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2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柳月望在知道劉長安就是劉建設的兒子以後,想起了這個當年追求過自己的人,恰巧前一陣子還在一個活動上見過面,互相留了聯繫方式,柳月望便找他打聽了一番劉建設教授的事情。

“研究長生不老的項目……聽上去和什麼民族資產解凍的項目一樣,跟騙子似的。”安暖愛屋及烏,怎麼能夠讓人詆譭劉長安的父親呢,劉長安聽着了肯定不高興的。

“我沒說他是騙子。長生不老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世界上研究的人多着呢,就算研究不出真正的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總是可以的。”柳月望有些興奮地說道,“現在看來,劉教授的研究還是很有實用價值的,劉長安應該就是用了劉教授的研究,而且沒有敝帚自珍,把好處分享給了你。”

“你要是早知道了……會不會把我賣給劉長安換這樣的好處?”安暖懷疑地看着柳月望。

“當然不會了……可是現在我覺得劉長安還不錯,更何況你也喜歡他,我覺得把你賣掉能換點好處,那就最好不過了。”柳月望期待地看着安暖,“你得想辦法,讓劉長安答應,把我的皮膚也變成你這樣發光。”

“我現在都搞不清,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等我問明白了再說吧。”安暖當然也希望媽媽變得更年輕漂亮……只要某些事情不再重演就好了。

可是她也不能替劉長安做主啊,說不定劉長安會很爲難呢?說不定他適合幫她改善體質,但是不適合用同樣的方法幫助柳教授呢?

這一點完全是有可能的……安暖感覺到這是自己和劉長安發生關係以後纔有的變化,萬一是要發生關係才能改變呢?那就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給柳教授依樣畫葫蘆了!

“都不肯爽快地答應我,果然女兒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柳月望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又不是我有這樣的能力,這事兒不還得找劉長安問清楚嗎?如果他只是有點小氣,或者不大想幫你,比較討厭你之類的理由,那我肯定會幫你說話的啊。”安暖小心地回答,柳教授習慣極其強烈地要求別人信守承諾,如果別人答應了她的事情不能做到,她那種夾雜着震驚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的委屈表情,連安暖都受不了。

“好吧,那就這樣吧……不過你的小心一點,我聽說風流是一種遺傳基因。”柳月望也知道最後還得看劉長安,重點還是提醒安暖,“當年的劉教授可是十分風流的。”

“劉教授風流,關劉長安什麼事?哪裏有什麼風流也是遺傳基因的說法?”安暖先表示不屑一顧,然後壓低了聲音八卦,“有什麼風流故事嗎?”

“他和一個女學生談戀愛,事情曝光了,劉教授就只好離開了。這個女學生倒是沒什麼事,順順利利畢業了……我最近在家裏翻當年的日記本,才知道我曾經見過這個女學生,她還對我說了一句:原來是你。”畢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柳月望也沒了什麼印象,日記中的記錄也語焉不詳,柳月望這時候嘗試着再次回憶,對當年的事情還是沒有什麼清晰的畫面或者聲音能給刺激她想起更多的信息。

“原來是你?這什麼意思?”安暖疑惑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後來我日記裏也沒有再記錄那個女孩子和我的來往了,好像她在那之後就離開學校了。”柳月望有些意興索然地嘆息,“一晃就過去這麼多年了,我都三……三……”

“別勉強了。”安暖抱着柳月望,她知道媽媽要吐露出“三十六”這個數字是多麼的艱難……不對,今年三十七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有一把劍,是他的劍

安暖輕輕拍打着自己可愛的媽媽的後背,柳教授只要不是凶神惡煞地拿着自行車鏈條試圖抽人,平常看着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即便是安暖,也得承認柳教授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神眷之意在保護她,在照顧她似的。

“媽,我們還是按照生理狀態的年齡來算,你看你前不久才經歷過十八歲的青春,現在不過就是氣質稍顯成熟,沒什麼的。”安暖貼心地說道。

柳月望覺得這番話真是太有道理了,算上肚子裏的歲月,這個女兒養了二十年了,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說的也是,我生理上的年齡和你差不多,但是氣質上比你成熟。不過你是我女兒,也不用遺憾,你遲早會趕上我的。”柳月望點了點頭,心情平復了一些。

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氣,提醒這是自己的親媽,不是那些可以隨便撕逼的小婊砸,要是換了什麼小胖子小矮子姐姐婊那些人和自己這麼說話,安暖得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火力全開的口吐芬芳。

“我覺得你以前的日記,可以給劉長安看看。”安暖轉移話題,她又想到了一點,柳教授正是因爲有了危機感,才總是試圖確立自己的優勢,如果是以前,自己和柳教授各方面都有些差距的時候,柳教授那優越感可是雲淡風輕地散溢出來,藏都藏不住,哪能像現在這樣呢?

