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7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七百三十九章 豬八戒遇到黑熊精

路上除了差點和一個開着奧迪A5的女司機撞上,柳月望還算安穩地把車子開到了家中。

從河西一直開車到河東的東邊機場,這樣長距離的車程,對於柳月望來說也不算什麼了,她也沒有驕傲。

略微有些氣惱的是,那個開奧迪A5的女司機,瞧着柳月望的車似乎有點鄙夷的樣子。

柳月望有些不服,進口車了不起啊?她的沃爾沃其實也不差的,但是她打定了主意換車就要換進口車型。

回到家中,柳月望和安暖整理行李,劉長安把菜放進廚房,單獨將人蔘拿出來清洗以後,放在盅裏,蓋上蓋以後隔水蒸,設定了半個小時大火。

客廳裏幾個行李箱打開,安暖和柳月望正在挑揀各自的戰利品。

安暖除了給劉長安帶了人蔘,還有東北三寶裏的另外兩樣:貂皮和鹿茸。

東北三寶有新舊兩種說話,以前東北的窮人,在這天寒地凍裏可穿不起貂,只能用烏拉草墊在鞋子裏保暖,那時候的東北三寶是人蔘,貂皮和烏拉草。

現在當然沒有幾個人用烏拉草墊在鞋子裏了,於是烏拉草的地位就被鹿茸取代了。

安暖給劉長安帶的貂皮產品是一條貂皮內褲,儘管劉長安很喜歡很寵溺自己的小女朋友,但是她把這玩意拿出來送給劉長安的時候,劉長安還是無情地拒絕了。

“鹿茸我收下。這個你自己穿着玩,謝謝了。”劉長安擺了擺手,儘管他曾經說過願意當安暖的舔狗,但是舔狗也有底線,讓他裸奔可以,讓他穿貂皮內褲絕對不行。

“哈哈……”柳月望期待這一刻很久了,安暖在某些時候總是會表現出奇怪的品味,例如以前買的黑白條紋,像國外囚犯牢衣的睡衣,連她外公外婆都嫌醜,不願意和她穿一樣的。

“這不是很可愛嗎?摸起來毛絨絨的。”安暖委屈不已,她在買這條貂皮內褲的時候,就有想過偶爾他要是偷偷爬窗,跑進她的房間裏,安暖被迫讓他留宿,作爲交換條件就是要讓他穿上這條貂皮內褲,毛絨絨的像小動物一樣的感覺。

她幾千里迢迢給他帶回來的禮物,他不喜歡也就罷了,居然連勉強收下都不願意!

“這個也是買給我的嗎?這個我喜歡。”劉長安連忙拿起了一套杯具轉移安暖的注意力。

“嗯……”安暖哼哼着說道:“這個叫海水江……”

“等等。”柳月望打斷了安暖,“長安,我考考你。你看這套杯子,有沒有點什麼說道?”

安暖不滿地瞪着柳月望,她肯定知道劉長安說得出來,她偏偏又要考劉長安,她就那麼喜歡這種和他談今論古的感覺嗎?

劉長安看了看杯具的包裝,白色的長方形紙盒,上方有故宮珍品圖案的風口,毫無疑問這是故宮博物院的周邊產品。

劉長安笑了笑,“一件根據故宮藏品生出靈感,設計製作的現代工藝品,值得說道的地方不多……整體造型不錯,亮點就是這海水江崖紋了,清代帝王龍袍下襬都有海水江岸八寶紋,寓意福山壽海,江山永固……好在江山沒有永固,咱們普通人也可以用上金龍紋,海水江崖八寶紋。”

“不錯,海水江崖紋是亮點,安暖看到這套快客杯,就覺得特別適合你的氣質。”柳月望把盒子遞給劉長安,“喜歡吧?”

“喜歡,這比貂皮內褲強到不知道哪裏去了。”劉長安接過來,順便摟住安暖親了親。

安暖被親了,偷偷地帶着些得意看了一眼柳教授,也就不計較她考校劉長安,製造曖昧氛圍的事情。

這時候門鈴聲響,安暖去開門,卻是韓芝芝過來玩了。

“柳姨!給我帶禮物沒有?”韓芝芝先和柳月望說話。

“帶了,帶了,和你媽一樣的絲巾。”

“真敷衍,又是絲巾。”

“臭丫頭,找打,愛要不要……我也有一樣的。”

“嘿嘿,要當然是要的……這花色還真好看!”

