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0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不能拿自拍下面舔狗卸鄟碚f事,白茴警惕地留意到了。

“糟了,安暖穿着劉長安設計的那條裙子。”白茴的目光回到自拍上,其實安暖的自拍水平很一般,就是會找角度,有些構圖的天賦。

白茴依然記得有一張照片,是安暖偷拍劉長安坐在長條椅子上看書,安暖在畫面的左下角伸出半個頭來,那張照片就連白茴也得承認自己當時看到,真的嫉妒,真的想要戀愛了。

當然,現在冷靜下來,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也挺好,人嘛,總是偶爾衝動,當不得真。

“這麼了?那條裙子確實好看,但她穿條裙子就能殺了你?”竹君棠疑惑地問道,然後看了看白茴的裙子。

“你不記得了……去年我們看到劉長安給安暖做了裙子,然後準備設計劉長安,讓他也給我們做條裙子?”白茴提醒道。

竹君棠忿忿不平地想起來了,“當時說好了一起用陰衷幱嬇Y果他一個電話過來,你就跟國民黨似的投降了,發嗲撒嬌地讓他幫忙設計一款,他就答應了。”

結果是,白茴得到了劉長安的一個設計方案,竹君棠什麼也沒有!

“聽你說國民黨似的投降了,怎麼這麼彆扭?”白茴有點想笑,“國民黨也沒投降,至今負隅頑抗。這麼說你纔像,屢屢被劉長安教訓,還在負隅頑抗,死不悔改。”

竹君棠不高興地覺得自己確實只是負隅頑抗,這個詞的意思好像是自己揹負着沉重的壓力,雖然沒有什麼希望,但是依然十分頑強地對抗着強敵,可歌可泣。

“現在的問題是……劉長安給我的那個設計方案,我找師傅做了出來,現在穿在身上……你沒發現,我這條裙子和安暖的那條在風格和款式上有些相似嗎?”白茴又笑不出來了,焦急地看着竹君棠。

“不就是撞裙子嗎?誰醜誰自卑。”竹君棠不以爲意,她從來不自卑,自己是仙女,誰都沒有自己好看,如果有人說自己不如誰誰誰好看,那不過是別人的審美太低級,無法體會到竹君棠仙女的氣質和獨特的魅力。

這些人裏的代表就是劉長安,總覺得安暖比竹君棠好看,真是瞎了他的門主眼。

門主眼……發明了這個詞,竹君棠又有點得意,自己就是要負隅頑抗。

“這是撞裙子的感覺嗎?我……我有點穿山甲見到正牌的感覺。”白茴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這條裙子其實很漂亮,也很可愛,師傅的手藝非常精湛,推掉了其他活計,專門安排了一個月給白茴製作,實際工時也遠超預期……白茴也加了不少錢。

“穿山甲是什麼意思?”竹君棠不解地問道。

“LO圈裏把穿山寨產品的女孩子叫穿山甲,非常輕蔑和鄙視的稱呼。”白茴對竹君棠科普,竹君棠根本就不混那些圈,竹君棠穿的裙子很多都是私人定製,世界唯一,有些款式估計還會被那些LO娘也叫山寨貨。

“那你把安暖當穿山甲不就行了,你只要認定自己的纔是正牌就好了。”竹君棠不以爲然地說道。

白茴搖了搖頭,誰能有竹君棠這種底氣和自信啊……在這一點上,白茴自認不如。

“剛纔劉長安沒有認出來嗎?”竹君棠奇怪地問道,“想想有點悲涼啊,你高高興興地穿着他設計的裙子,他卻視而不見,還往你嘴裏吐了一口口水精華。”

白茴臉色微變,牙齒都磕磕碰碰了,難以置信地看着竹君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往別人傷口上撒鹽?

“算了……我那裏有條裙子,等了一年纔拿到,先借給你穿,上邊鑲的寶石,一顆換成人民幣,就可以把安暖給砸成稀巴爛,我們稀罕劉長安做的裙子嗎?呸!”竹君棠矇住臉,拉着白茴就往場館外走去。

竹君棠出門玩,除了麪包人,當然也會跟着保姆車,畢竟小仙女累了要在自己熟悉的香香的牀上才睡得着,馬桶要用只有自己用過的,保姆車上當然也要備着她喜歡的小裙子。

“不過……不過……他有一次跟我說,只有他女朋友纔有權利喫他的口水……是……是不是,挺噁心的……”白茴還是忍不住臉紅紅地對竹君棠說道。

竹君棠回頭瞪了她一眼,真想飛起一腳給她,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驕傲點,出息點?