“幹嘛給他看?”柳月望可不願意,日記這麼私密的東西,更何況還是給劉長安這樣……這樣總讓柳月望膈應的傢伙。

“我想劉長安是願意瞭解自己的父親當年的一些事情的……劉教授在劉長安年幼時就去世了,劉長安並沒有感受到多少父愛。”安暖心疼地抽了抽鼻子,“我想這樣能夠讓他心目中的父親形象更加立體,更加細節豐富。”

“他有你說的這麼脆弱嗎?我總感覺劉長安這人,對什麼父母親情之類的東西沒什麼感覺似的。”柳月望不同意安暖的說法,安暖是當局者迷,整天想着心疼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在柳月望這樣的旁觀者看來,劉長安此人由內而外的堅硬,根本不需要誰去心疼。

“他又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哪能對父母親請沒有感覺呢?他只是外表堅強而已,內心還是柔軟的……否則怎麼會這麼喜歡我呢?我感覺他都恨不得把我含在嘴裏一樣。”安暖有些羞羞地說道,還是得秀一秀恩愛,女孩子心中的甜蜜不宣泄出來,會堵得慌。

柳月望抬手就給了安暖一巴掌,真是沒完沒了,沒羞沒臊,作爲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啊?

“我也不是讓你把正本日記都給劉長安看……我還不願意呢。”安暖按着柳月望的手掌,接着說道,“就是那些涉及到劉教授當年的一些事情的篇章而已,你複印下來,或者拍個照片發給他就好。我想他肯定很願意看到未曾瞭解過的關於父親當年的瑣碎雜事。”

柳月望被安暖說服了,點了點頭……其實安暖心疼劉長安,柳月望作爲長輩……他要真的只是一個幼年喪父的孩子,難道就沒有一點心疼嗎?

真是一個讓人覺得應該好好待他又覺得他很混賬的傢伙啊。

“回去再說,週日回去。”柳月望點了點頭。

“週日再回去?”安暖欣喜地說道,柳月望說的肯定是週日再一起回去啊,沒有道理柳月望跑到這裏來,把劉長安和安暖今天就趕回去,她一個人呆到週日吧?

安暖可是很清楚的,柳教授此人是一朵嬌花,她外出沒人陪着是不行的,她會心慌慌的待不下去。

“反正都到週末了,我回去再揍你,你說你第一次逃課,還是小學吧?那時候就敢帶着韓芝芝跑去黑網吧,你說到底是你出的主意還是韓芝芝……”

“媽,你這又翻多少年前的舊賬了啊!”

“算了……我餓了,先讓餐廳送早餐過來吧。”柳月望摸了摸額頭,“剛剛喝了劉長安的水,感覺更餓了。”

安暖知道柳月望已經被安撫了,這事兒至少在臨安她是不會再發難了,只要在臨安自己夫妻……自己男女朋友兩個伺候好這位尊貴的中年婦女,回去以後應該也沒什麼事了。

安暖便跑出了浴室,看到劉長安從窗外走進來,顧不得他身上涼涼的,一把抱住撒嬌,“我們餓了,要喫飯飯了。”

劉長安已經換好了衣服,提了提安暖的睡衣,“去換衣服吧,我已經點了早餐了,應該快送過來了。”

“愛你。”安暖沒有意外,自己男朋友很多時候都直男癌似的,但是對於他真正喜歡的人,可細心着呢。

安暖又拿着衣服去浴室換了……安暖情不自禁地想,如果柳教授不在這裏,是不是自己會和劉長安像很多小說裏寫的那樣,穿衣服脫衣服的程序會進行好多次呢?等到兩個人真正離開酒店,已經是下午了呢。