韓芝芝拿了禮物,然後拉着安暖的手,走到劉長安身邊打招呼:“嗨,猛男。”

“弱雞。”劉長安和她呼應了一下。

安暖“噗”地笑出聲。

“我叫你猛男,是誇你。你怎麼叫我弱雞?”韓芝芝抬起手臂,試圖鼓起自己的肱二頭肌。

“那次你帶中海女婿過來玩,我叫你猛女,安暖不高興,覺得猛男猛女跟一對似的,我只好叫你弱雞了,和你劃清界限。”劉長安坦盏乇磉_自己叫她弱雞的原因,“更何況,和我比起來,你任何一方面也確實和弱雞差不多。”

劉長安倒也不是取笑她,客觀論述而已。

“等我在跆拳道練成了,遲早放倒你。”韓芝芝自知現在不是劉長安的對手,只好忍辱負重了,她只能回想一下很多電影裏練過跆拳道,空手道的女孩子放倒男人時的帥氣畫面給自己鼓勁。

“遲早?如果在你有事生之年,人類能夠實現永生,你修煉五十億年再來找我吧。”劉長安拱了拱手,“五十億年後,後會有期。”

“囂張,我五個月後就來找你。”韓芝芝摩拳擦掌。

劉長安看了一眼安暖,安暖默契地找了一個破碗給劉長安。

劉長安把那破碗一拍,用力一搓,然後給韓芝芝看那些碎片……他也沒有搓的粉碎,那樣太賣弄了,他是個謙虛而實在的人,適可而止。

韓芝芝大驚失色地瞪眼,“嬲,我只是開個玩笑!”

說着韓芝芝就把安暖拉回房間裏,關上門。

“幹什麼?”安暖看到韓芝芝的眼神顯得很奇怪,作爲姐妹很清楚韓芝芝一定要說蠢話了。

“他力氣這麼大,你們那啥的時候,他不把你柰子給搓沒了?”韓芝芝憂心忡忡地伸了伸手檢查,她擔心安暖已經沒了。

“你要死啊!神經病!”安暖打開韓芝芝的手,又好笑又好氣,韓芝芝的這種擔心居然還有幾分認真,而不是純粹的開玩笑,真是個爆腦殼!

“咦,你好像二次發育了,能跟結界我媲美了。”韓芝芝轉移了注意力,嘖嘖感慨,“原來有了男朋友會二次發育是真的。”

“早點找個男朋友吧。”安暖略微有些驕傲地害羞,在韓芝芝面前沒有必要扭捏作態,“我現在簡直是完美身材,遇到白茴都不虛。”

“你可拉倒吧,你一膨脹就分不清現實了,你再怎麼發育,一頭豬能夠變成熊嗎?你是豬,人家天生是隻熊,你再怎麼發育,也就是豬八戒,人家自然成長就是黑熊精,一巴掌乾的你九齒釘耙都丟了。”韓芝芝不以爲然地說道,白茴以前在郡沙高中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更何況韓芝芝還是白茴死敵的閨蜜,對白茴有所瞭解。

“我要是豬八戒,你就是沙僧,你看看你把劉海梳上去,跟沙師弟一樣的光腦門。”

“你要死啊!我正擔心我最近有點掉髮,沙和尚是光頭對不對?”

“好像是地中海吧。”

“呸,你這臭嘴吧,我要是今天洗頭髮掉超過十根,就是你詛咒我。”

兩個人聊了一會,又出來了,劉長安已經進廚房忙活去了,安暖留韓芝芝中午一起喫飯。

多個人喫飯,柳月望便拿了一盒紅腸出來,她買了哈爾濱肉聯廠紅腸,商委紅腸,秋林裏道斯紅腸和農大紅腸四種。

劉長安看着那些紅腸,覺得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儀式感吧,這幾種紅腸即便是在南方名氣較小的商委紅腸和農大紅腸,也可以在網上買到,她卻要自己從幾千里之外揹回來。

第七百四十章 竹仙女和白仙女

中午喫了一頓營養豐富的午餐,劉長安感覺精力旺盛,就像以前的蒸汽機車,加滿了煤,可以冒着煙“嗚嗚嗚”地在山脈和隧道中穿行不止。

這種情景在以前南方多山地域的路線上常見,劉長安記得以前從郡沙到雲貴一帶,便是多山多隧道,地圖上短短的線路往往要耗費幾天幾夜,而現在最快的高速動車組只需要幾個小時。

發達的交通網讓人們覺得這個國家似乎都縮小了許多似的……劉長安想着這些有的沒的,離開了安暖家裏。

因爲韓芝芝決定下午要睡安暖,劉長安本來想和安暖討論一下數學問題,例如黎曼猜想被某個獲得學霸系統的人解開了諸如此類的。

現在他只好雙手插兜裏自己思慮一番五釐米爲什麼等於二十釐米,數字8爲什麼等於字母D之類的問題了。

這時候的少年人往往是煩悶而且無聊的,劉長安就是這樣的少年,他走出橘園以後在湘大校園裏繞了一圈,看着許許多多的梧桐樹被風撫弄的枝葉亂顫,伴隨着細細碎碎枝葉抖動的呢喃,不禁皺了皺眉,他並非慾求不滿,但難免感覺受到了嘲諷。

