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7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買了兩根綠舌頭雪糕,周咚咚買了老郡沙臭豆腐雪糕,看起來就像三塊臭豆腐串在木棍上。

看了看她的選擇,劉長安覺得周咚咚的言行舉止總是如此契合她的氣質。

劉長安還打算去一趟旁邊的書店,這個地方對於周咚咚這樣的小朋友,就和大人走進醫院一樣難受,但她還是跟在了他身後。

劉長安沒有直接走進書店,準備和周咚咚一起坐在了書店外先把雪糕喫完,“學習不好是一回事,但是我們要尊重知識和書本。”

“嗷!”

“我給你表演一個。”

周咚咚好奇地看着。

綠舌頭雪糕,顧名思義,看上去就像一條舌頭,而且它不是硬邦邦的,像真正的舌頭一樣軟,前端還能晃來晃去。

劉長安把綠舌頭雪糕含在嘴裏,把棍子抽了出來,然後讓雪糕在嘴裏掉轉,再把綠舌頭軟軟的那一端吐出來,尾端含在嘴裏,看起來就像他吐出了一根超長的綠色舌頭。

劉長安咬着綠舌頭,通過自己的牙齒和嘴脣,驅動着這條舌頭高速上下彈動。

“咯咯咯……”周咚咚搖頭晃腦地大笑起來,“我也要玩!”

劉長安把剩下的那一根綠舌頭雪糕給周咚咚,等她費勁地模仿成功以後,兩個人一人咬着一根拍了個合影和視頻,然後發給了周書玲。

拍完照,劉長安咬着雪糕,正準備把那根木棍插回去繼續喫,卻看到仲卿站在書店門口,正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晚上好。”劉長安神情自若地點了點頭和仲卿打招呼。

仲卿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下脣,這樣的小動作無法掩飾她的情緒,只好又轉過手捂住嘴,手指按住臉頰控制面部表情。

“你們在幹什麼?”都沒有用,仲卿還是忍不住按着小腹笑出聲,彎腰蹲了蹲又站起來。

“喫雪糕呀!仲姐姐你喫嗎?”周咚咚猶豫了一下,把那根綠舌頭和那根臭豆腐雪糕都舉了起來,“你喫哪一根啊?都好喫!”

“不用了。”仲卿擺了擺手,“姐姐冬天喫雪糕肚肚會痛。”

“現在是春天,可以喫雪糕了!”周咚咚連忙說道。

“你喫吧。”仲卿笑着摸了摸周咚咚的頭,她很喜歡這個小朋友,不像別的小朋友那樣拿着喜歡喫的東西,根本沒有想過要分給別人。

“白茴小時候也肉呼呼的,有點像周咚咚,但是長大就完全長開,也沒有那麼能喫了。”仲卿對劉長安說道。

“哦……”劉長安咬着自己的雪糕,看着仲卿的身材,估計也是小時候肉呼呼的,長大就完全張開了……不對,仲卿小時候沒有白茴那麼幸撸K的,估計肉不起來。

周咚咚剛剛和周書玲來租他房子的時候,好像還有些營養不良,發育的比別的小朋友都慢一些。

“先走了,你們繼續喫吧。”仲卿感覺現在的工作有點喫力,尤其是自己在某些領域的專業知識有所欠缺,在這裏挑選了一些書準備給自己充充電。

“有啥不懂的,可以問我,我最近好爲人師。”劉長安指了指仲卿買的書。

“那太好了。”仲卿倒沒有很迫切需要解決的學習問題,只是覺得劉長安給自己當老師的情景,就挺讓人覺得期待的。

這種感覺讓仲卿想起了竹君棠,大概這就是仙女吧,別人渴求的待遇,卻是竹君棠處心積慮抗拒的。

跟隨優秀的老師學習,多好啊。

仲卿離開以後,劉長安和周咚咚喫完雪糕,到書店的儀容整理區域洗了手這才走進去。

爲了讓經常被顧客翻閱的書籍也能夠儘量保持書頁乾淨整潔,這樣的洗手設備是很有必要的,周咚咚沾了許多雪糕的小爪子就被洗的乾乾淨淨。

周咚咚還是會翻書的,那些全部是圖畫的書,就算完全看不懂也會翻一翻,如果全是字的書,就算都是小朋友認識的字,周咚咚也完全沒有興趣。

劉長安想找一找關於神話志怪一類的書,其中記載着大量遠古異獸的描述和故事。

很多異獸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只是它們被記錄下來了也沒有人信。

“崑崙有鳥,色七彩,言人語。山下有巨貓,頭生王字,體大如牛,乃百獸之王。”

