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7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喫早餐的時候,看到上官澹澹買的涼菜被劉長安和周咚咚幾口吃沒了,周書玲決定明早自己做點涼拌菜,畢竟菜市場的涼菜攤子,許多食材種類本就比較難清理,難以保證衛生。

尤其是海帶和木耳,這兩種食材黑乎乎的,乾淨不乾淨也不容易看出來,外面賣的未必會仔細刷乾淨,就像周書玲喜歡喫小龍蝦,她就自己做,拿着牙刷一隻只的刷乾淨。

喫完早餐教上官澹澹騎了一會兒電動車,劉長安便出發去機場準備接許久未見的女朋友了。

劉長安的女朋友叫安暖,今年十九歲。

她是湘南大學的大一新生,和劉長安是高中同學,個子很高,有着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最羨慕的身材,雙腿修長筆直,腰肢纖細,兼且練習了劉長安的“溱洧方術”,臉蛋兒也漂亮極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

這時候白茴和竹君棠在寶隆中心的頂樓,白茴用望遠鏡看到了劉長安離開小區。

白茴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和表姐仲卿待在一塊兒,仲卿本來計劃喊劉長安喫夜宵的,但是工作太忙就忘記了。

白茴也沒有好意思提醒仲卿,畢竟白茴也只是想喫夜宵,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終究是要以表姐的工作爲重,總不能讓仲卿不要工作先去喫夜宵吧?

她還特別叫了外賣給自己和仲卿,以表示夜宵喫完了,便沒有什麼事情記掛在心上。

“我原來打算在仙境花園的頂部加裝一個恆溫泳池,泳池底部是透明的,可以直接看到花園裏的花花草草,但是施工有困難。”竹君棠有點遺憾地說道,她住在這裏爲了樓層裏的森林公園捨棄了卡丁車賽場,結果卡丁車賽場沒有修,森林公園也沒有。

這樣的生活環境實在有點單調和簡陋,竹君棠只好擴大自己在樓頂的仙境花園……這是一個透明玻璃房子,裏面種着各種竹君棠喜愛的花卉,也是她自拍的主要場景之一。

“然後呢?”白茴心不在焉地問道,從劉長安走路的姿勢發現他今天居然穿着一雙皮鞋,不知道是要幹嘛去。

“設計師建議把原來的露天泳池底部改裝成透明的,然後在泳池底部的房間裏重新設計一個花園。”竹君棠心滿意足地期待着,轉頭瞅了一眼白茴,發現她還在通過望遠鏡張望,“你瞅啥?”

竹君棠東北話味道十足的語氣,讓白茴回過神來,其實劉長安已經走上街道,通過望遠鏡已經很難發現他的身影了。

白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空間的年費黃鑽貴族標誌,再進入安暖的空間看了看。

從昨天晚上到剛纔,安暖已經發布了六條說說,都是和她今天即將回到郡沙相關的照片和內容。

每一條都@劉長安。

搞笑的是劉長安既不在這些@他的說說下給安暖回覆,也不點個贊表示回應……白茴覺得要是自己這樣@一個人,對方是這態度,多沒面子啊?

這一點足以說明劉長安對安暖……算了,關自己屁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劉長安是去機場接安暖了,他還特地穿了皮鞋。整個高中三年和大學一年,我都沒見過幾次他穿皮鞋。”白茴哼了一聲,“他穿皮鞋不好看,有點邯鄲學步,扭捏作態的感覺。”

“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哦,如果西施是去見別的情人了,那就不好看了。”竹君棠機智地發現了真相。

“我又不是他的情人。”白茴面紅耳赤,但還是有點兒鬱悶,“劉長安來你這裏玩,他會穿的正式一點嗎?”

“大褲衩,人字拖,帶破洞的白色背心……就跟以前小說裏常常出現的,爲了表示自己遊戲人間,踐踏上流社會臉面,穿成這樣不羈地出現在正式場合的男主角一樣。”竹君棠說着也有些鬱悶,“明明我已經是他的老大了,感覺他還是不會在我面前端正態度。”

白茴軟軟的耳朵自動過濾了竹君棠關於她已經成爲劉長安老大的說法。

“今天他穿了皮鞋。”白茴又說了一次,從這一點來看,劉長安很期待今天和安暖的見面。

是呢……好久不見了,作爲荷爾蒙時刻處於爆炸狀態的年齡,兜兜都兜不住,生理課不是講過男孩子會自溢嗎?劉長安肯定不想自溢,他想……白茴臉紅紅地打住了自己的推測。

“我早告訴你要不擇手段。”竹君棠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白茴,“想當年,要不是蘇家大小姐不擇手段,抱住了一根粗大腿,以她當年自以爲是的經營手段和粗糙的眼光,說不定現在我都是個窮仙女了。”