就好像眉清目秀的單身狗看到面目醜陋的情侶秀恩愛一樣。

於是劉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發出了猶如異獸的咆哮,雄渾的氣浪一圈圈地震動散開,覆蓋了整個湘大校園的區域,把那戲謔的寒風吼的破碎無形,讓那浪蕩的枝葉瑟瑟發抖,掉落了許多。

秋未至,校園中卻又落了一地的梧桐葉。

劉長安再次感覺神清氣爽,他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有和普通人那樣通過呼吸調節情緒的操作。

他並沒有放肆咆哮,稍微控制了聲浪,不至於太過驚人……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現在網絡上時不時就會有“某地上空爆發聲浪”的新聞出現。

從河西往河東走,劉長安一直能夠看到雲霧盤旋的寶隆中心一號樓,許多雪山攝影師遇到可遇而不可求的雪山帽子云時,往往歡呼雀躍,其實摩天大廈也有幾率形成如此罕見的雲霧現象。

一團像帽子似的雲霧,徽衷趯毬≈行囊惶枠堑臉琼敚瑒㈤L安問了問仲卿,得知顏青橙上午纔給竹君棠上完課,現在竹君棠正在愉快地玩耍。

劉長安決定去給她竹君棠上課,總不能教一篇《關雎》就完事了吧?今天讓她學第二篇《葛覃》,正好這一篇有“學習有所得訴諸父母”之意。

慢慢走到寶隆中心,迎接劉長安的是竹君棠另外一位專職祕書金笑美,剛剛從臺島調過來,正在仲卿的指導下開始接手一些日常事務。

仲卿現在升職實權在手,公司許多事情要處理,總不能還包攬竹君棠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需要一個人來協助。

金笑美是臺島人,臉型有些過於完美和精緻,感覺像是動過刀子,但是整體還是非常好看,屬於整的非常成功的類型,面容表情也很自然,沒有僵硬或者怪異的表現。

“劉先生,小姐現在在仙女湖玩水。”金笑美並非沒有見過劉長安,只是今天才負責接待他,她也知道劉長安的身份……湘南大學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這算哪門子身份?金笑美也不傻,對方肯定不簡單,不知道的就不該多打聽多問,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仲卿當初對劉長安多番調查,金笑美是不會這麼做的,因爲當初的仲卿就是三太太的人,仲卿更多的是對三太太負責。

金笑美沒仲卿那地位和立場去做多餘的事情。

“仙女湖是什麼東西?”對竹君棠的住所,劉長安並沒有瞭如指掌,只有她嫌棄這地方小,對於很多時候都住在雜物間,筒子樓等地方的劉長安來說,挺大的了。

當然,對於曾經擁有皇宮的君主來說,那也確實不大。

“仙女湖就是水族館旁邊的那個室內泳池,三小姐把它命名爲仙女湖,因爲她覺得仙女要經常在森林裏出沒,但是這裏沒有森林,就只好在仙女湖裏維持自己的仙氣。”金笑美解釋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謝絕了金笑美帶路,劉長安觸摸了一下牆壁上的屏幕,調出了樓層平面圖,看了一眼以後點擊屏幕上的“指路”標誌。

一輛嵌入牆壁的智能電動車駛了出來,劉長安摸了摸,有些新鮮地坐了上去,看來家居產品高度智能化,系統化是未來的趨勢啊,很多東西都是先在富裕家庭中使用,然後再慢慢普及到尋常百姓家中。

例如曾經的冰箱,彩電,空調之類的……這種在家中使用的智能電動車可能沒辦法普及,畢竟尋常百姓家中怎麼也不可能大到需要電動車代步。

劉長安倒是沒有見過竹君棠用這樣的智能電動車,只看過她踩着平衡車跑來跑去。

從泳池更衣區域和放着躺椅的水族館觀景區走過,劉長安來到泳池邊,發現原來在仙女湖出沒的不止是竹仙女,還有白仙女。

兩個仙女在一起玩的時候,劉長安總覺得她們散發出來的仙氣也格外濃郁。

就跟周咚咚和周書玲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嗯,也許不是很準確,因爲周書玲還是能夠壓制住周咚咚的,那就會顯得比較正常。

那就用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在一起時類比好了,上官澹澹總是試圖讓周咚咚做一些蠢事,甚至配合周咚咚。

