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8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他說的關於九州風雷劍客的傳聞,那當然是最權威的,李洪芳要是還在那裏編造謠言,就把她逐出劍門,然後搓成骨灰裝進罐子裏埋牆角下。

想到這裏,劉長安看着李洪芳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李洪芳也笑了笑,劉長安的笑容總是這麼儒雅隨和的風範,也難怪蘇小姐都無法抗拒他的魅力。

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了一棟灰白色的三層獨立廠房面前,根據李洪芳介紹的資料,這裏曾經是一個紡織廠,後來改造成了一個學校,最近一次變更用途是倉庫,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隨後一直荒廢至今,因爲產權關係不明和主管機構的屢次變更,導致最近才完成所有關係確立,能夠正常轉讓使用了。

“我打聽過了,這一帶的老人,都叫這裏紡織學校,不過不是培養紡織技工,也不是紡織廠的子弟學校,只是因爲最早就是紡織廠的一棟廠房。”李洪芳壓低了聲音,“聽說無論是用作紡織廠房期間,還是用作學校期間,都有過靈異事件。”

“說說。”劉長安站在樹蔭下,抬頭看着灰白色的牆壁,上邊遍佈着灰黑的黴斑,表面長年累月遭受着雨水浸蝕,一些地方外層破碎撕落,露出裏面青色堅硬的牆體,依然堅固無比的樣子,有着那個年代建築的最重要特點:結實,耐用。

那時候國家很窮,要是把紡織廠這麼重要的企業廠房,建成豆腐渣工程,浪費國家和人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積攢的一些人力物力,罪無可赦。

當然時代變了,大家的心變了,經濟形勢也在時刻變化,紡織廠房變米粉店,有何不可?

“最早的紡織廠,基本都是女工……都是女人的地方,鬧鬼很正常。”李洪芳先政治不正確地總結了一句,“據說紡織廠的關閉就和鬧鬼有關,有一段時間裏晚上值班的工人,總能看見一個女人在用她的頭髮織布,她織的布都是用她的頭髮織的,她的頭髮用不完似的,工人們都叫她織娘……”

劉長安不禁抬頭看了看天空,白天看不見織女星,郡沙的空氣一般,每年能夠在夜晚看到星河的日子也寥寥無幾……寥寥無幾不等於沒有,所以去年劉長安從452的寶隆中心一號樓樓頂躍下,躺在工地看銀河,並沒有什麼問題。

“有一次一個叫小明的工人值班,晚上看到織孃的頭髮被織機卡住了,連忙去關掉了電源,救下了織娘。”

“小明沒有想到織娘竟然是他從未見過的美麗女子,她穿着65式卡其布綠色軍裝,扎着美麗的辮子,頭上的工人帽還有閃閃發亮的紅星。”

劉長安皺了皺眉,懷疑地看着李洪芳。

李洪芳沒有被劉長安的“盯”影響到,繼續聲情並茂地講述着:“織娘有點害羞,說小明是第一個見到她真面貌的男人,她決定報答他。她讓小明回家,不要告訴任何人,等第二天晚上她就去找他。”

“小明有些害怕,畢竟傳說織娘是鬼,但是看到織娘那清純美麗的容貌,閃閃發亮的大眼睛,他還是答應了。”

“紅星和大眼睛都用閃閃發亮,你的形容詞太有限了。”劉長安覺得李洪芳的腦洞適合去寫小說,但是文字底蘊顯然不足。

李洪芳不以爲意,接着說道,“第二天晚上小明想着那些仙女鯉魚精狐狸精,螺螄姑娘報恩的故事,激動地等待着,到了晚上十二點……他家的門推開了,你猜怎麼着?”

