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也沒有抵抗,順勢倒在安暖懷裏,安暖“哎呦”一聲,被他靠的踉蹌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瞧着地面是冬春之際那種溼漉漉的污水發黑的顏色,也不可能真的把他丟在地上。
“如果你不光顧我的話,作爲會所頭牌,那我要鞏固自己的地位,我就要招攬適合我的生意……你說我該針對自己的品味和喜好,把生意拓展到什麼人羣中呢?”劉長安靠在安暖懷裏,嘴角微翹。
安暖頓時氣急敗壞,馬上就鬆手了,讓他掉在地上吧!
這還用說嗎?他的品味和喜好,生意拓展的對象還能是誰!
劉長安雙腳像釘子一樣抓住地面,上身直立起來,當然不會摔倒了,順勢攬住了安暖的腰肢,對氣呼呼的女朋友說道:“自己找事,自己往別人身上樹靶子打,又要自己生氣,未免也太可愛了一些。”
安暖扭過頭來,大大的瞳孔在眼眶裏轉動,仔細觀察了一下劉長安,想知道他是不是說反話。
“是真的可愛……要是別人這麼做,我當然隨手就把他掛樹上,但是自己女朋友,真要講事情的時候本就通情達理,平常喫些小醋卻也不會過份無理取鬧,哄一艟烷_心了,也不會一直在那裏矯揉造作自以爲在調教男朋友,那就是可愛。”劉長安笑了笑,男人不能以當舔狗爲己任,當然也要有氣度,要是對“舔狗”一詞極端反感以至於過敏過激,看待男女之間的互動過份注重自己的那點自尊,平等和理性,以免讓自己陷入“舔狗”的嫌疑,倒也不必。
“誰說我哄一艟烷_心了?我是本來就沒有生氣。”安暖叉着腰表示自己說的是實話,“我是會亂喫醋的人嗎?平常關注你看別的女人的目光,也是在提醒自己,自己還是有不足的地方,離完美女朋友還有一點點的差距。”
劉長安哈哈笑了起來。
看到他完全不信的樣子,安暖又捶了他好幾下,真是的,明明她自己都信了!
兩個人正聊着天,看到一輛豐田考斯特在女子會所的門口停下了。
車門打開,遠遠地看到內部設置是豪華定製的版本,並非普通中巴車座位佈置的大行吞枴�
身材高挑,長相頗有幾分妖異,屬於許多人眼裏邪魅帥氣類型的男子當先走了下來。
他面帶微笑,猶如溫柔的紳士,站在車門口迎接着後面的賓客。
七八個女子魚貫而下,有二十出頭的職場精英,還有徐娘半老的婦人,年紀最大的一位五十左右,頭髮微卷而蓬鬆,戴着一副金絲圓框眼鏡,書卷氣質十足,看上去像頗有身份地位的專家教授。
這些女子下來以後,會所的門打開,可以看到一排身高几乎等同的年輕男子西裝革履,統一着裝等候在門內。
他們的臉上都帶着年輕而陽光的笑容,像大男孩,像可靠的小哥哥,像知書達理的傳統男子,又或者有孔武有力的壯漢類型。
一行女子走了進入,會所門又再次關上,最先下車的那位男子,隨意打量了一下週圍,走上了考斯特,車子隨後便離開會所門口,往右側的停車場駛去。
“難道他們只接不送?享受完服務,顧客結完賬就得自己打車離開。畢竟來這種地方,多少有些心虛,叫老公家人朋友來接不大可能吧。對比接來的熱情和服務,顧客難免會有些不舒服。”劉長安思慮之後說道,他畢竟是在街頭賣過米粉的人,深知待客之道。
“這是重點嗎!裏邊有我認識的熟人,最後進去的那個奶奶,是我外婆單位的,我去玩兒的時候常常見到她,她還給過我紅包呢!”安暖難以置信地說道。
“人之常情,你五十歲的時候,一樣興致盎然。”劉長安希望她不要帶有偏見,中老年人難道就不能有這方面的需求了嗎?
