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7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現在媽媽變年輕了,沒有那種成熟女性的氣質,自己和媽媽會相似到什麼程度?安暖不禁有些興奮,誰不想和自己的媽媽像雙胞胎一樣?

第五百二十八章 傻傻分不清

經不住軟磨硬泡,柳月望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可她還非得在臉上貼了一塊麪膜。

面膜還貼的很齊整,想來是對着鏡子仔細抹勻稱了,無論是在臉上貼切的極薄的黃瓜片,還是貼面膜,柳月望都經驗豐富,很有水平。

“我先貼個面膜。”柳月望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也不理其他人,自顧自地往臥室走去。

這樣她就可以又把門關上了。

安暖看着柳月望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其實準確的說眼睛最能夠點綴一個人的氣質,再怎麼樣優雅嫺靜的氣質,如果是無神的死魚眼,那也優雅嫺靜不起來。

世界聚焦於你都沒那份氣質了。

柳月望現在的眼睛不能說比以前更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有着更多青春的靈動,而不是成熟的優雅。

安暖趁柳月望從自己身邊走過,伸手把面膜扯了下來。

柳月望驚呼一聲,然後轉頭怒視着安暖。

雙胞胎一樣的兩個人終於對上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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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大驚失色,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馬上張開了雙手,像玩老鷹抓小雞遊戲時那樣子,把劉長安擋在了身後。

似乎感覺不是很安全,安暖又轉過身去擠進劉長安懷裏,扭頭看了一眼柳月望後,低了低頭,再一聲不吭地看着柳月望。

“你什麼意思?”柳月望頓時羞惱不已,氣的想要伸手扯住安暖的耳朵,把她從劉長安懷裏扯出來。

“我……我沒什麼意思。”安暖只是本能反應而已,瞧着柳月望生氣的模樣,這才放開了劉長安。

“我遲早被你氣死。”柳月望也不想多針對安暖剛纔的反應,免得別人觀察出了安暖是什麼意思。

安暖回頭看着劉長安,發現他也正看着柳月望,但是感覺到她的注視,他就低下頭來看着她,眼中含着笑意。

安暖心志堅定,並不認爲自己的小心有錯,但是劉長安的眼神讓她很放心,他看着她依然和從前一樣的眼神,和看着柳月望並不一樣。

看來至少在表面上,劉長安分得清可愛的安暖和僞裝成青春美少女的柳教授,並沒有產生混亂的錯誤情感。

於是安暖放心地走過去,再次面對柳月望。

柳月望已經走出浴室裏,也不打算躲躲藏藏了,反而放開了心態,面無表情地拿了迎賓水果中的一個人蔘果啃了起來,一邊喫一邊看着安暖看着她。

“真的是一模一樣啊。”凌教授驚歎着,自己女兒就沒有長得和自己年輕時一般模樣,不過也好,凌教授覺得韓芝芝比自己年輕時漂亮,身材更好一些。

“差別大了,你看她像個傻子。”柳月望不以爲然地說道。

“果然是我親媽,假的媽媽肯定裝模作樣,一副很熱情的樣子,只有我親媽才這樣嫌棄我。”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嫌棄,安暖有點放心了,媽媽改變的只是外表,內在還是自己的媽媽,並沒有變成一個陌生人。

這就好。

安暖嘻嘻笑着,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柳月望。

“你來抱我幹什麼?沒良心的臭丫頭。”柳月望依然是嫌棄的模樣,但是嘴角已經翹了起來,連忙張嘴喫了一口水果掩飾着笑意。

“我以後要叫你姐姐。”安暖拉着柳月望的手,往臥室裏走去,“我們姐妹說說體己話。”

