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5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顏青橙懷疑那是竹家的輿情公關部門在操作,畢竟連那些小明星都有這樣的待遇。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顏青橙忽然發現自己跟上了劉長安的腳步,他的步伐節奏讓人好像被他控制着亦步亦趨似的,顏青橙禁不住想要反抗,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劉長安也停下腳步,回頭對顏青橙說道。

“我們去女生那邊的食堂吧,現在這個點有南瓜粥喝,那個粥特別好喝,還有豆豉辣椒炒肉應該比較符合你的口味。”顏青橙建議道。

“嗯。”

劉長安便轉身跟在顏青橙的身後,他想起了自己去年也做了豆豉,但這東西需要完全密封發酵一年多時間纔行,劉長安做的豆豉最早也要今年冬天才能開封。

想想那種充盈着辣味的香氣,炒肉放點,蒸菜放點,喫麪放點,炒飯放點,真是美味無窮。

他做的豆豉在湘中地區比較常見,混入了辣椒,豆角,菜乾等等,單獨一道這樣的豆豉就能下飯,當年抗美援朝時期湘南地區支援的豆豉主要就是這種,根本不是現在主流的那種貴州豆豉寧鄉豆豉等等種類可以媲美的,那些玩意稍微多喫一點就膩味,搭配其他食物往往也只會遮蓋鮮味。

湘南大學食堂用來炒肉的豆豉,和劉長安自己做的那種類似,其他類型的豆豉沒有資格用來直接炒肉喫,只能算是調料,而非配菜。

被顏青橙用豆豉辣椒炒肉吸引的劉長安,跟着顏青橙來到了女生宿舍食堂,他還打了一個香椿炒雞蛋,本來還想喫醃西瓜皮炒豬腳的,但是擔心西瓜皮是被食堂大媽啃剩下,或者是在宿舍樓前撿到曬乾的,感覺略有膈應,還是算了。

“學校的香椿炒雞蛋怎麼這麼便宜?”顏青橙看到劉長安刷卡了,好像就幾塊錢,顏青橙以前在家鄉這個時節經常去摘香椿芽賣,最貴的時候能賣到三四十塊錢一斤。

顏青橙來郡沙以後,在郡沙的大超市裏見過一百多塊級一斤的香椿芽,把她嚇了一跳,翻來覆去才確定那確確實實就是普通的香椿芽。

“湘大很多食材都是自產自用,不過香椿也不是敞開來喫,今天也是遇上了……平常可以看看食堂的公刑枺行虏艘弦话愣紩A告。”劉長安不大願意去外地上學的一個原因就是,湘南的大學食堂實在太合他胃口了。

一個優秀的食堂,必然會成爲人生記憶中的重要部分,甚至爲母校增光不少,許多人惦記着當年食堂的味道,甚至給學校的捐款都要豪爽一些。

從劉建設到劉長安,纔是這種大食堂生活的開始和經歷,尚未膩味,猶自喜愛體驗。

顏青橙打了兩份免費的湯,分了一份給劉長安,劉長安看了看她的食物,南瓜粥和饅頭。

她並沒有因爲得到了一份薪酬優越的工作,而開始改善生活,劉長安記得她以前就喫的很簡樸,這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要改的,顏青橙和竹君棠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在劉長安眼裏並沒有高下之分。

有區別的是,竹君棠是蘇眉生的,她的誕生是因爲劉長安太過於努力,人類遺傳生物卵在劉長安的營養元素激發下,成長爲了妊娠囊,最終被蘇眉使用遠古文明的科技加上卡恩斯坦夫人的血液才孕育出來。

顏青橙是顏花葉生的,當初顏花葉的懷孕,就是蘇眉和特斯拉那幫人搞的孤雌孕育實驗,並沒有劉建設教授的什麼東西參與其中。

這樣的不同,導致了竹君棠看起來就不像個正常人類,而顏青橙卻正常的多,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表現和毛病。

