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上官澹澹目光平和清淡,手指從衣袖裏伸出來兩根,毫無煙火氣地接過來,手掌一揮就滑進了自己的袖兜兜裏,不放心地拍了拍然後接着說道:“我們遇見了柳教授,就是你說很厲害的柳教授,她請我們喫了早餐。”
“柳教授人挺好的吧,待人接物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又優雅又有文化,氣質也好。”周書玲羨慕地說道。
儘管周咚咚已經看出來柳教授喫飯一點也不厲害,但是周書玲還是覺得柳月望很厲害,沒有被周咚咚的理論說服。
“昨天晚上劉長安在柳月望家裏留宿,但是柳月望卻不在家裏。”上官澹澹用充滿暗示的眼神看着周書玲,希望她能夠領悟。
周書玲看着上官澹澹喫了一驚,手裏的鐵釺都掉進了桶裏,緊張地牙齒打顫,“你……你可不能亂說,爲什麼劉長安在她家裏留宿,柳月望應該在家裏?你……你發現了什麼?”
上官澹澹皺了皺眉,摩挲着保溫壺光滑無漆的蓋子,略微疑慮之後明白了,“你想哪裏去了……你就在他樓上,他都沒有去睡你,當然也不會讓柳月望陪他睡覺。”
周書玲面頰通紅,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包臀裙就是有這個毛病,坐久了它就難免往上縮,裙子越來越短,好像她故意賣弄風騷似的。
“我在想感應而孕的發生條件,劉長安和安暖在柳月望隔壁,可能導致柳月望感應而孕。劉長安一直睡在你牀下面,但是你卻沒有感應而孕,可能是因爲劉長安是一個人睡,而不是有女人陪着她……”
周書玲不知道上官澹澹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把上官澹澹推到了樓梯上,讓她趕緊上樓喫東西。
上官澹澹沒有上樓,也沒有繼續說,她站在樓梯上等着周書玲幹完活,然後拉着周書玲的手一起上樓。
劉長安和周咚咚坐在一起喫水果,劉長安在喫石榴,周咚咚拿着一根沒有削皮的甘蔗在啃。
“周咚咚,甘蔗是不是水果?”劉長安決定寓教於日常生活中,利用她的興趣愛好做教學,體現了極高的施教水平和心得。
“是!”周咚咚大聲地說道。
“甘蔗是植物的莖,在植物學的角度來看,它不屬於水果,還有香蕉,它也不能算水果。”劉長安說道,當然日常生活中說喫甘蔗喫香蕉是喫水果也沒有什麼問題。
“我知道了!”周咚咚把一截甘蔗的皮都啃掉,然後把甘蔗塞到了劉長安嘴裏,長安哥哥不好好喫他的石榴,總是和周咚咚講一些沒有用的事情,一定就是想喫周咚咚的甘蔗。
就像周咚咚想喫他的東西了,也會圍着他問東問西一樣。
周書玲看着劉長安,想起上官澹澹的話,有些臉熱,但是爲了表示自己把劉長安當成家人的平和心態沒有受到影響,依然坐在了劉長安身邊。
上官澹澹把甘蔗從劉長安口中拔了出來,又還給了周咚咚,上官澹澹不想像他們一樣只知道喫,喫了又喫,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眯着眼半躺着,喫飽了就是要睡覺才舒服。
周書玲在購物袋裏掏了掏,拿了一盒薄荷糖出來,正準備拆開,卻發現不對勁,“薄荷”是“薄荷”,但不是薄荷糖,而是薄荷味道的計生用品。
劉長安轉過頭來,發現周書玲手裏拿着一盒安全套,“原來你喜歡薄荷味的。”
“不是,這裏邊的!”周書玲連忙燙手似的丟掉,“明明是你自己買的!”
