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8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柳月望的分析其實也很有道理,劉長安要是劉建設教授,那他把自己妻子返老返童,然後冒充自己母親的意義何在?

讓人慶幸的是,從劉長安製作面霜,同時讓柳月望從少女狀態迴歸正常的表現來看,劉長安應該掌握了劉建設教授讓人實現返老返童的大部分技術。

爲什麼說是大部分呢?這是柳月望從劉長安大學選擇的專業爲生物學得出的結論,劉長安肯定是希望通過學習這個專業,可以進一步掌握全部技術,或者說是能夠更完美地哂谩胺道线�童”的生物技術。

柳月望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和女諸葛差不多,已經把前因後果和劉長安的祕密基本掌握了。

“你爲什麼不喫啊?”

柳月望抬起頭來,發現自己琢磨事情的一會兒,上官澹澹和周咚咚身前已經是兩隻空碗了,而她們兩個人正東張西望,但是很快就會眼睛轉動着回來瞟一眼柳月望身前滿滿的一碗蘿蔔,然後又迅速移開眼神。

“我的分給你們喫吧?”柳月望連忙說道,她記得上次請喫飯,周咚咚的表現尤其突出,讓人印象深刻。

“不行的,寒假我們小朋友不用上學,可以少喫一點,但是媽媽說大人必須多喫,因爲要上班,喫飽了纔有力氣工作!”周咚咚嚴肅地說道。

柳月望忍不住笑起來,除了會喊“姐姐”,周咚咚其他方面也很可愛,於是對服務員說道,“這裏再來兩碗牛肉燉蘿蔔。”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用充滿好感的眼神看着柳月望。

柳月望只是嘴角微翹,心中卻又生出疑竇,對上官澹澹說道:“平常咚咚的媽媽,也喫的……嗯……我是說喫的和你們差不多嗎?”

上官澹澹點了點頭,因爲柳月望說一句話的時間,她剛好把三塊蘿蔔塞進嘴裏,已經被蘿蔔控制住了,不能說話。

“慢慢喫,喫完我送你們回去。”柳月望想想,覺得可以順便去劉長安家看一眼。

喫完牛肉燉蘿蔔,柳月望和上官澹澹,周咚咚走出了店。

“謝謝姐姐,姐姐來我家的米粉店喫米粉啊!”周咚咚摸着肚子對柳月望說道,“你請我們喫了牛肉和蘿蔔,我媽媽會請你喫雞肉米粉和雞腿,還有肉包包!”

“肉包包。”上官澹澹突然想起自己也有好幾天沒有喫肉包包了,有點懷念,一邊把自己電動小馬車的鎖開了。

“謝謝咚咚,我有空就去。”柳月望笑着說道,然後奇怪地看着上官澹澹,“電動車沒電了嗎?”

“有電啊!”上官澹澹連忙按了按喇叭,讓電動小馬車發出“滴滴”的聲音,以免柳月望誤會她的電動小馬車壞了。

“那你爲什麼推着走?”

“因爲我還不會騎,只能推着它到處走一走。”上官澹澹覺得把電動小馬車一直放在家裏是不行的,就像以前她的矮子馬一樣,就算不騎,也會有人牽着跑跑走走,而不是一直關在馬廄裏。

柳月望張了張嘴,然後明白過來,當初自己重返青春以後,就出現了第二人格,還顯得很幼稚,上官澹澹肯定也是這樣!

三人一狗一電動車慢慢地回到了劉長安家在的小區,上官澹澹把電動車推到梧桐樹下,按了按喇叭“滴滴”兩聲後,用鎖鏈在樹上繞了一圈然後再鎖住了電動車的輪胎,看着那粗粗的鏈條,上官澹澹摸了摸電動車,比較放心。

柳月望有點佩服上官澹澹,把電動車推出去又推回來,真是太勤快了一點,而且這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柳月望自問自己做不到。

這時候周書玲聽到電動車的“滴滴”聲就下樓了,一邊說道:“澹澹,我蒸了你最愛喫的肉包包……您是……”

