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儘管沒有露臉,劉長安還是能夠認出來的,白茴在他面前展現出身材也有那麼幾次,劉長安沒有記憶猶新卻也帶着印象。
她拍了白茴的身體特寫發給他幹什麼?劉長安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多想,等她回了郡沙,再慢慢收拾她……竹君棠最新發來的消息,是她穿着一條材質看上去有點特殊的襪褲,雙腿分開,雙手叉腰站立着,顯得自己很厲害的全身照。
自從蘇眉透露了竹君棠這一特殊物種的誕生過程,劉長安每每想到她,就屢屢產生挫敗感。
她不是自己的女兒,劉長安堅決不承認這一點。
回到小區,劉長安遇見了錢老頭,他身邊跟着一個妙齡女子,挽着他的手臂,錢老頭瞅着了劉長安,便露出了無比驕傲的神色。
“這麼瞅我,今天晚上敢不敢來打牌啊?”劉長安回敬他。
“我怕你?我讓你年頭輸到年尾。”錢老頭帶着外孫女,自然不能輸了氣勢,完全不虛地說道。
“多準備點錢,別到時候就帶十塊錢,然後說回去取錢,就沒見你來了。”錢老頭各種小套路層出不窮,劉長安見識多了。
“放心,我現金不夠,我還不會用微信轉你嗎?看你現在也是個老闆了,越來越計較。”錢老頭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女孩子,“這是我外孫女,以前說介紹你認識的那個。”
“你好。”劉長安笑了笑,以前錢老頭爲了佔他便宜,在牌場上方便壓制劉長安,不惜把他和劉長安同年考上湘大的外孫女介紹給劉長安。
“你……你好……我聽我外公說,他和你一個小區,我還不敢相信。”女孩子明顯有些激動,一直在面紅耳赤地等着說話的樣子。
“你認識我?”
“肯定認識啊……我們學校最出名的帥哥了。”女孩子用力地點頭。
“他怎麼出名的?麻將大賽,還是跑鬍子大賽?”錢老頭懷疑地問道,“肯定不是靠學習。”
“你就損我吧。”劉長安搖了搖頭,走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劉長安感覺到那暖暖的氣息,長吐了一口氣,這小小的地方,一方電暖桌,給他帶來“家”的感覺無比強烈。
上官澹澹抱着保溫壺眯着眼睛盯着電視,眼睛慢慢地橫過來,落在劉長安身上,然後張開了手臂,示意劉長安到她懷裏來讓她摸頭。
劉長安沒有理她,看到周咚咚從電暖桌下面一點點伸出頭來,發現了劉長安便迅速爬了出來,高興地喊道:“我的長安哥哥回來了!”
“家裏不是來客人了嗎?你怎麼還在樓下待著?”劉長安知道今天周書玲家裏來了許多客人,現在正是飯點,周咚咚應該要坐在桌子邊等着喫飯了的。
她在樓下的話,上官澹澹難道還能弄飯喫不成?她連個微波爐都弄不明白……每個按鈕都要按一按。
“舅舅說客人不喜歡我,讓我在樓下不許上去,等客人走了才能上去喫飯。”周咚咚雙手插在邊沿有些灰撲撲的兜裏,拿了幾個碎鞭炮出來,“我撿了好多鞭炮,等他們都走了我就到樓下放鞭炮玩,我也不和他們玩。”
“咚咚,你剛纔怎麼不和我說?”上官澹澹放開保溫壺,神色難看地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劉長安的臉色更加難看,陰沉的好像整個房間都降下雷雲暴雨一樣。
第六百八十五章 劉長安的哥哥登場
劉長安十分平靜地剋制住了原地跳起來的衝動,否則的話很可能把頭頂的天花板撞破衝到三樓去,無意間撞死幾個人也難以控制,別的什麼東西他是不在乎的,只是不想無意間撞到倒黴的周書玲。
那種超級英雄破牆而至,突破口煙塵滾滾,磚石飛濺,反派一臉震驚地看着的情景,終究只是電影畫面,換了劉長安衝進去,哪有不先撞死人就站在那裏擺姿勢的道理?