“什麼粗大腿?”白茴對豪門過往的八卦還是很感興趣的,從竹君棠的語氣中就能夠聽到和男女祕聞相關的味道。

“就是你也有機會抱住的那根。”竹君棠神神祕祕地說道,但是點到爲止,岔開話題,“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讓你和劉長安的關係進一步。”

“我和他現在關係已經很不錯了……大家保持現在的狀態挺好,男女之間也未必要……什麼辦法?”白茴鼓着眼睛,“我就問問。”

“俗話說胳膊拗不過大腿,能夠和大腿過招的,只有另外一根大腿。”竹君棠拉着白茴來到望遠鏡旁邊,她瞄了一眼以後說道:“那個在電動車上摸來摸去的小女孩,你昨天見過了吧?”

“嗯……我知道啊,劉長安的親戚,但是以前沒有聽他說過,好像突然冒出來多了一個親戚一樣。”白茴昨天還教上官澹澹跳過舞,不過上官澹澹跳舞和周咚咚一樣,就是胡亂扭動。

周咚咚還一直在積極參與,那個上官澹澹學一會她就好像很累了的樣子,抱着保溫壺喝着喝着水,慢慢地走到一邊,然後人就再也不見了。

“我先和她打好關係,只要和她打好了關係,她就會把你歸類到劉長安的後宮之中,你可以先混個名義上的後宮妃嬪之類的身份。”竹君棠微微一笑,她可是睿智的軍師一類的人物。

當年的蘇大小姐身旁要是有自己這樣的軍師,哪能淪爲棄婦嫁給他人?

要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諸葛亮這樣的人物,一定也會三顧茅廬來請自己出山,而不是去什麼桃園請劉備出山。

竹君棠去過幾次桃園,最近幾年改成了“直轄市”,從桃園縣變成了桃園市,發展的好像還不錯,但是竹君棠去過內地真正的直轄市,感覺羞羞,這個“直轄市”和真正的直轄市,差距太大了,古代肯定更加落後,也不知道劉備和諸葛亮爲什麼要在這裏結爲兄弟。

白茴大失所望,這什麼狗頭軍師出的臭屁主意,儘管她也沒有真的希望如此,但是竹君棠出的主意也太不靠譜了一點。

白茴不帶絲毫情緒,客觀地批判,“我是挺喜歡那個小女孩的,她長得超級可愛。我也願意和她交朋友啊……可是你說的這些太扯了。”

竹君棠笑而不語,白茴畢竟只是個普通女孩子,閱歷見識和作爲九州風雷劍門護法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語,她現在無法理解也很正常。

“三小姐,顏青橙過來了,今天上午要開始上課了。”

這時候仲卿走過來,通知了竹君棠一聲。

竹君棠頓時感覺渾身不適,提醒自己保持冷靜,然後不動聲色地東張西望。

“好好上課啦,我陪你一起。”白茴看到竹君棠那副拼了命地想要逃跑的樣子,甚至不惜跳樓的那種感覺,連忙溫柔地安慰。

……

……

劉長安今天穿的皮鞋是安暖送的,有時候她和柳月望逛街,會順便給劉長安買點衣服鞋子,男人喜歡把自己的女朋友打扮的漂漂亮亮,女孩子也希望在男朋友身上驗證自己的眼光。

鞋底比較軟,穿着還挺舒服的,既然是安暖買的鞋子,劉長安便沒有穿着皮鞋往二三十公里以外的機場走去。

安暖一家人回來的行程,也柳月望精心設計的,她發現從長白山機場到郡沙機場之間的直達航線,都只有中型客機。

中型客機在柳月望眼裏沒有大型機安全,而且中型客機的公務艙座椅就比普通座艙稍微寬鬆一點,長時間乘坐依然很不舒服……最重要的是乘坐中型機飛這麼遠,遇到氣流顛簸的次數也更多,柳月望十分心慌。

於是柳月望決定一家人先坐高鐵到京城,休整休整,陪着老人家逛逛國家博物館,然後再在京城乘坐大型客機回郡沙,飛行時間也大幅縮短,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爲什麼不再繼續乘坐高鐵?因爲京城和郡沙之間看着挺近,但是乘坐高鐵其實要六七個小時。

