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要給安暖送皮蛋,我要提着這個進來,卻沒有送禮的意思,多少有點尷尬,剛纔韓芝芝問我要兩個,我都沒給她。”劉長安禮貌而坦眨@樣可以避免尷尬。
“瞧你說的,送給她家,我不一樣能喫到?”凌教授並不介意,“你沒有聯繫安暖嗎?安暖陪老柳去參加學校的元宵節活動了。”
“哦,那我進來喝口茶,柳教授的茶煮的好,不知道凌教授你手藝怎麼樣?”劉長安便應邀進門,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原來凌教授你背地裏還是叫柳教授老柳,她聽着肯定不高興。”
“我當她面也這麼叫,她有時候沒注意,有時候就發嗔。”凌教授笑着說道,進門以後退了幾步,看着劉長安進來。
這家裏另外一位教授不在家,大概是代表家裏去參加學校的元宵節活動了。
“元宵節不是明天嗎?”
“明天元宵節大家事多,就算元宵晚會,中央和地方都很精彩,學校就算明天晚上舉行個元宵活動,誰還有興趣參加啊?”凌教授解釋道。
原來如此,劉長安近些年只看看春節聯歡晚會,老面孔,熟悉的面孔,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越來越少,都是些劉長安不認得的新鮮面孔,看着也不覺得有什麼藝術水平,舞美倒是越發花裏胡哨了,亮點也不少,但就是沒啥意思。
早些年在綠皮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湘西南部唱歌的小姑娘,也沒見她登臺了。
其實以前的春節聯歡晚會,挺多人劉長安都認識,這裏的認識不止是劉長安認識他們,他們也認識曾經的劉長安。
這就是大佬啊。
現在大佬提着二十個皮蛋去女朋友家,還跑空了,只好到女朋友的閨蜜家裏坐坐。
“劉鋼直,你來了啊。”韓芝芝剛剛回房間脫掉了外套,走到客廳裏坐在電暖桌旁邊,看到了劉長安。
“瞎起什麼外號呢?沒禮貌。”凌教授端出了果盤和點心給劉長安喫,一邊訓斥韓芝芝。
劉長安還是第一次到韓芝芝家裏來做客,家裝格局色調略顯嚴肅,可能和男主人的個性品味有關,但沙發上幾個巨大的毛絨玩具把活潑點綴出來,靠窗的位置擺放着瑜伽墊和一些舞蹈器材,壓腿杆,韌帶拉伸器之類的。
略有閱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男主人端正嚴肅,女主人有着自我追求和身材管理,女兒活潑而心性天真的家庭。
美滿的感覺。
只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憑着蛛絲馬跡就下定論還是太武斷了。
“安暖和柳教授都去了,你和凌教授怎麼沒去?”劉長安也不計較韓芝芝給他起外號,韓芝芝見到他就瞎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媽最近人氣飆升,但是和柳教授還是沒法比,學校的這種老中青聯誼活動,柳教授要是不去,一堆人會覺得元宵節活動沒有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意境,索然無味。”韓芝芝看着凌教授嘿嘿笑道。
凌教授也不在意韓芝芝調侃她,只是捏了一下韓芝芝有點嬰兒肥的臉頰,韓芝芝說的也確實是客觀事實。
“那安暖去幹什麼,去喫東西嗎?”劉長安記得劉建設教授的年代,學校裏一些什麼活動如果準備了些好喫的,許多校工老師能夠參加的話,也會帶孩子去,或者悄悄放點在包裏帶回去,那個年代物資缺乏啊。
安暖應該是沒有必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滿足饞嘴的需求,柳月望的父母收入一直都是可以的,寵溺着女兒,對安暖也非常不錯,常常給安暖發紅包。
“如果有什麼跳舞環節,可以拉安暖擋別人的邀約啊……中老年男人,大部分身上都有味道,口臭,煙味,酒味,檳榔味。”韓芝芝很瞭解也很嫌棄地說道,“我爸身上就有股煙味,我媽都和他分房睡,受不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凌教授給了韓芝芝一巴掌,看似隨意一掌就把韓芝芝給拍倒在了沙發上。
不愧是用自行車鏈條抽女兒的人。
“哈哈……”劉長安很高興,“凌教授這一掌很有如來神掌勢不可擋的境界啊,就和柳教授打安暖時一樣。”
