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你等會!”
白茴沒有想到劉長安送了娃娃,又自顧自地往前走,連忙喊住他。
“別貪得無厭啊,我不會再給你一個了。”劉長安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凡事適可而止。
“我找你有事。”白茴指了指旁邊一家茶飲店。
“我還以爲你就是找我來打擊下錢寧和他女朋友。”劉長安笑了笑。
“我纔沒有那麼無聊。”白茴不肯承認當時其實挺爽的,尤其是白蕊居然是劉長安的迷妹,錢寧的臉色真讓人……真讓人……感同身受。
劉長安看了看時間,離商場關店還有一段時間,便和白茴坐了下來。
白茴點了茶和小點心,看着這麼一點小東西四百塊錢,自嘲地笑了笑,“這樣的消費,我現在竟然沒有什麼心疼的感覺了,也難怪別人東想西想。”
“也是。”劉長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是這個理兒。
“你……”白茴說出來,當然是要別人來反對,並且駁斥一番這種“你有錢一定是賣肉的”思潮。
氣的白茴按着胸喝了一口茶,說來也奇怪,當白蕊和錢寧這麼認爲的時候,白茴覺得很屈辱和難過,但是劉長安的話說着氣人,白茴卻沒有委屈的情緒,只是覺得他這個人真是討厭到了極致。
白茴看着劉長安在那裏漫不經心地喝茶,喫點心,自己也漸漸地平靜下來,恢復了還算不錯的心情。
白茴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包包。
“你又取了二十萬放在包裏?”劉長安並不覺得她會汲取教訓不做第二次這種事情,對於仙女們來說,錯的一般都是別人,她們並不怎麼喫一塹長一智。
因爲智商水平線被固定住了,長不了。
“沒有!”想起那次的事情,白茴還是心有餘悸,生長在紅旗下最繁榮的時代,極少遇見被搶劫那麼可怕的事情,如果那次不是和劉長安在一起,絕對會是白茴一生的陰影,畢竟會被搶不說,說不定那些搶劫的騎個小電爐就把她帶到地窖之類的地方當某種作用的奴隸了。
之所以會想到這麼邪惡的情景,也是怪劉長安,因爲他當時就這麼嚇唬她。
“哦。”劉長安繼續喝茶。
他居然不問自己什麼事!和這人聊天真憋悶的很,白茴忍不住自己爆料了,“我按照你的建議,在二百五十塊的時候全部賣掉了!後來這隻股票漲到了261塊之後,就一直在跌了!”
“看來我的算法十分科學。”劉長安點了點頭認同自己。
“我一百塊錢左右買的!”白茴抱着懷裏萌萌的娃娃,喜不勝喜,沒有什麼比賺錢更開心的事情了。
一定比劉長安和安暖談戀愛最甜的時候,還開心十倍,不,一百倍。
“厲害了。”所以說在國家經濟上升的紅利時代,有才華有能力有努力的人往往能夠成功,但是也有很多人是靠着邭獗銌说搅思t利。
早幾年劉長安看一些都市小說,裏邊總把有錢人和成功人士描繪的很精英睿智的模樣,現在刻意這麼寫的人倒是少了,並不是說精英階層變蠢了,而是大部分人在信息獲取上有更多的渠道,不再抱着仰望的姿態想象了。
“我給你分紅吧。”白茴又想送錢給劉長安了。
“不要。”劉長安儘管認同自己的算法十分科學,但是事實上還是白茴自己的本錢和邭猓约八约哼x擇的判斷,劉長安沒有居功的意思。
“你不能總這樣啊,我兩次發財都是靠你,你一點好處也不收,我過意不去啊。”白茴神情堅決地說道。
“這茶挺好喝的。”劉長安端起了茶杯。
白茴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幫她賺了那麼多錢,就喝個茶可以了?
