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以劉長安的閱歷,什麼事情沒見過?只是因爲從來沒有當過爹,那就真的沒有見過能這麼氣人的小王八蛋。
不,誰是她爹?劉長安寧可給上官澹澹和周咚咚當爹,也不想當竹君棠的爹。
更何況劉長安現在只是一名十九歲的男大學生,他希望自己有符合身份的心境,剛強的血氣,那麼情緒波動就在所難免。
就在前面一會兒,他的心臟才被竹君棠氣的炸裂,結果剛纔新生的心臟又有些爆炸的跡象了。
自己怎麼能夠如此脆弱?
劉長安陷入了反思之中,在曾經的過往中,他看到有些親朋好友在養兒育女的過程中鬧出許多事,他事不關己地戲謔圍觀,還總覺別人的教育方法有問題或者很可笑。
現在想想,自己纔是太可笑了,旁觀和親歷根本是兩回事,心情也完全不同。
那麼自己總覺得竹君棠生下來一定是機智的,只不過是被蘇眉教壞了,這樣的結論對蘇眉是不是也有些太苛責了?
竹君棠對劉長安來說,比蘇眉還難對付,想當年蘇眉試圖捅他一刀,結果劉長安當晚就讓她也見了血。
他能用這種方法對付竹君棠嗎?事實上竹君棠已經相當於捅了他無數刀,這是第一隻讓劉長安心臟炸裂的生物。
難怪她自稱仙羊,在針對劉長安造成的傷害這一點上,確實堪稱仙級了。
可劉長安也不會這麼輕易改變初衷,放棄管教竹君棠,今天下午她要是敢不去上課,跑到迪士尼去玩,劉長安就扒了她的羊皮!
“我要是有個你這樣的女兒就好了。”劉長安看着正因爲“身體重組”,“超級生命體”這樣的詞彙而一臉懵逼的白茴,輕嘆着氣溫和地說道。
白茴雖然也是個仙女,但從來沒有對劉長安造成過傷害,她是人畜無害蠢萌可愛的那種仙女。
想想白茴在她爸媽面前,多麼正常和平凡的普通家庭情景啊,就和劉長安是個普通的十九歲男大學生一樣普通。
白茴愕然,回過神來不禁微羞,他是希望她叫他爸爸嗎?儘管現在的年輕人開玩笑說什麼“叫爸爸”之類的很常見,但是關係親密而略帶一些些曖昧的男女之間,這好像有點讓人誤會吧?
說不定安暖就會叫!想到這裏,白茴咬緊牙關,差點就脫口而出“爸爸”兩個字。
“我會叫爺爺!我學葫蘆娃給你聽:妖精,快放開我爺爺!爺爺!還我爺爺!”想到自己偶爾聽竹君棠叫過“爺爺”,白茴便有模有樣地學起了葫蘆娃。
少女的聲音中依然保留着幾分稚嫩,拉高以後倒是和動畫片裏的配音極其相似,劉長安忍不住笑,現在這些深受ACG文化薰陶的少女們,只要不打拳不精外不EASY,還真的挺好玩挺可愛的。
看到劉長安笑起來神態自若,身體好像沒有什麼問題,白茴放下心來,拍着臉頰說道,“我去換衣服了,等下一起喫飯吧,金祕書準備了你最喜歡喫的羊蛋蛋。”
金祕書準備了羊蛋蛋?劉長安點了點頭,對金祕書的觀感略微好轉了一些。
這時候竹君棠已經找到了上官澹澹。
剛剛竹君棠叫劉長安“劉哥”,只是因爲她很有把握讓上官澹澹收自己做乾女兒,並不是已經完成了這一重大圖帧�
上官澹澹正慢慢往仙女湖的方向走着,她雙手捧着保溫壺高高舉起,閉着眼睛咕嚕咕嚕地大口喝着酒。
她要把保溫壺裏的酒全部喝完纔行,然後再裝很多很多飲料進去。
儘管已經喝的有些迷糊了,但劉長安不在身邊,沒有他的後背給上官澹澹趴着睡覺,所以現在上官澹澹勉強還算清醒。
“澹澹,我們下午去迪士尼玩啊!”竹君棠從平衡車上跳下來,興致勃勃地對上官澹澹說道。
她還有點興奮,剛剛又挑釁了一下劉長安,也不知道他等下會不會追上來揍她,或者把她丟進仙女湖裏之類的。
上官澹澹放下保溫壺,睜開水汪汪的眼睛,愣了一會兒思考迪士尼是個什麼地方,她好像有印象。
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哦,想起來了,上官澹澹看過一本女生頻道的網絡小說,男主角爲了追求女主角,包下了一個叫迪士尼的地方,然後女主角嫌棄煙花不好看,男主角便放了六個核桃,不對……是六個核彈給女主角看。
“你有核彈嗎?”於是上官澹澹問道。
上官澹澹知道核彈是什麼,也知道它的威力,但是竹君棠如果有核彈,絕對是能夠做出放核彈玩玩這種事情的人啊!