柳月望認爲自己的行程設計安排十分完美,但這只是她個人認爲,安暖和她的外公外婆舉手表決,下次這樣的全家出遊,她只有聽從安排的份。

第七百三十六章 綠色的暗示

劉長安先坐地鐵來到了高鐵南站,從地鐵站出來以後,便往高鐵站東出口走去。

郡沙高鐵南站位於城市邊沿,不像很多位於城市建築繁密區域的高鐵站,有許許多多的通路口,簡潔的指示標牌對外來人員也十分友好。

中央通道有電瓶車可以送人前往磁懸浮站,劉長安沒有去乘坐,還看到了一些掛着胸牌,一眼看上去像高鐵站工作人員的人在指引路人去乘坐公交大巴前往機場。

劉長安也沒有理會他們,這些人只是在高鐵站的停車場裏放了一輛大巴,自己跑咻敹选�

劉長安對自己很滿意,他與時俱進,擅於使用完備的公共服務設施,免去了和各種各樣的人直接打交道時,需要留意的安全細節。

他倒也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關鍵是要避免發生衝突,一生氣忍不住把人給搓成骨灰,不大符合社會主核心價值觀。

他現在的脾氣已經相當好了,例如他曾經感慨,他竟然沒有把竹君棠給殺了,讓她活蹦亂跳了那麼久。

還好沒殺。

要是能把她重新塞回蘇眉的肚子裏重塑,劉長安倒是不會猶豫。

劉長安對自己的後代其實也沒有特別高的要求標準……最好是像安暖這樣的女孩子,機智又可愛。

真正的機智,不是自稱機智。

想到這裏,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微翹。

來到磁懸浮站,劉長安刷身份證過安檢,看到售票機依然不支持使用手機購票,只好請一個帶了現金的女孩子幫忙多買了一張,然後微信轉了二十塊給對方。

也許明年後年就能支持手機購票了吧。

國內商業化郀I的磁懸浮路線就三條,其中一條就在郡沙,劉長安是第一次乘坐,感覺還不錯,他對技術進步和哂每偸潜ё欧e極和歡迎的態度。

來到機場,見到安暖和柳月望的時候,安暖的外公外婆已經先走了,因爲各自要回的地方路線方向完全不同。

劉長安遠遠地就看到了安暖,她穿着一件湻凵』ǖ囊r衣,可鹽可甜的那種感覺,翻領加領帶的設計讓少女多了一點幹練的氣質,搭配着黑色高腰的短褲,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彷彿突然出現在機場的少女系超級模特,吸引了無數目光。

冬天穿的輕薄簡單,總是格外矚目,更何況她身旁還站着穿亞麻長裙的柳月望,高開衩的設計讓她的膝蓋時不時地頂開裙襬,溕囊m子彷彿裙下的雙腿沒有布料包裹,肉光緻緻。

這個季節從北方歸來,這樣的穿着打扮即便在南方,也讓人擔心她們容易着涼,只是對於女人來說,相比較着涼,顯然是漂亮更重要。

“劉長安!”看到邁着熟悉的步伐,帶着微笑走向自己的男朋友,安暖的雙手翹起來扇了扇,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媽媽。

媽媽的表情十分平靜,嘴角翹起的幅度甚至比平常的微笑還小一點,並沒有久別重逢的某種期待。

安暖這才趕緊張開手臂,朝着劉長安跑了過去,這個傢伙無論什麼時候走路都這麼慢慢悠悠的,安暖就只好自己奔跑起來,相比較撲入他懷裏的感覺,人與人相處時常有的那一點點矜持,並不重要。

劉長安也張開了手臂,他的手臂張開到了普通人類的極限角度,讓胸膛挺起,等着安暖撲過來,兩個人彷彿撞在一起似的,然後才吐了一口氣,胸膛收縮雙臂收攏,把安暖緊緊地擁在懷裏。

“想你!”安暖嬌滴滴地心滿意足,雙腳止不住地一踮一踮,臉頰緊貼着他的肩膀,鼻子磨蹭着他的脖子。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劉長安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另外一隻手落在她細細的腰肢上。

“嗯嗯!”

“這句話一般用來形容思慕殷切,但是我們要用來形容短短的時間裏,卻發生了好像很久才能發生的變化,應該也沒有問題。”劉長安心滿意足地說道,“三秋也可以指三年,少女青春期的發育時間也差不多三年……總之,我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可以用來形容你在短時間內的成長效果。”

安暖這纔想起他剛纔那個挺胸的動作,他……他這是在用物體之間的充分碰撞,反饋的各種數據來衡量她的成長嗎?