“我買這個幹什麼,我從來不用的。”劉長安撿了起來,放進周書玲的兜裏,“沒什麼丟人的,日常生活用品而已。”
“真不是我買的,我在這個購物袋裏拿到的。”周書玲連忙又掏出來丟給劉長安,支吾着提醒:“你……你和安暖,你還是要用的。”
劉長安便拿着拆開了,然後在周書玲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做了三個散發着薄荷氣味的氣球小馬擺放在桌子上。
看到周咚咚喫完一節甘蔗,又開始啃下一節的甘蔗皮,轉頭留意到了小馬,周書玲連忙抱着三匹小馬跑上了樓。
周書玲跑上樓,看着三匹小馬,這才覺得不對勁,確實不是劉長安買的吧,他這個人敢作敢當,是他買的他不會不承認。
如果不是劉長安,那麼就是上官澹澹了,總不可能是周咚咚以爲這是薄荷糖就買回來了,“薄荷”這麼複雜的字,周咚咚根本不認識。
多半是上官澹澹以爲是薄荷糖……不對,想起上官澹澹剛纔在樓下說的,難道……難道上官澹澹是想讓自己和劉長安……又怕周書玲懷孕?
天哪,澹澹她一天天的在想什麼?周書玲臉頰滾燙,不由得抱緊了三匹小馬。
噫……好油!
diudiao~
……
……
劉長安,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劉長安最先醒來,他晚上還有事,不打算在家裏喫飯,上樓和周書玲說了一聲,看到她依然是一副害羞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
少女的嫵媚,婦人的羞澀,歷來是女人的兩種絕色風情。
劉長安也沒有多管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無非就是那三匹小馬罷了,劉長安說自己從來不用倒也沒錯,但是歷史上的什麼門主,劍客,老爺,皇上,將軍,大人,先生,大哥,師兄,師父,師弟,祖師爺,叔伯公之類的用過類似的東西……僅僅是嘗試或者是雙方都不熟的情況下,體驗也不好。
最早的類似產品使用的是羊盲腸,這一點知道的人很多,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一直到九十年代,羊盲腸製品依然佔據這一市場份額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而銷售額更是佔到了將近百分之二十……它是一種昂貴的天然製品。
西方人對羊尤其愛的深沉啊。
這些東西的主要製造中心是擁有大量綿羊的虐殺國和新西蘭,完美地符合西方對虐殺國和新西蘭這種地方的定位,流放之地用來生產這些不是最合適的嗎?
想到羊,難免想到另一頭咩咩,劉長安皺了皺眉,然後往麓山頂山趕去,他今天晚上打算繼續調查下那個女子養生中心,希望和秦雅南一起行動,上一次和秦雅南一起行動還是在麓山山谷的時候,感覺還不錯。
來到無數次經過的湘江,劉長安看到有人在江邊釣魚,便想起了杜牧的《獨酌》:
窗外正風雪,擁爐開酒缸。
何如釣船雨,篷底睡秋江。
可能是因爲杜牧的出身,杜牧這首《獨酌》中有劉長安所欣賞的真正的瀟灑之意,也體現了劉長安一向所認爲的:孤獨是人生的常態。
相比較杜甫那首“本無軒冕意”的《獨酌》,倒是稍顯勉強了,杜甫還是在“無邊落木蕭蕭下”之後才達成了他的大圓滿境界封聖。
當然,也不是說杜甫沒有大圓滿之前,他就不如別人了,那也是千古詩人難及的巔峯。
劉長安想着這些舊時人,卻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那江邊釣魚的地方。
釣魚的小哥搭了一個釣魚的帳篷,這種帳篷和一般野營的帳篷不同,常見的野營帳篷常常是趨向等邊三角形,而單人釣魚帳篷往往是A字型,至於冰釣帳篷又以多邊形爲主。
釣魚帳篷透氣,速搭速開,防曬防蚊防雨,實在是釣魚的好伴侶,劉長安看了看,感覺很不錯。
“收穫不錯啊。”劉長安看到帳篷外的大釣魚桶裏有不少貨了,顯然不是爲了避免空軍去菜市場買的。
“是啊,要不要進來躲躲雨?”小哥看劉長安長相帥氣,氣質溫和,瞅着外面似乎有毛毛細雨,便熱情地邀請。
劉長安彎腰鑽了進去,小哥的這個帳篷比較大,兩個人坐在裏邊並不擁擠,小哥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劉長安。
