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把她的工作服和聽云鞫冀o摘了下來,這種穿大人工作服扮醫生的遊戲,可不就是小朋友的最愛嗎?都多大人了。
要不是當年竹家接手了許多葉家的產業,蘇南秀真想找上官澹澹賠償這一管藥劑的錢。
既然是劉長安帶來的小孩子,蘇南秀就不和她計較了。
“能夠毒死一萬個人。”上官澹澹走過蘇南秀身邊時,感慨了一句。
蘇南秀懷疑上官澹澹是說她很毒,但是沒有證據,也不想和上官澹澹鬥嘴。
“今天住我們家吧,已經很晚了。”秦雅南牽着上官澹澹的手,低頭柔聲問道。
上官澹澹搖了搖頭,指着劉長安,“他會背我回去,我在路上就可以睡覺。”
秦雅南看了一眼劉長安,撅了撅嘴,但是沒有說什麼。
“你找人陪護,人也得明天才來吧,今天晚上我們住你那裏。”劉長安表示他纔是做主的人。
上官澹澹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還是要在自己的牀上纔好哦。”蘇南秀意有所指地說道,長夜漫漫,發生些什麼很正常。
秦雅南臉頰微紅,聽着蘇南秀陰陽怪氣的嘲諷,終於忍不住說道:“你放心,我沒有你那麼大膽。別以爲就你記得,我也沒忘!要說那牀上的本事,還是你能耐。”
“我可比不得你,頭一次就和風月頭牌一樣……”
“停!”劉長安聽她們又開始了,連忙制止,“別教壞了小孩子。”
上官澹澹偏着頭看他,小孩子是指仁愛慈祥,端正敦厚,優雅兼具威嚴的太后嗎?這兩個兒媳婦和你那點事,難道比得上你在未央宮裏那酒池肉林的時候?
劉長安出聲了,終於沒有再互相嘲諷,蘇南秀送一行三人離開地下基地,目送他們離開。
秦雅南是在自己家裏暈倒的,被蘇南秀帶到了地下基地,她沒有開車,便和劉長安一起往山上走。
“我已經走了很遠了!”走了一會兒,上官澹澹又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有時候我真後悔把你從棺材裏弄出來。”劉長安沒好氣地說道。
“男人就是這樣,之前一副柔腸百結的樣子。怎麼都願意答應你,關心你,愛護你的樣子,等到他的目的達到了,一段日子以後就膩煩了,不把你當回事了。”上官澹澹握着秦雅南的手掌,語重心長地傳授婆婆的人生經驗。
“我……算了,你上來吧。”劉長安懶得去和上官澹澹解釋和替自己辯解什麼了,背對着上官澹澹微微下蹲。
上官澹澹靈活地爬到了他的後背上趴着。
揹着上官澹澹走了一會兒,剛剛離開湘大校園一小段路,上官澹澹就在劉長安後背上睡着了。
“你以前答應過她什麼?你達到了什麼目的?”看到上官澹澹睡着了,秦雅南才露出戲謔的笑容看着劉長安。
“哎……我以前覺得,她在古老的時代和我一起經歷過一些年歲,總應該有一些共同話題……那時候她躲在棺材裏不肯出來,我就說希望她能出來陪陪我,僅此而已。”劉長安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好笑,“誰知道她……她說的話,難道你也信?”
