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和項羽的力氣,誰大一些?”處於暗戀期的女孩子,總喜歡把任何話題都和自己喜歡的那個人聯繫起來。
白茴覺得肯定是劉長安的力氣大一些,只是劉長安沒有像項羽那樣打過仗,殺過很多人,現代人要贏得“力拔山兮”這樣的名聲,只能去參加那種看上去像腦子有問題的大力士比賽。
“當然是劉長安了。”上官澹澹肯定地說道,“而且項羽這個人,戰敗了以後,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覺得自己力拔山兮很了不起,只是邭獠缓茫R兒不肯跑,最後只會找女人哼哼唧唧。劉長安肯定不這樣……”
劉長安點了點頭,上官澹澹難得講劉長安幾句好話,她的觀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現代人往往會覺得項羽是悲情英雄,但在作爲奪取天下最終勝利者的漢朝皇室眼裏,他算什麼?敗軍莽夫罷了。
項羽的那些戰績,也都是內戰,論起戰功彪炳,上官澹澹眼裏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劉長安即便失敗了,也會騎着馬兒帶着女人,一邊馬震一邊找個墳挖錢出來,等待時機東山再起,而不會怨天尤人問女人怎麼辦。”上官澹澹肯定地拍了拍劉長安的手臂。
上官澹澹真是不學好,馬震這樣的老梗老詞都被她學到了,劉長安給了她三個栗子,這麼矮最方便讓人敲腦門敲天靈蓋。
周書玲和白茴都微羞含笑,心中覺得劉長安好像真的不會像項羽那樣怪這個怪那個,而是會像上官澹澹說的那樣,那纔是她們熟悉的劉長安會做的事情。
只是周書玲和白茴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的表情和微羞的笑容,不禁都生出懷疑,周書玲/白茴是覺得自己就是他騎着馬兒帶着的那個女人嗎?
白茴很快就驅散了自己的這個念頭,怎麼可能呢?劉長安和周書玲儘管關係親密,但相處很自然,並沒有挨挨蹭蹭黏黏糊糊的那種感覺,而且劉長安明明是把周咚咚當小妹妹,這輩分都差了。
周書玲也沒有多想,感覺白茴想當那個和劉長安馬震的女人,那就讓她當好了,周書玲在家裏給他的馬兒喂草喫,把馬兒養的肥肥的。
“哪裏有錢可以挖啊?”周咚咚發現了關鍵信息,今天早上週咚咚想要幹活賺五塊錢,結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果然賺錢真的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所以以前媽媽都那麼辛苦。
“菜地裏。”劉長安笑着瞟了一眼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頓時大驚失色,劉長安的這一眼讓她只覺得心悸血崩,頭暈目眩,小身子踉蹌後退,幾欲倒地而亡。
第九百一十章 伸出中指送走作者
周書玲手疾眼快,扶住了顫顫巍巍的上官澹澹,看她那激動的模樣,似乎隨時就要暈厥,可把周書玲嚇壞了。
這讓周書玲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偷錢包時的心情,於是便能夠理解上官澹澹的反應了。
被偷的錢包裏裝着周書玲準備用來租房子的押金,當時確實是渾身冰涼,慌慌張張地報警,但也知道多半是找不回來的。
當時移動支付還沒有很普及,大家都還習慣出門帶着錢包,正是一些身份特殊的僮訕O其囂張的時候,甚至直接在大街上毆打受害人也屢見不鮮。
周書玲只覺得自己和女兒要流落街頭,渾渾噩噩六神無主,隨時會被某一個憐憫的眼神,厭惡的語氣,甚至自己稍稍多想一些自怨自艾的情緒擊倒崩潰。
就是在那時候,她看到了有人出租房子:押金可免,房租自定,交租日期自定。
一般人只會覺得這太不靠譜,可在周書玲眼裏,那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啊,她緊緊地抓住了。
房東是一個往往上課時間還在梧桐樹下發呆,從不看課本只看閒書的少年,可能成績不大好,周書玲一開始還想自己也許可以幫他輔導功課來着。
周書玲眉眼溫柔地看了一眼劉長安,有些嗔怪他暴露了周書玲無意間做的壞事。
“澹澹,你的藏錢罐,是我挖出來的,我又放回去,還加了兩千塊錢,幫你湊滿了五千,沒人動,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周書玲在上官澹澹耳邊輕聲說道。
聞言,上官澹澹癱軟的身體僵直了一下,然後揮了揮手,倚靠在周書玲懷裏扭頭,微微張嘴喘了兩口氣,稍稍緩過來一點的樣子,“真……真的呀……啊!”
