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想起來了,看看劉長安同時淡定地點了點頭,從此以後面對劉長安又可以更加囂張一點了。
劉長安倒是記得,有一次來找竹君棠的時候,仲卿和他說過,竹君棠驚恐於劉長安虐殺她的小裙和小襪,準備給她的衣帽間安裝類似於銀行金庫的保險門。
劉長安和仲卿在90樓離開電梯,竹君棠帶着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前往92樓,娃娃屋只是竹君棠最近起意建成的,並不在最初的房間規劃中,90樓是竹君棠生活起居的主要場所,已經沒有合適的空間用來設計娃娃屋了。
仲卿領着劉長安來到竹君棠的書房,劉長安一般沒事不會來找竹君棠玩,他跟過來肯定是要給竹君棠上課,這一點仲卿是清楚的。
“我過多久去把三小姐叫來?”仲卿說道。
“不用,一會兒她自己就來了。”劉長安搖了搖頭。
仲卿笑了笑,這倒是,竹君棠喜歡和上官澹澹,周咚咚一起玩,但是更喜歡招惹劉長安。
劉長安坐在竹君棠書房裏翻翻書,仲卿去端來飯後消食解膩的水果與飲料,飲料選擇的是橙汁,仲卿的工作習慣決定了她會很細心和觀察,並且記住劉長安的一些日常細節。
也不是對所有人都會這樣,那樣沒有必要,而且勞心費腦,女人記太多事老的快也是事實。
“你今天怎麼穿黑色長襪了?”劉長安喝着橙汁,打量着仲卿。
今天仲卿的套裙不如往日那般嚴肅端正,衣裙裁剪依然十分得體,但是面料充滿彈性,很顯身材,尤其是裙子側面的開衩較高,用疏散的繩帶連接兩邊,讓職場氣質中多了點暗戳戳的性感。
仲卿有些受寵惹驚的羞澀,沒有想到他能夠發現自己穿着細節的改變,解釋道:“以前我主要是代表三太太在小姐身邊監督她,她有點逆反心理,覺得有必要讓我明白她是老闆,讓我怎麼樣就要怎麼樣,所以她不許我穿黑色的各種襪子。現在她的想法變了,允許我穿了。”
“原來是竹君棠的毛病。”劉長安以前坐仲卿的車,仲卿換鞋開車的時候,就有注意過仲卿的腳相當漂亮,但是好像很少穿黑色的各種襪子,一般來說女人可能因爲個人原因沒有白色,紫色,紅色等等顏色的襪子,卻都會準備黑色。
黑色顯瘦,擅於管理身材或者在這方面有優勢的女人,往往有事沒事就會挑挑揀揀自己的小腿是不是太粗了,是不是有難看的肌肉線條諸如此類的,黑色的長襪能夠方便簡單地塑性,所以很多男人都被女人的黑絲長腿吸引,最後發現脫下以後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其實三小姐相比較剛來郡沙的時候,已經有很大進步了。”大概是心中略有歉疚,仲卿決定講一講竹君棠的好話。
“哪裏進步了?”劉長安沒有感覺進步,只覺得她在成爲一頭羊的路上越跑越歡脫。
仲卿猶豫了一下,她就是順口這麼一說,大家往往都是花花轎子人抬人,她說竹君棠進步了,然後接話的人點點頭說“是啊是啊”,至於具體哪裏進步了,誰知道啊?
“以前很挑食,現在沒有那麼挑食了。”仲卿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這一點,今天中午竹君棠喫了一碗米飯,平常最多喫半碗,別說一直挑挑揀揀自己喜歡喫的菜了,這邊廚房準備的菜,她會喫第二口,廚房就會默認竹君棠給好評,是她偏好的口味了。
“現在什麼草都喫了?”