嘿嘿。

柳月望在鏡子前收拾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其實下火車之前她就整理了一番了,她可從來不在公共場合亂糟糟的形象出現。

兩個人把自己重新打扮的美美的,早餐也送了過來,三個人在沉默,微笑,甜蜜的氣氛中用完了早餐。

“劉長安,臨安的餐廳,你熟悉嗎?”柳月望去前臺訂了今天晚上的房間,剛好離安暖和劉長安不遠,儘管不是大套間,但是柳月望覺得自己也不是很挑剔的人,臨近週末了還能夠連續三晚訂到房間已經很幸吡恕�

劉長安搖了搖頭,要是一百多年前的杭幫菜師傅,他倒是能夠找出些保證讓柳月望滿意的,現在他在這裏找餐廳,也就是翻翻各種榜單去碰邭饬T了。

“臨安的日料很多,也可以說太多了……當年郁達夫就很嫌棄這裏愛講牌面的風氣,可以說日料和臨安人真是絕配了,投其所好……我們選一個方便預定的餐廳喫喫就好了。”柳月望想了想說道。

“我……我……我要生氣!”安暖有點委屈地說道。

“你又開始了。”劉長安笑了起來。

“你生什麼氣?”柳月望平靜地看着一副“我要開始作了你們別阻止我”樣子的女兒。

“劉長安也講過郁達夫說臨安人的事情!你們爲什麼都要講一遍?”安暖真的有點不爽,最喜歡的就是和劉長安默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和劉長安默契。

“誰讓你沒文化?”劉長安和柳月望同時說道。

柳月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張了張嘴,脣色潤紅,抬手喝了一口茶。

“討嫌啊!”安暖連忙抱住劉長安,她真的算女大學生中相當博學的類型了,可是在這些文化人擅長的事情上,她和柳月望還是有些差距的。

“今天中午……龍井草堂或者桂語山房吧,我沒去過,但是名字好聽,哪個能訂到位置就去哪個吧?”柳月望做了決定,她覺得現在自己準岳母的身份更加底氣十足了,也不問劉長安意見便做了決定。

劉長安輕輕搖了搖頭。

“你搖頭什麼意思?”柳月望警惕地看着劉長安,今天是藉着安暖和劉長安發生關係,柳月望要豎立準岳母威嚴的重要一天。

“這兩個餐廳相距不遠,但是我們離它們不近啊……平常也就算了,今天下這麼大雪,真的不方便。我們還是繞着西湖走走,走到哪就到哪喫吧,沒有必要專程去。”劉長安可不是那種覺得費老大勁喫到了就儀式感滿滿的人。

“我同意。”安暖馬上舉手。

柳月望有些不高興,可是劉長安講的很有道理,柳月望便哼了一聲,給他個白眼算了。

接下來幾天,劉長安和安暖陪着柳月望賞夠了西湖雪景,再一同回了郡沙。

有些遺憾的是,因爲柳月望的到來,劉長安一直沒有時間去倒掉的雷峯塔那裏看看。

網上倒是流傳了一些信息,雷峯塔倒掉以後,一個更大的地宮驚現世人眼前,裏邊藏着無與倫比的寶藏,其中一柄千年古劍出土時依然寒光四射,劍身上銘刻着“九州風雷劍客”六個大字。

第六百三十四章 蛇蛇和熊熊

暖風燻得遊人醉,這句話說的便是臨安此地的風情。

下了雪之後,天便晴了,那厚厚的雪在日頭出來以後就化作鋪地的溪流,順着水槽地磚四散開來,不知了去處……也許在行人的腳底,也許在溼漉漉的拖把裏,也許融入了西湖之中成爲了詩景畫的一部分。

總之,沒得兩日,那場雪便彷彿不曾來過臨安似的,只在朋友圈的照片上能夠找到點存在過的感覺。

雪後初晴的日子,竟然有了些暖春的跡象,西湖邊的遊人更是覺得舒爽,靠岸邊的手搖船生意也好了許多,時不時地遊人租了船想要感覺下古人爲什麼那麼喜歡在西湖上泛舟。

體味之後,大概都是覺得不過爾爾,還是莫名,便把古人的興趣愛好歸咎於那個時代娛樂太少,見識不多,哪有現代人生活的多姿多樣,見多識廣?