始作俑者劉長安摸着周咚咚的肚子,眼瞼震顫,六條眼外肌都收緊了一下,儘管他有想象過上官澹澹的反應,但真沒料到她跟大病歸西又迴光返照似的。
“真的,你回去就挖出來,換一個地方就沒人知道了,我是要種樹才挖到你的藏錢罐。”周書玲繼續解釋和安慰着她。
上官澹澹這才彎着腰離開了周書玲的懷抱,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保溫壺摸了摸,按着纖細的腰肢,挺直了被噩耗壓彎的後背,肩膀也重新抬起來,恢復了太后威嚴端正的站姿。
“那就好,給小玲再記一功,小玲目前遙遙領先其他人。”上官澹澹抬了抬手。
考慮到上官澹澹剛剛受到驚嚇,周書玲微微一笑,彎下腰來方便讓她摸頭,澹澹這些小大人的行爲,強行當長輩的樣子,其實蠻可愛的。
上官澹澹摸了摸周書玲的頭,非常滿意,咚咚媽真是深的太后歡心,按照電視劇裏的標準套路,這樣的婆媳關係會讓家宅安寧,但男人依然會出軌,這時候婆婆就會站在兒媳婦這邊,想發設法讓他收心。
最後的大結局便是其樂融融的喫了一頓團圓飯,男人回臥室準備睡覺,兒媳婦在廚房裏收拾,擦拭着鋥亮的菜刀,刀面上映照着一張微笑的臉龐,兒媳婦打開手機,看了一篇名爲《騸》的文章。
當然,那只是電視劇的標準套路,現實裏肯定不這樣,咚咚媽這樣的女人,她寧可給她自己一刀,也不會去傷害劉長安。
“澹澹,我覺得埋地下不安全,我剛好有個保險箱,放在工作室裏沒有用,我送給你吧,比埋地下安全多了。”白茴有些嫉妒,連忙爲自己爭取好感,刷刷親密度。
她看到上官澹澹經常摸竹君棠的頭,那時候竹君棠便跟狗一樣開心,只是第一次看到原來周書玲也有這樣的待遇。
白茴已經意識到了,竹君棠會在意的,絕對非凡,自己這個閨蜜看似大大咧咧,但有些事情心裏門清,眼光毒的很。
例如,竹君棠總喜歡挑釁劉長安,現在依然活蹦亂跳,因爲她知道在劉長安面前絕對安全,但是白茴也屢屢看到當她媽媽要收拾她的時候,她就老老實實……白茴懷疑她說自己媽媽是世界最大邪惡勢力之一的掌門人,也是真的,她要不聽話,可不會像在劉長安面前那樣安全了。
竹君棠這麼一個人,做出點事情讓上官澹澹高興,都沾沾自喜,自己作爲一個普通女孩子,討好下上官澹澹非但不可恥,還顯得很聰明。
不知道竹君棠的媽媽,認不認識上官澹澹,兩個人有沒有什麼交集關係。
“好,既然你沒有用,那就給我用用吧,什麼時候你要用了,我再還給你。”上官澹澹點了點頭,茴茴和咚咚媽畢竟是有些不一樣的,要是咚咚媽的,上官澹澹就不說什麼還不還的,那就是太后的了!糟糕……!
