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酒店訂好了沒有?要是到了沒有房間怎麼辦?”
“我們中午到的話,是先喫飯還是先去酒店放東西,再出來喫飯?”
“不知道人多不多……今天不是什麼節假日。”
“我們會遇見馬雲嗎?”
“刷二維碼啊,你想逃票嗎?”劉長安提醒着明顯有些興奮和緊張過頭了,沒完沒了碎碎唸的女朋友。
安暖這纔拿出了手機刷了一下,先走了進去,然後看着男朋友操作。
“這部閘機剛纔把我和你分隔開來了,我有點心慌。”安暖嬌滴滴地說道。
又開始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牽住了她的手,“除了進站出站的閘機,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把我們分開。”
安暖甜甜地握緊了一點劉長安的手,又不滿意了,“爲什麼閘機就可以把我們分開?我們可以手牽着手,一人走一個過道,同時過去就好了。”
“請正常點。”
安暖打了一下劉長安,又笑了起來,和劉長安走上了電梯,來到乘車站臺。
他們走到了站臺尾端,剛好一列地鐵就開了過來,地鐵最後一節車廂裏雖然沒有座位,但是還算寬敞,兩個人便握着一根扶手站住了。
安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握住扶手滑動了兩下,又看了一眼劉長安,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看着車廂牆壁上的站點顯示,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是個被他拐出去的青澀少女,一定要羞答答的甜美可愛,任何時候都要很純潔的樣子,不能習慣性地想一些污污的東西。
“我做地鐵會暈。”安暖隨便找了個理由,便靠進了劉長安懷裏,“抱住我。”
劉長安只好攬住了她的肩膀,安暖靠在他懷裏,藏了半邊臉頰,眼睛轉來轉去,然後就看到了車廂的角落裏有一個男孩子拿出了速寫畫板。
安暖轉過頭去,繼續和劉長安念念叨叨。
劉長安時不時地聞聞她頭髮的香氣,出門旅遊這件事情其實是很隨意的。
坐在32人抬的大轎子上就感覺很不錯,或者還跟隨個百人以上的侍者隊伍,前後騎兵護送。
有時候也可以乘坐艨艟鉅艦遠行,帶上九州風雷劍門的女弟子,遠遁海外。
即便是抱着一根原木隨着洋流漂浮,也很有感覺啊,換到八九十年代說不定還有文藝人士追隨自己呢。
早些時候,身後跟着一羣猴子或者原始人……那或者叫遷徙,不能叫旅遊了。
旅遊應該是一種人類文明誕生以後,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以後的概念,它伴隨着的是物質文明的積累以後產生的精神文明需求。
劉建設教授八十年代在《人民文學》的某一期上就發表過關於半山寺茶水站興起和旅遊事業情景的散文。
現在人們覺得某地成爲了景點,伴隨着的一些服務行業的興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卻未曾想過在大部分人都還半溫半飽的年代,任何事情都需要探討和研究,摸着石頭過河……那河水它是深是湥鞘^它是滑溜難以落腳,甚至石頭旁邊就是深潭,得小心又小心。
劉建設教授本身是自然科學的專業人士,爲什麼會在《人民文學》上發表文章呢?其實這並不矛盾。
在歷史上的絕大多數時期,並不存在多少專業文人……例如現在大家說起文人,就會想到蘇軾這種文學巨匠是文人的代表,其實文字方面的東西,對於蘇軾來說還真是副業,平常寫着玩的,就像現在很多人工作閒暇,打兩把遊戲而已。
蘇軾是採煤行業的先行者,他也是個水利專家,他的工作是爲官理政牧民,寫詩文之類的事情真不是他的職業,大概就是正經工作的時候打了幾把遊戲,結果吊打其他職業選手而已。
類似的人還有辛棄疾,人家最擅長的是領兵打仗,心情不好的時候寫的幾首詞,也能吊打那些專業文人。
自從專業文人氾濫以後……科技創新和發明,纔在這個國家慢慢失去了營養的土壤。