“沒有。”竹君棠不解地否認,很多弱小的壞人,都會想發設法搞到核彈,因爲他們需要吸引注意力或者試圖用這些東西達成威懾自保。
可是像媽媽這樣的人,屬於強大的壞人,反而不願意使用這些太招惹麻煩的東西,畢竟媽媽的最終目標並不是人類滅絕或者部分滅絕,而是……竹君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最終目標。
“核電站我家就有,炸掉大概和核彈差不多,澹澹,你想炸核電站嗎?”竹君棠憂心皺眉,她是個仙女,偶爾也會悲天憫人,澹澹自然是草菅人命的,竹君棠在避免澹澹有點點生氣的前提下,還是會盡力拯救人類的。
“沒有。你說的迪士尼,劉長安去嗎?”上官澹澹擔心竹君棠受到啓發,想放核彈玩玩,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
竹君棠連連搖頭,其實她剛纔已經鼓起了人類極端狀態下才擁有的勇氣挑釁劉長安,還敢要求劉長安一起去迪士尼?
她還是要把握分寸的,在這一點上有媽媽的遭遇引以爲戒,竹君棠可不想去南極,整天頭朝下地走來走去,腦充血的感覺不好過。
“那我也不去。劉長安去我纔敢去,如果去很遠的地方他不在我身邊,我的膽子就很小。”上官澹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自己的保溫壺,示意膽子只有這麼小。
竹君棠能夠理解,想了想,趕緊給劉長安發了條信息:爺爺,我下午去上課,我好乖!
被澹澹拒絕,迪士尼不去了,劉哥也不喊了,課也要上了。
竹君棠並沒有多少屈辱感,儘管自己是仙女,可是面對劉長安這種大魔頭,誰還學不會能屈能伸呢?竹君棠甚至可以咩咩叫,恢復坐騎的姿態。
“那澹澹,你能不能冊封我爲公主啊?劉長安當你的蛾子,我當你的女鵝怎麼樣?”竹君棠期待地問道,這纔是重點,“我把糖果屋送給你!”