“我纔不會,我五十歲的時候……我我……我懶得理你。”安暖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她倒不是認爲中老年人不能有那方面的需求,只是自己一向尊敬,慈祥和善的奶奶,出現在這種地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剛纔說這裏是提供某些特殊的服務,那是我的判斷,其他人未必知道,凌教授和你媽如果沒有我勸告,不也會來嗎?”劉長安提醒道。
安暖回過神來,是有這種可能。
“走吧,這麼光明正大的,瞧着也不像是殺人喫人的地方。這一行業非常古老……最早我發現這種行業的存在,並不是因爲海豚和企鵝,而是我在觀察尼德特人時發現的,尼德特人現在已經滅絕,它們腦容量比智人還要大一些,但並不意味着就聰明一些,它們也懂得通過提供身體服務換取……”
“那就快走啊!等會那個奶奶要是出來了,看見我們,得多尷尬啊!”安暖顧不得聽劉長安瞎扯原始人的賣淫嫖娼行爲,連忙拉着劉長安離開了。
第七百七十八章 又失眠了
安暖把劉長安帶走了,劉長安意猶未盡地講述着尼德特人和智人的故事,以及尼德特人滅絕背後,不爲人知的細節。
生物歷史上許多種族的滅絕,往往都有偶然性。
像自己這樣獨特的生物,如果哪一天滅絕了,一定是因爲沒有留下後裔,所以今天晚上還是要努力纔行,可不能像曾經的尼德特人,只在世界各地的許多現代人體內留下了百分之幾的痕跡。
缺少什麼,就越在意什麼,劉長安在工地搬磚的時候,就從來不覺得這是別人眼裏不上檔次,沒有逼格的工作,因爲他根本不缺檔次和逼格的生活。
按照傳統的女性功能化審美觀點,安暖其實挺適合生小孩的……並不是說有個最適合生小孩的秦雅南,安暖就沒那麼適合了。
劉長安看着安暖繃的緊緊的牛仔褲,這麼想着。
她的手指軟軟的,輕輕地勾着劉長安的手,腳步歡快,嘴裏念念叨叨着剛纔看到的事情,可愛的模樣像秋天在收割後的稻田裏,發現一堆穀粒的小麻雀,啾啾歡呼,蹦跳雀躍。
男人愛一個女人,就想和她生孩子。
“明天要去車展,早點回去睡覺吧。”劉長安打了個哈欠說道。
安暖“噗哧”一笑,這個人精力極其旺盛,別說打哈欠了,忙碌一晚上,早上醒來都沒有一點影響的。
“走了這麼久,我有點餓了,我想喫點燒烤再回去。”安暖拉着劉長安的手搖搖晃晃的撒嬌。
“好,我要喫羊蛋蛋。”她明明就是一直趴在他後背上,但劉長安沒有意見。
安暖找到一個少民路邊燒烤架,劉長安左右看了看,帶着安暖去了那個“泥爐燒烤”店,這種燒烤店鋪東北常見,但是南方難尋蹤跡。
在這裏看到,卻是有些意外,許多人覺得冬天喫一頓鐵板烤肉,又或者在少民燒烤店裏來一碗羊雜湯,羊肉火鍋,架子羊肉相當巴適,但泥爐燒烤,更讓人覺得寒氣盡散,渾身發熱,忘了冬季。
泥爐燒烤,主要特點是燒烤工具。
一個下邊開槽方便空氣流通的鐵桶,內壁抹上厚厚的一層泥,把燒起來的一塊木炭放在底部,再裝滿木炭,從底部吹風讓木炭熊熊燃燒,在鐵桶上方放一個鐵網格。
