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覺得我現在走路都好看了一些。”周書玲壓低聲音,不是很確定地對劉長安說道。
今天別人和她這麼說了,周書玲得找他確定一下,如果他都肯誇她了,那就是真的了。
“嗯,以前光顧着幹活了,哪裏會想着自己走路好不好看?當你會去想自己走路好不好看的時候,一般情況都是比以前好看了。”劉長安並不是那種總用打擊,反諷和嘲笑以爲幽默風趣的人,小婦人也需要誇一誇,就像愚蠢的小孩也有閃光點需要去鼓勵她一樣。
周書玲心裏美滋滋的,原來自己真的好看了一些,那得注意點,免得別人說自己賣弄風騷,又或者跑來像全明星和米高明追求自己的人,就有點難招架了。
“澹澹呢?”路過劉長安家門口,裏邊沒有電視機的聲音,周書玲問道。
“秦雅南過來了一趟又走了,澹澹應該是去打牌了,剛纔也沒有注意她在不在小賣部。”劉長安沒有進自己家門,依然跟着周書玲上樓。
“周咚咚呢?”剛纔在樓下居然沒有看到周咚咚,周書玲倒是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劉長安搖了搖頭。
周書玲回到家裏,就看到周咚咚正在做“皮蛋”,她自己搗鼓了一臉盆的泥,把家裏的雞蛋都裹上了。
“你在幹什麼?”周書玲瞪着眼,剛剛在樓下就覺得不對勁,劉長安在做皮蛋,周咚咚沒見過這種事情,居然沒有在湊熱鬧,原來在家裏學樣!
“做皮蛋呀!”周咚咚擦了擦臉頰感到驚恐,可怕的媽媽回來了,周咚咚看了看泥糊糊的雙手,泥糊糊的衣服和地板,趕緊瞅了一眼門口,不知道現在逃跑來不來得及。
周書玲看着自己纔買的一板雞蛋,這個氣啊,剛抬起手,突然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果然正滿臉期待地看着。
“你知道的對吧!你在樓下你就知道她上樓要幹嘛了的,對吧?”周書玲氣急,決定今天不打周咚咚了,抬手就打了劉長安好幾下。
“我不知道啊,你怎麼這樣?你不打周咚咚你打我?”劉長安不服。
“我先打你,再打她。”周書玲抿着嘴打人,她已經醒悟過來了,不能總被劉長安當成打手,很多時候周咚咚乾的蠢事,五成是劉長安明裏暗裏攛掇的。
周咚咚看着媽媽打長安哥哥,正張着嘴笑,聽說自己還是會捱打,“嗷”地嚎了一聲,就趕緊往門口跑去。
劉長安沒有跑,依然是不服氣的樣子看着周書玲,他今天明明一句攛掇周咚咚的話都沒說,完全就是周咚咚自己要做蠢事,怎麼能怪他呢?
周咚咚跑了,周書玲揚起的手放下了,看着劉長安卻忍俊不禁,嗔惱地問道,“男人帶孩子是不是都這樣?”
