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7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長安哥哥,我給你喫呀!”周咚咚捏着一條肥腸絲朝着劉長安伸手。

“謝謝。”劉長安擺了擺手,看着周咚咚那沾着姜蒜辣椒,油乎乎的小手,十分嫌棄。

跟豬蹄似的,豬蹄的做法也是姜蒜辣椒齊全,油光水滑的,要是豬蹄倒是可以拿起來啃一啃。

“那你上學要好好走路,不要東張西望哦,過馬路的時候要看紅綠燈!放學要早點回家!”周咚咚一邊把那條肥腸絲塞進嘴裏,一邊叮囑劉長安。

“那是說你的。”劉長安提醒她不要老是叮囑錯了對象。

“哦,原來是說我自己啊,我還以爲老師是讓我回家告訴媽媽和你的呢。”周咚咚恍然大悟地明白過來。

劉長安搖了搖頭,有點兒驕傲,這個愚蠢的小孩,還好遇見了可敬可愛溫和慈祥渾身散發着猶如菩薩一樣光芒照耀了她人生的長安哥哥。

劉長安又走到上官澹澹房門外,推開門,看見上官澹澹躺在牀上,懶洋洋地分開腿,一條腿支了起來,另外一條腿垂在牀邊輕輕晃動,一手支撐着臉頰,一手抱着保溫壺。

電視機她已經裝好了,還自己學會了蹭別人家的WIFI,正在看電視呢。

上官澹澹看到劉長安,連忙坐直了身體,臉頰微紅。

劉長安剛想評論一下她這個躺着的姿勢,跟周咚咚似的,上官澹澹起身把劉長安推出了門,小聲說道:“你重新進來。”

劉長安站在門外疑惑,於是還特地敲了敲門,聽着上官澹澹出聲了,這才推開門進來。

這回上官澹澹已經換了個姿勢,斜斜地坐在牀邊,雙手抱着保溫壺,身體不算多麼端正挺拔,但是肩膀絕對不塌,一看就很有風範。

正如很多專業演皇帝的老戲骨,不管戲裏的皇帝怎麼一個坐姿,哪怕是斜斜的有些慵懶甚至頹廢的形象演繹,那肩膀都不能塌塌的,依然有着皇帝的氣勢,這和那些小鮮肉演的皇帝是截然不同的氣勢,就在於傳統的禮儀要求:肩不能塌。

“我一直就是這麼坐着的。”上官澹澹提醒劉長安,他原來走進來看到的那一幕,根本就未曾發生,是不存在的。

“那你繼續這麼坐着吧。”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又走了出去,他本來就沒什麼事要找她,只是想看一眼自己還沒有通電熱乎一下的電視機而已。

劉長安離開小區,往酒店走去。

冬日的街道灑過水後,都透着一種溼溼冷冷的感覺,霧斐脸粒瑝浩茸耪麄�城市的天際線,寶隆中心的高樓在其中隱隱約約,總讓人想起山海經中的異獸出場,大概也是這般的氣勢。

神話傳說中那些能夠逆轉陰陽,掌握天地法則,在時空中穿梭的生物,劉長安沒有見過,只能當不存在了。

力量足夠強大,撲擊山嶽,身形高聳直入雲霧的異獸,倒不是沒有存在過。

到了這個程度,自然就能給被早期人類所捕捉到出沒的畫面,留下了傳說。

劉長安看到了一隻噬元獸。

噬元獸就是橘貓。

橘貓被牽在白茴手裏,很多貓最開始被繫上牽引繩以後,往往會失去身體平衡能力,直接摔倒在地上,需要一些適應訓練和時間。

這隻橘貓格外的胖,走幾步就和白茴較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要白茴拿着小魚乾逗弄才勉強走幾步。

劉長安走過去和白茴友善地打了個招呼,“要是被陸斯恩遇見這樣的貓,估計得一口咬死。”

“陸斯恩……哦,就是小棠說的那條狗,現在只會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叫的羅威納犬。”白茴沒有想到會在這麼早的時候遇見劉長安,臉上便有了些見着熟人常有的普普通通的笑容,“羅威納應該是……汪啊汪啊汪啊的叫吧?”

“那倒不是……不過你學狗叫還是挺可愛的。”劉長安客觀地評價了。

白茴臉頰微紅,一時間想不明白他這是誇她呢?還是罵她呢?