“噗……”
兩個人聊着,仲卿正猶豫要不要再約劉長安晚上喫燒烤,竹君棠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看到劉長安和仲卿有說有笑,竹君棠狐疑的眼神掃來掃去,然後擺擺手。
仲卿微微一笑,端着盤子退了出去,爲了維護竹君棠豪門大小姐的優雅形象,一般劉長安到訪,接待茶水侍應的工作都是仲卿在做,禁止其他僕婦傭人等工作人員靠近。
否則讓別人瞧着竹家三小姐,總是在地上打滾或者痛哭流涕,成何體統?誰知道下面的人有沒有臺島竹家那邊的內應,把這邊的情景說出去?
說到幻覺,竹君棠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劉長安一起去給吸血鬼喂口水,當時自己就產生了極其美妙的幻覺,結果被這個糟老頭子打暈了,後來自己清醒以後,他還騙她說她在江邊夢遊喫草。
“今天你讓司機開着車,慢慢悠悠地跟在上官澹澹的電動車後面,是覺得那樣子很像個大人物,而我就是給你開道的對吧?”上午竹君棠解釋說她跟着是爲了用大車子保護劉長安和上官澹澹的小電動車,上官澹澹還誇竹君棠乖,可劉長安是不信的。
竹君棠心中略慌,這糟老頭子難道是她肚子裏的仙蟲寶寶?可是他沒有證據……不對,劉長安這兇殘暴虐的傢伙不管證據的,每當竹君棠略施小計,神不知鬼不覺地暗算他的時候,他明明沒有任何證據是竹君棠乾的,一樣會來虐待她。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怕你!”竹君棠說了個成語提升氣勢,自己不能慌,更不能弱了氣勢顯得柔弱,一般都不會計較了,但是劉長安根本不是普通的雄性生物,她越是可憐兮兮,他越是興奮發狂。
竹君棠提了提自己的裙子,踢着腿展示自己的襪褲,“這是我媽爲我提升權限以後,我讓一家高科技材料研究室重點研發的新產品,防撕裂襪褲,連子彈都射不破!”
劉長安想起來了,去金陵的時候聽秦雅南說過,竹君棠得到了撕不破的襪褲,要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第七百一十五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劉長安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認爲竹君棠不過是竹家的吉祥物,儘管也是繼承人,但多半隻是因爲她的母親是當家做主的“三太太”,而不是因爲她多麼值得培養。
當然了,很多著名的企業集團繼承人,和傻子也沒有多大區別,竹君棠和他們比起來未必顯得多麼睿智機敏,但是既然別人家的繼承人是傻子,咱家的憑啥不可以?
後來劉長安聽竹君棠說,“三太太”提升了她在竹家的地位和掌控資源的權限,劉長安才相信“三太太”是真的要把她當做繼承人。
一世英明的著名企業家,在選擇繼承人的眼光上,卻是兴苤氖。@也是常事,劉長安也沒有多關注。
現在劉長安明白了,蘇眉就是在給劉長安下套,從竹君棠最早告訴他,只要她去找劉長安玩,哪怕她是在禁足中都可以,都會獲得蘇眉的批准,那時候劉長安就應該要看出問題來。
他沒有多想,還是因爲受到認知習慣的干擾,畢竟他也只是活得比別人久一點的正常人類,正常人類都這樣,很難抗拒自己的習慣,剝離習慣思維對自己的影響。
“是不是拿我沒有辦法了啊?”竹君棠看到劉長安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頓時得意起來。
她提着裙襬,展示着她那條金剛不壞襪褲,甚至沒有在意女孩子即便穿着襪褲,在男人面前這樣暴露出來並不雅觀,反正自己悽慘的遭遇已經讓她毫不在意了。
說不定他還會嘗試着來撕扯一次,那麼自己裝模作樣地遮遮掩掩又有什麼用呢?