作爲一個人,就要用人的辦法解決問題,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把人捏成醬料也不好。
這時候要是竹君棠在的話,倒是能派上用場,喊了她的一車麪包人衝上去,把除周書玲以外的人都打一頓,總不會有什麼錯。
想要讓她派點用場的時候,她就不在了,平常沒事的時候,倒是時不時地要刷存在感,果然就應該把她從九州風雷劍門開除出去。
算了,自己繼續按照通知了周書玲的辦法解決吧。
“放鞭炮這種事情,當然要我高屋建瓴地給你指導意見纔行,別人怎麼能行?”劉長安順手把桌子上打火機給沒收了,“你不記得以前放鞭炮,點燃了鞭炮,把打火機丟水坑裏,鞭炮在手裏炸的事情了?”
周咚咚仰頭望着天花板。
“我記得是那個打火機太奇怪了嘛!”
“我看是你太奇怪了。”劉長安又對上官澹澹說道:“你們繼續看電視吧,等會兒我喊你們上去喫飯。”
上官澹澹已經離開了電暖桌,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幾步,終於放棄了上樓的想法,坐回了沙發上,抱住了她心愛的保溫壺,眯着眼睛點了點頭……這事情並不需要太后親力親爲,畢竟是外人來欺負自己的兒媳婦,又不是後宮內鬥。
劉長安去換了身衣服,在嘴脣上長了兩撇鬍子出來,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框架眼鏡,整個人氣質變了許多,看起來比普通大學生要成熟不少,這就算調整了容貌。
他拍了照片,把自己的樣子發給周書玲,讓她心裏有個底。
他要是變得面無全非,倒是不怕嚇着周書玲,關鍵是那樣子的話,他在周書玲面前完全沒有給她熟悉的感覺,還要她配合點演戲的話,太爲難這小媳婦了,到時候肯定跟臺詞都背不下來只會念12345的那些流量一樣僵硬。
劉長安對周書玲還是很瞭解的,因爲她和周咚咚一樣,都比較愚蠢,想問題的方法和心事都比較簡單,容易看穿。
劉長安從浴室走了出來,準備上樓去。
“長安哥哥,你的鼻毛長出來了啊!”周咚咚小跑着斜插出來,看到劉長安的樣子,大喫了一驚。
“你的鼻毛長這樣啊?這是鬍子!”劉長安伸出一根手指頭,戳着周咚咚的鼻孔,“鼻毛長這裏,明白嗎?”
“我也要長出來!”周咚咚期待地看着劉長安。
“去,找雞蛋姐姐,讓她幫你把鼻毛長出來。”劉長安看了一眼窩在沙發邊上咯咯笑的上官澹澹,給她找點事情做。
“雞蛋姐姐的鼻毛也能長出來啊?”
“是,是,去吧。”
劉長安看着周咚咚去找上官澹澹了,拿着手機看了看自己的模樣,確定自己的鬍子並沒有像鼻毛長出來,也不知道這個蠢小孩怎麼想的。
劉長安來到樓上,雙手插在兜裏,腳尖頂了頂門。
門推開了,劉長安慢慢走了進去,神情冷淡地看了看客廳裏的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周書玲臉上,點了點頭。
客廳裏除了周書玲,還有一個富態的中年婦女,一個身材精瘦卻梳着背頭,穿着小西裝的男人,一個略微有些啤酒肚,髮際線已經後退的中年男子。
“愣着幹什麼?”劉長安對周書玲說道,都已經發了照片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了,看着他這和平常不大相同的樣子,還是出現了呆呆傻傻的狀態。
“回來了啊。”周書玲這才醒過神來高興,儘管他也就離開了三四天,但是這時候見着他,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
本來瞧着他的樣子有點彆扭,但是一聽他說話,那種微微帶着訓斥味道的語氣,周書玲便覺得舒服了。
“嗯。”
劉長安也不理會其他人,直接坐下了,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周書玲走過去把門關上了,坐在了劉長安旁邊。
“你們誰啊?”