“你才幾個錢,也好意思叫我收好處。百億千億的我都不放在眼裏,我收你好處費?你這是看不起我。”劉長安不耐煩了,“沒事了吧?我喝完茶就走了。”
白茴噘着嘴悶悶地看着他,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不要就不要,別人都是客客氣氣地推搪一番,說話也會很好聽,大家都喜笑顏開其樂融融的局面。
他卻是真的覺得煩躁,完全不覺得她是一片好心待他。
“那我表姐說最開始見到你,你在工地上打工!一天賺了兩百塊錢!”白茴忍不住說道。
被人揭老底,一般都是會尷尬的,白茴暗叫要壞,劉長安會不會面子過上去,把她打一頓什麼的?要知道他翻臉真的是一點徵兆都沒有,白茴已經見識過了。
“百億千億我不放在眼裏,兩百塊錢我就不能賺了?”這什麼邏輯?劉長安搖了搖頭,並沒有如白茴想的那樣覺得尷尬,“我當時只是發現搬磚這件事情,可以在頻繁重複的過程中快速協調我的身體重構。至於兩百塊錢,那是附帶的。儘管我的經濟狀況確實不好,但是窮人就沒有視金錢如糞土的資格了?你思想境界太低了。”
白茴不想說什麼了,反正只要他不翻臉就好,這人也確實是擅長把毫無道理和缺乏正常邏輯的事情說的理所當然。
“這樣吧,你推薦一隻股票,我去買,賺了錢以後我們一起分。”白茴對賺錢這件事情充滿熱愛。
對於女性來說,被證明了的事實,哪怕是迷信和占卜,都能夠成爲十分重要的依據,白茴纔不管什麼理性分析劉長安這次建議純粹是瞎蒙,反正他讓她賺錢了,白茴就信任他的建議了。
“2017年快完了,投資的話,短期內也賺不了什麼錢,如果到2018年,天干爲戊,地支爲戌,歷史上的戊戌變法正是戊戌年。也就意味着今年的氣咴陟兑粋�字:變。2017年大漲的,2018年有大跌的風險,例如比特幣,現在你別去碰了。而按照八卦來說,戊戌年火邩O旺,而火融金,金便是財勢……也就是說2018年如果你想做現金投資的話,基本都不太走撸垂桑瑐穑涝S金,各種幣,P2P……今年善變之人能賺錢,否則都不靠譜,以你的智商,還想當小富婆的話,就存銀行或者買房子吧。”劉長安科學分析了一番,有理有據。
白茴有點懵,但是聽出來了,劉長安不看好她今年投資賺錢的前景,於是白茴連忙抱緊了手中的娃娃,如果不能當富婆了,人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連富婆都不是了,那麼和安暖比起來,自己就更加沒有優勢了。
“好吧,那我可能會買個小房子。”白茴想了想,看到劉長安茶杯中的茶快喝完了,連忙給他又倒了一點,一壺茶的份量大概就是兩人四杯左右。
白茴自己喝一杯,她決定讓劉長安喝完三杯,他自己說的喝完茶才走。
“我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問你,就是漫展,我還沒有想好穿什麼。”白茴有些爲難地看着劉長安。
“反正你平常穿的也不怎麼日常,那就平常穿什麼,漫展上穿什麼吧。”劉長安本來想說出於商業前景的考慮穿的越性感越好,但還是考慮下小姑娘的面子吧,他畢竟是個善良的人。
“我想穿和平之春或者香香公主,但是擔心有人說我炫富,其實天國少女挺好的,價格也不貴。我還有一些限定款,太華麗了,感覺跳舞穿不合適。”白茴坐到了劉長安側面,在手機屏幕上劃拉着一些自拍照出來給劉長安看,和平之春和香香公主這兩款裙子都是兩萬左右,對白茴來說也不便宜了,但是香香公主可能再販,白茴打算趁高價出掉,爲了保持成色也不想多穿。
“那就天國少女吧。”劉長安皺了皺眉,“這設計和我打算做的有些類似啊……哎,看來我要改一改花色搭配了,免得安暖穿出去別人說是天國少女的山寨款。”
白茴扭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的照片。
劉長安喝茶,看着這茶壺的設計和花紋,倒是有了一些新的靈感。
“您慢慢喝。”白茴提起茶壺,給劉長安倒了滿滿一杯,“我先走了,再見。”
劉長安看着白茴氣勢洶洶地離開,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是沒有想到她走了幾步,又更加氣勢洶洶地回來了,一邊瞪着劉長安,一邊把剛剛落下的那個愚蠢的娃娃擰在手裏甩來甩去地走了。
女人是狗,說翻臉就翻臉。
第四百八十八章 做頭髮(單純的做頭髮)
劉長安看着白茴離開,繼續喝茶,茶味談不上多麼精緻而值得細品回味,但也在水準之上,至少比上官澹澹的泡騰片好喝多了,劉長安懷疑上官澹澹只是喜歡泡騰片浸泡時那咕嚕咕嚕的氣泡,又或者那微甜的味道便是合她口味的地方。
這麼說起來,她應該很喜歡喝可樂,天府可樂,汾煌可樂,非常可樂,嶗山可樂什麼的。
哦,這些品牌都沒了。
劉長安喝完茶,正準備離開,斜對面一個穿着lolita洋裝,揹着一個lo娘標配兔熊包,戴着金色假髮的女孩子終於鼓起了勇氣走了過來。
這個女孩子早就在往這邊張望了,劉長安也不意外,畢竟連突然遇到一個錢寧的女朋友,都認識他。
劉長安很少去關注別人發佈的和他相關的信息,他在湘南武術圈裏名氣不小了,儘管只有一戰,但是擊敗的卻是當時湘南武術圈的魁首,再加上他的種種行事,有點名氣並不奇怪。
畢竟這是一個閒的要死,娛樂至死的年代,某個人只因爲說了一句話,都可以因此紅遍全網絡,成爲爛梗之王。
“你好。”女孩子走了過來,鼓起勇氣打招呼,臉頰紅紅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但是他一般不會輕易就給人聯繫方式。
“請問你能告訴我剛纔那個小姐姐的聯繫方式嗎?”女孩子的手指頭搓着兔熊包的兔子耳朵,緊張而期待地看着劉長安,臉頰上可愛的蘋果肌都有些生硬了,眼睛更是水盈盈地顫動,看來這種搭訕要聯繫方式的事情,她並不常做。
劉長安端了端茶杯,空了。
那女孩子似乎有些緊張過頭了,竟然回過神去,把自己桌上的茶壺拿了過來,給劉長安倒了滿滿一杯。
差點就溢出來了,這得多平穩的手勁才能端起來四平八穩地喝着啊?
