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6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走了出去,上樓等仲卿一起去喫宵夜,自己真是閒的,和仲卿這樣的美人喫喫燒烤喝喝酒不好嗎?何必在這裏和她浪費口水。

廚房把餐桌,燒烤,啤酒送到三樓頂端的時候,除了仲卿還多了一個白茴,劉長安和她們一起喫喫喝喝,南山牧場的夜景確實有些單調,但若能靜下來體會,那悠揚的山風,遠處轉動的發電風車,猶如雨後生長出來的白蘑菇一樣散落的蒙古包,卻有一種古與今的交融感。

第二天早上,仲卿阻止失敗,竹君棠還是霸佔了廚房,在兩位廚師,三位廚工的指導和幫助下,成功地煮熟了一大鍋麪條,然後搭配上由廚師們熬好的骨湯,由廚師們炒好的澆頭,由廚工把湯碗準備好擺放在餐車上,竹君棠夾了麪條放進碗裏,淋上澆頭和香菜,蔥花,蒜蓉和大蔥絲,由竹三小姐親自制作的大片牛肉骨湯麪就製作完成了。

“味道還不錯。”喫的時候,劉長安喫驚地看着竹君棠,顏青橙和白茴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你知道的,我是個天才。”竹君棠朝着劉長安眨了眨眼,示意他重新考慮考慮,他有什麼東西需要別人繼承的話,她就是最佳人選,只要讓她玩騎馬馬,他就能夠得到把九州風雷劍門發揚光大的繼承人。

“她怎麼做的?”劉長安纔不信,至少那大蔥絲切的那麼整齊精細如髮絲,還有牛肉厚薄如一,這樣的刀工就絕對不是竹君棠能做到的。

仲卿便把竹君棠的下廚過程說了一遍,總結出來竹君棠就是把面丟進了鍋裏,看着麪條熟了,然後由廚師夾出來以後,她再分裝到各個碗裏。

爲什麼不是由竹君棠直接從鍋裏把麪條夾出來?因爲那是開水,夾麪條的時候有危險,開水飛濺到小仙女身上燙紅了皮膚,小仙女就不完美了。

顏青橙笑着搖了搖頭,還是誇道:“也不容易了,三小姐能親自下廚,有心就好,我們能喫到也是福氣。”

白茴卻是“噗哧”笑出聲,畢竟是閨蜜待遇,態度和顏青橙這樣的打工人還是不一樣的,這算什麼下廚嘛,家裏的貓都能幹。

“你們真是少見多怪。”竹君棠不屑地解釋,“張家瑋是我的主廚,他給我做牛排……其實他就是最後負責撒點鹽粒,這就算是他給我做的牛排,牛肉切片醒牛肉醃牛肉和煎牛肉以及配菜都不是他乾的。大廚都是這樣的,懂不懂?”

“行吧,竹大廚和仲助理,你們也坐下喫麪吧,喫完我就要走了。橙子你監督她好好上課,她要不上課,不撿羊糞蛋子,不去體驗牧場生活,你就打電話給我,反正過來也快,我會帶一把電推羊毛剪過來。”劉長安點了點頭。

電推羊毛剪?竹君棠不寒而慄。

白茴卻有點意見,劉長安居然叫顏青橙“橙子”,這樣親密的外號,結果她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卻從來都是直呼其名,從來沒有親密地叫她“茴茴”。

顏青橙果然不容小窺,多半和自己一樣也是個鋤……不,自己不是,她纔是鋤神。

自己只是有把小鋤頭,隨便挖挖而已,顏青橙纔是真正想把牆給挖走的鋤神。

喫完早餐,竹君棠用“送瘟神”的目光,在足球場目送着仲卿和劉長安離開,爲了讓他們早日到達郡沙,而不至於出現什麼差池又返回牧場,竹君棠把她的機隊旗艦號直升機給他們用。

直升飛機在寶隆中心一號樓的停機坪降落,目前整個寶隆中心一共有四個直升機停機坪,劉長安在第一次跳上這個郡沙最大的商業綜合體以後,還奇怪爲什麼這麼多直升機停機坪,但現在體驗了一番竹君棠的機隊以後,充分了解了其必須性。