劉長安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盯住了那個精瘦的年輕男子,說周咚咚沒人喜歡的是不是這個東西?怎麼好像是個死人?
“不是……我說,你是誰啊?”那中年婦女疑惑地看了一眼劉長安,又詢問地望着周書玲。
“我叫劉賀,是周咚咚的乾爹。”劉長安指了指樓下,“樓下的房子是我弟弟劉長安的,原來小玲和咚咚就住在我弟弟的房子裏。”
幾個人都疑慮地看着劉長安,這人一走進來跟當家做主話事的人一樣,氣勢一下子就壓的整個客廳的氛圍都沉寂下來,尤其眼睛裏兇光刺人,被他盯着感覺下一刻他就可能一拳頭揮過來似的。
“這都誰啊?”劉長安看到對方也不自我介紹,只好拍了拍周書玲的手,示意她說話。
他坐下來以後,她就好像啥也不管了,就指着他了。
得懂點配合啊,有段子說成熟女人比少女更懂得配合,拍拍啥就知道啥啥啥的,這完全反過來了啊,和安暖,白茴這些少女戲精沒法比。
周書玲正喜滋滋地瞅着他呢,這人總是讓周書玲感覺厲害的不行,小鬍子貼的和真的一樣,還取了個名叫劉賀,自己當自己的哥哥。
周書玲連忙介紹了一下,那中年婦女是周書玲的母親,叫馬麗華,年輕一點的男子叫邢洪波,是馬麗華的繼子,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叫錢伯文,是邢洪波的領導。
“原來是咚咚的乾爹啊,那不都是一家人?我們啊,今天是來給小玲介紹對象的。我們錢主任,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平常工作繁忙,身邊少個體己人照顧着。小玲呢,也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了,女人家還是得找個可靠的老公,這下半輩子纔有個着落啊。”邢洪波笑着說道,他也是精明歷練的人,看得出來這個周咚咚的乾爹不是簡單人物。
“這人就不是親弟弟,也不是周咚咚的親舅舅,對不?”劉長安沒理會他,側頭對周書玲說道。
周書玲連忙點了點頭。
“給我倒杯茶,滾水泡開。”
周書玲起身就去泡了,端了過來,小聲叮囑着:“別燙着啊,我剛燒的水。”
對面幾個人神色難言,這周書玲怎麼跟他的媳婦似的?
“剛燒的水纔好……就是你說周咚咚沒人喜歡的?”劉長安神色平靜地看着邢洪波。
“這……我那不是……她吵吵鬧鬧的,得礙着我們說事,一口一個不想要新爸爸的,讓我們錢主任多尷尬啊?”邢洪波倒是有些道理的,這也是爲了促成好事,情有可原。
劉長安拿着杯子就砸了過去,茶杯砸在他的額頭上碎裂開來,邢洪波慘叫一聲,杯子的碎片刺破了額頭,滾燙的茶水淋了下來,頓時讓邢洪波踉蹌着摔倒在地,抓着臉驚怒交加地掙扎着爬不起來了。
“我是周咚咚的乾爹,她是什麼身份了,你懂嗎?你也配跟我一家人?”劉長安指着周書玲,“她帶着孩子可憐巴巴地生活的時候,你們在哪?你們過去沒幫她考慮過,以後也用不着,都給我滾。”
“你……你……你欺人太甚!”馬麗華氣的哆嗦,她改嫁以後可着緊這繼子了,夫家不喜歡她和前邊的家庭有啥牽牽扯扯的,她當然也不能多管周書玲,但是逢年過節的也會打個電話,發個短信關心關心周書玲和周咚咚的情況,還要怎麼樣?