直接挑釁,放肆的挑釁,就是這麼勇猛。
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竹君棠甚至有點飄飄若仙,她的腳步輕盈,身姿優雅,目光含笑,得意洋洋地繞着劉長安轉了一圈又一圈。
於是劉長安把她打了一頓。
“仲卿……卿卿……”
竹君棠嚎哭起來,在她的設計中,自己的挑釁成功激起了劉長安的怒火和鬥爭慾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辦法撕破她的襪褲,竹君棠則坐在原地,淡定地看着他瞎忙活,氣急敗壞。
哪裏知道劉長安對她的襪褲完全不感興趣了,直接掀起她的裙子,就像打手鼓一樣,在她的屁股上狂拍了無數下。
“別哭了。從第一次踹你開始,我就一直對你手下留情了。”劉長安終究是個溫柔之人,哪怕使用拳腳也懷着普通人難以發覺的體貼,“很多小說裏,男主角都會打女主角的屁股,其實這樣不好。女人因爲生理構造的緣故,骨盆內有很多脆弱的器官,打屁股說起來好像只是一種單純的痛感的懲罰,實際上很容易傷到內部,一旦受傷,輕則痛經體寒腹涼,重則不孕不育,皮膚枯黃無光澤,月事稀少甚至於早早絕斷,加速衰老。”
“我在下手的時候,力道是一股柔勁,會保護你體內的臟腑,緩衝下手時的第二股力道,只是單純地造成肉體的痛楚,而不會讓你真正受傷。”劉長安看着哭哭啼啼的竹君棠,“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這些老道理未必適合新時代,但也未必不適合某些人。
“你……你……你知道別人想要練……練出一個像我這麼美的屁股……說不定還要動手術……你給我打扁了怎麼辦?”竹君棠趴在地上,反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感覺無比委屈而悽慘。
她喊了這麼久了,仲卿居然還沒有出現,果然膨脹了!
儘管仲卿也沒有辦法阻止劉長安,但這是竹君棠的習慣。
至於劉長安說的那麼可怕的打屁股後遺症,竹君棠倒是沒有感到後怕,糟老頭子雖然討厭,但是不會真的把可愛的小羊弄殘。
“你趴一會就起來吧,今天下午我教你讀《詩經》作爲傳統文化啓蒙教育。”劉長安溫和地說道。
就像很多體育項目的教練,在帶徒弟的時候,完全是瘋狂虐待一般,但是訓練結束了,卻又會很用心,辛苦勞累地幫徒弟放鬆,按摩身體,關懷的無微不至。
“什麼?”竹君棠正準備爬起來,雙手支撐着地板,聽到劉長安的話,頓時身體一軟,又趴了下去,“你要教我讀書?”
“嗯。”
“我不!”竹君棠頓時覺得屁股上的疼痛都不算回事了,爆發出誓死抗爭的氣勢。
這絕對是一個折磨竹君棠的陰郑≈窬膭偫u就發現了,仲卿和劉長安一副倜际笱鄣臉幼樱瓉硎且患阌嫼昧耍�
竹君棠的反應在劉長安的意料之中,她要是願意讀書,那多半就是蘇眉變成了竹君棠的樣子在糊弄他玩。
“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去拯救吸血鬼卡恩斯坦夫人的事情嗎?”劉長安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來,幫她拉了拉裙襬。
“這和你要教我讀書有什麼關係?”竹君棠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原來你從那時候就開始計劃想要折磨我了嗎?”
劉長安沒有理會她的疑問,接着說道,“後來你暈了過去,等你醒來的時候,你是不是發現自己曾經出現了幻覺?”
竹君棠點了點頭,看來不是從那時候就開始想折磨她,他在這裏和她回憶往事,到底想說些什麼東西?是想用曾經的交情來打動她,讓她好好學習嗎?
什麼事情都可以妥協,唯獨讀什麼《詩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答應,竹君棠買過《詩經》好多版本,也偶爾會翻一翻,裏邊的字奇奇怪怪,肯定是消失了幾千年根本沒有人用的,學了有什麼用?
“其實,那不是幻覺。”劉長安按住了竹君棠的後背。
竹君棠一驚,就想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但是被劉長安按住了,又驚又喜又怒,“我就說我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我被你糊弄了!我真的信了,我差點還以爲自己夢遊在江邊喫草!你爲什麼騙我!”
