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一二節課上完,三四節的課不在這一間教室了,竹君棠和顏青橙一起走過去。
“你怎麼不和劉長安坐一起了?”顏青橙很隨意地問道。
“他欺負我。”竹君棠撅了撅嘴。
顏青橙能夠感覺竹君棠的語氣有些撒嬌的味道,但是並不是那種親密的男女關係中男孩子和女孩子嬉鬧時,女孩子那種嬌嗔哼哼的樣子。
說不清,聽不明白,顏青橙也不是這方面經驗豐富的女孩子,反正她沒有過提起某個男孩子這樣嬌滴滴地說話的經歷。
顏青橙國慶節沒有回家,畢竟車費不便宜,而且國慶節兼職工作也好找,是不錯的賺錢機會,只是和母親通過電話,她沒有說劉建設教授已經死了的事情,但是從母親旁敲側擊的問話中,能夠感覺到母親對這位劉建設教授還是有着故人的記掛。
“劉長安是挺喜歡欺負人的。”對於這一點,顏青橙比較同意,有時候感覺他就是喜歡滿足他的惡趣味,而絲毫不在意他會給別人留下什麼印象。
“他欺負過你?”竹君棠懷疑地看着顏青橙。
“那……那倒沒有……他的名聲擱這裏呢,誰不知道他喜歡打架惹事?要不是他表姐是輔導員,只怕早已經背了好幾次處分了。”顏青橙連忙分辨,同樣是“欺負”,這個詞可不一定是同一個意思,誰知道竹君棠把“欺負”會理解成什麼?
“他也經常欺負……”竹君棠及時打住,沒有說劉長安也經常使喚秦雅南,自己和秦雅南好歹也是名門千金,卻老是被這糟老頭子使喚來使喚去,他還從來沒有覺得要討好討好這兩隻能力出械男》恃颉�
儘管在劉長安面前,竹君棠覺得秦雅南地位還是高一點,可是呢秦雅南自覺地當了舔狗,那也就是一隻肥羊而已。
經常欺負誰?顏青橙聯繫上下文,難道竹君棠說的是秦雅南?這個“欺負”的意思,應該是指的男女間隱祕的那些行徑吧,例如劉長安經常把秦雅南帶到酒店裏去肆意“欺負”。
“對了,百團大戰開始了,你準備申請一個什麼社團嗎?”顏青橙問道,學社聯發來信息,讓各班負責人統計下班上有意向加入社團的同學,好讓各社團能夠針對性地招收納新。
竹君棠這種女孩子肯定是很受歡迎的,學生社團這種地方,打着什麼主意的都有,未必在意竹君棠的興趣愛好是否和本社團投契。
“申請?都是別人來求我。”竹君棠不屑一顧地說道。
至於那個九州風雷劍門,自己屢次被開除屢次要求加入,到現在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正式普通幫校�是實習幫辛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竹君棠決定忽視這樣的恥辱。
顏青橙也有些習慣了竹君棠的做派,這個少女的驕傲往往只是因爲她自己的底氣,倒不是在炫耀什麼,或者故意做給顏青橙看。
這就沒那麼惹人厭惡了。
“那我就不報你的名字了,免得別人來騷擾你。”顏青橙記錄了一下。
竹君棠點了點頭。
她發現她喜歡上了學劉長安的樣子,劉長安表示同意的時候,經常就是這樣面無表情地點頭,很了不起的感覺。
上課了,竹君棠和顏青橙坐在一起,應竹君棠的要求,兩個人和其他女同學坐到前排去了。
上課老師比較年輕,不由自主地多看了竹君棠幾眼,這樣美麗可愛的少女,誰都會印象很深刻。
可是印象中她都是渾渾噩噩無所事事目光遊離地坐在最後邊的啊,難道終於開始重視這堂課了?讓人不由得輕咳了兩聲,打起更多精神來講課了。
劉長安耳根清淨了,坐在後面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中午秦志強三人飯都不喫了,回寢室睡覺,這種晚上通宵第二天上午滿課的經歷,真是銷魂。
劉長安和白茴約了見面,要把相機還給她,畢竟lo娘們的高端聚會都搞完了,那一次商議活動的返圖都還沒有發給那些女孩子,白茴已經被催了好多次了。
