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說着說着就想喫了,一個牛肚裏邊能裝一百來斤食材,等回郡沙了就整一個,還能送點給街坊鄰居。
生活,就是要有街坊鄰居之間的走動,纔有人間煙火氣,現在很多年輕人單純爲了社交而社交,有時候參加各種聚會活動,只是強迫自己有社交罷了。
那就沒什麼意思了啊。
這也是很多人覺得自己只是活着,而不是在生活的原因之一。
“有些人口味重的,會先用青草和中草藥餵飽牛,然後看準時間把牛宰殺,把未完全消化的這些草碎和中草藥拿出來,擠出其中多餘的水份,加入牛膽汁以及其他佐料,再塞回巨大的牛肚裏加牛肉進去燒煮。”劉長安接着說道,然後瞟了一眼竹君棠,其實羊也可以這麼操作。
“咩!你看我一眼,以爲我會害怕嗎?來,給我的肚肚一刀,把我喫了。”羊抬起前肢,按了按軟軟的肚皮。
劉長安漸漸覺得,有些事情真的是難以改變的,例如某些家庭中,父親習慣唱黑臉,母親是唱紅臉的,有朝一日忽然母親唱黑臉,父親唱白臉,就會讓孩子覺得奇怪而彆扭,黑臉紅臉的效果就沒有了。
這種相處模式往往是持續一輩子的,現在劉長安想要讓竹君棠害怕他就像害怕蘇眉一樣,而讓蘇眉每天都氣的暴跳如雷又無可奈何,竹君棠整天在她面前作死蹦躂,好像也不可能。
“疊詞,噁心。”劉長安說道,上官澹澹也喜歡用疊詞,什麼肉包包,頭髮發之類的。
“咩,你手機上安暖叫暖寶寶。”
“關你屁事。”
竹君棠站了起來,抖了抖身體,拖着一車羊糞就朝着劉長安的屁股頂了過去,劉長安有所防備,反手就按住她的頭,竹君棠掙扎着,拖車側翻,羊糞掉了一地。
有些羊糞球滾到竹君棠腳邊,竹君棠生怕踩到羊糞,連忙轉頭就跑,搞得羊糞球又掉了不少。
劉長安惱火不已,這些羊糞球其實是他幫周書玲撿的,放地裏種菜肥力十足,又沒有她的雞糞那麼大味道。
竹君棠回頭看了劉長安一眼的表情,頓時有些興奮,拉着小拖車,迎着遠處山頭有淡淡的光芒的風力發電機奔跑而去。
劉長安冷笑一聲,邉乓蝗以诹说孛嫔希还杀l的力量傳遞開來,在竹君棠腳下炸裂,竹君棠和她的小拖車頓時飛到了半空,在竹君棠“咩”的一聲驚叫後掉在地上。
小拖車上剩下的半車羊糞球翻倒在竹君棠身上,把她給埋了。
竹君棠從小養尊處優,真過得是仙女一般的生活,何曾碰過羊糞球這樣的東西,只覺得眼前一黑,四肢繃緊,渾身僵直,又觸發了羊的應激反應,暈厥了過去。
高中的時候,劉長安想寫一本《逃課的一千個理由》,現在可以寫一本《竹君棠在我面前作死的一千個時刻》。
劉長安慢慢地走過去,把她從套索裏解放出來,隨手丟在一旁的地上,然後提着小拖車把沿路翻出來的羊糞球重新撿起來裝好。
這花了他不少時間,重新撿完以後,他才把竹君棠撿起來丟在小拖車上,一起拉着回去了。
天矇矇亮,廚房和門口的值班室裏亮着燈,劉長安把小拖車放在樓下,小心地提着竹君棠的兩條前肢,伸直了手臂以免沾着她身上殘留的羊糞,來到她房間把她丟進浴室裏,反正一會兒她自己就會醒來。
劉長安想好好睡一覺,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竹君棠醒來以後不折騰他纔怪,他剛想下樓打擾工作人員再開個房間,走廊上的一扇門卻打開了,白茴探出個頭來左右觀察了兩眼,然後盯着劉長安。
劉長安走了過去,白茴便縮回房間,但是沒有關門,只是站在門縫裏看他。
“早。”劉長安打了個招呼。
白茴喜歡白色,她的睡衣也是純淨的白色,只是她這種身材,除非穿竹君棠的那種玩偶服,不然穿什麼睡衣都有點情趣感。
哦,穿玩偶服也不一定,劉長安想起了前一陣子自己在竹君棠的仙女湖給她們拍照片,白茴穿的那熊腿套,熊手套和熊頭套搭配的比基尼,玩偶服也能穿出情趣感……而且很強烈。
有時候看到白茴,劉長安就會想起微博上的那些寫真姬。
寫真姬當然是賣寫真的,不露點,但尺度依然比較大,她們熱衷於購買二次元手遊裏那些媚宅角色的COS服,然後聯繫比較固定比較有名的一些攝影師,拍攝大尺度的寫真,售賣給粉絲們,售價從幾十到幾百不等。