“舒服啊。”劉長安羨慕地說道,其實古人許多“蓬底睡秋江”的真實狀態中,並不怎麼舒服和溫暖,那時候能夠在寒冬雪天帶着小火爐子,茶壺,熱酒準備一條船釣魚的人終究是極少數。
“是啊,納斯相當滴巴適。”小哥眯着眼睛,呈現一種完全投入的幸福狀態,“我出來三天了。”
“那你睡哪裏?”劉長安看了看帳篷,睡覺還是有點爲難的。
“車上,我車就停在那邊。”小哥隨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刷牙了嗎?”劉長安沒有聞到強烈的口氣,但還是有點介意。
小哥愣了一下,還是笑着點了點頭,沒有想到有人會問這個。
劉長安點了點頭覺得這大概是很多釣魚人熱愛的狀態吧,小小的釣魚帳篷裏,有熱水,有食物,帳篷外毛毛細雨,坐在這裏彷彿世界就這麼大,放空一切的感覺讓很多人迷戀。
對於許多人來說,釣魚比幹什麼都上癮,他們喜歡的就是那種人處於脫離現實,連魂魄都飄蕩的感覺。
劉長安坐了一會兒,喝完熱水便告別了。
這一溜達,走到山頂再回望的時候,整個郡沙已然是萬家燈火,霓虹璀璨的夜景了,劉長安站在觀景平臺上側頭,秦雅南的套房中僅有客廳的位置點亮了一盞橙黃的燈,映照出的光芒,也讓人不由得呼一口氣,是那種看到家在前方就會溫暖的感覺。
走進秦雅南家,劉長安看到秦雅南坐在沙發上,旁邊居然還有個漏風的小棉遥u冷的冰袋,果然人生總是容易產生錯覺,剛剛他居然在樓下感到溫暖?
“咩!”竹君棠看到劉長安,意外地大叫一聲,然後繼續拿着一個硅膠的圓形手柄在秦雅南肚皮上蹭來蹭去,她正在收集妊娠囊的相關信息。
“你怎麼來了?”秦雅南驚喜之餘聲音中帶着羞嗔的意味,因爲劉長安事前並沒有通知她會來,而她現在卻是把小腹都露出來的狀態……沒有辦法,竹君棠又纏人又煩人,秦雅南沒有辦法才配合她的。
“喫晚飯。”
劉長安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換了鞋子走進來,然後找了一個最充分的理由。
“行,正好家裏有羊眼睛,做給你喫。”秦雅南推開竹君棠,把裙子拉了下來起身。
“我剛剛纔說要你熬粥給我喝,你說懶得動!”竹君棠憤怒地坐在地上,這麼明顯的雙標,區別對待,難道不知道老百姓們最厭惡的就是雙標和區別對待嗎!
“你喫的那麼刁,給你熬粥,粥顏色不好看不喫,稠了不喝稀了不喝,鹹粥不喝,甜粥不喝,味淡了不喝,放紅肉的粥也不喝,只喫魚鮮粥,還不能看得出來有魚肉蟹肉,懶得伺候你。”能夠滿足竹君棠要求的粥,秦雅南也會做,但實在是太麻煩了,她是一個孕婦,不能那麼勞神勞力。
“我不喫羊眼睛,給我做別的喫。”竹君棠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過份的,如果是一個年收入一千萬都沒有的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喫的這麼刁當然是公主病,太嬌慣了,可是自己這麼喫就沒有問題了。
還能夠爲許多人提供巨量的工作時間。
巨量的工作時間就意味着更多的薪水,而且還不怎麼辛苦,只需要耐心和細心就可以了。
很多人就是時間很多,把他們用來玩手機的時間省一點來給竹君棠工作,就可以賺很多錢,這甚至不能稱之爲資本主義的壓迫和剝削。
這難道不是好事呢?利人利己,何樂而不爲。
“羊眼睛不是你拿過來的嗎?”秦雅南沒有記錯,竹君棠帶着金笑美來的,金笑美把羊眼睛交給秦雅南就離開了。
“我帶羊眼睛來是爲了噁心你,誰讓你先羞辱我?”竹君棠感到鬱悶的是,秦雅南看到羊眼睛竟然並沒有反胃和嘔心,她果然是個假模假樣的孕婦。
“羊眼睛多好喫啊,好久沒喫了。羊眼睛帶筋帶軟骨,口感綿中帶韌,羊油在嘴裏爆炸,眼球中的汁水淋漓,咀嚼之後吞下去,美味無窮。”劉長安本來隨口一說,但聽到有羊眼睛喫,就有些期待了,提醒秦雅南,“醃好以後直接烤,或者稍微炸一下再烤,都可以。燉湯就不必了,不如喫其他羊雜一樣。”
“好咧,我先去處理下。”秦雅南微微笑,就知道他會喜歡喫這個,竹君棠拿這個來的目的秦雅南當然知道,但是竹君棠這種整天飄來飄去不着地的小仙女,怎麼知道人間的食材美味?
