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你憑什麼說他討厭我?”蘇南秀神情僵硬地否認,“他一聽到我的消息,就馬上從湘南趕往臺島,劫持人質也要闖進竹家見我,見到我的時候,即便我已經垂垂老矣的模樣,他也來親我了。”
說完,蘇南秀看上去十分稚嫩鮮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嬌羞的紅暈,略帶得意地看着秦雅南,“他沒這樣親過你吧!”
“他見到的根本不是你!”秦雅南十分噁心蘇南秀臉上的嬌羞,真是太不要臉了,一把年紀來演繹少女的清純,儘管劉長安沒有和她細說過他去竹家的事情,但是秦雅南自己也能夠分析出來,劉長安見到的是蘇小翠,即便古人相見,感懷當年的種種,去親吻的是蘇小翠,那種親吻的感情也和愛情之類的毫無關係。
“那有什麼關係?他親下去的時候,只當那是我了,也就是說至少這份情意依然是針對我的,那又有什麼區別?”蘇南秀毫不在意地說道,接着冷笑,“你?不管你怎麼樣處心積慮,甚至主動獻身,他也只當你是妹妹。”
“我什麼時候處心積慮,主動獻身了!”秦雅南按住了胸口,她突然發現蘇南秀其實比安暖可惡多了,至少安暖不會這麼血口噴人,憑空侮人清白。
她的胸口起伏着,她連忙扯住了釦子兩旁的衣衫,感覺要被蘇南秀氣的爆炸。
“那天晚上你要不是主動獻身,我怎麼會瞧着是你騎在他身上?”蘇南秀感覺羞恥地嫌惡,想想那時候自己和他閨房之事當然也有多般嘗試,她卻也只肯在他強迫自己的情況下,萬般無奈地勉強配合而已,哪裏像那小狐狸精,恨不得把腰都給扭斷。
秦雅南只覺得氣血上湧,整個臉頰都充滿了血液似的,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瀰漫着胭脂浸染的顏色,手掌死死地按住胸口,這蘇南秀一定是血口噴人!
絕不可能!秦雅南印象中的葉巳瑾,甚至在劉長安的口述中,那也是如小巷中丁香一般恬靜優雅的女子,哪裏是蘇南秀這番詆譭的模樣!
“你……你……你就是仗着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血口噴人……有本事和他當面對質!”秦雅南怒火攻心地說道。
“如此不知羞恥之事,怎可當面說道?你自個問去吧。”蘇南秀扭了扭身子,絲毫不感興趣地抬起報紙擋在自己和秦雅南身前。
秦雅南只覺得頭暈目眩,靠在座椅上緩和着自己的氣息,即便她的身體素質已經異於常人,等閒利刃都傷不了她的麪皮,但是這不等於她是沒臉沒皮啊!也不是厚臉皮啊!