“你好好學習,好好聽我講課,我會找人教你一種方法,讓你得償所願。”劉長安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不對,他只是在放羊。
第七百一十六章 《關雎》裏的那位君子是誰
竹君棠依然記得那天晚上暈過去之前看到的情形,自己的罩杯就像今天仲卿的膨脹一樣,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等到醒來以後,卻發現自己胸前那麼大的兩個不見了,那種彷彿失去了機會重新投胎做人的感覺,竹君棠依然記憶猶新。
她接受了劉長安當時的說法,認爲那只是幻覺,畢竟那是自己從來不曾擁有過的偉岸。
現在劉長安居然說那是真實發生過的,還可以讓她實現自己的願望?
竹君棠驚喜地想要翻身,抓住劉長安按在他後背的手掌,在地板上翻滾過來,然後鬆開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腹部,允許他保持着依然可以控制她的姿態。
“我熱愛學習,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竹君棠雙手抓着他的手掌,努力瞪大眼睛,讓他看到她眼裏的真蘸蜎Q心。
畢竟學習雖然可怕,但竹君棠也不是不能付出代價,小仙女在絕大多數事情上只需要張嘴就能實現願望,如果有例外的事情,那就靠自己努力吧。
儘管自己已經很完美了……竹君棠也不是對自己的身材多麼的不滿意,但是嘗試下色氣滿滿的風格也是可以的。
等自己膨脹起來,一定不穿上衣在樓層裏走來走去,耀武揚威。
說不定自己可以和白茴,秦雅南平起平坐,成爲雪山三姐妹。
那還不比那個平平無奇的寶隆中心二號樓優秀多了?
還是和白茴平起平坐就好了,沒有秦雅南那個身高,卻有秦雅南的罩杯,感覺就像比例失調的媚宅遊戲角色了。
“此時此刻,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閃發亮,理想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劉長安有些感慨,他見過很多懷着美好理想,並且堅定地爲之奮鬥的人們,他們所散發的那種氣質,絕對不是那些投機份子,反動份子和口口聲聲憂國憂民的公共知識份子們可以媲美的。
“我們馬上開始學習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到學習中去了。”竹君棠把自己從劉長安手掌下橫着挪了出來。
“好。”
“我先換下衣服。”竹君棠當然不可能穿着在地上打滾過的裙子,不洗手不洗臉就開始上課。
劉長安等了一會兒,看到竹君棠又穿着上次那件帶電擊頭套的綿羊玩偶服進來了。
劉長安握了握拳,沒有說什麼。
至少她沒有在換衣服上耽誤很多時間,不是嗎?
“咩……”竹君棠叫了一聲,覺得自己無比可愛。
劉長安沒有理會她,示意她坐在椅子上,書桌上已經擺放着一本《詩經》,劉長安讓仲卿買了幾個版本,挑了一個比較準確的注音版。
“爲什麼要從《詩經》開始學啊?”竹君棠難以理解地說道,“感覺這和我剛剛讀小學,你就讓我去考科學院院士一樣。”
“你在傳統文化上的知識量,連小學生都不如。而且院士是評選,不是考的。”劉長安感覺到任重而道遠,這頭羊的許多基本常識都是錯的。
“那就好。”竹君棠鬆了一口氣,“要是考,我肯定考不上,評選的話還有機會。”
劉長安匪夷所思地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正在翻書,她顯然認爲如果自己想當院士肯定能當上,所以沒有留意到劉長安的眼神和表情。
自信是好事,劉長安平靜地想着,他也沒有問她認爲自己能評選上哪個專業的院士了。
“你把《詩經》的第一篇《關雎》讀一遍。”
竹君棠學習不怎麼好,但也不代表沒有學過,學過繁體字的老式注音法,注音法識字也是他們臺島腔的原因之一。
學閩南語和簡體中文時學的拼音,注音版的《詩經》讀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關關雎洲,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爺爺,這一篇是不是講的一個女孩子在河邊洗澡,有個人躲在草裏偷看啊?”
