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您是,我是你的小丫鬟。”李洪芳本來想說自己是他的母狗腿子的,但旁邊還站着個外人,更何況丫鬟什麼的,充滿着一種予取予求的小暗示,就像小女僕什麼的,在不經意間就讓人蠢蠢欲動。
馬本偉愣了一下,年輕版本的白娘子當小丫鬟?那……那就算是跟許仙換都不幹啊,不過許仙還有小青和法海可以搞一搞,真是讓人爲難。
馬本偉的任務已經完成,正如劉長安說的,他對於那些人來說基本屬於沒有價值的,他倒不用擔心自己還會遇到什麼危險,原本以爲只是一起預忠丫玫慕壖馨福锹犙矍皟扇藙偫u的對話,似乎要素過多。
“他們居然也知道特斯拉生物研究所,看來給他們提供信息的,也是日本人啊……”劉長安肯定地說道,和阿芙羅娜這樣一直遊蕩在人類世界中的超級生命不同,自稱神族的異獸們來到現代世界都沒有多久,哪裏知道什麼特斯拉生物研究所?
特斯拉設立的各種生物研究所,醫療中心,都有正規的設施作爲掩護,只是在暗地裏進行一些超越現代科技的研究和技術實踐,這在人類世界中也不是完全無人知曉的祕密。
甚至說日本人滲透進了特斯拉的一些機構,也不是不可能,現在特斯拉被鎮壓在數千米的冰層之下,二把手蘇眉和三把手卡恩斯坦夫人都在南極,她們的那些機構出點問題,然後被人察覺到現在的特斯拉勢力讓人有可趁之機。
於是這些異獸就被利用來試探或者對付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
“門主,我建議下次我們要殺日本人,用糞坑裏的缸來裝。”李洪芳厭惡地說道。
李洪芳以前經常往農村裏跑……挖墳尋寶這種事情,除了李夾馬那種資源,誰會在城市裏刨?
農村裏很多廁所就是在地上挖個坑,然後裝一個缸進去防漏,再在上面搭個小房子,快滿了就挑出來一些,淋淋菜地施施肥,形成一種簡單的循環。
“那你去挖一個那種缸來吧,全程交給你操作。”劉長安見多識廣,當然知道她說的什麼東西。
李洪芳閉嘴了,稍稍後退,她現在只是一個隱身在黑暗中,不想被人發現的小丫鬟,也不想去挖糞缸。
“兩位……能,能告訴我,我是遇到了什麼事嗎?”李洪芳的一個“下次”就把馬本偉嚇了一跳。
這意味着他們幹了不止一次啊,馬本偉相信管圓在巴西肯定也沾上了人命,但他回到郡沙,連朋友圈和聊天記錄都清理個乾乾淨淨,再加上又是認識的人,馬本偉也沒有覺得管圓多可怕。
可眼前這兩人不同啊,綁架的那夥人知道是眼前的什麼九州風雷劍門來干涉了,發個視頻就準備逃之夭夭,這兩位還總把殺人的事掛嘴巴,能不害怕嗎?
就像很多罪犯不願意暴露真面目,一暴露就要殺人滅口一樣,這二位當着馬本偉的面講這些殺人的計劃,是不是因爲他帶完路以後,就是死人一個?果然帶路黨不是這麼好當的,馬本偉悲慟地看着毫無信號的手機,連開個直播在臨死前和水友們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沒你什麼事。”劉長安當然不會把馬本偉殺了,他心底仁和,並非嗜血好殺之人。
馬本偉兀自不放心,回頭看了一眼李洪芳,儘管老男人看起來是主事的,但言語間頗爲寵愛這個什麼“小丫鬟”,而這個年輕趙雅芝模樣的女人,十分兇殘,言行舉止都透露着悍匪的感覺。
他回頭的時候,手機的光芒自然照到了李洪芳,李洪芳毫不猶豫地就踹了他一腳,嬲你孃的,本小丫鬟要隱身在黑暗之中以免被門主趕去挖糞缸,你還把小丫鬟照出來?
劉長安看着李洪芳踹人,對她也有了個定位,李洪芳這人當頂層肯定是不行的,她最多成爲一個梟雄,而梟雄就沒有幾個是好下場,但她訓誡手底下的人肯定沒有問題,例如帶領一個小團隊去挖墳,就連李夾馬那樣的人物都十分認可她的能力,願意讓她主持海昏侯二號墓的發掘工作。
嗯?好像有點不對,海昏侯的墓怎麼挖,由誰來挖,不應該是自己來決定嗎?