過了好一會兒,秦雅南才抬手擋着眼睛,氣息平緩之後,咬了咬嘴脣問道:“你……你這麼針對我幹什麼?那都是一百來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的女朋友可不是我。”
秦雅南感覺,如果單純只是喜歡喫醋,那未免針對錯了人,如果說是怨氣,這都多少年了?更何況要不是她下藥,能有後來的事情?此人真是不可理喻到了極點。
“那小丫頭只是普通人,即便有他幫助,幾十年後也難免色衰,而你卻不一樣了,居然能出現重生這種前所未有的機能狀況,當然格外膈應我了。”蘇南秀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沒發現嗎……其實他只能夠讓人延緩衰老,但是並不能讓人長生不老……或者說,他還沒有發掘出自己足夠多的潛力。”
秦雅南微微張嘴,衰老,總是一個沉重的話題,即便是他也無可奈何吧……他不老不死,卻一次次地見着自己身邊的人隨時光老去,多少年來想必他早已經能夠平淡地面對,但是作爲一個還不能理會這種心情的人,秦雅南卻依然心疼着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這種事情的他。
“你怎麼知道他只能讓人延緩衰老,但是並不能讓人長生不老?我難道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秦雅南並不想讓蘇南秀猖狂。
“你是一個特例……一個極其罕見的特例,你只是獲得了重生,並不意味着你長生不老,也許你能夠比普通人多活一百年,兩百年之類的……總之,就是比那個安暖要礙眼的多。”蘇南秀放下了報紙,盯着秦雅南。
“難道你就能肯定你自己會長生不老?”秦雅南冷笑一聲。
蘇南秀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秦雅南想了想,沒有再冷笑,平靜地轉過頭去,她可以肯定蘇南秀並不知道上官澹澹和那具棺材的能力。
“我明白了……你爲什麼不覺得安暖是問題了。”秦雅南冷靜下來以後,頭腦清楚了許多,“你認爲劉長安沒有讓安暖一直保持青春的能力,但是你卻有這種能力……你覺得有朝一日劉長安遲早會爲了安暖來向你求助,向你低頭,而這時候你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談條件了。可以說安暖對你有十分重要的利用價值,而我因爲沒有這種利用價值,因爲劉長安如果喜歡的是我,他根本不需要向你尋求幫助,你對他就更沒有價值了。”
蘇南秀冷冷地看着秦雅南,這個小狐媚子果然一直以來都擅長於壞自己的事情,尤其礙眼。
“你錯了,他比你想象的有辦法的多。”秦雅南對自己的哥哥充滿着信心,“他以前或許失敗過很多次,但是我相信現在的他一定可以想到辦法,並不需要你。”
秦雅南也可以肯定,蘇南秀知道的關於哥哥的祕密並不比自己多,例如那史前巨獸一般的變身,是哥哥獨自呈現給她的祕密。
於是感覺有點兒驕傲呢,秦雅南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蘇南秀。
蘇南秀眼眸顫動,狐疑地盯着秦雅南,劉長安是不是有什麼祕密告訴了秦雅南,卻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哇嗚哇嗚哇嗚
到站以後,蘇南秀邀請秦雅南上車,雙方的目的地一致。
秦雅南猶豫了一下,讓接站的司機跟着蘇南秀的車,同意了蘇南秀的邀請,她感覺蘇南秀是想在見到秦蓬之前,還有話要和她說。
現在的蘇南秀似乎真的比較低調了,來接她的不過是一輛常見而低調的邁巴赫S680而已,車隊也只有三輛車。
即便是秦雅南的身高和腿長,坐下來以後,也可以很舒服地伸展頎長的雙腿,細細的腰肢抬起來,離開了腰枕,雙手抱着脖子長吐了一口氣,然後舒服地解散了胸前的一粒釦子。
蘇南秀的屁股挨着座椅邊沿,伸了伸腿,努力用腳尖踢了踢前方的腳踏,然後坐了回來,漫不經心地打量着身旁這個只知道用生長的如此不知廉恥的身體勾引男人的秦雅南。
她其實也可以把自己弄成這樣,但是她更喜歡小時候自己的模樣,也是自己初見他時候的樣子。
“有事就說吧。”如果不說話,那麼和蘇南秀單獨在一起待著,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既沒必要,也讓人難受的事情,秦雅南側頭迎上了蘇南秀的眼神。
蘇南秀看着車窗裏自己湝的微笑,“你不好奇我是怎麼改變容貌身材的嗎?”