“沒大沒小。”柳月望想知道安暖私下裏要和自己說些什麼,便任由安暖拉着她進去了。

安暖走來走去把兩邊的門拉了過來靠攏,關上。

“你要和我說什麼?”柳月望沒有喫完的人蔘果放在了紙巾上,這並不是一種好喫的水果,就是滋潤而已。

“媽,你不會一直這樣吧?”安暖有些憂心地問道。

“剛剛劉長安不是和你說了嗎,過一陣子恢復的。”柳月望沒有擔心這個,覺得安暖杞人憂天。

“重點是,他說你就信啊,你爲什麼這麼信任他?”安暖對這一隱藏的事實有些不滿意,她畢竟是個觀察力敏銳的女子。

“你……你的關注點爲什麼老是這麼奇怪?”柳月望就知道,安暖要開始了,頓時沒好氣了。

安暖露出顯而易見的表情,指了指外面,“這不是很明顯嗎?要是我變成老太婆了,即便有人和我說……我指的是並不是十分親密的那種關係的人,和我講沒有關係啦,這事情毛毛雨啦,你不會就這麼撲GAI啦!我能信嗎?最多算是一點點安慰,哪能若無其事,就不當回事了,還能心安理得……”

安暖指着柳月望放下來的人蔘果,“還能心安理得地啃水果?我怕是呼吸都會困難,食不下咽,寢不能安。”

“我信任劉長安……有什麼問題?”柳月望走過來,拿着手指頭戳了一下安暖的腦袋,“他做事靠譜,又有能力,一身的本事。這和什麼親密不親密沒有關係!你是我女兒,我們關係親吧?可如果發生了這事,我第一時間聯繫你,用劉長安的話來說便是:有用嗎?即便你安慰我,我能放鬆嗎?”

安暖被柳月望的手指頭連戳了幾下,都有點站不穩了,穿着毛絨絨的外套,感覺自己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要倒下了,連忙翹着手掌保持平衡,靠住了牀邊站着。

不過柳教授說的很有道理,安暖也不是聽不進話的人,頓時感覺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是那麼嚴重了。

“那就好,我也信任劉長安,不過和你不一樣,因爲他是我男朋友,他說的我就信。”安暖重點強調了區別,“你要一直是這幅樣子,我既覺得挺好的,又覺得擔心。”

“好在哪裏,你又擔心什麼?”柳月望神色平靜地看着安暖,這是一張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好的地方當然是……這種事情當然好,你變年輕了,我多了一個姐姐一樣的媽媽,感覺挺好玩的。可是呢……我擔心,劉長安很容易把我們搞混。”安暖拉着柳月望來到大鏡子面前,看着鏡子裏兩張基本沒有什麼區別的臉。

“怎麼能搞混呢?又不是死人,不會說話了。”柳月望沒好氣地說道。

“萬一我們兩個在一張牀上午睡,他想親我呢?”

柳月望不想理會安暖了,這個死丫頭整天就想這些莫名其妙的荒唐事兒。

“萬一早上起來,你在廚房裏做早餐,他走進來,以爲那是我,想從背後抱住我呢?”

“萬一我們玩傻傻分不清楚的遊戲,穿着一模一樣的衣服,露出一模一樣的可愛表情看着他,結果他真的分不清呢?”安暖想象着這些難受的場景,有點痛苦了,“我覺得只要他在分辨的時候,眼神裏流露出一絲迷茫,一絲猶豫,我就會心痛的無法呼吸。”

柳月望抬手就給了安暖一巴掌,怒道:“我回去就找老凌,借她的單車鏈條!”

“她還有?”安暖喫了一驚,“以前我和芝芝偷走了她三條了!”

“還好我會恢復過來,不然我還真得離你們遠點,免得你的男朋友分不清楚,你無法呼吸憋死了自己。”柳月望氣呼呼地感覺頭痛,別人家的女兒真的是小棉沂菬崴约杭业哪兀棵信瘜殞殻瑢崰懮祵殞殹�

安暖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要測試一下。

“你在想什麼?”柳月望看着安暖的眼睛再眼眶裏不安份地轉來轉去,有些懷疑。

“我們脫掉外衣,換上睡袍,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不說話,看他能不能分清楚。”安暖還是想玩一下子的,其實他要真的沒有分清楚,安暖也不至於就無法呼吸,就是會慶幸還好只是暫時性的,如果是永久的,那就真是麻煩了。