劉長安反省了一下,他也有不如李洪芳的地方,例如他心地善良,比較慈愛祥和,總是和和氣氣的,帶小團隊可能就拉不下臉來訓人,自己還是更適合統攬全局,高屋建瓴地指導工作。
因爲沒有想着要殺掉馬本偉,劉長安和李洪芳便沒有再深入交流什麼,在馬本偉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一處開闊的正方形室內。
略微溼潤的地面上放着一個帶手電筒功能的充電寶,一隻似乎是老鼠模樣的小東西吊在右上角,看見有人進來便頭也不回地鑽進了細細的孔洞裏。
牆壁上有粗大堅固的鋼管,角落裏還有一臺頗有年代感的電機,銘牌上標註着生產年份和質檢員的名字,還有一個紅彤彤的五角星卻依然顏色鮮豔飽滿。
管圓和金笑美被分開綁在鋼管上,綁住管圓的是手指粗的鐵鏈,捆的嚴嚴實實,而綁住金笑美的只是普通的繩索。
兩個人都昏迷不醒,劉長安扯斷鐵鏈和繩索,拍了拍他們的臉頰,管圓和金笑美同時醒了過來。
金笑美還有些迷茫,管圓卻是眼神中精光一閃,身形激退,緊靠着牆角,雙手格擋在前,一腳頂住水泥壁,一腳微微彎曲向前,警惕地打量着眼前,渾身的肌肉緊繃,猶如伺機而動的獵豹。
“管哥,你得了吧,花裏胡哨的,沒什麼用。”馬本偉看到管圓的一番操作,忍不住說道。
“怎麼回事?”管圓陰沉着臉,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
金笑美則是在身上摸來摸去,手掌按住小腹之下,感覺沒有什麼異常,這才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着沒有信號,目光便在其他人臉上轉來轉去。
“我是來幫你們老闆救人的,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們可以自行散去。”劉長安說着繼續往防空洞裏走去。
李洪芳連忙揮了揮旗幟,提醒眼前三人記住“九州風雷劍門”的威名,然後跟上劉長安的背影離開。
金笑美去把那個充電寶拿了過來,這是馬本偉的東西,作爲主播他總是隨身攜帶着大容量的充電寶。
馬本偉這個充電寶200W大功率,支持120W快充,有25000毫安時的容量,他把手機插上充電線,看着充電標誌亮了起來,心中的焦慮稍去。
“快走吧,我還約了同學一起喫夜宵。”管圓鬱悶地說道。
“今天我們是被陰了……你說我們怎麼會相信在這裏有個好玩的酒吧和密室,跟着他們一路走來,居然沒有懷疑?”馬本偉不可思議地說道。
金笑美按了按頭,她還有些暈乎乎的感覺,“應該是那個守開明搞的鬼,他本來就神神叨叨的,說不定用了什麼幻術又或者迷藥之類的?”
“多半是,這種邪門歪道,我在巴西也遇見過,只是沒有這麼厲害,不知不覺地讓人着了道,說實在的,我只記得走進了這裏,但什麼時候失去意識,都迷迷糊糊無法確定。”管圓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裏面的鐵鏈和繩索。
“那鐵鏈是綁着管哥你的,顯然他們對管哥你極其忌憚。繩索是捆着金小姐的。”馬本偉解釋道。
儘管剛纔馬本偉脫口而出說管圓花裏胡哨的,但是他知道現在管圓一拳可以把他打到牆壁裏摳都摳不出來。
“怎麼弄斷的?”
“剛纔那個老男人,這鐵鏈被他一扯就斷了。”馬本偉搖頭,不可思議的感慨,“我感覺我的大學白上了,這是人能做到的?”
管圓走過去撿起鐵鏈,一手握住一端,然後雙臂開始往外拉,只見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那鐵鏈上一個個環扣竟然被拉扯出崩裂的痕跡。
“金小姐,你退後點。”馬本偉連忙拉着金笑美退後一點,站在了金笑美身前張望着,這玩意要是崩出個鐵環飛出來,打到人身上可夠受的。
管圓咬牙拉扯,終於把鐵鏈給拉斷了,氣喘吁吁地放下手中的鏈條,頓時泄氣地說道,“剛纔那老男人一定很強,難怪老闆會請他出手。”
“管哥,你也很厲害了。”管圓在馬本偉心中又提高了一些地位,要是直播的時候能請他表演一下剛纔的功夫,那多好,說着管圓又把手機裏守開明的視頻給管圓看了看。
九州風雷劍門……這些人敢針對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卻在看到九州風雷劍門的人插手以後,色厲內荏地丟下一番場面話跑了?