“上次老柳去臨安找你們,可帶了自行車鏈條,回來我問她,她居然沒抽你。”凌教授有點眉開眼笑地揶揄,“要是我,肯定抽了。”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韓芝芝,她很清楚,安暖都敢這麼幹,自己家的這個將來有了男朋友,只怕更過份的都敢做。
韓芝芝縮了縮腿,身體抽了抽,彷彿依然被自行車鏈條支配着,摸着肩膀坐了起來,這些中年女人真是的,平常扭着腰肢扶風弱柳一樣,但要打起人來,那就跟女拳手一樣了。
“她不抽我,當然是有原因的,換了你,也未必會抽。”劉長安搖了搖頭,就像小狗小貓往往喜歡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奶兇奶兇的,這些女人都是弱雞,卻總喜歡打人。
“什麼原因?”凌教授坐了過來,眼睛閃閃發亮地身體前傾,不由自主地靠近劉長安,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好聞,仔細聞起來,味道和那些面霜肯定不一樣,但是那種帶給人舒適和活力的感覺,彷彿聞一聞就渾身舒暢的感覺確實一樣的。
凌教授其實也知道,柳月望千里迢迢跑過去,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是因爲劉長安掌握着一些讓肌膚煥發青春的祕密。
這樣的男人,誰下的手去抽他啊?讓他抽死自己都行,只要他願意施展手段讓她煥發青春。
看着凌教授老獵手看着小白兔一樣的眼神,劉長安就有些後悔不應該進來坐坐的。
“我渴了。”劉長安只好說道,他進來就是喝茶的。
凌教授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去泡茶了,也不打算追問劉長安,反正自己現在皮膚狀態也挺好,不急於一時,這事兒還是得指望着老柳,畢竟老柳纔是岳母。
“你真是中年婦女之友。”韓芝芝本來想說劉長安是中年婦女的小情人,但是感覺凌教授那一巴掌彷彿能夠憑空飛來似的,所以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不,我是少女之友,我永遠喜歡美少女。”劉長安搖了搖頭,他這麼說是爲了避免曖昧和誤會,儘管真實的情況是隻要長得好看,中年婦女也可以喜歡啊,欣賞啊,讚美啊,做朋友啊。
他很多時候都會有話直說,但是優秀的情商讓他知道偶爾要不那麼坦眨幢闼f自己只是喜歡和長得好看的中年婦女做朋友,別人也會懷疑他別有所圖。
“我也永遠喜歡美少女。”韓芝芝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又有點鬱悶地在電暖桌下踹了劉長安一下,“我喜歡了安暖那麼多年,結果被你橫刀奪愛。”
話是玩笑話,但裏邊的情緒真真假假有一點,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現在有了男朋友,要說只是純粹的祝福和高興,那是不可能的,總有些彆扭和不習慣,以前隨時約的閨蜜,現在要考慮她時不時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她會不會嫌棄自己當了電燈泡……許多情況下都不一樣了。
最讓人膈應的是,當初那個吳凡追求自己,一路跟隨來到郡沙,作爲女孩子還是有些得意的,韓芝芝也有向安暖炫耀下有人這麼追求的意思。
結果呢?
當然,韓芝芝無論如何也不會怪安暖,都是劉長安的錯,原本大概能表現的普普通通像個人樣的吳凡,在劉長安的映襯下,跟個變態似的。
“你家吳凡呢?”劉長安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麼我家我家的,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韓芝芝鬱悶地說道,“吳凡回到中海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有事沒事就站在中海的寶隆國金中心樓下,咬牙切齒地看着,嘴裏唸叨着一些中二的話。而且他還喜歡學你的說話方式和對人對事的態度。”
劉長安擔心地問道:“捱打了吧?”
“呵……你還知道啊?能不捱打嗎?”韓芝芝驚奇地看着劉長安,劉長安那逼氣四溢,逼王之王的說話做事風格,渾然天成不着痕跡,韓芝芝一直以爲他不知道他這樣有問題呢!
