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這倒是,竹君棠既然否認了,白茴便也沒有再深究,竹君棠喜歡在背地裏搞七搞八,以顯得她足智多郑伹喑群椭窬牡年P係並沒有到那種她會動用自己的智謳椭伹喑群蛣㈤L安情感進步的程度。
“這倒是……”白茴點了點頭。
“可是我都沒有爲她出謩澆撸投煤腿思腋愫藐P係,這說明她確實很厲害,擅於發覺要素。”竹君棠有點替白茴擔憂。
白茴是那種自以爲有些心機的女孩子,這和竹君棠是真正的心機深沉截然不同,竹君棠感覺如果顏青橙真正參與進來,也許只有秦雅南才適合和她打對臺戲,白茴還是嫩了點。
最厲害的感覺還是自己媽媽,但是媽媽一出手,往往會造成嚴重後果,不列入討論之中。
人家別的女孩子較勁,也許就是發發對方的醜照,揭穿一下過去的黑歷史,添油加醋講八卦罷了。
媽媽大概會搞得別人家破人亡,甚至殃及後代,搞不好把情敵抓去南極和企鵝結婚,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將來在自己的努力下,媽媽終於離開冷宮,竹君棠決定到時候自己還是要先保證白茴的安全才行,畢竟相比較其他女人,白茴真是人畜無害,柔柔弱弱的小白豬,毫無自保和反抗媽媽的能力。
“可能她這種人就是社交牛逼症?”白茴考慮了一下。
“不。”竹君棠擺了擺手,“你還是跟我去下廚吧。”
竹君棠不認爲顏青橙是什麼社交牛逼症,實際班上的同學裏除了劉長安和竹君棠,她和別的同學關係都好像還行,但談不上什麼交心或者親密的關係。
剛剛好劉長安和竹君棠,都是能改變顏青橙生活狀態甚至是人生的人。
顏青橙自小生活困難,這種女孩子心性堅韌,可能會有意無意地選擇她的社交對象,她不會排斥心懷善意,主動交好的朋友,也會帶着一定的功利性和目的,向一些她覺得有必要搞好關係的人示好。
竹君棠也不是十分肯定自己的分析,畢竟她也只接觸過一個顏青橙這樣家境困難的女孩子。
雖然在竹君棠眼裏,家庭年收入一千萬都沒有的,都算家境困難,但是家境困難裏也分:一般困難,十分困難,極其困難和火燒水開的困難。
白茴的家庭情況大概就是一般困難吧,當初白茴和竹君棠認識以後,竹君棠就問白茴是想當她的朋友,還是當她的助理,白茴選擇當竹君棠的朋友。
當時竹君棠就說了,你的選擇沒錯,當朋友可能得到的好處比當助理要多。
竹君棠並不認爲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懷着一些功利性的小心機有什麼錯,誰讓自己和劉長安,上官澹澹這種人,都像太陽一樣散發着光和熱,能夠給人帶來無窮的好處呢?
哎,沒有辦法,仙女降臨,眼界和胸襟自然不能和凡夫俗子一樣。
“跟你去下廚?”白茴覺得這是竹君棠的迷惑行爲之一,“你要把廚房炸了嗎?”
“上次劉長安過來,早上不是我下廚給你們準備的米其林三十星水平的麪條?”竹君棠捏着白茴的臉頰撕扯她的嘴,“你這是喫幹抹淨嘴,就忘記了我這個可愛美麗又能幹的小廚娘?看你這德行,將來和劉長安滾牀單的時候,一定也把我這個媒人丟牀底下了。”
竹君棠可以肯定,那一頓早餐,基本是在場的所有人畢生難忘的一頓,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喫到竹三小姐親自下廚的早餐?
關鍵是水平高,做的好喫。
那天仲卿也在,仲卿這隻小狐狸精得到了劉長安這隻老虎的撫慰之後,就試圖來阻止竹君棠下廚,最後讓竹君棠不得不妥協隨便做個麪條就好了。
今天!