“回去以後我就請人送過來。”白茴高興地蹦了蹦。
上官澹澹賞罰分明,知道這時候是需要鼓勵和表揚的,也抬了抬手。
白茴有些不好意思,努力矜持而神色如常地彎下腰去,一邊偷瞟別人的臉色。
劉長安輕輕搖頭,上官澹澹對摸頭上癮,被她摸也這麼開心?笑的跟被人摸頭的柴犬一樣。
……
……
糟糕的事情便是,上官澹澹把自己的攝影機還有其他不知道什麼的拍攝器材,忘在了亡者客棧那個山上,忘記帶回來了。
太后對這些器材的功能沒有興趣,但是可以拿去賣錢啊,能賺一大筆啊,會讓太后驕傲好久,在劉長安面前高高抬起腿,踢着腳走路。
上官澹澹不禁有些憂傷,自己越來越像現代人了,連戰鬥之後蒐集糧草物資戰利品的優良傳統都不上心了。
正想着這些事情,五個人在路上慢慢走,準備先去騎馬玩兒,一匹紅色的馬先跑了過來。
法拉利的車標就是馬,因爲這個品牌的代表顏色便是紅色,“一匹紅色的馬”這樣的形容體現了高端的見識和卓越的品味,以及與有錢人們會心一笑的默契。
這種車在整個大湘西區域都相當少見,接連兩天在同一地點出現,基本只會是同一輛車。
武青蓮滿面春風地開着車,胡刕依然坐在副駕駛座上。
昨天晚上胡刕跑掉以後,找到武青蓮,並沒有和武青蓮說死掉了三個日人的事情,武青蓮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纏着胡刕索求無度。
好在胡刕本就是異獸,智慧不見得超越人類,那方面的能力倒是要強大太多了。
異獸的繁衍本就比人類困難得多,所以只有那方面能力超強,長久堅持和多次嘗試,才能夠增加繁衍後代的幾率。
如果可以,異獸們大概並不稀罕這種超強的能力,寧可獲得和人類一樣短暫,弱氣但高效的過程。
一夜被翻紅浪,早起後的武青蓮依然纏着胡刕,好不容易把她拉出來上路,胡刕都有些神色萎靡了……主要是心情影響,體力受到的影響倒是不大。
胡刕也沒有怨怪武青蓮的意思,工作而已,能力範圍內當然是予取予求了,畢竟人家是包天,又沒有特別約定一天幾次。
武青蓮停下車,她知道胡刕是來找竹君棠這羣人的,眼看着碰上了,但竹君棠好像不在其中,那劉長安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武青蓮也懶得搭理,至於其他人身份地位肯定遠不如竹君棠和劉長安,更沒有結識的必要……要是弟弟武清連在這裏,她倒是願意幫忙撩撥下那少女和少婦。
於是武青蓮沒有下車,胡刕走到上官澹澹面前鞠了一躬,壓低聲音說道:“借一步說話?”
上官澹澹正高興着呢,他難道是來送攝影器材的嗎?要是能夠心想事成那就太好了,於是提着裙襬跑跑跳跳地跟着胡刕走到了一旁。
武青蓮沒有想到胡刕是來找昨天那驚鴻一瞥的小女孩,不禁有些醋意大發,但是感受了一下身體裏懶洋洋的舒暢餘韻,便也懶得計較了。
“沒事吧?”看到有陌生人來找上官澹澹,周書玲有些擔心地扯了扯劉長安的衣袖。
白茴也扯了扯,單純就是別人扯了,白茴也要扯。
“可能是上官澹澹遠古時期的親戚,來找她認親了。”劉長安隨便猜了猜。
第九百一十一章 餘威正盛
就算是孤兒,也是有親戚的,只是不知道,不往來罷了。
劉長安也有親戚,刨去那種猶如家人般的親密關係的幾個人,他還和一頭羊有親緣關係。
他和上官澹澹當然也算親戚了,儘管他和上官澹澹對彼此的親戚關係認知各自不同。