文學這個東西,平常隨便搞搞,當娛樂就好了,劉建設教授也是這麼看待的,很大一部分真正懂得科技創新和研究發明,或者治國理政的人,除了他們的專業,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這些東西,隨便搞搞都能很顯現出他們的水平。
劉長安回想着自己以前的諸多旅遊相關記憶,抬手摸了摸安暖的長髮,可能是以前的記憶終究會淡漠,而今自己懷裏的美麗少女陪伴着他的行程,卻是如此讓人期待。
凡是名勝古蹟之地,必有詩文留下,詩如畫,景如畫,都比不上美麗如畫的少女。
劉長安側過頭去,看到車廂角落裏的男孩子正在專心致志地畫畫,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了安暖身上。
“那個人在畫我。”安暖一開始還不確定,畢竟她長得這麼好看,有人偷看自己是很正常的,但是看得次數太多了,而且又在那裏畫畫的樣子,那就只可能是在偷偷給安暖畫素描像了。
安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高中的時候有男孩子向她表白,就爲她畫了一幅畫。
“高二的時候吧,隔壁班的陸成都,給你畫了一幅畫,還有一封情書。”劉長安也想到了這事兒。
“你怎麼知道的?”安暖驚訝地說道,當時她準確地表達了自己十分欣賞陸成都的才華,那是一副畫功很不錯的畫,然後拒絕了他,臺詞大概就是自己高中以學習爲主,不想談戀愛,而且不會接受完全沒有互相瞭解的人對她的表白。
這事兒知道的人就她和張陶樂,還有一個韓芝芝,因爲她並沒有炫耀或者宣揚出去,私下裏找了個機會當面和陸成都說的。
爲什麼不發信息呢?因爲很多人當面被拒絕了,就不會再糾纏了,但是如果通過文字通訊工具社交軟件之類的東西,他們就廢話很多,說不定還會發表情。
“當你特別關注一個人的時候,她的很多小動作,很多小心思,不想被人發現的事情,就都會落入別有用心之人的眼中。”劉長安回憶了一下高二時的安暖,“那時候你個子還要矮一點點,整天像只猴子一樣活蹦亂跳。”
“你對我別有用心……還有,我一直是個淑女,像猴子一樣活蹦亂跳的是張陶樂。”安暖印象中就是這樣,張陶樂才整天上躥下跳不安份的很。
可是想到他居然高二就對自己別有用心,安暖心中又特別甜蜜,臉頰紅紅,“原來你這麼早就喜歡我了。”
“是啊,所有的愛情都是處心積慮鋪墊出來的效果,一見鍾情不過就是荷爾蒙的爆發罷了。”劉長安承認了。
“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安暖喫驚地看着劉長安,“你以前說的是……所有的愛情,若不是一見鍾情,便不過就是計算之後的妥協與勉強。”
“這樣啊……你隨便選一個相信吧。”劉長安認真地說道,“我保證,你選擇了其中一個說法以後,我就不改了。”
“等會兒下了地鐵,我就走到對面去了。”安暖忿忿地說道,然後張嘴咬劉長安的襯衣,天氣這麼冷,他居然還是一件白襯衣加一件簡單的外套,安暖咬着他的襯衣,試圖伸出舌頭去舔一下他胸口的肌膚,但是覺得這樣很下流,便沒有這麼做了。
走到對面去,意思當然是坐對面的地鐵回家了,劉長安便很擔心她這麼做地把她抱得緊緊的。
地鐵到達高鐵站,劉長安和安暖下車,安暖高抬腿走了兩步,做出要到對面去等候回家的地鐵的樣子,劉長安也不管她,直接往出站電梯走去。
安暖急急忙忙追了上來。
“你好,我剛纔爲你畫了張畫。”原來躲在角落裏偷偷畫安暖的男孩子也追了上來,有些緊張地看着安暖。
安暖收起了錘劉長安的手,指間輕輕拂過臉側的髮絲,側頭看了一眼劉長安。
“謝謝,畫的挺好的。”劉長安接過了畫紙,笑着點了點頭。
看到對方已經接了畫紙,那男孩子便沒有再說什麼,揹着包走到對面去等地鐵了。
安暖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子,又回過頭來,“咦,他不是剛下車嗎?”
“人家是爲了給你畫像,一直沒有下車,陪着我們結果坐過站了。”劉長安領悟到了對方的用心和找狻�
“這真不是我的錯……我長得太好看了,要怪就怪柳教授。”安暖馬上找人來背鍋了。
“我也沒說你招蜂引蝶啊。”
“討厭,我還以爲你會把他打一頓呢!”
