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7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嗯……你姓仲,而仲是中的分化字,就像機器人有點分身的感覺,那它也還是姓仲。卿字,二人對食爲卿,也隱含你命中將與一人相遇才完整的意味。就叫仲之卿好了,意指豐富,自行理解。”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仲之卿?仲之卿……仲卿唸了幾遍,感覺不錯,倒是真如劉長安所說,給機器人起了這個名字以後,自己對它的親密感都大增,“那我給她起個小名叫卿卿。”

“可是竹君棠和三太太不也是常叫你卿卿?同名容易造成尷尬和爭寵的局面。”劉長安覺得這個小名不妥。

“尷尬是有點可能……不過更多應該是覺得好笑吧?爭寵更不至於,我巴不得它能多幫我分擔點事情。”仲卿無所謂地說道。

劉長安依然搖頭,“仲之卿既然是以金幣留下來的軀體和模塊製作,即便抹去了所有數據,但是我覺得它依然有可能出現原來那個金幣的一些邪性。”

“那叫什麼好呢?小名要可愛點。”

“唧唧吧,口即唧。字形和卿卿十分相似,但音截然不同,利於分辨。”劉長安滿意地說道,自己果然是取名高手。

“唧唧,唧唧喳喳,是挺可愛的。”仲卿咯咯笑,有一種給自己孩子取名字的感覺,疊音詞都挺可愛的,就是聽三小姐說,秦雅南打算將來生孩子了,要給孩子取名叫彪彪,那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卿卿,也挺可愛的,當初竹君棠這麼叫,我還覺得和你不是很搭。”劉長安回憶道。

仲卿微微羞澀,成熟女子被自己信任的男子稱之爲可愛倒沒有太多扭捏的感覺,只是佯作自然地繼續話題,“對了,這個唧唧喳喳,和那個口幾口幾的噰喳喳有什麼區別呢?”

“你百度一下?”

“嗯……上邊說沒有什麼區別。”

“確實可以通用,但真要較真的話,可以從單字來分析。口幾,你查這個字,會發現它單指小鳥的叫聲,那麼口幾口幾喳喳應該用來指小鳥們在叫喳喳。口即,這個字的意思就廣的多,人聲嘆息聲,嘈雜聲,鳥叫聲都可以用。那口即口即喳喳,就是形容一切叫喳喳的聲音了。”

劉長安拿着仲卿的手機,在上邊查嚭瓦蟮膮^別,有時候很多問題在答案模糊的時候,換一個角度再去解讀,就清晰多了,搜索問題的時候不要一味想着直接看到答案。

“我懂了,所以它是機器人應該叫唧唧比較好,如果它是小鳥,就叫另一個噰。”仲卿恍然大悟。

小鳥叫噰,嗯,沒錯。

……

……

劉長安在仲卿的引見下,認識了幾個回到地下基地的工作人員和科學家,等他回到地面的玻璃房子時,下午的課已經全部上完,接近飯點了。

仲卿直接回寶隆中心,劉長安往工商學院那邊走去,準備和安暖一起混食堂。

大學食堂的飯菜製作談不上多麼精美,但也不至於用煮豬食那樣的大鍋導致難熟難入味等問題。

每每走進食堂,看着各種各樣的菜式已經裝盤盛好,任君挑選,感覺就相當不錯,不需要再拿着菜單的時候糾結猶豫拿捏不準,這就足以讓很多人喜歡上食堂。

大學食堂纔是學生情侶應有的儀式感,一起在圖書館學習,一起在食堂喫飯,一起手拉着手在校園裏閒逛,在宿舍樓下分別,便是一輩子的難以忘懷。

平平淡淡的東西,往往當時不見得多刺激多精彩,卻在日後的回憶中歷久彌新,愈發散溢出一種平靜而縈懷心頭的味道。

倒是日後那些豪華餐廳,頂級酒店,奢品旗艦店裏發生的故事,激情過後難免索然無味。

“我感覺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安暖緊緊抓住衣袖的邊沿,看到劉長安以後便跑跑跳跳地過來,嘴角瀰漫出笑容,話裏卻是埋怨。

“這是錯覺。因爲你的生活很充實,在我們分別的短時間裏你做了很多事情,就會產生經歷了許久的感覺。”劉長安也笑,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笑容是藏不住的,是不由自主的。

“這句話也適應於你,那你是不是也感覺很久沒見到我了?”安暖不禁生出些危機感,“是不是感覺久到,對我已經有些生疏感了?你見面都沒有馬上拉我的手!”