“我只是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男人確實是這樣,到手之前的態度和到手之後的態度,可真不一樣……女子最是細心,感覺得出來。”秦雅南挽住了劉長安的手臂,曾經他只當她是普通的故人之後時,是不願意她這樣挽着的,直到他確認了她是他的妹妹。
“不一定。”劉長安得站在男人的立場上。
“總之呢,女孩子一定不能讓男人輕易到手,不然他到手以後就不珍惜了。”秦雅南深以爲然地說道,有一點點提醒自己的意思在裏邊。
“有一次,我中了大獎,獎品是一輛寶馬……我很珍惜它,有一點點髒了都要仔仔細細地擦一遍。後來我又辛辛苦苦攢錢買了一輛五菱宏光,風裏來雨裏去拖磚拖水泥……”劉長安笑了笑,“不是怎麼到手的問題,關鍵還是看什麼車。”
“討厭啊!你把女孩子比作車!”秦雅南擠了過來,用拳頭捶他的肩膀,真是惡俗的比喻和笑話。
“噓!”劉長安示意她不要把上官澹澹吵醒來了,等到了山上,放下上官澹澹,劉長安決定親自幫秦雅南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第五百零六章 太后的寶寶
旅遊的時候,尤其是去有需要大量步行路段來瀏覽景區風光的地方,帶着一個不願意走路的小孩,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想必有過經歷的人都能夠體會。
好在劉長安的體力比一般的爹媽要強那麼一點,揹着上官澹澹爬上海拔三百米的麓山並沒有太多困難。
到了秦雅南家裏,劉長安便把上官澹澹隨手丟在客房裏,關上了門。
“看來你今天晚上還是隻能睡沙發了。”秦雅南莞爾一笑,脫掉了高跟鞋準備去給劉長安拿被子和枕頭。
她今天去了一趟菜市場,所以才穿上了這麼性感嫵媚的高跟鞋,因爲很多女人去菜市場時往往不修邊幅,甚至一身肥大的睡衣搭配拖鞋,可是她們想不到一個女人穿着精緻優雅性感地出現在菜市場時,會給她們的男人帶來天大的面子和虛榮的滿足。
這種感覺男人們都喜歡,男人的女人就像女人的包一樣,透露着種種表達,十分重要。
可惜秦雅南只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她並沒有一個這樣的男人,來享受擁有她時帶來的成就感,滿足感和飄飄然的虛榮感。
“我睡過山洞,睡過橋洞,睡過樓頂,水底下,海溝裏,什麼地方沒睡過?”劉長安並不在意,“想睡哪就睡哪。”
“那你睡我牀底下吧。”秦雅南說完,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要真出現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好像還挺有趣的樣子。
劉長安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瞧他好像真的有考慮了一下然後才拒絕的神情,秦雅南不禁好奇,他剛纔是想了什麼又覺得不能睡在她的牀底下呢?
劉長安只是覺得牀底下畢竟高度有限,他要是平躺在下面睡覺,早上的時候,牀豈不是會翻?
這樣的理由吧,不能和她講,免得她以爲他在吹牛,或者調戲她。
“你現在困了嗎?”劉長安談正事。
“還好。”秦雅南感覺了一下身體狀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懶洋洋的感覺,像極了一些孕後狀態,不過也不是那種眼皮子要打架的感覺。
“我再幫你檢查一下妊娠囊的問題。”劉長安不放心蘇南秀的詳啵锌茖W儀器,他有超能力。
既然要求加入九州風雷劍門的基礎條件是必須有超能力,除卻超有錢和超能喫這種平平無奇的能力,門下腥税ㄩT主,當然有着不同一般的超能力。
秦雅南左右看了看,雙手分開又放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示意這裏可沒有任何儀器可以供他使用。
秦雅南其實到現在爲止,心情都有些莫可名狀,儘管知道自己曾經作爲葉巳瑾有過一段豐富的人生,但是在日常的生活和習慣的認知中,她依然覺得自己只是一個相對於十幾歲的少女,稍稍有些輕熟感的成年女子罷了。
未曾婚配,未曾戀愛,外表高貴冷豔,實際上非常渴望愛情的普通的……不對,長得很好看身材很好的年輕女子。
大概十七八歲的時候,秦雅南有時候看着自己,也會想這麼好看的少女,將來不知道會便宜哪個臭男人……到了如今,卻也有些惆悵了。
結果呢?
根本沒有便宜哪個臭男人,她卻有了一個不那麼臭,聞起來甚至有些香的男人的孩子,偏偏還不能名正言順地賴上他,因爲肚子裏的孩子真長大了,好像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這是蘇南秀的說法。
這就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怎麼檢查?你懷疑蘇南秀騙我們?”秦雅南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完全相信蘇南秀的。
畢竟以蘇南秀的手段,控制那些儀器檢測結果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儘管蘇南秀這麼做對她好像沒有什麼好處,但是對於一個狠辣冷傲的女人來說,她的想法豈是心地善良溫柔可人的女孩子能夠揣測得到的?秦雅南如此覺得。
“說不上懷疑吧,只是這樣的事情,還是自己親自再驗證一次才放心。”劉長安最後象徵性地徵詢了一下秦雅南的意見,“可以嗎?”
秦雅南點了點頭,你劉老太爺早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除了配合你,還能怎麼樣?
“你去換了睡衣,躺沙發上或者躺牀上都行。”劉長安隨手指了指沙發和臥室的方向。
秦雅南雙手握在胸前又分開,有些緊張地看着劉長安,爲什麼還要換睡衣?