劉長安拍了拍自己的臉,一點也不尷尬,真的。
“她剛纔不是在這裏嗎?”劉長安看着這個表現的像柔弱的小動物一樣的女孩子,似乎拒絕了她,她就會默默地含淚轉身似的。
“我……我正在醞釀勇氣……沒有想到她突然就走了。”
這倒是個有趣的解釋,於是劉長安拿出手機,給白茴發了條信息問一下。
“隨便你!”白茴很快就回了,但是這語氣顯然在氣頭上。
劉長安便把白茴的聯繫方式給了眼前的女孩子。
“謝謝,謝謝。”那女孩子抱着兔熊鞠了一躬就退着坐了回去,露出微微羞澀的笑容看着手機。
人們總是更願意和有共同興趣愛好的陌生人成爲朋友,Lo娘這個羣體其實數量也不少了,大凡對二次元文化感興趣的女孩子都有所瞭解lo裝。而喜歡漢服,JK制服的女孩子,則有更大的概率遲早會入坑LO裝。
可是相對來說,終究還算小校⌒圈子裏的人尋找共同語言的好友就更熱衷了,白茴的着裝打扮在劉長安看來是仙女,但是在這些女孩子眼裏也是仙女。
女孩子更懂得欣賞女孩子,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畢竟她們會欣賞對方今天的脣色,美瞳的搭配,睫毛膏,粉底等等的選擇,還有一整套的穿搭,誇誇對方可愛的小配飾,髮夾博納特什麼的,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她們用心過的地方,都會被同樣可愛的女孩子發現和欣賞。
女孩子和女孩子約會,纔是更精緻而優雅的場景。
她們常常會遺憾,因爲自己的男朋友只會說:可愛,想太陽。
可愛,想太陽,有錯嗎?沒錯,一點也沒錯,男女思維本就不同,強求對方一定要和自己思想統一的都是大豬蹄子。
劉長安沒有喝那個女孩子新添的一杯茶,起身離開,店長跑過來,送了兩個用紙盒子裝起來的小點心給他。
劉長安拿着去找上官澹澹和周咚咚。
她們還在兒童娛樂中心玩的不亦樂乎,周咚咚從高高的滑梯上滑下來,上官澹澹在下面接她,可是上官澹澹踩着地面的泡泡球失去了平衡,兩個人滾成了一團。
“真是不自量力,她從上面滾下來,那是人間大炮一樣的威力。”劉長安稱讚了周咚咚的實力同時鄙視上官澹澹。
周咚咚被誇獎了,很開心。
上官澹澹瞄了一眼劉長安手裏拿着的東西,拉了拉周咚咚,然後兩個人一起盯着。
劉長安把兩個小點心給了她們,看時間差不多了,上去找周書玲一起回去了。
在室內呆了一陣子,出來的時候竟然降溫了,街上起了風,偶有紙屑被颳了起來,在街上上飛散。
“長安哥哥,我好冷呀,你夾住我吧!”周咚咚抱住了劉長安的大腿。
劉長安便把她夾在胳肢窩下邊帶回去了。
上官澹澹有點羨慕,但是覺得這有點像被拿去賣掉的樣子,反正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冷的,更何況如果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也未必會答應,畢竟母慈子孝的場景少之又少。
這一場降溫,竟然直接降了七八度,第二天早上劉長安起來的時候,依然穿着短褲短袖出去跑步,街上看着他表達出羨慕的眼神明顯增多了。
“年輕人就是火力旺啊。”錢老頭也這麼說。
於是劉長安回來便穿上了長衣長褲,這幾年天氣詭譎多變,難以預測,但是對於劉長安來說天冷並不礙事,反倒是夏天即便有冰箱,炎熱的天氣也不便保存食物,溫度的提高也會改變脣舌對食物滋味的細緻品嚐。
劉長安遺憾的是,安暖買了那麼多長筒襪半截襪,他都還沒有欣賞完估計就穿不出來了……不過私底下讓她穿給自己看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還是不怎麼礙事。
週五劉長安去看了安暖集訓,安暖離校排球隊的門檻還有點距離,但是已經成功入選院排球隊的名單了。
儘管還沒有可能進入首發名單,但是安暖已經心滿意足了,現實中的體育競技即便是底層隊伍,競爭也十分殘酷,多少體育特長生參與其中,她一個以興趣愛好爲主的隊員,沒有道理一上來就被人另眼相看。
除非她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否則這種團隊競技體育活動,實力不行走後門打首發,上場後丟臉的是她自己。