“你這人真是拖拖拉拉。”白茴沒好氣地說道,國慶這幾天她都和苗瑩瑩在一起玩,看多了高德威懟苗瑩瑩,不禁醒過神來,既然劉長安也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劉長安,那麼作爲普通朋友,就應該對他硬氣一點,不能老是一副怕他生氣,小心觀察他神色的樣子。
硬氣,女孩子要硬氣,白茴挺胸抬頭地看着劉長安。
“你在幹什麼?”劉長安沒有注意白茴的硬氣,看着她身後的一圈人。
“招人。”
國慶之後,麓山大學城的大學都開始搞社團納新了,因爲社團卸啵透懔藗�百團大戰的名號,是持續多年的傳統了。
白茴這樣有名的宅舞UP主,早已經進了宅舞社團,而且成爲了副團長,其實團長的名氣與粉絲都不如她,一般人的視頻點擊也就幾千個,能有幾萬次播放都了不得了,哪裏像白茴那樣隨隨便便上百萬的播放次數了。
白茴接一些宅向遊戲的聯動舞蹈,打一些廣告,出場一些漫展什麼的,報價也是水漲船高,收入不錯。
“她們穿的這些服裝,怎麼沒見你穿過啊?”劉長安個頭高,站在外圍也能夠看到宅舞社團組織的表演。
宅舞社團納新很吸引眼球,搭了一個大臺子,上邊有三個女孩子穿着白色,黑色和紅色的三款旗袍正在跳《桃源戀歌》。
她們的這些旗袍叫金絲雀,高開衩到腰間了,旗袍下襬也是斜三角形,露出一整個下身,所以必須搭配安全褲……一個光腿,一個黑色吊帶網襪,一個黑色長筒襪,惹得圍觀中的宅男自覺地呼喝應援打着節拍,整個書院廣場里納新的社團裏,就這裏人最多了。
“我穿……太多人起袅耍贿m合我。”白茴有點害羞,這種服裝別看在宅舞視頻裏挺普遍的,現實裏非宅文化氛圍的環境裏穿着表演真需要勇氣,至少白茴是沒有的,尤其是金絲雀旗袍的腋下和腰間對她不太友好,普通尺碼的女孩子穿着不會走光,她就不行了,會在腰側露出大熊熊的一部分,動作大點的話就更暴露了。
“明白了,這些旗袍畢竟將整個腿都暴露出來了,長腿的女孩子穿着才合適。”劉長安發現了白茴爲難的地方,安慰地說道,“沒事,你穿個十五釐米的高跟鞋,也可以裝一裝長腿美少女。”
“劉長安,我一米六三!一米六三!一米六三!”白茴咬牙切齒地說道,很多有名的宅舞UP主,都只有一米五幾,她們穿着高跟鞋,身材勻稱,不也被很多人說“腿玩年”?白茴的身材比例本來就是上身短下身長,光腿就比那些一米五幾的長了六七個釐米了,還不顯長?
難道非得像安暖那樣脖子以下全是腿纔算是長腿美少女?
那是腿精,不是人。
“你強調什麼?我還以爲你說的是一米七三呢。”劉長安笑了起來,“真是的,一米六三還一直說。”
“你過來。”
白茴要氣死了,看了看周圍有很多人留意自己和劉長安,她可不想產生她和劉長安的緋聞,這影響她的人氣!
白茴走到舞臺後方的更衣室,怒視着劉長安。
“你要打我?”劉長安想了想,她要是隨便打打,他最多推開她就好了,要是咬人的話,那就不能忍了,因爲他不喜歡別人的口水留在他身上。
“你坐下。”白茴指着一張椅子說道。
劉長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從來都不虛,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着白茴。
白茴爬到了一條長凳上站着,凳面有些窄,白茴又穿着高跟鞋,搖搖晃晃的不禁有些腿軟。
“你難道要表演平衡木?”劉長安懷疑。
“閉嘴!”
白茴瞪了他一眼,把裙子提了起來。
儘管裙子底下還穿着安全褲,可白茴還是臉頰漲紅,眼睛裏全是勇氣和沉冤得雪的渴望。
“幹什麼?”劉長安愣住了。
“你看清楚了……我的腿,一點也不短!看清了嗎?”
白茴拿着一旁雜物架的捲尺,甩了出來,鞋跟踩着尺子一直拉到腰下的位置,手指頭掐着捲尺上的數字。
“看清楚了,是多長?這還算短腿?你以爲人人都應該是腿長一米二嗎!”白茴瞪大着眼睛,兇狠地威脅,“以後你再說我短腿,我就告訴安暖,說你給我量過腿!”