這樣對鸚鵡和老虎的描述,等鸚鵡和老虎滅絕以後,過個幾千年的人類看到這種記錄,大概也會覺得懷疑怎麼有能說人話的鳥?和牛一樣大的貓?腦門上還刻着個“王”字?這什麼奇葩東西。

劉長安對於遠古神話時代的記憶,深埋在心底,需要一些畫面,一些聲音,一些實物,又或者什麼時機來觸動激活,就像人們到了中老年往往難以記清楚幼年時的點滴,小時候的一個布老虎,一個鐵環,一把木頭槍的出現,纔會讓那些兒時的畫面,帶着複雜的情緒清晰地浮現,讓人禁不住在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

周咚咚找到了一本《山海經》的繪本看了起來,這些奇奇怪怪的動物,都是周咚咚沒有喫過的。

劉長安隨手拿起了另外一本《妖怪大全》翻看了起來,卻發現原來向周書玲搭訕的那個日本人,也站在了他身旁,拿着另外一本《古代神話志怪目錄》在翻看。

感覺到身旁註視的目光,藤原九井轉過頭來,也看到了劉長安,然後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坐在地上翻書的周咚咚。

藤原九井對這個有些腫的小孩印象深刻,更何況他剛剛在門口洗手的時候,親眼見到這個小孩和旁邊這個大人各自咬着一條軟綿綿的雪糕攻擊對方含着的雪糕。

藤原九井有些遺憾,毫無疑問這個小孩可愛的臉蛋遺傳自她那美麗的母親,而她的智力估計遺傳自旁邊這個男人。

父親應該是孩子的表率,要考慮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對孩子人生的影響,藤原九井深知自己今日的優秀,離不開父親從小到大的引導和示範。

可這只是他內心的想法,藤原九井並不會說什麼,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禮貌地回望了一眼,露出平和的笑容。

“對神話志怪感興趣?”這就是那個要抓小妖獸的日本人,劉長安原本沒有要刻意追查,但是遇見了便問問。

“是啊……消失在神話中的真相,隱藏在志怪傳奇中,真實存在過的異獸,很有趣,不是嗎?”藤原九井隨口答道。

“真實存在過的異獸?”劉長安也笑了起來,“都是瞎編的吧。”

“例如……龍。”儘管旁邊的人剛剛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但是真正接觸起來,倒是散發着一種讓人難以反感的氣息,和第一印象截然不同了,藤原九井還是願意閒聊幾句。

“龍是真實存在的?”劉長安偏着頭,根本不信。

“貴國的十二生肖……”

“你是外國人啊?”

“是,我是日本人,對貴國的傳統神話和文化都很感興趣……”藤原九井接着說道,“十二生肖中有十一種生物都是真實存在的,剩下的龍,難道就是瞎編的嗎?爲什麼會在十一種真實存在的生物中,混一個不存在的?這說不過去。”

“這倒是,還有一些真實存在的動物,例如貓完全也有資格排進去,連貓都沒有排進去,卻要排一種虛構的生物,說不過去。”劉長安受到啓發似的點了點頭。

藤原九井嘴角微翹,這人的思維反應竟然很正常,而且很快就能夠推導和進行邏輯分析。

“很多時候,神話就是口口相傳的歷史,有些誇張,有些時代的隔閡,讓現代人無法理解,其實只要把這些神話傳說結合起來看,便能夠剝絲抽繭找到許多真相。”藤原九井翻開自己手中的《古代神話志怪目錄》,指了指裏面畫着龍的一張圖片。

劉長安看着那條龍。

“龍,絕對是真實存在過的,只是它在女媧補天的時期死了,十二生肖中的龍,便是紀念它的死去。”藤原九井有些遺憾地說道。

“你才死了。”真是晦氣,劉長安呸了一聲。

藤原九井笑了笑,他有點想認識認識這個男人,畢竟認識了他以後,便有了和他的家人接觸的機會,藤原九井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會留在郡沙,在不影響自己任務的同時,結識那美麗的紅裙少婦,會留下美麗的回憶吧。

鎌倉時代,有一箇中土貴賓,讓當時的家主獻上了他最美麗的妻子,在很長的歷史中那可是藤原家津津樂道的榮耀,而現在這段歷史卻讓人難以啓齒,反倒是恥辱一般的存在,知曉這段歷史的藤原九井常常就在想,現在應該輪到這邊的男人們獻上他們美麗的妻子了吧?