幾十年後,或者百餘年後文明若是沒有毀滅,那時的人們,大概也這麼想如今的人吧。

離西湖邊不遠不近的一家傳統服飾定製店鋪中,一個高鼻深目,金棕色長髮,充滿着異域風情的女子,走了進來。

“e……can i help you?”穿着齊胸襦裙的小姐姐走了過來,英文並不怎麼熟練的一個標誌便是說話時不時“e”一樣。

有時候看到一些人努力地用蹩腳的英文迎合對方的語言不通,焦急而做錯什麼事地“e”個不停,也是有趣。

“哦,你可以和我說漢語。”阿芙羅娜看出來小姐姐大概沒有辦法再用更多的詞彙來和她溝通,微笑着說道:“臨安話,閩南語,粵語,東北話也都是可以的……我甚至會說新疆普通話:你好,要幾串?”

小姐姐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好的,是對我們國家的傳統服飾感興趣嗎?”

“是的,都是需要定製然後等工期嗎?”阿芙羅娜問道。

“基本上是這樣,我們主推的是明制漢服,做工精細,用料考究,一整套的定製工期大概在六個月到九個月之間,目前的話工期已經排到了明年九月份。”小姐姐微笑着說道,“我們店鋪主要是線下展示,如果你要下訂單的話,可以添加我們的公刑柭摾M客服人員。”

“哦,我要一件穿起來像《新白娘子傳奇》裏的白娘子一樣的衣服。”阿芙羅娜期待地看着小姐姐。

“那個……那個我們這裏真沒有,但是你可以出門右拐,那邊有個遊客服務中心,旁邊就有你要的那種衣服出租。”小姐姐走到門口,給阿芙羅娜指點方向。

“謝謝。”阿芙羅娜便走了過去。

小姐姐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叼在嘴裏,看着阿芙羅娜的背影嗤笑一聲:“土包子。”

阿芙羅娜來到衣服出租的地方,除了有供遊客穿着在西湖邊拍照的衣服,還有全新的可以讓感興趣的遊客購買回去做紀念。

阿芙羅娜很富裕,於是她買了好幾套據工作人員介紹說是按照影視劇裏1:1精緻復刻的“白娘子”衣服。

拿着這些衣服,阿芙羅娜回到了法雲寺附近的安縵酒店,她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她倒不是什麼安縵控,只是她覺得這裏適合養蛇。

酒店的雙臥室別墅是阿芙羅娜自己的選擇,她喜歡這種老式的庭院,一個晚上含稅和服務費不到兩萬,物美價廉,比起她原來住的大概快被摘牌了的老索菲特西湖酒店要強多了。

阿芙羅娜來到主臥,一個身材尤其高挑的女子站在窗戶旁邊,她穿着猶如雲霧繚繞一般的輕紗長裙,裙襬飄逸,修長的雙腿隱隱約約,挺拔的姿態中帶着一種伺機而動的侵略性,狹長的雙眸中寒光閃動,總讓人覺得被她看一眼,就變成了必須瑟瑟發抖準備逃亡的獵物。

最爲駭人的是,一條巨蛇環繞在她身旁,這龐然大物的腰腹部和成人一般粗細,仔細看去才發現這條巨蛇沒有眼睛,沒有牙齒,只是一整張支撐起來的蛇皮!

“蛇蛇。”阿芙羅娜走過來,放下了她新買的衣服。

被阿芙羅娜稱呼爲“蛇蛇”的女子,眼神淡漠地看着阿芙羅娜一眼,然後繼續瞧着窗外,從這裏可以看到茂密的山林,隱約還能夠聽到鐘鼓聲,誦經聲和那縈繞在天空中淡淡的煙火氣。

