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4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她爲什麼要咬一口?

會不會是被他剛纔突然暴漲的生機氣血吸引了?

蘇眉在想法設法讓竹君棠誕生的過程中,利用了卡恩斯坦夫人和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竹君棠這種總是想咬他一口的行爲,是不是受到了卡恩斯坦夫人的影響?

不,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純粹就是腦子有毛病!

要想理解一個腦子有毛病的人在想什麼,只能讓自己也變得有毛病……劉長安及時打住了對竹君棠非正常行爲的探究。

手恢復了原狀,劉長安一腳往倒下的牆與金屬大門踢去,在腳尖碰到之前硬生生地挺住了。

這一腳下去,鞋子就廢了,劉長安踩着大門走了進去,準備看看竹君棠的收藏。

步入式衣帽間是豪宅的標配,竹君棠的已經不是所謂的步入式衣帽間,看上去和奢侈品牌的旗艦店似的,不但有廂式電梯上下,還有手扶電梯和旋轉樓梯,隨處可見的沙發水櫃,還有一個設備專業的影棚,幾塊大概是用來同時觀看衣裙正面和背面效果的大屏幕。

劉長安沒有上樓去參觀,畢竟這是女孩子的衣物間,也許樓上就是一些更私密的服飾。

儘管平常生氣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的小裙和小襪,但劉長安也不是完全沒有分寸的。

他想了想,伸出手指在一面牆上劃了“劉長安到此一遊”的字樣,想必能夠對她起到一定的警醒:劉長安隨時能夠來殺死她的小裙和小襪。

退出衣物間,劉長安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這裏是客房的區域,竹君棠會把需要招待的一般客人安排在樓下酒店的套房裏,關係較近的人留宿就在這一層的客房。

隨意拉開一扇門,劉長安便看到一個立式酒櫃倒在地上,透明的酒櫃門緊閉着,可以看見上官蛋蛋筆直地躺在酒櫃裏面,正緊閉着雙眼呼呼大睡,手裏還抱着一瓶沒有打開的紅酒。

酒櫃裏的隔斷酒架都被取了出來,旁邊七零八落地丟了許多酒瓶子,全部都被打開,裏邊一滴酒也沒有,但並不一定是都被喝掉的,因爲上官蛋蛋的保溫壺放在旁邊。

壺蓋也打開了,裏邊倒滿了紅酒,看來上官澹澹不但喝飽了,還實現了她用她的鴞卣裝滿酒的願望。

只是這裏好幾種酒,混在一起還能喝嗎?劉長安有些疑惑地看着那隻大保溫壺,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嘗一嘗的念頭,他並非周咚咚那種不管怎樣先嚐一嘗再說的愚蠢生物。

這酒櫃要是有鎖就好了……有鎖也鎖不住她吧,看來上官澹澹並非只是鍾愛她的小棺,這種小型的封閉空間,也是她喜歡待著的地方。

難怪她和周咚咚是好朋友,周咚咚捉迷藏就曾經喜歡往冰箱裏鑽。

上官澹澹的臉頰紅撲撲的,小嘴脣更是眼紅溼潤,長長的睫毛翹挺如初月,隔着透明的酒櫃門看過去,此時的她尤其像精緻的娃娃被擺放在櫥窗中,肌膚光澤璀璨,細膩如瓷,讓人忍不住生出把她抱出來,一定會復活的感覺……哦,她本來就不是死的,只是太像娃娃了。

劉長安想了想,在會客室的桌子上找了紙和筆,工工整整地畫了一張符,貼在了酒櫃門上。

這種符,是劉長安的發明,原本需要沐浴龍血,便能封印一切邪祟,哪怕是屍王都無能爲力,畢竟其中的血液猶如整個地球的生命本源一樣強大而生機蓬勃,區區屍王根本承受不了,會在沾染龍血後,褪去所有邪祟之氣,變成普通而平凡的生命。

可這樣的符,也未必能夠封印得住上官澹澹,一來這種自帶上古文明青銅棺的殭屍,本就不是屍王這麼簡單,二來她還是隻小火雞,小火雞沒有劉長安這種超級生命高級,卻也不凡,本身修煉到極致,用偉大帝國的皇城和太后之位將邪祟之氣煉化成了堂堂天威。