第七百四十七章 我就是那條龍

鎌倉時代被認爲是扶桑封建時代的開始階段,也是從貴族領主統治階段向武士領主制度演變的第一階段。

這時候的藤原家已經比不得當年了,整個鎌倉時代也只有兩位姓藤原的大將軍。

在這之前只有藤原家的女人才有資格生下天皇,天皇總是藤原家的外孫。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扶桑人十分渴求中土的支持,如果得到了中土上皇的接見和冊封,那就是天命的象徵。

鎌倉時代的藤原家,極其渴望恢復曾經的榮光,就在那時候一位率領船隊,踏浪高歌的中土人士來到了扶桑。

他風流倜儻,每一位扶桑女子都渴望得到他的臨幸,他的眼神乾淨清澈,是扶桑男人所不具備的明亮。

他身材高大,只有仰望才能夠觸碰到他那溫和的眼神,此時的扶桑男子總是佝僂着身體跟隨在他左右,彷彿成人與孩童。

那些擁有中土秦漢時期東渡移民血統的扶桑人,把他視作先祖的光輝,他們和他站在一起,臉上的精神和光彩,好像自己重新成爲中土人了一般。

當時的藤原家主有幸招待了這一位貴賓。

鎌倉時代,對應的是南宋光宗到元惠宗的一段時期,九州風雷劍門出海,門主九州風雷劍客出海的第一個修整點便是在扶桑。

藤原九井對這一段歷史十分熟悉,知曉這一段歷史中未曾記載在文字中的隱祕,便是他現在擔負任務的起源。

“你才死了。”

聽到旁邊的男人唾罵,藤原九井不以爲意地笑了笑,即便在他們眼裏龍是虛擬的生物,但被他們視爲圖騰,被他一個日本人說死掉了,顯然激起了他們心裏某種脆弱的情緒。

“遠古的時代,岩石刻印,結繩記事,便和如今視頻音頻等等記錄手段一樣,只是那時的記錄容易在傳播中變得面目全非……因爲無法還原,便被當成了虛構的神話。”藤原九井笑着說道,“一切終究有起源,追溯起源纔是最重要的。”

“你追溯到了什麼起源?”劉長安好奇地問道,就像在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普通大學生劉長安,現在他只是一個帶着愚蠢的小孩,他自己也顯得愚蠢而沒有太多見識的普通父親的模樣。

“我們現在都在懷疑,女媧補天,就是隕石襲擊地球,帶着熊熊火焰,拖着巨大焰尾的巨石從天而降,和女媧補天的背景何其相似?地球歷史上,很多次生物滅絕都是隕石襲擊地球造成的……女媧補天這一次隕石襲擊地球,人類沒有滅亡,便記錄了下來……這種記錄沒有太多的細節可供研究,僅僅只是記錄下來罷了。”藤原九井抬頭望了望,看不到天,只有書店明亮的吊燈,映照這翻開的書頁。

劉長安也抬頭望了望天,這倒沒錯,但凡稍稍有些腦子的人肯分析一下,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女媧補天乃是大事件的神話記錄。

“這一次的隕石襲擊地球被記錄下來,自然是因爲人類沒有滅絕,人類要是在這一次事件中被滅絕了,也就沒有女媧補天的傳說了,你知道人類爲什麼沒有被滅絕嗎?”藤原九井帶着些考校的意思,看着旁邊年輕的父親。

“你剛纔說龍在女媧補天的時候死了,難道人類沒有被滅絕,和龍有關?”劉長安普普通通的推理了一番,這並非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純粹跟着藤原九井的談話節奏走。

像藤原九井這麼優秀的年輕人,面對各方面都不如他的交談對象,當然是能夠把握談話節奏的,就像白茴總是被竹君棠牽着鼻子走,暈乎乎的昇天(仙女)。

“對啊。”藤原九井感慨着。

“那個年代,中土大地上的先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們過着刀耕火種的生活,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看到天彷彿破碎,天外的熔岩一團團砸向了大地。”

“先民們恐懼無比,感覺就是天塌下來了,火球尚未落地,已經炙烤的他們面容滾燙。”

“剛剛出生的嬰兒,稚嫩的毛髮都被空氣中的炙熱燒焦,他們在母親懷中啼哭,面對天地之威,他們的父母也只能跪地磕求上天的憐憫。”

“大地彷彿也要裂開,流淌的河水也要被蒸乾,這片土地上的生靈似乎要再次被滅絕……幸叩氖牵@一次他們有了一位強大的守護者。”

“龍,沖天而起,彷彿帶着地球生命渴望延續命脈的意志,將那些隕石一個個的擊碎,它在天地之間輾轉挪騰,它巨大的身軀自然也會摧毀無數被殃及的生命,但是爲了更多生命的存活,它也顧不得所有……它也顧不得它自己!”