可是劉長安也沒有多解釋,秦雅南轉過身去,身體僵硬地往臥室裏走去,沒有了往日裏腰胯扭動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風情萬種了。
要是平日裏,秦雅南倒也不會多想什麼,只是上次……上次自己在溫泉間裏……其實也沒有幹什麼,就是他誤會了而已……反正被他看到了以後,心裏總有些膈應,總容易見着他以後感覺羞恥而緊張。
秦雅南換了睡衣,躺在了自己牀上,倒是確實放鬆了一些,沒有那麼緊張,蘇南秀至少有一句話說得對,無論做什麼,在自己的牀上纔是最讓人安心的。
劉長安敲了敲門,秦雅南應了一聲,他推門進來了。
看到劉長安也換了睡衣,秦雅南忍不住想,那些小夫妻結婚了以後,在臥室裏也是這樣都換了睡衣,然後就準備做點什麼了吧……秦雅南臉頰微紅,眼睛半睜半閉,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就是很正常的檢測而已,劉長安可是能夠溫香軟玉在懷講一整個晚上歷史故事的人。
劉長安坐在了牀邊,拉了拉她的睡衣,露出腹部來。
“怎麼還起了雞皮疙瘩?我讓你覺得膈應了?”劉長安看着她細膩的肌膚上有了忽然生出來的一點點雞皮疙瘩,笑了起來。
“緊張。”秦雅南的手扯着睡衣的下襬,臉頰微紅地扭過頭去小聲說道。
“緊張是沒有必要的,你別害怕就行了。”劉長安語氣平和地提醒。
“難道你要把我開膛破肚?”秦雅南沒有害怕,他在她身邊,有什麼好怕的?她既不擔心有人能夠來傷害自己,也不信他會傷害自己,這是一種最舒服的安全感。
劉長安往她的肚皮上吐了一口口水。
秦雅南沒有害怕,但是感覺被他雷的外焦裏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還把口水在她的肚皮上抹勻了。
這要是換個人,秦雅南只怕自己會暴起了。
“控制住自己。”劉長安拍了拍她有些顫動的腿,示意她要情緒穩定。
“我往你身上吐口水,你看你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秦雅南真有這種衝動,只是隨便吐口水這種事情,作爲一個名門千金,她真做不出來而已。
“我吐的不是口水,是龍涎玉液,是生命的精華。能和你一樣嗎?”劉長安搖了搖頭,讓她不要隨隨便便就和他相提並論。
“是,是,你的口水是龍涎玉液,是生命的精華,你每天往我的肚子上吐點口水,你兒……這孩子就能健康成長,十年八年以後就生下來了。”秦雅南本來想說“兒子”的,但是不能讓他覺得她是在賴上他,她都這樣的情況了,難道還沒有矜持一點的權力嗎?除非他主動承認那是他的孩子,否則秦雅南也不會非得說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秦雅南對他在蘇南秀那裏說的一些話,現在可還是有點介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檢測呢,說不定是蘇南秀騙人的,有沒有還兩說呢。
“我的口水當然有着功效,關鍵是你的肚皮沒這吸收的功能。”劉長安遺憾地說道。
“如果我的肚皮有這功能,難道以後你還真得每天往我肚皮上吐口水?吐個十年八年?”秦雅南想象了一下這樣的畫面,不得不認真地說道,“那我寧可不生這娃了,讓它繼續休眠下去。”
“那也不用,我可以積攢大量口水,你自己往肚皮上塗,這也行啊。”劉長安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不要!”秦雅南氣的抬手打了他一下,這件事情他好像還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我可以想辦法改造你的肚皮,讓你的肚皮能夠吸收。”劉長安哪裏會被蘇南秀的思路拘束住?他對自己的能力更瞭解,當然更能夠制定量身適合的方案了。
只要秦雅南的肚皮擁有能夠吸收他的精元的能力,能夠把這些精元傳遞給她腹內的妊娠囊,這不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哪裏需要蘇南秀說的什麼親密接觸。
“那我就去死。”秦雅南氣鼓鼓地說道,她都沒有說什麼!他就這麼嫌棄,想法設法避免需要和她發生點什麼關係嗎?儘管秦雅南也不想,但是他作爲一個男人,這麼直截了當的嫌棄,她還要不要面子了?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恥還要不要了?