劉長安皺眉看了看符,便又鬆開了眉頭,隨便玩玩而已,又不是真的。

再往裏面看看,倒是沒有發現柳月望……周書玲躺在牀上,這也在劉長安的預料之中,畢竟看到上官澹澹,就能猜到臥室裏八九不離十的是周書玲,這是上官澹澹最心愛的兒媳婦,她和柳月望可沒有共處一室過夜的親密。

周書玲只穿着一套內衣,紋胸的背扣解開了,她微微彎曲着身體,身前有一個蜷縮的小小躺痕,看來原來是周咚咚縮在她的懷抱裏睡覺。

周咚咚不可能和她們這羣臭女人徹夜狂歡,今天又要上學,大概還是早上就乖乖去學校了。

這羣女人原本是香香的,但聚集在一起喝酒亂搞,就是臭女人了。

劉長安很公平,毫不猶豫地把竹君棠和白茴這樣的美少女也歸類其中。

只是劉長安想到了竹君棠,看着周書玲的眼神便變得溫柔和憐惜了許多,想想周書玲平常忍無可忍地揍周咚咚,那都是什麼樣悲憤欲絕,生無可戀的心情啊。

自己以後不能老是讓周咚咚氣周書玲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劉長安終究是這樣擅於換位思考的人,知錯就改,有屁就放。

儘快再調製些高性能的面霜給她補補身子吧,劉長安幫她把紋胸釦子扣好,又仔仔細細地蓋上被子再離開。

女孩子睡覺,一般是要解開紋胸背扣的,誰不知道呢?但具體事情要具體分析,不管前提條件和具體事情中的特殊情況,總喜歡先來科普一番的,多半是傻子。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因爲以周書玲現在的身體條件,不解開釦子穿着紋胸睡覺的壞處並不存在了,但終究會因爲不適應而從睡眠中清醒過來。

這是一種極高明的叫醒牀技巧。

劉長安戴上臥室門,回到外面,發現上官澹澹已經醒來了,她正睜開眼睛,目光恐懼地看着劉長安留在酒櫃上的符。

嗯?劉長安隨便畫着玩的,難道嚇倒她了?劉長安連忙走過去,大聲告知:“這是沐浴龍血的天降之符,能夠鎮壓一切,哪怕是你也無能爲力。”

上官澹澹躺在酒櫃裏,隔着玻璃門似乎也聽清楚了,只見她眼睛裏的驚慌之色更甚,不停地敲擊着酒櫃,她那能夠隨便把劉長安撇到一邊的洪荒之力似乎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小小的酒櫃因爲那道符,竟然讓她變得平凡而普通了。

劉長安覺得有些好笑,這道符肯定沒什麼用,多半是上官澹澹她自己胡思亂想出了問題。

這時候上官澹澹突然張大着嘴,發出驚駭呼叫之聲,眼球鼓起,滿頭黑髮瞬間變成銀絲。

“澹澹!”劉長安不覺得好笑了,驚詫莫名地撕掉符紙,連忙撕破酒櫃,把上官澹澹抱了出來。

他正準備試探上官澹澹的生機血氣,卻發現上官澹澹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一臉平和地看着劉長安,“朕這麼配合你,好玩嗎?”

劉長安隨手就把她丟到了沙發上,真是陰險狡猾的小老太太!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這張貼在上面的符紙,除了你沒有人會這麼無聊,我只好將計就計,畢竟小玲很多時候都會陪着咚咚做遊戲。”

上官澹澹爬到地上,把酒櫃裏那瓶沒有打開的酒塞進袖兜兜裏,同時舉起她的鴞卣就開始咕嚕咕嚕喝酒。

她喝了兩口,腦袋開始搖晃,肩膀跟着挺聳了兩下,然後腦袋頂着保溫壺口子不動了。

劉長安推了推,居然又睡過去了,上官澹澹的酒量雖差,但一般也不至於喝幾口就倒吧……劉長安懷疑地抱着保溫壺,嚐了一口。

這酒……饒是劉長安,也從未喝過如此奇滋異味的東西,不禁眉頭緊皺,只覺得整個口腔都不對勁,連忙放下保溫壺,正準備找別的飲料漱口,卻發現上官澹澹已經抬起頭來,正坐在地上看着他喫喫發笑。

