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5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只是劉建設教授就算是當街殺人,那也是劉建設教授的事情,不用太過於小心,劉建設教授就算被通緝,還是可以露面的,畢竟隨時可以消失,但李洪芳還是要幫她改變一下外形外貌,畢竟她這麼好用,成爲通緝犯以後難以拋頭露面,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還要幫周書玲開米粉店,要是紅湯辣公雞粉店河西粉店第一天開張,店長就被發現涉及某樁刑事案件,那就不好了,很影響生意。

劉長安也尤其不想看到周書玲那副“原來我和殺人犯一起開店還好她沒有殺了我家咚咚澹澹和長安”的後怕表情。

李洪芳開了一輛改裝車過來,車頂有快兩米高了,沒有底盤升降功能,像周咚咚這樣的小朋友爬都爬不進車,在這一點上是不如竹君棠的庫裏蘭那麼體貼乘客。

車子外部看上去是硬派越野,但車門改裝成了豪華房車的對開門樣式,車內也完全是豪華車的風格。

這輛改裝車肯定價格不菲,在很多人看來還不如直接買勞斯萊斯庫裏蘭了,但實際上庫裏蘭如果不加很多奢華套件改裝的話,原廠車的價格可能遠遠比不上這一輛了。

劉長安對改裝車廠的牌子並不熟悉,只是覺得這傢伙動力可能十分強勁,男人都希望自己有這種強大發動機一般的腰力,爆發力。

於是他們在選擇這種車的時候,往往會產生一種自己腰力也如此強勁的幻覺。

車子停在一顆高大的梧桐樹下,李洪芳說她發現門主經常在梧桐樹下,所以她也喜歡上了梧桐樹,感覺呆在梧桐樹下,就有點門主的風範了,讓她感覺極其威風和有派頭。

坐進車子的後車廂,劉長安發現李洪芳把陶罐用安全帶和繩子結結實實地捆在了副駕駛座上。

“門主,我向JDZ那邊一個大廠下單,訂購了一批大瓷罐,上邊燒冶出我們九州風雷劍門的大名,以後專門用來裝門主你殺掉的人。”李洪芳是個有儀式感的精英……不,精緻女盜墓伲绕涫巧婕暗介T主的事情,當然要有範兒纔行。

在市場上買的那些用來醃菜的陶罐,還是太粗糙了,配不上門主優雅大氣的風範。

“我就說你是腦子有問題。這麼多年,你還沒有被抓進牢房裏,只能說你是邭獠诲e。”劉長安簡直無法理解她做這件事情的初衷,“你要是想叛出九州風雷劍門,想讓警察同志來找我麻煩,你就直說。”

李洪芳皺了皺眉,糟糕,自己光顧着想粉飾門主的優雅,忘記這東西要是被發現,豈不是等於直接留下了案件線索?九州風雷劍門並非登記註冊的社會團體,但暴露和刑事案件有關肯定是個麻煩。

“門主教訓的是。”李洪芳倒沒有急急忙忙地解釋自己並沒有想叛出九州風雷劍門,想必門主從她展示的衷心和就差給他舔腳的行爲表現來看,也知道她只想當門主身邊一條可愛又忠盏哪腹吠茸印�

李洪芳想了想,自己的腦子其實還是沒有問題的,主要是以前幹那行,需要膽大心細,現在跟着天下無敵的門主,光剩下膽大了。

“可是我都下定金了。”定金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擔保,要是訂金倒是可以爭取退下,好在款子也不多,李洪芳想了想,“我看廠家發來的效果圖,還挺好看的,要不就放在米粉店裏用來裝醃菜,酸菜,豆豉,醬蘿蔔什麼的吧?”

“我看看。”

李洪芳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把廠家發過來的效果圖給劉長安看,說是瓷罐,但造型更像巨大的筆筒,頂部和底部爲黑底白字,上邊寫着“九州風雷劍門一統江湖天下無敵”。

筒身是釉上彩手工繪畫,有傳統的百鳥朝鳳,花開富貴,萬紫千紅等等,倒是很適合紅湯辣公雞粉店的氛圍,紅紅火火的很興旺。

“這個題字……哎,算了。多少錢一個?”劉長安問道。

“六千一個,我怕你不滿意,只訂了五十個。”李洪芳很有先見之明地說道。

“還挺便宜的,廠家實在人,那你就別撤單了吧。”劉長安點了點頭,瓷器還是本土的好,現在很多家居店裏售賣的日燒瓷器,動不動一個小碗就千八百,一套包括勺子和筷架的三十頭餐具就敢要兩三萬,真是貽孝大方。