現在周書玲情況好了,邢家這邊也知道了,查了查周書玲那鋪子利潤驚人,邢家當然會高看一眼,馬麗華在邢家也多了些底氣,現在不正是修好關係的時候?只要周書玲嫁給錢伯文,邢洪波在單位自然能得到照顧,她馬麗華在邢家的地位還是水漲船高?
第六百八十六章 他說的算
周書玲拉了拉劉長安的手,示意他別生氣,她知道周咚咚去樓下等劉長安回家了,但是壓根不知道邢洪波和周咚咚說了這話。
要是以前她也就委委屈屈地抱着周咚咚,娘倆倔強地不理會這些人就好了,可自從上次苟山海的事情以後,周書玲接受了劉長安的教育,別人怎麼說她都沒事,但是憑什麼讓周咚咚被別人這麼說道?
連劉長安這樣見到誰都能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人,都喜歡自己的女兒,周咚咚肯定不是惹人嫌的。
“長安從來不欺負人,除非別人先來招惹我們娘倆。”周書玲站起來去拿掃帚。
“他不是劉賀嗎?”一旁正在琢磨情況的錢伯文,眉頭輕皺,淡然地問了一句。
他是來相親的,但畢竟是領導,看着這些家長裏短的破事,自持身份當然不能隨意下場。
“剛他不是說了嗎……他弟弟……”周書玲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解釋,“平常他不在這邊的時候,他弟弟會幫襯着我們點。他弟弟也是很好的人,要是他弟弟今天也在,一樣要把邢洪波打一頓。”
劉長安點了點頭,居然還知道圓過去,沒有結結巴巴地破綻百出,自己倒是下意識地太小看周書玲了,女人演戲就是有天賦。
“你們還說什麼啊……我都被他潑了一臉熱水。”邢洪波在馬麗華的攙扶下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只覺得額頭上,臉上和眼睛都刺拉拉的又燙又痛,說不出的難受,眯着眼睛儘管還看不清那個叫劉賀在哪個方向,卻還是惱火地甩開了馬麗華的手。
“牙膏呢?拿點牙膏,先抹上。”
“雲南白藥有沒有?”
周書玲掃着地,一邊偷偷瞧劉長安,家裏有沒有牙膏,有沒有雲南白藥,得他說的算。
“想什麼呢?”劉長安也不是心中常駐戾氣不散的人,看到邢洪波額頭上嵌着碎瓷片,語氣平和地說道,“快去看醫生啊。要是我給他打成這樣,又給他治傷處理,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他畢竟是挺大度一個人,總不能瞧着別人生氣,就隨隨便便把人給殺了吧?那不符合他在新時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指導下正確積極的生活態度。
就給邢洪波額頭上砸個疤出來,以後大概是個月牙形狀,想必會有不少笑話把邢洪波和“包公”關聯,讓他記憶猶新,從此警戒自己獲得進步也未可知。
“你叫劉賀是吧?你這話怎麼說的?這是小周家裏,你只是孩子的乾爹,怎麼一副都你做主的樣子?”錢伯文語重心長而帶着些訓斥的意思,“年輕人,遇事別不留餘地,日後好相見。”
“我能不能做主?”劉長安扭頭看了一眼周書玲。
“我都聽你的。”周書玲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不演戲嗎?她當然要做出柔眉順眼的小媳婦的樣子。
錢伯文一時語塞,拍了拍大腿,說了一聲“得”,做勢要走,不打算淌這趟渾水了。
“錢主任,你別走,我來說。”馬麗華連忙拉住錢伯文,她知道錢伯文這一走,邢洪波在單位還想得到照顧嗎?只怕單位的普通福利都輪不到他了,那她馬麗華在邢家還不遭冷言冷語白眼?