管圓回想着剛纔那老男人從容的背影,不禁想他和劉長安,哪個更厲害一些?
……
……
劉長安和李洪芳在防空洞裏走了一會兒,就尋到了另外一個原本是出口的地方,只是被水泥封死了,劉長安伸手一按,整塊水泥封口應聲而倒,除了重物的崩塌聲,還有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外面竟然是一個女浴室,不知道今天是免費提供熱水,還是有什麼活動,熱氣騰騰的浴室裏,至少有着三四十具環肥燕瘦的女體。
劉長安從容地走了出去。
李洪芳跟在他後面,趕緊把九州風雷劍門的旗幟收了起來,然後急急忙忙地出了浴室,只聽到後面一陣陣的驚叫怒罵聲響起,不禁暗暗慶幸,今天門主決定易容真是太英明神武了。
“這種功能純粹的浴室,真是越來越少了。”劉長安感慨着,他想起了以前這種大浴室還是比較常見的,但是隨着時代的發展,物質文明的進步,大街小巷上那種單純提供熱水洗澡,最多再加個搓背服務的澡堂子,浴室什麼的,已經很少見到了。
“北方的洗浴文化,在南方其實也很常見,那種有濃厚的社交功能的洗浴中心,郡沙就有很多。”劉長安回頭對李洪芳說道,“你會搓背嗎?”
李洪芳對門主的淡定功夫佩服不已,剛剛浴室裏那三四十個女人,在他眼裏完全就是虛幻妄想吧,真正的色即是空的境界啊,最關鍵的是門主其實也好女色,但他在這“色”之一字上卻是收放自如啊。
“我會!”李洪芳連連點頭,就算不會,也要說會啊,更何況如果有機會給門主搓背,那她會不會還重要嗎?
“郡沙周圍也有一些溫泉湯池,有機會一起去。”劉長安有些懷念,其實九州風雷劍門當年就佔據過很多溫泉,帶領門人一起泡溫泉,也是增進門人之間情感,順便檢查下門人身體健康和形體保持狀況的好時機啊。
秦雅南那裏就有溫泉池子,她若不再介意劉長安曾經推門而入撞見的那次尷尬事,倒是可以穿着泳褲一起泡一泡,也能增進兄妹感情。
其實今天晚上就可以,和顏花葉聊聊天,幫她調養調養身體,再和秦雅南泡泡溫泉,開解一下她,整天以孕婦自居也不是個事。
第八百七十章 舔?
李洪芳拿着手機查了查,郡沙周邊的溫泉湯池,大多數都在寧鄉,那裏除了數不勝數的優質溫泉,還有一些名勝景點,例如密印寺那99.19米高的千手觀音,很多臺島人來到郡沙,就喜歡跑到那裏去拜一拜。
郡沙市內也有帶溫泉湯池的酒店,例如銅官窯的一家中式風格的溫泉酒店,一居庭院別墅帶一個私密湯池,只需要一千多,性價比非常高,來郡沙未必要住市中心的網紅天際酒店。
“門主,我們可以搞一個九州風雷劍門的團建活動,大家一起泡泡溫泉,同時門主你可以設立各種獎項激勵大家積極參與。”李洪芳很快就有了主意。
劉長安正想着從前九州風雷劍門溫池肉林的景象,李洪芳居然跟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馬上投其所好,不僅讓劉長安點了點頭稱讚李洪芳的機敏,“你說說,設立什麼項目?”
“選美,冠軍就是九州風雷劍門美人稱號。最佳形體獎,最美胸型獎,最長美腿獎,最佳臀型獎……諸如此類的。”李洪芳心想應該把獎項細分一點,儘量讓每個人都能獲獎,而自己應該在最健美腿型,最具誘惑臀型等等獎項上具備競爭力。
這倒是九州風雷劍門的傳統,主要是現在人丁不旺,就沒幾個人適合參與……孕婦,小鳥,羊,狗,小孩這些生物,誰想看她們參加選美啊?