其實上官澹澹自己也不怎麼聰明,同樣愚蠢。

竹君棠依然穿着那套帶電擊羊角頭套的綿羊玩偶服……這是劉長安見過的竹君棠穿過次數最多的衣服,其他衣服很少能夠見到她穿第二次。

不是玩水嗎?穿這樣毛絨絨的玩偶服,一掉進泳池裏,玩偶服迅速吸水變得沉重無比,她就會沉入泳池底部變成死羊。

白茴穿的倒是和泳池比較搭調,她穿着一套三點式的繫帶比基尼,國外的海灘邊上比較常見,遮掩的身體區域很少。

其實也不能說很少,甚至可以說比較保守,因爲她的頭上戴着一個白色的泰迪熊熊頭帽子,手上有覆蓋整個前臂的熊爪手套,腿上穿着覆蓋整個小腿的熊爪毛靴。

粗略看了看,身體的覆蓋面積超過了百分之五六十,即便她穿着三點式的繫帶比基尼,皮膚覆蓋面積這麼大的泳裝打扮還是能算做保守的。

對吧?

“你們掉進水裏就會被淹死。”劉長安提醒她們注意安全,白茴雖然沒有像竹君棠全身毛絨絨的,但是手臂和腿上的那些玩意吸滿了水,也能讓她手腳無法揮動自如,一樣會沉入水底變成一隻死熊。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白茴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抬起手擋上擋下,只是即便如此還是覺得自己似乎赤裸裸地暴露在他身前,趕緊轉過身去想要避開他的目光,但是剛剛轉身便想起來這套泳衣從後面看才更像什麼也沒穿似的,只好又無奈地轉過身來正對着劉長安(這種思維循環導致白茴開始旋轉)。

“你在那裏轉圈圈幹什麼?又想掉進水裏像一條死魚翻肚皮嗎?”劉長安看着白茴轉了幾個圈圈,這樣遲早會掉進水裏。

白茴連忙停下來,面紅耳赤地瞪着劉長安,她什麼時候像死魚翻肚皮了?即便那次掉進水裏,也……也很漂亮,像……像水中出浴的優雅美人,明明是他把她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折騰,破壞了她的美麗狀態。

“你以爲我們一點也不機智嗎?”竹君棠指了指旁邊安靜地像牆壁印花的女救生員表示自己很注意人身安全,又揮了揮手示意女救生員退場,免得劉長安罵自己的話被別人聽到了,仙女不要面子的嗎?

第七百四十一章 溺斃的羊

劉長安看着那個女救生員退場的背影,她的形體健美,看得出來力氣不小,身上的肌肉線條並非尋常男性所欣賞的那種美感,有點像春麗的感覺,尤其是頭髮紮成丸子頭,大概也有模仿春麗的意思。

很多熱愛健身,並且練出強壯身材的女性,經常會出一些春麗的COS,頗爲賞心悅目。

這是審美品位的不同,感覺好看不好看,都只是私人的感受,疑惑於爲什麼有人喜歡,或者疑惑於爲什麼有人不喜歡,倒沒有這個必要去疑惑。

劉長安看着她的背影離開,感慨這就是資產階級的腐敗,這個女救生員的工資想必不低,但是工作內容大概就是在竹君棠玩水時在旁邊看着,以免竹君棠發生意外。

這種意外的發生概率很低,不用太操心,竹君棠也不是天天玩水。

資產階級既然已經無法消滅,那麼只有能夠製造出大量工作崗位,幫助財富流通和再分配的資產階級,纔是有點用處的資產階級。

竹君棠就是這麼一隻有益的資產階級仙羊。

“你不要緊張。”竹君棠看到劉長安的目光跟隨那個女救生員的背影,彷彿發現了什麼似的對白茴說道,“他好像喜歡那種肌肉佬。”

“我沒有緊張……我又不是沒穿,在泳池旁邊穿着泳衣,有什麼好緊張的。”白茴停止了旋轉,毛絨絨的爪子擋了擋自己的小腹以後,頂住腰肢站的穩穩當當,以表示自己的心情和站姿一樣平穩。

確實沒有什麼好緊張的,畢竟很多心理都是受到環境影響,如果自己只穿着這樣繫帶式的三點內衣在臥室裏,劉長安突然跑進來,自己肯定緊張的拳打腳踢,把劉長安轟出房間。

可這是泳池邊啊,屬於一個公共環境,大家穿着泳衣很平常。

“他好像真的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孩子。”白茴沒有像竹君棠那樣不禮貌地稱呼別人一個女孩子爲肌肉佬,她也看到劉長安的目光一直跟隨剛纔那個……肌肉佬,到現在都沒有回過頭來。

劉長安聽到她們說話,轉過頭來並沒有辯解,他是個純淨的人,只是單純地欣賞不同的美感而已。

他也看到了竹君棠和白茴的攝影器材,看來是在泳池邊拍一些暗喻動物溺斃主題的照片,用以呼籲人們關注日益增長的動物溺亡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