在國內,直升機遠比其他機型更加實用,郡沙有一家做中央空調的企業就擁有七架飛機,其中兩架停在民航機場已經很多年沒有挪過窩了,其他飛機也很少使用。

畢竟直升機黑飛比其他民用飛機黑飛管理和處罰都鬆一些。

仲卿才離開一天,需要她處理的事情就堆積如山了,金笑美出來迎接,然後送劉長安離開,她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迷,竹君棠安排她去調查,結果出師不利,剛剛見到管圓就被綁架,嚇得她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再聯繫管圓。

劉長安沒有憐香惜玉去安慰金祕書,畢竟只要和金祕書有接觸,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蘇眉知道……誰有興趣和一個人形監控攝像頭多交流?算了吧。

劉長安慢慢走回家,彷彿他昨天早上回家時的那一幕重現,上官澹澹依然抱着她那大大的保溫壺坐在高腳椅上看着她的小火爐子,小心翼翼地留意着火開就要滅掉煤球的火焰,她的煤球團團已經用掉不少,而她是個貧窮的太后,並不想花太多錢在買煤球團團上,如果蛾子能夠主動爲她補充煤球團團那就太好了。

周咚咚站在樹下,上下揮舞着雙手,看來她的意志十分堅定,並不爲劉長安的嘲諷所動搖,總之周咚咚在除了學習以外的事情,都能持之以恆的努力。

周咚咚看到了劉長安,身體僵硬了一下,雙手揮舞的更快了,趁長安哥哥對周咚咚造成沉重打擊以前,多努力努力也是好的。

“周咚咚,其實要飛的話,是需要羽毛的,你澹澹姐姐有很多羽毛,首先你得要她給你些羽毛,你的努力纔是有意義的。”劉長安告訴她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媽媽說,努力要靠自己,不要總想着依靠別人。”周咚咚堅持不懈地說道。

“昨天我和你媽媽做地鐵,她翻開書就靠着我睡着了。”劉長安解釋道,“所以我懷疑你媽媽的意思是,要依靠自己的意志努力地看書,不要一看書就靠着劉長安睡覺。”

周咚咚聽不懂什麼意思,反正媽媽是個愚蠢的媽媽,長安哥哥也整天不學習還裝作很厲害的樣子,澹澹姐姐除了燒水什麼事情都不會做,還好自己是個機智勇敢的小孩,這個家庭的將來全靠自己努力了。

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無比沉重,周咚咚更加努力地揮舞着自己的雙手!

“你身上有小仲卿的香味,其實剛纔靠着你的是小仲卿。”上官澹澹滿意地點了點頭,“小仲卿的表現還可以,但我還不能讓她當我的兒媳婦。現在茴茴和李洪芳還在排隊,你不能讓小仲卿插隊,明白了嗎?”

上官澹澹說完,有些爲難地計算了一下,茴茴最近的表現很好,時常在微信上發紅包給上官澹澹,意思是要在上官澹澹打牌的時候,在她身上打鳥,和上官澹澹共同承擔輸贏。

茴茴目前是上官澹澹的雲牌友,關係不錯,可是李洪芳也挺好,時常惦記上官澹澹的香檳水有沒有喝完,要是她能送上官澹澹一車煤球團團那就更好了。

仲卿以前經常請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去喫燒烤,還會順便捎帶上劉長安,但最近有些怠慢了,不過上官澹澹去竹君棠那裏玩耍的時候,仲卿也能抽出時間來照顧上官澹澹。

“我昨天應該帶你去南山的,把你丟在那裏和竹君棠呆上十天八個月。”劉長安有些遺憾地說道,那裏有竹君棠和白茴兩隻太后忠盏淖冯S者,想必能讓她玩的很開心,劉長安就可以趁機奪回電腦的控制權,沒有人在他一靠近電腦,就擠進他懷裏,然後伸出手指一言不發地在那個steam的標誌上點來點去。

“我最近做夢,夢見紅色的羽毛在天空中到處飛,最後都落在了我身上。這預示着郡沙最近也許有大災大難,需要我坐鎮在郡沙。”上官澹澹打了個嗝,“呃……朕哪裏都不去。”

“無論是從周公解夢還是弗洛伊德夢的解析,又或者我自創的腦感應分析,都表示你的夢和什麼郡沙的大災大難毫無關係。”劉長安不信這個,“還有你坐鎮在郡沙?指的是每天坐在這裏燒水和打牌,就算坐鎮了?”

