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辛追是誰?”上官澹澹好奇地問道,儘管聽李洪芳的意思可能只是殭屍,但是劉長安明顯對殭屍很感興趣,也許他並不在意對方是活人還是死人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生物。
“一個像你一樣的老太太。”劉長安從頭到腳打量了上官澹澹,點了點頭,“確實像。”
“我不是老太太。”上官澹澹小聲嘀咕,又有點不信,“你也把她強激安了嗎?”
“沒有!”劉長安後悔,好好的招惹她幹啥。
李洪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剛纔她好像聾了,什麼都沒有聽到,連忙跑去衣帽間換裝備。
她已經明悟一個問題了,這一段對話透露出了一個消息,當初劉長安顯然是通過李洪芳才知道棺材裏上官澹澹的身份,於是就想辦法把上官澹澹逼了出來,然後強激安了上官澹澹。
這就是上官澹澹說“也”的原因。
由此李洪芳也明白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當初在王莽墓裏,劉長安爲什麼要踹她了。
劉長安也是男人,也有佔有慾,他都和上官澹澹那樣了,即便是他強迫的,但是他怎麼會願意聽到自己講劉賀和上官澹澹亂搞呢?
這麼說來,自己美麗的屁屁被踹上一腳倒也不冤,以後自己只要大肆抨擊劉賀這個忤逆倫常的昏君,不要把上官澹澹扯進去,就沒有危險了。
嗯。
劉長安看着李洪芳匆忙走進衣帽間的背影,她倒是個識時務的。
“那爲什麼像我呢?”上官澹澹依然在關注這個問題,她更加不信了,“難道她像我一樣勤勞節儉,精明能幹,是個很會過日子的太后嗎?”
劉長安和她對視,上官澹澹皺了皺眉,難道在她屢屢表現自己的這些特質以後,他依然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他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否認,還有對她做出如此陳述的匪夷所思。
“你這叫自我認知障礙,你和周咚咚,周書玲,你們三個的自我認知障礙都很嚴重……周咚咚認爲自己機智勇敢,周書玲認爲她很聰明,哦,還得加上竹君棠,竹君棠認爲自己是個仙女。”劉長安總結了一下,擺了擺手,“算了,當我沒說。”
反正她也聽不進去,現在基本上沒有人可以聽進去別人的話,一般是對方一開口,發現和自己的觀點不同,或者引起自己的不悅,就要開始槓。
這也是很多時候劉長安明明只是想和別人講講道理,最終不得不講物理的原因,倒也不是他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面對長得不好看的槓精,就想把他揉成脆骨肉醬有錯嗎?
“那爲什麼像我呢?”上官澹澹繼續追問。
“不像,不像,對不起,我錯了。”劉長安拱了拱手,上官澹澹就是這樣,如果她的問題得不到解答,她就會問個沒完沒了。
上官澹澹抬起手來,憐愛地摸了摸劉長安的肩膀,他既然知錯就改,那就好。
劉長安想起自己上次去湘南省博物館的經歷,遇到了那個章星亮,帶他去看了所謂的博物館倉庫,並且聲稱博物館展覽的都是複製品,正品大多數在倉庫裏。
劉長安當然知道博物館展覽的大多數當然是正品,複製品展覽的時候都會標註是複製品,倉庫裏放着的都是因爲各種需求製作出來的複製品。
有時候正品被研究單位拿出研究,送到兄弟博物館交流展覽,又或者是定期的保養檢查等等,又不能耽誤展覽時,複製品就上場了。
普通觀懈緹o法區別複製品和正品,真正能夠把複製品做到完美復刻的,當然是擁有正品的單位。
沒有正品對照製作的複製品,在行家眼裏都是一眼假。
劉長安還想去看看,但是這次要帶上官澹澹去看看,辛追老夫人現在已經面目全非,嚇唬嚇唬上官澹澹完全沒有問題。
這時候李洪芳換完戰鬥服出來了,不過下半身依然穿了條短裙,上身披了外套,腿部才展示出來了戰鬥服,一般人瞧着了也只會以爲是什麼特殊材質的褲子罷了。
引人矚目的是,李洪芳後背插着一杆旗幟,旗幟上寫着“九州風雷劍門”六個大字。
劉長安之所以能夠看到這六個大字,是因爲旗幟迎風飄揚,李洪芳拿着一個電吹風,吹的旗幟鼓舞飄蕩,迎風招展,亮出了“九州風雷劍門”的名頭。
“劉哥,你看看……如果再有像今天那樣的情況,我就頂着這面旗站在你身後,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來頭,你一出手,我就搖旗吶喊!”李洪芳很想爲自己加分。
除了衣品要增強,李洪芳相信自己這樣表露衷心的熱情,也會打動劉長安,讓她早日成爲九州風雷劍門的正式門人。
“論捧場,你真是個天才。”劉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劉長安不認爲這是拍馬屁,這並不屬於拍馬屁的範疇,拍馬屁一般指的是諂媚誇張其詞的讚美,但是李洪芳對劉長安的許多看法,基本都屬於實事求是的表述,對吧?
