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3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買機器,總比買醫院好,買醫院總比去醫院的好,竹大小姐跑到醫院去檢查有沒有懷孕,這事兒泄露出去,竹家內部震動不小。

竹君棠決定買回來以後,可以幫白茴與仲卿檢查一下,白茴和劉長安接觸挺多的,仲卿也老是和劉長安一起去喫夜宵,還可以幫周書玲啊,澹澹啊都檢查檢查。

顏青橙就算了,竹君棠覺得顏青橙其實有必要檢查的,但是這姑娘挺倔強的,多半不會答應這種在她看來毫無必要的檢查。

還可以幫秦雅南檢查檢查,這一點很重要,聽說懷了寶寶以後,是經常需要檢查一番的。

秦雅南也沒有和竹君棠多講這種妊娠囊的特殊性,任由竹君棠找到好玩的事情一樣轉移了注意力。

竹君棠隨便給白茴也發了一條信息:你說不定懷了劉長安的寶寶。

白茴被竹君棠的這條信息嚇了一跳,弄得面紅耳赤暫且不提。

劉長安已經把甲魚都殺了,甲魚大的肉太老,小的腥味太重,中等大小的幾隻甲魚都是剁成了四塊,燒了油鍋炸的通透,再用白酒,大茴香,加鹽煨煮到半熟,再把這些甲魚切成小塊,加豬油,蒜頭,筍尖再煨煮一番,起鍋時撒上蔥花胡椒粒。

本來也可以少放鹽,多放醬油,但是那顏色口味都有點太重,不是很適合上官澹澹和秦雅南的偏好。

中午喫完飯,劉長安就準備離開了,有竹君棠在這裏搗亂,秦雅南也不好意思叫劉長安給她檢查身體,因爲竹君棠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人畜無害的仙女,可要是特別想避着她做點什麼她其實很感興趣很想知道很願意參與的事情,那她的主觀能動性就調動起來了,總能敏銳地發現一些可以八卦的地方,進而來參觀或者破壞。

上官澹澹沒有和劉長安一起走,因爲有一大箱子泡騰片,秦雅南答應開車送她回去,還要順便給上官澹澹買點衣服和化妝品,所以喫完飯以後秦雅南就招呼竹君棠一起陪上官澹澹打牌。

秦雅南有加上官澹澹的微信,上官澹澹會發朋友圈,都是一些她今天抓了一副好牌,周書玲給她化妝了以後帶着些靈異感的自拍之類的東西。

劉長安按照白茴發給他的位置走了過去,白茴在這裏新買了一套房子,幾棟白色的房子高高低低地錯落在山坡上,周圍種滿了梧桐樹和紅王子鍘В�有許許多多的紫丁香,到了花季想必十分漂亮。

紫丁香的花季在春天,現在的天氣依然有着殘冬的冷冽,白茴站在紫丁香樹下,難得一見地穿着白色的文藝長裙,薄薄的麻布料圍巾隨意地披掛着,露出了帶鎖骨的小香肩,美麗的少女只要讓自己有一點點亮色,就能夠把晦澀沉悶的陰冷天氣,點綴出繁花綻放的春色氣息。

她的臉頰有些紅撲撲的,好像青澀的蘋果初初沾染了成熟的粉色,都是竹君棠惹得,發了信息說什麼她可能懷了流暢那的寶寶,還要買一臺檢查寶寶的機器來給她檢查。

白茴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覺得可以像平常一樣和劉長安相處,哪裏知道竹君棠這麼莫名其妙,難免讓從未想過和經歷過這些事兒的少女羞澀窘迫。

“第三棟樓下開了個咖啡廳,環境挺不錯的,過去坐坐吧。”白茴並沒有邀請劉長安上樓坐坐,她畢竟是個單身獨居的女孩子,如無充分理由和足夠親密的關係作爲前提,怎麼能夠隨便邀請異性上樓坐坐呢?