上官澹澹這種滿腦子奇奇怪怪想法的人,隔三差五不做幾個奇怪的夢纔是真的奇怪。

上官澹澹踢掉鞋子,用潔白棉襪包裹的大腳趾頭蹭掉了小火爐子的進氣蓋,嘴裏發出“嘟……嘟……”的聲音催促着燒水壺快點工作,連小火爐子和燒水壺都聽得懂上官澹澹的意思,可是和這個蛾子卻總是溝通不順利,哎,這就是母親日常的憂心之處。

劉長安上樓,周書玲正在準備早餐,看到劉長安,便切了點臘味放在裏面,她也沒有問劉長安喫不喫,就是想喫早餐的時候,讓他也坐在餐桌邊上多多少少陪着喫點,那麼喫早餐的心情都會好上不少。

“昨天李洪芳帶你去哪裏玩了?”劉長安看了看周書玲的皮膚,這種狀態的皮膚,靠什麼SPA護膚之類的,已經難以提升了,只是女人對於這種有人伺候着的享受總是十分喜歡,是她們所追求的儀式感的部分操作。

“她先帶我去了那個可以搓澡的浴室,結果那個浴室有一面牆倒了,後面連接着防空洞呢!有人說是一個色狼通過防空洞進入到浴室後邊的位置偷窺,結果把牆弄塌了。還有人說是有一條大蛇平常生活在防空洞裏,日夜汲取隔壁浴室的熱氣和女人的陰氣修煉,當天已經破壁飛昇了。”周書玲皺了皺眉,不知道相信哪一種說法。

李洪芳去的原來就是那個浴室,劉長安懷疑她是去看有沒有人調查和追蹤,就像很多犯罪份子喜歡回到犯罪現場圍觀一樣。

不過人民羣械南胂罅σ蔡S富了一點,才過了一天就有什麼大蛇修煉飛昇的神話故事傳出來了,可想而知歷朝歷代那些奇人異事是多麼的荒誕而不可信,劉長安如是想。

“當時李洪芳鬼鬼祟祟的,我懷疑她和浴室的牆壁倒塌有關,她其實就是想收購那家浴室。就像以前搞拆遷的,想讓人搬家就無惡不作,什麼缺德事兒都幹得出來。”周書玲有些懷疑地說道。

劉長安微微張嘴,這個李洪芳,周書玲都看得出來她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哪兒的膽子,還敢回現場看看。

不過現在李洪芳也沒有聯繫自己,周書玲也沒有說李洪芳被抓走了,那多半還是很幸叩貨]有露陷。

“她不會收購浴室的,她現在忙的很,主要是開好米粉店,希望下學期開學的時候能開張。”劉長安替李洪芳遮掩一下。

“哦,後來我們就去你說的麓山那家酒店做SPA了,我們還遇見了秦小姐,原來秦小姐就住在那家酒店樓上的平層大套房。”周書玲有些羨慕地說道,但其實這種羨慕只是禮貌,要讓周書玲和秦雅南換地方住,周書玲是決計不願意的。

就算再有錢,周書玲也只喜歡住在這裏,樓下有劉長安和他的電視機和電暖桌,有燒水的上官澹澹,長得綠油油的梧桐樹,周書玲希望自己的生活一輩子都是在這裏是這樣。

“李洪芳有沒有和秦雅南對罵?”劉長安問道。

“嗯……沒有,就是秦小姐以爲李洪芳是咚咚的外婆,兩個人說話有點……總之感覺她們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看她們聊了一會兒,我就拉着李洪芳去做SPA了。”周書玲露出爲難的表情,其實她覺得秦小姐和李洪芳都是很好的人,但一碰面不知道爲什麼能說出那麼多怪話,基本有劉長安三五成的陰陽怪氣功夫了。