“我買了新白娘子傳奇裏的衣服回來,你穿上了以後,說不定能夠回憶起當年的一些事情。”阿芙羅娜爲自己的用心良苦而感動。

蛇蛇轉過身來,那猶如骨肉尚存的蛇皮忽然支撐起身軀,迅猛地衝向了阿芙羅娜,把她死死地纏住,沒有牙齒和骨骼的蛇頭張嘴一口就咬住了阿芙羅娜的天靈蓋。

“這樣弄人家會受不了的啦!”阿芙羅娜露出嬌羞的笑容,身體隨着蛇皮的緊縛而扭動着,嘴脣微微張開,眼神迷茫地看着蛇蛇。

蛇蛇隨即抬起手來,阿芙羅娜纔看到她手中握着一片鋒利的蛇鱗。

“這樣做可不好。”阿芙羅娜認出來了,這片蛇鱗來自於大蛇的額頭前端,堅硬無比,鋒利無比。

說完,阿芙羅娜沒有等蛇蛇向她再次發起攻擊,雙手一撐,那看似神奇而強勁的蛇皮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殘屑紛紛。

阿芙羅娜在那些飛揚的殘屑中衝了過來,身形如電,伸手就奪走了那片蛇鱗。

蛇蛇口中發出一聲嘶吼,張開嘴來朝着阿芙羅娜就咬去,阿芙羅娜一個肘擊就把蛇蛇撞出了窗戶。

緊跟着阿芙羅娜從樓上跳了下去,抓住了蛇蛇一陣狠揍,怎麼就養不熟呢?氣死熊熊了。

“等你老實了,我就帶你去郡沙。”阿芙羅娜提着蛇蛇修長的大腿上樓了。

……

……

“雞蛋姐姐,今年會不會下雪啊?”

周咚咚嘴裏叼着自己的牛奶,把給上官澹澹的牛奶放在口袋裏,雙手左搖右擺地邁着解放軍叔叔的步伐來到了上官澹澹門前。

“會吧。”上官澹澹一大早地就坐在了躺椅上,身邊的小火爐子燒的正旺,水壺發出“嘟嚕嘟嚕”的聲音,冒出了騰騰熱氣。

“下雪了我就可以把雪裝在杯子裏,然後……然後呢,插一根筷子進去,就成了雪糕!”周咚咚十分期待地說道,畢竟上一次喫雪糕感覺好像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一次長安哥哥買了雪糕和周咚咚一起坐在梧桐樹下舔着喫了很久,後來樹葉子就嘩啦啦地落了下來,周咚咚的衣服也越穿越多,就再也沒有喫過雪糕了。

“那你怎麼不直接把一盒牛奶丟到冰箱裏,第二天拿出來就是冰牛奶雪糕了?”上官澹澹提醒她。

周咚咚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地回家去了。

上官澹澹咯咯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樓上果然就傳來了周咚咚嚎啕大哭的聲音,因爲周書玲老是被劉長安嘲笑長得一般皮膚不好,她決定喝牛奶來美容,昨天才買的一箱牛奶,竟然有大半箱不見了,找來找去纔在冰箱的冷凍室裏找到,毫無疑問除了那個愚蠢的小孩,沒人會這麼幹,於是周咚咚就捱揍了。

“喂,怎麼又在家裏打小孩!”

周書玲趕緊湊到窗戶前張望,果然是劉長安回來了,周咚咚擦了擦眼淚,在窗戶邊上伸長脖子一蹦一跳,可是怎麼也看不見長安哥哥,看到媽媽飛快地跑下樓,周咚咚又跳了幾次,這纔想起來自己下樓就可以見到長安哥哥了,連忙轉身拔腿就往樓下跑去。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一定要做出雪糕牛奶來!

上官澹澹是最先看到劉長安的人,她並沒有起身,依然坐在劉長安習慣的靠背椅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衣服褲子,意思是爲他接風洗塵了,然後便繼續學了燒水壺的樣子,嘴脣撅了起來“嘟嚕……嘟嚕……”叫了兩聲,晃了晃兩隻踩着毛熊小拖鞋的腳兒,努力踩到了地面,才起身開始提起燒水壺準備灌水。

太后是很威嚴的,並不會賣萌,這是太后的儀式感。

“我路過南昌,那裏有個海昏侯墓,墓地裏出土的金子比之前全國出土的漢墓中的金子總和還要多的多,那時候你好像送了我挺多金子的。”劉長安在高鐵上就想起了這事兒,現在的語氣就溫和了許多,他畢竟是一個喜歡的金子的人,埋了那麼多金子,是要用很多年的……只是後來忘了而已,但不代表他不承她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