“好,怎麼突然對《詩經》感興趣了?”劉長安隨口問道,他對人類文明的貢獻並不大,但是當年在山野田園城郭水鄉之中和男男女女們遊玩歌唱也是一把好手,只是沒有想到後來人把這些詩歌都收集起來形成了文化經典。

“小棠找到了裝潢特別有文藝氣息的《詩經》版本,買來送了一部給我,她說拿在手裏或者搭配環境拍照特別好看,我隨便翻了翻,還挺有感覺的,很多詩歌讀起來都不亞於我們課堂學的那幾篇。”白茴微笑,然後指了指前方,“就是那兒……咦。”

沒走的幾步,就看到了白茴說的那家咖啡廳,居然還沒有開門營業。

“沒開門。”劉長安也看到了,這些喜歡在一個很文藝小資的環境中,開一家無法依靠周邊客流滿足日需的咖啡廳店主,往往就是這麼隨性。

白茴抱了抱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以爲開門了的,想着反正也沒走幾步,衣服穿的少,我上去拿件衣服再下來。”

“你的房子在幾樓?”劉長安抬頭看了看。

“三樓。”白茴指了指,“喏,就是那一間。”

“陽臺好像裝修的不錯。”

“是啊,陽臺挺大的,我準備把那裏裝修成一個跳舞和拍照的地方……現在那裏就有桌子椅子……”白茴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些想要炫耀的神色,“還挺好看的,你幫我看看怎麼樣?陽臺上喝點茶,感覺也挺好。最近的咖啡店或者茶樓,都比較遠了……”

白茴抱着肩膀,又回頭看了一眼樓上,不是那麼堅決或者很拿的定注意地看着劉長安。

“行吧,我看看宅舞UP主的專業生產車間。”劉長安點了點頭。

“說的好像我的舞蹈都是流水線產品一樣,我很用心練習的好吧。”白茴嗔惱地說道,然後轉身往樓上走去。

劉長安跟在她的身後,白茴隨手拿出手機,看到了一條信息:我可以開業了嗎?說好了一千塊錢,下午兩點再營業,現在馬上就兩點了。

白茴趕緊刪掉了信息,這人的信息發錯了,她都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第六百四十六章 少女的陰郑ㄏ拢�

白茴走在樓梯上,文藝氣息十足的小白裙貼服着身段,隨着她腰肢和臀線的搖曳,側面的開叉顯露出纖細的小腿線條,高跟鞋的鞋跟踩着地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很有節奏感,彷彿在耳邊敲起了鼓點。

劉長安跟在她的身後,發現相比較起高中時期,白茴的氣質稍稍成熟了那麼一點,漸漸褪去了高中生的那種青澀,增添了女大學生那種初初成熟而散發出香氣的感覺。

白茴把手機關機了,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笑容有點羞澀,她知道劉長安願意和她上樓,並非是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足夠曖昧的關係……只是他終於不再將她當成單純戲謔的對象而已,把她當成了一個朋友來相處。

儘管他還是會說些她身材長相很普通之類的話,偶爾氣一氣白茴,但是已經很久沒有故意要把她氣的想爆炸了。

於是白茴決定很大方地和他談一談臨安,以表示自己的立場清白,心態正常……一個想要和他曖昧的女人,肯定不會和他講涉及他和他女朋友甜蜜旅程的細節。

“你小時候看過《新白娘子傳奇》嗎?”白茴提着裙襬說道。

“西湖美景,三月天……抱歉,忍不住唱起來了,當然看過的。”劉長安清了清嗓子,有很多話似乎沒有辦法正常說出口,一開口就要唱歌,還有例如:妹妹你坐船頭,你是風兒我是沙,今天天氣好晴朗。

“就是這首歌,我有個原創編舞,想到高德威家的湖面上跳。”白茴有些期待地說道。

“你不怕又掉湖裏?”劉長安怕她不記得,好心地提醒她,“當時你像一條翻白的死魚,你忘記了?”