捲尺貼着她的肌膚,有些彎曲,她還穿着高跟鞋,其實是做不得準的。
“看清楚了沒有?”白茴依然生氣地看着劉長安,可是勇氣在漸漸消失,很多事情畢竟是一鼓作氣,再而竭的,她已經拉着裙子很長時間了。
“反正以後,你再嘲諷我是矮子,說我腿短,你就等着你家的醋罐子滿罐醋倒出來淹死你吧。”白茴有些不爽,居然要用安暖才能製得住劉長安,這根本不算自己的勝利。
“你長,你長,你長,行了吧?”劉長安沒有想到白茴用如此狠招,只好以後罔顧事實,承認她腿長好了。
儘管覺得不算自己的勝利,白茴還是忍不住咬着嘴脣,露出一些得意的神情來。
“白茴……”
白茴正打算得意洋洋地發表一些勝利之後的感言,這時候一個社團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喊了一聲後,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茴和劉長安。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跳……跳舞……”那女孩子說到一半,結結巴巴地閉嘴,連忙又退了出去。
白茴也愣住了,會用這個更衣室的女孩子在舞臺上跳舞,其他人沒事也不會進來啊,都忙着呢,怎麼就有突發狀況了呢?
“她爲什麼說我在跳舞?”白茴急忙放下裙子,從長凳上爬了下來。
“你這扭腰擺臀提着裙襬的姿勢,大概像跳脫衣舞吧。”劉長安解釋道。
“你……你……”白茴拿着一張宣傳海報捂住了臉,完了,丟死人了。
“這種事,直接說清楚就好了,早點去找她說明白,免得她傳出去了,那麼謠言經過幾個版本,很有可能就變成了你在我身上跳脫衣舞了。”劉長安皺了皺眉,“我的名聲就被你毀了。”
“你的名聲……”怎麼都是女孩子的名聲纔會被毀的乾乾淨淨吧!別人羨慕你都來不及!白茴忍住發飆的衝動,急忙問道:“怎麼說?我該怎麼說?”
“你就說我老是說你腿短,把你氣壞了,你決定量一下,讓我看清楚。她作爲女孩子,肯定能夠理解被一個帥氣的男同學一直冤枉自己的憤怒和不甘。”
“你……你……原來你……原來你也知道啊!”白茴感覺胸要爆炸了,這個劉長安實在太可惡了,咬着嘴脣:“可這麼說,還是顯得我很蠢。”
“這蠢事難道不是你自己乾的?還有,你什麼時候顯得聰明過?”劉長安想了想,一時間想不起來。
白茴把手中的捲尺砸向劉長安,氣呼呼地去追人解釋了,以後再和他算賬。
劉長安撿起了捲尺,似乎還留有餘香,拉了拉,給自己量了量個子,做了這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後,把卷尺放回了原處,走出了臨時搭建的更衣室。
第四百四十五章 論語與本章說
舞臺上的音樂已經換成了水橋舞的《極樂淨土》,三個穿着金絲雀旗袍的少女沒有去換跳這個舞常見的日式短浴服,難怪更衣室剛纔沒有人用。
圍觀的人倒是更多了,除了打節拍的“專業人士”,大部分人對宅舞並沒有多少了解,只是看個新鮮罷了。
質詢宅舞社團的女孩子倒是有不少,大部分是高中就對二次元文化有所涉獵的女孩子,畢竟大學的興趣氛圍和自由時間都更多一些,很多人都想嘗試一下新鮮的或者原本就感興趣的東西。
很多新鮮人對於社交和融入某些圈子往往十分積極。
劉長安看到白茴正拉着剛纔闖進來的那個女孩子在說話,劉長安掀開門出來,她們便留意到了,於是劉長安點頭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多從容淡定,這笑得啊,說實話,有點蘇。”那女孩子嘖嘖感慨着,“眼光不錯嘛。”
“我剛纔已經把經過告訴你了。”白茴儘量心平氣和,“路璐,我和他真沒有什麼關係。”
“嗯嗯,我知道了。”叫路璐的女孩子不以爲意地點了點頭。
“反正要是社團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傳出我和他的風言風語,我唯你是問。”白茴威脅道,“我現在可是副團長了,得罪我你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路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肯定不會傳,但是你要下次在別的地方和他量臀圍啊,腰圍啊,胸圍啊什麼的,被別人看到了,有什麼風言風語了,那可不關我的事啊。”
路璐的眼睛在白茴身上瞄來瞄去,在更衣室裏見過白茴的身材,真的是歎爲觀止,除了身高,只怕真能和學校傳說中身材最迷人的兩位老師相媲美了。
更何況成熟女子最大的魅力不就是身材更豐滿肥美嗎?面對白茴這種就根本沒有了優勢吧,更何況相比較起來白茴身上的那種少女的鮮嫩可口的感覺,熟女們卻是怎麼都做不出來的。
“什麼啊,我今天只是被他氣的昏了頭,才做了這種蠢事,以後不會了。”白茴十分相信自己地點了點頭。