“我還知道?不過,這和我沒有關係。”劉長安搖了搖頭,他這麼反問,當然不是說他覺得自己的說話做事做人有問題,而是別人不應該學他,“每個人的社交習慣,說話方式,做事的態度,待人接觸的表現,都是根據他的生活環境,個人素質,心理和生理狀態決定的。強行做出不適合自己的情況的表現,當然會和現實產生衝突。”
“嗯嗯,你牛逼你狂妄你瀟灑,別人學你就是他傻逼他智障他丟人。”劉長安說的這個理,其實韓芝芝是認同的,但不想附和他,韓芝芝要當個冷眼旁觀的閨蜜,給安暖這條舔狗出謩澆撸耘杂^者清的姿態看待劉長安,以免安暖深陷其中,過於迷戀劉長安而完全失去各方面的判斷能力和正常的三觀看待問題的角度。
“沒有,我低調又謙虛,禮貌又溫和。”劉長安搖了搖頭,韓芝芝就沒有李洪芳會說話,也沒有李洪芳的眼光,畢竟韓芝芝還小,沒有李洪芳那份閱歷和成熟女人的理性和情緒把控能力。
韓芝芝嘖嘖感慨着,不愧是劉長安。
這時候凌教授煮好了茶,端過來請劉長安喝茶,劉長安品了一品,其實感覺香氣上比柳教授的差一點點,但差距也不大。
他放下杯子,看到電暖桌上放着一張卡片,竟然正是劉長安想去調查的那家女子會所的推銷卡片,上邊寫着重新裝修,引進新的美容養生理念云云。
“我和老柳以前去過這家做頭髮,它家收拾頭髮一直挺好的,美容養生那塊感覺有點山寨和小作坊的感覺。現在說是換了老闆,引進了大投資,做成了河西美容養生這塊的旗艦品牌。”凌教授看到劉長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張卡片上,便介紹了一下。
“你們最近不要去了。自從上次那事以後,你們的皮膚和健康狀態,正處於最平衡的完美時期。還要去做什麼美容養生,都會破壞這種平衡,這就是所謂的過猶不及。”劉長安警告道,很顯然這家養生會所換了老闆,現在的老闆也許不是人,也許和不是人的那些東西有關。
凌教授後怕地點了點頭,“我們正準備去試試呢,還好今天你過來了。”
凌教授對劉長安是深信不疑,在身體健康管理和養生這方面,劉長安絕對是凌教授心中最權威的存在,他連讓人返老返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別人的那些美容養生在他眼裏算什麼東西?
“媽,咋他一說你就這麼當回事呢?”韓芝芝狐疑地看了看凌教授,目光又轉到劉長安身上。
韓芝芝下午才聽到凌教授說準備去體驗一番,還有辦卡的打算。
“你知道什麼?”凌教授瞪了一眼韓芝芝,韓芝芝知道哪些面霜美容效果很好,但是凌教授和柳月望出的那檔子事,並沒有告訴韓芝芝。
韓芝芝悶悶地拿出了手機,哎,家裏來客人,自己又插不進嘴的時候,就是玩手機啊。
她已經把劉長安過來了的事情告訴了安暖,劉長安這傢伙最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裏,他好像根本不介意他會撲個空,似乎如果真來了安暖不在家裏他直接回家就行了。
來找女朋友居然都不提前聯繫的……而且他這麼做也不是爲了給安暖驚喜。
安暖收到信息以後,就拉着好不容易擺脫老男人們糾纏的柳教授準備回家了。
其實老男人們的外圈,還有些相對年輕的男人,他們的年齡其實柳教授並不怎麼搭調。
可男人就是這麼一種生物,連他們的上級都在追逐的尤物,他們自然也興趣盎然。
現在他們不由得有些遺憾,柳教授看起來準備走了,只是剛纔上級和前輩們在和柳教授說話,也輪不到他們插進去表現自己,去吸引柳教授的注意力。
結果現在柳教授就要走了,看來還是要繼續努力提升自己啊,就像有些人拼命努力,就是爲了自己在夾菜的時候,別人不敢轉動餐盤,希望將來自己不用等在別人後面,盤算着柳教授還有沒有時間留給自己。
他們只好把目光落在柳教授的背影上,不由得感慨,怎麼會有這麼風韻和身姿都如同巫山神女一般讓人想入非非的女子,真實的存在,而不是在夢裏?