想想竹君棠,作爲本門曾經的最下級,都不曾爲劉長安搖旗吶喊過,只在管圓第一次來找事的時候,說要爲劉長安搖旗吶喊……還表示只有劉長安贏了她就大喊門主天下無敵,一統江湖,要是輸了她就馬上投降求饒。
完全是星宿門的做派。
看到劉長安滿意,李洪芳不禁露出歡喜的笑容,然後發現上官澹澹正仰着頭看旗幟上的大字,便問道:“太后娘娘在本門派擔任什麼職務?”
“她沒有加入。”劉長安曾經十分諔┑匮埩松瞎馘e#墒巧瞎馘e猿忠獡巍敖棠浮保�要以劉長安把電暖桌送給她作爲條件才肯。
李洪芳有些意外,原來要加入“九州風雷劍門”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或者是有些什麼特殊條件和要求吧。
“我渴了。”上官澹澹忘記帶自己的保溫壺,很久沒有喝水了,自顧自地走到水吧,先拿起一瓶橙汁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拿起瓶子最大最漂亮的一瓶香檳抱在懷裏。
李洪芳幫她打開,拿了一個高腳杯過來,被上官澹澹拒絕了,抱着一瓶香檳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我以後要喝這個!”上官澹澹看着劉長安大聲說道,“我要裝滿我的鴞卣!”
“這種750ml的香檳市場價是五百左右,你那個保溫壺是五升的容量,要要將近七瓶才能裝滿,你每天的零花錢只有六十塊。”劉長安告訴上官澹澹一個殘酷的現實。
一個買輛電動車都極其費勁,靠着大額壓歲錢贊助才成功的人,居然要用5L的保溫壺裝滿價格不低的香檳來喝,真是不知所謂。
“我要喝這個!”上官澹澹皺了皺眉,根本就沒有想要計算劉長安說的這些數字,她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如果有人能夠滿足她就最好了,如果不願意滿足她,那說這些廢話幹什麼呢?
“我現在就給您下單,明天就送到府上。”儘管上官澹澹並非九州風雷劍門的實權人物,但李洪芳是個有眼力見的,並不會過於勢力和現實,馬上表現出了自己的熱情好客。
就算是家裏來了個小朋友,想喫點什麼喝點什麼,做主人的也不費什麼事,當然會提供的。
上官澹澹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抱着香檳瓶子坐回了劉長安了身旁,恢復了優雅端正的姿態,剛纔自己大聲討要物事的樣子,可能有點點幼稚,必須讓別人快點忘記纔行。
第七百六十五章 河東河西
在對岸的寶隆中心一號樓裏。竹君棠坐在有着純白羽翼和七彩琉璃點綴的搖椅上,手裏捏着一團恍如火紅琥珀的石榴果肉,一粒粒地喫着,一邊看着電視牆上播放的動畫片。
白茴洗了澡,吹乾頭髮,過來找竹君棠,竹君棠的吹風十分神奇,幾乎沒有噪音,而且風力柔和,吹完頭髮絲絲光滑充滿墜感,跟做完離子燙似的。
今天還是竹君棠頭一次留白茴在她這裏過夜,竹君棠的理由是很久沒有睡下流的大柰子女人,白茴儘管沒有秦雅南那麼震懾人心,但也能夠讓竹君棠充分滿足了。
“好幼稚的畫風啊,喜羊羊系列嗎?”
白茴摸着自己的頭髮,看了一眼竹君棠在看的動畫片,什麼類型什麼故事暫且不說,滿屏幕的羊跑來跑去,就讓人感覺極其幼稚。
想想竹君棠經常“咩咩”叫,她會看這種動畫片,倒也正常。
“不是啊……仲卿跟我說,一些什麼公司企業實驗室工作室要申請預算,讓我瞭解一下他們都是做什麼的,可你想想看,他們涉及的行業太多,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任何一個行業都是專家,對吧?”竹君棠看了一眼白茴,不由得笑了起來,就算是享受過秦雅南的自己,在看到白茴只穿着薄睡衣的樣子,都感覺驚豔,那個糟老頭子心裏肯定早就蠢蠢欲動了。
偏偏自己想要幫他得到小白豬的時候,他總是虛僞的拒絕,還把善良的咩咩丟進泳池裏,可惡。
“這和你看的……一隻兩隻……超級多的羊的動畫片有什麼關係?”白茴懵懵的走過來,因爲竹君棠讓白茴洗完澡就過來陪她看動畫片,哪裏想到是這麼幼稚的類型。
白茴作爲二次元宅舞UP主,平常當然會追番,例如最近比較火的《輝夜大小姐想讓我舔腳》之類的。
這種青春校園戀愛小事的番,白茴比較有心情上的代入感,竹君棠看這些動畫片,大概是代入羊吧。
“當然有關係了,他們寫的那些報告,誰看得懂啊?可我也得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於是我就讓這些想要投資和預算的,把他們在做的工作,用動畫片的方式表達出來。”竹君棠指了指動畫片,有點兒感慨,“沒有想到我也成爲了社畜。”
你這叫社畜?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是“畜”的嗎?
