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上官澹澹就是這樣的人,她明明坐在電暖桌下面看電視看的好好的,劉長安一開電腦,她就湊了過來。
“快點快點!”上官澹澹背靠在他懷裏,一邊踮腳一邊繼續點那個圖標。
“爲什麼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玩?”
“我要這樣靠着你,然後你看我,這樣好玩些。”上官澹澹把保溫壺放在桌子上,然後把他分開的雙腿併攏,爬到他膝蓋上坐着,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費勁地操縱着他去點那個STEAM圖標。
“有本事你就通過操縱我的手來操縱鼠標玩遊戲。”劉長安也懶得和她爭。
於是上官澹澹就這樣有本事地玩了快一個小時遊戲,直到周書玲給兩個小女孩洗完澡,然後帶她們下來玩耍。
“作業做完了沒有?”劉長安看到周咚咚在那裏東張西望,試圖做點什麼愚蠢的事情的樣子,不由得提醒她。
“家裏來客人,要陪着客人玩,不用做作業的。”周咚咚理直氣壯地說道。
“對哦,作業什麼時候做?”周書玲趕緊問道,又對劉長安解釋,“我剛叫她帶宋桃子去彈球世界玩來着。”
劉長安隨意按了按鼠標,瞧瞧這些當媽媽的,孩子本來不錯,劉長安的教育和薰陶也是積極向上的,都是被不會當媽媽的女人帶着跑偏了。
“我也要去!”上官澹澹放開了劉長安的手,急忙表示太后也可以去一般只有小朋友在玩耍的彈球世界。
“你帶她們去玩吧。”劉長安朝着周書玲擺了擺手,正好自己可以用電腦了。
周書玲走過來拉了拉劉長安的手臂,當然是要叫他一起去啊,平常周書玲看着周咚咚和上官澹澹都有點費勁,現在還多了一個宋桃子,要他陪着纔行。
周咚咚連忙招呼宋桃子,一起來搬劉長安的大腿,劉長安只好讓她們先走,他關了電腦和電暖桌,再拿了一瓶橙汁一邊喝着下樓。
來到樓下,她們並沒有先走出小區,而是在梧桐樹下等他,周咚咚在教宋桃子騎狗,宋桃子騎上去居然穩穩當當的,反而讓周咚咚羨慕不已,連忙也要騎上去,但是照例從這邊爬上去那邊滾下去,嘗試了三次之後被周書玲扯住了耳朵,不得不暫時放棄努力。
宋桃子也沒有一個人威風凜凜的騎狗,牽着周咚咚的手,兩個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當初我生的要是雙胞胎就好了。”看到手牽手的兩個小女孩,周書玲心情愉悅而略微有些遺憾。
“你當是寵物,養着玩嗎?你一個都教的這麼費勁,還兩個。”劉長安不認可週書玲的遺憾,她能把周咚咚養活養大,都是超水平發揮了。
剛剛把周咚咚帶到這裏來的時候,周咚咚的頭髮都是黃黃的,發育的晚開智也比一般孩子遲,周書玲沒時間帶她,她就整天坐在梧桐樹下的小板凳上,路過的老人們給點什麼她都喫,劉長安看着可憐,也時不時地分飯菜給她,慢慢地纔好起來。
等周咚咚看起來像比較正常健康的孩子,幼兒園才肯接收這個孩子。
“當初生兩個帶起來費勁,但現在可以再生一個,我也可以幫忙帶帶,就容易多了。”上官澹澹以前看到電視劇裏的婆婆常常催小夫妻生孩子,就是這麼說的,終於找到應用的時機,趕緊表示了一下。
周書玲忍不住看了劉長安一眼,卻發現他似乎若有所思地也在看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趕緊撇清自己沒有和劉長安生小孩的意思,“我正在忙事業呢,劉長安也在上大學……啊,我的意思是,就是……我是說劉長安可以和安暖生個小孩,不是,他們都在上大學,我也要上大學,都忙……”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還上大學呢,先等你翻開書五分鐘之內不會睡覺再說吧。”劉長安看着她好笑,至今連化妝都學不怎麼明白,現在那湝淡淡彎彎柔軟的眉和翹挺的眼睫毛,還是在小區門口的美甲修眉店裏弄的,只是沒有弄成那種半永久的。
上官澹澹倒是弄了個半永久的,但是晚上做完睡一覺第二天她自己的眉毛就長出來恢復原狀,那些滲入皮膚的染料也排擠出來了,讓上官澹澹難過好久,因爲這是她自己去做的,花了自己的錢……打牌要贏好多天,靠零花錢也要攢好幾天。
“周咚咚有時候三分鐘就睡着了!”周書玲不服氣,他就不說周咚咚,有時候還抱着周咚咚讀書,讀到周咚咚都睡着了,他還在那裏像催眠曲一樣地念。
“你當媽的和她比?”