劉長安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的。

“我提醒你,你才拉的……不過我還是要給你拉手。”安暖握着他的手在兩人中間大弧度地搖搖擺擺,拉手的感覺真好,高中的時候就應該早早的手拉手了,現在要補回來。

“你昨天跟我說那個泰拳社的牛邦,還在幫我趕蒼蠅嗎?”劉長安問道。

安暖忍不住笑,“我本來有點煩躁,不過今天那個張士隆又來了,結果被牛邦趕跑了,對付這種死纏爛打的,真應該這些喜歡動拳頭的人來。”

“死纏爛打?”劉長安抓住了重點,“還有張士隆是誰?看來我沒有打過他,不然我應該記得他名字,也就是說他欠我一頓打。”

“就是去年你幫我調養身體以後,我剛加入排球隊,還沒有什麼地位的時候,那個張士隆想讓我加入啦啦隊。後來我們因爲秦雅南的鑰匙吵架,你來瑜伽課找我認錯,那傢伙也在。”安暖講述了一下前情提要。

劉長安有些懷疑地看着安暖,“你是不是利用我不記得了篡改事實?我有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是我來瑜伽課,考慮給不給你機會原諒我?”

安暖抿着嘴笑,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他是一本正經的疑惑,又轉過頭去盯着前方,再側頭髮現他的表情還是沒有辦法,便抽出手掌開始捶他,還用了點力氣,那天可是他把房本交給她的日記,居然也敢混淆這樣畢生不能忘記的關鍵記憶點?

安暖都想好了,在以後的各種紀念日裏,一定要添加“安暖獲得劉長安房本紀念日”來着。

“好了,牛邦那是自作主張,他以爲這樣能討好我。這種事情其實應該我自己去做的,他屬於越俎代庖,得罪人又討不得好,你再遇見他,讓他別這樣了,就說是我說的。”劉長安琢磨着,既然張士隆欠自己一頓打,那就必須討要回來纔行。

回憶了一下,好像有些人自己還沒去打他,他就自己死了,真是憂傷,就像劉長安的很多債一樣,自己裝成自己的孫子,拿着幾十年或者百年前的字據上門,人家根本就不認,逼得劉長安只好把他家墳給揚了,找些冥器抵擋,一般很少殺他全家奪他家產滅他滿門。

有些找上門的時候,只留下孤兒寡母,若是從前關係不錯,劉長安反而會留下錢財若干,有時候卻反而讓孤兒寡母願意爲婢爲奴,只求庇護風雨,讓他很是爲難,不得不看姿色做出決定。

現在社會上孤兒寡母尚且有些艱難,更何況以前的時代?

“我知道了……不過這兩天學校裏還有一個小道消息。”安暖左右看了看,湊到劉長安耳邊說道,“據說金候瘋了!”

“我乾的。”劉長安承認了。

“果然是你!”安暖不是很喫驚地捶了劉長安一下,有些埋怨,“不過你不應該告訴我的,萬一有警察來調查,我說漏嘴或者表現的心虛,引起警察的懷疑怎麼辦?”

“第一,你和你媽都是戲精,我相信你們的實力……第二,金候找了人想讓我喫生物降解自然循環中的某一節產物,我纔不得不反擊,總有人欺負我。”劉長安摸了摸肩膀,美少女打人的力氣真不小,還有可能是因爲捎帶上了“你媽”,不捎帶柳教授,她大概只是哼哼唧唧而已。

“屎?”

“美少女不要說這些字眼,不然都不香了。”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聞聞,我香香的!”