第七百八十八章 埋在春天的溝裏

劉長安小小地教訓了一下竹君棠以後,略感神清氣爽。

在如何操練她的道路上,任重而道遠,這是一件需要長期規劃和執行的事件,劉長安有的是耐心。

竹君棠目前還只是一頭小羊,格外調皮搗蛋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劉長安也不打算太過於計較,但總得多多少少給她些教訓,以免她有朝一日讓劉長安忍不住把皮都扒了,做成各種羊肉大餐。

要不要稍稍暗示一下,儘管他不是她通常意義上的“父親”,但是她的降生和他還是有一定關係的?

劉長安有些猶豫,他是有些期待一種新型人際關係的產生,可仔細想想只怕弊大於利,竹君棠因此恃寵而驕,自覺大腿抱得更緊了,從此在作死的道路上勇猛高歌,無人能擋,一路咩到絕塵也是有可能的。

暫時按捺住這種念頭吧,劉長安拿出手機,看到竹君棠發來一條圖片信息,是某個女孩子的裙子被掀開了,露出襪褲包裹着的腰與腿的結合部。

上邊還貼着一張紙條,寫着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劉長安專用”。

看照片裏的情形,應該是這個女孩子正在專心做什麼事情,被竹君棠找到了惡作劇的機會。

之所以能夠判斷這是一個女孩子而非女裝大佬之類的什麼生物,是因爲男女兩性的臀部形態是有很大區別的,女性形態更爲豐滿,脂肪較多,兩髂後上嵴交角爲九十度,而男性臀部仔細辨認會發現是正方形,棱角突出,臀窩更爲明顯兩髂後上嵴交角只有六十度。

所以心形屁股在女性中更爲多見,其中代表性人物是李洪芳,而男性如此則十分少見,代表人物是美國隊長等著名的屁股。

即便美國隊長那樣的著名的屁股,也只是外形更加飽滿,但是實際上兩髂後上嵴交角依然不可能有多大改變。

髂念QIA,而嵴念右半邊爲JI,骨骼名詞中的嵴,指的是骨的表面上細長的銳緣。

這個女孩子多半是白茴,劉長安隨便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斷。

感情自己剛纔對竹君棠並沒有產生多麼威懾,轉眼之間就置之腦後,忘乎所以地爲所欲爲了,絲毫沒有對劉長安產生諸如“敬畏”之類的情緒。

否則她也不會幹這種事情了。

劉長安把竹君棠拉入黑名單,便往漫展場館外走去。

這不是劉長安第一次把竹君棠拉入黑名單,她第一次聯繫劉長安的手機號就被劉長安拉黑過,至今沒有放出來……只是對竹君棠來說,拉黑手機號沒有什麼意義,反倒是其他網絡社交工具上限制她的騷擾,能夠讓她無可奈何一些。

剛剛走出場館,就看到安暖在白茴的海報旁邊掃碼買票,劉長安由於突發性失明,準備和她錯過。

“這裏!”安暖朝着劉長安大喊,除了自帶小婊砸雷達,安暖的男朋友搜索雷達也很靈敏,馬上發現了他,揮手招呼他過來。

劉長安來到她身邊,“我剛剛出來,再進入的話,要重新買票,我還是陪你媽看車去吧。”

“不用了,她已經準備買一輛最便宜的保時捷了。”安暖扁了扁嘴,“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買這樣的車有點過份了,就像學生非得分期買蘋果手機一樣。”

“哦,買就買了吧,她自己花錢,自己高興就行。”有些人總喜歡對別人的選擇或者私事發表看法,劉長安卻是連想法都沒有,更沒有發表看法的慾望。

“這倒是,她一直想買你家裏那個電飯煲,因爲沒有到合適的折扣,就捨不得買,花六十多萬買車,眼都不眨一下,這就是女人嗎?”安暖嘖嘖感慨着。

“還好吧,柳教授又不是教授中的底層,正常年薪二十萬起,年終獎有個幾萬,講課費十幾萬,還有各種外快,代言……例如高老闆的F4花茶。”劉長也不知道柳月望的具體收入,隨便分析下,笑了笑,“只是她沒有什麼理財計劃,花錢更是隨心所欲,沒啥存款吧。”

“她這麼能賺錢的嗎?”安暖有些意外,“她能賺到這麼多?感覺好有錢的樣子,但是我覺得我們家的經濟狀況沒到這程度……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她存點錢,有備無患。還有你也是,將來我們家也要存錢。”

“我們家。這個詞我喜歡。”劉長安摟住了安暖細細的腰肢,就是因爲今天這套裙子的面料,在觸碰到她腰肢時,沒有那種溫軟的感覺,稍稍遺憾,但依然纖細輕盈,視覺效果滿分。

安暖有點點臉紅,但沒有解釋或者支支吾吾說點什麼打過場,這是遲早的事情,自己今年都十九歲了,明年二十歲都可以領證了,開始考慮婚姻,家庭這些事難道不是理直氣壯的嗎!