周書玲臉頰微紅,便不說話了,可能自己有時候只是羨慕,誰不想有人抱着睡覺?倒也不是說想靠在劉長安懷裏,單純地就事論事。
上官澹澹退了劉長安一把,讓他快點走,然後拉着周書玲的手走慢一點。
“我有辦法讓你和劉長安生個孩子,只要一天就能生出來。”上官澹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爲她知道在劉長安眼裏,自己和周書玲交頭接耳的話題屬於沒有必要關注的事情,他根本不會偷聽。
“啊,一天就能生出來?”周書玲壓根不信,她又不像周咚咚傻乎乎的,都一年級了還相信自己是沒有長大的小朋友孫悟空。
說完,周書玲才補充道:“還有……我怎麼能和劉長安生孩子?我把他當親人看,像弟弟一樣。”
“像弟弟一樣也是可以生孩子的,我就曾經嫁給了我舅舅,不過我還沒有長大,他就去世了。”上官澹澹看着周書玲長大的嘴,把保溫壺換了一隻手抱着,“這不是重點,只要劉長安努力努力再努力,對你造成成噸的輸出,一天就可以讓小孩長大到可以生出來的程度。”
上官澹澹自從得到了steam以後,玩了許許多多的遊戲,非常喜歡“成噸的輸出”這樣的話。
周書玲摸了摸上官澹澹的頭,澹澹自從開始玩遊戲以後,越來越喜歡胡說八道了,以前還只是喜歡學電視劇裏的話而已。
看到周書玲不怎麼相信,上官澹澹也不以爲意,這件事情不用操之過急,真正需要她幫忙的其實是秦雅南,可是劉長安也不對秦雅南造成成噸的輸出,上官澹澹也沒有辦法拔苗助長,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吧。
周書玲沒有在意上官澹澹說讓她和劉長安生孩子的事情,她關注的重點是一天就生下來的孩子,那感覺會不會不怎麼親啊?可能會在撫養長大的過程中慢慢培養出感情,但肯定和那種十月懷胎的艱辛後誕生的不大一樣。
一行人來到寶隆中心富三樓的兒童遊樂中心區域,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宋桃子到彈球世界裏玩耍,周書玲在外邊看着,劉長安到旁邊的花卉家居館看了看,竟然有樹苗售賣,原來明天是植樹節了,很多家長不知道專業的花鳥動植物市場在哪裏,就在這裏預定了一些小樹苗。
在城市中除了各種組織機構學校單位開展的植樹節活動,普通人想要植樹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真想種,你隨便找個有土的地方挖挖種種,不被人發現的話也沒啥事。
像劉長安這種他到處挖坑都沒事的奇怪小區,那就更不會有事了,他買了一些銀杏樹樹苗和梧桐樹根,這都是無公害樹,不會對周圍環境或者生態造成影響的植物。
這些樹應該讓周書玲去種在她的菜地旁邊,最後她發現這些樹搶走了她菜地的陽光水份和雞糞的肥料,然後她沒什麼收成時那副表情,一定十分有趣。
劉長安也就想想,他並非如此無聊而缺德的人,逗她也要有個尺度和分寸,無底線的玩笑只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厭煩,既不風趣也不幽默。
買完明天要種植的樹苗樹根,劉長安回到彈球世界,看見周書玲正露出委屈而忍耐的表情,苟山海在糾纏她。
劉長安和周書玲剛開始擺攤賣米粉的時候,這苟山海來喫粉不想付錢,還自稱是周書玲的男朋友,準備等周書玲還完錢就和她結婚,還說周咚咚是拖油瓶,被劉長安禮貌而深刻地教育了一頓後,認識到了自身的錯誤,在幼兒園外跪下認錯。
劉長安走過去,隨手就把苟山海撥到十米外的扶梯上,他自己沒有站穩就一咕嚕滾了下去。
“要不要我幫你去打他一頓?”劉長安放下樹苗樹根,摟了摟周書玲的肩膀。
“沒什麼……他說,他說老家那邊流傳我被富二代包養了。”周書玲擦了擦眼角,本來就是稍稍有些委屈罷了,也不算太在意,但是他過來二話不說就準備爲她出氣,周書玲卻忍不住有點想哭了。
“我就是那個富二代?”劉長安想了想,很久沒有出現的米高明和全明星,怎麼看也不像富二代啊,還是自己比較像,尤其是氣質那麼高貴而優雅,很容易讓人把他往富二代之類的上扯,但現實中那些富二代哪來他這份氣質?