“我有那麼小氣嗎?人家只是畫張畫而已,儘管沒有事前得到你的同意,但是也不算過份吧。”劉長安抬了抬手臂,“走吧……真要打一頓的情況,基本就是那種在表達仰慕和欣賞之外,不管不顧的騷擾與強求聯繫方式。”
“我就不一樣了……如果有女孩子對你表達仰慕和欣賞,我就一概把她們都劃入綠茶婊的範圍內,我要是和你一樣能打,她們都已經死了。”安暖兇巴巴地說道。
劉長安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沒有想到我這麼兇殘嗎?”安暖趾高氣昂地說道。
“不是,你剛纔試圖讓自己顯得兇殘的樣子,看起來除了可愛,毫無氣勢。”劉長安爲了證明她的失敗,還親了她一口。
“討厭!我就是要兇殘!”
劉長安笑了起來,少女總是這般模樣,一誇她什麼地方可愛,她就恨不得加倍證明自己剛纔的表現尤其可愛。
第六百一十四章 偶遇
即便是早上,已經有人穿上了紅色馬甲,拿着小拖車問提着大件行李的旅客需不需要幫忙咚托欣盍恕�
劉長安當然不需要,只是他才注意到安暖的箱子比較起其他人的行李箱,看上去超級大。
“你這個行李箱33寸的?”劉長安肉眼測量了一下,不算輪子就有80釐米高,寬度44釐米,深度37釐米的樣子。
光箱子淨重估計就有十幾斤了,她是專門爲了男朋友配的這個行李箱?
不過質量還是很不錯的,原來劉長安騎車的時候拉在手裏,一路上滾動着,感覺就很瓷實。
“我動用了壓歲錢買的!”安暖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次不是我和我媽,我外公外婆出去玩嘛……回來以後,我就想如果以後我和你出去玩,應該準備個大行李箱,我就找柳教授好說歹說,她才肯把壓歲錢還給我,讓我買了這個大箱子。”
這個果然是她買來給他拖着的,否則的話,即便是安暖的身高和體型,這麼大個箱子也誇張了。
劉長安提議:“如果有不用過安檢的景點,你鑽進去,我們可以省一個門票。”
安暖認真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雖然有趣,但是沒素質,還是算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有小鳥依人的感覺啊?”安暖的思維又擴散了,嬌滴滴地說道,“把我裝到行李箱裏帶着去旅遊,感覺是那種很嬌俏的小女生和男朋友在一起纔回構思的話題。”
“你是金翅大鵬那種小鳥?”
安暖覺得自己的牙齒好癢啊,好想咬死他啊!他一定是覺得白茴那樣的小矮子纔算小鳥依人。
兩個人走出地鐵站,進了高鐵站,過安檢的時候安檢員都多看了安暖的行李箱兩眼。
候車室裏只有三五個人,兩個人給服務員登記了車票,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洗手準備喫東西,安暖去端了飲料過來,順便給劉長安拿了幾顆薄荷糖。
劉長安把打包盒打開了,包子白白淨淨的,儘管被熱氣蒸了這麼長時間,表皮並沒有鬆軟發皺,依然稍具彈性,拿着手指按了按,就有一個凹痕又很快恢復過來。
“好香啊,我還以爲你會帶米粉過來。”安暖笑了起來,在這大冬天的早上嗦粉,一碗紅彤彤的辣湯米粉下去,估計整個人都熱乎乎的像在夏天室外暴曬的感覺了。
“你喫兩個,我喫三個。”劉長安已經開始喫了起來,一口下去,就能感覺到裏邊的湯汁在口腔裏流淌出來,稍稍咀嚼,肉餡裏的汁液飛濺覆蓋了所有的味蕾,那大顆的龍蝦肉脆甜香嫩,更是享受……劉長安甚至覺得包子可以漲一波價,上官澹澹那麼愛喫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是女孩子,早餐只喫一個包子的。”安暖說道。
“我覺得,你這時不時地想作一下的毛病,得我們變成老夫老妻的感覺了,才能夠改善。”劉長安深思熟慮後得出了結論。
“我不喜歡你了。”安暖瞪了劉長安一眼,拿着個包子坐到了劉長安對面去了。
過了一分鐘,她又坐回來了,因爲飲料還放在劉長安旁邊的桌子上,她懶得端着飲料再坐過去,所以沒有換位置了。
喫完包子,服務員過來收拾垃圾,劉長安從包裏拿了一本書出來,安暖瞟了一眼,書名叫《危險的愉悅:20世紀的娼妓問題與現代性》,真是下流的很。
安暖也不介意男朋友在單獨和自己出來旅遊時,還會拿書出來看,這麼想着,安暖頓時反映過來,扯着劉長安的衣袖子,有些擔心地說道:“我們是不是已經成了老夫老妻的感覺了?你和我出去旅遊,你拿了本書出來看,而不是和我聊天,我居然都沒有很生氣。我覺得我平常是會很生氣的。”