她的眉眼彎彎,嘴角微翹,彷彿做了什麼壞事正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殺敵八百,自損一萬,有意思嗎?”劉長安只嚐了一口,上官澹澹剛纔可是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上官澹澹站起來,跳到劉長安後背上趴着,臉蛋枕在他的肩膀上,側頭看着他,“在未央宮裏,你騙我喝了奇怪的酒,今天我也騙你喝了奇怪的酒,我們扯平啦……不過,你以後要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許讓我躺在小棺裏到處找你。”

這個世界很大很陌生,也很讓人心慌而不安,還好自己終於找到了他。

說完,上官澹澹努力往上蹭,撅着的嘴脣湊到劉長安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趴在他肩膀閉上了眼睛。

這回是真的又睡着了,劉長安搖了搖頭,反手托住她的小屁股,讓她睡得安穩一些。

第八百五十二章 白茴的小心機

白茴準備換衣服出門的時候,金笑美來找白茴了。

“我聽仲助說,你喜歡喫羊蛋蛋,我昨天和廚房說了一聲,剛剛去廚房確定菜單的時候,廚房說已經準備好了,做了一味叫三羊開泰的菜,據說羊蛋蛋一點羶味也沒有,酥脆柔嫩,像布丁一樣。”

儘管仲卿有擔任更高級別的職務,但是仲卿好像還是更喜歡別人叫她“仲助”,以彰顯她是竹家真正掌控者三太太和繼承人竹君棠心腹的背景。

其實最終仲卿能夠上升到什麼程度,和她的個人能力關係不大,還是作爲三太太和竹君棠助理的資歷更爲重要。

在以往金笑美的觀察中,仲卿受三太太的寵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和竹君棠的關係並沒有到同樣的程度,很多時候仲卿都仗着三太太的支持,違背竹君棠的意願,甚至干涉和破壞竹君棠的計劃。

仲卿這樣做並沒有讓竹君棠對她喪失信任和依賴,但金笑美相信,竹君棠依然會覺得仲卿身上屬於三太太的烙印太深了。

即便是三太太的女兒,竹君棠也會對仲卿生出一些不太體己的感覺,這便是金笑美的機會。

金笑美給自己的定位不是做第二個仲卿,而是做竹君棠的“仲卿”,她只要緊跟竹三小姐就可以了,竹家最終還是要落在竹君棠手裏不是嗎?

有這樣的目標,金笑美當然要討好竹君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白茴不但是仲卿的表妹,同時也是竹君棠的密友……甚至可以和竹君棠相擁入眠,這樣的待遇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自從竹君棠和秦雅南一起睡的少了,和白茴睡的時間就多了,金笑美有點懷疑竹君棠會不會有些那樣的趨向,因爲很多時候竹君棠都是美滋滋地埋頭在白茴的懷裏哼哼,或者甜甜的入睡。

這和金笑美沒什麼關係,反正她只要和白茴搞好關係就行,否則白茴無論在仲卿面前,還是在竹君棠面前說點對金笑美不滿的話,都會讓金笑美比較被動。

“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喫羊蛋蛋……我表姐真是的,可能她說的是我喜歡澹澹吧。”白茴詫異地說道。

“對的,我喜歡澹澹。”白茴重點強調了一下,又恍然大悟,“我表姐經常和劉長安一起喫燒烤,她說的應該是劉長安喜歡喫羊蛋蛋。”

白茴唯一一次喫這種蛋蛋,就是被劉長安騙着喫了他的羊蛋蛋……嗯,也可以說是喫了他的蛋蛋,嘿嘿,白茴羞恥地胡思亂想着,臉頰上浮現出一點羞澀幾絲嫵媚。

金笑美看着少女臉上提起心上人時那種沉醉和甜美的表情,點了點頭,“那大概就是我聽錯了……剛剛遇見了劉先生來找三小姐,不知道他會不會一起用餐。”

劉長安來了?白茴的胸腔裏彷彿有小鹿從睡夢中醒來,蹦蹦跳跳的,白茴提了提性感而可愛的睡裙,卻發現金笑美正在留意着她表情的樣子,連忙掐死了亂跳的小鹿。

“嗯,劉長安這個人,除了在要求別人的時候,他自己沒有什麼時間觀念,但一年四季,一日三餐從不拉下,基本上不存在飯點過了他還沒喫飯的情況。不過他是喫了還能喫的類型,也不用爲他特別準備,那個羊蛋蛋給他喫好了,小棠和我都不會喫的。”白茴平淡地說道,以表示她和劉長安是那種比較瞭解的朋友關係而已。