“你到底是打聽了鬼故事,還是要我配合你講相聲?”劉長安肯定不猜,他已經有點後悔和她一起來調查了。

“你肯定猜不到……一頭牛衝進了小明家裏,用牛角把小明給殺了,因爲他是牛郎,織娘就是織女,牛郎意識到織娘認識小明以後會出軌,就過來把小明殺了。”李洪芳嘆了一口氣,“後來小明就變成了怨鬼一直在這裏徘徊,每年七夕,人們經常可以看到他滿臉怨氣地盯着天上,凡是看到小明的情侶,都會分手。”

“李洪芳,這是你打聽到的靈異事件,還是你編的?”劉長安伸手抓住了李洪芳的脖子,暫時沒有扭斷。

“劉哥……真是我打聽到的……百分之九十是這樣的……我分析以後,稍稍還原了一下真實情況。”李洪芳脖子僵硬地看着前方,磕磕巴巴地說道。

“從哪裏是你開始還原的故事?”

“從小明出場開始。”

也就是說真正的靈異事件就是紡織廠鬧過一個織布女鬼,其他都是她編的,劉長安放開了李洪芳的脖子,冷冷地說道:“今天要是沒有在這裏發現什麼靈異狀況,你就準備好心形屁股挨踹吧。”

李洪芳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的屁股,她今天可沒有穿戰鬥衣,但內褲後邊倒是一個大大的鏤空心形,不知道行不行。

第七百五十八章 死神

劉長安想了想,自己能夠聽完她講的靈異故事已經彰顯了他過人的忍耐力和寬厚的心懷了。

在她說牛郎是牛的時候,就可以伸出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裏,摳着她的喉嚨向上,把她頂起舉高高,阻止她繼續胡說八道了。

只是李洪芳厲害的地方在於她像蝙蝠俠,鋼鐵俠那樣有科技裝備武裝自己,身體素質倒是很一般,這樣一搞她的喉嚨真的會廢,從此以後都沒機會編排故事了。

這麼想着,劉長安稍有意動,回頭看了李洪芳一眼。

李洪芳正捂着自己的嘴巴,連忙一言不發地往前走快了幾步。

其他靈異故事不說也罷。

劉長安安靜地繞着廠房轉了一圈。

這裏視野開闊,臨江近水,畢竟是紡織廠,對水資源以及水質都有一定的需求,水質不好都會影響到布的質量。

有這麼一條水資源豐富的大江,也是郡沙以及附近幾個城市能夠持續發展工業的基礎。

荒廢多年,紡織廠的痕跡以及不可見,後來改造成學校在牆壁和圍牆上印刷的一些標語雖然斑駁,但勉強能夠認出來。

最後的用途就是倉庫了,因此還有一條尚能使用的水泥土通往外面,其實只要扒掉一面圍牆,修整修整前方,便能夠和商業街道連通起來。

倉庫後方還有廢棄的一架堆料機和堆料區域,這裏可以改造成停車場,整個廠房很容易就能夠成小型商業MALL。

如果能夠順利拿到這片廠房,可以說李洪芳確實是個人才,也有一定的邭狻�

“上去看看。”繞了一圈以後,劉長安走上了廠房後方直通樓頂的Z字型樓梯。

扶梯上的油漆已經幾近於無,長滿了蓬鬆的鐵鏽,彷彿伸手一握往上挊幾下,就能夠扒拉下細細碎碎滿手的鏽屑。

“劉哥,我走前面,要是樓梯壞了,也是我先摔下去。”李洪芳自告奮勇地衝了上去。

劉長安點了點頭,李洪芳還是有優點的。

李洪芳“蹬蹬蹬”地上樓,似乎是爲了確定安全性,每一個階梯都踩了踩,然後直接上去了樓頂。

劉長安稍微慢一點跟上,然後發現李洪芳站在樓梯口,正和樓頂的四人對峙。

李洪芳有點後悔沒有穿戰鬥衣,對面四人竟然都拿着槍。

以內地的治安狀況,普通老百姓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面對這樣的場景,可李洪芳也常常是在黑暗地帶行走,總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太安逸了,從未想過還會再被人用槍指着。

