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好眼力。”顏青橙點頭誇了一句。
白茴有些懷疑地看着顏青橙,她是不是反諷白茴其實沒有眼力見?意思是白茴要真有眼力見,就不應該纏着劉長安之類的?
白茴撅了撅嘴,其實她根本沒有纏着劉長安,就像這纔在南山牧場,自己是被竹君棠叫來玩兒的,劉長安還是後來的,就是某種冥冥之中帶着天意的相遇罷了。
“對了,我來南山,是想在這邊取景拍MV的,正好晚上有點鏡頭要拍,你能幫我拍一下嗎?”既然如此,白茴就決定大大方方的邀約,這就是偶遇啊,哪裏是她處心積慮的安排?希望顏青橙搞清楚一點。
“沒有問題。”劉長安又對顏青橙說道,“要不要拍點照片,南山的夜景很美。夜色下的草原,風車,很容易出片。”
“不了,你們拍吧,我晚上得給竹君棠補課,我可不是來玩的。”顏青橙看了一眼白茴,總覺得剛纔白茴在玩射箭的時候有無數次瞄準了顏青橙,今天還有事,懶得摻合,也就白茴自己心裏有鬼,總覺得別人和她一樣。
白茴和顏青橙回到寶郡集團員工度假中心的時候,整個度假樓前後都被清掃一空,連綠化植物都重新搬來了,這對於仲卿和竹君棠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映在白茴和顏青橙眼中,卻是感慨着人家的財大氣粗,要知道就在兩人出去的時候,這裏還是被禍禍的一片狼藉,現在卻看不出一點痕跡了。
寶慶市分公司的經理顯然是個會迎合上意的,他搬來了一個大型燒烤架,並且準備了一隻烘烤到六成熟的烤全羊,讓貴客既可以享受到自己親手烤全羊的樂趣,又不至於耗費太多時間和精力。
度假樓廚房則準備了其他燒烤食材,整隻雞,豬尾巴,牛耳朵,牛蹄子,豬鞭和牛鞭諸如此類的,廚房師傅考慮周到,隨從僕傭雖然多,但是真正的男性貴客只有一個,必須給他補一補,否則怎麼駕馭得住正熟的仲助理和她的表妹?
大家都看得出來,無論是仲助理還是她的表妹,對那個叫劉長安的,都黏糊着呢,時不時地挨一挨,恨不得掛到他身上去。
在烤全羊的大燒烤架旁邊就擺放着餐桌,美食堆積如山,劉長安仔仔細細地掌控着烤全羊最後的火候。
“他就是針對我!”竹君棠自然地獨自坐到長條餐桌的一端,看了一眼劉長安正在擺弄着烤全羊,頓時發覺了真相,“他在外面喫燒烤要喫小羊,在秦雅南家裏喫羊眼睛,總是在喫羊,就是在針對我這隻仙羊!”
“應該不是……”白茴站在竹君棠旁邊,她還沒有坐下,“我和劉長安去喫燒烤的時候,他總是要喫羊蛋蛋,你沒有這個。”
“?”竹君棠表示疑問,但是根據上下文提示,便明白了過來,不禁嘿嘿笑……劉長安總是要喫羊蛋蛋,一定是因爲他預知到有一天羊蛋蛋會爆炸,喫掉一些儲備着,以形補形……哈哈哈!
“笑的好猥瑣。”白茴抓着竹君棠的肩膀推來推去,也跟着笑。
“我在想我今天要不要喫羊肉。不喫吧,其實沒有真的排斥。喫吧,又有些物……物……物……物體類似……”
“物傷其類。”坐在左側,更靠近燒烤架的顏青橙幫竹君棠更正成語,和竹君棠相處久了,有時候就是不知不覺地成了她的旁白補充機器似的。
“物傷其類。”竹君棠點了點頭重複,儘管她下次還是會習慣地用“物體類似”,她噘嘴看着劉長安興趣盎然地在烤羊,總有一種自己被他架在那裏撥弄燒烤切割的感覺。
仲卿拿了佐餐酒過來,劉長安正好切第一盤烤肉放到了竹君棠身前。
“有沒有陰郑俊敝窬碾p手架了個十字擋在身前,受寵惹驚地警惕,儘管她是尊貴的小仙女,但一直以來她在糟老頭子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地位,甚至在九州風雷劍門之中也是和一頭狗平起平坐,他居然把頭盤端到了她面前,而不是送給他親愛的母狗腿子仲卿面前,又或者能讓他拱來拱去的小白熊白茴跟前,真是太可疑了!
