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3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哪一篇?”柳月望連忙問道。

“就你遇見顏花葉的那一篇。”

“你怎麼認識顏花葉?”安暖連忙問道。

“顏花葉是我們班上同學,顏青橙的母親,她和我講過我們的長輩認識。”劉長安對安暖說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告訴我?”安暖大驚失色,原來在劉長安身邊隱藏了一個這麼深的小狐狸精,她今天才知道……難怪那天在百團大戰的時候看到顏青橙和劉長安說話,安暖心中就生出一絲莫名的警惕來!

“這事不重要,只有你是最重要的。”劉長安連忙把女朋友抱在懷裏安撫。

因爲是當着柳教授的面被這麼抱着,安暖有點兒害羞的甜蜜,便沒有再繼續讓翻滾的醋意支配自己的言行舉止了,今天晚上單獨在房間裏的時候再和他鬧,反正他會留下來。

單獨在書房裏和他鬧……安暖看着柳教授,要是柳教授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回家就好了,這樣安暖就可以在書房裏和劉長安多聊一會天,才自己乖乖地回房間睡覺。

第六百五十九章 臨行前

柳月望看着安暖藏在劉長安的懷裏,一邊做出羞澀的模樣,一邊眼睛滴溜溜地轉,瞟了一眼柳月望之後,又繼續在那裏用臉頰磨蹭着劉長安的胸前哼哼着。

真是噁心。

晚上劉長安下廚,柳月望叫了凌教授過來一起喫飯,飯後四個人開了一桌麻將。

打到十點半的時候,凌教授回去了,牌局散了,安暖看了看時間,有些擔心地對劉長安說道:“都十點半了,等會兒你回去的時候,路上要小心一點啊,現在臨近年關,出來幹壞事的人也多了。”

說完,安暖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媽媽,結果發現媽媽正雙手抱着胸前,用一種“你繼續表演”的眼神看着安暖。

安暖不由得有些臉紅,把麻將一顆顆拾起來收進盒子裏裝着。

本來安暖只是說一句讓劉長安路上小心,柳月望也不會多想,但是她非得說“幹壞事的人也多了”,劉長安需要害怕壞人嗎?應該是壞人祈秳e遇到劉長安吧。

這裏誰不知道劉長安有很不一般的本事啊。

“今天太晚了,長安你就留下來吧。”柳月望開口了,留不留劉長安,她當然無所謂了,但是她懶得看安暖在那裏處心積慮地各種表演。

“那就留下來吧。”安暖學着柳月望的語氣和口音說道。

柳月望打了她一下,“還不去收拾下書房。”

“她打我。”安暖對劉長安說道,哼哼了一聲,當然也沒有指望劉長安幫她討回公道的意思,放下手裏的麻將盒子就去書房收拾了。

柳月望已經知道安暖和劉長安發生了關係,但是她作爲長輩,難道能夠直接就這麼讓劉長安睡進安暖的房間嗎?

這樣子還是要做的,至於晚上是安暖偷摸遛進書房,還是劉長安遛進安暖的房間,柳月望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安暖在書房裏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認認真真地把牀單被套都鋪好,自己要是隨隨便便應付一下,豈不是說明自己覺得劉長安一定會跑到她房間裏來?

柳月望和劉長安閒聊了一會,就去洗漱了,劉長安往書房裏走,安暖剛好走出來,撞進他懷裏,雙手握在胸前,嬌滴滴地“哎呀”了一聲,也不理會劉長安就走了出去。

晚上,大家都回房間睡了。

半夜,劉長安進了安暖的房間,第二天早上纔回了書房。

喫早餐的時候,柳月望似乎因爲睡眠不足有點上火,還有點來大姨媽時候的暴躁脾氣,對劉長安的廚藝都挑剔了起來,安暖也出乎意料地沒有幫劉長安說話,臉紅紅地低頭咬着那一根米線,紅紅的嘴脣一點點地嗦着。

今天沒有課,劉長安喫完早餐以後還是回去了,因爲柳月望說明天就開始考試了,讓劉長安和安暖好好複習,要是期某考試的成績難看,非得揍他們兩個不可。

劉長安回到家裏,周書玲問他喫了早餐沒有,得到答覆以後,就繼續剝筒子骨上的肉。

她把大筒子骨的一段鋸掉,然後在骨頭裏查了一根吸管,讓周咚咚和上官澹澹一人捧着一根筒子骨在吸裏邊的骨髓喝。

“你要不要喝?”周書玲又拿了一根筒子骨出來,有些期待地看着劉長安。

“我不喝,太膩了。”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是在熬湯之前就鋸斷了,然後湯里加了料的,喝起來不膩,還有點鹹鹹辣辣的味道,可好喝了。”周書玲堅持要劉長安嚐嚐。