自從接觸過蘇南秀和劉長安這樣的人物,李洪芳對普通的犯罪份子早就嗤之以鼻,不當回事了。

可槍還是槍,在沒有戰鬥衣的保護下,她也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軀。

“我真的寧願見到鬼。”劉長安皺了皺眉,“鬼作惡有限,而人禍無窮。”

對面的四個人,分明是在進行着國人深惡痛絕的交易,一包包白色的粉末,一紮扎粉紅色的人民幣。

那四個人對望了一眼,這裏本是一個絕佳的交易地點,周圍的水路和陸路交通條件方便意外情況下逃竄,但本身又比較偏僻隱蔽,普通人基本不會跑到這地方。

儘管用槍指着對方,但也不可能在這裏把對方一槍打死,動靜太大。

綁了這一男一女到下邊廠房先玩玩,再弄死就是了,並不需要驚慌,四人都是老手了,看了看對方眼裏的神色,瞭然於胸後嘴角微翹。

“國人的平均壽命是七十二歲半,而緝毒警察的平均壽命是四十一歲。”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着那四人,“你們交易的是緝毒警察的命,你們的顧客,一口一口地在吸食着的也是緝毒警察的命,望你們知曉今日爲何喪命。”

“我日你先人闆闆,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一個身形瘦弱,頭頂黃毛帶着濃重口音的男子嗤笑一聲。

“我沒有先人,我是仙人。”劉長安用了扣分的諧音梗。

“劉哥,我先上。”李洪芳鼓起勇氣說道。

“好。”劉長安點了點頭。

李洪芳愣了一下,她只是隨便說說,現在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對方雖然有槍,但李洪芳也不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其實真正的現實槍戰,除非太倒黴了,否則在這樣的情況下拔腿就跑,被擊中的可能性非常小……對方甚至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根本不會開槍,而是在她和劉長安逃跑以後,也會四散奔逃,不會追擊她。

只是沒等她回過身來,身旁的劉長安卻已經消失不見,李洪芳的眼神還沒有捕捉到劉長安的身影,卻聽到幾聲慘叫,連忙轉過頭去,只見那四人已經被劉長安放倒了。

李洪芳連忙跑過去,發現已經死了三個,剩下最先罵人那個黃毛。

黃毛下半身癱軟在地,上半身背靠着牆壁渾身抽搐着,表情扭曲,讓他看起來好像腦袋在水裏煮過,雙目臌脹,臉部腫脹鼓起。

“你……你是人是鬼?”黃毛在郡沙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關於這裏的鬼怪傳說,也因此選擇了此地交易。

“我是死神。”

劉長安想起了去年他給自己的定位,儘管他覺得現在用九州風雷劍客的身份更合適,頗具俠義的感覺。

黃毛牙齒磕磕碰碰地,還想說什麼,劉長安也沒有聽他講什麼的興趣,隨手在他腦袋上砸了一下。

劉長安很溫和,沒有暴力地把他的腦袋砸成五顏六色的醬料,只是通過震盪的力量讓他的腦子變成腦花罷了。

“去買四個做辣醬的那種大陶罐來。”劉長安回頭對呆若木雞的李洪芳說道。

李洪芳雙腿一軟,跌跌撞撞地下樓去了。

中午時分,李洪芳開着車,裝着四個大陶罐和劉長安一起來到江邊。

“這種陶罐質量很好,但是拋高以後落水,很有可能馬上摔碎破爛。”劉長安對面色慘白的李洪芳說道,“我們可以讓它貼着水面高速拋出,這樣在力竭之後,它便會骨碌骨碌滾動幾下,安穩入水,封口的泥和紙張將在接下來的幾日消融,陶罐成爲一套以供養分解者爲主的循環系統……就像鯨落一樣。”