要烤制的肉類就放在這鐵網格上,幾乎相當於直接在火裏烤。
“喫這個,不能一次放太多,否則燒起來一下子就焦了,讓你手忙腳亂。”劉長安對安暖說道,常常去什麼韓式烤肉店的,往往喜歡在鐵盤上鋪滿食材,在這裏是不行的。
“我給你烤!”安暖十分積極,但是對這裏的蘸料感到疑惑。
“泥爐燒烤的蘸料,和我們南方人習慣的口味不大一樣,這個是麻醬爲主,加白糖,加醋,其他細料可以自己添加,聽起來有些魔性,但是喫起來口感真不錯,你等會嚐嚐。”劉長安給安暖調了蘸料,她的多糖少醋,他的少糖多醋……當然,總體是差不多的,不至於太甜或者醋味太濃。
“感覺好好喫的樣子。”安暖東張西望,看到店裏喫的真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每一桌都在大喫特喫,各種酒瓶子堆了滿桌。
劉長安已經開始自己動手烤了,並沒有等剛纔一副積極要動手樣子的安暖。
“沒有你要喫的羊蛋蛋噯……”
“羊蛋蛋需要烤很久,一般顧客不大會掌握火候,容易出現外焦內生的情況。”劉長安也不是非得要喫。
他說要喫羊蛋蛋,只是暗示安暖而已,倒不是真的需要喫這玩意補身體。
“有羊……的……鞭……”安暖壓低聲音說道,她看到菜單上有寫。
“那東西吧,其實沒什麼味道,入味也難。”劉長安瞅了她一眼,皺眉道:“怎麼現在一點也不純潔了,看着什麼就想暗示我。”
“我沒有!”安暖又想捶人了,明明時不時地開車的是他,安暖只是一個被玷污了的純潔少女而已。
即便是被玷污了,也只是表面,內心還是純潔的。
人多的公共場合,就不捶他了,安暖罰他喫掉自己烤的一片不那麼好看的五花肉。
喫到中途,安暖擔心韓芝芝還在她家裏看電視,覺得有必要討好下韓芝芝……儘管劉長安屢屢玷污安暖,但安暖還是覺得作爲女朋友,有必要配合男朋友的一些計劃。
韓芝芝喫飽喝足了,應該就不會和劉長安較勁,試圖破壞劉長安的計劃……安暖自己是無所謂的,都是爲了他。
在臨安的經歷,讓劉長安對韓芝芝心懷芥蒂,總覺得韓芝芝當燈泡的慾望過於強烈,安暖也要打消男朋友的這種顧慮。
於是安暖打包了一份烤羊肉卷,一份雪花牛肉,還有一份鹹蛋黃牛油肉粒拌飯回去。
鹹蛋黃牛油肉粒拌飯是給劉長安準備的,上次他在這裏留宿,中間去廚房找喫的了,他半夜要是餓了,微波爐裏熱一下就可以可以了。
回到家裏,韓芝芝果然在,她正和柳教授抱在一起,兩個人披着同一條厚厚的毯子,面帶悲傷地看着電視劇。
“太感人了,男主角把自己的雙手捐給了男二號,看着男二號牽着女主角的手走進了婚禮現場,他說自己的願望實現了,而他的願望本來就是牽着女主角的手走進教堂。”韓芝芝感動地擦了擦眼睛。
“我劇透一下,過了三集,男二號得了癌症,男主角又把自己的腎捐了一個。”柳教授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愛情吧。
安暖長吐了一口氣,她也偶爾看看,但是自己的愛情很甜蜜也很圓滿,所以最近對這些情情愛愛的劇沒有那麼多興趣了。