錢伯文便勉強坐了下來,看到邢洪波挪到他身旁,一副指望錢伯文壓陣的模樣,厭煩地轉過身去……要是真希望這相親能成,他早就甩手走了。
大凡有點能力的男人,都不用擔心找不到女人,多大年紀都是,問題是像周書玲這樣年輕貌美的少婦,真是少見。
男人永遠喜歡比自己年少的女子,更何況眼前的周書玲珠圓玉潤,正是女人如剛成熟的蜜桃一般的狀態,不至於汁液溢出卻爛熟膩味,也不會像猶帶着湝絨毛初熟那樣青澀發硬。
尤其是那身材線條,簡直是畫都畫不好這麼美麗妙曼的形狀,一身紅色的毛線裙包裹的身段讓男人目不轉睛,白皙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起前幾天郡沙飄飄落落一整晚積累的雪色,美麗的女人必然擁有的動人眼眸,也是盈盈春色,尤其是她望向那個劉賀的時候,就總讓錢伯文覺得,如果每每回家,看到家裏有這麼一個女人用這樣一種眼神看着自己,在當男人這件事上應該無憾了。
“洪波,你先別上火。”馬麗華先安撫着邢洪波,儘管邢洪波也沒有要衝上去和那個劉賀廝打的意思。
馬麗華也知道邢洪波的性子,聽邢洪波的父親說過,邢洪波讀書的時候就常被一個身材高大的同學欺負,面對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精壯的年輕男子,也沒可能衝上去和人家扭打出氣。
“你必須給我個說法。”邢洪波怒視着馬麗華。
“一定,一定。”
劉長安看了看馬麗華,馬麗華應該是很早就另外成家了吧,周書玲的性子多半是隨她父親。
“劉賀是吧?你只是咚咚的乾爹。我是小玲的親媽,我還是能夠給她做主的。今天這事兒,你別摻合了,這是我們的家事。”馬麗華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扯下手掌上的紅色絲綢手套,“看在小玲的面子,你現在離開,我們暫時可以不追究你故意傷人的行爲。”
邢洪波按了一下額頭,頓時劇痛,只是看着旁邊的錢伯文臉色不好看,強忍着沒有說話。
茶水雖然滾燙,但終究不是開水,在空中潑過來散去許多溫度,這和直接被開水燙傷那種情況區別還是很大的。
真要說還是那茶杯砸在額頭上的一下子,讓邢洪波現在腦袋都有些嗡嗡的。
“媽,劉賀是咚咚的乾爹,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買房子的時候,他拿了二十萬,後來和我一起開早點攤,慢慢的我們攢夠錢纔開了現在的店子,現在我們準備開分店,也是合夥。”周書玲目光柔軟地看了一眼劉長安,臉頰微熱卻神色決然:“你要說讓他別摻合我的事情,那我絕不能答應。”
馬麗華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覺得泄了氣勢,在馬麗華看來,現實就是這麼回事,能夠拿出錢的人就有說話的底氣和份量,看來周書玲現在的日子和收入,離不開眼前這人,馬麗華就算拿着母親的架勢出來,要壓着劉賀不能摻合周書玲的事情,也沒這底氣。
馬麗華這些年爲了完全融入邢家,對這邊就沒有管過,可是也不能怪她啊,她也有自己下輩子的生活要經營不是?周書玲跟着她爹,她爹死的早,這也不是她馬麗華的錯啊?
“你們走吧,以後別來惹小玲和咚咚生氣,我就放過你們。”劉長安看着身旁外表柔弱而骨子裏卻努力生活,拉扯着她自己和愚蠢的小孩,磕磕碰碰地走過來的女人,輕聲嘆息,“世間多苦難,小玲不容易,但是也不至於要人同情。你們幫不幫,我幫不幫,她都能撐過來……只是人與人之間,硬扯那些感情不到位的關係,沒什麼意思。”
“以後小玲也不用和什麼邢家扯上關係,咚咚的舅舅也不用叫了。你這個當媽的,願意來看看就看看,但是看你這人心性也是冷漠現實自私的很,什麼修復母女關係的戲碼就別演了。”
劉長安看到錢伯文似乎有話說,拿出手機給錢伯文拍了幾張照片,“還有你,你就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我看你也是個小領導,信不信我把你穿着愛馬仕腰帶,帶着名牌表的照片發出去舉報你?”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