目前僅有李洪芳一人適合參加,所有獎項都頒發給她好了。
“等人多一點吧……最佳馬屁獎就先頒發給你了。”劉長安說道。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李洪芳原來停車的位置,李洪芳拉開車門,一腳踩上那足有半米高的腳踏板,腰肢往前,腰背挺直,讓自己的背影顯得尤其曲線玲瓏,手指拉了拉旗袍的後襬,給劉長安拋了個媚眼,然後才坐進了駕駛室。
劉長安還真以爲她會把臀部的戰甲又卸出個心形給他看,畢竟她所謂的安全褲就是戰甲化成而已,誰知道她裏面還有沒有再穿什麼?大街小巷瞎燈摸黑的依然是有傷風化的行爲。
她做這個動作,明顯是對最佳馬屁獎不滿意,意思是想競爭一下最佳臀型獎之類的……有特色,但是最佳的話,門內長老可能會讓她感到壓力很大。
不過這種奔馳G級的改裝車,真不適合一般的女性駕駛,沒有大長腿爬上爬下都困難。
劉長安坐到了後面,先和李洪芳回她住的酒店,他還要稍微晚一點才上麓山,現在這個點顏花葉和秦雅南可能正在一起聊天喫夜宵什麼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三個人一起的,對吧?
大家都是思想比較保守和傳統的人,例如老師談話,叫學生到辦公室,一般也是一個一個的叫,就是這個意思。
“我記得你以前說,新店開業以後,你就住到樓上,把三樓改裝成生活區?”劉長安跟着李洪芳走進酒店房間。
“是的,我打算搞一個設施齊備的廚房。”李洪芳猶自記得,上次門主抓了一條魚,到自己和人合租的地方去煮,自己居然大言不慚那裏有下廚的條件,後來門主不得不攜魚而去。
自己搞一個好廚房,再有這樣的事情,就可以讓門主大顯身手,而不是一刀下去,塑料砧板彈起來半米高。
“那挺好。”劉長安本來就是想給這麼個建議。
李洪芳打開電視,調到新聞節目,然後給劉長安拿了一瓶橙汁,彎下腰來幫他脫鞋,“我幫你把鞋子和襪子吹乾一點,剛纔在防空洞裏好像淌水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鞋子是秦雅南準備的,他對奢侈品沒有追求,但秦雅南準備的鞋子確實做工精巧皮質優良,泡水久了難免變形損壞,吹一吹也好。
李洪芳幫他脫掉鞋子,手拖着他的腳跟,只覺得男人的骨骼粗壯有力,沉甸甸的很有壓手感,充滿着她的手窩,一股皮革溼潤後稍稍放大的氣味並不讓人難受,觸手微涼的襪子甚至有一種奇特的味道讓人想要仔細聞一聞。
襪子也一起脫掉,手掌觸碰到他腳跟和腳背的肌膚,李洪芳看着那腳筋和皮膚的紋路,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做出任何唐突的動作,只是拿着鞋襪去更衣室裏以後,才放肆地聞了聞,門主真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無窮魅力的雄性。
劉長安喝着橙汁聽着新聞播報,同時看了看手機裏的信息,發現有竹君棠的信息,還沒有看到內容就先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了,你已經控制了我媽,她也成了你的母狗腿子!”
看到這條信息,劉長安就感覺自己的血液咝兴俣燃涌欤绻瞧胀ㄈ耍@就是所謂的血壓升高吧?
竹君棠當着她的面唯唯諾諾,小心翼翼,背地裏倒是敢罵,她就不怕劉長安把這條信息轉發給她媽?
“我決定了,堅決不承認你是我的繼父,這樣兇殘惡毒的繼父,不利於小仙女的成長,只會把天真善良活潑可愛的小仙女改造成除了學習以外什麼也不會的顏橙子二號!”
“哼哼,我把顏橙子帶走了,我也不在,你平常上課都沒有美女看,我還把白茴帶走了,讓你沒有熊熊可玩,連仲卿也要跟着我,你也沒有小狐狸精伺候了!”
“你就在郡沙孤獨地仰望南山,飢渴地盼望着我回來吧,但……我就是要在青青草原上奔跑,一往無前,追求自由!”