不過這種透露出來的瞭解,也許會讓金笑美領會到其實她和劉長安也有一點點曖昧,白茴把握着分寸同時觀察金笑美能不能領會到。

金笑美莞爾一笑,眼睛裏顯露出恰到好處的揶揄,暗示着她知道白茴和劉長安關係曖昧,但又不會太明顯,畢竟雙方的關係沒有到很親密可以隨意調侃對方感情問題的程度。

白茴微微羞澀,剛剛被她掐死的小鹿,又活蹦亂跳了。

金笑美離開以後,白茴整理了一下頭髮,匆匆洗臉刷牙,含了甜而清新的水果味口腔芳香爆珠糖,然後刷了刷眼睫毛,塗了塗脣色,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美美的而沒有明顯的妝面感覺。

白茴正準備出去“偶遇”劉長安,竹君棠卻一臉驚惶地跑了進來。

看着竹君棠的表情,白茴停住了腳步,竹君棠抱住白茴,埋頭在白茴的懷裏,大口的喘息,“嚇死我了,都說羊有九條命,我要真的是羊,至少被劉長安嚇死八條……五條……兩條命吧!”

竹君棠冷靜地分析了一下,如果是別的什麼人在竹君棠面前施展洪荒之力,那可能嚇死八條命,但那畢竟是“爺爺”,感覺還是沒有那麼可怕,勉勉強強送他兩條命以示尊重吧。

“貓纔有九條命,羊沒有。”白茴無奈地糾正竹君棠,竹君棠在她懷裏蹭來蹭去,白茴頓時感覺沒什麼大事了,竹君棠多半又是被劉長安收拾了而已。

“貓憑什麼有九條命?”竹君棠不服,她現在是黃金戰咩所有才有九條命,如果她是仙咩的狀態,那她就有無數條命。

只是仙咩的狀態和劉長安的仙人狀態綁定,她會成爲坐騎,所以竹君棠給自己新增加了一個拿得出手的身份——黃金戰咩。

“昨晚太鬧騰了,現在都有些昏頭昏腦,我要出去走走纔行。”白茴一邊推開竹君棠,一邊奇怪竹君棠的身體素質,別人都在睡覺,就她早就醒來了,活蹦亂跳,穿着黃金戰衣玩耍,好像完全不受昨晚胡鬧的影響。

好在早上睡覺前,竹君棠給大家喫了防止宿醉後遺症的東西,不然現在也夠白茴難受的。

“哈哈,你要出去走走,就這麼出去走走?分明是想色誘劉長安。”竹君棠揉了揉鼻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既是滿足於白茴那種撲面而來的飽滿香氣,更是滿意於白茴終於開竅,準備對劉長安施展熊的力量。

洪荒之力和熊的力量哪個更強大?這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問題,竹君棠決定稍後再深思熟慮,分析分析,研究出一套理論說法,然後說不定可以用來挑釁劉長安,讓他惱羞成怒。

“我纔沒有。”白茴臉紅紅地否認,嬌滴滴的樣子不是很堅決,因爲這本來就是竹君棠以前給她出的騷主意。

竹君棠確實瞭解劉長安,又或者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白茴總覺得蔓越莓事件以後,劉長安看着她的目光中多了些慾望的味道。

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看着她的目光哪怕比色狼還可怕,哪怕是想喫了她的那種急切和貪婪,也不會讓女孩子反感,只會覺得自己像可愛的小貓咪無力反抗地被主人做出種種狂熱的“吸貓”行爲。

“你皮膚太白了,我建議你用玫紅色的脣膏上個色,這樣隔着睡衣也比較顯眼,讓他瘋狂,連洪荒之力都使出來。”竹君棠想象着劉長安那隻大雞爪子抓住白茴瘋狂蹂躪的樣子,抓了一隻脣膏過來就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

白茴連忙拒絕,竹君棠很聰明,也沒有一般人的各種道德底線,公序良俗的心理壓力,她是想到什麼就會做什麼的,白茴可不能什麼都配合她。

最重要的是,白茴給劉長安看過了的,要是某種情況下,又被他看到了,結果是塗抹了脣膏的樣子,他會不會覺得她是變態?

