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8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還要一些毛線嗎?”周書玲問道。

“不用了。”劉長安搖了搖頭,周書玲的表皮面積比上官澹澹的要更大,上次給周書玲改裙子拆下的一些毛線可以用。

上官澹澹朝着劉長安招了招手,畢竟朕心甚慰。

“不用了。”劉長安又對上官澹澹說道。

上官澹澹只是想摸摸他的頭表示讚賞而已,但是他都答應幫她改裙子了,上官澹澹也沒有什麼情緒,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打包盒上。

劉長安把打包盒放到微波爐裏熱了一分鐘,再拿了出來,畢竟是走路回來的,燒烤還是熱乎的才更好喫。

“周咚咚呢?”劉長安問周書玲。

“早睡了。”

剛要開始喫,門又被推開了,周咚咚搖搖晃晃,眼睛半睜半閉地走了過來,伸手就去抓桌子上的烤羊排。

“你不是睡了嗎?”劉長安看着周咚咚已經換了一件畫滿了小飛機的睡衣,眼睛還有點翻白的樣子,明顯不是很清醒,便抓住了她。

周咚咚晃了晃頭,“我夢見有好東西喫,我要喫。”

劉長安抓着她一陣搖晃,把周咚咚弄清醒過來,免得她迷迷糊糊地把骨頭都吞下去,等會卡住喉嚨就麻煩了。

“我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周咚咚喊了幾句,終於完全醒了,看着桌子上的好喫的,不由得笑了起來,“真的有好喫的呀!”

“你們喫吧。”劉長安擺了擺手,拿了幾個橙子去榨汁了,指了指桌上的菠蘿蜜肉,“等會喫點水果。”

說完,劉長安就去廚房了。

“長安哥哥不喫,那我們就可以多喫好多了。”周咚咚看了看,捏了一根最大的排骨跑了。

周咚咚來到廚房,劉長安正在給橙子去皮。

“幹嘛?”居然還沒有進入結界,在現實世界裏跑來跑去的周咚咚引起了劉長安的注意。

周咚咚踮起腳,把排骨舉的高高的。

“我不是說我不喫了嗎?”

周咚咚沒有聽到,依然舉得高高的。

“真煩。”劉長安低下頭去,咬住了排骨。

周咚咚這才轉過身去,舉着油乎乎的小手,顛兒顛兒飛快地跑去喫東西了,畢竟長安哥哥雖然不來喫了,但是雞蛋姐姐可是很能喫的,說不定會把周咚咚的那份都喫掉了!

劉長安在廚房裏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排骨,是那根最大的肉最多的,劉長安雙手捏着排骨,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把上邊的肉都啃完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天真活潑

劉長安榨了橙汁,倒了四杯出來分給大家喝。

喝完橙汁,喫完燒烤,周書玲和上官澹澹依然在聊天,劉長安聽了聽,原來是菜鳥之間的交流。

上官澹澹對現代化妝品毫無見識,周書玲也就最近才比較多化妝……這是商場統一管理的要求,但是周書玲在這方面知道的也不多。

相比較起來,當然還是周書玲要了解的更多一些。

菜鳥最喜歡互相交流了,如果一個比一個菜,那往往氛圍還挺熱烈的。

劉長安插不進嘴,也毫無興趣,一邊喝橙汁一邊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她們突然不聊了,原來是約好了一起去平價商場的小貨櫃上實踐實踐。

約好去逛一些平價超市,便宜的,偏僻的小店子,是女人們友誼真盏南筢纭�

如果安暖和白茴真的一起去逛街,劉長安相信她們會專門挑大牌專櫃逛逛,顯示品味和高端審美。

周咚咚已經在沙發上抱着玩具睡着了,劉長安把她抱了起來,送回了她的小牀上睡覺。

“明早想喫什麼?”周書玲送劉長安到門口,倚在門邊問道。

“隨便吧。”

“那我做肉包子了?”

“不想喫。”

“那米線?”