白茴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會氣的她原地爆炸,但是讓她胸腔脹氣還是能夠做到的。

她只是想提醒下他回憶,他坐在船頭,她在船上跳舞,湖面水汽氤氳的美麗場景而已。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買了相機,也可以練習拍拍視頻,什麼時候我們再到高德威家裏去玩,我們找兩條船,我在一條船上跳舞,你在另一條船上拍攝視頻。”白茴說完,補充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也沒有定下來,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到時候同學應該多,看有沒有其他人會拍視頻的。”

“還是我來吧,我水性好。”劉長安想了想說道,他確實有想要練習拍攝視頻的想法,不過他對航拍更有興趣,畢竟在空中的視角觀察萬物並不是常態。

“你水性好?”白茴臉頰泛紅,因爲她想起來了,自己和劉長安最親密的接觸,竟然就是那一次趙武強落水,他躺在她的大腿上,好像……好像他的頭還碰到了她的胸口,臉頰也碰到了她大腿的肌膚。

“趙武強落水的時候,我肯定水性不怎麼好啊。你要是掉水裏,我肯定水性好啊。”畢竟白茴掉水裏,劉長安裝作水性不好那也毫無意義,難道給她表演自己垂死掙扎拼命也要救她嗎?

白茴心跳如雷,這人什麼意思嘛?是那個……是說她終究不一樣嗎?感覺不像……算了,千萬不要多想,劉長安這個人最喜歡讓別人自作多情了,然後他給你來個暴擊一般的解釋,白茴就會氣的原地昇天,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放心,這次我會先放下手機,穿上泳褲的,這樣你再掉下水,我不用拿出手機脫掉衣服,就可以直接下水救你。”劉長安想了想,“我建議你穿的衣服最好落水不會走光,到時候說不定有其他同學來圍觀的。”

“你就詛咒我一定會掉水裏吧!”白茴白了他一眼,是如果沒有其他同學來圍觀,在他面前走光就沒有關係的意思嗎?想的美,哼哼。

“我感覺一定會。”

“討嫌啊!”

白茴打開房門,先擋住劉長安,東張西望觀察了一下房間有沒有什麼不適合給別人看到的地方,這樣可以表明自己真的沒有做好準備邀請他上樓,就是突然生出來的念頭而已。

“進來吧,還好我一貫比較喜歡收拾好房間,不然你肯定又笑話別人。”白茴笑着退後,讓了劉長安進來。

劉長安打量着房子,點了點頭,“你還真是打算當職業宅舞UP主啊,這些燈光背景和拍攝視頻,花了不少時間精力金錢了吧。”

“現在視頻點擊基本都能上百萬,舞蹈區前三了吧,收入也還不錯了……我當初真沒有想過自己的興趣愛好能夠帶來這樣的收入,年前有一個車展,一家國產超跑廠商請我跳舞,拍一個視頻發佈,你猜給了我多少錢?”白茴有些興奮地炫耀道。

“五千塊?”劉長安隨口猜道。

“十萬。”白茴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的樣子,都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

“哄擡……”劉長安有些意外。

“哄擡什麼?”白茴臉紅紅,嗔惱地瞪着他,他敢說髒話,她就敢做出羞嗔氣憤到奮不顧身,像某些女人一樣要跳到他後背把他打倒在地的事情來。

“哄擡茴香豆的價格。”劉長安笑着迴避了,這個價格已經和很多明星的出場價格差不多了……其實也不算很誇張,廠家們已經學精明瞭,很多時候請明星出場,不過就是一些現場的氣氛而已,而對於社交媒體上的營銷效應幾近於零,現在哪有不重視社交媒體網絡營銷的?

“討厭,你纔是茴香豆。”白茴指了指側面,“來,看看我的小裙子們。”

白茴初步實現了lo孃的終極夢想,不用在衣櫃裏層層疊疊地擠滿了小裙子,而是擁有一個單獨的房間來安放它們,甚至可以給一些特別喜歡的款式準備一個立櫃和人偶穿着來陳列。

白茴陳列小裙子的房間和竹君棠的當然沒法比了,竹君棠除了主衣帽間,那個陳列小裙子的區域,就和很多國際大牌奢侈品的門店似的。

可是白茴已經很開心了,劉長安從她臉上看到了滿滿的幸福,並沒有任何不滿和嫉而不得的遺憾……這是一個追求和享受物質的女孩子,但不是一個慾求不滿,永遠心懷嫉妒和覬覦一切的女孩子。