“讓你喫就喫。”劉長安又準備去割第二盤烤肉了。
竹君棠把餐盤推遠一點,然後雙手抓着桌子邊沿,壓低身體觀察那盤烤肉,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流連而過,隨機挑選了白茴,“茴茴,你先喫一口。”
劉長安回頭瞪了竹君棠一眼,竹君棠偏了偏頭,突然就不懷疑了,糟老頭子要收拾自己,還需要下毒嗎?他只要一聲吩咐,自己就應該把自己醃好,在調料堆裏和油池裏打個滾,然後爬到燒烤架上把自己穿起來,反正最後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哦,孫悟空跑出如來佛手掌心的電影,竹君棠已經沒興趣拍了,把如來佛頭上的膿包戳破又沒有什麼意思。
劉長安割了幾盤肉,便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喫,白茴也去拿了點別的食材過來,順便坐在了劉長安身邊。
廚師接管了燒烤架,把其他各種食材烤的香噴噴,美滋滋,一串串地送上來,讓大家像豬一樣喫個不停。
喫完晚餐,劉長安送顏青橙到竹君棠的套房裏,準備給竹君棠上課。
知道變成羊都逃不了補課的命撸窬谋ё乓粋�二次元動漫人物等身抱枕,癱在沙發上。
“你這個抱枕是不是枕芯沒有放好?”顏青橙看着抱枕的上部有些凸起,便想幫竹君棠把枕芯放好。
“沒有!”竹君棠馬上來精神了,嬌滴滴地介紹道,“我在裏面放了義乳,抓起來和真的一樣!”
“啊?”顏青橙抬手擋住臉,真是太羞恥了,怎麼有這種東西?竹君棠還玩這個!
劉長安嘆氣,他知道這種東西,一般只有沉迷二次元的宅男纔會購買這種東西,抱枕上的人物可以定製,抱枕枕套,枕芯,還有放置其中的義乳都可以定製,全套大概六七百塊錢,作爲一個抱枕也可以算價格不菲了,看竹君棠的這個那動漫人物的3D立體效果,可能價格更高。
顏青橙哪裏見識過這麼奇葩的東西?這動漫人物的胸,和秦老師差不多,真是女孩子看了都臉紅。
“上課吧。”顏青橙搖了搖頭,把那本今天被羊踢下樓的七年級數學上冊拿了出來。
“昨天晚上你給我講有理數,但根本還沒有開始講,開始的第幾頁如果不講的話,後面的我怎麼聽得懂呢?”竹君棠攤了攤手,開頭的幾頁被她撕掉了,這就是當羊的劣勢,用蹄子撕書不是很方便。
“沒有關係,我已經重新複習過,都記住了,會複述仔細講給你聽的。”顏青橙語氣平和地說道,學渣在學霸面前,總是如此天真。
竹君棠頓時就站了起來,她如此機警地一番操作,竟然毫無意義?正準備想點別的說辭,劉長安卻是一巴掌拍在了竹君棠的頭上。
“啊!你打我頭,我頭暈……”竹君棠趁機就倒在了沙發上。
劉長安長吐了一口氣,對顏青橙說道,“你慢慢弄她,我先走了。”
說完,劉長安便走出了房間,去白茴房間了。
看到劉長安真的帶上門走了出去,竹君棠奇怪地坐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着顏青橙,就這麼放過本咩咩了?