“其實我也會幫人做SPA。”劉長安看了看周書玲妙曼的背影,她沒有秦雅南那麼高挑,也沒有顏花葉那種帶着少女感的輕盈柔軟,但小婦人那種猶如海綿一樣好像可以吸收男人所有衝動的感覺,也非常撩撥人心。

劉長安深吸了一口氣,最近自己老是在留意女人的身材,應該只是春天來了的原因,等過了這個季節就好了吧。

“啊,你幫我做嘛?”周書玲拿着一個臘豬肚擋在臉前,因爲臉頰火辣辣的,他一定是開玩笑的。

“湘南有句俗語,豬肚子蒙面。”劉長安笑了起來。

“豬油蒙了心我就知道,沒聽過什麼豬肚子蒙面。”周書玲不好意思地放了下來,“出去出去,我再給你蒸個臘豬肚,早上喝點甜酒怎麼樣?”

“嗯,昨天給你的超級精華營養液記得喝,喝沒了和我說。”劉長安抓了抓周書玲的頭就走了出去。

他越來越喜歡抓她的頭了,這意味着什麼呢?周書玲想了想,發現自己實在不擅長分析別人的行爲和思想,便放棄了……一想太困難的問題就打哈欠。

喫完早餐,上官澹澹便和錢老頭等人組成的隊伍,一起去聽保健課了,今天的課程十分正式地在田漢大劇院上,必須早點去佔前排的位置,因爲當主持人分發禮品的時候,前排總是佔據一定的優勢,但是根據秦老頭的分析,當活動進行到中後期以後,主持人往往就會把禮品往中後排丟了,所以具體坐那裏,大家都還有些爭議。

可能會纔去分散落座的佈局,但這樣和其他小區的人爭搶起來又有些力量分散了,上官澹澹揮舞着自己的頭髮有些犯愁。

劉長安今天要去地下基地,讓仲卿陪同,但仲卿上午有點忙,劉長安需要等她一會兒,便決定先送周咚咚去上學。

劉長安牽着陸斯恩,周咚咚揹着書包,雙手揮舞着走在旁邊。

“長安哥哥,我有個祕密,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周咚咚有些犯愁地說道。

“我拿一個祕密和你交換好了。”劉長安略微有些難爲情地說道,“其實我高一的時候成績不是很好,因爲經常發呆,題目都沒有做就交卷了。”

“咯咯咯……”周咚咚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的祕密是和宋桃子有關係的……”

“嗯?既然是宋桃子的祕密,你爲什麼想說出來呢?”劉長安奇怪地問道,自己家的咚咚不是這麼不講義氣的小朋友啊。

周咚咚不笑了,露出疑惑的表情,“宋桃子說,她媽媽認識了一個叔叔,那個叔叔經常在她家裏,還對宋桃子不好。”(刪除了這個叔叔猥褻的內容)

“這個叔叔做的不對,如果有人對咚咚也這麼做,一定要告訴長安哥哥,知道了嗎?”劉長安臉色微變,牽住了周咚咚不停揮舞的手。

“那宋桃子怎麼辦呢?宋桃子只告訴我。那個叔叔和她說,如果她告訴了她媽媽,他以後都不會再來宋桃子家,宋桃子的媽媽就再也不會開心了,宋桃子不想讓她的媽媽不開心,所以決定保守祕密。”周咚咚擔心地說道,從長安哥哥的語氣裏,周咚咚感覺到他很生氣。

“沒有關係,這件事情交給長安哥哥吧,以後宋桃子就又會每天開開心心和你一起玩兒了。”劉長安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但這是閒事嗎?