一想到竹君棠,劉長安的胃口就壞了許多,連香椿都不那麼香了。

“喫點肉吧。”劉長安還是會照顧顏青橙的,豆豉辣椒炒肉裏幾塊比較顯眼的肉都夾給了顏青橙。

“謝謝。”顏青橙有些意外,略帶羞澀地接受了劉長安的好意,她也不是不喫肉,只是以前就習慣晚上少喫或者不喫,一來保持身材,二來節約生活費。

這時候一個曲線起伏明顯的陰影落在了飯桌上,劉長安和顏青橙同時抬起頭,發現白茴正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他們。

就像一隻小母雞辛辛苦苦孵蛋,然後發現自己的小雞崽子們,跟在隔壁鴨子的屁股後面跑了。

白茴看到劉長安給顏青橙夾菜!

還夾了好幾次!

還不是普通的夾菜,而是翻了菜裏邊的肉出來給顏青橙喫!

白茴努力地回憶,自己和劉長安喫飯,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顏青橙纔是鋤神嗎?

一時間白茴腦海裏的小鋤頭,跌落,破碎,湮滅,消散於無形,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了。

“喫了嗎?”劉長安打招呼,白茴旁邊還站着一個童兮,也不知道童兮怎麼會和白茴……哦,想起來了,童兮想在白茴的工作室裏打工,而且白茴還是童兮的偶像。

“喫……沒喫。”正好是飯點,白茴遇到來應聘的童兮,便準備一邊喫飯一邊和童兮聊聊,這也是因爲她覺得童兮還不錯,否則就不會是邊喫邊聊了。

顏青橙瞄了一眼白茴,就知道白茴誤會了,但顏青橙才懶得解釋什麼……她憑什麼要向白茴解釋啊,如果是安暖那還差不多。

顏青橙和安暖接觸的不多,但對安暖的印象不錯,那麼美麗而可愛的女孩子,俏皮而嬌柔,不止是男孩子心目中理想的初戀,也是女孩子們喜歡的模樣。

也常常聽到竹君棠在唸叨要幫助白茴挖牆腳,顏青橙覺得竹君棠這麼做有點三觀不正,她不好說什麼,更不至於摻和進去。

“我推薦你喫醃西瓜皮炒豬腳,不過我有點懷疑西瓜皮的生產過程含有啃這一程序……我們現在喫的豆豉辣椒炒肉和香椿炒蛋也很好喫。”劉長安示意白茴先去喫飯。

童兮看到白茴魂不守舍的樣子,靈機一動,連忙拉着白茴走到了一邊去。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那次童兮和秦志強去漫展,遇到白茴和劉長安,就感覺白茴對劉長安有那種意思,現在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女孩子是八卦的獵犬,聞着味兒就興奮的嗷嗷叫,並且會衝過去一陣刨,試圖發現點什麼出來。

童兮這時候當然不能和白茴八卦劉長安和顏青橙怎麼怎麼樣,除非她不想應聘上白茴工作室的職位了。

“劉長安和顏青橙關係不錯,但肯定沒事兒。”童兮也不看白茴,端着餐盤自顧自地說道。

白茴連忙追問,“你怎麼知道肯定沒事兒?剛纔劉長安都給顏青橙夾菜了。”

“那隻能說明關係好,而且劉長安是個比較關心和體貼的人,你沒看到顏青橙就喫南瓜粥和饅頭嗎?”童兮冷靜地分析。

女孩子看待問題,很多時候不是從客觀的立場上去分析,而是看自己想往哪個方向分析。

如果往一起八卦閒扯搞事的方向分析,那劉長安和顏青橙就有事,關注的點就不是顏青橙的南瓜粥和饅頭,而是劉長安溫柔的眼神,顏青橙臉上的羞澀,兩人交錯的目光,於是關注點的不同就決定了結論截然不同。

現在童兮當然只能關注南瓜粥和饅頭。

“嗯?她喫的少嗎?我平常晚上還不喫呢。”白茴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不解地說道。

“顏青橙我們都叫她橙子。橙子家庭條件一般,喫飯打菜都挑便宜的,現在她的生活費好像多了不少,但依然很節約。面對這種女孩子,大凡是心地柔軟的男孩子,都會比較憐惜,想讓她多喫點,這並不代表兩人關係曖昧。”童兮客觀地說道。