“我是劉長安女朋友安暖的媽媽,你叫我柳老師好了,你是咚咚的媽媽吧?”柳月望笑着打量周書玲。

第七百五十二章 仙人撫頂

周書玲點了點頭,其實柳月望不自我介紹,她也能夠看得出來了,柳月望和安暖長得很像,劉長安高中的時候,安暖就來過這裏玩兒,後來在劉長安的朋友圈裏也看見過安暖的照片。劉長安很少發朋友圈和空間說說,所以對他發的那兩條“我老婆”和“和她同框”的內容印象深刻。

不得不說劉長安和安暖是郎才女貌相當匹配,也只有眼前月上嫦娥一樣的女人,才生的出安暖這樣的美少女吧。

看看這皮膚,這身段……咦,身材倒是和自己差不多,因爲過年總是要胖一些,該膨脹的地方都有點兒膨脹了,周書玲這時候不嫌棄自己發胖了,就是覺得人家這穿衣打扮特顯身材和氣質,周書玲不會。

她最自信的時候就是穿上劉長安改的那件毛線裙,也很顯身材和美婦人的氣質。

“安暖媽媽要不要嚐嚐肉包包?咚咚媽做的肉包包最好喫了。”上官澹澹牽着周咚咚的手上樓,站在樓梯臺階上,抬手摸了摸周書玲的頭頂。

儘管在外人面前,被一個稚嫩的少女摸頭,感覺略微有些尷尬,但周書玲也沒有抗拒或者覺得很不合適,畢竟連竹君棠那樣的大小姐,被上官澹澹摸頭,都眯着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不用了,我已經喫飽了。”柳月望微笑着擺手,目光卻落在周書玲的頭頂上。

頭,三花聚頂,魂魄棲息之地,陽火燃燒之所,不能隨便摸的。

有句詩叫: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若不是能授人長生,就算是仙人,頭頂也不能給你亂摸的。

當然了,現在的人沒有那麼講究,但一般也只有長輩會摸摸晚輩的頭頂,還有一些人有這樣的壞習慣,例如劉長安就喜歡摸別人的頭頂,柳月望觀察到的基本是他會摸摸安暖的頭。

原來這種習慣也是遺傳。

可上官澹澹若不是長輩,怎麼會去摸周書玲的頭?柳月望不動聲色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們就是能喫……早上出去逛一圈,喫點東西先開開胃,逛回來了消化的差不多,回家再喫真正的早餐。”周書玲回頭看了一眼,上官澹澹摸完頭,就牽着周咚咚上去了。

“確實……”柳月望是見識到了,隨口問道,“平常劉長安不在家,都是你照顧着她們吧?”

聽到柳月望的語氣裏,似乎理所當然把她和劉長安看成一家人,周書玲有些高興,畢竟是當老師的人,就是會說話,周書玲打算稍作分辨,笑着說道:“我們樓上樓下,確實一家人一樣,主要是咚咚很喜歡劉長安,常常在樓下玩兒。閒着我們合夥開了家餐廳,我受他照顧很多,平常做做飯菜,幫忙伺候澹澹,也是應該的。”

周書玲不經意地說“伺候”,也是莞爾,畢竟澹澹總是那麼有派頭和理直氣壯不幹活的氣勢,讓周書玲都覺得她就是被人伺候着的什麼大人物似的。

你們就是一家人!

柳月望篤定自己發現了真相,看來周書玲多半就是劉長安的姐姐了,所以劉長安纔會總是帶着自己的小侄女,閒逛,喫飯,玩耍,都帶着。

周書玲也是上官澹澹的女兒,所以纔是“伺候”着這個看似少女實際的小老太太。

周咚咚這麼能喫,就是一代代的遺傳,眼前這個周書玲身材很好,但是看那頗爲豐潤圓熟的飽滿身材,胃口肯定也不錯。

至於周書玲和劉長安的真實關係,爲什麼要隱瞞起來,可能和劉建設教授的一些隱祕或者安排有關……柳月望仔細想了想,從看過的電影和小說故事裏找到了對應的例子,便釋然了。

“我上次來這裏,還是過來送酒,我能上去看看吧?”柳月望問道。

“當然能,歡迎,歡迎。”周書玲連忙歡迎道,她最羨慕這種精緻的知識分子女性了,希望能夠感染感染周咚咚,給周咚咚起到哪怕是手指甲那麼大點的榜樣作用也好。

柳月望便上樓呆了一會兒,暗中觀察周書玲和上官澹澹,最後進一步確定了她的猜測。

這個上官澹澹喫完早餐,就打發周咚咚到樓下抱來一個體積驚人的保溫壺,然後坐在那裏倒了一杯水,靠着沙發慢慢悠悠地喝水,跟享受人生似的……這不是老太太們的作風?