“哎,做飯吧,早點喫完,我去看看你們跳舞,晚上我還有事。”劉長安笑了笑說道。
“討嫌。”周書玲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又笑了起來,腰肢輕緩柔軟地搖曳,倒也不怕他看着覺得她是賣弄風騷,要讓他覺得好看纔好,她才真會覺得自己有點女人的魅力了。
第七百七十三章 不純的小白和純潔的咩咩
雞蛋外殼沾水,就不易保存,容易被細菌浸蝕到內部,使得雞蛋壞掉。這一板雞蛋得今天晚上喫掉纔行,周書玲很快就想好了,青椒炒雞蛋,肉沫荷包蛋湯,再蒸個雞蛋羹,剩下的做茶葉蛋喫。
周咚咚的“皮蛋”當然不是真正的皮蛋,只是泥糊蛋而已,不馬上喫掉過不得多久就變成了臭雞蛋。
皮蛋,泥糊蛋,臭雞蛋,這幾個名詞倒是和周咚咚有些關聯詞的感覺。
清洗這些泥糊蛋的任務被周書玲指派給了劉長安,這讓他有些鬱悶,他明明只是個來看媽媽打小孩的無辜路人而已。
於是劉長安走到窗戶邊喊了一嗓子,把剛剛嗷嗷逃跑的周咚咚喊了回來洗雞蛋。
自己做的蠢事自己負責解決。
周咚咚一點點地摸上樓,在門口露出頭觀察了一分鐘,確定媽媽在廚房裏做飯菜,屬於不打小孩的狀態,便抓了抓後背的癢癢,走到了劉長安旁邊抬頭看着他。
“洗雞蛋。”劉長安說道。
“皮蛋。”
“我看你是個皮蛋。”
“我纔不是!我是個喫皮蛋的小朋友。”
“皮蛋喫多了就會變成皮蛋。”劉長安瞅了一眼周咚咚,指了指鏡子,“你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像不像個皮蛋?”
周咚咚猶豫了一下,慢慢地靠近牆上的鏡子,貼着牆和鏡子平行,悄悄偏頭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
只能看到臉。
臉像好喫的小蘋果,周咚咚戳着臉頰又挪到鏡子前面抬頭低頭看了看,不由得大驚失色,跑到廚房裏對周書玲說道:“媽媽,我皮蛋喫多了長得像皮蛋了!”
“沒關係,你長安哥哥也是個皮蛋。”周書玲沒空理她,隨便把她打發出去了。
既然長安哥哥也是個皮蛋,周咚咚便不慌不忙了,走到劉長安身邊靠着他,一邊伸手撈着水盆裏的雞蛋,一邊有點開心地說道,“長安哥哥,我是個小皮蛋,你是個大皮蛋,我們兩個一起當皮蛋。”
我可不是,劉長安不想和她一起當皮蛋,心底裏否認了。
周書玲做完幾道雞蛋爲原料的菜,還剩下一個藤椒牛肉片準備出鍋的時候,上官澹澹抱着保溫壺來到了樓上。
“咚咚媽,需要我幫忙嗎?”上官澹澹先走到廚房門口和自己最喜歡的賢惠勤勞的兒媳婦說話。
“不用了。”周書玲笑着擦了擦額頭的碎碎汗珠,“你準備喫吧,今天做的藤椒牛肉片和荷包蛋肉末湯都是你喜歡喫的。”
“我在樓下就聞到藤椒牛肉片的味道了。”上官澹澹說完,還是走進廚房巡視了一番,果然沒有要讓自己做的家務活。
於是上官澹澹打開水錶看了看,表示自己是個關注生活細節,懂得過日子的太后,就走出了廚房。
“澹澹,你是怎麼做到每一次都踩着點回來喫飯的?難道你時時刻刻都在豎着耳朵,吸着鼻子,留意着別人有沒有把家務活幹完,有沒有把飯菜做好?”劉長安有點難以理解,還有點佩服,“你不累嗎?這比干點家務活累多了吧?”
上官澹澹身體僵硬地後退了兩步,鼓着臉頰看劉長安,怎麼會被他發現!難道自己每次都是等喫飯的時候纔回來的心思,這麼明顯的嗎?