白茴嘖嘖感慨着竹君棠的腐敗……不能把竹君棠的行爲簡單地稱呼爲腐敗的資產階級了。
“這部動畫片的主角就是一條公仙羊,它的名字叫羊長安,它生活在由竹家各種產業組成的國家裏,通過各種各樣的劇情,把那些實驗研究開發項目介紹出來……例如剛剛羊長安得到了一套外骨骼戰甲,感覺有點落後,跟印度人做的一樣。一幫廢物,浪費我的錢。”竹君棠說完,拿起旁邊的平板標記了一下,然後接着看。
“不應該由專業人士評估嗎?你光靠看動畫片就知道她們落後了?”白茴有點擔心,竹君棠要是斃掉這個項目,那不是別人就白乾了?人家也付出很多心血啊,說不定還會失業。
“顏值就是戰鬥力,你仔細想想,高科技產品,科技含量越高的產品,是不是未來感,設計感越強?戰艦,戰鬥機,轟炸機,空調,洗衣機,冰箱,電視機都是這樣……它這做的跟土炮一樣,我再給它撥一分錢就算我傻。”竹君棠哼了一聲,招了招手,示意白茴和她坐一起看。
白茴也坐在了竹君棠那有一對翅膀的搖椅上,聽竹君棠說了點,也想看看這部動畫片都講了一些東西。
看着看着,白茴也開始聚精會神了,對於竹家有錢這一點一直是個模糊的印象,就好像站在海邊遠望大海,視野就這麼大,海也就這麼大,現在卻像到了空間站,視野變大了,才明白自己原來看到的那一點點海,只是大洋裏微不足道的一角。
過了一會,竹君棠就關掉了動畫片,工作太久累了。
“剛纔好像有兩個項目是一樣的。”白茴意猶未盡,想和竹君棠討論討論。
“那是同一個罕見病的研究項目,兩幫人在搞。”竹君棠翻了翻平板瞭解了一下,其實看完動畫片主要是有個印象,再翻看資料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雲裏霧裏。
“爲什麼要兩幫人一起搞呢?這不是重複研究嗎?成本也翻倍了吧。”白茴不明所以地問道。
“這就是內部競爭,誰先完成項目,誰完成的更好,就採用誰的。至於成本翻倍沒有什麼關係,這些成本最終當然是要轉嫁到使用者身上的……”竹君棠看着資料接着說道,“這種罕見病用藥,目前還沒有有效藥劑,我們發明出來以後,定價大概在五十萬一針。”
“什……什……什麼……”白茴瞠目結舌,“五五五十萬……是是臺幣嗎?”
就算是臺幣,這也太高了啊,誰打的起?
“人民幣啊!”竹君棠看到白茴結巴的樣子十分可愛,揉了揉白茴的臉蛋,“沒有辦法,這是罕見病,沒有多少人得病,用的人少,價格就高。不過我們也從來沒有想過直接從這些罕見病患者身上賺錢,因爲也沒有多少人用得起。我們只需要讓我們的遊說公司出手,讓一些國家通過批准把這種罕見病用藥納入醫保,由國家採購就可以了……到時候病人用藥,基本都用得起了。”
“這就是資本家嗎?”白茴回過神來了,不由得重新打量竹君棠,感覺自己這樣的普通老百姓,在竹君棠這樣的大資本家面前,纔是真正的小白羊。
“社畜時間已經結束,玩一玩睡覺去。”竹君棠拉着白茴的手往臥室走去。
“看來我對你還不夠了解。”白茴若有所悟地說道,“你今天給人的感覺不像一隻咩咩了。”
“當一隻咩咩是可愛的生活態度,當黑心資本家那是工作而已,兩者涇……涇……”
“涇渭分明。”
“涇渭分明。”竹君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說的就是這個成語。
“不過好像這個詞用的也不是很合適?”