餐桌也是周書玲收拾的,上官澹澹和周書玲要不是母女的關係,普通的鄰居朋友,哪能這樣慵懶隨性?

柳月望坐了一會便離開了,周書玲送柳月望下樓,看着柳月望那風情搖曳,格外優雅的背影。

等到柳月望走遠了,周書玲才提了提腿,又放下,動作幅度放輕緩一些,腰部,臀部,後背,肩膀都跟着動起來,剛剛走兩步,便覺得自己跟個賣弄風騷的狐狸精似的,完全沒有柳月望那種嫵媚卻端正優雅的氣質,於是不得不放棄,略微遺憾地走進了家門,人家是大學教授,這種氣質自己一個早餐攤小老闆娘怎麼學的來?

周書玲見過的美女也挺多的,仔細想想,真能全方位和這位柳教授媲美的,也就秦雅南和那位高高在上的三太太了。

回到電暖桌旁邊坐下,周書玲對周咚咚說道:“咚咚,剛纔那個柳老師,是大學教授,你知道嗎?”

“大學教授很厲害嗎?”周咚咚聽着媽媽的語氣,有點點疑惑。

“當然厲害了!”

“她一點也不厲害,剛剛我們一起喫牛肉和蘿蔔,我們都喫光了,她才喫了一點點蘿蔔。”周咚咚不以爲然地說道,一邊往電暖桌底下鑽。

“誰跟你說她喫東西厲害?”周書玲氣呼呼了,把周咚咚抓了出來。

“那她有什麼厲害的啊?”周咚咚被抓住圍兜兜後面的繫帶,手舞足蹈了幾下無法逃跑。

“她……”周書玲想了想也說不出來,只好用父母的威嚴強調:“就是很厲害,難道除了喫飯,在別的事情上厲害,就不算厲害了嗎?就像宋桃子喫飯沒有你厲害,但是她學習比你厲害一點點吧,這也是厲害。”

“倒數第二名比倒數第一名厲害一點點有什麼用呢?但是我喫飯就比宋桃子厲害很多啊。”周咚咚有點點驕傲。

周書玲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反駁,於是把周咚咚打了一頓。

第七百五十三章 鑑定女表的專家

周咚咚嚎了一陣子以後,爬到沙發上坐着,抬頭看着天花板,整隻小朋友都感到艱難和痛苦,想不明白的是,孩生總是如此艱難的嗎?是因爲自己還沒有長大嗎?

也許快點長大就不會捱打了,看來自己還要喫更多的飯纔行。

就像長安哥哥長大了,就很少被澹澹姐姐打,只是偶爾會被澹澹姐姐的頭髮綁住丟來丟去。

“咚咚,你還沒有樂於助人。”上官澹澹抱着保溫壺,語氣溫和地提醒周咚咚。

周咚咚“唵……”地嚎一嗓子以後,拿起手機想樂於助人,告訴長安哥哥自己又捱打了,打開上官澹澹的手機以後,發現了一個看上去蠢蠢的遊戲,點進去玩起來,就把樂於助人的事情忘記了。

上官澹澹想着劉長安總要日上三竿纔會起牀,也許現在正和安暖做一些羞恥之事,便也沒有再次提醒周咚咚樂於助人,一點點地靠過去,看着周咚咚玩遊戲,指引周咚咚走一些錯誤的遊戲路線。

畢竟周咚咚每次遊戲失敗,都會“唵……”地哭嚎一聲,也是有趣。

其實劉長安已經起牀了。

他並不是貪戀美色之人,更何況過猶不及,從昨日半夜到今日晨間,也算節制。

最主要的是韓芝芝居然一大早跑了過來,發現了劉長安留宿,便明白了安暖昨天晚上把她支使回去的真正緣由,頓時氣憤地要留下來喫早餐,並且氣憤地準備霸佔安暖一整個白天補償她。