“你爲什麼覺得我要好奇?”秦雅南其實還是有些疑惑的,因爲她連自己怎麼重生的都搞不清楚,並沒有瞭解真相以後的淡然,只是不想在蘇南秀面前表現出來而已,“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是從前的模樣,又有一些差別。”
“你能夠猜到我可以利用安暖,那就應該能夠猜到,我還可以利用別人。他在這個世界上在乎的人很少,可終究有人能夠讓他做出妥協。”蘇南秀伸出手來,看着自己纖細柔嫩的手指十分滿意。
她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沉浸在回憶當中,而回憶中的自己總是現在這幅樣子,記憶和時光最好都停留在最好的那一段日子裏。
“這就是你去見老爺子的目的。”秦雅南冷笑起來,毫無疑問蘇南秀的意思是,她既然可以利用安暖會年老色衰來威脅劉長安,那麼也可以利用給秦蓬改良身體和延壽的條件來要求劉長安做出某些妥協。
蘇南秀微微皺眉,秦雅南眼眸中有着蘇南秀難以理解的驕傲,甚至有一種帶着強烈優越感的輕蔑,似乎蘇南秀說了什麼幼稚而愚蠢的話一樣。
“以前老爺子總是和我說,老伴兒已經等了他很久很久了,要是她等得不耐煩,喝了孟婆湯,他就找不着她了。可自己還是有心願未了啊……我問他是什麼心願,他都不說,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秦雅南回憶起白髮蒼蒼的秦蓬臉上滿是皺紋的和藹笑意,“我現在當然明白了,他希望看到我和劉長安在一起……這也是他送我到郡沙,讓我留在郡沙的目的,甚至迫不及待地要安排婚事……”
“這糟老頭子!”儘管秦蓬的安排蘇南秀早已經知曉,這時候依然讓她怒不可遏,當初誰纔是他的未婚妻,秦蓬難道不知道嗎?那個嫂子叫的一個勤快啊,要不是聽秦蓬嘴巴甜,左一個嫂子右一個嫂子讓她心中無比滿足,她能給秦蓬撥那麼多錢款去搞革命?
“老爺子豈會被你用這種手段威脅?別以爲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私慾大過天。”秦雅南不屑一顧地看着蘇南秀。
“我們走着瞧!”蘇南秀平靜下來,看着自己幾根如蔥白般細嫩的手指,她倒要掂量掂量秦雅南爲秦蓬感到驕傲的資本,是否經得起生死之間的考驗。
“話不投機半句多,停車吧。”
秦雅南迴到了來接自己的車子裏,她早就覺得沒有可能和蘇南秀一路走到底。
秦雅南卻也明白了蘇南秀的恐怖之處,實際上能夠不被她誘惑的人,這個世界上少之又少,即便是秦雅南,此時也十分希望秦蓬能夠和自己一樣變得年輕,她也渴望着蘇南秀手中掌握的某種神祕能力或者不爲人知的生命科技。
她是怎麼做到的?秦雅南不相信蘇南秀是憑藉一己之力獲得了猶如“神”一般的能力,蘇南秀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秦雅南也不會輕易地相信蘇南秀真的能夠隨隨便便就讓人返老還童,或者這需要付出極其巨大的代價,甚至根本就只是一個騙局……蘇小翠作爲蘇南秀最信任的人,現在都還是垂垂老矣的樣子。
這麼想着,秦雅南越發懷疑了。
回去之後,這件事情應該和劉長安仔細探討,他不可能一無所知,他甚至可能掌握了不少線索,只是以他的脾性,並沒有迫切地去探究到底而已。
這時候劉長安已經把冰激凌月餅做好了。
靈感來自於《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劉長安並沒有在冰激凌的花紋上拘泥於詩詞的意境,作出一些玉兔啊,明月,朱閣綺戶樓臺之類的花紋,而是讓九個月餅上的圖案能夠拼湊出一幅簡略的宋時風俗畫,更映照《熙寧九年·1076》的名字。
可這是都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晚上劉長安端着凍好的冰激凌月餅來到樓上時,周咚咚正在朝着電風扇發出“哇嗚哇嗚哇嗚”的喊聲。
“她在幹什麼?”劉長安把冰激凌藏在身後,一邊問穿着圍兜,似乎有些緊張的周書玲。
“她今天發現對着電風扇說話唱歌聲音會變樣子,就玩了很久了。”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試了試,還挺有趣的。”
“童心未泯是好事。”劉長安點了點頭表示讚揚。
“你居然沒有說我這樣很傻。”周書玲感覺到有些意外。
“你看,你多有自知之明,我怎麼會說你傻呢?”