“你又打算發明新菜了?”劉長安只好接過來。

“我看到有人喫那個筒子骨粉,湯粉不怎麼樣,但是一大根的筒子骨放在裏面,好像還蠻讓人想喫的。”周書玲指了指鍋子,“就做了試試,她們已經把粉喫了,現在就喫骨頭了。”

“你怎麼不喫?”劉長安看着她乾乾淨淨的嘴脣,一點油膩也沒有的樣子。

“我怕發胖。”周書玲壓低聲音說道,這東西營養太豐富了,她已經很害怕自己的臀線變得更豐滿了,現在發胖的位置好像還集中在屁股上,萬一以後往大腿上蔓延呢,自己的雙腿變得和雞腿那樣,那就難看死了。

還算有自知之明,劉長安也贊同地點了點頭,走過去和上官澹澹周咚咚坐在一起,一邊說道:“這東西確實營養十分豐富,古時候常常有王侯貴族家裏的小孩營養不良,或者身體瘦弱,每次就熬一大鍋的筒子骨,然後敲開骨頭,把骨髓都取出來,集中成一小碗,佐以各種調料,極其可口,喫的個一陣子,沒有補不回來的,比燕窩魚翅什麼的都管用……這就是敲骨食髓的由來,現在常常用來形容資本家剝削工人階級的罪惡行徑。”

“我營養不良。”

劉長安以爲自己聽錯了,扭過頭去,看着說話的周咚咚。

“我營養不良,身體瘦弱。”周咚咚蹦了蹦,看到長安哥哥彷彿沒聽清楚似的,連忙又說道。

劉長安把自己的筒子骨吸完,這才伸手按了按周咚咚的肚皮,“你還營養不良,身體瘦弱?你都胖成個球了,忘記自己是圓形的了?”

周咚咚難過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是圓形的,可是這和自己營養不良,身體瘦弱又有什麼關係呢?

上官澹澹咯咯地笑了起來,周咚咚真可愛。

劉長安拿了點醬油,簡單坐了拌料,然後把筒子骨上的肉剔了下來,和大家一起沾着喫了,周咚咚儘管沒有喫到一小碗的骨髓,但是感覺長安哥哥做的這個東西也挺好喫的,喫完之後暫時便沒有營養不良,身體瘦弱的感覺了。

劉長安和上官澹澹下樓,上官澹澹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暖桌,然後打開電視機。

“我最近要去一趟南極。”劉長安隨口和上官澹澹說道,“你照顧下她們娘倆。”

“這個不用你說,我還會照顧好其他人。”上官澹澹輕輕點頭,母儀天下的後宮之主,當然不止是和媳婦們宮鬥,重要的當然是擔當起太后的職責,保護好她們。

“那就好,我過年前肯定回來。”

“那就好,咚咚媽一直在說今年要過個豐盛一點的年,還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年貨需要置辦的。”

“我們一起去買年貨。”劉長安期待地說道。

第六百六十章 南極

劉長安對於傳統節日並沒有特別的執念,長長久久以來,很多節日都隨着歷史的進程而被人淡忘。

劉長安並沒有紀念那些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記得或者知曉的節日,過去就過去吧,只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過年還是要過的,給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兩個小孩買點玩具,零食和新衣服,感覺就挺好……周書玲年紀不小了,但是劉長安可以想到,過年她要是能夠收到的點禮物,只怕最喜滋滋開心的就是她了。

就早去二十年間,年味都很濃郁,很多人家在臘月初一就開始忙碌着準備過年了,而現在能夠在臘月二十三日還記得恭送竈君祭竈的都已經很少了。

二十三祭竈,二十四掃屋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殺豬買肉,二十七殺雞,二十八發麪,二十九祭祀祖先神靈,大年三十熬一宿,初一初二滿街走……

劉長安的計劃則是,大年三十在家裏和周咚咚,上官澹澹和周書玲一起過年,大年初一到女朋友家裏拜年,大年初二和秦雅南迴去看望秦蓬……初二都有點早,畢竟秦蓬那地兒其實一直到初十五都不得空,有些人想要在過年這陣兒給秦蓬拜年,那可能是早去兩三年就在排隊安排了。

