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6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七百二十章 羊角頂你屁股

竹君棠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說服劉長安,讓他接受了她這番義正言辭的道理。

看來天大地大,都大不過道理。

這就是以理服人的感覺吧?竹君棠看到劉長安“心悅辗钡匕莸乖谧约簷C智的辯才之下,感覺有點飄飄若仙。

果然即便是劉長安,他可以說是萬物自然的神靈,但是神靈生活在的宇宙卻是咩咩宇宙,自己是掌控咩咩宇宙的仙女羊,世間的規則就是她口中講述的道理,劉長安也要遵守這些規則。

爲了不激怒劉長安,挑戰自己咩咩宇宙掌控者的地位,竹君棠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只是拿起平板電腦嘴裏叫着“咩咩咩”跑了。

“三小姐最近越來越喜歡學羊叫了。”仲卿發現以前她還只是偶爾叫一句,還遮遮掩掩的,叫的時候被仲卿發現了,還會東拉西扯解釋下,現在整天叫喚。

“你給她準備點上好的青草當夜宵。”

“晚上喫烤全羊吧。”仲卿小聲偷笑。

劉長安沒有意見,反正別人請客,他從來不挑三揀四多提要求,給啥喫啥。

竹君棠換了衣服,和上官澹澹周咚咚玩了一會兒,劉長安就帶着一老一小回家去喫晚飯去了。

竹君棠本來想留他們一起喫飯,但是周書玲已經在家裏做好了晚餐,竹君棠懷疑劉長安有那種“女人在家裏準備好了晚餐就一定要回家喫飯”的習慣,但是這種話只適合私下裏和仲卿八卦:糟老頭子與人妻的私密情事。

當着他的面說,只怕他會騎在她身上,把她驅趕到咩咩宇宙深處自由翱翔,再也回不到地球了。

回到梧桐樹下,上官澹澹朝着電動車“滴!滴”叫了兩聲問候它,走過去愛憐地撫摸了電動車的傷痕以後,這纔跟着上樓喫飯,周書玲說也想學着騎電動車,得讓周書玲學的時候小心一點,如果再撞一次,上官澹澹感覺自己會心疼地抱着電動車躺進棺材裏,很久很久都不想出來了。

晚上仲卿來接劉長安去喫燒烤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下午周咚咚並沒有聽到關於夜宵的事情,所以沒有堅持到這個點,早就困困地去睡覺了,而上官澹澹今天佔據電暖桌最尊貴的位置看電視時,都心不在焉,時不時地要出去看看她樓下的電動車。

劉長安建議她把電動車扛到樓上來,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着,這對於她來說應該屬於很平常的操作,不過是把扛電視機的日常變成了扛電動車罷了。

上官澹澹有點點警惕,不知道劉長安是不是又想趁機搶奪她的電動小馬車,否則的話怎麼不是說讓她扛進她自己房間裏鎖起來,而是拿到樓上來呢?

於是上官澹澹下樓以後,就把電動車扛進了樓下的房間,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再上樓。

劉長安其實只是覺得她那房間真的已經很擠了,放了那麼大一副棺材,現在又放進去一輛電動車,難道就不憋悶的慌嗎?

把電動車放在他的客廳其實很方便,她甚至可以在客廳裏騎着電動車從陽臺上衝下去。

仲卿接了劉長安趕到燒烤店,預約的烤全羊已經醃好上架烤到半熟,兩個人坐下以後,老闆和老闆娘親自上手,把烤羊架子和大盆的炭火端了過來,讓仲卿和劉長安可以接手再享受一下烤制的樂趣。

許多人都喜歡獲得這麼一種參與感,真要自己從食材準備開始弄一隻烤全羊,估計沒幾個人搞得定。

“你負責喫就好了,烤和切都我來。”劉長安也喜歡參與,羊這種牧畜對人類的重要性僅次於豬,羊在提供蛋白質這一項目上落後於豬,但是羊對人類“衣食住行”中的“衣”卻至關重要。