周書玲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簡直是羞辱我,我這樣的應該用貴公子,絕代佳人,男神之類的來形容吧,富二代?這也太俗氣了。”劉長安皺着眉頭,苟山海這種人沒讀過什麼書,見識閱歷自然少。
想當年,多少文人雅士都是寫詩寫詞來稱頌他的外貌,氣質,人品,學識,如今的人卻只會用“富二代”這樣的詞來表達對他的印象。
世風如此,人心不古,文道消亡啊!
聽他說話,周書玲又想哭又想笑,卻也不覺得委屈了,自己有什麼好委屈的?如果是傳聞被劉長安保養……那那就隨便他們怎麼說好了。
第八百八十五章 今天起太晚了
劉長安提議,趁超市還沒有關門,去買點肉和水果當夜宵,周書玲表示贊同,尤其是現在這個點,新鮮肉類和熟食都會打折,但品質基本不會下降,口感也能保持的挺好。
兩個人都去超市,留下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宋桃子在這裏卻讓人很不放心,一旦周咚咚有什麼愚蠢的想法誕生,上官澹澹就會鼓勵她去實現。
劉長安看了一眼她們三個,周咚咚正站在滑梯上面雙手前後搖擺,頭往前伸,看來是準備頭朝下趴在上面滑下來,上官澹澹把在彈球堆裏只露出個頭的宋桃子挖出來,搬到滑梯下面去接周咚咚。
這小老太太,一天天就不幹人事。
只是劉長安突然想到,儘管自己從來不相信上官澹澹那些“我沒有力氣”,“我很弱小”,“只有靠別人照顧才能生存下來”之類的話,但是耳濡目染之下,難免被她那稚嫩柔弱的外表所麻痹。
現在暗中觀察她,想想她經常做的那些事情,把她的“兒媳婦們”當魚釣,捉弄周咚咚,算計和套路劉長安,該用暴力和威脅的時候也毫不手軟,劉長安忽然覺得,當年未央宮裏發生的很多事情,她未必是罪魁禍首或者主郑阍谝慌园凳├浼撇ㄖ鸀懀瑥闹袚迫『锰幍目隙ㄓ兴粋�。
最終她還要拿出一個“你搶了朕的小馬車”這樣荒唐無稽的理由,都推到劉長安身上,變成都是他的錯。
不愧是上官家和霍家聯手推到皇后位置上的人。
讓劉長安比較放心的是,她有點黏糊他,這倒是不假,充分說明了劉長安終究纔是更高級的生物。
似乎是感覺到了劉長安的目光,上官澹澹突然回頭看了劉長安一眼,然後跳進了旁邊的彈球堆裏,一頭扎進去不見了人影。
“我要去超市買喫的了。”劉長安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往超市裏走去。
周咚咚並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麼,只是看着他的嘴脣動了動,敏感地察覺到長安哥哥可能是去幹什麼,連忙把剛被她從滑梯上滑下來衝進彈球堆裏的宋桃子抱起來,然後像看到骨頭的陸斯恩一樣嗷嗷衝了過來。
“等等我呀!”上官澹澹最後一個從裏面爬出來,她剛剛扎進了最深處,因爲沒有什麼力氣,所以很費勁才跑出來跟上大家。
晚上劉長安買了豬腳和牛排,把大竈燒起來,讓周咚咚在宋桃子面前展示了一下燒火積極分子的風範,也讓宋桃子參與了燒火大業。