“討嫌。”周書玲錘了劉長安一下,抿了抿嘴脣,“我做了月餅,一會你……你……你嚐嚐。”
“我也做了。”劉長安把自己的月餅拿了出來。
周書玲看了一眼,頓時有些難堪地退後了幾步,伸手指了指劉長安,微微有些氣惱,這個人明明看到過她這幾天一直在研究做月餅,卻一聲不吭,等她做好了才把他做的拿出來!這讓人家費老大勁做出來的月餅,怎麼拿得出手嘛!
第四百三十三章 肉包子與月餅
也許是某種與生俱來的超能力,或者是優秀的直覺和敏銳的嗅覺,周咚咚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阻止了她繼續朝着電風扇“哇嗚哇嗚哇嗚”亂叫,轉過頭來就看到了長安哥哥手裏端着的盤子。
“長安哥哥,媽媽做了肉包子,說要等你一起來喫。”周咚咚咬着手指頭,目不轉睛地看着長安哥哥手裏端着的盤子,儘管盤子舉得有些高,周咚咚並不能完全判斷出裏邊裝的是什麼。
“肉包子?”劉長安疑惑地看着周書玲。
“月……月……月餅。”周書玲支支吾吾地說完,忿忿不平地瞪着自己的小孩,誰跟她說是肉包子的!都說了月餅!
周書玲不準備把自己的月餅給這一大一小兩個討嫌的傢伙喫了,自己留着當早餐和夜宵好了,至少可以喫一個星期。
“一種叫月餅的肉包子,對不對?”劉長安和周咚咚一樣機智地發現了這種“月餅”的真實身份。
“反正我不給你們喫了。”周書玲把圍裙給取了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着劉長安手裏的盤子。
劉長安坐在了旁邊,把自己的冰激凌月餅放在了沙發前的棕色木几上。
“我想喫。”周咚咚靠進了劉長安雙腿之間,拍着他的膝蓋一蹦一蹦跳。
“這個要拿碟子過來才方便喫。”劉長安說道。
儘管不打算給劉長安和周咚咚自己做的月餅喫,但是周書玲還是去拿了碟子和塑料小刀小叉過來。
“以前我過生日的時候,買了個小蛋糕,這些一次性紙碟子和刀叉倒是送了許多。”周書玲向來勤儉持家,總覺得有用的東西就不會隨便扔。
“下次叫我。”
“什麼?”
“生日。”
“哦。”周書玲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地看着劉長安拿出了三份刀叉和紙碟子。
“每一種味道都不一樣,每個人只能選一個喫。”劉長安對周咚咚說道。
“那你和媽媽的都給我喫一小口好不好。”周咚咚掐着自己的手指頭一點點比劃着自己喫的一小口的份量,猶豫了一下,露出了整個手指尖表示一小口的份量其實有這麼多。
劉長安沒有說話,用小刀開始在每個月餅上都切一點餵給了周咚咚喫,周書玲有些急了,“這麼漂亮的月餅,你別都劃拉壞了啊。”
女人終究天性愛美,看到劉長安把這麼漂亮的月餅每個上面都砍了一刀,可心疼了。
“月餅就是用來喫的,多漂亮的月餅都得被咬個稀碎。”劉長安毫不介意地說道。
“不行,一天也不能都喫了。我先收起來。”周書玲把劉長安劃拉破相了的三個月餅挑了出來,把剩下的月餅連着盤子端了起來,就往門外走,準備幫劉長安收起來。
“回來,都是給你們喫的。”劉長安招了招手,“我又不愛喫這個。”
“那你做這麼多!”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然後在周咚咚注視的目光下,把剩下的月餅覆上一層保鮮膜蓋上放到了冷凍室裏。
“我做這麼多種味道,就是爲了讓她不知道喫哪一種,急得在地上打滾,你明白嗎?破壞我的計劃。”劉長安指了指沙發,示意周書玲坐下喫月餅,一邊有些不滿地說道。
周咚咚並沒有在意,她正一邊喫着自己的月餅,一邊時不時地看着長安哥哥和媽媽碟子裏的月餅。
“真討嫌,就知道欺負她傻乎乎的。”周書玲目光柔軟,好久沒有這種一起喫月餅的時候了,今夜窗外的明月似乎也格外敞亮着。
“你做的月餅呢?”