“他不揍你,你還不樂意了?”顏青橙拉着竹君棠坐到書桌前,開始給她講課。
劉長安來到白茴房間,白茴已經把今天晚上拍攝要用的器材和道具都準備好了。
“就我和你?”劉長安看着一大堆東西,感覺用來拍個什麼小電影都夠了,沒有想到白茴這次拍攝準備的如此充分……除了人手。
“慢慢拍,主要是拍攝素材,並不是說今天晚上就要把成片的素材都拍好。”白茴笑了笑,“可以請幾個保鏢大哥幫忙搬東西,就是拍攝的時候只有我和你在場……有別人在,我放不開。”
“你放不開?那你在漫展上面對那麼多人表演,怎麼做到的?”劉長安表示質疑。
白茴白了他一眼,然後去喊人上來幫忙搬東西,劉長安笑了笑,隨手提起了攝影器材,白茴依然選擇喜歡在每年8月6日和9日發佈新品的某品牌全畫幅微單拍攝。
第八百七十七章 父女齊心,征伐於白豬
器材很重要,但器材不是最重要的,要想拍出讓人觸動和具備感染力的照片,相機背後的那顆腦袋更重要……這句話是沒錯的。
只是攝影並不止是表達和創作,很多人就是想玩玩攝影器材而已,他懶得花心思去提升自己的創作表達能力,只是喜歡提升自己的器材,從而提升一點拍攝效果而已,光圈大那麼一點點,光暈漂亮一點點,所謂的氛圍感更好一些,爲此花費幾萬甚至幾十萬也在所不惜。
所謂的攝影窮三代,一般就是這種器材黨而已,簡單的興趣愛好,又或者進入商業攝影領域的,花不了多少錢,甚至可以掙很多很多錢。
手機一樣能夠出作品,這是事實,有些人也只用手機就能出作品,但倒也沒有必要優越感十足地去鄙視器材愛好者,畢竟真的也有些照片,器材愛好者能拍的出來,手機拍攝者無能爲力。
感興趣的地方不同而已,就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的簡單道理。
白茴現在用的器材比她高中的時候剛剛開始往網上傳視頻的時候強太多太多了,但是觀衅鋵崄K不是很在意她的視頻作品裏虛化更自然,背景光影氛圍更好諸如此類的,大家都很直接,只要她還是那麼蹦蹦跳跳的可愛與性感兼備就行。
這次拍攝,白茴借了竹君棠的多個攝影外拍燈,室外供電系統,相機依然用自己的,她用習慣了。
竹君棠的相機以徠卡M系列爲主,還有一些哈蘇和飛思的中畫幅產品,大畫幅相機倒是沒有怎麼涉獵,畢竟她並非多麼深入迷戀的攝影愛好者,她只是普通的實用人像器材黨而已,相比較簡單易用的135相機系統,大畫幅用起來實在太麻煩了。
平常她的隨從跟拍和記錄竹君棠的生活,也只是用手機和數碼相機罷了,仲卿就很擅長用手機抓拍竹君棠的一顰一笑。
燈光攝影器材搬到了小山坡後一塊稍微平整的空地上,還有一個摺疊式的便攜更衣室。
看着白茴打開了行李箱,裏邊裝滿了衣服,劉長安不得不感慨,當一個UP主也不容易啊,誰知道那一兩分鐘的舞蹈視頻,背後要做這麼多的準備?
只是收入不錯,就沒什麼好埋怨得了,多的人是願意付出這樣的努力和精力來收穫關注,名氣和金錢,以及……一鍵三連。
劉長安玩着手持雲臺,跟焦滑軌之類的東西,感覺正常情況下白茴的這些設備應該是至少三個人來操作,還要兩三個打雜的。
想想她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她那小房子裏蹦蹦跳跳的跳舞,一個人忙忙碌碌地操作器材,一個人摸摸地修改製作後期,便感覺有點可愛……果然還是勞動人民給人的印象最好,像竹君棠那種無所事事,渾渾噩噩的傢伙,想起來就有打爆她腦袋的衝動。
“喂,你的工作室招到人了沒有?”劉長安問道。
白茴正在擺弄着那套名爲“長安”的頭飾,她這次拍攝的MV靈感就來自於昭君出塞,只是真要拍攝塞外風光,既沒有時間,成本也太高,更何況只是一種平行蒙太奇的手法來紀念當年的昭君出塞,在南山的草原拍攝也挺好。
“目前只定下一個童兮,不過她沒有時間跟我來這裏啊,只有辛苦你了。”白茴解釋道,然後心想即便劉長安那麼厲害,應該也想不到自己招童兮還有些別的什麼作用。
還是招了童兮,劉長安點了點頭,“招童兮挺好的,她也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你們工作之餘還能一起八卦。”
白茴低着頭不說話,就是手裏的那一串瓔珞扯的有些亂了。
“還打算招幾個人?”