別看不露點,卻依然挺賺錢,最重要的是寫真姬們的良家誘惑力比以前那些福利姬更大,畢竟她們不露點給普通粉絲看,又掛着二次元COS和攝影合作的名頭,遮羞布和牌坊立的比福利姬們有底氣些。
男人就喫這一套,總有天真樸素而糊塗的老闆飛蛾撲火,心想着追上她,她就沒有必要拍這些照片,那她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只屬於男朋友了。
哈哈。
很多寫真姬身材是真的好,只是她們的劣勢往往是真實的皮膚比較差,膚色偏暗,在攝影師的鏡頭和電腦處理後,才粉粉潤潤的無比誘人。
這一點是她們和白茴難以比擬的地方,有規律的作息,健康的生活,乾乾淨淨的感覺,給白茴拍完照片的修圖過程十分省事。
“天都沒亮,你幹什麼去了?”白茴低頭看着劉長安的鞋子,上面有泥土,草屑和露水。
白茴以爲劉長安是剛剛回來的。
昨天晚上白茴和竹君棠看到劉長安,上官澹澹一起出去了,當時竹君棠就想衝上去看他們要幹什麼。
白茴把竹君棠拉住,因爲如果竹君棠也跑掉,那白茴就不好玩了,她難道和顏青橙玩嗎?
竹君棠還是很講義氣的,留下來陪竹君棠,上樓去找周咚咚玩耍,發現顏青橙居然在幫着周書玲給周咚咚洗澡。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回房間八卦顏青橙的這種舉動背後隱藏着的動機,同時竹君棠想要驗證一下柚子和奈李哪種水果更大。
“我去撿羊糞球,打算帶回去給周書玲種菜。”劉長安伸出手掌,“羊糞是青草的味道,略腥,你聞一聞。”
劉長安並非胡說八道,糞便入藥自古有之,這和金候喫的日餐絕非一回事,糞便入藥主要是能夠調節腸道菌種。
大家都知道,每個人體內的腸道菌種分佈是有所不同的,很多胖子體內的嗜糖菌種就比較多。
有時候人想喫甜的,其實只是他腸子裏的細菌想喫。
幼年考拉喫母親的,兔子和老鼠喫同類等等,都是基於調節腸道細菌需求的緣故。
“討厭啊,你留着自己喫吧。”白茴打了他的手掌一下,笑着後退兩步,拉開門讓他進來,“去洗個手,髒死了。”
劉長安做的事情總是這麼奇奇怪怪,他隨便一件事情,往往就是同齡的男孩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嘗試的。
撿羊糞球?白茴聽竹君棠說,她來南山牧場是受到懲罰,要做一些牧場的工作,其中就包括撿羊糞球,結果沒有想到竹君棠沒撿,倒是劉長安去撿了。
撿羊糞球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但劉長安這種亂七八糟什麼事情都會做的性子,自然能帶來更多好玩的事情,難怪竹君棠總喜歡跟着劉長安,看看他會去做什麼。
就是白茴,也對他有一點點這樣的好奇心。
劉長安去洗了洗手,白茴在這裏住了幾天,房間裏已經有少女閨房的氣息,洗手間裏有淡淡的清香,十分好聞,她的洗浴用品擺放在鏡子前密密麻麻的,讓劉長安有點驚歎,這錢拿去投資養豬多好,年初開始豬價已經日漸貴了起來。
“你要喝點什麼嗎?”白茴按着胸口彎下腰,再跪蹲在小冰箱面前,朝着裏邊的飲品挑挑揀揀,指指點點。
“橙汁吧。”劉長安看着她的小動作,琢磨着這大概就是女孩子的矜持習慣吧,按着胸口再彎腰,跪蹲的時候雙腿緊緊併攏,都體現出了一種女孩子羞澀而自矜的感覺,挺好。
他順勢坐在了沙發上,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膈着。
白茴不是很樂意地拿了一瓶橙汁出來,她其實也挺喜歡喝橙汁的,所以纔買了那麼多橙汁放在家裏。
可是自從知道經常有人叫顏青橙“橙子”或者“橙汁”的時候,白茴現在看到劉長安喝橙汁,就感覺很不對勁。
他怎麼就不喫茴香豆啊?或者他不愛喫茴香豆……不知道有沒有蠶豆汁。