大鐵鍋裏是劉長安煮的豬腳,牛排貼在鐵鍋邊沿煎烤,做了個食材管夠的一鍋兩喫當宵夜,周咚咚的朋友來了,當然要準備點豐富的夜宵,幫她把場面撐起來。
上官澹澹拿了一條沾水的長紗布,把整個鍋邊都包了一圈……要知道以前劉長安只給周咚咚面前放溼布包着鍋邊,上官澹澹擔心今天自己還是沒有這個待遇,會有點沒面子,便決定自食其力。
哎,都是被逼的,上官澹澹略微有些憂愁,生活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地改變了一個人,讓太后都必須幹活,不過……澹澹真勤勞。
陸斯恩繞着圈喫大家啃完的豬蹄,它的牙口有點太好,直接把豬蹄骨都給咬碎喫了。
周書玲只喫了一些牛排,還有幾個蹄尖,她有點關注劉長安放在梧桐樹下的樹苗,擔心大竈的煙火燒到它們,便把它們搬到了樓梯口,還澆了三次水,準備明天大顯身手,好好種樹給劉長安看,她不會翻地施肥,還不會種樹?
第二天早上。
於是劉長安伸直了上身和雙腿,雙腿分開,雙手也張開,手指頭按着牀頭撥動了一下,整個人就旋轉了起來,隨着氣流緩緩上升。
“你在幹什麼?”
聽到周書玲的聲音,劉長安掉到了牀上。
“練雜技呢。”劉長安隨口找了個理由。
“我挖了個寶貝出來!”周書玲滿臉興奮地獻寶。
劉長安彷彿看到了把自己的塑料小母雞埋在土裏又挖出來的大號周咚咚。
“什麼東西?”劉長安沒有興奮,能被她挖出的肯定不是寶貝,基本就是周咚咚和陸斯恩撿回來的東西那個等級。
周書玲連忙說道,“我剛剛去菜地,準備挖坑種樹……”
“等等,你去哪裏種樹?”
“菜地中間啊,把你的樹種在我的菜地中間,這樣我澆水的時候可以順便給你的樹澆水。”周書玲有些甜蜜地說道,感覺他的樹和她的菜,就像他和她一樣,他在給她遮風擋雨照顧着她。
他的樹種在中間,和她的菜一同經歷風雨,共同成長中,樹依然可以給菜遮風擋雨。
劉長安搖了搖頭,周書玲和周咚咚這對愚蠢的母女,根本不用劉長安去逗她們,她們就會做出那些蠢事出來叫劉長安去看。
哎,也不能說她吧,畢竟從來沒有種過地,缺少這方面的常識也能夠理解。
“那你挖出來的大寶貝呢?”劉長安調整好身體狀態,丟開被子往門外走去。
客廳裏放着一個深紅色的陶罐,已經被周書玲擦的乾乾淨淨,上邊用黃土封了口。
劉長安看了看陶罐,又看了看周書玲,那塊地被趙嬸子種了好多年了,都沒有挖出這東西來。
她是要種樹,自然是挖的深一點,趙嬸子一直是種菜,只是湝的鬆鬆土,換了周書玲來,一下就被她發現了。
這小區終有一日會被拆除,到時候只怕會搞出轟動的大新聞啊。
“你猜裏邊是什麼?”劉長安問道。
“錢。”
劉長安聽她說的這麼直接和期待,忍不住笑。
“真的有可能是錢,以前的人總是喜歡把錢藏起來,放在家裏也怕被偷,但是埋在地裏小偷根本找不到。”周書玲想起周咚咚的童話書裏,總是說地主把錢埋在什麼什麼地方,然後被窮小子找到了之類的。
“這個小區這麼多老人,確實有可能。”劉長安點了點頭。
“我覺得不大可能是趙嬸子家的,因爲如果是她家的,她把地給我種之前,肯定會把陶罐挖出來啊。”既然很有可能是錢,周書玲開始現實地分析。
“不過這塊地終究是她給我種的,我挖出來也有功勞,我們和趙嬸子家平分怎麼樣?”