畢竟她自己看着媽媽,這時候都會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體顯形出現在對面一樣。

“不。”柳月望語氣不是很堅決,畢竟這也是一種十分難得的體驗,女人對作弄關係親密的異性,有着一種天性上的熱愛。

這種關係親密,並不一定是指的男女關係。

就像很多當女兒的,也喜歡作弄父親,或者當妹妹的作弄哥哥之類的。

“試試嘛!”安暖摟着柳月望的手臂,她感覺到柳月望有些意動。

柳月望還在矜持,習慣性地等着安暖說動自己,作爲一位母親,卻還有機會在容顏上和女人一樣青春,讓人難分難辨,這也是一種極其滿足的心情啊。

“我敢保證凌姨分辨不出來的。”安暖已經去拿睡袍過來了。

“那到時候你別在地上打滾啊?”柳月望猶豫着說道,“分不出來,那也是劉長安的錯,你找他撒嬌發嗔去,別來找我麻煩。”

“我十五歲以後就沒有在地上打滾過了!”安暖撅了撅嘴,“老是把我當小孩子,我現在是360度無死角可愛的美少女,你不要總是在劉長安面前提我小時候的糗事啊!”

“剛纔是你凌姨……又不是我說的。”柳月望笑了起來,她在浴室裏也聽着了。

柳月望順着安暖幫她脫衣服的動作舉了舉手,把外套給脫了,兩個人換上了睡袍,把頭髮包的嚴嚴實實,然後在紙上寫了“傻傻分不清楚”的字樣拿在手裏,商量了一下注意事項,再走了出去。

第五百二十九章 真的沒有親錯

注意事項當然是指的目前兩個人除了臉蛋以外,身形上的區別會造成劉長安直接發現,那麼“傻傻分不清楚”的遊戲就一開始便結束了。

柳月望原來就因爲喫麪霜,身體產生了變化,被安暖發現她長高了一些。

當時劉長安就解釋了,她只是恢復了少女時代的身高。

所以這次柳月望的身高相對那時候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比安暖矮一點點。

至於身材方面,看過一些電影電視劇相關場面的人都知道,女人穿着酒店的睡袍並不顯身材,那些場面都是女人走到牀邊揭開睡袍,然後給觀辛粝乱粋�背影,之後的場面不用拍出來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更何況柳月望少女時代的身材,並不比安暖豐滿太多,她主要還是生完安暖後身材才更加成熟具有女人味。

劉長安正在和凌教授說話,就看到穿着睡袍,包着頭的兩個女人,彎着腰走了出來,然後迅速衝到沙發上坐着,斜斜地抱在一起,雙腳抬起來放在沙發上,不讓人對比。

“你們這是幹什麼?”凌教授喫了一驚,然後看到其中一個舉着“傻傻分不清楚”的牌子。

“她們是想讓我們分辨誰是誰。”劉長安笑着對凌教授說道。

凌教授恍然大悟,有點兒羨慕,要是自己能夠和韓芝芝玩這樣的遊戲也挺好的。

不過估計自己沒有一個這樣風趣而幽默的女婿來配合女人們的玩鬧心思。

“凌教授,你分得清楚嗎?”劉長安讓凌教授先來。

凌教授左右看了看,也沒有湊近去仔細觀察,微微皺眉,然後笑了起來,“原來單獨和老柳在一塊的時候,覺得她和暖暖還是有些區別的,覺得肯定能分得出來,可現在這樣,真看不出來了。”

說完,凌教授有些誇張地張了張嘴,指着她們兩個對劉長安說:“我就不信,你分的出來。”

畢竟兩個人都是一樣的眼神靈動,顧盼之間美目生輝,連嘴角微翹抿住不想笑出來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可愛。

“我也分不出來。”劉長安笑了笑,看着她們兩個。

安暖和柳月望並沒有表露出不同的神色,因爲安暖說了,在劉長安做出實際分辨選擇之前,他說什麼話都不要有反應,畢竟安暖和劉長安是多年的同班同學,尤其是成爲同桌以後,鬥智鬥勇是常有之事。

儘管她基本都屬於他的手下敗將,但是也有了一些經驗和應對。

“你仔細看看。”凌教授覺得好玩,攛掇着劉長安。

劉長安的眼神在她們兩個臉上轉來轉去,她們都避開了劉長安的眼神,故作冷漠地扭過頭去看着空氣,反正一絲神態都不露出來了。

女人畢竟是天生的演員。

“我真的分不出來啊。”劉長安十分爲難地說道。

“你走過去看看,你和暖暖是男女朋友,你還認不出來?我不信。”凌教授繼續激將劉長安,閨蜜都是喜歡一起搞事情的,柳月望要是和凌教授性格不合,脾氣不投契,玩不到一塊去,怎麼能關係這麼好?