平常也有人開玩笑說顏青橙是除了竹君棠以外,劉長安在班上唯一看得上的女孩子,但真要說顏青橙和劉長安關係曖昧,倒也不至於吧。

聽童兮這麼說,感覺還是有些勉強,但白茴已經比較能接受了,想了想跟着分析道,“說的也是……最主要的是,劉長安真和顏青橙有什麼,顏青橙肯定心虛,應該沒膽子這麼光明正大地曖昧。”

於是童兮和白茴一起去打菜,她看到白茴真的打了那個醃西瓜皮炒豬腳。

“你晚上喫的這麼油膩?”童兮喫驚地看着白茴,同時表示羨慕,“居然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天哪,我也想喫的這麼任性!”

“偶爾……嘻嘻……”白茴其實也不是很想喫,但是劉長安這個人很奇怪,他說不定會因爲他推薦了,白茴卻沒有喫而不高興。

所以白茴餐盤裏剩下的兩個菜就是豆豉辣椒炒肉和香椿炒蛋了。

“我受不了香椿的味道。”白茴打的菜比較多,讓童兮只打了兩個蔬菜,童兮決定少喫點飯,她最近發現自己的腰竟然和秦志強差不多,感覺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和侮辱。

秦志強簡直是減肥界的楷模。

兩人坐下以後,童兮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劉長安,“我們班上的女孩子都比較關注劉長安。”

白茴抬起眼瞼,翹挺的眼睫毛下明亮的眼眸,淡淡地瞟了一眼童兮。

“劉長安要真的和班上的誰誰誰曖昧,一定瞞不過我們。”童兮繼續說道,“劉長安的行蹤,還有橙子的行蹤,我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沒發現他們約會過之類的。”

“今天晚上你沒有課了?”白茴對童兮的暗示瞭然於胸。

“沒有。”

“一會兒去我的工作室看看吧。”

“好的,老闆!”

“嘻嘻……”

這時候白茴寢室的三個女孩子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同班男同學王武陽,勞麥高和曾昌河。

童兮意外地發現自己班上的林峯也在裏面,還隱有帶頭的氣勢。

“白茴,管圓從巴西回來了,他今天到郡沙,晚上請我們喫宵夜,你去不去?”李紅曼問道,她和管圓是同一個高中考上湘大的,高中基本沒有什麼來往,大學倒是熟了不少。

林峯有些期待地看着白茴,他知道管圓對白茴好像有意思,能夠把白茴請過去,在管圓面前便顯得林峯很會辦事。

“我就不去了,我晚上還有事。”白茴堅決地搖了搖頭,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淑女不靠近猛男胯下,都是避嫌的道理。

管圓已經成爲黑社會老大了,稱呼一聲猛男沒有毛病,白茴和劉長安沒喫過幾次飯中的一次便提到過管圓在巴西混黑道的事情。

當時白茴就擔心劉長安會被管圓報復,因爲劉長安埋過他,後來白茴又擔心管圓找她麻煩,最後劉長安總結管圓不會報復。

白茴安心了,但現在有人要找她去見管圓,那還是決計不去的,除非劉長安帶她去,白茴想着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劉長安和顏青橙,他們也注意到了白茴旁邊站着一羣人。

劉長安朝着白茴點了點頭,儘管白茴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又莫名心安了許多,對走上前來一步還試圖勸說的李紅曼說道:“管圓目前只是休學,希望他能夠盡快回到校園生活吧,混黑社會終究不是什麼好事,你們和他喫頓飯沒事,但注意保持距離,他已經不是你們以前單純的大學同學了。”

看到白茴拒絕的很堅決,同學們便也不勉強,他們本來是特地來找白茴的,男孩子們比較在意白茴,誰不想聚會的時候帶上這麼一個美少女啊?