“兩個吧。首先要一個比較有潛力,但目前還不是太專業的經紀人,可以和我一起成長,我表姐說她幫我留意,可能會是臺島人,目前臺島人在內娛勢力挺大的。”白茴想了想說道。
“那你要注意,接觸娛樂圈的臺島人的時候,要揭露你身後的竹家背景。”劉長安認真地提醒道,白茴畢竟年紀太小,娛樂圈裏的人未必有多精明厲害,但在帶人走上邪路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強。
“我身後的竹家背景?”白茴笑着搖頭,“我身後哪有什麼竹家背景,我只是和小棠是好朋友而已,你不要把我看的太勢力了好吧,我現在憑自己的努力有一定的收入就挺滿足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多糾正她的看法,她怎麼定位自己是她的事,但在旁人的眼裏是不會這麼單純的。
指不定竹君棠和仲卿都在算計着怎麼利用這隻小白豬,白茴在學生羣體中表現出來的那種小心機和社交技巧,其實和竹君棠學習七年級數學上冊的水平差不多。
竹君棠和仲卿肯定是把白茴當成自己人的,她們對白茴也沒有什麼壞心,只是她們的出身和成長環境,決定了她們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思維邏輯和在大陸長大的白茴是截然不同的。
“除了經紀人,還要一個助理,幫我分擔點雜務,童兮就是做這個就合適。還要一個幫我做做視頻,管理下社交媒體。”白茴有點犯愁地說道,其實這人真不好找,專業的工資太高,水平太低要從頭開始培養她的時間成本就高了。
其實她想找劉長安,可劉長安這人的格調太高了,連竹君棠這樣的超級豪門大小姐,在他面前都隨時捱打捱罵,白茴哪裏敢和劉長安開這個口?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找了劉長安,劉長安也答應了,那白茴的好朋友安暖,豈不是會天天大駕光臨白茴的工作室?
“看來你發展的真不錯,將來發達了,記得和我結算一下拍攝費用之類的。”劉長安有些期待地說道,“按照我搬磚的價格,一單兩百就行。”
知道他是開玩笑,白茴哼哼了兩聲表示不滿,又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肉償行不行?”
本來想說以身相許的,可那也太赤裸裸了,還是稍微含蓄一點,他要問“肉償”是什麼意思,白茴就會說是到菜市場給他買幾斤豬肉,牛肉,羊肉什麼的,聽媽媽說以前的鄰居間就是這樣,請人幫了忙直接拿錢太生份,一般都會被拒絕,所以大家都習慣拿點東西,或者做點好喫的送上門,這就是“肉償”的來由。
“豬臉肉嗎?”劉長安看她在戳臉頰,領會到了,“那也行,我要臘豬臉肉,少瘦肉薄片的那種。”
很多人買臘豬臉肉,喜歡要有瘦肉在上面的,其實瘦肉哪怕是豬頭肉,那纔多少錢一斤?臘豬臉就是要少瘦肉,薄薄的那種,蒸一蒸切片以後,直接蘸料或者用姜蒜辣椒炒,那都是人間美味。
可惜,現在餐飲店裏的豬臉要麼是滷的,要麼水煮的太軟,口感都太差,而臘豬臉往往也只有冬季出品的最佳,在市場裏夏秋都難以買到臘豬臉。
如果白茴能拿出過年時家裏剩下的臘豬臉送給劉長安,那大家作爲好朋友,當然是推搪一番後,要收下的。
“我是小白豬,這就是,那你來喫啊。”白茴繼續戳着自己的臉頰,承認自己是豬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承認自己是小白豬,因爲這樣的外號比較可愛,這是竹君棠給白茴起的外號,竹君棠還說過她曾經用小豬玩偶塞到劉長安手裏讓他抓,以造成一種心理暗示,讓劉長安以後碰到她,就不由自主地抓她。
以前白茴覺得竹君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不靠譜,但是慢慢的白茴已經有些佩服竹君棠了,那些荒唐的主意對付普通人可能不合適,剛好劉長安是不那麼普通也不那麼正常的。
“喫完晚餐以後,你就去補妝了,現在你臉上至少有清潔爽膚水,肌底液精華液,保溼爽膚水,精華液,乳液,面霜,眼霜諸如此類的。正經的豬臉,哪裏有這麼多東西,你這些東西難道有醬油,姜蒜辣椒,鹽等調料搭配起來好喫嗎?”劉長安不屑一顧地說道。
有時候說女孩子的體香是化妝品護膚品醃入味,真的沒錯,劉長安說的這些還只是她現在臉上的,等回去卸妝以後,還有一個潔面護膚過程,也要塗抹一大堆東西,長此以往怎麼可能不醃入味?