上官澹澹用力點頭。
“以後我叫你乾孃!”竹君棠興奮不已,“乾孃”這個稱呼,古典又優雅,喊起來就像古代嬌滴滴撒嬌的千金大小姐,有味。
“朕正式冊封你爲仙女。”上官澹澹喝了一口酒,決定成人之美,她本來就很喜歡竹君棠,雖然她並非上官澹澹的兒媳婦,但一直非常的孝順,本就是龍子龍孫,稍稍提拔也是可以的。
“可我本來就是仙女啊。”竹君棠疑惑不已,澹澹又不是不知道她的仙女身份。
“不管是神,還是仙,都是需要冊封的,否則就是野神野仙罷了,你知道媽祖吧?”上官澹澹十分博學地提問。
竹君棠點了點頭,作爲東南沿海爲中心的海神信仰主神,竹君棠當然知道,她還和媽媽拜過媽祖廟呢……竹君棠是仙女,所以經常拜廟拜菩薩,剛來郡沙的時候,她就拉着秦雅南去寧鄉拜佛了。
“媽祖就是被南宋的皇帝一直加封,才從小神晉級到天后的級別。”上官澹澹因人而異地舉例,體現了博學的知識儲備和高明的教育技巧,她看到劉長安教育竹君棠,已經搖頭嘆息好多次了。
“我知道了!澹澹你冊封以後,我就是仙女中的極品仙女那種。”竹君棠恍然大悟地說道,想到自己有和媽祖一樣的待遇,竹君棠不禁想要仰天長咩。
“嗯,我同時冊封你爲虛空斬絕龍炎仙,七彩琉璃純白仙境咩咩公主。”上官澹澹與時俱進,從自己平常接觸到的小說作品中找到了高端大氣優雅的封號。
“那我們要不要搞個什麼儀式之類的?”竹君棠高興的滿臉通紅,小臉鼓鼓的,瞪大着眼睛看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想了想,從袖兜兜裏掏出兩塊玉。
竹君棠看着那兩塊玉,憑直覺這兩塊玉非常好,竹君棠有很多珠玉寶石,看得多了自然感覺不差,至於辨玉的知識竹君棠並沒有掌握多少,反正最重要的是自己看着喜歡,想要,至於什麼玉的等級和品類,她是不在意的。
上官澹澹放下抱着的保溫壺,揉了揉眼睛,努力盯着兩塊玉,捏着一根頭髮絲,在兩塊玉上分別刻下了“虛空斬絕龍炎仙之璽”,“七彩琉璃純白仙境咩咩公主之璽”。
“給你。等很多很多年以後,咱們重建大漢帝國,劉長安重新當皇帝,朕當太后,你就當長公主。”上官澹澹把玉璽交給竹君棠,然後又開始往嘴裏灌酒。
竹君棠羊羊得意,邀請上官澹澹站在平衡車上,一路騰雲駕霧前往糖果屋,準備把它進貢給太后。
……
……
劉長安坐在沙發上,看到了竹君棠的短信,看來今天不方便扒了她的羊皮,但她怎麼會就此安份?以後有的是機會和理由。
白茴去換衣服了,這個越來越可愛的少女,和竹君棠可謂是臭味相投,整天都在想一些和學習無關的事情。
盤腿調息,鞏固了一會兒自己的血肉之軀,劉長安準備去喫羊蛋蛋,往宴客餐廳走去。
從仙女湖旁邊走過去,劉長安想起了上次遇見的那個長得很漂亮,肌肉像春麗的救生員胡慕芝。
於是他便往裏走了兩步,看見胡慕芝就在泳池旁邊,她的肌肉線條很健美,但並沒有那種健美愛好者裏常見的棕黑皮膚,更符合一般人的審美……當然,這種肌肉線條在普通人看來還是有點另類,缺乏尋常女性的柔美。
作爲救生員,胡慕芝穿着三點式的比基尼,看到劉長安走進來,略微有些侷促,她穿着的是V字型的泳褲,在健美比賽上常見,日常卻很少有人穿着如此大膽。
她很快就恢復過來了,朝着劉長安點頭微笑:“劉先生。”
“郡沙很少見你這種類型的美女,挺好看的。”劉長安點頭誇讚,就算是李洪芳也就是那健美的大腿和臀線,與胡慕芝這種風格相似,但是李洪芳的胸線以上就完全不相似,過於柔軟而富有女人味了。
“我這個純屬個人愛好,和大袑徝罌]有什麼關係,我也很少聽見人說好看。”胡慕芝心中歡喜,很多人看到她的身材,即便誇讚,眼神裏那種獵奇的味道其實也讓她不是很舒服。
劉長安的眼神卻很乾淨,清澈而通透,純粹的欣賞和讚美,胡慕芝甚至覺得把自己當成一件藝術品,讓他仔仔細細地鑑賞每一處,都能夠接受,並且不會覺得受到猥褻。