竹君棠雙手抱在胸前生氣,她明明是來對秦雅南做惡作劇的,結果完全失敗,還讓劉長安有了口福。
秦雅南去了廚房,劉長安看着竹君棠。
“你剛剛還在咩咩叫,結果卻拿羊眼睛來給別人喫,你不覺得膈應自己嗎?”劉長安無法理解竹君棠這種特殊的生物。
“我是仙咩,和普通的咩不是一個品種,區別……區別就像……就是很大。”竹君棠想找個看上去相同,但是實際上有很大不同的例子,一時間找不到,算了。
“對,區別就像我和你那麼大,我和你也不是一個品種的。”劉長安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竹君棠的眼睛狐疑地轉來轉去,有點懷疑劉長安在暗示什麼,或者偷偷攻擊了她而她並不知道或者暫時無法理解。
一般人開口說話帶一個“對”字就意味着強調,而他本來和她就不是一個品種的,有什麼必要強調的呢?
她是仙女,他是糟老頭子,這品種區別太大了。
竹君棠也沒有繼續多想什麼,反正他天天就想着怎麼折磨她,調教她,試圖把她變成對他言聽計從的行屍走肉,只知道讀書的機器人,就像……就像顏青橙那樣。
第七百九十二章 馴羊有術
竹君棠有一點意外地和周咚咚很相似,當她們思考問題的時候,眼睛會轉來轉去,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的小腦袋瓜子裏裝了腦漿可以正常咿D一樣。
只是有一點劉長安是肯定的,竹君棠的思維跳脫,喜歡異想天開,這樣的人你和她討論正常社會里的正常事件,常常會覺得她的想法不可思議,脫離常識。
可是一旦她的思維在異常事件上發散,尋找背後荒誕真相,發現背離人們通常認知的隱祕時,就格外有效和準確了。
例如,她曾經推斷出劉長安長生不老所以無法正常繁衍後代,她看到劉長安和秦家有交集,就推斷出劉長安就是葉辰瑜……這一點尤其讓人意外,要知道即便是蘇眉,一開始也只是以爲劉長安是葉辰瑜的子嗣。
劉長安知道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已經讓她開始懷疑,要東想西想了。
他倒也不怕她推測出真相,但是有點讓他皺眉的是,她現在就敢朝他吐口水,她要是知道真相以後,還不騎在他頭上拉屎?