“我香啊,我的臉香香的!”白茴怒視着劉長安。
“女孩子的香氣,是化妝品的香氣,我並不認爲它就比調料和臘豬臉的香氣低級,但也只是香氣而已,聞着略微舒服,卻沒有食物香氣那麼誘人,那麼讓人心動。更何況你的臉香,嚼起來應該也不好喫,生肉哪裏好喫了,你看我和你喫飯,什麼時候挑刺身喫了,這個臘豬臉就不一樣了……”
白茴在地上撿起石頭,就朝着劉長安丟,這個糟糕的直男,他就不能直接來咬一口小白豬的嫩豬臉嗎,肯定比臘豬臉誘人!
白茴幾個石頭丟過來,劉長安連連躲避,一個石頭丟到了鏡頭上,白茴這才停手走了過來。
“這個鏡頭剛好沒有裝UV……還好,就一個針孔大小的痕跡。”劉長安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不會妨礙出片效果。
白茴現在一般只適用鏡頭蓋,很少再裝UV鏡了,因爲便宜的鏡頭不用這麼細心保護,而昂貴的鏡頭本就爲了光線通透用上了最精密和高端的科技,你卻再裝一個UV鏡去抵消掉一些這樣的效果,買昂貴鏡頭的意義何在?
就像現在的手機一樣,廠商投入大量資金降低手機重量,改善手感,結果很多人卻非得裝個保護殼。
就像人類的那種活動本來是爲了繁殖後代,有些人卻非得……嗯,沒事了。
“要是影響到拍攝,沒有把我拍的漂漂亮亮的,就怪你。”白茴哼哼着說道,女孩子開始無理取鬧,其實是兩個人關係改善的象徵,不然這些漂亮的總被人稱爲女神的生物,平常總是很禮貌很客氣很有修養的樣子,道理也講得通,思維也正常,邏輯也順暢。
“你連臘豬臉都還沒送,就準備讓我負責任了?免費打工,概不負責。要不,你先給點定金吧,我就保證出片。”劉長安不慣着她,必須講道理。
白茴皺着眉頭想了想,其實可以跳起來親他一口,但是這個動作需要很大的勇氣,她要醞釀很久,而且很有可能親完以後,劉長安轉身就跑了,這個人的反應根本無法預知。
再拉衣領子給他看蔓越莓的話,好像有點不合適,第一次還好,可以說是昏了頭,再來一次就顯得輕浮而婊裏婊氣了。
本來他說按照他工地搬磚的價格,兩百塊錢就可以,是自己非得說肉償的,白茴現在倒是有些爲難了,想了想,“臉上的肉你嫌棄有化妝品,可是其他地方的沒有,今天晚上我洗完澡,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你隨便挑一個地方來啃吧。”
說完,白茴有些臉紅了……她真的是說完才意識到這麼說好像有些曖昧,但大家的話題集中在“喫”上面,這個“喫”是個多意詞,現在用就是“食用”這個意思而已,很單純。
劉長安不由得後退了幾步,爲什麼這些女孩子的功力越來越強了,以前明明都是自己三兩句話就懟的她們日照香爐生紫煙,整個人都像被煙燻了似的,現在她們非但不投降,竟然敢反擊?