這人說話老是夾槍帶棍的,他要是想誇她可愛,怎麼就不能直截了當地誇誇人家呢?

繞是如此,依然有陽光穿過了霧欤湓诹税总钗⑿叩哪橆a上,恍如春暖花開時少女閉上眼睛,用鼻子去碰花蕊時的模樣。

那橘貓走了幾步,來到劉長安腳邊,碰瓷似的倒了下去,然後翻轉了肚皮,四條腿踢着劉長安的鞋子,蹭了蹭調整好了躺着的姿勢,又不動了。

“這個貓喜歡你。”白茴嘴角微翹,聽竹君棠和仲卿說,劉長安是對小動物毫無愛心的人士,對於他來說,小動物的存在意義就是被他喫掉。

白茴依然記得,高中的時候他就用殺了狗賣了狗之類的理由請過假,當時覺得不可思議,這人怎麼能用這樣的理由請假?

要不是他的學習成績足夠好,黃善非得罵死他不可。

“我又不喜歡貓。”劉長安蹲下身去,摸了摸貓的肚皮。

白茴心中突然沒來由的一顫,這樣的對話……如果換個人稱代詞,便好像表白被拒絕了一樣。

這樣的想法讓白茴的心情有點陰鬱,儘管她並沒有想過向劉長安表白之類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老是喜歡在想到劉長安的時候,變得格外敏感而多愁。

白茴看着他修長的手指在貓咪的肚皮上撫摸着,手指尖陷入了軟軟的毛髮中,抬起頭來,他的臉上分明帶着溫柔的神色,即便是他,在面對這些可愛的小動物時,也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啊。

他的表現和他說的“不喜歡貓”好像完全不一致……白茴又笑了起來,他說的“我又不喜歡貓”,難道可以當成“我喜歡貓,但是我不願意告訴你”來聽嗎?

“傻笑。”劉長安瞅了一眼白茴,放棄了繼續撫摸橘貓的肚皮。

“你才傻。”白茴懟了回去。

“你哪來的貓?”劉長安隨口問道。

“小棠的貓,小棠說最近得給她減肥,帶她出去走走,本來是我表姐負責的……她以前就經常牽着狗,你也知道啊……我表姐昨天晚上又喝多了,今天起不來,貓就交給我了。”白茴看到劉長安好像沒有馬上要走,或者不耐煩的樣子,便絮絮叨叨地講了起來,“這隻貓的名字叫聖女。”

“聖女?”劉長安不禁抬頭看了看天空,儘管什麼也看不到。

“小棠說因爲這隻貓胖乎乎的,像周咚咚,所以就取名叫聖女。”白茴也不是很明白,“爲什麼像周咚咚,就要叫聖女呢?”

“那她的狗叫什麼名字?”劉長安神色平靜地問道。

“門主。”

果然如此,劉長安的思維即便跳躍,也能夠落在準備的點上,他就想到了,既然貓會叫聖女,那麼她的狗的名字……

第五百三十二章 叛逆的婦女們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她給自己的寵物起的名字都挺奇怪的。門主……”白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也問了她,爲什麼狗的名字要叫門主,她說因爲有時候她躺着或者坐在地上的時候,那條狗就喜歡趴到她身上,好像要把她當成坐騎似的。可是這爲什麼就要叫門主呢?亂七八糟的。”

“是啊,毫無邏輯可言,思維跳躍的旁人無法理解。”劉長安由衷地讚歎着,“竹君棠還真是可愛啊。”

他又說人可愛了……爲什麼他會說貓貓可愛,會說竹君棠可愛,卻不肯說白茴可愛呢?難道白茴在他眼裏就真的沒什麼可愛的地方?

白茴有些不滿意,他難道是瞎的嗎?白茴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紅潤嬌嫩的嘴脣,美麗的臉蛋,甜甜的笑容,還有萌萌的身高差,都很可愛啊,隨便誇誇……誇誇她的小裙子小襪子和打了漂亮蝴蝶結的鞋子都行啊。

至少比這隻只會賣蠢賣萌的蠢貓可愛多了,白茴有些不服氣,原本還挺喜歡這隻貓的,可是他居然願意誇這隻蠢貓,也不願意誇白茴,這就讓白茴沒那麼喜歡它了。

有點奇怪的是,平常劉長安都不誇竹君棠的,只會欺負竹君棠,心滿意足於讓竹君棠痛哭流涕,抱着小裙小襪傷心欲絕,那纔是劉長安所喜聞樂見的事情,今天怎麼一反常態的誇起了竹君棠可愛了?