劉長安去菜市場買了魚籽魚雜和魚肉回來做魚粉。

在湘南省,四大書院中石鼓書院所在的雁城魚粉最爲有名,最開始僅僅使用魚肉,發展到現在魚雜粉,魚頭粉,魚籽粉,黃刺魚粉,鯽魚粉等等隨着廣大人民的喜好開發出來。

劉長安買了新鮮的原料回來,把魚籽,魚雜和魚肉一起煎了,放了酒以後翻炒,加鹽和冰箱裏的豬骨湯羹,湯汁翻滾再放入薑片,蒜子,加蓋熬煮。

起鍋以後,劉長安把湯汁淋在已經燙好的米粉中,再把魚籽放在一個碗裏,魚肉放在一個碗裏,剩下的魚籽魚雜都倒一個碗裏。

劉長安口味稍重,喫的魚籽魚雜粉,安暖喫魚籽粉,韓芝芝只喫魚肉粉。

三碗魚粉的共同點是魚湯乳白,魚煮熟後祛除腥氣,留存着特有的香氣在姜蒜的點綴下,讓人垂涎欲滴,魚肉細嫩,魚籽金黃,魚雜入口細嚼口感層次更是豐富。

“劉長安,爲什麼你煮的魚粉,一點腥味也沒有?”韓芝芝奇怪地問道,她只喫魚肉粉,是因爲魚籽和魚雜往往很腥。

“煮的時候不要揭鍋,頻繁揭鍋看熟沒熟,往往就是產生腥味的原因。”劉長安說了一個煮魚粉的小祕訣。

“原來是這樣,那你的魚籽魚雜分一點給我。”韓芝芝已經喫了兩口了,一點腥味都沒有,那還有誰能拒絕魚籽魚雜這樣的人間美味呢?

“我的分給你。”安暖還沒喫,她和韓芝芝可不一樣,韓芝芝只把劉長安當普通朋友,沒有那麼多客氣和禮數,但劉長安可是安暖叫過“老公”的人,他負責早餐已經是對女朋友的寵溺了,作爲女朋友當然要乖乖地把雙手放在桌子下,等着他一起喫。

安暖把她的魚籽分給了韓芝芝,劉長安便又把自己的魚籽分了一點給安暖。

“搞什麼啊?”韓芝芝疑惑地瞅着安暖和劉長安。

“一般有其他異性在場時,男朋友碗裏的喫的,只有女朋友能去喫,但我們是朋友,我的分給你就沒有問題了。”安暖強調道,“你想想看,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一起去喫飯,一個女的讓你男朋友分碗裏的喫的給她,你看在眼裏,是不是覺得很婊?”

“嬲啊,有了男朋友,我就成了‘一個女的’這種東西?”韓芝芝瞪着安暖,“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安暖“嘿嘿”笑了兩聲,又分了一點魚籽給韓芝芝。

“你要是去當鑑婊師,一定是國家一級。”韓芝芝肯定地說道,“我們班上也有婊裏婊氣的女的,都是別人提醒,我才覺得她們的言談舉止有婊氣。”

“我只管接近我男朋友的女人,其他女人婊不婊,我纔不去鑑定呢。”安暖搖了搖頭,“你也不要去鑑定,一般只有長相有問題而極度自卑,或者沒有什麼存在感,又或者不受歡迎,心理有問題的一些人,纔會盯着別人的言談舉止,專門去鑑定。”

劉長安懷疑地看了安暖一眼,劉長安認識的女性中,有哪些被安暖鑑定過了呢?估計她連柳教授都鑑定過。

安暖感覺到劉長安在看她,迎着他的眼神緩緩了點點頭。

劉長安笑了起來,低頭喫粉,這種自找麻煩的話題,他就不參與了。

“可是沒有什麼女人接近我男朋友啊,因爲我連男朋友都沒有。”韓芝芝氣悶地說道,“暖暖,我媽居然給我安排了相親。”

“NI……鳥……早起的鳥兒有蟲喫。”安暖脫口而出就要說“嬲(nia)”了,急中生智改變了發音,“不過現在安排相親也太早了點兒,如果不是跟某些人同等級的香餑餑,完全沒有必要啊,起碼25歲以後再相親吧。”