劉長安看了一眼電視,男一號和男二號兩個鮮肉正在縱情飆戲,手舞足蹈,十分投入,面目猙獰……他只是有些佩服,原來雙手可以這樣捐,編劇真是個人才,這一定是個醫學劇。
“我給你帶了好喫的。”安暖把拌飯取出來,其他打包盒交給韓芝芝。
“那個是什麼?”韓芝芝盯上了安暖手裏的拌飯。
安暖沒有給她展示,直接拿去冰箱裏放着了。
“肯定是最好喫的,要留給劉長安的。”韓芝芝有些在意,但也沒有計較有異性之後人性缺失的閨蜜,拿着其他打包盒站起來,“姨,我回去了,我媽估計也有點餓了。”
“晚上少喫點。”柳月望依然盯着電視,頭也不抬地說道,她爲了保持身材,晚上這個點一般不喫東西了,倒是隔壁凌教授不大在意,她爲了跳肚皮舞好看,想要肚子上有一點點肉,不是很臃腫的游泳圈那種,就是看上去綿軟的感覺,而不是像柳月望那樣緊繃平滑。
“嗯,回去了。”韓芝芝打了安暖的屁股一下,嘿嘿笑了兩聲,提了提打包盒,表示自己明白她收賣的意圖。
安暖咬着嘴脣臉紅,也沒有說什麼,有一點點心虛,就裝作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好了。
“我在書房給劉長安鋪好牀了。”柳月望遺憾地關掉了電視,這劇情太感人了,曲折跌宕,讓人意猶未盡。
“啊?”安暖喫了一驚,連忙咳嗽一聲掩飾自己驚訝中暴露的意味,緩緩點頭,“謝謝媽媽,本來我和劉長安喫燒烤的時候,我就和他說,讓他自己鋪一下牀。”
劉長安笑了笑,因爲站在他的位置,他可以看到書房根本沒有鋪什麼牀,柳教授對自己的女兒知己知彼,她在別的方面能力欠缺,但收拾安暖總是得心應手。
柳月望說完就起身,伸着懶腰走進房間。
安暖看了一眼柳月望的背影,連忙走進書房去看,柳教授對劉長安的事情真上心……不對,她今天爲什麼又開始積極地幫助美少女逃脫劉長安的凌辱了呢?
可是書房裏根本沒有鋪牀!
安暖驚奇地回頭,卻發現柳月望又走出了房間,正在看着安暖。
“咳……我檢查一下,萬一你沒有放墊被……放了,放了。”安暖摸着頭髮去浴室了。
“我逗逗她。”柳月望有點感覺到愉悅地笑了起來。
和很多逗了自己家小孩,然後覺得有趣的家長一樣的表情。
“你先睡,我和安暖睡書房。”劉長安也覺得很有趣,無論是自己逗小孩,還是看別人逗她家的小孩。
可劉長安一般不喜歡看別人逗自己家的小孩,不喜歡別人惡作劇式地逗周咚咚,也不喜歡除柳月望之外的人逗安暖。
逗逗柳月望也挺有趣的。
柳月望有些不明白,旋即想起了那天晚上也他留宿,自己不得不半夜跑到酒店的事情。
儘管明白這是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柳月望還是狠狠地瞪了劉長安一眼,捶了他好幾下才回房間去。
過了一會兒安暖從浴室裏出來,發現劉長安居然真的在鋪書房的牀。
安暖不禁有些疑惑,戀愛有倦怠期,難道來得這麼快?而且他對美少女肉體的倦怠期也來得這麼快?