李洪芳頓時又覺得自己做了門主稱讚的事情,有資格更靠近一點門主,連忙挪動屁股挨着他。

“怎麼換新車了?”劉長安隨口問道,李洪芳連房子都沒買,這車子足夠在郡沙買套別墅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要在郡沙定居下來,所以就換了改裝車。以前居無定所的話,都是隨便搞一輛量產車用用,跑路的時候丟了也不心疼。”李洪芳解釋道。

“也好。你那輛福特猛禽150呢?”上次劉長安和李洪芳在東漢大墓裏出來,李洪芳就是用那輛車裝東西。

“沒用了。門主你要開車嗎?那你拿我這輛車吧,我還開那輛車。”李洪芳莫名興奮,感覺門主開自己的車,就像進入了“李洪芳”這個存在概念一樣,畢竟對於女人來說,車子便是自己私密空間的延伸。

“我有個朋友,在鄉鎮工作,那邊條件艱苦,路況也一般,你那輛150送她吧,怎麼樣?”劉長安想了想,福特猛禽150確實很適合鄉鎮使用,李洪芳又加了車廂蓋,進城就裝上,裝貨的時候就卸下來,在鄉鎮裝水魚裝豬什麼的都合用。

“好。”李洪芳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這車費油,我再給她拿一張加油卡吧。”

劉長安點了點頭。

好事就是要做到底,李洪芳很滿意自己懂得看眼色行事,今天一定又是讓門主對她心滿意足的一天,長此以往李洪芳說不定可以主動要求一些親暱行爲的獎賞。

李洪芳感覺門主已經完全把她當自己人了,要知道當初劉長安告訴李洪芳《清明上河圖》初版在那裏,就是等於送了她一個絕代珍寶,他那時候只是因爲根本沒有把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看在心上,而不是說覺得和李洪芳關係多近多親密所以不在意寶物的價值。

像現在這樣略帶徵求意見地讓李洪芳幫忙送東西,也沒有提要給李洪芳錢什麼的,這纔是真正親近的姿態,李洪芳整個人都熱乎了一樣。

李洪芳也有想到,這車只是適合有一定經濟基礎的人在鄉鎮使用,以後保養維護自己還得幫幫忙纔行。

這就是領導和下屬的區別吧,劉哥只負責吩咐,具體怎麼辦事怎麼辦好就是李洪芳的事情了。

“來,你閉上眼睛,我幫你搓一搓臉。”劉長安拍了拍手,“可能有點痛,但是千萬別睜眼。”

李洪芳閉上了眼睛,有些慶幸自己出門前洗了臉,乾乾淨淨的,也沒有塗很多化妝品和保養品,要是秦雅南那樣的女人,被劉哥這麼一搓臉,肯定噗噗掉粉下來。

只覺得劉哥用什麼噴霧器之類的,給自己臉上噴了些什麼好聞的液體,李洪芳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好好聞。

臉頰被一陣陣的揉搓,從額頭到下巴,兩個臉頰被推擠了一番,他更是拉了拉李洪芳敏感的耳垂,李洪芳昂着頭好方便他的手指無意地刮過脖子和耳畔,過了一會兒才聽到他說可以睜開眼睛了。

李洪芳連忙照了照鏡子,只見鏡子裏是一個端正溫和的美人兒,劉哥的易容術簡直出神入化,以臻化境。

因爲工作關係,李洪芳以前也易容過,但只是通過一些化妝品染料皮毛等等改變樣貌,劉長安的手段完全就是憑着一雙手給她整了個容一樣。

可是這張臉完全不像自己,看着卻眼熟呢……啊,這是趙雅芝啊,自己看起來就像《新白娘子傳奇》裏的趙雅芝一樣。

不過趙雅芝演白娘子的時候,年紀比李洪芳大多了,李洪芳覺得自己有忽然老了很多的感覺,但好在還是有那麼種韻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門主,我不會一直這樣吧?”李洪芳有些忐忑地問道。

“不會,辦完事你沾水洗洗臉,然後搓一搓就恢復了。”

李洪芳放心了,就是有點想知道,門主會不會把這種能力,用在閨房之樂上……一般女人可能會排斥情人把自己變成別的樣子來親熱,但是李洪芳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只要門主高興就行……自己這番心意,不知該如何暗示給他知道纔好。