“就你把劉長安稀罕得不得了……我媽安排的這人,條件還不錯,常青藤在讀,考進去的,畢業打算留美想辦法拿綠卡再入籍,滿滿的精英範。”韓芝芝嗤笑一聲。

“那還見什麼?”安暖夾了劉長安碗裏的一根魚腸,搖了搖頭,“把二十多年的生長之地,家園故土祖國變成異國他鄉,把小學初中高中認識的朋友老師,還有許許多多的親戚鄰居,都變成網友,對着敵國的旗幟宣誓效忠。你要說這樣的人不薄情,我是不信的。難道你爲了他,將來也要把我變成網友不成?我打死你。”

“我當然不會……不過你這有些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太絕對了。”韓芝芝已經打定主意不去見了,不過還是習慣和安暖鬥嘴。

“我這個也是無關緊要的主觀感受,絕對不絕對都無所謂啦……我也不是說他就真的絕情啊,可能將來祖國遭遇什麼危機,他還是會在海外支援點口罩,揮揮旗,唱唱歌什麼的……可是和一直陪伴着祖國共度時艱的人民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安暖嘴角微翹,“畢竟許多黑人事件中,也有白人流淌的眼淚呢。”

劉長安抬了抬手,摸了摸安暖的頭,也就是大家聊天隨便說說,要是寫在小說裏,肯定會被罵夾雜私貨,愚蠢至極。

喫完早餐,安暖並沒有準備等到下午才離家,因爲說不定柳教授中午就退房回家了,安暖今天不想和她打照面,太尷尬了。

她倒也不怪劉長安,還有些竊喜,按照她看言情小說時做的筆記,獲得的經驗來看,說明劉長安在她離開郡沙這段時間裏沒有偷喫。

這也再一次證明了她的理論,男人對女人的愛情證明,不是看他願意給她花多少錢,買多少珠寶。

劉長安接到李洪芳的信息,準備和她一起去看看在河西找的店面,韓芝芝和安暖的閨蜜之約,也不需要劉長安的陪伴,兩個人坐地鐵來到了河東,在五一廣場站下車,從平和堂樓下的出口出來,開始轉悠。

平和堂是一家日資企業,以前“你購買的每一件日國商品都是將來射向你的子彈”這句話比較流行的時候,在許多敏感的節日,都會有市民來遊行示威,作爲對應平和堂在這些節日都是關門的。

現在基本沒有這種現象了,畢竟自己反而屢屢成爲被抵制的對象,市民們的心態也更開放大氣,端正平和了許多。

周邊高端商場越開越多,平和堂依然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只是自從寶隆中心開業以後,平和堂的生意才收到比較大的影響,安暖和韓芝芝逛了一圈,買了兩隻脣釉就走了。

兩個人又沿着平和堂對面的東牌樓巷子走了下去,在寵物市場溜達了一圈,韓芝芝說寢室裏有個女孩子養了只倉鼠,後來倉鼠病了,她就給倉鼠餵了點老鼠藥,結果倉鼠便一命嗚呼了。

安暖哈哈笑,因爲這事兒她和韓芝芝小時候也幹過差不多的。

兩個人再穿過太平老街,沿着要到晚上才格外熱鬧的解放西酒吧街走上去,來到寶隆中心一號樓前,韓芝芝存了壓歲錢,再加上爺爺奶奶的贊助,準備買一箇中號手袋。

她原來有個驢牌包包,是考上大學爸爸獎勵的,那次和安暖一起見吳凡時還背了,但是那個包在學校裏被一個關係很不錯,但是家境有些困難的女同學無意間毀了,韓芝芝便告訴了那女同學一個祕密:我買的其實是A貨,你別告訴別人哦。

可她還是很喜歡這個牌子的包包,而且這個牌子的包每年都漲價,韓芝芝認爲早買就等於省錢。

剛剛走到一號樓的廣場,安暖和韓芝芝一起看到了那個超級豪門大小姐竹君棠,她正牽着一隻棕色的生物站在那裏,目光冷淡地看向天空。

安暖自然是認識竹君棠的,韓芝芝其實也算和竹君棠認識了,畢竟那次韓芝芝的同學吳凡被竹君棠的狗咬了,韓芝芝也見識了這位大小姐那奇妙的語言,行爲和大腦。

要不要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