仲卿不在,誰還能阻止竹君棠去廚房裏大展身手?自己作爲劉長安的繼女,澹澹的乾女兒,九州風雷劍門暫時的仙羊護法,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孝敬一下長輩和領導吧。
白茴瞪大着眼睛,畢竟她作爲一個正常家庭中的普通人,壓根就沒有認爲那天早上的麪條算是竹君棠做的!
她只是把麪條放到水裏,然後按照廚師的吩咐,按時把麪條又撈出來而已。
可白茴也不怎麼關心什麼米其林三十星,重點是竹君棠的話讓她甜蜜又害羞,什麼和劉長安滾牀單啊?
白茴纔不肯呢,今天差點變成小臼豬的機會,都被她毫不猶豫地閃避開了,足以說明白茴根本不饞劉長安的身子。
“我纔不會把你丟牀底下呢……哪有把媒人丟牀底下的?像你這樣的無良媒人,肯定會趁機聽牀!”白茴臉紅紅地糾正竹君棠的用詞錯誤,“那句俗語叫,媳婦娶過門,媒人丟過牆。”
“你別想把我丟過牆,我會飛檐走壁,當你把我丟到牆上時,我一招仙咩神掌從天而降,把你們的婚牀拍成碎片,順便留下一張便捷酒店的優惠券,瀟灑離去。”
竹君棠一邊隨口胡扯,一邊興致勃勃地衝向了廚房,白茴擔心她真的把廚房炸了,連忙跟了上去,同時覺得快捷酒店也沒什麼啊,以前她還覺得自己的第一次會在地窖或者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因爲她那麼可愛性感美麗,難免擔心有像劉長安這樣的帥哥把自己抓走作爲禁臠之類的。
“歡迎大小姐和白小姐光臨指導。”聽到腳步聲,主廚便帶着廚房的全部人員來到了廚房門口迎接。
“什麼光臨指導,我要親自下廚。”竹君棠昨天晚上已經略微感受到了作爲勞動咩的一點樂趣,但今天親自下廚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昨天就安排好了的。
昨天在發現顏青橙的母親顏花葉可能正得寵,當時竹君棠就有些危機感,發誓除了劉瀌瀌,放眼天下,誰敢和咩咩爭寵,比用羊頭頂她,羊蹄踩她,羊屁股坐她臉!
可是光有決心是沒用的,還要付諸行動。
自己那個光知道心狠手辣的世界最大邪惡勢力之一的掌門人媽媽,在這方面是沒什麼正面功效的,還得靠咩咩自己。
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好在竹君棠的一大優勢就是廚藝不錯。
於是昨天竹君棠就吩咐下去,她今天早上要來下廚,希望廚房準備好協助工作。
至於準備做什麼早餐,用什麼食材,多少份量,中式還是西式,又或者是日式,南洋,那自然是廚房的事情,竹君棠沒有想過。
“是,是,您親自下廚,我們給你打打下手。”主廚陪着笑臉,和其他廚房員工一字排開,像接受檢閱似的。
主廚昨天接到命令,就開始準備,大小姐要求親自下廚,那就是說既要保證她有參與感,又不可能真的讓她在廚臺前操作,甚至刀都要儘量避免用到,這位大小姐但凡割破皮,出點血,自己就不用幹了。
“你不是說什麼君子不立於水火之中,就是說聰明的人要遠離燒開水的地方嗎?”白茴知道上次表姐是試圖阻止竹君棠的,白茴不想當助理,但有時候又自覺地認爲自己要在表姐沒有陪着竹君棠的時候,保證竹君棠的安全,避免她做一些超出她能力,毫無自知之明的事情。
竹君棠擺了擺手,完全不在意,“沒有關係,劉長安在這裏,我什麼都不怕,刀山火海我都敢闖,壹佰零捌層地獄的閻羅王見到我,都得叫我竹爺爺以免我去扯掉他們的鬍鬚。”
竹君棠深知,有時候做事情,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下廚這麼危險的事情,難免被開水啊熱油啊什麼的碰到,到時候皮膚受損小仙女就不完美了……可劉長安吐口水就能治好,關鍵是受傷時那種痛不欲生猶如凌遲處死般的感覺,就是竹君棠付出的代價。