茴香豆就是蠶豆做成的,蠶豆如果榨汁的話,好像有點黑暗料理的感覺,白茴又去翻了翻零食,氣呼呼地發現沒有蠶豆也沒有茴香豆。
白茴只好拿了一包薯片出來,薯片是土豆做的,和茴香豆一樣都是豆,勉勉強強和白茴有點關係。
她把橙汁和薯片一起遞給劉長安,卻看到劉長安在背後掏了一下,拿出了一件文胸和兩個柚子。
白茴頓時面紅耳赤,結交了竹君棠這樣無厘頭的大小姐,就總是會製造出如此尷尬而讓人羞惱的局面。
昨天晚上竹君棠說要驗證柚子和奈李哪種水果更大,當時白茴不明所以,直到她看見竹君棠拿了兩個柚子裝進白茴的文胸裏兜着。
其實哪怕是平平無奇的機場用文胸,也可以兜住柚子,就看對柚子的包裹性,能夠包住多少柚子的表面積罷了。
柚子也有大有小,就像文胸有A有E。
“我喫柚子。”劉長安把文胸放到了一邊,拿着柚子開始剝皮。
這個季節已經沒有梅州沙田柚,琯溪黃金蜜柚等等品種,劉長安看了看手中的柚子,青皮紅心,應該是越南那邊的翡翠青柚。
個頭不小,放在手心裏,沉甸甸的,只能握住下面一部分。
白茴連忙把文胸搶到手裏,到浴室裏穿上,仔細調整了一番,以免他看到文胸兜着柚子的情景以後,產生聯想進而懷疑她其實不如柚子。
等她走出來的時候,劉長安已經把柚子皮剝了,正在一邊喫柚子一邊喝橙汁,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到底是柚子的口感出了問題,還是橙汁的口感出了問題。
“你討厭。”白茴拉着裙子的下襬夾在腿間,坐在了劉長安側面的沙發上,因爲坐姿的問題,裙襬側面緊繃,顯露出少女圓潤的腿型,鼓鼓脹脹的。
白茴有看過測試,幾種腿型中有一種像自己的,有一種是安暖那種,最後顯示還是喜歡自己腿型的人更多一些。
不過女孩子似乎都更喜歡安暖那種腿型,瘦瘦長長的,大腿比小腿粗不了多少。
讓白茴有些警惕的是,安暖最近在發佈一些看上去平平無奇,沒有刻意拍胸拍腿的日常照片。
這些照片不刻意,但是有心人稍稍對比一下她高中階段的照片,就知道安暖的身材有明顯的變化,整個人潤了起來的感覺,那種春天生長的氣息,猶如汲水的種子膨脹起來。
“不,我基本屬於人見人愛的類型。”劉長安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我借你的沙發睡一會,你要是出去了,遇見竹君棠,周咚咚或者上官澹澹這一類愚蠢而無所事事的小動物,不要告訴她們我在這裏睡覺……”
說完,劉長安放下柚子和橙汁,關掉手機,直接閉着眼睛躺了下去,睡不睡覺對他的身體機能和狀態沒啥影響,但對心情和享受有影響。
“那你睡吧。”白茴沒有想到他到這裏來,是找地方躺着的,看來他是真的被竹君棠她們搞得有些煩躁,都不願意在他自己房間裏待著了。
他在他自己房間裏,其實也可以反鎖門防止竹君棠拿房卡開門,但是竹君棠可能會一直敲門,甚至讓她的麪包人從樓頂吊下去破窗而入幫她開門也是有可能的。
爲什麼不去找工作人員再開一個房間呢?大概是現在天還沒怎麼亮,不想打擾別人吧。
再說了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竹君棠的小弟,竹君棠要找劉長安,工作人員難道還會冒着失業的風險掩護劉長安嗎?
只有勇敢的白茴是可靠的。
白茴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承擔着讓劉長安好好睡一覺的重任,便躡手躡腳地走回臥室,拿了一牀小被子抱在懷裏,來到沙發前準備給他蓋上。
“你做侔。俊眲㈤L安睜開眼,看到白茴把小被子舉起擋在了她身前,只露出眼睛和額頭。
“我……我怕你感冒。好心當成驢肝肺。”白茴把小被子丟給了劉長安,哼了一聲坐在了旁邊。
劉長安拉起被子蓋住了頭,他只是覺得好笑,剛剛閉上眼睛,她就在那裏悄摸摸地走動,好像怕把他吵醒一樣,又不是累到沾牀倒,哪有這麼容易就入睡會被她吵到?