“不了,你全身都是化妝品護膚品醃入味的,我纔不喫。除非像今天那隻烤全羊,重新用調料醃過。”劉長安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真正的小白豬可以烤來喫,白茴這種虛假的小白豬香香軟軟的只適合抱着玩耍,沒法真正下嘴喫的滿嘴流油,汁液淋漓。
“哼,那反正我已經給出方案了,你自己拒絕的,拍不好就怪你。”白茴又轉頭去擺弄飾品和衣服了,在劉長安的鏡頭下,一定要是最完美的自己,畢竟他拍照的對象也就那麼幾個,如果自己不是最完美的話,很容易讓人比下去,他就會覺得她不美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回去以後,自己要儘快修今天晚上的照片,然後發給他看,這樣即便他今天晚上留下了一些有些瑕疵的印象,也會被修完的照片上完美的形象覆蓋過去。
劉長安看着她跪在地上,從背影來看,她比剛剛也做個這個姿勢的表姐,僅僅是臀線略微沒有那麼豐潤,但在少女中卻是那種肉肉的感覺,難怪說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竹君棠叫白茴小白豬,還真有點形象。
他拿起相機,開始給白茴抓拍一些花絮,先熟悉下吧……他以前用的都是膠片機,科技進步以來誕生的數碼單反相機,也只用過佳能的5D系列,白茴的索狗系列微單,也用過兩次,手感稍顯糟糕。
等劉長安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白茴便去便攜更衣室裏換衣服了。
這種便攜更衣室非常輕便,簡單易用,站在它的中間,然後兩手往上拉就支撐起來,地面八方都擋住了,完全不會走光。
白茴換好漢代女裝,山風鼓盪,吹拂着她的衣衫飄飄,頭上的髮飾叮噹作響,少女的香氣猶如夜色一樣瀰漫在劉長安四周,他透過鏡頭,在專業攝影燈陣下的白茴,光彩照人,猶如神眷的少女。
白茴在拍攝的過程中,目光柔軟地看向鏡頭,這時候她可以肆意通過自己的眼神表達着自己對他的感受,每一個眼神都是一句想和他的說,但他卻像個傻瓜一樣,只知道按快門。
也不知道他透過鏡頭,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會不會有一絲絲旖旎的情緒產生?會不會嘗試着去讀一讀她眼神裏的話?
人像攝影要出片,一定是拍攝對象和攝影師通過鏡頭,在進行眼神的溝通和表達,而在私房攝影中,勾人魂魄的模特,也是在通過鏡頭和攝影師調情,纔會有那樣的感覺。
很多萌新攝影師剛剛入行,很容易就迷戀上他的拍攝對象,主要就是這樣的拍攝讓他產生了錯覺,總是被他拍攝的女孩子用各種甜美的,誘惑的,欲說還休的眼神看着,難免心動。
老油條就不會了,在漫展上遇到美少女,拉過來拍點照片,以返圖的名義加個微信,試探下對方對私房照片的感覺,慢慢策她去拍私房纔是正事……付費也不是不可以啊!
像劉長安這樣的攝影師,那就是反過來了,白茴其實想策他去拍私房,但終究開不了口,不過拍那種只是表達私密生活狀態,而不是重點展示少女身體的私房照,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拍着拍着,白茴逐漸進入狀態,她覺得這次拍攝的素材一定非常好,等出片以後,絕對會超越上次在高德威家湖面上由劉長安拍攝的那隻《新白娘子傳奇》舞曲。
“我換套衣服,再拍點夜景……其實草原上的夜景真有點單調……”白茴一邊說話,一邊再去便攜更衣室裏換衣服。
劉長安翻看着視頻,又看了看另外一臺相機裏的照片,有幾張風吹亂了白茴髮絲被劉長安抓拍下來的照片,還真有着一種亂了時空,美人跨越千年回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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