更何況這樣的變態,是有機會接觸到周咚咚的,劉長安必須把這樣的隱患掐死在萌芽中。

聽到長安哥哥的保證,周咚咚蹦蹦跳跳起來,一隻手被他牽住了,只好另外一隻手繼續上下揮舞,努力一半吧。

來到學校門口,周咚咚看了看自己的兒童手錶,和宋桃子打電話,知道宋桃子今天比自己晚到,就在校門口等宋桃子一起進去。

劉長安也沒有走,看到圍牆上有一根鐵刺截面斷了一半,便乾脆把它扳斷,然後在假山的磨砂石上打磨起來,一會兒就變得鋥亮。

“兄弟,你在幹什麼?”學校的保安已經留意了他一會兒,看到那鐵刺被他打磨的鋒利,便拿着橡膠棍警惕地靠了過來。

劉長安這才意識到這是小學門口,自己的行爲有點可疑,便笑了笑,把鐵刺交給了保安,“不好意思,瞎玩兒呢。”

保安鬆了一口氣,拿着鐵刺就走了,這可是小學,現在什麼神經病都有,要是發瘋的,反社會的在這裏亂刺人,那不是他丟不丟工作的問題,而是太可怕也太讓人絕望和心碎的場景。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駛了過來,宋桃子打開車門下車後,站在原地朝着周咚咚揮了揮手,有些遲疑地回望了一眼,然後低着頭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不聲不響地走到校門口牽着周咚咚的手。

劉長安留意到宋桃子握着周咚咚的手一開始很用力,然後才鬆開,又摸了摸周咚咚的小手,再抿着嘴緊緊地靠着周咚咚。

小朋友的這些小動作意味着宋桃子把周咚咚當成了倚靠,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向周咚咚求救,希望周咚咚能幫助自己。

黑色的奧迪劉長安見過,那是宋桃子媽媽的車,只是駕駛座上坐的卻不是宋桃子媽媽,而是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男子,最多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明顯比宋桃子媽媽要小一些。

他看到宋桃子和周咚咚手牽着手,便從車上下來,走過去和周咚咚打招呼,“小朋友,你是桃子的同學嗎?”

周咚咚張開雙手,緊緊地抱住宋桃子,後退挨着學校的大門一言不發,使勁地瞪着他。

“你是桃子的繼父?”劉長安走了過來問道。

“啊……不是,我和桃子媽媽,還處於戀愛階段。”年輕男子露出略微有些窘迫的笑容,搓了搓手,朝劉長安點了點頭。

劉長安指了指校園裏,周咚咚便拉着宋桃子往裏跑,周咚咚在宋桃子耳邊說悄悄話,兩個小朋友跑了一段路,宋桃子就蹦蹦跳跳地回望了一眼劉長安。

劉長安笑了笑,小女孩眼眸中滿是希冀和信任,當他扭頭看着眼前的年輕男子時,所有的笑容剎那消失,目光冰冷。

他可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眨了眨眼,然後決定仔細調查一番,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嘛。

下一句當然是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嗯,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劉長安放過的壞人太多了,但宋桃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那眼前這樣的一個也活不了。

“戀愛階段,你就開上了她的車,好手段啊。”劉長安羨慕地說道,“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不過咚咚媽沒有車,我和她合夥開了個米粉店。”

“你這說的……哈哈……女人嘛,一戀愛就恨不得把什麼都給你,尤其是這種離過婚的,心裏慌得很,只想着抓住一個男人重新把家庭建立起來,其他什麼都不顧的。”年輕男子訕笑了兩聲,儘管交湶谎陨睿瞧匠T谟H朋好友裏他也不好賣弄自己和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交往,怕別人說他接盤喫軟飯什麼的,心中有些得意的地方也不好說出來。

找個二婚女怎麼了?又沒有打算和她結婚,同居一陣子自己難道喫虧了嗎?就算真結婚了,還可以玩養成,不虧啊。

這些話根本沒地方說出,只是沒有想到在小學校門口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年輕男子抬手指了指奧迪,哥們,我就是你的偶像啊。

第八百七十九章 先社會性死亡吧

年輕男子的名字叫沈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上了奧迪A6,怎麼說都挺不錯了,沈斌能夠從眼前年輕人略微勉強的笑容中看得出說不出的羨慕。

沈斌原來是做兒童用品上門推銷的,在宋桃子家做了幾次推銷,一來二去就熟了,一開始沈斌只是拿出玩具和宋桃子玩,也不急着推銷,宋桃子媽媽看到他確實很喜歡和孩子玩的樣子,慢慢地問起了他有哪些適用的產品。

除了玩具,沈斌還推銷一些兒童學習用品,洗護用品之類的,慢慢地宋桃子媽媽就成了他的大客戶,沈斌上門也越來越勤快,他年輕帥氣又嘴甜,有意撩撥,宋桃子媽媽怎麼抵擋得住?