劉長安從馴化野羊開始養羊喫羊,對羊的感情也和對豬一樣深厚,時不時地要喫一喫。

至於華夏什麼時候開始馴化野羊,照例存在着爭議,每每這種探究歷史的時候,總會有一波人來給華夏地域的什麼東西找非洲,中亞甚至歐洲的各種祖宗和源頭,彷彿就不應該有什麼是最早在這片土地發源似的,或者獨立的發展。

“那我再點一些別的菜,光喫羊肉太膩了,再拿幾個打包盒,你一邊烤一邊切一些下來帶回去,我們兩個也喫不完。”仲卿翻着菜譜說道,她真不是故意忙到這時候,才導致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沒喫上的。

仲卿在寶郡集團整個大陸的業務都有一定的監管權限,但是她終究年輕,目前主要是熟悉湘南這一塊的工作,就夠她忙活的了,還有竹君棠這個大小姐要照顧着,三太太也叮囑過她,工作上的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沒有竹君棠重要,所以仲卿都是在搞定了竹君棠以後,纔去忙其他的工作。

今天就是陪着竹君棠背詩耽誤了太多時間。

“喝酒嗎?”劉長安看了一眼仲卿白皙的脖頸,她脫去了外套,圓潤的肩頭下方有着精緻的鎖骨,凹陷的鎖骨溝似乎能穩穩地放一個剝殼雞蛋,女人要是沒有漂亮的鎖骨,那種優雅精緻的味道便會蕩然無存。

“喝吧,我今天回阿姨家住。找代駕先送我,然後再送你回去,車子停你們小區裏就好了,我明天來取。”仲卿微微有些臉熱,轉過頭去迅速解釋一番,自己要喝酒而且可能會喝醉,但並不是想要喝醉瞭然後讓他送回酒店去。

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以後倒貼未成的事情太尷尬了,尤其是他居然一掌把她劈暈了,如果是表妹那樣的小女生,只怕會當做是畢生難以洗涮的奇恥大辱。

“不用了,送你到家,我慢慢溜達回去。你今天不發朋友圈了?”劉長安笑着說道。

仲卿給了他一個嗔怪的眼神,有一次也是和劉長安一塊兒喫燒烤,她發了個和劉長安的合影在朋友圈,本來是想逗白茴的,結果阿姨看到,還以爲她找對象了。

劉長安拿着釺子撥了撥炭火,開始翻轉燒烤架,羊肉已經開始滋滋冒出香氣四溢的油光,表層酥脆,內裏熟爛,刀子輕輕一劃,裏邊的肉質層次分明,甜美的汁液順着口子流淌而出,可以讓人想象一口咬下去,美味在口腔裏綻放的愉悅。

這隻羊肥瘦適中,喫烤全羊就要喫那半肥半瘦的部位,比純肉的部位更加口感豐富……有些人只愛喫瘦肉就另當別論了。

劉長安一邊烤,一邊切片或者撕碎肉條遞給仲卿,他自己沒有先喫,裝了一些到打包盒裏。

其實烤全羊就是要在烤的時候圍着喫,打包回去喫是沒有靈魂的,不過明天早上用微波爐熱乎以後,味道也還是能夠還原八九成的,再搭配一碗熱乎乎的辣油蔥花湯,感覺也不錯,照樣能夠讓專注喫的多而不是精的周咚咚像豬一樣飽餐一頓。

“爲什麼你的胃口比你表妹好的多?”劉長安看着仲卿嘬了一口長條羊肋肉,隨口問道。

母系基因對身體素質的影響很大,仲卿和白茴的身材相似,但是白茴沒有仲卿這麼能喫能喝,大概也和生活習慣商務宴請需求等等有關,仲卿畢竟是社會人了。

“我們集團其實有很多尖端生物研究製品,能夠改善新陳代謝和身體素質。三太太有時候會給我喫一些保健品之類的,我喝酒也容易醉,但是不像普通人那樣影響肝臟,喫的多一些也不大擔心肚子上長肉。”仲卿臉頰微紅,想起了三太太有時候給她喫的東西,會讓人變得奇奇怪怪。

“那竹君棠是喫了你們發明的降智藥?”