就像竹君棠沒頭沒腦地解釋自己的狗爲什麼叫門主,劉長安誇讚竹君棠也沒頭沒腦的。

難道是因爲什麼“聖女”“門主”裏邊有什麼梗和段子,只有他們兩個人懂的吧?

大概就是這樣吧,白茴平靜地覺得背後就是這樣的故事。

“你是來找竹君棠的嗎?”白茴彎下腰去,撫摸着那隻愚蠢的貓咪。

貓咪在劉長安腳邊,白茴也蹲在他身前,劉長安看着她的長髮順着肩膀滑落,一圈耳邊從髮絲間漏了出來,在微冷的晨間,像是鮮嫩的瓜果一樣,大概是脆嫩微甜而涼涼的感覺。

“不是。”劉長安搖了搖頭,“你知道嗎……豬耳朵涼拌很好喫。”

“誰不知道啊?”白茴莫名其妙,這人說話真是沒頭沒腦,和竹君棠一樣,難怪兩個人一副彼此看不順眼,卻又經常能夠玩到一塊去。

“你在這裏蹲着吧,我要去找人跑步了。”劉長安抬腳踩了踩貓肚子。

白茴打開了他的腳,她都是要用手摸貓肚子的,他卻用腳來踩,真是討嫌。

“安暖嗎?”白茴抬起頭來問道,其實她也常常跑步,例如在高德威家裏時,早上跑步她還遇見過他。

不過這個人是不會約她晨跑的,白茴知道的,白茴跑步一般都是感覺自己前一天喫的有點多,或者什麼時候摸摸小肚子,感覺有點肉肉的,就會想着跑步了。

劉長安搖了搖頭,柳教授和凌教授昨天訓練了許久,一般情況下這種平常不訓練的人,突然高強度的鍛鍊之後,第二天一般腰痠四肢無力,躺在牀上早間特別不想起牀……那麼劉長安就要去把她們弄起來去跑步。

那還能有誰?難道是竹君棠?不可能的吧,竹君棠認爲晨間是仙女最美麗的時候,美少女這時候躺在牀上的各種姿態,都充滿着夢幻的美感,她纔不可能起牀和劉長安去跑步。

白茴撫摸着貓肚子,看着劉長安離開。

劉長安上樓,敲了敲門,安暖開的門。

安暖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頭髮有些亂,儘管依然是美少女的模樣,但是肌膚明顯不是最完美的狀態,缺少一點尤其水嫩光澤的感覺了,大概是還沒洗臉?