劉長安和顏青橙喫完飯,顏青橙便要去找竹君棠,劉長安和白茴童兮打了個招呼以後,便往麓山上走去。

他和顏花葉約好在麓山上見面,顏青橙陪着顏花葉在郡沙逛了不少地方,卻唯獨忘記了最熟悉的湘大後院麓山。

對於顏花葉來說,麓山何嘗不是當年散佈着許多時光璀璨的情懷之地?陪伴着自己當年的老師再走走記憶中的路,沒有和女兒走一走倒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劉長安稍稍加快腳步,路上偶爾看到幾顆香椿樹,心中安排了一下最近要做的兩件大事:摘香椿芽,帶領人民羣兄矘湓炝郑ㄈ嗣窳t校荷瞎馘e#苓诉耍軙幔�

他依然選擇在秦雅南家裏換衣服,這個妹妹儘管有稍許可愛的任性,但還是比其他生物值得放心。

其實也可以找李洪芳,但現在李洪芳事兒太多,她的生活工作環境又太差……她住的地方是酒店的長包房,連廚房都沒有,這便不是劉長安愛去的地方了。

一個生活居住的地方連廚房都沒有的女人,很難讓劉長安生出更多感情來,所以他只對李洪芳的辦事能力表示欣賞。

“哥,我參加了一個孕媽媽培訓班。”秦雅南依然跟着劉長安走進了客房,一邊幫他換衣服,一邊說道。

劉長安不由得轉身,手肘撞到了秦雅南的胸口,倒沒有像當初撞到安暖那樣感覺氣血淤腫需要按摩,畢竟秦雅南是不需要墊東西的。

秦雅南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人家孕婦都是有孕期身體變化的,不知道他察覺到了沒有。

“怎麼說呢?孕媽媽培訓班,都是帶球的,你帶的球……”劉長安輕咳一聲,還是要注意形象,秦雅南又不是別的什麼女人,不能隨便口花花。

“我帶的球怎麼了?”秦雅南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但雙手依然按着小腹,臉頰緋紅卻語氣憤懣,“你是不是瞧不起劉瀌瀌,你不把她當寶寶嗎?”

劉長安不禁想到一個問題,劉瀌瀌生下來,叫他爸爸好像不合適的吧?可是叫舅舅……反而會讓劉長安更加彆扭,總之不能像竹君棠那樣亂叫,這頭蠢羊今天居然還叫他劉哥……相比較起來叫爸爸是一種比較有吸引力的稱呼。

“我只是覺得,你去參加孕媽媽培訓班,過得一陣子,別人家的孩子都生出了,你怎麼辦?沒聽說過在孕媽媽培訓班裏留級的。”劉長安真不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麼。

“我過一陣子就換一個班。”秦雅南早已經想好了對策,“別人一般只參加一個培訓班,我把所有的培訓班都上完,到時候我家劉瀌瀌生下來也特別厲害一些。”

“它現在還只是個妊娠囊……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劉長安也不會把話說死,一方面按照他掌握的科學知識來說,秦雅南這麼做是徒勞無功,但是涉及到人體的很多事情,現有的科學知識好像也並不能完全解釋清楚。

“培訓班有些課程是需要孕爸爸一起參加的。還有我報名了一個孕媽媽俱樂部,俱樂部會組織一些活動,也是夫妻一起參加的。你要陪我。”秦雅南拉開劉長安的手臂,擠到他懷裏撒嬌,“哥……陪我去嘛!”

劉長安看着她那張成熟而美豔的臉龐,眼睛裏的靈魂卻似乎依然是當初那個喜歡和他撒嬌的葉巳瑾,想做什麼就希望哥哥陪着,不想做什麼也是找哥哥撒嬌。

“哎,真拿你沒有辦法。”劉長安嘆了口氣,女人做不做某些事情,往往不在於是否必要,是否合理,而在於她想不想,喜歡不喜歡。

“哥,你最好了。”秦雅南側過臉,在劉長安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看到留下了脣印,又笑嘻嘻地生出手指頭去擦,然後幫他一粒粒地解開襯衣的扣子。