看到白茴拒絕的很堅決,竹君棠退而求其次,要在白茴睡衣表面塗上脣膏,裝作是不小心弄髒了睡衣的樣子,但實際上依然可以吸引劉長安的目光。

這倒行,白茴一邊輕輕推着竹君棠,一邊不小心沾染上了竹君棠手裏的脣膏。

“對了,我懷疑我覺醒了奇怪的癖好。”竹君棠滿意地看着脣膏塗抹在睡衣上的紅色,自己通過這種方法吸引劉長安的注意力,進而影響到他的行爲,基本上就等於自己控制了劉長安。

“什麼癖好?”白茴拉着自己的裙襬扭來扭去觀察着睡衣上的紅色是否自然,會不會讓劉長安發覺這是刻意的……可以一見面就埋冤是竹君棠弄髒了自己的睡衣,而自己又不知道他還沒走。

“我發現我只要在劉長安身邊,我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無比的快樂和安心,好像誰也治不了我,可以爲所欲爲。”竹君棠今天感受到了震撼,覺得有必要正視和分析一下自己對劉長安的心理了。

白茴喫驚地看着竹君棠,難道面對劉長安,連竹君棠這樣的仙女最終也會難以自拔嗎?

那以後……白茴感覺安暖已經很讓人爲難了,又多一個竹君棠,白茴腦子裏的一把小鋤頭已經揮舞到極限,實在沒有多少力氣了。

考慮到竹君棠認爲劉長安可以開後宮,那麼竹君棠倒是未必會主動排斥白茴,說不定還會拉攏白茴結成同盟。

啊……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啊,白茴愣愣地看着竹君棠,有點懷疑竹君棠說的其實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

“還說誰也治不了你,你哪一次不被劉長安治?”白茴哼哼着說道。

竹君棠不以爲然地擺了擺手,被劉長安治不算被治,只是戰術性投降罷了,今天他耀武揚威嚇唬她,她還不是咬了他一口還擊,然後瀟灑離去?

“你聽我分析。像你們這些普通女人,都意圖被劉長安肆意玩弄,以獲得被基因支配的大腦分泌的快樂糖汁。在這個過程中,劉長安會和你們有充分的接觸。”竹君棠羊羊得意地說道,“可我是個仙女,自然不會如此低級。”

“你的意思就是,你認爲你只要在劉長安身邊,就直接成爲弄潮兒了,像任賢齊唱的那首《傷心太平洋》了一樣?根本不需要和劉長安有什麼充分的接觸。”白茴和竹君棠關係親密,相處良久,哪裏不明白她腦子裏想的什麼鬼東西?

不禁又好笑又好氣,該說竹君棠是太純潔了,還是太污了?

竹君棠不滿地看着白茴,難道不是這樣嗎?

“找個時間,我們看看片,再找點相關書籍研究研究,你就不會這麼胡思亂想了。”白茴壓低聲音,作爲閨蜜,當然是要在這種極其私密的事情上挺身而出,爲她排憂解難了,竹君棠真是幼稚,難怪總喜歡咩咩叫,還喜歡和周咚咚上官澹澹玩。

咳……並沒有詆譭和不尊重咚咚和蛋蛋的意思,白茴只是客觀點評一下,她也喜歡和咚咚蛋蛋一起玩,但並不幼稚。

“你這個下流的大柰子女人!”竹君棠罵着同意了,她也意識到可能自己想太多,也稍稍有些放心,要是自己真的喜歡上劉長安,那白茴啊,秦雅南,安暖這些女人得多傷心難過啊,畢竟自己這樣的仙女肯定獨得他九分寵愛,難免會讓她們在冷宮裏瑟瑟發抖,感覺越來越冷,最後都跑到南極和媽媽作伴了。

嗯?冷宮?南極?媽媽?竹君棠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慮。

第八百五十三章

竹君棠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這其實不是什麼稀罕事情,從小到大竹君棠在媽媽身邊的時候,絕對少於她離開的時候。

只有真正普通的家庭,媽媽纔會日日夜夜陪伴在身邊。

竹君棠長大以後,時時回想,並沒有埋怨這一點,覺得媽媽對自己的關愛太少。

她是竹家的三小姐,媽媽是竹家的實際掌控者,除非竹君棠願意做個什麼家庭資產連億元(RMB)都沒有的普通女孩子,媽媽願意當一個這樣家庭的平凡主婦,否則就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小時候倒是有懷疑過自己不是親生的,但偶爾會發現媽媽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在回憶着什麼,卻又充滿着深情的樣子,竹君棠便知道自己是親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