這些計劃的前提是,劉長安要能夠在大年三十之前趕回郡沙,不能像普通人旅遊那樣前往南極,於是劉長安在仲卿的安排下,在竹家的海外機場然後搭乘私人飛機來到了蓬塔阿雷納斯。

蓬塔阿雷納斯對華夏人比較友好的地方就在於,它屬於智利,可以辦理落地籤,而隔壁的國家就不行。

來到這裏,距離南極海岸線已經只有一千多公里了,作爲世界上最靠南的城市之一,常年氣溫偏低,因爲特殊的地理位置而成爲了重要的旅遊城市和補給基地,世界各國的南極科考團隊都來過這裏。

劉長安上次來到這裏,應該還是接近兩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有大量的鐵路修建在臨近的國度巴西。

到了蓬塔阿雷納斯,再前往南極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劉長安選擇了一家航空公司包機前往南極喬治王島,對於承叩腄AP航空公司來說,華夏人包機前往南極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他們甚至知道漢服,因爲穿着漢服來南極打卡的漂亮小姑娘也相當多。

飛機降落在智利弗雷科考站的機場,機場不大,跑道也十分簡陋,只適合起降小型飛機……這種地方自然是不可能起降那些舒適的大型飛機,即便是竹大小姐想來南極玩,也沒有可能乘坐自己家的空客A380。

飛機上唯一的乘務員告訴劉長安,回程的話就像搭公交車,看到這輛飛機停在了跑道上,就可以自己跑過來揮手示意飛機開門了,沒有安檢,沒有登機牌,也沒有託撸@和是否包機無關……普通旅客和包機旅客都這樣。

劉長安走下飛機,便開始在南極大陸上閒逛。

南極大陸是真正的自由之地,這裏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只要不闖入一些科考站的範圍,根本沒有人來管你,劉長安走出智利弗雷克科考站,便看見了俄羅斯的科考站就在旁邊,而在智利科考站後面,還能夠看到飄揚的五星紅旗,那裏是長城科考站。

在這個季節的這片範圍內,舉目四顧,彷彿就是普通的北方戈壁,並沒有人們印象中的面目冰雪,山峯上白雪皚皚,大海上漂泊着巨大的冰山,成羣結隊的企鵝搖搖擺擺。

荒涼的不毛之地,這便是劉長安這一次來到南極的第一印象……其實以前也差不多,可能更加荒涼一些,畢竟現在多了很多科考站。

劉長安沿着海灣慢慢繞圈,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長城站附近,但是他並沒有走進科考站的建築區域,而是來到附近的小山坡上舉目四顧。

特斯拉把蘇南秀等人與動物帶到了南極,就是計劃好瞭如果不能捕捉到劉長安,就要用人質誘使他前來,卻也不可能在機場舉着牌子給他接機。

特斯拉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方便劉長安發現她。

劉長安張望了一陣子,便鼓起了眼睛尋覓着線索,目光所能夠捕捉到的細節隨着他眼睛鼓起的幅度而增多,只是終究沒有多少發現,他便按了按眼球,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這時候劉長安的身後,一輛履帶式越野車滾滾而來,那肆意前行的姿態,彷彿極地的王者,發出轟隆隆的聲音,一直到劉長安身邊才停了下來。

起伏坡度不小的地形,沒有對它造成任何障礙,劉長安瞧着從車子上走下來的金幣,並沒有太多意外。

金幣已經不是傳統的機器人了,它的思維或者說它真正的存在形態只是一份遊蕩在網絡上的數據,只要人類的數據網絡存在,它便有安身之處,隨時從某個終端機器人上傳數據,再把自己下載到萬里之外的另外一個終端上。

人類最終也許會活成這般模樣,劉長安甚至覺得這種趨勢難以避免,就算是現在對於很多人來說,會衰老潰敗的身軀,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要是能夠讓自己以數據的形式拋棄肉體永存,只怕做出此種選擇的人並不在少數。

“血祖大人,我們又見面了。”金幣穿着厚厚的羽絨服,在這片寒冷的地域,它的肌膚更加白皙了,眼睛中的那抹湛藍也越發清澈。

“如果只是和你見面,我也我沒有必要千里迢迢的趕來……我奇怪的是,你的主人特斯拉,爲什麼沒有把她自己改造成你這般模樣。”劉長安平靜地疑惑發問。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特斯拉呢?說不定特斯拉喜歡扮演機器人呢?”金幣發出咯咯的笑聲,詭異地迴盪在空曠的南極大陸。