“啊?”
“拿出來吧,都做了,還藏着掖着幹什麼?”
“那……那你可不許說我。”
劉長安笑了笑,看來平常對她的打擊確實有點多,都真的有些在意了。
周書玲在廚房裏忙乎了幾分鐘,把自己做的月餅端了出來,劉長安看了看,一大盤子堆在一起有二三十個,應該是她剛剛還在微波爐裏熱乎了一下,一個個白白胖胖的,散發着膨脹的熱氣,表皮細膩而軟白,看上去更像是剛出爐的饅頭,中間有一條微凹的縫隙,流溢出色澤濃郁的肉汁,看上去賣相居然還可以。
“這不就是肉包子嗎?”劉長安都聞着肉香了,並非嘲諷,而是感覺有些難以理解,“我看你也是個傳統的女人,爲啥在製作食物方面,總是喜歡標新立異呢?”
周書玲對“傳統的女人”這個標籤還是挺願意接受的,也沒有聽着劉長安有嘲諷的意思,便有些獻寶地顯擺自己的製作心得了,“肉餡的月餅也有啊,我這裏邊的肉,都是用大骨湯煮熟的,然後再把肉剁碎,放進骨湯裏熬幹,讓肉餡把湯汁都吸收了,再裹上龍蝦蝦仁,用包子皮……不對,用月餅皮包上。”
“有要用微波爐加熱的月餅嗎?”劉長安繼續質疑。
“那……那不是肉涼了,湯汁就凝住了,不好喫了,得熱一下。”周書玲解釋道。
“實錘了,就是肉包子。”劉長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再狡辯了。
周書玲只好悶悶地看着他把一個“月餅”塞進了嘴裏。
儘管沒有期待他會讚賞,可是周書玲還是忍不住期待地看着他的表情。
劉長安沒有說話,喫完一個之後,有些意外地看了周書玲一眼,又拿起第二個喫了起來。
周書玲不禁有些緊張。
“嗯,可以上菜單了。”劉長安點了點頭,“這個菜就叫周媽媽牌肉包子。”
周書玲差點喜極而泣,激動地抓住了劉長安的手臂搖晃了好幾下,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喫你的月餅吧。”劉長安伸手推開了周書玲的臉,他在喫東西啊,這口水都得噴到他的包子上了。
周書玲喜滋滋地坐了回去,自己終於在菜單上和周咚咚平起平坐了,正準備喫,瞧着周咚咚的冰激凌月餅居然已經喫完了,小手握着小刀子難以控制地伸過來切周書玲的月餅,連忙打了一下週咚咚的手背。
“我的手它自己在動啊!”周咚咚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麼回事!”
“分你一半。”劉長安把自己的冰激凌月餅切了一半給周咚咚,“剩下的以後你和你媽媽,每天都只能喫一個。”
“剩下的我都給她喫。”儘管這冰激凌月餅入口極其美味,但是周書玲是媽媽啊!周書玲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劉長安的認可而心情極其愉悅的緣故,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在喫神仙的美食。
“我做的月餅給你喫,你還不喫?”
“知道了。”周書玲乖巧地樣子。
劉長安喫完自己剩下的小半冰激凌月餅,又喫了十個肉包子,還拿了一個下樓。
劉長安認爲連自己都覺得好喫的肉包子,拿去誘惑下上官澹澹看看有什麼效果,畢竟從來沒有見過上官澹澹喫東西,就像生物研究中常有觀察實驗體進食的項目,上官澹澹這明顯異於常人的現象,劉長安自然是很感興趣的。
剛剛走到樓下,劉長安敲了敲門,抬頭去看見遙遠的天空上,一羣黑影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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