改換了李洪芳的面貌,把副駕駛座上的陶罐放到後面來,兩人坐在前面,在劉長安的指揮下,李洪芳把車子後退了一段距離。

這裏是一個老巷子,後面挨着一個即將拆遷的小區,李洪芳拿着陶罐跟在劉長安身後,七拐八繞進了湘大,劉長安抱起李洪芳跳過一些高牆和小樓,然後落在一處陽臺上。

金候的舅舅搞地產開發,小區的樓賣完以後,售樓處交給了金候,改造成一個民宿。

現在很多年輕人創業,民宿也是一大熱點,不止是商業前景,更是一種情懷所在,就像以前很多小資男女想到周莊,麗江,鳳凰,這類地方開個什麼咖啡廳,書店,酒吧之類的一樣。

相對來說,民宿比那些東西還是靠譜一些,只要擅於推廣,接入了各大預定平臺,找專業人士營銷一番,說不定就成了網紅打卡民宿。

民宿這玩意,只要肯投入,把浴缸和落地窗整上,背靠一個流量稍大的景點基本就能做起來。

尤其是一些審美高端設計專業的民宿主,常常能把民宿的單房價格做到超越本地最奢華的酒店均價。

金候的民宿便是如此,和麓山相鄰,周邊幾大高校多的是喜歡追求“儀式感”“精緻感”的學生黨,生意相當不錯。

要不是金候常常有女孩子需要陪伴,習慣在自己的民宿裏預留了一個大套間,否則今天都未必有如此私密的地方來招待張忠燁。

劉長安和李洪芳站在陽臺上,左右看了看,這塊兒沒有攝像頭能夠拍到,便禮貌地輕輕敲了敲陽臺玻璃門。

金候疑惑地打開門,看到竟然是劉長安父親和一個美貌的女子,驚詫之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那美貌女子一把推開,看不出來細胳膊細腿的竟然輕易把金候推了個踉蹌。

“好大的膽子!”坐在沙發上的張忠燁怒極反笑。

今天他和金候的對話,被劉長安的父親聽到了,對方心懷忌憚是肯定的,張忠燁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直接找上門來,而且只帶着一個風韻猶存的美貌婦人。

從陽臺上進來,這顯然是來者不善,若不是要爲非作歹,正經人誰爬陽臺爬窗戶?

這個美貌婦人並非在愛晚亭遇見的那個絕色,皮膚身材都稍顯……咦,趙雅芝?

“你要幹什麼?咦,趙雅芝!”金候也反應過來了,顧不得計較對方的粗魯了,這張臉完全是國民女神啊。

李洪芳把手裏的陶罐放了下來,看來自己現在真的像極了年輕時的趙雅芝,難道門主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那既然有此機會,今天晚上自己要不要滿足一下門主的某種情懷?

畢竟劉哥這人吧,有時候他想做什麼,他不會主動說,等着人湊趣,領導都是這樣,說不定劉哥已經暗示,等着自己主動呢……李洪芳沒有把眼前的兩人放在眼裏,心思已經琢磨開了。

“晚上好。”劉長安和他們打招呼,回身把陽臺門鎖死,打量了一下房間,是套房,隔音做的不錯,短距激光投影電視是亮點,家居風格簡約,是搓人的好地方。

“我們沒有去找你,你倒是找上我們了。”金候按了按肩膀,被推的有些生疼,他依然好整以暇地坐下,“劉長安呢?你不會真以爲自己能接過樑子吧。”

剛剛回來的路上,張忠燁也向金候說過,劉長安的父親可能是個高手,但最多也就是一甲子功力,而張忠燁具有兩甲子功力,除了天道門嫡系幾人,張忠燁便是當世最接近傳說中張三丰實力的人。

金候其實對那所謂的天道門嫡系更感興趣,但張忠燁卻不肯多說,金候也沒有辦法,現階段只要張忠燁能幫他收拾了劉長安就行。

到時候自己便能抱得美人歸了,在父親面前也會出一口氣,一直在湘大工作,上了年紀的這批人,哪個不曾經覬覦過柳教授?現在金候能把安暖拿下,自然是大出風頭,讓這上一輩的人都不得不佩服,他比他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

“我說過,要請你喫日餐。”劉長安把他打包的豬油拌粉和大瓶酸奶,從陶罐裏拿了出來。

金候忍不住大聲嗤笑,“聽你在愛晚亭和人談古論今,我只當你多少有點見識。結果你連什麼是日餐都分不清楚,豬油拌粉和酸奶?這算哪門子日餐?”