劉長安也笑着說道:“要不是需要你帶路,聽到你的笑聲,我就想打爆你的頭。”

“其實你打爆我的頭也沒有關係,我依然可以控制殘餘的身軀和你互動,同時操縱這輛車帶你前往目的地。”金幣依然笑着說道。

於是劉長安便笑着把它的頭給打爆了,因爲這樣它就沒有辦法繼續用語言來挑釁他了,而且它的笑聲實在有些討厭……上官澹澹的笑聲其實也是像咯咯的小母雞,但是劉長安並不會厭煩上官澹澹的笑聲。

金幣的發聲系統被破壞,它把腦袋給摘了下來,然後回到了履帶越野車上,劉長安也坐了上去,只是下一刻金幣的聲音又從車上的語音系統中傳來:“血祖大人,接下來我們即將前往目的地……新羅迪尼亞大陸。”

第六百六十一章 生命的終章

履帶越野車駛過碎石戈壁區域,進入了覆蓋整個南極大陸百分之九十八區域的大冰蓋上。

離開了海岸線附近,風速開始大幅度降低,劉長安看了看車內的儀表,風速從最高時的四十米每秒,降低到了二十米每秒。

這便是從颱風降低到普通大風的水平,劉長安記得三十年前瓊海有超過七十米每秒的超強颱風,遠遠超出了17級的最高標準,而在南極這地方風速甚至能夠超過百米每秒……只是人類觀測到的數據是九十多米每秒。

大風起兮雲飛揚。

劉長安坐在顛簸起伏的履帶越野車裏眯了眯眼睛,沒有再理會一直碎碎唸的金幣,進入了感官關閉的狀態,就像他很久很久以前常常會處於的狀態。

在這樣的狀態中,對外部時間的流逝沒有什麼感覺,當劉長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了看儀表顯示的日期,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個時候正是南極極晝的季節,劉長安看着車外,整個天空都變成了白濛濛霧濛濛的乳白天空。

視野裏的一切都彷彿被南極的冰雪覆蓋,還有牛奶一樣濃稠的乳白色光芒在流動,讓人看不清楚遠近,普通人的視力在這樣的天氣中完全失效,和盲人沒有什麼區別。

這是南極特有的一種自然天氣現象,是冰層,雪粒子和雲層之間互相反射光芒形成,劉長安饒有興趣地觀察了一會兒,便又覺得索然無味,正準備繼續眯一會的時候,金幣的聲音從語音系統中傳來:“血祖大人,這便是我們支配地球局部的試驗場,你看看這樣的乳白色天空,是不是特別美麗?”

“原來南極科考和探險中,因爲遇見乳白天空氣象而發生的意外事故,都是你們搞出來的?”劉長安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效的方法,在這樣的氣候環境中,有什麼隱祕基地建立在其中,完全沒有辦法使用常規的探測設備發現。

路過這裏的科考隊,察覺到了乳白天空的出現,要麼退回去,要麼遠遠地繞開,不會嘗試着穿過去,因爲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設備都發揮不了正常作用,在南極這種地方,設備的失靈往往就意味着重大事故甚至全員死亡。

“幾十年前事故比較多,現在很少了,只可惜沒有人把這裏當成什麼神祕之地傳播出類似於百慕大那樣的知名度。”金幣十分遺憾地說道,扭過沒有頭的身體對着秦路明……聲音是從車子的揚聲器裏發出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機器人確實具備人類難以企及的優勢,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不眠不休地開兩天兩夜的車子,更不可能腦袋都掉了還心情愉快地閒聊。

可劉長安天然就排斥着機器人,因爲機器人完全算不上生命體,而劉長安在地球上呆了這麼多年,陪伴着他的一直是多姿多彩的生命,現在突然出現了機器人這麼一種東西,給他帶來的排斥感不亞於大災變即將到臨的時刻。

機器人和常規生物的區別在哪裏?界限在哪裏?會在什麼情況下模糊彼此之間的定義?