周書玲終究是講究人啊,沒有想着獨吞,劉長安同意她的想法,但這裏邊怎麼可能是錢?
這樣的陶罐劉長安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老劉家的傳統搓人手藝,只是他對這個陶罐沒有什麼印象,搓了誰放進去,更是懶得去仔細尋思了……無非是該死之人,何必記得是誰。
“你快打開嘛!”周書玲拿了一把小刀遞給劉長安,催促着他動手。
那天竹君棠送了生蠔過來,周書玲就是拿着一把這樣的小刀,看來她這還是多用途刀啊。
“你怎麼不自己來?”劉長安往衛生間走去,準備洗臉刷牙。
周書玲沒有跟着,站在客廳圍着陶罐轉了一圈,有點着急,“澹澹推着電動車,和咚咚還有桃子出去買牛肉蘿蔔喫了,等她們回來就不好打開陶罐了,而且澹澹打牌的時候肯定會把我挖到陶罐的事情告訴小區裏其他人。”
“你是說很有可能小區裏就掀起了挖寶的熱潮,大家都拿着小鋤頭到處挖挖填填找寶貝?”
周書玲點了點頭,想到他看不見自己點頭,走到衛生間門口來說,“是啊,還有我害怕萬一陶罐裏有條蛇在冬眠呢?我一挖開,它就竄出來咬我一口。”
“你就不怕它竄出來咬我一口?那以後咚咚可就沒有長安哥哥了。”劉長安隨口說道。
“呸!童言無忌……不對,反正收回來,收回去……”周書玲連忙走到劉長安身邊,抬手往他嘴裏扇空氣,又解釋道:“我覺得如果你發現裏邊有蛇,它根本不敢咬你,只會想着逃跑,以免被你喫了。”
“說的也是。”劉長安擦了把臉就走了出來,接過周書玲的小刀,揮了揮手示意她站遠點,然後一點點地撬裏邊的土。
劉長安摸着陶罐,就感覺這個陶罐入土不久,很快就把比較鬆軟的封土挖出來,用於防水防漏的三層塑料袋還非常新,陶罐裏邊墊着一張報紙,劉長安拿出來一看,竟然就是上個星期的!
劉長安把報紙拿給周書玲看,然後伸手到陶罐裏掏,一部用塑料袋裝着的手機和充電器,兩瓶750ml的香檳,一條條泡騰片,一把跑鬍子牌,一隻口紅,還有三千塊錢。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這個陶罐是誰藏在那裏的了吧?”劉長安丟掉了刀子。
周書玲慌忙把劉長安掏出來的東西都裝回去,然後用那張報紙蓋上,再把挖出來的土揉在一起封口,急急忙忙抱着陶罐去物歸原處了。
看着周書玲一扭一扭的小蠻腰和被牛仔褲包裹着月亮,劉長安不禁細思,上官澹澹的那個棺材不是什麼都能裝嗎?她爲什麼又用上了埋地裏這一招?
難道她的那個棺材,並不是劉長安所想的有儲物空間的功能?還是儲物空間都已經裝滿了?
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又攢了三千塊錢,看來除了自己給她的零花錢,平常周書玲沒少給她錢。
周書玲把陶罐埋了回去,再也沒有自作主張地去栽樹了,等到上官澹澹喫完牛肉蘿蔔帶着兩個小孩回來,纔在劉長安的帶領下,在圍牆邊的位置挖好了一排坑。
劉長安和周書玲種植株超過一米五的銀杏苗,那些梧桐樹根由上官澹澹,周咚咚和宋桃子埋在小坑裏。
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本次植樹節活動在劉長安的帶領下取得了圓滿成功,以植樹節爲契機,做到了重在參與和了解,宣傳青山綠水就是金山銀山的發展理念,令成年人,小朋友和小鳥都體驗到了植樹的喜悅,增加了對植物生長的瞭解,增強了環保認識和生態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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