“嗯,等會要嚐嚐你的舌頭,才知道你有沒有被玷污。”劉長安嚴肅地要求。

安暖羞羞地吐了吐可愛的粉嫩小舌頭。

“金候這事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嫌疑人反倒是他找的另外一個人,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指向我。”劉長安毫不在意地說道。

“既然你做這種事情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後你偷人,我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安暖恍然大悟。

“機智。”

“不,我還沒有年老色衰,你不許偷人!”安暖摟着劉長安的脖子撒嬌,睜着大眼睛讓他看美少女的絕色容顏。

“說到蛛絲馬跡,這個馬跡,很多文盲都以爲是馬兒留下的蹤跡,其實這個馬,它是竈馬,出沒在以前農村柴火大竈邊沿的一種小蟲子,它走過的地方會留下淡淡的痕跡,這就是所謂的馬跡。”劉長安解釋了一下。

“誰不知道!高中學成語知識就掌握了!”安暖拿出手機,稍稍側過屏幕,進入白茴的空間看了一眼,原來白茶茶在南山牧場呢,那就好,要偷人也不是這幾天的事情。

第八百八十二章 君知妾有夫

安暖小時候去過南山牧場,媽媽帶着去玩的,那時候的南山牧場似乎天格外藍,草格外綠,連牛羊都豐滿肥碩一些,比白茴現在去的好看好玩多了。

白茴拍的照片裏,她正跟一頭醜的要死的羊在玩,這頭羊被人把毛剪的七零八落,屁股上還套着一個藍紫色的塑料袋,它的兩條腿分別套在塑料袋的手提帶裏。

這頭羊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神特別靈動,透着一股精力過於旺盛的感覺,就像那種喫狗糧的小哈士奇,沒人和它搶,也要拱得餐盤裏的狗糧到處都是。

“你看白茴空間裏的照片,白茴和羊在玩!”安暖看着這頭羊,看來看去竟然產生了一種醜萌醜萌的感覺,便拿給了劉長安看。

順便觀察一下,自己已經提到了羊,劉長安會不會瞄一眼羊,就把眼神遛開注意白茴去了。

劉長安看了一眼,馬上轉開了目光,“我不看,看着煩。”

“有點誇張了吧,不至於,不至於。”安暖滿意地嘻嘻笑,儘管感覺他無論如何也不至於看着白茴就煩,但作爲女朋友,要的就是他這個姿態,至於非得深究要他證明是真的煩,那就有點過份了。

女孩子作一點沒有關係,尺度合適還會有點可愛,關鍵是不要作到超出了“可愛”,達到讓他覺得煩心的程度。

劉長安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安暖知道男朋友的點頭,總是有着非常多的含義,這時候這麼點頭,並不是贊同她說的有點誇張,而是好像真的有點煩。

他和白茴之間發生了什麼嗎?以白茴這種心機,應該不至於主動做出什麼讓劉長安不高興的事情,多半是無意間和別人撩騷或者玩弄備胎,被劉長安看到了。

這也是遲早被他發現的事情吧……安暖竊喜之餘又有些警惕,自己居然產生了一種劉長安對白茴失望就感到滿足的心情,他正確的態度應該是漠不關心,因爲白茴和別人撩騷或者玩弄備胎,根本不關他的事!

安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什麼也沒說,這只是腦內小劇場,作爲一種思路儲備罷了。

“今天我們奢侈一把,點個乾鍋青椒魚,再加上芋頭蘿蔔菜湯,青椒炒豬嘴巴,怎麼樣?”劉長安看到食堂,馬上就把屁股套塑料袋的羊擲之腦後了。

“我還想喫紅燒肉,我們食堂的紅燒肉是全校最好的,不像天馬食堂的那麼離譜,全是大塊的帶毛肥肉。”安暖摸了摸小肚子,“小肚子有點肉,是不是摸起來會舒服一些?”

“我喜歡你這種帶點腹肌的,非常好看,馬甲線和腹股溝的線條分明,皮膚緊繃,全身的線條沒有一點鬆弛感。”劉長安想起了胡慕芝,胡慕芝的那種肌肉也很好看,但是單純的男性審美上來講,安暖這種邉有蜕倥纳聿模u是極致動人。

“嘻嘻,會說話。”安暖心滿意足,有個會說話的男朋友,整個人心情都會舒爽很多,女孩子哪裏有不愛聽讚美的?