現在確立了戀愛關係,沈斌不但住進了宋桃子家,還開起了宋桃子媽媽的奧迪,每天先送大的上班,再送小的上學,一副人生圓滿少奮鬥了二十年的樣子。

他若不是猥褻宋桃子,劉長安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他並非什麼大男子主義,更不在意別人喫軟飯,人活着吧,關鍵是順自己心意,讓自己愛的人能順心意,至於旁人的眼光無須在意。

還是那句話,人活一輩子,自己開心比別人怎麼說怎麼看重要太多了。

當然了,有些底線是不能逾越的,例如沈斌就逾越了,還遇到了隨機遵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劉長安。

沈斌和劉長安聊了一會,約好哪天上週咚咚家裏,給劉長安看看他代理的兒童用品……宋桃子媽媽給他拿了二十萬,直接從推銷員變成了代理商。

回到車上,沈斌志得意滿地摸着方向盤,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的背影,不禁有些懵,這個人套話好厲害,沈斌現在才回過神來,聊了一會天,沈斌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對方卻只是泄露了一個名字,其他沈斌什麼都不知道。

奇了怪了……作爲推銷員出身的沈斌,原本是最擅長套路別人的。

算了,沈斌也沒有多想,他現在對自己賺錢什麼的不是很上心,只是聽宋桃子說周咚咚的媽媽很漂亮,想認識一下,也算人之常情,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劉長安不想費鞋,沒有跟着沈斌的車子跑,他給沈斌打了一個記號以後,便往田漢大劇院走去。

他原本想直接把沈斌給搓了,但是又不想去買陶罐,讓李洪芳送也太麻煩了,李洪芳還是以幹事爲主,而不是讓她跑腿。

倒是可以在閃送之類的APP上下單,又難以保證時效,他也懶得一直等一個陶罐。

還是去找上官澹澹吧,上官澹澹總是能給人目瞪口呆的表演。

田漢大劇院是郡沙歌舞廳文化的代表,目前已經轉型爲劇場表演,可以說是從八九十年代開始興盛的郡沙歌舞廳碩果僅存的場所了,曾經紅極一時的航空歌廳,大中華,羅曼,琴島,蝴蝶,JJ,紅太陽等等,現在的年輕人可能聽都沒有聽過。

隨着楊五六,周衛星,奇志大兵,德哥,何晶晶等人之後笑星斷檔,號稱“北有馮鞏牛羣,南有奇志大兵”的湘南相聲界,已經基本被遺忘了。

八九十年代娛樂匱乏,那時候擠到歌舞廳裏看看節目,欣賞下相聲小品,聽聽歌,看看舞蹈演員的大白腿,就是難得的享受了,劉建設教授也曾攜友人時常出沒其中。

劉長安站在田漢大劇院外面,這個劇場其實歷史不算多悠久,目前的劇場演出也還勉強經營得下去,開場拍賣字畫,然後各種外國妞露胸踢大腿的節目,有時候也會來些高雅的,時不時演一出《呼嘯山莊》,《巴黎聖母院》之類的,總之這是中老年人愛去的地方。

保健品推銷上課也找到了這裏,劉長安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抱着保溫壺,手裏提着一個空蕩蕩手提袋的上官澹澹就出現了。

上官澹澹今天決定坐在離舞臺不遠不近的地方,因爲太近了的話,別人擠來擠去,她個子太小,又沒有力氣,只能被人越擠越靠邊,越擠越靠後,那還不如站後面一點,大家比較分散,她蹦蹦跳跳的說不定偶爾也能撿到禮品。

一開始的禮品都是被前排的人搶走,所以現在上官澹澹只能提着一個空袋袋出來。

“今天朕什麼都沒有撿到。”上官澹澹走到劉長安身前,有點難過地說道,然後悄悄打開了空袋袋,希望他能順便放點什麼進去,她就會有一點點開心了。

“麻煩你在說撿東西這種話的時候,不要自稱朕。”劉長安諔┑亟ㄗh,違和感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