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8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你買的套機啊……我原來想着今天是給女孩子拍照,帶了35L和85L來,可是換來換去還是不方便啊……你的24-70先借我用用吧。”白茴開心地說道,“一會還要拍點照片。”

攝影圈裏通常有人“相機鏡頭老婆概不外借”,劉長安沒有這信條,擺了擺手,任由白茴把鏡頭擰下來接到她的相機上去了。

“相機鏡頭”很多人都不喜歡外借,要借基本也是給攝影圈裏的朋友,懂得器材價值的人……往往並不是小氣,而是容易發生一些上火的事情。

器材外借,結果借用的人根本不珍惜,把人家一個大光圈定焦鏡頭的前鏡組連同UV鏡都砸碎了,還以爲最多賠幾百塊錢,還覺得人家不應該計較的腦殘玩意多的是。

這種事情到相關攝影論壇貼吧媒體等等地方,一搜一大把。

安暖觀察了一下鏡頭的形狀,又觀察了一下白茴取下來鏡頭的機身正面,頓時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哼哼了兩聲,要不是會暴露自己宇宙級污力少女的屬性,她真的要喫醋了。

算了,今天不大適合挖空心思地找喫醋的地方,安暖坐下了拿着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開始喫粉。

“等會兒再拍點24端廣角的照片……我覺得這個焦段不是很好把握,但是拍的好,更有意境,能夠更好的利用背景創作。”白茴停頓了一下,很客觀地說道,“更能夠突出安暖你腿長的優勢。廣角鏡頭能夠拉長畫面。”

看到白茴直接稱讚自己腿長,作爲一個攝影師的樣子也很專業,安暖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剛纔居然還要胡思亂想去喫醋,太小氣了一點。

可是這點不好意思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因爲安暖認爲對待愛情再怎麼心思細膩都不爲過,同時爲了補償,她也誇讚了一下白茴的髮夾,高跟鞋和裙子。

喫完粉,白茴又給安暖與凌教授拍了一些照片,便準備離開了。

“劉長安……你送一下白茴吧。”

看着白茴揮手告別,安暖推了一下劉長安。

白茴都愣了一下。

劉長安看了一眼安暖,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去便收斂了笑容,神色平和地對白茴說道:“走吧,我送你。大晚上的,你這容易招人犯罪的氣質,也不是很安全。”

聽他誇自己,白茴便也沒有多想了,走出了門去。

劉長安想起了白茴那次被搶劫的事情。

白茴覺得“招人犯罪的氣質”,一定是誇她身材好。

走出門,劉長安和白茴去坐電梯,白茴把相機又從包裏拿了出來看了看,還是忍不住好奇,“安暖爲什麼會叫你送我?”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替好朋友着想,派自己男朋友送一程,不是很正常嗎?”劉長安笑道。

白茴臉頰微紅,真是的,又揶揄人家。

劉長安想到了原因,但是他不能告訴白茴……今天原本想拍照的是柳月望,但是因爲攝影師是白茴,所以柳月望沒能夠成功拍照。

現在劉長安買了個相機鏡頭上來,願望沒有達成的柳月望,安暖拿什麼理由阻止柳月望要求劉長安給柳月望拍照?

那就只能把劉長安給打發出去了,所以作爲默契的情侶,劉長安知道安暖的要求是,讓他送走白茴,然後他也不用回酒店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知道真相的仙女眼淚流下來

白茴拿着相機坐了下來,手指撥動着轉輪,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她很想把攝影從單純的興趣愛好,進化成一項技能,就像安暖也有排球這樣的邉蛹寄埽粌H僅是一點愛好了。

這便是她接單約拍的初衷了,說不定以後就能夠在某人心中扭轉形象,不要以爲她只是一個除了物質享受啥也不會的女孩子。

“安暖真上鏡。”站在攝影孃的角度,白茴客觀地點評了一下。

劉長安沒有坐下來,說話間電梯已經到底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你也挺上鏡的。”

“還……我……我還好。”白茴神色平靜地回應着,自己不能被他隨便誇誇就興高采烈。

“你幹嘛突然蹦蹦跳跳的?穿這麼高的高跟鞋,還這麼能蹦,等會兒摔上一跤就好看了。”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好心提醒她。

“沒有啊……”白茴意外地停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雙腿,努力露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表情:“它……它……自己要蹦的。”

看她似乎是很認真地解釋的樣子,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當一個人明顯胡言亂語,思維錯亂的時候,就沒有必要去糾正她或者去讓她想想她自己有什麼問題了。