明明上一次他在這裏留宿,還是不眠不休。
“嗯……牀鋪的挺好的。”安暖走到書房,讚賞了一句劉長安的勞動成果,他把牀單拉的緊繃平整,甚至還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牀頭倒是放了兩個枕頭。
“人生百年所歷之時,日居其半,夜居其半。日間所處之地,或躺或廡,或舟或車,總無一定所在,而夜間所處,則只有一牀。是牀也者,乃我半生相共之物,較之結髮糟糠猶分先後者也,人之待物其最厚者莫過於此。”劉長安又想起了這段話,然後摸了摸牀單,“牀固然比老婆還重要,牀單也要重視起來。”
“看出來了,你敢當着我的面說這段話,足以說明牀的份量了。”安暖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難道她還能去喫牀的醋嗎?踢它一腳算了。
“牀單,更加影響睡眠質量,尤其是不習慣穿睡衣睡覺的人,牀單貼着肌膚的感覺,比女朋友皮膚摸起來的感覺更重要。畢竟你不可能長時間撫摸女朋友的皮膚,但你會一整晚貼着牀單。”劉長安記得以前有人嘗試做過美人皮牀單,但是實際使用效果不佳。
他沒這麼做過,他沒這麼變態,絕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兇惡暴力,而不是兇殘暴虐。
“那你要不要繼續講一講,被子的重要性,以及它比女朋友優秀的地方?”安暖已經把劉長安壓倒在牀上,咬着嘴脣威脅他。
“倒也不必。”劉長安攬住她細細的腰肢,雙手扣緊,回頭隔着牆壁看了一眼柳教授房間的方向,“今天晚上我們睡這裏,就不會影響到柳教授的睡眠了。”
安暖柔潤的臉頰上塗抹了湝的粉,眼眸中羞色漸濃,原來並非對美少女的魅力產生了倦怠,只是想要卸下她的心理負擔。
否則的話,安暖今天晚上一定會一直咬着滑稽枕頭的。
……
……
柳月望早上醒來,心平氣和地餓了,穿好衣服到酒店餐廳轉了一圈,還是那些偏西式的餐點。
柳月望生活的很精緻,像她這個年紀……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都覺得生活方式中的點點滴滴偏西方風格就是精緻,可是她的味蕾,她的胃,她大腦深層裏對食物口味的追求,讓她放棄了西式餐點。
餐廳裏的中式餐點種類不多,口味也就差強人意的級別,柳月望皺了皺眉頭,於是決定下樓去喫蘭州牛肉麪。
柳月望剛剛走到街對面,就看見周咚咚和推着電動車的上官澹澹,上次柳月望被安暖和劉長安驚擾無法入眠,來酒店睡覺,早上出門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當時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是站在一家牛肉燉蘿蔔店的門口,還帶着一條大黑狗。
上次見到上官澹澹,她長髮披背,彷彿剪裁了一片黑夜,柔順的光亮便如那黑夜中閃爍的星月,整齊的劉海和一絲不苟的嚴肅神情,只要不說話,便有優雅而威嚴的氣質,總讓人想起那些擁有特別身份和神祕力量的神女,聖女之類的角色。
今天她梳了雙馬尾,髮箍上垂着兩個小飛機的掛飾,和周咚咚禾苗似的兩茬頭髮上的髮箍一模一樣。
柳月望有點高興,昨天晚上她有意觀察和測試,果然當安暖和劉長安在書房裏開始談人生理想詩歌,提高精神文明境界,德智體勞全面發展的時候,柳月望就有些心燥難安,沒有想法設法讓自己靜心入眠,很乾脆地跑到酒店裏來了。
因爲上次酒店前臺告訴她,酒店目前推出十分優惠的門市價積分政策,所以柳月望選擇了同一家酒店。
沒有想到又遇見了可愛的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柳月望提着裙子走了過去,遠遠地就和她們打招呼:“咚咚,澹澹。”
上官澹澹實際和自己是平輩的,但柳月望難道叫上官澹澹“長安媽媽”嗎?那當然不合適,一副表示自己已經看穿事情真相的樣子,不是人情練達的柳教授會做的。
“你們早上總是會出來逛嗎?”柳月望走到她們跟前問道。
“長安哥哥不在家的時候,我們就自己出來找喫的。”周咚咚有點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長安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媽媽做的早餐總是好像沒有平常那麼好喫,只有肉包包還是一樣的味道,但也不能天天喫肉包包啊。
就是最喜歡喫肉包包的澹澹姐姐,也不願意每天都喫這個。
“柳教授,一起用早膳嗎?”上官澹澹摸了摸兜裏的二十塊錢,決定請客,畢竟上次是柳月望請了她們,人情往來重在你來往我,來而不往則非禮也。
柳月望看了一眼周咚咚,發現周咚咚正偏着頭,期待地看着她。
“姐姐,你還想喫牛肉和蘿蔔嗎?”周咚咚問道。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