“存點錢,有備無患,更有安全感,這是基於普通人在當今社會面對各種各樣的生活壓力,生存壓力而生出的心理。手裏沒錢,往往會擔心一場大病,就能讓人家破人亡……”劉長安沒有說下去,“對了,有一次我借給了周書玲二十萬。”

“還了沒有?”安暖小聲問道。

“還了。”劉長安忍不住笑,“我們合夥開店啊,那次借給她二十萬,是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後來我們開店賺的錢,她也直接打到那張卡里。”

安暖抿着嘴,大大的眼眸在眼睫毛下轉動着,臉上漸漸有了些羞赧的笑意,“你什麼意思?”

“把房本還我,銀行卡給你。或者你繼續拿着房本,銀行卡沒你的份。”劉長安笑道:“二選一。”

“我……我要房本。”安暖對劉長安的房本還是有更多的感情,畢竟拿它殺過秦雅南。

如果房本和銀行卡都歸安暖管,那一定能夠把秦雅南殺得血流成河,原地飛天。

更何況拿着房本本來就是一種象徵意義,又不是說安暖拿着,房子就是安暖的,但是銀行卡這東西太現實,兩個人還沒有結婚,不能隨便把男朋友銀行卡拿在手裏。

自己當然不會動劉長安銀行卡里的錢,但是別人會覺得,你一個女孩子還沒有結婚,就要管男朋友的銀行卡,而且裏邊數目還不小,還是有些不合適的,說不定還會說三道四。

可不能給秦雅南這樣的把柄,自己炫耀房本,秦雅南會被氣死,自己炫耀劉長安的銀行卡,多半是收穫鄙視。

尤其是秦雅南很有錢,說不定她轉頭送劉長安一張銀行卡,就顯得比安暖高几個層次了。

劉長安會要秦雅南的銀行卡嗎?

會的,真有可能要,因爲他不會把銀行卡當回事,秦雅南遞過來,可能他順手就拿了,或者說讓秦雅南放着吧,轉頭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可那也還是收了,就造成了事實。

那麼秦雅南就可以拿來打擊安暖:你男朋友收了我的銀行卡,我包養他了,要不要他收的這張銀行卡也給你啊?

想想那時候秦雅南眼睛中的鄙視和輕蔑,安暖就要去世了。

“你在想什麼?好像十分複雜的心理活動……”劉長安懷疑地看着安暖,“一定已經在心裏和別人過了好幾招,演了幾齣戲了吧?”

還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安暖連忙大聲否認:“沒有,房本是我的,銀行卡將來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嗯嗯。”劉長安點頭。

“可我是你的。”安暖湊到劉長安耳邊小聲說道。

劉長安轉過頭來,看着她那略微羞澀,但更多的是小狐狸抓到雞以後的得意模樣,正眼波澹澹地望着他。

“別去漫展和白茴演戲了,跟我回家吧。”劉長安牽着安暖的手,又想事實上佔有她了。

“嘿嘿,被我撩到了吧。”安暖得意,“以前都是你撩我,現在輪到我撩你了。”

“撩完別跑,就地正法。”劉長安嚴肅地要求。

“你來呀,你來呀,你追到我,我……”安暖咯咯笑着,驗完票,跑進了漫展場館。

劉長安可不想再進漫展場館了,追到她,她也不會讓他嘿嘿嘿,轉頭看到白茴和竹君棠走了過來,白茴還換了身衣服。

於是劉長安還是回漫展場館了,畢竟安暖和白茴演戲,基本勢均力敵,可白茴這邊多了竹君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安暖說不定要喫虧。

他也不會去摻和女人之間勾心鬥角,他只要在旁邊鎮壓住竹君棠這隻就好了,安暖和白茴應該就只是“好朋友”之間的日常,不至於發生過火的狀況。

從劉長安身邊經過,竹君棠給了劉長安一個白眼。

白茴也給了劉長安一個白眼,但是她在他身邊經過的步子稍微慢了一點,提了提裙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和白色絲襪包裹着的纖細小腿,手掌按着胸口的領子,似乎有些不適應裙襬重量地扭了扭腰肢,這才繼續往前走。

劉長安伸手抓住了竹君棠的頭。

“我先進去了。”白茴細聲細氣地對竹君棠說道,依然沒有理會劉長安,以表示美麗的白茴今天像小公主一樣驕傲,還在生他的氣,並不想主動和好。

竹君棠看着白茴走進去,背對着劉長安,面無表情地說道:“糟老頭子,你能不能正常點,別人都是叫住別人或者拉住別人,只有你!是抓住別人的頭!”