“其實比起什麼胎教,生下來之前的準備,遠遠沒有生下來以後怎麼教育來的重要。”劉長安感覺已經可以開始未雨綢繆了。

竹君棠日漸跑偏的行爲,讓劉長安很有危機感,即便劉瀌瀌還只是個妊娠囊,但是爲了避免她成爲第二頭羊,從現在開始做些準備工作也不算過份。

“首先,你要提升自己。有一句話說的好,父親決定了一個孩子的上限,而母親決定一個孩子的下限。”劉長安並不在意這句話是否廣泛適用,只要適用於眼前的情況就好。

秦雅南本能地想要反駁,又點了點頭,他沒有明說,但這個“父親”如果是他,那這句話就完全沒有問題。

“竹君棠一定是因爲蘇眉才變成這樣。”秦雅南順便引申一下,儘管蘇眉已經被髮配到了南極,但秦雅南還是喜歡時不時地揶揄一下,女人在記仇這件事情上總是特別執着。

對於秦雅南的這個觀點,劉長安很難不認同。

這時候秦雅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竹君棠彈了視頻過來。

秦雅南看了一眼劉長安,略微有些心虛地接通了。

“剛纔我正在唱咩咩的歌,突然打了個噴嚏,是不是你和糟老頭子在說我壞話?”秦雅南的攝像頭把衣衫半解的劉長安也拍了進去,竹君棠的語氣更加憤怒了,劉長安就知道去找秦雅南發泄獸慾,也不和竹君棠玩。

難道可愛不是無敵的嗎?明明絕大多數人看到竹君棠這樣可愛的仙女,都會清心寡慾被淨化,根本想不到那些低級下流的事情。

“我們說你壞話應該和你打噴嚏沒有關係,要知道如果我們說你壞話你就打噴嚏,那你現在應該把五臟六腑都噴出來了。”秦雅南幫助竹君棠認清現實。

“等你的劉瀌瀌出來了,我天天教她學咩咩叫!讓她學不會說人話,只會說咩語。”竹君棠怒不可遏地發出了威脅。

秦雅南不說話了,這倒是有點可怕。

“你怎麼還沒有去學習?”劉長安看了看時間,他都走到麓山上了,按道理現在顏青橙已經給竹君棠上了一段時間的課。

“我今天特別累,喫完晚餐就想睡覺。喝了一瓶營養液恢復體力和精力,要過一會兒才能達到最佳狀態。”竹君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這個糟老頭子就知道驅趕顏青橙來折磨本應該無憂無慮生活在咩咩宇宙的仙咩。

“她說的營養液應該不是營養快線……難道你……”秦雅南懷疑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敲了她的頭一下。

換好衣服,改變了形象,劉建設教授離開了秦雅南的居所,來到山頂酒店旁邊的觀景臺上。

顏花葉站在望遠鏡旁邊,素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圍欄上,美麗的臉頰上恢復了許多青春的味道,彷彿被午間太陽曬的有些蔫(nian)的花兒,忽然迎來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溼潤潤地嬌嫩。

她穿着黑色的麻料衣褲,在此時的天氣裏略顯單薄,氣質中便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山風拂過她的身段,那飽滿的曲線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原本以爲是林黛玉似的病嬌人兒,卻有着貴婦人似的豐潤感。

“今年的市場由爆發到穩定,行業洗牌後將迎來新格局,共享單車爲實體經濟注入了互聯網基因,推動創新模式和生產方式的全面變革,預計到2020年,共享單車企業講創造經濟產值近千億元。”馬未名意氣奮發地說道。

他依然喜歡在麓山頂俯瞰整個郡沙,在這山風和林木新鮮的空氣中,他的思維也特別清晰。

他再也沒有招惹過秦雅南,而秦雅南處事向來胸懷大氣,只要馬未名不刻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自然也不會在意馬未名依然喜歡在麓山的觀景臺上指點江山。

“不好意思,你隨口說了一句對郡沙印象深刻的是滿街的藍色小車子,我就說了這麼多。”馬未名回過神來,對顏花葉歉然說道,眼前這個女人太讓人心動了,那股成熟而略帶滄桑感的嫵媚,深深地吸引着馬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