媽媽,這都是爲了我們竹家一系所付出的努力,希望你知道以後萬分感動,不要總是被劉長安這個糟老頭子攛掇着對付自家閨女。
“什麼一百零八層地獄,是十八層地獄。一百零八那個是梁山泊上的好漢。”白茴有點鬱悶地糾正竹君棠的錯誤,剛剛竹君棠那種深信不疑的氣勢,讓白茴覺得竹君棠和劉長安的關係是真的好,這種信任簡直讓人嫉妒的發狂,白茴也想這樣底氣十足地炫耀。
“梁山泊上的好漢,難道比閻羅王還厲害嗎?他們就不怕我扯他們鬍鬚了?既然只是什麼好漢,那就是普通人,我帶麪包人去把他們全部剿滅。”竹君棠不以爲然,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衣袖,對白茴說道:“你要參與進來,給劉長安做早餐,這是什麼樣的機會和意義,不用我多說吧?”
白茴怦然心動,自己怎麼如此遲鈍,只想着阻止竹君棠,正確的方式應該是參與進去啊!
第九百零七章 少爺和女僕
主廚拿了廚師帽,發包和圍裙過來,讓竹君棠和白茴穿上。
“這個發包好醜。”竹君棠不願意用,“美少女要永遠保持長髮的樣子。”
“大小姐,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和廚師素養,您的廚藝無可挑剔,也要有同樣匹配的禮儀素養啊!”主廚非常嚴肅地說道,“即便你是大小姐,這也是不能妥協的底線。”
竹君棠點了點頭,自己的廚藝確實無可挑剔,她本來就是海納九州,有容乃大,胸懷寬廣之人,怎麼會在意下屬爲了讓她更加完美而有少許忤逆呢?
白茴幫竹君棠包好頭髮,同時有些欽佩地看了一眼主廚,他在這度假中心當主廚,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這馬屁拍的有水平,竹君棠的廚藝無可挑剔,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是強大。
戴上廚師帽繫上圍裙,竹君棠感覺自己就像真正的主廚一樣,在廚房這一自己的獨裁領地,頤指氣使,趾高氣昂起來。
白茴因爲穿的本來就是女僕風的LO裙,自帶圍裙,就沒有再系圍裙了,而且如果自己純白的圍裙上,沾了些果醬,糖汁,肉肉什麼的,可以趁着劉長安沒有醒來,擦到他嘴巴上,如果他醒來了,希望他懂得舔乾淨就好了。
這種小情趣,劉長安應該只在特定的人面前懂吧?白茴看着牆壁上的暖氣片如是想。
“我看看有什麼食材,我現場發揮。”竹君棠巡視完廚房,讓主廚介紹食材。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卻代表着最優雅的廚藝。”主廚指着廚臺上已經處理好的各種食材,“切片,水煮,微波爐加熱,鐵板煎炸,攪拌就能夠完成的菜式,不需要大小姐您揮汗如雨,輕鬆而優雅地展現自己的廚藝風采。”
“當然,我切過辣椒,而且切的很好。”竹君棠記得去年劉長安做什麼剁辣椒,還說九州風雷劍門的考覈任務就是要剁十斤辣椒,竹君棠只砍斷了一根辣椒,就得到了劉長安的認可。
一根辣椒最多也就一兩吧,也就是說自己切辣椒的水平等於普通人的一百倍。
“好,那就先請大小姐你示範下,切開這個圓辣椒。”主廚在砧板上放了一個辣椒,然後拿了一把塑料切片刀交給了竹君棠。
這種塑料切片到對付辣椒等脆嫩易切的蔬菜水果沒有問題,而且不會傷到手,十分安全。
竹君棠毫不猶豫地就把塑料切片刀丟到了垃圾桶裏,在腥遂哪抗庵袚屃艘话汛蟛说秮怼�
當初她給劉長安切辣椒,就是這種大菜刀,現在難道還能退步用塑料刀具?