白茴今天的鞋跟確實有點高,只是沒有厚鞋底讓鞋子顯得格外笨重,不會讓人第一眼就覺得她的身高全靠鞋子,整個鞋子佔據了身高的很大一部分的感覺,那麼就能給很好地挑高雙腿修長的感覺了。

“你現在對數碼相機比較熟悉了嗎?”白茴其實有一點點小小的興奮,劉長安這個人居然和她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原本以爲在興趣,喜好,各種思想境界,藝術品位,審美偏好上,她和劉長安基本是沒有共同點的。

“還好,看說明書吧。”和絕大多數電子科技產品包括電腦電視之類的不一樣,單反相機的說明書不止是產品的介紹,還包括了基礎的攝影技巧,可以說單反相機的說明書是最值得當“書”來認真翻閱的說明書。

攝影圈很多“萌新”,往往不看說明書,自己拿着相機不明白的地方又喜歡去找人問,其實是沒有必要的,說明書先看明白了就好。

“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白茴有點驕傲地說道,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朝一日可以對劉長安說出這種話。

劉長安看了白茴一眼,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什麼,然後點了點頭。

“我畢竟玩了一段時間!”白茴看到劉長安又是那種惹人氣惱的點頭姿態,於是氣惱。

“嗯。”

“討厭啊!真的,你現在就可以問問我,看你不懂的東西,我是否能夠解答?”白茴自信滿滿地說道,劉長安以前肯定玩過相機,但是他玩的應該是老古董一樣的膠片機之類的。

像劉長安這樣的人,應該就是那種戴着漁夫帽,胸前掛着一個徠卡膠片機,相機上還有被刻意掛掉外表圖層,露出來的黃銅色,顯得有些滄桑而老舊的質感……然後在一些充滿人文氣息的街道上游蕩,時不時舉起相機,拍一拍大門上的銅環,角落的掃帚,探牆而出的枝葉,恍如坐定的老人,諸如此類。

這樣的街拍有多少藝術價值且不說,但是看起來很有情懷,很有品格的樣子。

白茴也就想想,她要真的直接這麼說劉長安,她覺得可能會捱打……或者是像竹君棠那樣被欺負欺負?

劉長安看着白茴的相機,露出一絲有些疑惑問題需要解答的神情,“好吧,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這部相機從寶隆中心樓頂掉下來,試求它接觸地面時的速度。”劉長安想了想問道。

白茴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聽清楚。

“寶隆中心樓高452米,加上你舉起相機時的1米,一共是453米,應該很好計算吧,你還沒有計算出來?”劉長安敲了敲白茴的腦門,這腦殼看着又圓又大的,實際上裏邊是空的吧?畢竟這麼簡單的問題。

白茴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的相機,看了看劉長安,又看了看身後的寶隆中心一號樓,然後又好笑又好氣地瞪着劉長安,“哪裏有人問這樣的問題?”

“相機的重量說明書上就有,樓層高度和你的身高我已經告訴你了,其他所需數值都是常識,只要你看過說明書,就能夠知道如何計算了。”劉長安嗤笑一聲,不屑一顧,“連說明書都沒有看過的人,也想教我玩相機?”

“你……你……你……誰說我沒有看說明書啊?誰看說明書還會記得相機的重量啊!”白茴氣呼呼地都結巴了一小會,然後無可奈何地說道:“不愧是被高德威認可的男人。”

“要是高德威,他就會說,這個計算和相機的重量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需要相機的外形數據來考慮空氣阻力。”劉長安笑了起來,又敲了敲白茴的腦門,“說你傻你還不信,這高中才結束多久,連這一點都忘了。”

白茴氣的抬起手來按住胸口,怒視着劉長安,但是看着劉長安臉上的笑意不減,白茴也跟着笑了起來,真是討厭啊,爲什麼自己在劉長安面前,總是好像智商降低了許多一樣的呢?老是被他逗着玩。

“對了,還有……什麼叫我舉起相機時的身高1米,還有這叫我的身高你已經告訴我了?我身高1米?”白茴恍然回過神來發現了重點,撅着嘴有些撒嬌的不滿,指着自己的高跟鞋,“我都穿了十釐米的高跟鞋了!減去這十釐米,我只有九十釐米嗎!”

“九十釐米挺好啊,像個娃娃,更可愛一些,你看你現在高不高,矮不矮的,就只能像個仙女了。”

聽到他說自己像個仙女,白茴剛剛想要高興,但是結合語境,就已經有些懷疑了,“劉長安……在你嘴裏,仙女是不是罵人的意思?”