“花兒還未摘的時候,會一直散發着新鮮的香氣。”劉長安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你怎麼這麼污!”安暖臉紅紅地討厭劉長安。
“你瞬間秒懂,也不差嘛……”劉長安笑了起來,這邊是安暖可愛之處……十八歲的少女要真的還懵懂如白紙,未免太呆板無趣了,而且也不切實際,反倒是安暖這樣內心滿是污力濤濤的段子與幻想,去要努力裝出自己純潔如白蓮花的樣子,有趣而可愛。
“我討厭你!討厭你!”安暖儘量小聲而不打擾他人地捶劉長安,中間隔着一個茶几,阻止了安暖往劉長安懷裏鑽,也讓她覺得煩人而哼哼了兩聲。
這時候有三個人走了過來,坐在了劉長安和安暖對面,安暖便停止了鬧騰,安安靜靜地用手撐着下巴,隔着茶几瞄着劉長安手裏書的內容。
對面三個人坐了下來,倒是有六隻眼睛都看着安暖。
她是劉長安的女朋友,作爲素來專一的劉長安,他的眼光自然不差,那麼時常被人盯着看也很正常。
三個人是一男兩女,男的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鏡也裝備上了,一副公腥宋锍鲂械哪印�
“求你不要這樣。”一個女的似乎預感到了他要幹什麼,按住了男子的手。
“上次來郡沙,被帶到警察局裏去了,多耽誤事,忘了?”另外一個女的也勸說道。
“這郡沙的超級大美女怎麼這麼多?”男子壓低聲音說道,上次來郡沙遇到一個輕熟大美女,一個傲嬌範美少女,他只是去搭訕了一會兒,結果就被人帶走了。
好在他也沒有多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是被警告了而已。
可是那種級別的美女,本來就極其少見,原本以爲那樣的偶遇以後再也不會有了,沒有想到還是在郡沙,還是在商務候車室裏,又遇到了一個。
眼前的少女雙腿佔據的身材比例十分誇張,穿着格子紋短裙,踩着黑色的平底制服鞋,上身簡單的毛呢大衣,過肩的長髮披散着,嘴角帶着湝的笑意,可愛的蘋果肌隨着她不安份的挪動嘴脣而顯露出來。
旁邊專注於看書的男孩子,是她男朋友嗎?多半不是,有這樣的女朋友,誰還看書啊?一扭頭就看到這樣一張臉,還能看得進書?怕是個基佬吧?
於是男子不由自主地取下了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個他的招牌微笑和手勢,對美麗的少女說道:“嗨……認識一下,想必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安暖看了一眼對方,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看劉長安。
劉長安也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和安暖對視。
不認識啊。
“我是蔡廣坤啊,沒認出來吧。”不認識應該是不可能的啊,多半是沒認出來,這個年齡段的年輕女子,哪有不認識自己的?蔡廣坤依然自信對方會馬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劉長安點了點頭,也不多解釋自己確實是不認識,但是也明白大概就是個什麼小明星之類的……估計沒有謝廣坤大牌,劉長安是認識謝廣坤的。
“我知道你……”安暖卻反應過來了,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就說嘛……”蔡廣坤排了一下大腿,上身搖擺,做了一個手指頂着籃球轉動,一邊打籃球一邊唱跳的動作,露出了大男孩靦腆而陽光的招牌笑容。
“我看過你演的《鄉村愛情故事》,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裏,你們象牙山F4不是組合演出的嗎?”安暖喜滋滋地好奇着。
劉長安抬手拍着額頭,然後按着臉抹了下來,自己的女朋友……哎,誰讓她長得好看呢?
“那是謝廣坤!”蔡廣坤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不好意思。”安暖臉上的表情頓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咬着衣袖子拉上來包住自己的手,握成小拳頭繼續無所事事地砸着劉長安。
第六百一十五章 太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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