劉長安依然坐在觀信_上,像高中的時候一樣,看着安暖和其他女孩子訓練,只是她跳躍的時候,那飛揚的長髮和充滿彈跳力的雙腿,總是能夠吸引更多的目光。
集訓完以後,安暖去洗手洗臉,然後提着排球來找劉長安了。
“剛纔我發現我們隊長練習重扣的時候,你看了她好幾次!”安暖跑過來就撒嬌表示自己精明着呢,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人家球打的比你好,我看看她打球怎麼了?”劉長安理直氣壯,“要是人家長得比你好看,我看她好幾次,你才能夠喫醋……可是哪有這樣的人啊?”
安暖嘻嘻笑,別人說她好看,她難免要謙虛一下,可是自己男朋友誇自己好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教練說讓我把頭髮剪短一些。”安暖有些心疼地抓着自己的頭髮,說起了正事。
“剪就剪吧,現在也太長了,不適合邉印D銒尣皇钦f了嗎,你這雙馬尾和你這人,看起來就像竹竿子上邊套了一雙黑絲襪。”柳教授畢竟是柳教授,形容得也十分準確,像安暖這麼高個子的女孩子,也很少扎雙馬尾,否則很容易就變成像柳教授這樣的形容。
“討厭,你和我媽一起說我壞話!那你陪我去剪頭髮。”安暖下定了決心,高中的時候頭髮沒這麼長,要求也沒有這麼嚴格,但是大學裏的隊伍畢竟不一樣了,學院之間球隊的競爭都十分激烈,她們學院是大院,人才濟濟,安暖想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劉長安點了點頭,等到了那裏他才發現,他理解的剪頭髮和女孩子的剪頭髮根本是兩回事。
他以爲安暖只是剪短頭髮,那不就是坐在那裏,咔嚓咔嚓幾剪刀的事情嗎?
結果安暖是洗頭髮剪頭髮做頭髮護理頭髮一整個流程下來,就是三個小時過去了,事實上剪短頭髮這個目標程序只佔用了幾分鐘。
她說三個小時還算快的。
否則女孩子爲什麼喜歡邀閨蜜一起去做頭髮呢?因爲這麼長的時間很難打發啊,所以如果發現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經常一個人去做頭髮,那大概是……她比較耐得住寂寞。
三個小時過去了,劉長安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見識少,以前的女孩子做頭髮真不用這麼久……他想起了八九十年代的時髦女青年,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們的頭髮就需要越來越多的時間折騰了。
“你男朋友真好。”技師誇讚道,陪女朋友來做頭髮的男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一會兒就無聊地走了,或者找個地方待著去了,很少有像劉長安那樣坐在旁邊和她聊天說話,看着她的。
“是啊,我最喜歡她了。”安暖微羞,但是她從不掩飾這一點。
女孩子要矜持,要傲嬌,但是也要讓他知道自己多麼喜歡他啊,多麼想要炫耀他啊,扭扭捏捏的裝模作樣,劉長安這傢伙那有興趣東猜西猜你的心思啊?
技師笑了笑,有些意外於女孩的坦白。
做完頭髮,劉長安和安暖去學院街喫東西,劉長安順便說道:“前幾天我在學校裏遇見白茴,她在給漫展做宣傳吧,送了我四張漫展門票,你明天也要集訓嗎?你不去的話,我和幾個室友一起去。”
安暖倒是知道白茴週末去一個漫展當嘉賓,是她在白茴的空間裏看到的,但是白茴送票這個事情,背後有什麼值得思慮和警惕的地方嗎?
安暖雙手握在一起,兩根搭在一起盯着下巴,開始思考應該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對劉長安信任,沒有把白茴這樣的小狐狸精放在眼裏,事實上又防患於未然,不能讓白茴藉機作妖找到重傷安暖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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