現代人很難理解上官澹澹對劉長安這個兒子的執着,但是隻要稍稍對漢朝以“孝”治天下的理念就能明白了,這是國家統治的思想基石之一,作爲統治集團董事長一樣的人物,上官澹澹自然會身體力行維護這種思想基石。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種以穩定國家統治而誕生的母子關係,比血緣上的母子關係,更加不能動搖,它關係着國家的穩定,無數人的身家性命。
至於上官澹澹對於遠古時期的親戚怎麼樣,劉長安就無從得知了,他懷疑上官澹澹即便是從遠古時期就苟活下來的小鳥,但她根本就沒有了成爲上官澹澹之前的記憶。
反正她現在終日渾渾噩噩,無所事事,在老頭老太的堆裏混日子,就像劉長安現在也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
“車上那個女人也是澹澹的親戚嗎?女人開法拉利挺有氣質的,我以後也要開法拉利。”白茴羨慕地說道。
白茴見過竹君棠的法拉利停在車庫的角落喫灰,竹君棠沒有什麼跑車,因爲她自己不會開車,而大部分跑車的四座版本,後排的乘坐體驗都不怎麼樣,竹君棠只喜歡坐在大車子的後排……要是劉長安能夠騎着電動車給她開路那就更好了。
劉長安倒不覺得白茴的夢想有什麼問題,其實現在的豪車只和收入有關係,和身份地位關係不大了,很多網紅,主播,微商,網店店主,可能剛剛賺了一大筆,兜裏沒幾個餘錢,也先搞一輛勞斯萊斯庫裏蘭開開再說,過把癮就行,消費觀念就這樣。
有人笑談,現在的頂級富豪要和一般的網紅,主播們區別開來,還是得帶上車隊,否則也沒有什麼排面了。
“這個車子很貴吧,要是我就買個竹大小姐車子後面經常跟着的那種麪包車,坐的人越多越划算。”周書玲很精明地說道,反正不過就是個車子,只要不是大到感覺開車停車都很費勁,那當然是坐的人越多越划算。
不過周書玲只是想想,她不打算買車,沒有什麼必要,如果人人都買車,那公交車和地鐵什麼的,不就浪費了嗎?
澹澹的電動車倒是很實用,但是看上去澹澹非常寶貝她的電動車,周書玲想學電動車,又怕把澹澹的寶貝給撞壞了。
“周咚咚,你想買個什麼車子?”劉長安問正在玩玻璃珠子的周咚咚,看她蠢蠢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想把玻璃珠子塞嘴裏了,劉長安轉移下她的注意力。
“我想……嗯嗯……我想買個垃圾車。”周咚咚想了一會兒說道。
“爲什麼?”劉長安問道。
“我只要買了垃圾車,街上的垃圾就都是我的了,可以拿去賣錢。”周咚咚有點期待地說道,“我和宋桃子約好了,以後買了垃圾車,我們兩個就天天開着車出去收垃圾,一邊放汪汪隊的歌,一邊收垃圾,賺了錢就找更多的同學來收垃圾。”
“有理想。”劉長安豎起了大拇指誇讚,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各行各業總得有人去做,收垃圾這種事情爲什麼不能是她這個機智勇敢的小孩去做呢?
這就和她總要有小朋友考倒數第一,爲什麼不能是我周咚咚呢?一樣的思路……歸根究底,這種思路也是繼承來自周書玲。
劉長安也沒有和她解釋,並不是買個垃圾車,垃圾就都歸她了。
“我想買個麪包車的主意,是不是比她強多了?”周書玲不是很確定地問劉長安。
“不見得。”劉長安對只知道和自己女兒比的小媽媽說道。
周書玲有些委屈,明明強多了,便找白茴幫忙,“小白,你說麪包車是不是比垃圾車強?”