竹君棠雙手握着刀柄,瞄準辣椒的中央,狠狠地一刀砍下去,頓時把辣椒砍成了兩半,整整齊齊的一分爲二。
“哈哈哈……”竹君棠發現菜刀也和上次一樣砍進了砧板,便大笑起來。
主廚和廚房腥诉B連鼓掌,稱讚竹君棠刀法了得。
“大小姐,拍個照紀念一下……”主廚連忙拿出手機,眼疾手快地給竹君棠拍了照片。
“你拍的好看嗎?”竹君棠拿着大菜刀擺完姿勢,要求看照片。
主廚給她看了一眼。
竹君棠不是很滿意,光線有點黯淡,主廚連忙說道:“我回去讓我閨女修一下,她平常挺喜歡自拍,修的圖也都是那種粉粉嫩嫩的感覺。”
那還差不多,竹君棠也喜歡粉粉的感覺。
“大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把這張照片打印出來,掛在廚房裏,日夜激勵員工。”主廚諔┑卣f道。
“沒有問題。這樣吧,我和你合影一張更好。茴茴,你來拍,拍好了發給他。”竹君棠對白茴的拍照技術還是很信任的,畢竟大家都是仙女,審美品位類似。
白茴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原來這就是社會人嗎?
走入社會和職場以後,大家都是把臉皮修煉的日漸精進,水火不浸,刀槍不入啊!
白茴對這主廚的拍馬屁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簡直和自己討好上官澹澹……不,自己討好上官澹澹,只是真盏南牒退慌笥眩譀]有別的什麼現實目的,而且也沒有這樣睜眼說瞎話,赤裸裸地奉承!
不過白茴也逐漸明白了,竹君棠周圍應該多的是這樣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難怪竹君棠成爲了真正的仙女,整天被人吹的在天上飛,都落不了地。
……
……
做好早餐,白茴提着一個竹籃子,裏邊裝滿了櫻桃和草莓這樣的應季水果,剛剛走出廚房,就看到上官澹澹一手抱着保溫壺,一手提着裙子,緩步從容地走向餐廳。
白茴以前覺得竹君棠是一個優雅的大小姐,現在看來是一隻神經病的咩咩,而上官澹澹纔是真正的優雅,尤其是儀態氣質,日常生活的言行舉止,都充滿了一種端正大氣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學習。
除了昨天她提着那把油鋸胡亂揮舞,一會砍向天空,一會砸向水泥地的時候。
“澹澹,喫早餐了。”白茴本來就是上樓去叫劉長安和上官澹澹的,儘管周書玲說喫早餐的時候上官澹澹會自動出現。
上官澹澹看了一眼白茴的竹籃子,伸手拿了兩顆草莓塞進嘴裏,白茴只見她的兩邊臉頰鼓起了一剎那,馬上就恢復了正常,然後她又抓了幾顆櫻桃塞進嘴裏,朝着白茴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走了餐廳,太后主動被好喫的水果控制住了,現在不想說話。
白茴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怎麼做到的,女孩子的小嘴兒顧名思義櫻桃小嘴,白茴的嘴巴就只能一次性地塞進一顆櫻桃慢慢喫。
難道上官澹澹小小年紀,已經掌握了女孩子們夢寐以求的脣舌技巧……一次性能喫很多水果的那種,誰不想如此臻入化境呢?