不對,咚咚媽就沒有發現,一定是劉長安預設立場,毫無理由地就覺得上官澹澹不愛幹家務活,所以對上官澹澹時不時地表露出自己做過家務活,是個過日子人的很多細節視而不見。
上官澹澹皺了皺眉,不想解釋,也不想理劉長安,拿了一副碗筷放在餐桌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然後坐在碗筷旁邊不動了。
並且把保溫壺放到了顯眼處。
喫完飯就是跳舞的集體活動,因爲被誇獎了,感覺是跳舞帶來的好處,周書玲的積極性更高了。
周咚咚在嘴裏咬了根繩子,另一頭交給劉長安,讓他牽着自己走。
陸斯恩發現了這一點,狂奔上樓把自己的牽引繩咬在嘴裏,搖着圓球似的尾巴跟在後面。
上官澹澹對跳舞這項身體邉記]有多少興趣了,但是對參與跳舞這項活動積極性還是有的,只要自己抱着鴞卣安安靜靜地喝香檳水時,劉長安別來打擾自己就好了。
……
……
竹君棠和白茴的積極性更高,她們更早一點就來到了場地,一輛麪包車開到了這個位於裙樓樓頂的場地停下,竹君棠的麪包人下車佈置好了音響設備,然後擺放好了隔離帶。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除了第一天,第二天開始圍觀的商場顧客還有散步的市民有點多。
還有那些搞直播的最煩人,彷彿渾然不知道大多數人都厭惡他們擅自把自己拍進他們的直播中,拿着個手機鏡頭就差伸到別人臉上去。
無論是白茴還是竹君棠,都屬於這些人喜歡拍攝到對象,甚至還有直播搭訕的主播。
看着那些在隔離帶以外拿着手機往這邊拍的,白茴倒沒有什麼意見,畢竟這裏本就是大庭廣兄拢蠹一ゲ淮驍_就誰也管不着誰。
偶爾有想穿過隔離帶的,也被面包人們阻止了。
這陣仗有點大了,白茴也逐漸進入了狀態,心裏想着自己要是真能帶領大家拿下冠軍,也會很開心,畢竟自己作爲美少女,帶領着老爺爺老奶奶小朋友和美少婦一幫人取得了成績,還蠻帶感的。
“今天我做了一件你絕對想不到的事情。”人還沒到齊,白茴拉着竹君棠在保姆車裏說話,臉上還帶着一點點羞澀的興奮。
閨蜜,死黨這些傢伙的存在意義,就是在自己做了某些不適合四處宣揚和聲張,但又有些得意和暗爽的時候,用來滿足自己這種不吐不快的心情。
“你把劉長安強激安了?”竹君棠眼睛一瞪,頗有些期待地說道。
白茴推了一下竹君棠,有些氣惱,“我又不是花癡!還有,你先說出這麼過份的事情,讓我說起我做的事情來,就沒有感覺了!”
“你說吧說吧。”竹君棠嘿嘿笑了兩聲,實在不以爲然,暗戀中的小女生,隨便做點什麼稍稍大膽的事情,就很了不得的樣子。
其實都只是些她自己覺得過份和誇張的事情而已,和竹君棠根本沒法比,竹君棠可是每天都在想怎麼折磨劉長安,狂虐他嗷嗷叫的存在,世上再沒幾個人有竹君棠這樣爲所欲爲的本事了。
竹君棠做的事情,經常讓劉長安都想不到,讓這樣一個見識廣博的人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每每竹君棠都會充滿成就感。
“你今天不是用頭頂了他一下嘛……”白茴像做了點小壞事,抑制不住地說出來,有點羞答答地講了講:“……然後我就說你頂到我了……”
說完,白茴臉頰熱熱的,扭了扭身體,抬手捂住臉,羞不可遏的樣子,這件事也只能和竹君棠分享,畢竟平常竹君棠常說些更過分的事情。
等了幾秒鐘,白茴發現竹君棠沒有動靜,鬆開手纔看到竹君棠正一臉茫然地看着她,竹君棠那清澈的眼眸中閃動着不解和尷尬,似乎完全GET不到點。
“啊……沒什麼……我去看看人來沒來。”白茴尷尬地摸了摸臉,連忙小跑着下車了。
“咩!”竹君棠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沒有想到喜歡一個人居然會讓小白豬也變得下流,差點被她玷污了一點點的純潔,還好竹君棠什麼都不懂,依然是天真無暇純潔的咩咩。
白茴跑到羣樓頂的觀景電梯旁邊,看着那個巨大的KAWS公仔,這才反應過來,竹君棠怎麼可能不懂?