“你這除塵保養打理都很費時間吧,要支持這種愛好,比較適合自由職業,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如果也是你這樣的lo娘,估計樂趣也會少很多,疲累的感覺更多。”劉長安並不是一個適合和她一起鑑賞裙子的人,所以說女孩子們除了愛情還需要志同道合的好友……例如白茴和竹君棠。

“我這裏有控弦司的飛魚服,你要不要試一試。”白茴其實看見過劉長安穿漢服。

就是去年的七夕節。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白茴不記得了。

“你還穿這個?”劉長安知道很多女孩子穿一些男款設計的漢服,非常飄逸帥氣,很符合女性對於陰柔和男性元素結合的審美,其中明制逡滦l的飛魚服就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一種款式。

可是那種穿着顯得非常帥氣的女孩子,她們往往是……平平無奇的,女扮男裝也是一眼過去覺得是俊美鮮嫩的小哥。

“我們女孩子吧,很多時候買衣服都是幻想自己穿着美美的就買了,買來了看看,都不一定上身試試的,就收起了。這套飛魚服,買的時候我因爲那個胸……就是胸圍嘛,放量有點大,等收貨時就已經拔草了,也沒有試過。”白茴解釋道,從衣櫃裏取出一套飛魚服,護臂,帽子都有。

“不試。”劉長安搖了搖頭,“我穿這種衣服,整個人的氣質會變,你看了會覺得我太過於帥氣,不利於你以後找男朋友。”

“你要點臉!”白茴又好笑又好氣,說的好像她現在就很好找男朋友一樣,隨手把衣服拍到劉長安身前,然後自己拿了另外一套衣服出去了,“快點啊,等會兒試試我的新鏡頭,我在閒魚上收了個二手OTUS85-1.4。”

“那以後找不到男朋友別怪我啊。”劉長安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白茴哼了一聲,走出去帶上了門,就怪你,不怪你怪誰?

第六百四十七章 我喜歡你

白茴的衣帽間裏瀰漫着各種衣物保養品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並沒有少女的香氣之類的氛圍,就是顏色偏粉,各種裙子花團宕兀寗㈤L安有一種在這裏脫衣服就等於被女性圍觀的感覺。

好在他並不是容易被錯覺支配行爲的人,答應了試一試便試一試,把飛魚服拿在手裏,看了看上邊的飛魚紋。

飛魚並不是飛翔的魚,而是一種似龍非龍的神獸,和龍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龍這種生物,也沒有各種神話傳說中那麼厲害,但是成爲神話圖騰,代表着一種文化,一種尊崇的地位和形象,代表着這個民族,還是挺合適的。

劉長安今天穿着千層底鞋子,換上了飛魚服後,倒也沒有什麼不協調的地方,戴上帽子和護臂,真要說耐操性,得益於紡織工藝和材料的進步,現代製作的這些仿品,比歷史上的原物質量要好。

穿上去之後感覺還比較合身,略微有點短了,畢竟身高一直在調整,不過粗略一看,更顯得精壯幹練了,可惜沒有把好刀搭配這一身啊。

人們印象中的逡滦l就是飛魚服和繡春刀,其實這兩者都屬於皇帝賜物,並不是每個逡滦l都可以用的,還是社會主義好啊,現在就算是龍袍,大家也可以隨便穿着玩。

劉長安看到牆壁上掛了一把長弓和裝了幾隻箭的箭筒,便也背上了,拍照效果更好點。

劉長安走出房間,沒有看到白茴,便喊了一聲。

“來啦……”白茴的聲音帶着些嬌嬌柔柔,羞羞的感覺,從隔壁臥室裏跑了出來。

白茴穿着一件明華堂的摺紙牡丹上遥巧倥類鄣姆凵咸倩要{子馬面裙,顏色和款式都偏莊重和成熟的感覺,但是她穿在身上,那種少女的活潑,便讓整體的搭配顯得生動起來。

時間匆匆,只來得及做了兩個丸子頭,掛上了搖搖墜墜的流蘇髮飾,一蹦一跳地走到劉長安面前,看着一身幹練威武打扮的劉長安,這便是白茴想要的感覺,扮演着明代的官家千金小姐,旁邊跟着護佑她的逡滦l。

這種搭配,不正是很多言情劇的橋段嗎?