“下流!一見面就說這種騷話!”安暖臉紅紅地放開劉長安的脖子,害羞地開心着,因爲本來就很期待他早早地發現自己的進步。

“男人對女人……哦,不對。我對你毫不掩飾的慾望,是一種極致的讚美。”劉長安諔┑卣f道,“請務必相信這一點。”

“我假裝相信。”安暖纔不是聽着甜言蜜語就容易上當的小女孩了,除非找個機會他表現的像乾柴烈火燃燒起來一樣,這是安暖從各種影視藝術文學作品的描述中總結的經驗。

就像很多男人對老婆很好,買衣服賣珠寶,百依百順的樣子,但是這些女人都知道,唯一放心的檢驗標準依然是他交公糧時的表現。

其他都是虛的。

安暖頓時有些羞澀地得意,她已經是個成熟女性了,和同齡人不是一個級別的氣質和感覺。

當然,有需要的時候,她依然是個純潔的像小白花一樣的少女,這並不矛盾,女人就是這樣一種可以隨時變化的生物。

“好,到時候我會讓你哭着喊着我相信了……”劉長安露出被慾望支配,面目猙獰的表情。

安暖臉紅紅地“嘿嘿”笑了幾聲,儘管他演的有些誇張,但還是很喜歡這樣,於是扭過頭去看了柳教授一眼。

柳月望正用三分輕蔑,三分不屑,三分嘲諷的眼神看着她和劉長安膩歪。

剩下的一分,安暖冷靜的分析,覺得肯定是羨慕。

不過安暖並不同情柳教授,柳教授明明有一大堆優秀的追求者,例如去年的那個法拉利男高野寧,她非得要拿自己那個天下第一的女婿作爲標準,現在只能羨慕(一分也是羨慕)地看着,能怪誰?

在長白山柏悅的時候,也多得是中年多金熱愛邉樱晟俣嘟馃釕僦心陭D女熱愛邉拥膬炠|男,誰讓她一個也不願意搭理?

安暖寵溺地摸了摸自己的男朋友,真是個寶貝,得以赴死的決心好好守護他纔行。

“柳教授。”劉長安拉着安暖,走過去和柳月望打招呼,和去年第一次相見時比較,柳教授風情依舊,只是更顯肌膚細嫩,眉目顏色鮮豔如畫。

“我們有好多行李,還好你來接我們了。”柳月望鬆了一口氣地說道,“我爸幫忙把行李推到這兒,他就不管我們了。”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女兒了,難道外公還要給你當勞工嗎?”安暖搖了搖頭,柳教授總覺得她自己還是個小公主,什麼事情都應該有人幫她安排的毫無後顧之憂。

“你怎麼說話的?”柳月望生氣。

安暖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勞工,勞動的勞,工人的工。”

安暖懷疑柳教授確實很想找老公了,精神敏感着,這都能聽岔。

“我把你男朋友當勞工。”柳月望指揮劉長安,“安暖給你買了許多人蔘,都放在那個箱子裏,我懷疑那都是小蘿蔔曬乾了冒充的,我在朋友圈裏看揭發騙術裏就有,長白山那裏賣人蔘的其實都是蘿蔔乾。”

“以前確實有這樣的騙術,現在很少了。”劉長安微笑,安暖真是可愛,明明知道他跟人蔘精一樣,還給他買人蔘。

安暖卻驚疑不定地看着柳月望,她不是很確定柳月望是否借題發揮,利用“勞工”這個字眼,暗算了一下安暖。

畢竟她是十分了解安暖的,就算她的真實發音是“勞工”,也可以讓安暖產生懷疑進而難受。

如果她的真實發音是“老公”,安暖也沒有證據,更不能質疑她,畢竟剛纔安暖指責柳月望是聽岔了,安暖要是說柳月望說的是“老公”,柳月望也可以輕描淡寫地說安暖是聽岔了。

安暖頓時無比糾結,站在那裏難受,柳教授剛纔說的到底是什麼?可惜沒有錄音可以重複播放分辨。

現在安暖的感覺,就好像正看純愛文津津有味,作者突然放出一點曖昧不清的綠色暗示。

這種時候繼續看下去吧,那些狗糧甜蜜的內容,索然無味。

不看吧,又心神不寧。

就算後面揭露了是誤會又或者是什麼過去的一段情,現在已經放下了,也覺得喫了屎一樣,再也沒有那種甜甜的感覺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屎”還是安暖自己摻的,自己沒事幹嘛要提“勞工”這個詞呢?

一下就被柳教授抓住機會,對安暖自己造成了重創,安暖認識到自己還是太嫩了,柳教授纔是老薑。

柳月望正看着劉長安一個人提着四個行李箱,輕鬆的好像只是四個紙糊的空箱子一樣,讚賞地拍了拍劉長安的肩膀,男人就是應該力氣大,最好能打死老虎那種。

“走吧。”柳月望轉頭招呼安暖,然後發現自己那個平常勉強還算機智,但是一遇到和她男朋友有關的事情,就跟傻子一樣,滿腦子漿糊的女兒,正站在那裏表演心肌梗塞。

遇到這種情況的急救措施也很簡單,柳月望用力打了她幾下,安暖就回過神來了。

“我老公呢?”安暖急急忙忙東張西望,剛剛還在想着要以赴死的決心守護自己的寶貝男朋友,一瞬間突然看不見有些心慌。

柳月望喫了一驚,又罵道:“你羞不羞,就叫上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