她裝的!
白茴氣呼呼地想起來,年三十那天自己和表姐去喪葬一條街買點錢紙蠟燭什麼的,遇見了劉長安,當時說起了好喫不過餃子的下一句,劉長安也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
簡直和剛纔的竹君棠一模一樣!
這兩個人真是的!
白茴被氣到了,重點是劉長安和竹君棠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同步感?
看到有電梯上行,白茴便拿出手機自拍,然後從前置攝像頭裏看到電梯裏裝着的一行人正是劉長安和一堆別的什麼人。
電梯門打開,白茴剛好轉身,“咦?我剛好到這邊來拍幾張照片,你們來了啊。”
“白老師,今天又要辛苦你了,我有幾個動作就是做不好。”周書玲笑着對白茴說道,能者爲師,周書玲叫小姑娘老師,也沒有覺得勉強。
這小姑娘是長得真好看啊,尤其是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但人家是美少女,自己只是在相親市場上都屢屢被淘汰的單身媽媽。
“不辛苦,不辛苦,我自己也喜歡跳舞,等會兒我們再單獨練習下。”白茴也笑着說道,目光漏過了劉長安,朝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揮了揮手。
“你要喝我的香檳水嗎?”上官澹澹對白茴說道,這個小姑娘身體裏沒有劉長安的記號,顯得十分純潔,她每天都很認真地教大家跳舞,在這大冷天的穿得也不多還總是跳得出了很多汗。
香檳水是什麼東西?白茴不是很確定香檳水和香檳酒是不是一個東西,本想委婉地拒絕,但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呀,那是什麼啊?”
於是上官澹澹從帽兜裏掏出一疊一次性杯子,然後扭開保溫壺的蓋子,就準備給白茴倒一點。
劉長安伸手把上官澹澹遞過來的杯子接了,一口喝完,“她的香檳水就是香檳酒,邉忧安灰染啤!�
“啊……原來是酒啊。”邉忧安荒芎染疲@樣的常識白茴還是知道的……雖然喝一點也沒有關係,可劉長安也不讓,白茴只好對上官澹澹說道:“那我跳完舞,你再給我喝一點好嗎?”
上官澹澹沒有說話,抱着她的保溫壺慢慢轉身然後走了。
白茴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得罪了上官澹澹,有點着急,但是被劉長安管着不許喝酒的感覺又有點甜,於是白茴站在原地看了看上官澹澹的背影,又看了看劉長安,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咚咚,你每天都跳的很認真,一定已經瘦了一點點了。”白茴看到周咚咚還站在旁邊,便鼓勵了一下週咚咚。
“我瘦了啊?”周咚咚大喫一驚,吐掉嘴裏的繩子,害怕地跑了。
周書玲微微一笑,轉身朝上官澹澹和周咚咚走去,她看得出來這小姑娘對劉長安有點好感,儘管劉長安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這種事……反正劉長安自己心裏有數吧,自己要是杵在這裏,倒好像要摻合一腳似的。
第七百七十四章 兩次誇獎和兩次點穴
劉長安看着錯愕的白茴,微微一笑,看來現在白茴也是個不擅交集的人啊,察言觀色的能力下降了不少,在這一點上和劉長安相差甚遠,劉長安一直是個很會說話的人,能夠和各種各樣的人談笑風生,相處愉快。
這也是漫長生命中自然得到的能力,無須自得,劉長安也不會炫耀自己,同時去譏諷一下白茴。
人類這種生物,如何同他們交往,一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劉長安在和諸多種族生活,共同進步以後,也跟上了人類的思維,掌握了和人類共同生存的技巧與法則。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佛朗斯·德瓦爾在荷蘭阿納德動物園觀察黑猩猩,同時在1982年出版了《黑猩猩的政治》,得出結論黑猩猩的社交行爲具備政治性,和人類一般無二。”劉長安對白茴說道。
“啊?”白茴回過神來,劉長安這個人經常莫名其妙開啓一個和剛剛發生的事情,現在的語境和氣氛,完全不相干的話題。
女孩子喜歡小動物,那些小小的,可愛的,對她沒有人身威脅的小動物,她們喜歡摸一摸,揉一揉,捋一捋,可是像黑猩猩這種動物,大部分女孩子還是喜歡它們呆在動物園裏。
至於黑猩猩社交行爲的政治性,那就更不會關心了,動物只要好喫或者可愛就好了,其他的誰關心啊?