“好……好……好環保。”李洪芳艱難無比地說道,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找到理由讚美劉哥纔行。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劉長安把陶罐都丟進江裏,把粉末也倒入江水中。

“不……沒有……他們罪有應得。”李洪芳覺得自己也不算什麼正經人,但是從來不碰那些東西。

“我以前認識一個緝毒警察,他喬裝打扮出任務的時候,被路過的岳母和女兒認出來了,女兒叫了他一聲爸爸……三天之後,他的岳父岳母和女兒,在家裏煤氣中毒而死……有更多的緝毒警察被毒販折磨致死,手段比我剛纔對他們做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劉長安淡淡地說道,“看很多犯罪相關的片子時,即便是最變態的連環殺手,和毒販相比都是業餘的散兵遊勇……世界上最滅絕人性的,永遠都是毒販和資本主義國家政客。”

“我不會刻意去追殺這些人,但是遇見了,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李洪芳身子微顫,看着神色平淡的劉長安,心頭卻是一熱,原來蘇小姐喜歡劉長安,並不只是因爲他帥氣的臉蛋和魅惑的身材。

第七百五十九章 男人與白鱔

普通老百姓失蹤了,很有可能就成爲大案要案,在如今監控密佈,依靠手機上的北斗系統,社交媒體上的蛛絲馬跡,各種APP上的登陸地點和時間,定位失蹤者出現過的位置並不是一件難事。

可是像劉長安捏碎的這些人,從他們沾染那些東西開始,他們的人生便像下水道生物一樣,像蟑螂一樣,像過街老鼠一樣,死活不再被人關注。

就算是家人,往往也對他們的銷聲匿跡習以爲常,對聯繫不上他們沒有任何擔憂……如果會聯繫他們的話。

至於他們的同行和同夥,更不會多此一舉因爲他們的失蹤而去報警,這幾乎等於自投羅網,還不算自首。

“捏碎”,這個詞常見於囂張的發言,“把你像螞蟻你一樣捏碎”,意味着要把對方打入塵埃,摧毀對方的人生,驕傲和自尊等等。

劉長安沒有這麼過份,捏碎就是捏碎,直接的物理效果而已。

想必他們也寧可被物理捏碎,也不願意被摧毀驕傲和自尊,畢竟人都是這樣,劉長安對此有着深刻的瞭解。

“即便是對付惡人,我也照顧着他們的心情啊。”劉長安有些感慨,轉頭對李洪芳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很體貼他人,仁善溫和?”

“那必須的。”李洪芳帶着點東北口音,儘管她並不知道劉長安爲什麼沒頭沒腦地說這麼一句,但是他怎麼會錯?

劉長安就是滿意李洪芳這一點,諏嵍腋异侗磉_。

“今天他們也算邭夂茫軌蛴龅絼⒏纾H手給他們安排了。不過,他們爲什麼連個放風的人都沒?”李洪芳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以後問道。

她回想起自己當初真的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潛入小區動那具棺材,還被劉長安抓住了。

要不是當時劉長安手下留情,現在的自己大概也在哪個辣醬罐子裏待著吧,形成了一個分解者生態系統,也許會被他命名爲“芳華碎落”這麼悽美動聽的名字。

會這麼想,主要是因爲當初聽到她的名字,他便說“洪水猛獸襲城,自顧芳草萋萋”,所以把她殺了以後,想一個“芳華碎落”這樣的名字完全有可能。

剛剛有點被劉長安嚇到,但是李洪芳也回過神來,當初劉長安都放過了自己,現在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再把她捏碎,最多就是要求她把屁股上的甲片卸掉,或者把她的褲子後邊剪出一個心形,然後踹她一腳就是了。

這樣的懲罰,李洪芳還是願意和能夠接受的,第一次有點委屈,但要有第二次,大概就只是噘噘嘴罷了。

“你是看香港犯罪片看多了……你以爲現實裏這種交易,雙方也是各帶一羣人,隨時準備黑喫黑,隨時開片?”劉長安笑了笑,“做這種事情,當然是越隱祕越低調越好,有時候就是見面錯身而過就結束了,甚至不會安排見面。”