年後竹君棠剛回郡沙,就穿着號稱撕不破的襪褲,說要騎到劉長安頭上作威作福。
雖然她當場就被劉長安打了一頓,但是這個flag還是讓人心情不愉。
“今天晚上我要去抓異獸。”劉長安趕緊說道,轉移竹君棠的注意力,以免她胡思亂想,然後發現些什麼東西。
“抓一手什麼?手抓羊肉飯嗎?”竹君棠依然坐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抗議,“儘管我和普通的咩咩不是同一物種,但是你也不要整天就知道喫咩咩,我懷疑你現在想喫手抓羊肉飯是針對我這隻仙咩。”
“異獸,異常的異,異常的怪獸,妖獸。”劉長安耐着性子,腦子不正常的人沒完沒了的裝可愛,真想錘爆她的頭,他的笑容越發溫和了,“你還記得有一次在秦雅南家裏打牌,你被手賬膠帶綁的像蛆一樣在沙發上扭動,說以後再也不和我們玩了。明明是你自作自受,我還是哄你說以後遇見什麼異常生物,就帶你去玩。”
竹君棠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沒有劉長安說的那麼噁心,什麼像蛆一樣在沙發上扭動,她明明是一種充滿藝術風格的束縛感,和仙女精緻的容顏與依然空靈的氣質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震撼的美感。
當時秦雅南和劉長安是如何讚美自己的,竹君棠倒是不記得了。
“那我要去。”這樣的事情竹君棠當然不可能錯過,猶自記得那次和劉長安追蹤蝙蝠,最後見到了吸血鬼的老祖宗,竹君棠還朝她吐了口水,讓她吸收了仙女的仙氣復活過來了。
也是那一次劉長安騎在她後腰上飛翔,逼迫她承認她是他的仙羊坐騎,儘管當時被嚇得瑟瑟發抖,但後來想想還是蠻刺激的,仙女不應該恐懼飛翔,仙女本就應該屬於天空。
“前幾天我遇見了水猴子。”劉長安把李洪芳發現疑似靈異事件,最後發現水猴子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竹君棠,隱去了水猴子精元灌注之類的相關細節……兒童不宜。
“我要去!我要抓很多水猴子放到我的水族館裏。”竹君棠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興奮地抱着劉長安的手臂搖來搖去,“我還要給它們打疫苗,免得它們得狂犬病,我聽說峨眉山的猴子就有狂犬病,所以常常襲擊遊客,峨眉山的人又不幫我驅趕猴子,所以我沒有去玩兒。但是神龍架的金絲猴沒有,孫悟空就是金絲猴的祖先。”
槽點太多,劉長安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以爲水猴子是什麼生活在水裏的野生動物嗎?還養在水族館裏,你那水族館不是和浴室相通嗎?你還想洗澡的時候,有一羣水猴子圍觀你洗澡不成?”劉長安把手臂從竹君棠懷中擺了出來……秦雅南抱他的手臂,他是拔出來,而“擺”這個詞,一般意味着左右前後沒啥障礙,纔可以擺動。
“說的也是哦。”竹君棠露出稍欠考慮的表情點了點頭,“我養過很多寵物,但是沒有養過猴子,沒有經驗。實驗室裏有不少猩猩……對了,爺爺,孫悟空到底是不是金絲猴的祖先啊?”
“金絲猴動作輕緩從容,優雅嫺靜,你看它哪裏像孫悟空了?也說不準……真正的孫悟空也許是很優雅的,只是被人演繹的跳脫好動,大家一說起孫悟空,總是容易想起六花老師的版本。”劉長安想了想,然後瞪了一眼竹君棠,“我就帶你去玩玩,長長見識,這次見到的未必是水猴子了,也許是別的什麼東西。”
“好!”竹君棠拿出電話,期待地看着劉長安,“需要我提供什麼裝備嗎?我發現我媽簡直和鐵人一樣,掌握了超越時代的科技力量。”
竹君棠口中的鐵人並不是王進喜,而是港臺那邊對鋼鐵俠的稱呼,王進喜是艱苦奮鬥的勞動人民代表,體現着建國後百廢待興,人民團結一致建設國家,奮不顧身,喫苦耐勞的精神,千千萬萬個鐵人讓浴火重生後的國度有了最初的發展基礎,奠定了後四十年的成就。
“不用了。”劉長安自己便是人間兵器,要保護好旁邊稀有罕見的小動物也沒有什麼問題。
劉長安看了一眼因爲被劉長安拒絕接受幫助,略微有些失望,正眼睛亂轉尋求給自己加戲的竹君棠。
連劉長安都是頭一次見到她這種生物,確實挺罕見的。
“哦,我想起來了,你剛纔說李洪芳,她就是雅雅口中的老茶餅吧?”竹君棠確定自己能夠參與抓捕異獸的行動以後,第二個關注的重點當然是八卦了,尤其是和劉長安相關的八卦。
“老茶餅?”劉長安疑惑地看着竹君棠,這是什麼稱呼?
“一般來說,我們講那些剛剛高中畢業進入大學渾身戲很多……”
竹君棠剛剛講完這一句,就被劉長安抓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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