“三小姐又不胖,降什麼脂……噗,你說的智商的智啊?”仲卿忍俊不禁,打開一瓶啤酒遞給劉長安,“你別老是針對她啦,三小姐其實就是在你面前天真一些。她在別人面前也不這樣……三太太不會給她喫什麼保健品,說是一般的這些東西對她無效。”

“爲什麼無效?”劉長安關注地問道。

“不知道。”仲卿喝了點酒,臉頰上有了粉粉的顏色,眼眸也開始水盈盈的,“你自己去問唄?反正三太太那麼重視你。”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朝着仲卿尋根問底了,竹君棠和普通人看上去沒有什麼區別,也不像秦雅南那樣刀槍不入,但是竹君棠身上真正不一般的地方,可能只有蘇眉才知道。

說不定她真的能變羊?這個荒誕的念頭一起,劉長安馬上將其驅逐出腦海,他叫她小羊,只是叫着玩,想象一下有一天她真的變成一頭蠢羊,追着他用羊角頂他的屁股,劉長安還是不願意接受的。

第七百二十一章 白茴的媽媽

儘管所有的羊其實都屬於牛科動物,但是羊這種生物比常見的水牛,黃牛有個性多了,常常放浪不羈,行走在詩與遠方的山巔,人類仰望的絕壁之上。

據統計,因爲牧畜問題而出警的記錄中,羊消耗的警力是最多的,時不時便會有村民報警說自己家的羊爬到了某些懸崖峭壁絕地,上不去也下不來,就等着警察叔叔或者消防戰士想辦法把它們踹下來。

今天踹下去,明天又爬上去,也是常有之事。

劉長安思慮了一會兒,竹君棠真的會變成羊,也並非完全不可能,一時間刀口下的羊肉都不香了。

他想起了八九十年代放羊還是普遍可見的活計,山羊的糞球也更加隨處可見,它的糞球很像麥麗素之類的巧克力豆,或者熟幹了的棗子,常常被人誤食……和現在很多人喫檳榔吐渣,讓人以爲這是吐出一粒狗屎,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喫完燒烤,仲卿找的代駕剛到,她記完賬就馬上趴下了,劉長安扶着她上了車,代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仲卿的身材,再看了看劉長安,長長地嘆息了一口之後,套好座椅套,戴好手套發動了車子。

仲卿今天是住阿姨家,仲卿的阿姨便是白茴的母親,也就是說今天仲卿是住白茴家。

白茴和苗瑩瑩今天也離開了高德威家裏,白茴倒是沒什麼問題,和高德威是純粹的朋友關係,多住一兩天也不涉及什麼,但是苗瑩瑩卻不能一直待著,她得考慮自己一個女孩子家的矜持,不能一副恨不能能在高德威家賴多久就賴多久的樣子……尤其是過年這時候。

劉長安沒有把仲卿丟到樓下就走,直接送到了家中。

劉長安還是頭一次來白茴家,應該是建成十年左右的小區,那時候郡沙的房價還相當便宜,客廳裏放着廣場舞用的音箱和舞蹈裝備,白茴媽媽剛四十的年紀,風韻猶存,看得出來母系基因的強大。

“小夥子,謝謝了啊。”把仲卿放到客房,白茴媽媽打量着劉長安說道。

“不客氣。”仲卿應該只是和白茴媽媽打了招呼,其他房間的門都關着,看來白茴應該是睡了。

“我看你好像有點面善。”白茴媽媽笑着說道,伸了伸手,又縮了回來,“小夥子長得真高,還壯實。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攙扶着氣都不喘一下。”

“你早點休息,打擾了。”劉長安準備走了。

“等等……小夥子,喝杯飲料。”白茴媽媽很熱情,拉住了劉長安,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橙汁遞給劉長安。

劉長安看到冰箱裏有滿滿一層的小瓶橙汁,下邊則放着大瓶的,似乎是家庭聚會宴請之類招待客人的容量。

注意到劉長安看着了一冰箱的橙汁,白茴媽媽解釋道:“我家姑娘愛喝橙汁,買了好幾箱,冰箱裏都只放了一小部分,都能拿來洗澡了。”