這些問題劉長安沒有去思考過,他並不是會一直思考這些問題的哲學家,因爲生命太過於漫長,如果總是去思考一些沒有答案,或者答案模糊的問題,時間會變得無比漫長而折磨人心……等自覺得到答案的時候,往往問題都早已經變得沒有了意義。

履帶越野車完全不受乳白天空的影響,在光線融化成牛乳一般的世界裏穿梭,當金幣彷彿播報地鐵站點的腔調響起時,視線終於恢復了正常,白雪皚皚的世界彷彿到了盡頭,眼前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溫帶植被地域。

這讓劉長安感到訝異,金幣和特斯拉對地球的總體改造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她們真的在這麼做……因爲他看了一眼履帶越野車裏的地圖,顯示這裏依然是南極大陸冰蓋的區域,而這個地方的冰蓋平均厚度超過了2000米,最厚的地方達到了4000多米。

履帶越野車停了下來,它所在的位置已經是懸崖的邊沿,劉長安下車以後望了過去,這裏彷彿是南極大陸冰蓋被挖出了巨大的一塊,露出了真正的南極土地,而不是陸地上覆蓋的層層冰雪。

在這片生長着溫帶特徵植物的陸地邊沿,都是高達上千米甚至兩三千米的厚厚冰層懸崖,在陸地的中央則是一棟四四方方的玻璃房子,造型和蘇南秀在湘大的那一棟差別不大,只是這裏的要佔據更爲廣闊的地域。

“血祖大人,從前所有的大陸基本上都還連接在一起,我們稱之爲羅迪尼亞超級大陸,而在全球冰封來臨的時候,現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大陸幸叩貜牧_迪尼亞超級大陸分裂出來,成爲了當時唯一能夠汲取陽光的生命方舟……你還記得你那時候在哪裏嗎?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狀態嗎?”金幣沒有頭的身體跟在劉長安身後,聲音卻是在車子裏發出來的。

彷彿有人在身後朝着自己用大喇叭喊話,劉長安沒有回頭,平靜地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大概是被厚達幾千米的冰層給凍住了吧……所以完全沒有什麼畫面印象留下來。一般這種情況我也習以爲常,等地殼邉樱鹕奖l又或者地磁轉動等等,改變了這樣的全球環境,自然又清醒過來了。”

地球上有時候一些極端氣候出現,完全讓人防不勝防,例如一大片的水域,一整個湖泊,一整片海忽然被冰凍住,這時候身處其中的生物,哪怕是超級自然生命,被凍在了前後左右上下都是千米以上的冰層中,也難以脫身。

“現在我們稱呼這裏爲新羅迪尼亞大陸,就是爲了紀念曾經的全球冰封時代。那時候這一片大陸成爲了地球上唯一的生命地帶,這裏進化出了高度發達的科技文明,遠遠超過了現在的人類。”

劉長安感覺有點遺憾,因爲他居然錯過了這樣的科技文明,只是就像現在的人類文明對比地球歷史,何其短暫?金幣口中的高度發達的科技文明,哪怕存在了一萬年,十萬年,甚至百萬年,那也不過是白駒過隙,須臾罷了。

身旁的金幣,又或者特斯拉,和這樣的科技文明大概有很深的羈絆關聯吧。

“你是不是在猜測我,特斯拉大人,和那時候的科技文明的關係?你的思路是正確的,特斯拉大人便是唯一留存下來的遠古文明後裔,她在十八世紀復活,推動了現代人類文明的進程,只是現在大災變將至,她已經沒有時間再慢慢等待現在的人類發展了。”金幣輕輕碰了碰劉長安,“必須再推動一下了,利用你的特殊體質,讓全人類獲得進化。”

原來是遠古文明後裔……劉長安略微有些失望,這樣的遠古文明後裔,應該是使用了當時的某些最尖端的科技,讓她能夠在現代復活,而這種科技應用並非可以重複,至少她現在還做不到普遍應用,所以還是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來。

要是他的同類,那該多好,劉長安輕聲嘆息,自己種的梧桐樹,終究沒有鳳來棲息了。

“什麼大災變?”劉長安問道,人類如此脆弱,地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對人類來說都是大災變,他也無從猜測起金幣說的是哪一種。

“最近的一個是磁極轉變。我們都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南北極就會轉換一次……而上一次南北極磁場轉換,已經是七八十萬年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說現在隨時會發生磁場轉換。”

“嗯,現在的地球磁場比很多年前我剛剛從地下河流裏被人撈出來的時候,是要弱了很多很多,只有那時候接近一半的強度了。”劉長安點了點頭。

“在地球磁場翻轉的時候,整個地球的磁場會在短暫的時間內衰減到接近於無的狀態,到時候太陽風會把地球大氣層刮的乾乾淨淨,臭氧層當然也沒有了,地球內部失去磁場的控制,火山地震海嘯也會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