“不過一食堂的油潑面是真的離譜,難喫的在嚼泥巴。你們旁邊有個師大食堂,可以刷手機支付,總體來說師大食堂其實比我們學校的在性價比和口味上高一個檔次。”劉長安搖了搖頭,大學城附近有很多食堂,他準備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把各個食堂都喫遍。

“我聽說男孩子想混進師大,不管是去食堂,還是打球,還是圖書館之類的,總之都動機不純。”安暖聽媽媽說了,師大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想找同校的男孩子,他們學校的男孩子倒是會找同校的男孩子。

“當初我跑到體育館看你打球,動機也不純。”劉長安笑了起來。

安暖露出微羞而甜蜜的笑容,兩個人在一起後,回憶起過去的任何一件事情,發現和對方有關,便總覺得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在尊貴的食堂二樓炒菜區坐下,點了一頓奢侈的飯菜,花了差不多一百塊錢。

這個乾鍋青椒魚是真的不錯,無論是青椒還是草魚,尋常的食材就夠味,不需要太精挑細選才能保證味道在及格線以上,草魚切薄片,覆上厚厚的青椒將魚肉完全淹沒,再加其他材料入鍋蒸十五分鐘就行,味道鹹辣鮮香,魚肉脆嫩甜潤,十分下飯。

安暖點的紅燒肉,倒是沒有她說的那麼優秀,可能是今天的出品水平比一般情況下低了點,但安暖還是喫了不少,她每天的邉恿慷己艽螅《亲泳退阆肴馄饋硪搽y。

喫完飯,走出食堂就遇到了腳步匆匆的凌教授。

“安暖,劉長安。”凌教授看到他們兩個,倒是停下了腳步,似乎也沒有什麼着急要去辦的事情了,放下手裏的禮品盒,朝着劉長安和安暖招了招手。

“凌姨,你幹嘛去啊?”安暖瞄了一眼凌教授的小肚子,今天凌教授穿着黑色的包臀裙,盡顯中年女人那種略帶肥美感的身材,小肚子倒是肉的不那麼明顯了。

“金校長家突然出事!”凌教授嘆息道。

劉長安和安暖對望了一眼,金候瘋了的事情竟然直接傳開了?看來要麼是有意傳播,要麼就是有人意外地發現,反正學校這種地方,內部八卦總是特別多,嘴碎的人也多。

“是不是金候瘋了?”劉長安問道。

“你們也知道了啊?”凌教授不是很驚訝地說道,又指了指自己的禮品盒,“老柳先一步去了,關鍵時候馬屁得拍,金校長未必記得我們誰誰誰送了什麼,但沒去的他準記着。”

“可是你們現在去合適嗎?”安暖感覺有點不對,“金候要是什麼小傷小病住院了,你們去看看錶達下關懷沒有問題。現在他是瘋了啊,家裏肯定也跟着瘋了,這時候最好是別去觸黴頭吧?”

“哦,我們又不是去看金候。金候他媽受到這樣的刺激,住院了,我們去看的是金候他媽。”凌教授想了想,“要不你們和我一起去吧,年輕人能帶來些活力,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一些小朋友活潑可愛,感覺就好多了。”

“凌教授,她孩子出事了,你帶我們兩個活蹦亂跳,健健康康,正正常常的去刺激她嗎?”劉長安笑了笑,“多大仇?”

“啊,以前我懷疑老韓和她……我和你們說這個幹什麼,真是的。這孩子,說的什麼多大仇,哪能呢?我沒注意。”凌教授訕笑兩聲,提着禮品盒就走了。

“女人真是小心眼。”安暖指了指凌教授的背影,手指頭收回來點了點自己,表示自己也不例外。

“你是說她想故意帶我們兩個去刺激校長夫人?”劉長安不信,凌教授不像這樣的人。

“說不準,凌姨對我和親媽一樣,但是她對別人就未必有這麼好了啊,而且說實在的,如果是自己老公的出軌對象,那基本就是血海深仇的級別了。”安暖也無法肯定。

劉長安點了點頭,人性與人心就是這麼複雜的東西,不過他還是覺得凌教授是無心的可能性大,不然她不會脫口而出說自己老公和校長夫人有那啥的可能,有心人不會無心給自己增添嫌疑。

“養大一個孩子真不容易,不但要關心他的身體健康,還要仔細培養他的人品和性格,否則你看金候……他媽就因此而病倒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安暖有些感慨,不知道自己和劉長安將來的小孩怎麼樣,做好生個女孩,省心一點……也不省心,萬一她在肚子裏就開始打拳呢?