“無所謂了咩!今天劉長安沒有來看你跳舞,你一定很傷心吧。”
“哪哪哪……有,我今天跳得還特別認真一些你沒發現嗎?劉長安他在的時候,我還要擔心跳不好他笑話我。他不在正好!”白茴連忙解釋清楚。
白茴只是覺得當初說好了,她來教大家跳舞,他也應該在場的……單純的針對他說話不算數而已。
事實便是他不在的時候,白茴輕鬆多了呢!誰都知道他是多麼挑剔,喜歡嘲諷的一個人。
誰都不願意有這麼一個人在場盯着自己,對吧?
最好明天也不要來,以後都不要來。
“對了,你讓動畫片的主角叫羊長安,被他知道了肯定打你。”白茴就這麼一點點佩服劉長安,自己覺得雲端仙女一樣的資本家大小姐,依然被劉長安打。
劉長安好像什麼人都敢打,白茴就沒見過劉長安不敢打的人,不知道劉長安會不會打那個上官澹澹。
“我又不怕他。”竹君棠突然趾高氣昂,“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對付他的辦法,一定讓他目瞪狗呆。”
“我看你會目瞪羊呆。”白茴完全不信,竹君棠總是在挑釁劉長安之前迷之自信,後果卻是無一例外哭唧唧。
然後她不會汲取教訓,等到下次想出什麼招兒來,又開始迷之自信。
竹君棠還悄悄和白茴說過,她那套綿羊玩偶服,曾經成功偷襲劉長安,把劉長安電的倒在地上抽搐,白茴十分懷疑這是竹君棠死要面子篡改事實,真正在地上抽搐的是她自己。
“我今天就成功暗算了他!”竹君棠得意洋洋,然後有點警惕地看着白茴,“你不泄密的話,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暗算他的。”
白茴猶豫了一下,很不相信自己地擺了擺手,“你……你別告訴我,等會兒,等會兒劉長安也許會莫名其妙地就從我這裏知道的!”
白茴其實很想知道,但是萬一……萬一劉長安會催眠術,讓白茴不知不覺地說出來了,然後劉長安就去把竹君棠打一頓,竹君棠就知道是白茴泄密的了。
白茴還是很在意竹君棠這個朋友的,不想背叛她……而且白茴也不想讓劉長安有機會去打竹君棠,總覺得劉長安和竹君棠之間的打鬧,是某種奇妙的親密,例如什麼S和什麼M之類的東西。
竹君棠有點難受,明明自己非常機智地暗算了劉長安,但是這種事情卻不能告訴別人,總感覺心裏癢癢,腦子裏嗡嗡,嘴巴咂咂,就想說點什麼。
對了,可以告訴秦雅南,今天秦雅南把劉長安打鼓的事情都告訴竹君棠了。
這麼想着竹君棠拿出手機就給秦雅南發信息,白茴只看到秦雅南的名字便沒有偷看了,這個女老師……莫名地就讓人覺得和安暖一樣不討喜。
……
……
李洪芳的房間裏。
李洪芳記得有一次去找劉長安的時候,見過上官澹澹抱着的那個大保溫壺,超級大的。
超市裏的礦泉水一般都是500毫升,1250毫升爲多,最大裝的一般就是4L或者4.5L了。
糧油區裏那些最大瓶家庭裝食用油,就有5L的。
上官澹澹的保溫壺就有那麼大,沒有那些食用油瓶子那麼粗壯,更長一些,她就整天帶着這麼個玩意在身邊。
李洪芳沒有去計算需要給上官澹澹買多少瓶香檳纔夠,找了家店把上架的庫存都買了就完事。
她還貼心地買了幾種口味。
店家發現這麼大的單子,連連給李洪芳發信息確認,李洪芳回覆處理了一下。
上官澹澹一邊喝着香檳,一邊眯眯眼看電視。
過了一陣子,時間差不多了,三個人來到酒店停車場,李洪芳開車趕往廠房地址。
空氣中瀰漫着過多的水份,不止是靠近江邊的緣故,更有可能是因爲明天有雨雪降臨,劉長安吸了吸鼻子,溼潤潤的感覺。
袖子被扯了扯,劉長安扭頭看了看,依然抱着香檳瓶子的上官澹澹正努力睜大着眼睛看他,然後眯了眯眼睛,又晃了晃頭。
平常這個時候如果沒有電視看,上官澹澹一般就去睡覺了,儘管她屢屢宣稱自己想什麼睡覺才什麼時候睡覺,但其實並不能熬夜……有特別喜歡看的小說時除外。
劉長安只好隨手把上官澹澹丟到背上揹着,她手裏的香檳瓶子掉在了地上,她早在房間裏就喝光了,只是習慣性地抱着一個東西,現在雙手要摟着劉長安的脖子,酒瓶子當然就不要了。
劉長安感覺有點失策,沒有考慮到她會迷糊這個狀況,看來今天晚上不能觀察名爲上官澹澹的神祕生物,和其他神祕生物發生碰撞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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