“強大的龍,爲了守護這片土地上的生命,毫不在意犧牲自己,天地之威它在對抗,爲它守護的生靈爭取活着的希望,隕石被它個個擊破,它的身體也變得殘缺破碎,只是天地無情,既然它要守護這些生靈,就必須用它的生命來換取……最後一個巨大的隕石來襲,它已經無法舉起斷裂的龍爪,揮動白骨累累的尾巴,它只能以犧牲自己作爲代價,將血肉燃燒乾淨換取力量,和那最後的隕石同歸於盡。”

“隕石被阻擋住了,從此這世間也沒有了龍,華夏大地的先民卻沒有忘記它,將它供奉爲先祖,後來在十二生肖中紀念它。”

藤原九井講述完,擦了擦眼角,和同樣眼淚汪汪的劉長安激動地對視着。

“我都不知道龍這麼偉大,這麼厲害,受教了。”劉長安和藤原九井握了握手,激動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就是那條龍。”

“是的,有這麼一種精神,便是人人如龍。貴國能夠生生不息,離不開這樣一種精神傳承下來,爲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藤原九井客觀地點評,扶桑人也很優秀,但是需要面對現實的是,優秀的扶桑民族骨子裏缺少一些東西,現在也只能當強國的附庸。

藤原九井很清楚,想要扶桑再次振興,必須從這邊取走一些東西,拿走一些資源,例如他正在籌劃的事情。

“你對我們的文化很有研究。”劉長安承認這一點,可是他並不認爲藤原九井是一個對華友好人士……就像有“老朋友”之稱的基辛格,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威脅。

同樣的,現在很多孩子喜歡看扶桑動漫和動作片,但是扶桑人要覺得這部分孩子都是對扶桑友好人士,那和看了幾部扶桑動漫就對扶桑充滿好感的人一樣天真。

“過譽了,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談不上很有研究。”藤原九井謙虛地說道,他擔負着藤原家數百年來對華的野望。

這裏的野望,當然不是王績的《野望》:東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牧人驅犢返,獵馬帶禽歸;相顧無相識,長歌懷采薇。

相比較王績的這一首,藤原九井更喜歡的是杜甫的那首《野望》: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萬里橋;海內風塵諸弟隔,天涯涕淚一身遙;唯將遲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聖朝;跨馬出郊時極目,不堪人事日蕭條。

藤原九井會和眼前的年輕人談談神話,但是不會和他談古典詩詞,畢竟現在這邊懂詩詞的年輕人本就沒有幾個,他要是口吐詩詞,往往不過是對牛彈琴。

藤原九井對杜甫的這首《野望》印象深刻,主要還是因爲他的一位叔爺爺破腹自殺前留下的絕筆便是這一首詩詞。

“聽你說了一番,我書都不用買了。”劉長安把手裏的書塞了回去。

藤原九井笑了笑,遞了一張名片給劉長安便離開了,他的目標並不是眼前的年輕人,而是他那美麗的妻子。

和一個普通人能聊這麼久,藤原九井自己都有些意外,但足以體現他那能夠折節下交的人格魅力了……那跳廣場舞的訓練隊伍想必還會在那裏集訓一段時間,找個時間再去看看。

劉長安本來就是來隨便看看,買書的慾望不是很強烈,看到周咚咚依然在聚精會神地翻着那本《山海經》繪本。

難得這個小孩有喜歡看的書,給她買下吧。

劉長安彎下腰,看到她的嘴角有一線口水流了下來。

嗯?嗯!嗯……

劉長安皺了皺眉,放棄了給她買這本書的念頭。

因爲幫她買了這本書回去,被上官澹澹看到了,上官澹澹多半會攛掇周咚咚,讓劉長安去抓一隻上邊的異獸回來喫。

算了。

買雪糕的超市和看書的書店就在舞蹈隊訓練場地的樓下,重新回去也沒有耽誤多少時間,白茴剛開始教舞……她原來發現答應得好好的,要留下來看她跳舞的劉長安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但是她也不好說非得把劉長安叫回來纔開始跳。

白茴跳舞的時候,一個轉身的動作,發現他已經回來了,忙裏偷閒給了他一個白眼。

劉長安不能無視她,禮貌地回了一個白眼給她。

周書玲被一羣老頭老太太拱衛在中間,C位出道的樣子,正跳的認真而努力。

竹君棠和上官澹澹兩隻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做的,湊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竹君棠時不時地偏頭讓上官澹澹摸摸。

劉長安不禁懷疑,上官澹澹再多摸幾次竹君棠的頭,她就會說竹君棠是她最喜歡的媳婦兒了。

隨便她了,反正劉長安也不會真的按照上官澹澹的喜歡來做什麼選擇,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劉長安回望了一眼河西。

河東的燈光是這個城市繁盛的象徵,在燈光造型猶如通往天國階梯的寶隆中心樓下熱舞,很有喧囂的時代感,那些精神矍鑠的老頭老太們,元氣滿滿的藏熊少女,都讓人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歲月靜好的背後,除了負重前行的人,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