“你這是一個陰郑銧懥烁杏X一下某些言情小說設定的CP感,誆我穿上了這套衣服,然後自己裝作等我換衣服反正也沒事做就換了件衣服試試的樣子,其實都是預忠丫玫摹!眲㈤L安打量着白茴,露出落入圈套後知後覺的生氣。

白茴臉頰漲的通紅,這人怎麼把她想好的臺詞都說出來了,現在……現在怎麼辦?一時半會她哪裏能找到新的理由解釋一下?

“讓我射你一箭就算了。”劉長安取下弓箭,瞄準了白茴。

白茴咬着嘴脣,俏麗的臉蛋兒粉粉的,委委屈屈地看着劉長安,這傢伙弓拉的那麼滿,他不會真的打算射她一箭吧?

看到她居然沒有尖叫,沒有躲閃,就站在那裏……劉長安略微有些尷尬,他就開個玩笑而已,你至少閃躲一下,現在他是射還是不射呢?

射吧,看着她也不躲的樣子,肯定會射中。

不射吧,他都明知道她在算計了,也不做點反應出來?那難免讓人誤會他樂於被她算計。

“開個玩笑。”劉長安輕咳一聲,目光從白茴的臉蛋上移開,自顧自地說道,“看到弓,我便想起了后羿射日……莫名其妙地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有人開始說射日的不是后羿,是大羿,后羿沒有射過日……”

聽着他這麼生硬地轉移話題,白茴連忙配合,“難道不是嗎?我也在微信和微博上見過這樣的說法了,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呢。”

“其實后羿,大羿,司羿,都是一個人,這是上古大神,他的老婆叫嫦娥,傳說中射日的就是他。那些說后羿沒有射過日的,不過是因爲夏朝有一個小部落國的君主也叫后羿罷了,這個后羿纔是沒有射過日的……就因爲這個沒有射過日的后羿,所以后羿射日都不對了,要叫大羿射日,其實人家就叫羿而已,後啊,大啊,司啊,都是尊稱。就像禹,我們會說大禹治水,當然是尊他爲大,估計也有人搞個冷知識出來說禹沒有治水,治水的是大禹。”劉長安感慨了一聲:“很多人在看到一些所謂的冷知識時,就熱衷去傳播,去科普,其實不如深研一下更爲有趣。”

“是這樣哦……”白茴回過神來,有些忐忑地看着依然在拉着弓的劉長安,“你到底還要不要射我了啊?”

“不了。我突然想起我有點事,我要回去了。”劉長安看了一眼白茴,輕輕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那……那《詩經》……你不喝點茶……好吧。”白茴看着劉長安平靜的面容,目光中隱約含着些瞭然於胸的意思,讓白茴有些忐忑和緊張,伸手接過了弓箭。

劉長安去換了衣服,走出衣帽間來朝着白茴微笑點了點頭,往門口走去。

白茴有些心慌,她突然明白過來,劉長安是真的什麼都看清楚了,他這是一種態度……也許他走出去這個門,從此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白茴只覺得心有些揪緊的難受。

她看着劉長安熟悉的背影,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站在他身後看着他離開吧?

自己註定是一個追趕的人?

那麼想要追趕的人,站在他的背後,應該怎麼做?

白茴看着劉長安走到了門口,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情不自禁地往前踏了一步。

她的腳踩着了裙子,整個人突然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好痛……”白茴心中痛呼一聲,關鍵時候自己怎麼還能丟醜?摔了個大馬猴在地上。

這一身華麗麗的官家小姐制服,又有什麼用?終究不過是個變不成白天鵝的醜小鴨罷了。

劉長安回過頭來,扶起了白茴,她的下巴磕在地板上,皮破了,一絲絲的血跡滲了出來,美麗的臉蛋終於有了一些瑕疵。

“再見。”劉長安依然往門外走去。

“劉長安!”

白茴追了上來,從他背後抱住了,臉頰緊貼着他的後背。

“劉長安!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