下面還有一堆信息,劉長安也不看了,直接把整條對話都刪除掉。
揉了揉太陽穴,做完這無意義的動作控制情緒以後,劉長安又看了看安暖的信息,說今天排球隊訓練,泰拳社的來維持秩序,把圍觀的同學都給趕了出去,然後齊齊朝着安暖鞠躬喊大嫂,安暖問是怎麼回事。
劉長安便把金候叫了牛邦來搞事的前前後後都告訴了安暖,至於搓人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安暖是朵小白花,又不是李洪芳這種精英盜墓佟�
這時候李洪芳臉頰紅撲撲地從衣帽間裏走了出來,大概是烘乾鞋子的熱風吹到了臉上,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了臉頰上,脖頸和耳垂有些汗水溼溼潤潤。
劉長安已經恢復了普通人的狀態,對於氣味和聲音的信息過濾開啓,什麼多餘的信息也不知道。
李洪芳拿着吹乾了的鞋子和襪子來給劉長安換上,作爲身處排卵期的成熟女性,難免情難自已,李洪芳挨着劉長安坐下,發現他並沒有挪開,只是低頭看着手機,便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是一些自拍照,身材規模有點像縮小版本的秦雅南,看上去年紀不大,白白嫩嫩的小女孩,李洪芳不禁有些感慨,現在的小女孩真是能耐,自己這麼大的時候只知道跟在同族叔伯兄弟後面挖挖土罷了。
門鈴響了,劉長安回過神把手機收起,李洪芳到貓眼看了一眼,回頭壓低聲音對劉長安說道:“是李夾馬。”
劉長安點了點頭,李洪芳便喊了一聲說等一下,然後到鏡子前拿着毛巾在臉上搓了搓,果然一層淡淡的水膜褪去以後,她的臉就恢復了正常。
自從劉長安在她和朱獳面前表演過那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把整個湘江都掀起來以後,李洪芳對劉長安能夠做到任何事情都能接受了。
能夠抱住這麼一根粗大腿,實在是太讓她滿足了……畢竟她曾經的人生決定了她即便金盆洗手,也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安心平靜地生活,但是能夠有劉長安這樣的靠山,整個人都放鬆許多。
劉長安沒有恢復容貌的意思,他去見顏花葉依然是要以劉建設教授的樣子,換來換去也麻煩。
他看着李洪芳去開門,才發現李洪芳這旗袍原來是帶鬆緊的,她現在又扯下來了一段,裙襬接近膝蓋了,不再是那種看上去像二次元網站跳舞UP主的穿着。
劉長安笑了笑,李洪芳真是滿腦子歪心思。
“李先生,這麼晚了?”李洪芳打開門,對李夾馬說道。
穿着一身正裝西服的李夾馬身形高挑,渾身散發着成功男士的風度與自信,稍稍側身,他身後有一個服務生推着餐車,另一個手裏捧着一瓶酒。
“剛剛看到你的車回到了酒店,我準備好了夜宵,一起喫點,順便商量下劉賀那點事?”李夾馬暗示道,劉賀這個廢帝其實名氣不大,普通大醒Y知道他的人遠遠沒有劉邦劉徹這些人那麼有名,聽李夾馬說劉賀,一般人也聯想不到海昏侯墓之類的事情。
李洪芳懷疑是有人向李夾馬通風報信說她回來了,但是顯然沒有通知李夾馬,還有一個帥氣儒雅的中老年男人進了李洪芳的房間。
“我有客人。”李洪芳希望李夾馬把夜宵和酒留下,畢竟門主忙了這麼久,說不定會餓。
從門廊的位置看不到裏邊的客人,李夾馬往前走了一步,看到李洪芳沒有把他拒之門外的意思,便自己繼續往客房裏走,服務生把餐車推了進來。
李夾馬看到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看電視的中老年男士,頓時楞了一下,原來李洪芳並非只愛小鮮肉,只要長得帥,老男人一樣能夠出入她的閨房。
上次看到李洪芳和那個小鮮肉十分親暱,李夾馬看着有些不舒服,但心中未免有些老男人面對年輕小男孩的優越感,總覺得他們脆弱而敏感,沒有他這種年齡的成熟男士那種穩重可靠的深沉內涵。
面對眼前年齡相似的成熟老男人,李夾馬就沒有這種優越感了,從對方的氣質來看,這是一個生活精緻,嚴格自律,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的知識份子……有可能是學閥那種。
“這位是?”李夾馬示意服務員留下餐車和酒,把他們打發走,微笑着說道。
“劉建設。”劉長安聞到了鍋蓋下食物的香味,站起來和李夾馬握了握手,儘管已經和李洪芳商量好了,在海昏侯二號墓里弄死李夾馬,但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人家帶着食物上門,自然是要友好相處的。
哪有人會因爲遲早要殺對方,就拒絕對方送上食物的?
原來門主用這張臉的時候,叫劉建設,李洪芳記住了,建設的意思大概就是他需要九州風雷劍門中的女人和諧相處,建設穩固安定的環境,故名劉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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