不過終究是溫柔會關懷人的性子,要是竹君棠大概就會跑過來扯着他的手臂用力把他拉起來,嘴裏喊着“跟我玩”,“帶我玩”,“出去玩”之類的。
哼,漏風灌水結冰帶毒小棉摇�
白茴坐在側面的單人位,雙腿抬起來踩在上面,雙手抱着小腿,又低頭看了看,小腿纖細筆直,並不會因爲腿肚被擠壓而顯得小腿粗大跟日本女孩子似的。
自己要是還能高上五公分就好了……安暖那種女人真的是奇行種,進入大學居然還能二次發育長高。
說安暖是奇行種,屬於好朋友之間的揶揄,並沒有帶着惡意。
好在安暖不管怎麼二次發育,白茴的固有優勢依然在,畢竟哪有可能誰都像那個秦老師一樣,身高腿長還大胸,當初安暖和白茴第一次一起見到秦雅南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這女人根據會讓男人飢渴的形象製造出來的一樣。
白茴看着自己的腳尖,幾個腳指頭扭動着,活蹦亂跳的十分可愛,側頭看了看劉長安,想去夾他。
只是想想而已,白茴並沒有真的去打擾他睡覺,她想起了春節過後,苗瑩瑩和高德威一起坐動臥回的學校。
白茴明白苗瑩瑩的小心機,動車臥鋪和以前的火車軟臥差不多,都是封閉的小空間,苗瑩瑩就相當於和高德威睡過了。
現在劉長安睡在自己小套間的沙發上,如果自己回臥室裏睡覺,儘管是兩個房間,但中間沒有隔斷門,也算一起睡過了?
這個念頭讓白茴蠢蠢欲動,想要回臥室躺下,但又想坐在他旁邊看他睡覺。
噯,對了,被子蓋着頭睡覺不好,白茴等了這麼一會兒,估摸着他已經睡着了,便小心地放下腿,跪倒地毯上,一點點爬到沙發那頭,輕輕地把蓋在他臉上的被子拉下來一些。
他果然已經睡着了,連眼睫毛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並非在裝睡。
白茴跪在沙發旁邊,靜靜地看着他,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機會,感覺如此溫馨,不吵不鬧地和他待在一塊兒。
離他如此之近,可以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息,仔仔細細看着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筆直而帶着凝聚感的眉毛,挺拔的鼻子,線條明朗而嘴角柔和的脣形,還有充滿力量感的側臉,絕非選秀節目上的奶油精們可以比擬。
白茴覺得現在很多女孩子的審美真的越來越不堪了,很多流量小鮮肉,甚至沒有各大高中校草的水平。
其實很多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孩子,只要嘗試着化妝,會不會更好看另說,但要達到那些流量小鮮肉的水平,一點問題也沒有。
只是大部分男孩子別說化妝了,用個洗面奶就算講究,要拿着那些化妝品在他臉上塗,他會尷尬地用腳趾頭在地上摳出寶隆中心的地基出來。
劉長安不用化妝就很好看,那種雄性氣質鮮明,眉目間一點陰柔感都沒有,大概就是非洲草原上,能夠霸佔好多好多母獅子的雄獅一樣。
據說雄獅一天可以八十六次吔……自從認識了劉長安,白茴也喜歡看一些亂七八糟的冷知識,儲備着什麼時候可以作爲和他交流的話題。
男人喜歡看美女,女孩子也喜歡看帥哥,尤其是那種自己有特殊感覺,和自己關係親密的帥哥,那更是能目不轉睛地看好久。
可惜自己只能看臉,要是他能像正常睡覺那樣脫得一絲不掛就好了,白茴也不會把被子全部掀起來,就……就就看看胸肌好了。
他不也看過她的胸肌嗎?那她想看回來怎麼了,白茴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打氣。
現在是看不到的,但是他向來衣衫單薄,例如一大早溫度這麼低,他就穿着一件襯衣。
襯衣的扣子好像不難解?
這個念頭一起,白茴的心如擂鼓,不行,自己不能這麼做,跟女色狼似的,太猥瑣了。
要不摸一摸?
反正他睡着了,自己裝作給他蓋被子,手掌按在他胸口,即便他醒來自己也有理由解釋得過去吧?
女人摸男人的胸肌,天經地義!
男人在健身房裏練成大肌霸,就是想要讓女人摸的!
大凡有點見識的成熟女性,都知道在什麼脫衣舞俱樂部裏看舞男,都是可以摸肌肉的,摸完塞錢到他褲子裏就好。
白茴記得初中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去東南亞那邊玩,回來吵架被白茴聽到了其中的關鍵,他們去看一些秀場表演,爸爸表現的對人妖很感興趣,而媽媽因爲舞男的肌肉嫌棄爸爸的大肚腩。
白茴胡思亂想着,慢慢地站起來,也沒有下定決心要幹什麼,這時候敲門聲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白茴心虛地嚇了一跳,腳下一蹬,整個人失去平衡,眼看要摔倒劉長安身上,連忙反手撐住了沙發背靠。
“呼……”白茴鬆了一口氣,這要是摔下去,正好一屁股坐在他臉上,以他鼻子的挺拔程度,說不定自己就從少女變成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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