“好吧。”劉長安勉爲其難地走了過去,一邊對眼前的“兩位”美少女說道,“你們非得讓我玩啊,我認錯了,可別怪我啊。”

她們還是沒有什麼表情。

劉長安低下頭去,鼻子聞着了香氣,真是準備周全,還都噴了一樣的香水。

劉長安湊近左邊的一個,越來越近,一邊懷疑地說道,“我感覺吧,這個可能是……”

他也不說完,但是看到她們兩個臉頰都有些緊繃起來,沒有剛纔那麼多做作出的表情了。

劉長安越湊越近,呼吸都噴到臉上了,說道:“我親誰,誰就是我女朋友。”

安暖和柳月望都喫了一驚,哪有這麼玩的?你要是親錯了呢?

安暖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柳月望的手,心中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以前每次試圖捉弄劉長安,最後都被他反殺呢?

劉長安一轉頭,迅速在右邊的安暖臉上親了一口。

安暖緊繃的臉頰放鬆了下來,馬上跳了起來,緊張之後開心的不行,“你親錯了,你親錯了!”

“他要親錯了,我打飛他。”柳月望面無表情地說道,真沒有意思,一點也不好玩,劉長安肯定一眼就看穿了,隨便逗了逗兩個人,一點懸念也沒有。

安暖抱住了劉長安,眼睛裏閃着光,終究還是對劉長安的信心得到了印證,果然會在一起戀愛的兩個人,就是會心有靈犀。

安暖撲在劉長安懷疑,得意地看着柳月望,長得像有什麼用?劉長安纔不會認錯!

柳月望瞪着安暖,這丫頭果然就是爲了在柳月望面前顯擺劉長安最喜歡的就是她而已。

劉長安和安暖一樣討厭,真是配啊!剛纔還故意裝模作樣湊到她面前來,讓柳月望緊張的不行,生怕他真的一口親下來,那她就得……就得打安暖一頓纔行。

“劉長安,你怎麼認出來的?”凌教授好奇地問道,她可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有把握,當時看了看,心中懷疑這個那個的,做出選擇了,又否定了,感覺純粹只能瞎蒙。

柳月望也看着劉長安,這麼像的兩個人,他怎麼分辨出來的?難道他記住了安暖臉上或者什麼地方的一些極其細微的特徵?

“安暖緊張的時候,耳朵會不由自主地一動一動,像小兔子一樣,她故意沒有包住耳朵,我覺得這是她露給我的破綻。”劉長安笑了起來,其實不需要這樣的破綻,他也能夠憑藉不一般的感覺分辨,但是既然她有這樣的小心思,他怎麼能夠不去發現?

“纔沒有!是你自己觀察仔細,我哪裏知道你偷偷發現了呢?”安暖又驕傲又甜蜜。

“你這臭丫頭,本來以爲可以逗劉長安玩,我才答應的,結果你直接放水,感情你是逗我玩吧!”柳月望十分憤怒,伸手扯着安暖小兔子一樣的耳朵,把她從劉長安懷裏扯了出來。

安暖一邊喊疼,一邊掙扎,“誰讓你用心不良,想欺負劉長安的……哎呀……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終害己……哎呀呀,媽媽我錯了!”

柳月望沒好氣地放開安暖的耳朵,氣鼓鼓地往臥室走去,準備換衣服了,這種遊戲真是太幼稚了,要不是那丫頭一直鼓動,誰有興趣陪他們玩?

第五百三十章 危機!太后被陷害了!

柳月望和安暖換了衣服,換衣服的過程中,安暖再次確定了,現在柳教授的橫向海拔優勢並不大,這讓安暖放心了許多。

畢竟柳教授以前是安暖的目標,現在目標也不過就是和自己相提並論的水平,真是一件激勵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