看到秦雅南氣的睡衣都快掙開了,劉長安連忙溫和地說道:“別急,我們慢慢想辦法,我先幫你檢查身體。”
秦雅南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了。
劉長安見她的肚子上已經有了一層特別柔潤的光澤,這才張開五指按在了她的肚臍下方。
秦雅南身子微顫,情不自禁地放開睡衣下襬,扯住了自己的睡褲,雙腿併攏,原本鬆開的腳趾頭都抓在了一起,小腳兒彎出了腳心窩窩。
畢竟感覺有些羞恥,只是秦雅南來不及害羞,她已經理解了劉長安說讓她別害怕就行了。
能不害怕嗎?這和安全感沒有關係,純粹是對未知和身體的異狀感到緊張,秦雅南發現自己彷彿失去了疼痛的感覺,但是能夠清楚地感應到有什麼從他的手指尖裏生長出來,刺入了她的皮膚下,彷彿樹根一樣蔓延開來。
樹根在土壤裏伸展,秦雅南感覺這時候自己就是一塊沃土,有什麼根鬚在自己的身體裏一點點的蔓延和生長,穿過皮膚組織,穿過了表皮下的脂肪和肌肉,穿透了一層層的人體組織,包裹住了她體內的器官。
就像那些遍佈整個人體的毛細血管網一樣,無處不在。
秦雅南張了張嘴,有些慶幸地感覺自己還能說話,不然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怕得緊張的掙扎了。
“怎麼回事?你在幹嘛?”秦雅南呼吸沉重地問道,“我覺得有東西在我肚子裏鑽來鑽去。”
“可能是蛔蟲吧,喫點打蟲藥?”劉長安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舒緩她的情緒。
“不是!我纔不用!”秦雅南發現劉長安真的是毫不顧忌女孩子特別在意的一些地方,女孩子都是冰清玉潔乾乾淨淨的仙氣十足,哪能隨隨便便就和蛔蟲這麼噁心的東西牽扯上關係?
“好了。”劉長安的手離開了她的肌膚,習慣性地拿了牀頭的溼巾擦了擦手指頭。
秦雅南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剛纔明明感覺有東西鑽破了自己的皮膚,但是現在自己的皮膚表面卻玩毫無順。
她也沒有多想劉長安到底如何做到的,只是毫不示弱地拿着溼巾,把自己的腹部肌膚擦了又擦,然後又補充:“等會兒我要去洗澡,把你的口水都洗掉纔行。”
劉長安看了一眼浴室門,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秦雅南有點懷疑他看浴室門的眼神,還有這點頭的意思,有點暗示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沒有證據,所以只能默默地臉紅一下,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你檢測出什麼結果來了沒有?”秦雅南趕緊說點正事驅散一下異樣的心情。
“確實有妊娠囊的存在。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檢測了……經驗豐富,並不是臨時抱佛腳。”劉長安肯定地說道,“和蘇南秀得出的結論基本類似,妊娠囊現在屬於半激活狀態,它在向母體發出信號,提醒你的身體狀態不足以完全提供營養的時候,你就會暈倒……”
秦雅南張了張嘴,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劉長安再次確定,倒是讓原本還有些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抗拒的心情徹底沉靜下來,接受現實以後反倒是安心了許多。
“它不會一直這樣提醒你,當你一直不能提供足夠的營養的時候,它會自我保護地進入休眠狀態,一直到能夠吸收它想要的營養。”劉長安肯定地說道。
“反正我不能接受你把我的肚皮改造成什麼可以吸收你口水中的營養的做法,又變態又噁心。”秦雅南認認真真地告訴劉長安,這事兒沒得商量。
“行,我再想辦法吧。”劉長安也沒有要堅持,畢竟這事兒得尊重她自己的意見,“你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思考和調整自己的心態,然後來能確定自己到底打算如何來處理這件事情,我們到時候再仔細商量。”
“好。”秦雅南按着小腹坐了起來,“你要泡溫泉嗎?你要泡的話,我等會兒再去洗澡。”
“不了。”劉長安往臥室門外走去。
秦雅南在背後抱住了劉長安。
劉長安抓住了她伸過來的雙手,略微有些疑惑地問道:“有事?”
“哥。”
“嗯?”
“我有點擔心。”
“沒事的,有哥在。”劉長安拉開她的手,轉過身來,抱了抱秦雅南,當年他沒能好好護着她,讓她獨自遭受苦難的情況,總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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