看着柳教授的背影,當然也會看到安暖的背影,儘管這個美麗的少女在這裏稍稍有點被柳教授遮掩了光芒,但依然極其矚目,尤其是那種充滿青春和活力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洋溢着的少女氣息,吸引了許多欣賞的目光……一些頗有遠見的叔伯姨婆,沒有把關注點放在柳教授身上,倒是試圖讓安暖瞭解下他們家的小男孩。
安暖和柳教授坐進車裏,柳月望換了鞋子,踩了踩店子,有些不滿意地說道:“我現在發現這車子問題真不少,你看這墊子就不行,太硬了,影響我踩油門。”
“墊子太硬影響你踩油門?更何況墊子不好,關車什麼事啊!”安暖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柳教授爲了換新的掃地機器人有充足的理由,她就把吸塵器給弄壞了,儘管根本沒有人去反對或者試圖阻止她買掃地機器人。
結果那個掃地機器人,有一次把倒在地上的粥,糊了整個客廳,後來柳教授又只好去買來普通的拖把自己動手處理。
“你想換車就換車吧,我又不會說什麼……我也不用你給我存嫁妝,自己賺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哦,準確的說是你爹給你買車的錢,不用介意我的看法。”安暖溫和地勸道,有時候媽媽的心態就和小朋友一樣,裝模作樣你還得配合着去哄哄她。
“嫁妝還是要準備的,再說你要是畢業了,走入社會了,不要家裏提供點資本?”柳月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長安有房子……就算劉長安沒房子,郡沙房租和房價都不高,不用你操心,我們自己來。”安暖不以爲然地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被現實毒打或者過於天真,只是也仔仔細細看過很多畢業情侶分手的原因,發現不存在於自己和劉長安之間。
將來劉長安要是和自己分手……就……就……就哭。
“嘖嘖,纔多大點,什麼都考慮了,你說這些的時候,能不能扭捏一點,害羞一點,哼哼唧唧地說啊?這麼直接,一點也不矜持。”柳月望心中其實是很滿意的,這纔是自己含辛茹苦培養出來,三觀端正的好女兒,可平常打擊安暖習慣了,這時候也還得壓壓她的勢頭,不能讓她太過於獨立自主,就容易不把媽媽放心上,不把媽媽當回事,將來考慮問題,習慣性地忘記媽媽的感覺和看法就完了。
“柳教授,你太討厭了。我要扭捏一點,你就又要說我裝模作樣,看着我做作你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安暖對柳月望的套路瞭如指掌,又看了看手機,“我今年十九,明年二十,二十歲就是法定結婚年齡,所以這是國家提醒我要開始考慮的年齡,考慮這些很合適。”
安暖有些蠢蠢欲動,現在大學生好像是可以在校期間就結婚的?可能劉長安不同意,畢竟湘大可還有許多花兒朝着他剝開花瓣露出蕊,等着他這隻小蜜蜂去採,在蕊心的粉裏打着滾,沾上滿身花蜜。
劉長安可是曾經自比蜜蜂的……嗯,好像他自比的是花,不管了,讓安暖記憶出差,那也是他的錯。
“說不過你,明天讓劉長安陪我去車展,你去不去?”柳月望象徵性地問了問安暖。
柳月望知道安暖的心思,總覺得很丟臉,也很鬱悶,自己一個潔身自好的單身女子,總被自己女兒懷疑和警惕,要自己離她男朋友遠點,這……這太荒唐了?
想到這裏,還沒等安暖說話,柳月望就狠狠地掐了一下安暖。
“你好好開車,突然掐我幹什麼!”安暖喫痛,“我當然要去了,家裏買車,我多少要提點意見和建議啊!”
“等我買了新車,這輛車就給你開。”柳月望看到安暖喫痛的表情,便愉悅地笑了起來。
家裏自己養的小孩,就是有時候喜歡掐一掐,看她嚎。
安暖馬上收拾了表情,驚喜地看着柳月望:“我還以爲你會賣掉回血呢!”
“這車纔買多久啊,賣掉太虧了。”柳月望搖了搖頭。
“那我就不用等公交車,方便多了,可以隨時殺向生物學院……白茴那點近水樓臺的優勢,也幾近於無了。而且只要我第一次開着車殺過去,遇到了白茴,她就知道我會突然襲擊,沒那麼放肆地去生物學院打流了。”安暖氣勢洶洶地得意。
柳月望沒有想到這一點,感情這車對安暖來說,就是個追擊小三的工具啊。
可是安暖老和自己的高中同學較什麼勁呢?劉長安要和那白茴有什麼,不早就勾搭上了?