白茴訕笑一聲,“我覺得差不多吧。”
麪包車和垃圾車有什麼好比的!都不如我的法拉利,劉長安應該誇誇茴茴纔對,白茴踮了踮腳,試圖引起劉長安的主意。
四個人一邊閒聊,一邊往前走,沒有多久上官澹澹就跑跑跳跳地跟上來,幾個人聽到法拉利的轟鳴聲逐漸遠去,停住腳步等待上官澹澹。
“澹澹,他找你什麼事啊,沒有麻煩吧?”白茴關心地問道。
“他想找殭屍王合作。”
白茴和周書玲聽她這麼說,便沒有多問什麼了,周咚咚聽到殭屍王這麼威風的名字,馬上宣稱等自己變成殭屍以後,也會成爲小朋友殭屍王,只比大人殭屍王弱小一點點。
劉長安沒有問,他其實一直在聽上官澹澹和胡刕的講話。
昨天晚上殭屍太后把殭屍王的寶貝露了出來,面面相覷的時候,胡刕趁機逃跑,他跑開一段距離發現沒有人追自己,便知道對方是真的放過他了。
胡刕見過殭屍王倒提油鋸殺人時的速度,他知道自己即便恢復本體逃跑,也是跑不掉的,對方是沒有追,而不是追不上。
經過一晚上的緩和,胡刕今天鼓起勇氣來找人,通過昨天晚上那些頭髮的線索,他知道殭屍太后就是昨天遇到時探頭來觀察的美麗少女。
哪裏知道今天來找到了,這個美麗的少女根本不承認她是殭屍太后,她說自己沒有在眼睛上塗黑眼圈,那就不是殭屍太后,胡刕憑什麼認定她是殭屍太后,明明她的化妝技巧出神入化,別人根本看不出來的。
緊接着她就開始講一些化妝技巧,還拿出了她平常化妝的照片給胡刕看,憤怒地質問胡刕爲什麼認定她是殭屍太后。
胡離沒有辦法,只好說要找殭屍王合作了——殭屍王雖然看起來也是個神經病,但應該比殭屍太后這種無法溝通的狀態好一些。
劉長安對傳說中藏匿在湘西的遠古大巫很感興趣,但對合作不感興趣,合作意味着他要出工出力,而事實上他只想坐享其成,等異獸們把遠古大巫找出來,他再去湊個熱鬧,結個善緣之類的。
“看來我的化妝水平比你高了許多。”劉長安略微有些得意,其實男子化妝自古有之,劉長安的水平比上官澹澹高也是理所當然,只是平常上官澹澹和周書玲喜歡菜雞抱團取暖,完全不向劉長安請教,他也懶得教她們。
畢竟看她們化妝以後的樣子,拍照留存日後取笑,本就是樂趣之一。
“他只是瞎了眼纔沒認出你。”上官澹澹不服氣,她的化妝水平連周書玲都自愧不如。
“他瞎了眼都能認出你。”
劉長安的話總是能夠輕易地讓人氣急敗壞,上官澹澹命令白茴和周書玲抓住劉長安,然後拿出眉筆在劉長安嘴脣上畫了兩撇鬍子。
一行人玩玩鬧鬧進入景區,儘管山地牧場並沒有什麼騎馬射箭之類的草原文化,但根據人們偏好的草原印象,還是把蒙古包,跑馬場,射箭靶場之類的都整了起來,除了劉長安,其他人都要求先騎馬玩玩,少數服從多數。
“這裏沒有朕喜歡的果下馬,也沒有威風的汗血寶馬。”上官澹澹有點遺憾地問道,“現在河西還養馬嗎?”
上官澹澹說的河西,當然不是郡沙的河西,而是河西走廊。
漢初河西走廊一直被匈奴控制着,後來被漢軍佔領以後,匈奴哀嘆的“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指的就是失去了河西走廊水草肥美的牧區。
從那時候開始,河西走廊便一直是除弱宋歷朝歷代最重要的養馬場地。
“還養着呢。其實現在很多寫小說的,爲了顯示貴族生活,動不動就寫主角在歐洲美洲什麼地方有名貴馬匹,實際上世界上最大最好的馬場,就在河西走廊,山丹軍馬場……大概有兩個鄉(錯別字)港那麼大。”劉長安拍了拍上官澹澹的肩膀,“有空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會讓你感受到一點大漢餘威。”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