畢竟是能夠壓制住大小姐的男人,自然不凡。
“我沒帶相機,有時間幫我拍套照片怎麼樣?”劉長安說道,其實竹君棠這裏多的是相機,但今天確實沒有什麼時間。
“好,你隨時吩咐。”胡慕芝沒有冒昧地趁機要劉長安的聯繫方式,劉長安只要通過竹君棠吩咐下來,胡慕芝是隨時待命的。
領的薪水太多了,哪怕是分外之事,也得答應下來,很多時候高薪都意味着必須當狗,沒有那麼多什麼下班時間,個人隱私之類的。
這時候柳月望走了出來,她剛剛體驗了一番激浪泳池,準備再到這邊的靜水泳池試試。
她穿着一套白色泳衣,儘管沒有胡慕芝的那麼暴露,但也十分性感,白皙的肌膚上沾染着細細碎碎的露珠,光滑的腰肢上流淌的水線聚集在腿間滴滴答答的落下,細嫩的身體散發着潔白的光,讓人想起晨光中赤腳的少女踩着花花草草露水飛濺的夢幻情景。
“柳教授,下午好。”劉長安很有禮貌地和準岳母打招呼。
柳月望略微有些窘迫,不過她曾經有被劉長安在冬天踢進露天泳池泡着的經歷,在泳池邊穿着泳衣,自己應該放開一點,她可是一個教授,哪裏需要扭扭捏捏做嬌羞姿態?優雅的職業女性就是要大方自信。
讓柳月望有點擔心的是,劉長安看到她這樣的身材,會不會對安暖更加失望一些?
她原本也不應該這麼想,因爲劉長安本就不應該拿她和安暖比較,哪個變態會在看到準岳母的身材以後對比自己女朋友?
可現在的關鍵是,劉長安可同時還是劉建設啊,劉建色當年就對湘大的校花念念不忘,以至於更換身份都要找安暖當女朋友,以償夙願。
於是柳月望略帶深意地看着劉長安,有些話不好直說,希望他自己領悟。
胡慕芝走過去站在泳池旁邊,大小姐的客人都是貴客,這位看不大出年齡的美麗女子竟然是教授?
“我想起來了,去年答應幫你做一套泳衣的,我儘快。”劉長安時不時地想起過這件事情,但柳月望有沒有催他,他又一直忙着體驗作爲普通男大學生的生活,沒什麼時間。
“是披肩!”柳月望這輩子見過的兩件最漂亮的衣服,都是安暖的,這讓柳月望略微有些心裏不平衡,她可是他的情懷所在,怎麼也得做一件相提並論的吧,結果最後他還是隻準備做一件披肩。
可能這就是現實吧,情懷終究只是情懷,哪裏比得上胸懷中的小白花?人家安暖可是一朵嬌滴滴的,純潔的小白花呢,自然得了劉長安最多的寵愛。
“嗯。”劉長安點了點頭,目光並沒有在柳月望那堪稱絕色妖嬈的軀體上流連,腿長又怎麼樣?
安暖的不長嗎。
腰細又怎麼樣?
安暖的不細嗎?
熊大又怎麼樣?安暖的……一手帶大不是更有成就感嗎?
劉長安淡然地離開。
下午喫完飯,上官澹澹前去佔領糖果屋,準備把糖果屋作爲太后安置在寶隆中心的行宮。
周書玲耽擱了大半天沒有去她的米粉店,必須去看看,總覺得不親自坐鎮就有些不放心。
劉長安坐竹君棠的車押送她去上學,柳月望昨天就是被竹君棠捎過去的,今天又把她送回橘園。
柳月望下車以後,竹君棠揮了揮仙女棒,小心翼翼地看了劉長安一眼,又把仙女棒放回盒子裏。
白茴坐在車上,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看了看劉長安又看了看竹君棠。
“喫個巧克力吧,我平常被手下人氣到,就喫這個巧克力。”竹君棠撕開兩層金箔,親自餵了一顆巧克力給劉長安喫。
劉長安根本不張嘴,竹君棠便拿着一根銀棍,試圖從劉長安的嘴角撬開一點點,然後把巧克力塞進去。
劉長安怒視着竹君棠,搶走那根銀棍,恨不得一棍插死她。
“喫點糖就沒那麼生氣了。”白茴感覺劉長安隨時可能揍竹君棠,連忙做和事佬,一來心疼竹君棠會被揍的咩咩叫,二來總覺得他們打鬧時的感覺太親密了,白茴也想被打屁股……就是打着玩這種,女孩子喜歡參與,不喜歡被排斥在外。
要打就都打嘛,只打竹君棠的,卻不打白茴的,誰不會心裏膈應,覺得被區別對待了?