“很明顯,你的社交水平連黑猩猩都不如,正常的黑猩猩羣體是比較和睦的,尤其是母黑猩猩,極少會被族羣中的其他個體孤立,她是備受爭取的對象。如果一個小黑猩猩羣體中有兩隻正在爭奪首領位置的雄性,它們還會在母黑猩猩面前展現力量,陪小黑猩猩玩耍等手段爭奪母黑猩猩的好感。”劉長安遺憾地說道:“你看剛纔我們四個人在這裏,你每個人打了個招呼以後,就只剩下我了。”
白茴扯着裙子邊,瞪大着眼睛聽他胡說八道完,“你罵我是母黑猩猩,還說周咚咚是小黑猩猩,上官澹澹和周姐姐是別的黑猩猩!”
“我不是這個意思,重點是我說你的社交水平太低,連母黑猩猩都不如。”劉長安有點意外,記得以前這麼說的時候,白茴都是氣鼓鼓的。
現在也是有點氣鼓鼓的樣子,但居然知道抓住比較關鍵的反擊點,而不是隻會咬牙切齒,按着胸口像悶葫蘆。
進步了,她這麼說,即便是劉長安也不會承認的,同時得罪上官澹澹,周咚咚和周書玲,這有頭髮絲那麼點讓人覺得不好辦。
“嗯……我想起來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現力量的時候,是你把那兩個小蟊購臉蛏蟻G下去……還有,你和管圓在爭奪校園風雲人物的時候,你把他給埋了,也屬於展現力量的方式,至於陪小黑猩猩玩耍……”白茴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在那裏活蹦亂跳,胡亂扭動的周咚咚,“總之,如果我是母黑猩猩,你就是爭奪我這隻母黑猩猩好感的大猩猩!”
儘管最後這句話有點自我感覺過於良好,但是白茴也沒有那麼敏感,沒有那麼害怕被他嗤笑着嘲諷……感覺他不會這麼做了呢。
“你竟然爲了反擊,承認自己是母黑猩猩。這殺敵一千,自損三千的手段,着實厲害。”劉長安退後了兩步,拱了拱手錶示佩服。
白茴扭了扭身子有點得意,他居然沒有反駁他是爭奪她這隻母黑猩猩好感的大猩猩……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從來沒有試圖爭取她的好感,所以對這樣的話根本不屑反駁。
可白茴還是有點歡喜,於是拉了拉劉長安,讓她跟着自己來到那個海森堡德國餐廳的側面,這裏避開了旁邊巨型公仔的打卡熱點,一個巨大的電氣箱擋住了來來往往遊客的視線。
“你看我……”
說着白茴腰肢兒一扭,屁股往旁邊一抖,她的裙襬一側貼住了大腿,另一側的裙襬飛揚起來,絕對領域像在聖光的照耀下一樣華麗麗的美好。
她嘴角含笑,眼眸溫柔,雙手搖起來,一隻手做了個手槍的姿勢指着劉長安,另外一隻手比了個心。
“幹什麼?”儘管這樣的畫面,就像男人們的初戀那麼美好,白色的牆面,元氣滿滿的少女,清澈明亮的眼眸,一回想起來就嘴角微翹。
劉長安還是不大明白,她把他叫到這裏來,還以爲她是想告訴他,她也見到了水猴子外星人地底人諸如此類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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