“仙女……我覺得就是,腦子不大好使,自我感覺良好到飄了起來,不着地了的女孩子。”劉長安解釋道。

白茴微微張嘴,然後越張越大,原來好幾次劉長安說她是仙女,小仙女,是這個意思!

還有竹君棠,他也是這麼罵竹君棠的!兩個小仙女在他眼裏原來是這樣的!

“小心下巴脫臼。”劉長安關心地說道,“你這扁桃體也沒啥好看的,不用露出來。”

“你討厭啊!你討厭啊!你好討厭啊!”白茴氣呼呼地拿着相機砸劉長安的肩膀,一邊砸,一邊看他有沒有露出一點想改變說辭,哄哄她的意思。

砸了一會兒,白茴沒力氣了,這相機太重了,原來拍照的時候,她就舉得有些手痠了的,更何況這樣其實是收着勁砸人,比真正使勁砸人還費力一些,因爲砸過去時的勢能很多被她的手吸收掉了才能控制速度,她又不可能真的像平常找不到堅果鉗,用相機砸核桃時那麼隨便砸下去。

“你完事了?”劉長安把相機拿了過來,“走吧,送你回去。”

白茴蹲在地上,扯了扯劉長安的褲腿,“我今天干了苦力活,現在又餓了,我要喫完夜宵纔回去,你陪我。”

白茴知道,在劉長安面前不用做出一副女孩子小口小口小貓兒一樣喫東西的樣子,這人喜歡別人大喫特喫的樣子。

送佛送到西,劉長安看了看時間,和白茴一起打車到了經常喫夜宵的那個燒烤攤。

在路上白茴預定了位置,和劉長安走到樓上大廳,卻看到靠窗的位置米高名和全明星居然坐在一起,兩個人各點了一整隻羊腿在啃,還時不時地看看對方的啃食進程。

劉長安覺得,他們都追不到周書玲了,因爲還沒有追到周書玲,他們大概就已經自己把自己撐死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傻乎乎的

光喫肉很容易產生飽腹感,羊肉尤其如此,人盡皆知羊腿肉其實並不是最適合燒烤的部位,不但烤制時間長,入味還比較困難,作爲一整隻羊腿來燒烤,價位還比較昂貴。

劉長安便想,你們都不知道點肥瘦相間的羊排,哪裏有資格追求周書玲?

周書玲每次喫燒烤,惦記着家裏的,打包回來的基本都是羊排。

見着他們了,考慮到全明星對餐廳頗多照顧,而米高名此人初次見面還送了紅酒,劉長安便決定不理會他們,準備和白茴找個包廂。

若是關係不好,自然要去嘲諷他們一番,說些風涼話,打擊下他們的信心,才得人生樂趣。

生而爲人,素質不能太高,否則便不能隨心所欲,失了許多樂趣。

這句話是戲謔調侃,而且前提當然是凡事有度,勿槓。

劉長安叫了服務員安排包廂,店裏的包廂一般是留給人數較多的一波客戶,但劉長安也是這裏的常客了,每次來喫的多消費也高,雖然都不是他結賬,但是這點安排包廂的面子還是有的。

“長安!”

米高名和全明星卻瞧着了劉長安和白茴,畢竟男人總是自帶美女搜索雷達,不經意間眼角的餘光就能捕捉到美人兒。

白茴儘管經常被劉長安評價爲長得一般,身材一般,但是走在路上,回頭率還是很高的,在人羣之中被格外關注和發現也彷彿自帶嗶哩嗶哩的閃光。

看到了白茴,便也看到了劉長安。

白茴略微有些緊張,那個滿嘴油的大叔白茴第一次見到時,劉長安也在場,那天這個大叔請劉長安,周書玲還有周咚咚喫燒烤,也是在這家店,白茴和班上的同學也在這裏,當時劉長安還把管圓給打了。

至於另外一個稍微年輕點的熟男,白茴倒是沒見過,不過看來也是劉長安的熟人……不知道這個人看到自己和劉長安單獨出來喫東西,會怎麼想自己和劉長安的關係……可能也只會認爲是普通朋友?也許……說不定會誤會,所以白茴有些緊張。

旁邊的服務員路過,有點擠,白茴便不得不離劉長安更近一點了。

“晚上好。”劉長安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沒有再要包廂了,和白茴坐在了他們這一桌旁邊,也沒有拼桌的意思,指了指他們的羊腿,“你們繼續。”

全明星和米高名便有些尷尬了,打招呼的時候沒有多想,現在當然知道劉長安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在繼續晚餐時分的蠢事。

米高名和全明星對望了一眼,沒有動嘴,眼神中倒是流露出些默契的意思。

“今天就是不分勝負。”米高名對全明星說道。

“改日再戰。”全明星也說道。

劉長安把菜單給白茴,然後對他們說道:“你們是在比試,輸了的就退場?贏了的才能繼續追周書玲?”