“今天喫多了。”

“那就熬粥吧。”

“行……吧!”

“真煩,我隨便做什麼了。”周書玲嗔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下樓去了。

上官澹澹還在看電視,這小姑娘喜歡看深夜檔電視劇,基本都是一些婆媳家庭關係出軌婚戀倫理之類的狗血劇情。

“我看完了。”沒等劉長安催了,上官澹澹站了起來,走到電視機面前。

“慢着!”劉長安連忙喊住她,“這是我的電視機,你自己已經有一臺在下面放着了!”

“我忘記了!”上官澹澹大聲申明,“你以爲我會把你兩臺電視機都拿走嗎?”

劉長安沒有說話。

“我已經有兩臺電視機了,一臺大的,一臺鼓鼓的小電視機,大的那臺比你的好……”

上官澹澹回頭拿了保溫壺,念念叨叨着下樓去了,她只是以爲自己帶了電視機上來看了而已,他就以爲她想都拿走他的電視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太后之腹。

劉長安也相信她是無意的,但是防澹澹搶電視機之心不可無。

周書玲上樓之前,已經把餐桌收拾了,劉長安把曬在陽臺上的衣服收了進來,然後就去改毛線衣去了。

劉長安坐在牀上改毛線衣,沒有改完,摸着柔軟的毛線衣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感覺到溫度比昨天有所下降,睜開眼睛摸到毛線針繼續改毛線衣。

其實人長得好看,穿啥都能好看,如果不是很合身,例如大了一些,也不過是穿出可愛的感覺而已。

劉長安改了一半,就停下手來,起牀帶着陸斯恩到外面去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在菜市場買了一些凍雞胸肉,一些筒子骨和玉米粒回來,準備做成飼料餵給陸斯恩喫。

劉長安不但不會喫了自己的狗,對自己的狗還是會照顧照顧的,加餐。

回到家裏,劉長安在梧桐樹下襬好案板,準備把骨頭敲碎,把雞胸肉剁碎一點,剛剛開始忙活,周咚咚就跑下來了。

“長安哥哥,你在做什麼好喫的啊?”周咚咚咬着手指頭問道。

“給狗喫的,你也想喫?”劉長安打了一下她的手,都六歲的小朋友了還咬手指頭。

“如果是好喫的,爲什麼會不想喫呢?”

“去那邊站着。”劉長安指了指樓梯口,不想和這個愚蠢的小孩說話了。

周咚咚跑到樓梯口站了幾秒鐘,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又跑了過來。

“怎麼又過來了?臉皮真厚。”劉長安繼續剁骨頭。

周咚咚伸手扯了扯劉長安的臉,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比較了一番。

“你的臉皮比我的厚!”周咚咚得出了結論,“和媽媽的屁股一樣厚!”

“怎麼說話的?以後讓你和陸斯恩一起喫飯。”劉長安威脅道。

周咚咚看了看筒子骨和雞胸肉,趴在劉長安的後背上期待。

“真是個愚蠢的小孩。”劉長安嘆了一口氣,回頭看着周咚咚的表情,就知道她並沒有理解成爲威脅,而是一種美好的期待了。

“我機智勇敢。”周咚咚馬上反駁。

“你是個愚蠢的小孩。”

“我機智勇敢。”

“愚蠢的小孩。”

“我機智……機智……”周咚咚遲疑了一下,“可是……老師表揚說我天真活潑。”

“那就天真活潑吧,去找雞蛋姐姐玩。”劉長安指了指上官澹澹的房門。

剛纔房門打開了一絲縫隙,然後又悄悄掩上了,劉長安知道是上官澹澹起牀了,打開門看了一眼發現劉長安就在門外幹活,她就不想出來了。

周咚咚便去找上官澹澹玩去了。

劉長安繼續做狗糧,然後餵給了陸斯恩喫,沒有給周咚咚喫。

喫完早餐,劉長安因爲上午沒課,繼續在家裏一邊看電視一邊改毛線衣,上官澹澹被周書玲牽着去了寶隆中心……等周書玲開店以後是比較空閒的時候,周書玲帶上官澹澹去逛逛下河街。