“對,像我們走穴,持續時間比較長,才需要望風。”李洪芳明白了過來,人都有固定思維。

“在我們郡沙,要是有一羣看上去就不像正經人的傢伙聚集在一起,很大幾率就被舉報盯上了。”劉長安指了指遠處的居民樓,“現在如果你家中有一個有案底的人,有某些不良記錄的人,你就知道居委會街道辦來走訪盯防的有多勤快了……你去調查一下,就會發現很多案子都是被舉報發現,人民羣械难酃庋┝痢!�

“儘管不可能啥犯罪都被舉報,啥樣的非法聚集都會被發現,但是罪犯們沒有必要引人矚目,人越少越低調越好……傻子除外。”

李洪芳不由得生出佩服之意,劉長安就算是去當犯罪份子,估計也是其中的佼佼者,畢竟犯罪也講究個知己知彼,也就是反偵察意識,不會像一些蟊倌菢舆�沒有來得及實施犯罪計劃,就已經被舉報抓捕了。

劉長安在江邊看了一會,想起去年自己還跳入湘江中抓到了一條鯽魚,便有點躍躍欲試。

“幫我拿下手機。”劉長安把手機交給李洪芳。

李洪芳還不知道他要幹嘛,就看到劉長安把衣服褲子都脫掉了,直接跳進了江水中,不由得目瞪口呆,不愧是劉哥,真是隨心所欲,想幹嘛就幹嘛……也不知道他想幹嘛。

原來男人的屁股也這麼好看的,李洪芳有點臉紅,心想要是劉哥穿上自己那種帶鏤空心形的內褲,得多騷啊。

李洪芳抬頭遠望,只見他在江水中浮浮沉沉,閒暇愜意的樣子,偶爾揮動手臂奮力遊行,便讓人想到“中流擊水”十分豪邁。

一會兒他游到了江中,便沉了下去,再浮上來時,已經離岸邊的李洪芳不遠了。

“轉過身去。”劉長安是個少年,羞於將身前正面展露在他人眼前,剛纔他跳水就是背對着李洪芳的。

畢竟李洪芳也是個成熟女性了,看到他赤身裸體,難免會想入非非,心生旖旎,對他生出不尊重的幻想。

李洪芳連忙轉過身去。

劉長安上了岸,抖了抖身體,利用高速的震盪去除了身上殘留的水,再穿上了衣服鞋子。

他走到李洪芳身前時,李洪芳發現他手裏拿着一條白鱔。

“以前這條江裏,有鰣魚和中華鳎菚r候儘管窮了點,但只要不碰上嚴重的天災,有手有腳總不缺喫的。”劉長安看着手裏的白鱔說道:“現在別說鰣魚和中華髁耍B湘華鯪都沒有了。”

以前湘江,資江,沅江,澧水和洞庭湖裏都有湘華鯪,如今也只有沅江裏有了。

湘華鯪很好喫,肉質鮮美僅次於鱖魚……劉長安倒是不介意物種的滅絕,全球性的物種滅絕都是常有的事,更何況幾條魚的死活?只是要再隨時隨地喫到就很困難,難免有點在意。

“白鱔也挺好喫的。”李洪芳在南粵一帶工作考察的時候,常常能夠喫到白鱔,粵菜裏常見……其實啥玩意在南粵的餐桌上都常見,例如臺蛙,胡建人,例如煲仔飯的主料小仔子之類的。

“你住的地方能下廚嗎?”劉長安隨口問道。

“能。”李洪芳今天早上才自己燒水泡了方便麪喫。

劉長安便抓着那條大白鱔,準備中午在李洪芳住的地方開火,主要是她住的地方離這裏近,劉長安喫完飯還要到廠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