劉長安這才張嘴,喫了那顆不是很甜,但確實美味的巧克力,嘴角還碰到了白茴的手指,他並沒有順嘴咬一口,畢竟他是自制力很強的男人,就算美少女顯得可口好喫,也不會輕易去品嚐。
白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頭,好奇怪的感覺啊,爲什麼被他的嘴脣碰一下手指頭,自己卻敏感的像洗澡的時候沒唱歌一樣。
於是白茴低下頭,自己剝着巧克力喫,又順便塞了一顆給竹君棠。
看到劉長安在咀嚼,既然喫了自己的東西,竹君棠就稍稍放心,輕輕拍了拍劉長安的膝蓋以示安慰,她也不是很害怕,畢竟自己現在既是他的繼女,又是他的乾妹妹。
“你原來爲什麼叫我劉哥?”劉長安一向不大在意這種名義上的稱呼,例如現在周咚咚叫他長安哥哥,劉長安在外人面前叫周書玲也是叫周姐而不是周阿姨。
至於上官澹澹喜歡當媽媽,卻又讓周咚咚叫澹澹姐姐,同時上官澹澹還叫周書玲兒媳婦,其中的混亂更是難以理清。
本就混亂的關係,如果再加上竹君棠等人,那就是原始混沌狀態了。
可竹君棠終究有些不一樣,叫爺爺也就算了,居然還叫劉哥?只有李洪芳才喜歡這麼叫。
“澹澹是我的乾孃,今天她冊封我爲虛空斬絕龍炎仙和七彩琉璃純白仙境咩咩公主。”竹君棠趾高氣昂地把兩枚玉璽拿出來給劉長安看。
劉長安看着皺眉,這也能算正式冊封?別說現在大漢帝國都亡了一千八百年了,上官澹澹這個腐朽僵滯的太后身份做不得數,就是這些刻着稱謂的破石頭,上官澹澹估計隨身攜帶了幾百個,準備隨時冊封別人,這麼隨便的東西能作數?
正在喫巧克力的白茴大喫一驚,連忙湊過頭來看,竹君棠居然認上官澹澹當乾孃了?
這舔狗當的還有沒有底線了啊?白茴不禁覺得,全世界的女孩子都在當舔狗,只有自己在矜持,她不禁有些動搖,難道當舔狗才是正確的,自己的矜持猶如小丑?
至於澹澹這麼喜歡竹君棠,甚至冊封竹君棠爲公主和仙女什麼的,看起來遊戲的成份更大,白茴倒也不是太嫉妒,畢竟她纔開始和上官澹澹成爲好朋友,而竹君棠從很早開始就在上官澹澹面前當汪汪了。
看來上官澹澹的重要性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充分,白茴很清楚,竹君棠雖然喜歡咩咩叫,但本質上依然是個功利性十足的資本家,竹君棠的投資眼光遠遠超過了普通人。
“我也想當仙女和咩咩公主。”白茴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看着兩塊玉璽,太羨慕了。
“都是腦子有毛病吧?”劉長安罵道。
“你纔有病。”白茴抱着竹君棠,“這是怎麼刻的呀,小棠,這些字你都認識嗎?好像是古代的隸書。”
“我不認識,我只要知道自己是被正式冊封的仙女和公主就夠了。”竹君棠拿出印泥,開始在自己的車裏蓋印章,她決定要到處蓋印章,才能彰顯自己的尊貴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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