“狗東西,他說這是日餐,這就是日餐,日妮瑪的餐,懂嗎?”李洪芳指着金候就罵了起來。

金候不禁瞠目結舌,這女人長得一副溫和甜美的樣子,一張嘴怎麼就如此潑辣?讓金候羨慕的是,這老男人豔福是真好,在愛晚亭裏那美婦人對他是予求予取的溫柔,眼前這女人也是,別人只是稍稍嗤笑,她就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維護這老男人。

“素質。”

“啊,我罵狗和死人才這樣。”李洪芳連忙辯解。

金候和張忠燁面面相覷,“狗和死人”?也就是說在李洪芳眼裏,己方兩人一個是狗,一個是死人,那誰是狗誰是死人?

李洪芳其實不是這意思,在李洪芳眼裏兩個都是死人,只是她也不知道劉哥會不會兩個都殺,這陶罐他們擠擠應該行。

“我沒說這是爲你準備的日餐。”劉長安一張嘴就顯得溫文爾雅,語氣平和,比李洪芳有素質多了,“這是給這位張先生準備的,麻煩你喫完,趁熱。酸奶也要喝完。”

張忠燁皺起了眉頭,這人真的是神經病,他淡淡地看了金候一眼,然後說道:“你別給我整這亂七八糟的。這樣吧,你讓你兒子把安暖讓給金候,再到金候面前磕幾個頭,認個錯,把金候喫過的那些東西也喫一遍,這事也就差不多了……再有,今天在愛晚亭裏的那個女子,我想認識一下。”

張忠燁終究不是街頭混混和小流氓,說話也很含蓄,自有格調和氣派,總不會說什麼讓那女子陪他一晚之類的,太掉份了。

“你制住他。”劉長安指着金候對李洪芳說道。

李洪芳左手握拳,在右手掌心中撞了一下,一層薄薄的黑色鱗片從她的肩膀上蔓延過來,瞬間覆蓋了整隻手臂和手掌。

看到這樣彷彿科幻電影中的一幕,金候大喫一驚,李洪芳一伸手就抓住了金候,往空中一揚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同時一抓掐住金候的喉嚨,讓他的呼聲都發不出來。

“不要叫,OK?”李洪芳壓低聲音,鬆了鬆金候的喉嚨,畢竟劉哥只說制住他,而不是殺了他,一直掐着喉嚨還是會死的。

金候的瞳孔都在渙散,驚恐地看着李洪芳,雙腿繃的筆直,手指在地上亂抓,連連掙扎求饒。

他哪裏想到這樣一個女子,竟然如此勇猛暴力,抓着金候就好像抓着什麼破爛玩意一樣亂甩,差點沒有讓金候整個人都四分五裂!

這時候金候意識到,自己和張忠燁可能都錯估了劉家的實力。

他已經不有地主地用上了“劉家”,連跟着劉父像隨從侍女一樣的女人,都這麼勇猛,能沒有勢力嗎?

張忠燁看到這一幕,神色不變,他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但這女人身上那層黑色鱗片太讓人忌憚了。

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格外警惕,甚至於恐懼,張忠燁不怕任何武林高手,卻極其不想面對那些用熱兵器以及高科技裝備的人。

此時他的一隻腳開始隱隱作痛,因爲他曾經在突破之後,鬥志昂揚,信心十足地去找天道門嫡系年紀最小的弟子比武,結果那小屁孩子根本不和張忠燁下場比武,直接給了張忠燁腿上一槍,至今依對張忠燁的腿法造成了隱患。

這金候到底給自己找了什麼對手?

一個隨從侍女,身上都有這樣的裝備,這個可能是劉家家主的男人呢?張忠燁全身似松似緊,精神無比集中,呼吸和心跳都調整到了最佳的頻率,整個人進入了他武道修煉以來的最高境界,隨時準備應戰。

“你喫不喫?”劉長安卻指着豬油拌粉,順便扭開了那瓶1KG裝的酸奶。

張忠燁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爲什麼要求他喫這些東西,哪怕是在這時候兀自在要求,不禁愣了一下。

這一愣神,劉長安卻伸手過來,張忠燁整個人瞬間爆發,他知道對方要下手了,只是如此簡單直接的進攻,是把他當……劉長安伸手掐住張忠燁的臉頰,把他按在地上,然後拿着那瓶酸奶就往張忠燁嘴裏灌。

張忠燁只覺得冰冰涼涼的酸奶從嘴裏流淌進胃中,他整個人也變得冰冰涼涼,無論自己如何用力和抗拒,在這男子的手下,自己竟然像一個無情的喝酸奶機器一樣,除了喝酸奶什麼都做不了。

金候躺在地上,眼神呆滯地看着這一幕,這就是茗琳姐介紹的南洋武道高手,五年來未嘗一敗的大宗師?