更像是在某種充滿輻射和乾燥的環境下呆了很久的樣子。

“什麼味道?”劉長安皺了皺眉看着安暖。

“啊……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安暖驚叫着跑到浴室裏去了。

劉長安走了進來,他目不斜視地從臥室邊走了過去,然後卻看到凌教授和柳月望正坐在一起喫早餐。

這……就沒意思了吧?居然不是癱瘓在牀上的樣子,劉長安略有不滿地走了過去。

“嗯?”劉長安走了幾步,沒有直接走過去,站在離她們有點距離的地方。

她們身上有着和安暖一樣的味道。

“你們怎麼一個個這麼臭,和在垃圾堆裏跟野狗耗子蟑螂一起浸泡在臭水溝裏睡了一宿一樣。”劉長安形容道。

“有這麼臭嗎?”柳月望和凌教授還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她抬起衣袖聞了聞。

女人還是很介意別人這麼形容的。

“可能吧,以後別這樣了。”凌教授皺着眉頭,她感覺鼻子都已經不通順了,失去了辨別的能力。

“你猜我們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柳月望有些神祕而賣弄地對劉長安說道。

這樣子到有點像安暖和劉長安逃課以後,回來和小夥伴們賣弄的樣子。

總之,都是幹了壞事後的樣子。

“到網吧通宵去了吧。”這種味道劉長安還是辨識得出的,其實就是一種燻人的味道,沒有劉長安說的那麼誇張,但是絕對不好聞。

“你怎麼知道?”凌教授問道。

“這種味道太獨特了,你們用的香水都遮掩不住,洗都洗不掉,很長時間都會臭不可聞。”劉長安嚇唬她們。

柳月望咬住一根麪條喫驚地看着劉長安。

“你們爲什麼要去通宵?”劉長安真沒有想到她們會做這種事情。

“就……就是老凌說要浪一回,我們就選擇了一個比較瘋狂的事情。”柳月望解釋道,先表示下可不是自己的主意,她還是有點怕劉長安的,看他一進來就神色不善。

“我……對。”凌教授支吾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你們的浪一回就是去網吧上了個通宵?”劉長安笑着搖了搖頭,不愧是良家婦女,面對重回青春的體驗,想要嘗試下叛逆,選擇的事兒和男女關係的放縱與慾望的釋放無關,卻是去網吧上了個通宵而已。

“不行嗎?不然還能幹什麼?”柳教授白了劉長安一眼。

“你們怎麼上網的?難道還有什麼黑網吧可以給你們上網?”劉長安隨口問道,其實拿別人的身份證上網,這是未成年人常乾的事兒。

“我們去了安暖同學在的網吧……一個叫什麼DSB的連鎖網咖,安暖的那個同學就在這個網咖打什麼比賽的。”凌教授解釋道。

看來是去了林心懷所在的那個DSB戰隊的網吧,林心懷就是在那個網吧裏玩遊戲,最後被戰隊看中的,林心懷他們戰隊的日常訓練也經常就是在網吧,還沒有像其他LPL戰隊搞一個高大上的戰隊基地。

“你們開心就好。”兩個中年婦女跑去網吧通宵,其實這事兒對她們來說也有點瘋狂了吧,但是居然還帶着女兒一起去了,把她弄的臭臭的……劉長安指了指餐桌,“你們快點喫吧,喫完和我去晨跑二十公里。”

柳月望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二……二十公里?”凌教授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哆嗦,昨天在工人體育場跑步,那也沒跑這麼遠啊?

二十公里,這得是馬拉松邉訂T,或者部隊之類的訓練項目了吧?柳月望和凌教授都露出乞求的可憐眼神看着劉長安。

更何況她們昨天晚上還通宵了。

儘管現在因爲“細胞活性”爆發的緣故,兩個人的身體素質比平常好一些,但是精神強度是另一回事啊。

有過通宵經驗的人都知道,通宵之後也許反而睡不着,拿着手機還可以玩很久,但要是被迫做點正事,例如上課啊,工作啊,那種渴睡的慾望真的想讓十分強烈的想要逃課曠工去睡覺。

“要不……兩公里?”柳月望小心翼翼地看着劉長安,然後端起了麪碗,擋住了自己的臉,免得他朝着自己罵人,還把口水都噴出來。

劉長安沒有理她。

這時候安暖終於離開了浴室,她洗了個澡,把頭髮洗了洗,都來不及吹乾了,戴着幹發帽,包好頭髮就跑出來了。

“暖寶寶又香噴噴的了!”安暖跑到劉長安身前,噘着嘴有些委屈的樣子。

“好的,乖了。”劉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素來很喜歡少女身上清單而純淨的香氣,不喜歡沾着別的味道。

“你先聞聞嘛,看我香不香?”安暖把臉頰湊過去給劉長安聞。

“香了,香了。”劉長安聞了聞,還摸了摸她滑滑的臉頰。

“嘻嘻。”安暖心滿意足了,又難過地噘着嘴,“剛纔你走進來,看到我皺起了眉頭,我心都碎了一樣……哼。”

說完,她就抱住了劉長安,讓他重新感受下香香的美少女,驅散他剛剛進來時對她留下的臭臭的印象。

“我的媽呀……”凌教授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是她媽,但是她這撒嬌功夫,真不是我教的。”柳月望一副愧不敢當的樣子。

安暖白了柳月望一眼,並不以爲意,女孩子向自己男朋友撒嬌,這還用人教嗎?這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就會的。

“安暖確實會撒嬌,這等撒嬌功夫,難怪劉長安喜歡她。”凌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過雞皮疙瘩並沒有蔓延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