“你知道嗎?以前放牧的時候,牧羊人想要某隻羊安靜或者從奔跑中停下來,都是抓住羊角。你沒有角,我只好抓住你的頭。”劉長安也是迫不得已啊,她要是長着兩隻角,他能抓她的頭嗎?抓住角更方便,更有掌控力,就像小鹿也是被人抓住角的。

竹君棠雙手抬高,舉起劉長安的手掌,把自己從他手掌下拿出來,然後雙手叉腰地看着劉長安,“你爲什麼把我拉黑了!”

“你偷拍白茴的裙底,她知道嗎?”

“她知道啊,我說發給劉長安了,她就有點擔心,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和安暖的屁股比起來怎麼樣,聽說安暖的屁股有個外號叫小排球,她在想給自己的屁股取什麼外號,所以沒管我。”竹君棠皺了皺眉,“你說應該給她的屁股取個什麼外號?”

“竹君棠,你是真不怕我把你做成營養成份,補充給秦雅南的妊娠囊啊。”劉長安記得當初自己這麼說的時候,至少是成功地嚇唬住了她半天。

竹君棠冷靜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指了指西邊,這裏看不到麓山,但是懂得都懂他的意思。

“秦雅南這個女人有點毛病。”竹君棠說道。

“嗯?”

“我每次去找她,她都要穿上防輻射服。一開始我還沒有注意,後來我留意到是隻有我在她家的時候,她才穿,平常她不穿這東西。”竹君棠雙手叉腰,這算什麼閨蜜!認識秦雅南這麼多年,竹君棠覺得積攢下來的感情,全部沒了!竹君棠已經下定決心,秦雅南的孩子出生以後,竹君棠不會當那孩子的乾媽了。

儘管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出,但劉長安還是有點想笑。

“她那個防輻射服,居然是用來防我的,她覺得可以防止我散發的仙氣感染了她的小孩,她不想自己的小孩將來變成仙女或者咩咩,明明仙女和咩咩都很可愛。”竹君棠氣憤地說道,“所以你就算把我做成營養成分,她也不會讓她的妊娠囊吸收的,因爲她覺得那樣會影響她的小孩,會讓她的小孩將來不怎麼聰明。你不要用這個事情來威脅我了,沒有用!”

劉長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既覺得自己考慮不周,而秦雅南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又覺得有點過份,竹君棠還不至於……嗯,算了。

“哎,你乖一點。”劉長安再次抬起手來,摸了摸竹君棠的頭。

“我還不乖嗎?我都決定以後不吐你口水了。”竹君棠仰頭看着他,叫了一聲,“咩!咩咩!”

“你不吐我口水,是因爲你吐不贏我。”竹君棠咩咩叫的時候,確實很乖巧的樣子,但這就像她和秦雅南的閨蜜情一樣,是一種假象,等竹君棠找到她自認爲可以折騰劉長安的手段時,她的乖巧就隨風而逝了。

竹君棠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只是又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拿下來,抱在懷裏然後拉扯着他往漫展場館裏走去,得快點趕過去纔行,不然安暖和白茴說不定都撕完了,畢竟高手過招,點到爲止。

……

(中)

……

白茴和安暖這時候其實已經見面了。

安暖一直在和白茴發信息閒聊,找了周圍的參照物告訴白茴,白茴便知道她的位置,找了過來。

“暖暖!”白茴遠遠地就看到安暖了,畢竟安暖總是那麼鶴立雞羣,像春天的田野裏吸收了更多養分,長得比周圍禾苗更快的那從野草。

安暖轉過頭來,也露出欣喜的表情,快步走了過去,她剛剛抬起手,白茴也默契地伸出手來,兩個人緊握着對方的手,滿臉開心地盯着對方。

真是羨慕白茴啊,這麼嬌小可愛,胸卻大,還能有很好的平衡能力,沒有跌跌撞撞地走路,有時候安暖也很擔心白茴,她要是摔一跤趴在地上,會不會像水袋子一樣爆炸啊?這樣的事情可千萬別發生纔好。

有時候女孩子看着女孩子,就是單純的欣賞對方的美麗,對方的可愛,會在心裏感慨着,怎麼有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呢?

安暖和白茴就是如此欣賞着對方。

“我看到你的海報了,好有牌面。”安暖又說起了這事,有些戲謔的取笑,“舉辦方好懂哦,二維碼印在這裏。”

安暖點了點白茴的胸口,女孩子之間這樣直接的取笑,顯得兩個人關係好。

“我向舉辦方抗議過了,不過沒用,可能我也就剩下胸了吧。”白茴說着,掩着胸口嬌笑起來,目光清清淡淡地掃過安暖的胸前。

女孩子感受別人掃射自己胸部的目光何等敏感?安暖自然地挺了挺腰肢,手指撥開幾縷胸前的髮絲。

“胸不在大,有B就行。”其實亞洲女性平均就是A罩杯,B罩杯酸可以了,白茴剛想安慰下安暖,卻忽然發現安暖的成長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