劉長安笑了笑,便打開橙汁喝了一口。

“我想起來了,你是以前卿卿發過朋友圈的那小夥。”白茴媽媽認出來了,眼神裏的熱情就更不一樣了,在劉長安身前走動了幾步,上下打量,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這第一印象真是滿意的不行。

“是。”堂客們就是在這種可以嗅出八卦味道的事情上體現出了極好的記憶力,劉長安和仲卿喫燒烤的時候,還提過仲卿發朋友圈的事情,知道白茴媽媽指的是什麼。

“處的怎麼樣了?”白茴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客房,壓低了聲音問道,仲卿童年的經歷尤其惹她這個當姨媽的心疼,大姐遠嫁臺島,白茴媽媽倒是希望仲卿能夠嫁回郡沙。

臺島那地方,現在也越來越不行了,白茴媽媽也去過,跟鄉下地方似的。

“你誤會了,我有女朋友。”劉長安解釋道。

白茴媽媽看了劉長安一眼,連忙去把客房門關上,回頭臉色就變了,“你有女朋友了,有事沒事半夜三更和我家卿卿喫燒烤?說,你是不是腳踏兩條船?”

“沒有,我和仲卿是朋友,我喜歡喫燒烤,她容易喝醉,一起喫個夜宵,我送她回去,她也放心。”

“那也是關係曖昧。”白茴媽媽有點不信,“你真有女朋友了?”

“真有。”

“仲卿條件挺好的。你沒打算和你女朋友分手?”白茴媽媽覺得自己有點膚湥茄矍暗倪@夥子實在看着舒服,氣度沉穩,言行舉止都透着一股讓人喜歡的感覺,女人終究是視覺動物,否則哪有那麼多公主嫁給窮小子的故事?還不是因爲人家窮小子長得帥。

“你想多了。”劉長安明白白茴媽媽的意思,禮貌地拒絕。

“什麼叫我想多了?你意思是看不上仲卿?”白茴媽媽有點氣,伸手把劉長安手裏的橙汁瓶子搶了回來。

“你確實想多了,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你就想着人家應該發生點事,這就叫想多了。”劉長安把白茴媽媽手裏的橙汁瓶子拿了回來,“我今年十八歲……哦,十九歲了,和你家白茴是同班同學。”

“啊?”白茴媽媽喫驚地尷尬,這……這麼男人味十足的傢伙,竟然是女兒的同班同學?

劉長安把橙汁一口喝完,瓶子遞了回去,白茴媽媽下意識地接在手裏,劉長安再次道謝:“謝謝你的橙汁。”

說完劉長安就往門外走,這時候一扇房門打開,穿着白色吊帶睡衣的白茴走了出來,有些迷糊地揉着眼睛,“媽,你大半夜的在和誰吵吵啊?”

“晚上好。”劉長安和白茴打招呼。

白茴的睡衣通透而輕盈,隨着她的走動睡衣一晃一晃,少女的身姿被寬鬆的裙襬遮掩,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因爲迷糊的神色而尤其可愛。

“劉長安……啊……”白茴有些驚喜地打招呼,隨即臉頰漲紅,連忙往房間裏跑,“你……你等一下,等一下我。”

白茴跑進房間裏,又抓着門框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確定劉長安沒有不管不顧地走了的意思,這才進去迅速穿了一件外套再走出來。

“茴茴,他真是你同學啊?”白茴媽媽眼神又亮了起來,難道他說的“女朋友”是自家白茴?

白茴媽媽倒不是着急讓女兒找男朋友,畢竟才大一而已,仲卿纔是着急的那個,可是眼前的男孩子看着就很舒服,那種氣質和男色在日常生活裏並不多見,比以前老跟着白茴的錢寧和陸遠強多了。

白茴媽媽對錢寧和陸遠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滿意,可他們又不是白茴的男朋友,現在有遇着更好的,當媽的見獵心喜也沒什麼錯。

大冬天的就穿個薄外套和襯衫,體格真好,就是胸前的扣子多開了一個,有點騷勁散溢的感覺。

“嗯吶,我們班的劉長安,以前開家長會你沒在學校裏見過嗎?”白茴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媽媽去過幾次家長會,難道都留意不到劉長安嗎?這個傢伙應該什麼時候都像太陽一樣閃閃發光吧?