“那螺螄粉說你腿短的時候,你會拉着他去更衣室掀開裙子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腿到底短不短嗎?”路璐不笑了,冷靜地看着白茴,螺螄粉是宅舞社團裏的一個男孩子的圈名,平常喜歡到處蹭一些粉絲比較多的女孩子的熱度,例如和她們一起跳舞發佈視頻,他對白茴特別熱情,但是白茴並不樂意給這種男孩子蹭自己的熱度,她倒是很喜歡和別的女孩子錄舞蹈視頻。
“我和他又不熟,怎麼可能?那個劉長安,我們是高中同學,一直玩的好,他老是逗我,所以我今天才怒火攻心,失了智。”白茴有些心虛地說道,想必路璐也不可能去調查她高中是不是和劉長安一直玩的好。
“行吧,你長得好看,你說什麼都對。”路璐也不至於蠢到討人嫌,非得讓白茴承認她和劉長安關係不一般。
白茴鬆了一口氣,終於糊弄過去了。
不對,應該說是解釋清楚了,怎麼能說糊弄呢?糊弄是騙人啊,自己如果和劉長安有什麼,那才叫糊弄路璐,現在自己只是還原真相。
感覺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怎麼心虛了,於是白茴馬上理直氣壯地和路璐說了一點劉長安的壞話,例如他其實是個討人嫌的直男癌,例如他還說她坐在圖書館門口的座位顯得很騷,說完之後白茴都更相信自己不可能喜歡劉長安這個討厭的傢伙了。
順便瞟了一眼,劉長安正在人羣中學着那些拿了熒光棒,頭上紮了布條的應援團打拍子。
這人真是無聊,白茴白了他一眼。
宅舞社團裏基本都是女孩子,但是表演活動卻挺多的,總是需要一些男人來幹活,便招了一些進來,這個應援團的人基本都加入了社團,給他們接近萌妹子的機會,他們付出體力,公平交易,誰也不喫虧……應援團裏確實有拿下社團裏萌妹的案例。
社團納新時,穿着萌妹服的美少女,悄咪咪地提起這一點,能不讓人心生期待嗎?好像加入其中,那些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的萌妹子,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爲自己的女朋友一樣。
舞蹈結束,劉長安的應援體驗也結束了,走出人羣,被一個穿着改良短款襦裙的女孩子攔住了,她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同學,我看你剛纔挺積極參與我們的應援活動,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社團呢?我們社團正在納新,現在加入,可以馬上拉入社團羣,獲得每一位萌妹的聯繫方式。”
“聯繫方式有什麼用?”
“妹子會和你聊天啊,互動啊。”
“有你們社團的合影嗎?”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那女孩子笑的有些羞澀的樣子,這人倒是直接,沒有裝作什麼熱愛宅舞熱愛二次元文化的樣子,於是她拿出了手機找了一張合影照出來。
“我不會把我的聯繫方式給你們的。”劉長安看了一眼走了。
那女孩愣在那裏,這人什麼意思!還有那防備的眼神!
劉長安繼續在書院廣場閒逛,他以前在湘大的時候,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不由得感慨,現在大家的娛樂活動如此豐富多彩,難怪都沒有吟詩作對了,那曲高和寡的,還不如編個段子玩玩梗有趣。
不過真考究起來,其實古人也多的是玩段子玩梗的高手,例如《詩經》中的《碩鼠》和《伐檀》等就是被文人加工的段子。
百家爭鳴的時期,纔是段子手高水平爆發高產段子的時候,百家之間互相攻擊可不是現在人想的之乎者也,人身攻擊地域黑屢見不鮮……孔子當然也是其中高手,此人和他的弟子時不時地轉發別人的段子,還加上自己的評論,被人整理成了一部有名的段子書,現在上語文課還要背要考,挺煩人的。
這麼說來,微博就沒啥新鮮的了,只是載體和傳播方式改變了而已,都是古人們玩剩下的,不過現在的微博可誕生不了《論語》。
或者兩千年後,未來的人們在某個時間倉裏找到一堆硬盤,破譯了裏邊的數據,然後整了一部《本章說》出來研究也未可知。
這也挺有趣的,劉長安時不時地會生出一些對未來的遐想,反正慢慢等着看是否能印證好了。
其實本章說也不是啥新鮮的東西,明代本章說達人便是金聖嘆,現在還可以買到他寫滿了本章說的《西廂記》,《許滸傳》之類的。
劉長安站在書院廣場憶古思今了一會兒,買了一個烤苞谷和一瓶橙汁喫喝起來,當做午餐。
人頭攢動啊,滿滿的都是荷爾蒙澆灌的青春,只有年輕人才有這麼旺盛的興趣積極參加這些東西吧。
十八歲的劉長安,當然也有興趣的,他喫完烤苞谷,拿着橙汁來到了棋院的納新點。
相比較其他社團的那新店,棋院的人要少許多,基本上可以說有心參加這個社團的,目的都比較單純一些,棋院的海報“以棋會友”也更能說明大家加入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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