因爲劉長安的手機關機,而且也不方便讓樓上的周書玲去敲自己的房門叫劉長安下樓喫東西,白茴自己提着竹籃子來到了樓上,也沒有敲門,拿了房卡進去。
劉長安依然躺在沙發上,大概因爲房間裏暖氣溫度較高,他解開了胸口的兩粒釦子。
這很正常,過年的時候有一次表姐喝醉了,劉長安半夜送表姐到白茴家,他就只穿了個薄外套,裏邊的白襯衣也解開了釦子,白茴媽媽說劉長安有點騷氣。
就像中年油膩男性覺得女人露個溝就是騷氣,中年絕經婦女們覺得男人的襯衣多解開兩個釦子,露出胸肌也是騷氣。
女人對男人的胸肌感受,其實和男人對女人的罩杯關注是一樣的,一個女人如果選擇只有肥肉而沒有肌肉的男友,很多時候都和男人選擇沒有罩杯的女人是差不多的心理。
湊合吧,遺憾,她/他別的地方吸引我……如果有,那當然最好不過了。
白茴把竹籃子放在沙發邊上,拿出手機給劉長安拍了張照片,嘴角微微翹起,平常總是在另外一個女人的空間裏看到他的照片,現在自己也給他拍了。
只是她不能發到空間裏去,那像什麼樣子?只怕從此以後一個“婊”字就刻在她腦門上了。
白茴坐在地上,靠着劉長安頭這邊的位置,然後讓自己和他一起入鏡,又拍了一張照片。
劉長安酣睡的模樣十分安靜,有着平常看不到的那種安靜的美男子的氣質,自己側着頭,有些慵懶的味道,如果加一個斜側陽光的濾鏡,是不是很有感覺?
白茴便拿着手機修起了圖片,熟練地操作着手機上的修圖軟件,聚精會神地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劉長安,心中生出數不清的修圖思路。
想要修出甜甜的感覺,夢幻的感覺,溫馨的感覺,金童玉女的感覺,凡爾賽的感覺,一時間居然拿不定主意。
自己的下巴要不要修的尖一些,感覺這樣兩個人的臉型比較搭,但自己本來就不是辨識度低的那種網紅臉,這樣會不會比較沒有特色?
先試試給兩個人都加貓耳朵吧?這樣比較萌?
對了,今天自己穿的女僕風LO裙,要不來個少爺和女僕的主題?正好他也有這種氣質,而自己就是那種很得少爺寵溺的女僕。
白茴不禁想象了一個女僕叫少爺起牀的情景,比較偏二次元動漫的那種……白茴臉頰微紅,下次找劉長安拍個女僕LO裙的私影,不知道他願意不願意。
白茴繼續修圖,最終滿意的時候,小心地收藏起來,看到手機上的時間,趕緊醒過神來,自己都忘記是來叫劉長安喫早餐去的!
“什麼時候再教教我修圖?”
白茴聽到劉長安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發現劉長安剛纔是一邊喫着竹籃子裏的水果,一邊看着她修圖。
她的臉頰緋紅,這……這只是修圖,兩個人的合影,修的好看一點有什麼問題?不……不過,不過也沒什麼吧,自己都向他表白過,這種稍稍暴露出些好感的,總不至於讓他嘲諷吧?
即便是現在兩個人的關係,白茴都擔心着他的嘲諷,充分說明他的嘴巴是多麼的討厭,給白茴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同時一點也不想親他的那張嘴,所以白茴至今也沒有做出什麼強吻他或者壁咚他的事情。
“我纔不教你。”白茴嬌嗔一聲,拿着一顆櫻桃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又說一些笑話人的話。
第九百零八章 三月不知肉味
劉長安坐直了身體,把胸口的扣子繫上,他深知自己的魅力常常讓人把持不住,爲了避免白茴色慾燻心,在難以得到他心靈的情況下,狗急跳牆覺得佔有他的身體也不錯,劉長安必須顯得保守一些。
誰讓男人不好說我可以騷,你不能擾呢?明明也是男人的權力,偏偏會被人說矯情,哎。
男人要自尊自立,明白自己也可以對來自女性的性騷擾說不,日常謹記保護好自己。
“我修了圖就自己看看,一般不發出去。”白茴隨口補充了一句,也不是特別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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