“沒見過,沒見過,叫劉長安啊?好名字,姓劉好,叫長安也好。人生一世,但求長安,對不對?”白茴媽媽熱情地說道,把剛纔一點點的不愉快置之腦後了。

“你說的對。”劉長安笑着說道,對於她的熱情和變臉反覆也沒有什麼尷尬的,中老年婦女都這樣。

“你怎麼來我家了?”白茴倒是有點緊張和侷促,自己家裏好像有點亂,不知道他會不會反感,或者覺得和自己平常精緻少女的模樣不搭。

“我和你表姐喫燒烤,她喝多了點,我送她過來。”劉長安再解釋了一次。

白茴明白了,約好了明天早上和表姐一塊兒去到親戚家,所以仲卿沒有住酒店那邊去。

可是表姐約了劉長安喫燒烤,居然也不順便叫她一聲……天氣這麼冷,又這麼晚了,白茴未必會真的去,但是叫一聲還是應該的嘛。

“早點睡吧,我回去了。”劉長安早點晚點沒關係,但是不能打擾人家休息,揮了揮手,就往門外走。

“我送你。”白茴雙手背在身後,跳了跳,期待地看着劉長安說道。

“不怕感冒?”

“她不怕感冒的,身體好。”白茴媽媽連忙說道。

劉長安看了看白茴光着小腿,踩着毛絨絨的青蛙拖鞋,上身穿着鼓鼓的羽絨服,點了點頭。

很多女孩子似乎都只在意上半身的溫度,她們的下半身寧可在低溫中抖動,也不願意顯得臃腫一點。

白茴送劉長安到樓下,小區裏亮着燈的窗戶不多了,兩個人站在夜燈下說了幾句話,白茴問他爲什麼半夜從高德威家裏跑了,劉長安說在盜洞裏挖了個死人帶回家去了,嚇得白茴捶了他好幾下,羽絨服鬆開來,又趕緊捂住。

她這件羽絨服有點小,所以不捂住的話,衣領會自然地擴散到兩邊,暴露她沒有穿內衣的真相。

“快開學了。”白茴目光柔軟地看着劉長安,“我的意思是……好久沒有和小棠一起玩了,開學了我就可以經常和她一起玩一起見面了……她今天好像也回郡沙了。”

“對了,有個事請你幫忙。”劉長安差點忘了正事,“我們小區裏組隊參加了廣場舞比賽,需要一個教練。”

“我教廣場舞?”白茴忍不住蹦蹦跳跳來了一段舞蹈動作,都是很可愛很少女的類型,提醒他自己可不是廣場舞女王。

“不用你教鳳凰傳奇的經典舞曲。就你跳的那種,我們廣場舞隊走的是反差路線。”劉長安解釋道。

“那我沒有問題。”白茴扭頭看着路燈的光芒落在一格格的牆磚上,“那你會參與嗎?”

“我不參與,但沒事就去看看。”劉長安一般不參加這種比賽,太欺負人了……劉長安欺負人都只是技術水平上的直接碾壓,但涉及到獎金,獎狀和獎盃這些誘人的獎品,他倒不會刻意去追求了,將強者能夠奪取的勝利果實讓給弱者去品嚐喜悅,本就是人生更高的境界。

“好吧,我怕你參與會影響我發揮。”白茴撅着嘴點了點頭,“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劉長安警惕起來,“想要我犧牲色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討厭啊!”白茴心中一跳,突然有點衝動,鬆開了捂住羽絨服的雙手,手掌用力插在兜裏,拉着衣服一扇一扇,臉頰紅撲撲地看着他。

劉長安更加警惕地退後了三步。

“我就一個條件。”白茴看到他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他臉上依然保持着那種警惕的表情,於是扭着身子笑了起來,“你誇誇我可愛,我就答應你。”

“愚蠢的女人。”

劉長安說完,迅速後退小跑着離開了,這冷冷的寒夜,感覺有點熱,還好有奔跑帶起的冷風抑制住那份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