“關關雎洲,在河之洲,窈窕淑女,河裏洗澡,君子好逑,蹲草偷看。”竹君棠唸完,哈哈大笑起來。
劉長安按住了額頭。
難怪周咚咚經常捱打,有時候真的是忍不住吧?
這些年來,蘇眉也不容易啊,懷胎百年,生下來一頭蠢羊……不對,生下來的時候多半是機智的,還是蘇眉的錯,把她給教壞了。
就算和劉長安沒有血緣關係,但肯定也很不一般了,現在如此不學無術,都是蘇眉的問題。
“你看哦,參差荇菜,就是說他藏在參差不齊的叫荇菜的草後邊。左右流之,就是說他撥開荇菜到兩邊方便偷看,水流從他身邊經過。寤寐求之,就是說他偷看以後就朝思暮想,求之不得,就是光看得不到人家。”竹君棠分析了一番,覺得就是這麼個意思,“於是他每天睡不着,又繼續躲在荇菜後邊偷看,想法設法偷看,一直偷看。”
竹君棠有點得意,自己要是生在民國時代,說不定也可以混個大師噹噹,畢竟能夠真正理解這些古老詩篇的人也不多。
看了看《關雎》下面的釋義,竹君棠不以爲意,不知道幾萬年前寫的詩,肯定不是現在的人的理解方式,要基於人類的本性和原始慾望支配的雄性行爲去分析,去理解。
“那按照你的思路,左右芼之,琴瑟友之,鐘鼓樂之,又是怎麼一回事?”劉長安走到竹君棠身邊,把她頭上的玩偶服頭套摘了下來,熟門熟路地摸到了電擊開關,“你解釋一下。偷看別人洗澡,還拔了草,敲鑼打鼓地去偷看嗎?”
看到劉長安掌握着電擊開關,竹君棠有點心慌,不由自主地揮了揮手臂,做出可愛的樣子,希望萌混過關。
明知道此時此刻正確的做法是閉嘴,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說道:“那就是這姑娘終於有一天在拔草的時候,發現了躲在草裏的君子,這君子惱羞成怒地跟你似的,把她強激安了,終於得償所願,事後女子尋死覓活,男人只好甜言蜜語哄她,然後敲鑼打鼓地把她娶回去。”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來這句話裏的君字,特指的是竹君棠你吧?”劉長安神色平靜地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知道劉長安就是狗臉子,別看他現在神色平靜,說不定下一秒就翻臉了,趕緊把話說完,“我懷疑,你那麼喜歡《關雎》這一篇,就是因爲這一篇是你寫的,你就是這一篇裏偷看別人洗澡的那個人,那個女子也不知道是我多少萬年前的一個祖奶奶,可能也是個仙女……”
劉長安已經忍無可忍,按住竹君棠,就拿着綿羊頭套,把她電了一百遍,她不就是想找電嗎?否則幹嘛穿着這個來找他?劉長安向來樂於助人,沒有任何理由不滿足她。
第七百一十七章 名譽院士
竹君棠感覺身體軟綿綿地,默默地哭泣,她連仲卿都不喊了,以前仲卿就是媽媽的眼線,經常對竹君棠陽奉陰違,現在她成爲了劉長安這頭老虎屁股下的小狐狸精,自然不可能對竹君棠忠心耿耿。
自己解釋的明明很有道理,他一定是嫉妒自己的才華!肯定從來沒有人懂得像自己一樣,從心理學和男女社會關係學上面入手進行解讀。
竹君棠在身上摸來摸去,還好自己在穿着綿羊玩偶服進來之前,十分機智地把頭套的電擊羊角調低了電流,被電了這麼多次主要還是心理上受到了嚴重的摧殘。
還有被侮辱的尊嚴,作爲一隻仙羊……不對,作爲一個仙女,被他電的抽搐,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點仙氣飄飄的優雅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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