喂完酸奶,劉長安鬆開手,指着豬油拌粉,“喫不喫?”

張忠燁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哪裏?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怎麼可能……嘴裏卻依然有着冰涼而微甜的酸奶,提醒着他身處現實世界。

“問你話呢!”李洪芳踢了張忠燁一腳,真是不知死活,把劉哥的話當耳邊風?

這一腳正好踢到張忠燁受過槍傷的地方,痛的他按着腿坐了起來,木然地開始喫那碗粉。

劉長安打開電視機,看了一會兒,回過頭來,已經喫完粉呆坐在那裏的張忠燁正按着肚子坐立不安,眼神惶恐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他依然無法想明白,就算是天道門掌門,那個飄然若仙的女子,也無法這樣壓制自己吧?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不是人?

“先喝了一公斤酸奶,又喫了豬油拌粉,要拉肚子了?你去衛生間排一下吧,然後不要衝,監督着讓金候喫完。”劉長安語氣溫和地說道,“不然我直接殺了你們兩個。”

說完,他繼續看電視,正是他喜歡看的節目《動物世界》。

金候驚恐不已,看着朝自己走來的張忠燁,這時候他終於明白“日餐”是什麼了!

……

……

江風如刀,卻割不斷李洪芳眼睛中的溫柔,她沒有帶紙巾或者手帕,捏着旗袍的下襬,幫剛剛丟完陶罐的劉長安擦拭着沾了些水的手指。

“金候精神失常,張忠燁的嫌疑最大。張忠燁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自然是畏罪潛逃。”劉長安望着平靜的湘江,這就是滾滾湘江東逝水,浪花陶盡英雄吧,其實張忠燁也算人才了,功夫練到這份上的人在歷史上也不多。

“劉哥,要不要我再去調查一下張忠燁出身的那個什麼天道門?我們應該斬草除根。這個門派的口氣太大了,還什麼天道門,連劉哥你的門派都只叫九州風雷劍門。我們應該把這個門派男的全殺了,女的捉來服侍門主。”李洪芳也有小算盤,這些女的捉來,肯定是李洪芳來統領,自己就不是門派最底層了,怎麼也是個精英頭目。

劉長安有些無奈,李洪芳要是放在古代,那基本就是爲非作歹,罪孽深重的女匪,會被朝廷出動大軍剿滅的那種。

也不奇怪吧,盜墓出身,指望她有正常三觀嗎?這才正常,盜墓小說裏那些奉公守法,愛國敬業的盜墓偕夏恼胰ィ�

“這倒不用,我和天道門可能還有些淵源。這個張忠燁只是什麼海外山門……”劉長安擺了擺手,“此事不必再提,今天晚上還有行動。”

“是。”李洪芳一邊應諾,一邊把捋到腰間的旗袍拉了下來,她並非故意想讓劉哥看看自己春光乍泄的樣子,而是旗袍本就沒有很長的下襬,只能拉這麼高才方便幫他擦手。

劉長安沒有馬上動身,而是拿着手機看了起來,蘇眉已經把那名跟隨在金笑美身邊的妖異男子的些許信息發送了過來。

妖異男子叫守開明,他並非金笑美主動接觸,而是通過竹君棠的救生員胡慕芝認識。

胡慕芝在一家健身房健身的時候,遇到了來推銷女子會所業務的守開明,守開明儘管妖里妖氣的,實際上身材很不錯,似乎對健身也頗有研究,一來二去很快就和胡慕芝熟了。

守開明的女子會所業務沒有推銷出去,倒是被胡慕芝介紹在健身房辦了卡,然後又通過胡慕芝認識了金笑美,三人在一起喝酒喫夜宵,處的還不錯,只是每次和守開明一塊的時候,總有人來惹事調戲胡慕芝或者金笑美,都被守開明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