劉長安接到了一條驚人的消息,安暖和白茴一起回學校了。

一起,並不是同時段分生了兩件獨立行爲的意思,而是真正的兩個人結伴同行。

劉長安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沒有試圖去琢磨女孩子們的心思,她們在想什麼,如非必要,不用去試圖分析。

這時候白茴和安暖剛剛走到寶隆中心樓下。

“你給劉長安發短信嗎?”安暖在發信息,白茴隨意瞄了一眼,隨口問道,好朋友之間瞅瞅別人發信息很正常,如果是隱私短信人家一般也會避着的,所以沒有關係。

“嗯啊,我告訴他我們一起去學校了。”安暖也隨口說道,表示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白茴也不想說話什麼他一定會很意外,或者很喫驚之類的話,這只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說完之後,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白茴的手指對在一起,抿着嘴脣,東張西望。

安暖撥了撥發絲,然後拿着手機打開屏幕,看了看,又關了。

“我看看他有沒有回信息。”安暖指着手機說道。

“他很少看信息吧,有時候看了又不回。”白茴瞭解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同學們都知道。

“對啊,挺討厭的。”安暖也沒有表示自己作爲女朋友有特殊待遇。

“走吧。”安暖指了指前方。

白茴先邁開步子,突然覺得安暖一定在後方看着自己後腦勺,於是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和安暖的目光對上了。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自然,非常融洽,一點也不尷尬。

白茴昨天晚上回去了,覺得既然住在同一家酒店,不打個招呼,不約一下明天是否有課是同一時間,一起回學校,好像不大合適。

畢竟是好朋友了。

於是她敲了敲門,安暖顯然有點意外,聽白茴說要一起回學校,拒絕好像也不太妥當啊,於是便答應了。

“我們好像還是頭一次一起回學校啊。”白茴有些感慨地說道。

“是啊,畢竟以前一個住河東,一個住河西。”

白茴笑了笑,一個河東,一個河西,好像有點寓意啊。

兩個人閒聊着,漸漸消解了那點不適和尷尬,畢竟是老同學,共同話題還是挺多的……只要不有人先挑事,還是很和平的。

劉長安這時候已經改好了毛線衣,因爲上官澹澹已經被周書玲牽走了,劉長安便把毛線衣放在了家裏。

“小劉啊,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不但是個秀才,還會針線活。”錢老頭悠哉悠哉地走了過來稱讚。

“你要拍樹?”劉長安指了指梧桐樹。

“今天不拍樹,我今天有件好事要送給你。”錢老頭微微昂着頭,抿住嘴脣,一副你猜是啥事的樣子看着劉長安。

“你做好事。”劉長安轉頭就走。

“別走啊。”錢老頭連忙拉着劉長安,“我告訴你,我外孫女,也考上了湘南大學。我準備把你介紹給她做男朋友。”

劉長安看了一眼錢老頭的長相,拱了拱手。

“我外孫女長得還挺秀氣滴!”錢老頭拉着劉長安,“你們都一個學校的,先認識認識嘛……”

“我覺得你這老頭,就是想讓我矮你幾輩,方便你以後在牌桌上對我指手畫腳。”劉長安一眼就看穿了錢老頭。

“莫這樣子講咯!”錢老頭尷尬地笑了笑掩飾一下。

劉長安沒理會他了,準備去酒店一趟,看看柳月望和凌教授的狀況,今天凌教授應該會恢復過來了。

劉長安來到寶隆中心,按了按門鈴,便耐心地等着。

過了一分鐘沒有動靜,劉長安才按了第二次。

這回沒有等一分鐘就開門了,開門的是凌教授。

“恢復過來了啊。”劉長安露出了慰問的笑容。

“是啊……剛給你發了信息,突然有點心慌,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凌教授摸着自己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