“只是病倒還算好的。有的能把人心臟氣爆炸,物理爆炸,並非是形容。”劉長安也跟着搖頭感慨。

“噗……你是說周咚咚嗎?我好久沒見到周咚咚了,她真好玩。”安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周咚咚,她就說安暖高大的像大象一樣。

“周咚咚倒不至於。”劉長安笑了起來,儘管經常逗她,但周咚咚真的是一個只要想起她,就會嘴角止不住上翹的小孩。

“對了,你晚上還有訓練嗎?”劉長安問道。

“兩個小時候後在桃子湖基地集合。”安暖臉頰微紅。

“我們坐車回橘園小區休息休息。”劉長安建議,然後拉着安暖的手去坐車了。

安暖略微有些扭捏地被他託着上了車,情侶之間就是這樣啊,尤其是剛剛發生關係不久,總是會抓住和製造機會的。

最主要的是,確定了兩個人晚上睡一起劉長安幫安暖調養身體,是柳月望沒法在家裏睡覺的原因,安暖就不好再喊劉長安留宿了。

那就只有找一些柳教授不在家裏的時間,正好今天她去看望校長夫人,這就是天公作美。

其實也不能說天公作美,關鍵還是劉長安對金候做的事情,導致了這一系列的蝴蝶效應,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啊。

在橘園小區旁的站點下車,安暖的腳步放慢了一點,她是女孩子要表現的矜持一些,劉長安去把她橫抱起來衝回去,因爲他是男人,要表現的迫切一點,急不可待的樣子,她纔會更加高興。

進了家門,安暖想去衝個涼,卻被劉長安直接擁入懷中熱吻,女孩子總是希望這種時候自己先洗個澡乾乾淨淨的,其實男人根本就不介意,甚至會覺得洗完澡後誘惑稍減,其實就是洗掉了她分泌的荷爾蒙的味道,而這種氣味在男女之間其實起到了非常強烈的促進作用。

當然,這僅僅只是指乾乾淨淨的美少女,那些經常泡夜店酒店,男女之事比較頻繁和亂的女孩子,就不要這麼認爲了,洗完澡都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我有點能夠理解,唐玄宗得到楊玉環以後,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了。我現在根本不想動,晚上的集訓也不想去了。”安暖枕着劉長安的手臂說道,兩個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感覺自己就是一躺一跪,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不想動的是唐玄宗,又不是楊玉環。”劉長安摩挲着安暖滑不溜手的肩膀,“不要把自己比作楊玉環,她給唐玄宗戴過綠帽子……其實古代帝王中,被戴綠帽子的非常多,不說十之八九,至少也是十有五六吧。”

“有嗎……有這麼多?你統計了啊。”安暖回憶了一下,按照自己學過的歷史,看過的野史,好像沒有劉長安說的這麼大比例。

“隨便說說。”劉長安先起來,把安暖橫抱在懷裏,“一起去洗個澡吧,你這背,不讓人幫你搓背拔火罐什麼的,太可惜了。”

“討厭。”安暖略微有些得意,其實後背好看是很重要的,就像剛纔其實很多時候劉長安都是看着她的後背。

高中的時候還好,從臨安回來以後,安暖就比較在意自己的背部肌膚了,因爲在排球隊更衣室,就看到有些女孩子背部容易長小紅點小疙瘩什麼的,安暖就留意了,好在自己有劉長安的神奇面霜,外加他的按摩調養身體,皮膚好好。

劉長安橫抱着安暖走到門口,就要側過身體了。

大部分女孩子被男孩子這個姿勢抱着的時候,只要腳背繃緊往裏縮一下,男孩子稍微注意點,就可以很方便地出去,但安暖不行,她太高了,腳背比一般女孩子長,小腿更是修長無比,劉長安如果非得直直地走出去,她的腦袋和腳都會被撞倒。

於是劉長安側着出去,剛好被打開客廳門走進來的柳教授和凌教授看到他那飽滿翹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