過年同學羣裏,和黃善聊過幾句,黃善都知道高中一直有傳言劉長安喜歡白茴什麼的,不都是誤會嗎?
柳月望還看過那個KTV裏劉長安表白的視頻,所有人都以爲他是要向白茴表白,結果是安暖。
這個白茴最多也就是有點和安暖比較之心,但她要是現在再去倒追劉長安,丟不丟臉啊?
高中同學白茴也就是個普通女孩,還不是一個學院的,那個竹君棠,可和劉長安是同學,天天見面的,說不定和劉長安呆一塊的時間,比你這個正牌女朋友都多得多。
不去警惕竹君棠,死盯着白茴?不就是因爲人家胸比她大?柳月望搖了搖頭,那這種犯蠢的小女孩真是沒辦法。
竹君棠在學校裏可是一直很高調的,老師本就是個有比較多時間和場合八卦的職業,柳月望也因此聽到了很多關於竹君棠的事情,也看到了一些學生傳播的竹君棠的照片,多好看多有氣質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啊。
男人對這種人設的美少女基本沒有抵抗力,女人也最喜歡成爲這樣的小公主,當然也最警惕這樣的小公主,出現在自己男朋友面前。
安暖倒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底氣,居然不把竹君棠放在眼裏,死盯着相比較竹君棠,最多算是鄰家小妹型的白茴。
柳月望也不想和她說這麼多,這丫頭死倔死倔的,說什麼都沒用。
“還說人家打流……人家怎麼說也是你高中同學。”柳月望只好隨意敲打一下算了,自己家的小孩雖然可以隨便打打掐掐,但她真要認準了一些死理,有時候家長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跟你說。”安暖壓低了聲音,“她很有心計的,她爲了盯着我,研究我,開通了個黃鑽貴族,這樣她來我空間轉悠的時候,完全不會留下訪問記錄!”
“那你怎麼知道她來你空間轉悠,來盯着你,研究你了?”柳月望不以爲然地說道,說完狐疑地看着安暖,知女莫若母,“你這臭丫頭,你自己也是這麼幹的吧?你一直這麼防着她,你要沒這麼做,我都不信你是安暖。”
安暖面紅耳赤,隨便支支吾吾兩聲搪塞了下,不繼續講這個事情了。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一陶罐面霜
車子開到橘園小區外面,柳月望緩緩把車停下來,露出深思熟慮的表情來。安暖眉頭一皺,媽媽如果不是在考慮她的專業領域,一思考其他方面的問題,每每露出這樣的表情,安暖總有一種干擾她的衝動。
可是她也知道,柳教授這種認真思索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事情的表情,總是在無意中能夠擊中男人的心,學校微博有時候會發柳月望這種表情時的照片,下面總有滋兒哇亂叫的湘大學生。
“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但你別去和劉長安說。”柳月望握住操作杆摩梭着,然後輕輕拍了拍,轉頭看着安暖。
安暖略微有些警惕,目光炯炯地看着柳月望,難道她終於要坦露心跡,進行一次母女之間的私密談話了?
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家庭氛圍還是比較開明和隨意的,母女之間基本上是無話不談,儘管很多時候柳月望也像尋常家長一樣兇惡,但從來沒有歇斯底里地逼迫,沒有給安暖帶來過一種心靈上抗拒和家長坦盏母杏X。
“你還記得我原來變成小女孩的事情吧。”柳月望略微有些回味,當時自己和安暖長得一模一樣,可惜沒有怎麼去捉弄人,是有點遺憾啊,唯一試圖去捉弄劉長安的時候,還被他直接破解了,一點意思也沒有。
安暖點了點頭,她是想說她變成小女孩的時候,沒有冒充安暖去接觸劉長安,有點遺憾?
“當時劉長安說如果我再喫那些面霜,很可能會因爲過度消耗細胞活力而變得衰老,其實多半是騙我。”柳月望說是猜測,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篤定,她已經完全證實了,證據來源當然是那個小女孩上官澹澹。
“你還想喫?”安暖怒視着媽媽,怎麼這麼不聽話?三四十歲的人了,整天和小孩一樣沒有點自律性,被人管着還想偷偷摸摸,真是屢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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