全明星輕咳一聲,略微有些尷尬,他畢竟三十多歲人了,原本應該老成持重一些,現在做的這事實在說不上成熟穩重,未免感覺有點臉熱。

“是啊,小玲喜歡能喫的男人。”米高名笑着說道,他倒不覺得尷尬,年輕人不做幾件瘋狂放肆的事情,等到了瘋狂不起來,不敢放肆的時候,至少還有回憶可以慰懷:別看我現在只是平庸的禿頭大叔,我也曾經癲狂。

便可以生出些過來人的優越感,看着那些做瘋狂事情的年輕人,輕笑一聲。

“關鍵是你們在這裏比試,贏了的也未必有希望啊。”白茴好心提醒他們,話說出口之後,他們讓白茴想到了陸元和錢寧。

不知道劉長安會不會也這麼想,於是白茴便瞅了一眼劉長安。

順着白茴的眼神,全明星和米高名也瞅向劉長安。

“你瞅我幹啥?”劉長安有點好笑,“你先說他們贏了未必有希望,然後馬上來瞅我了,他們怎麼想?”

白茴真的尷尬了,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劉長安是最能喫的……不對,我的意思是,意思是你們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咚咚媽媽身上纔行。”

一番心悸氣喘的解釋,白茴按住了胸口,又瞅着劉長安,眉目間有些嗔意,儘管是她引起了誤會需要解釋,但是總想怪他,無論對錯,害得人家慌亂失措,他在旁邊嘻嘻笑就是不行。

白茴瞅劉長安那一眼,很容易就讓人誤會爲,他們贏了對方沒有用,周書玲喜歡的是劉長安。

尤其是在周書玲的追求者面前,更是如此,只是米高名和全明星都不是荷爾蒙支配大腦思考的小年輕了,倒是看着白茴急急忙忙的解釋,覺着小姑娘十分可愛。

“小姑娘,看來你戀愛經驗豐富啊?”米高名笑了起來。

“那肯定的,還能指導起我們了。”全明星也說道。

白茴連忙看劉長安,發現他又把菜單拿了過去,根本沒有在意兩個老男人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否認:“我纔沒有,只是你們太傻了而已,狗血愛情劇裏的男人,都不會像你們這樣無聊的比試。”

“都說男人談戀愛時智商很高,其實啊,真愛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傻乎乎的。太精明的人啊,你都不知道他藏着什麼心思。”全明星搖了搖頭,他就算沒有豐富的戀愛經驗,但是畢竟三十幾歲人了,哪能被白茴打擊到。

“一個男人在你面前傻乎乎的,他纔是真愛你。因爲他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於是在你面前做很多事情的時候,患得患失,思維和平常都不一樣了。”米高名也附和着說道,他必須跟上啊,誰知道全明星是不是說給劉長安聽的,想要藉機傳達給周書玲聽呢?

最後就是劉長安到周書玲面前講一講男人爲什麼談戀愛的時候智商沒有提高,反而降低了的原因。

米高名總不可能自己去說吧,跟着全明星做這些蠢事,當然是做給周書玲看的啊,周書玲得明白這番心意纔好。

白茴想反駁他們,又覺得很有道理,好像是這樣子的,白茴有些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她也無法判斷,因爲她又沒有談過戀愛……她的男朋友在她面前是傻乎乎的,還是機智勇敢,誰知道啊?

“我要五串羊蛋蛋!”劉長安突然說道。

白茴白了劉長安一眼,他現在看起來倒是傻乎乎的,不過白茴覺得他可不是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而是放在喫的上了。

不知道劉長安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傻乎乎的?會不會去做和別人比賽誰喫得多的蠢事?

感覺不可能啊……劉長安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和平常也沒有什麼區別啊,他不會和別人比賽誰喫得多,他把別人打的喫不下飯纔是正常畫風。

難道是因爲劉長安不夠喜歡安暖,他的心思沒有多少放在安暖身上,所以他纔沒有像全明星和米高名那樣爲了安暖做傻事?

想到這裏,白茴有些蠢蠢欲動想問劉長安一些事了,但是當着米高名和全明星的面,她不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