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7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五月份去了一次,聽說十一月份重開,但是最新消息是,最近開始了試郀I,每日限量接待一部分遊客。”劉長安對這類消息還是比較關注的。

“既然是限量,我們能進去嗎?”吳凡其實對博物館一點也不感興趣,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我昨天晚上就預約成功了,四個人。”劉長安很高興地告訴吳凡。

“那你全程負責解說。”安暖覺得劉長安完全可以勝任,“逛博物館如果沒有解說,真的和在網上看文物圖片沒什麼區別。”

“我們小學和初中都去過哦,後來就閉館重建好幾年了哦,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韓芝芝有些期待地對吳凡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吳凡也很感興趣的樣子,回頭瞟了一眼劉長安,這傢伙居然昨天晚上就預約了……這是故意整人的吧,吳凡去外地的親戚朋友家裏玩,從來就沒有誰一上來就給安排個博物館一日遊。

來到博物館,憑身份證從預約遊客入口進,偌大的博物館裏工作人員看起來和遊客數量五五開。

“我原來說,你來到郡沙,應該要認識的一個人,便是辛追。”

劉長安領着三個人進入了一樓中央的陳列館,然後發現了瞻仰辛追的地方,指了指,“你們先去看看辛追夫人的遺容吧。她形體完整,全身潤澤,皮膚完好,毛髮尚在,肌肉很有彈性,部分關節可以活動,形如生人。”

安暖看了看韓芝芝,韓芝芝看了看安暖,站在原地沒動,沒有被劉長安蠱惑。

吳凡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冷顫,急忙後退了好幾步,這乾瘦的,眼睛鼓起來吐出舌頭的小老奶奶就是劉長安口中的形如生人?

要是沒有劉長安這句形如生人,吳凡真不會去看……辛追他當然知道的,他也只看過辛追夫人復原圖,哪裏想到老太太這麼嚇人?

“哦,旁邊有提示牌呢,瞻仰辛追夫人遺體,可能引起部分觀猩硇牟贿m。”劉長安及時地發現了提示牌,對安暖和韓芝芝說道,“你們應該都看過,不想看第二遍了吧?”

“不想。”安暖和韓芝芝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再看看。”劉長安湊過去,和辛追夫人揮了揮手,畢竟大家也曾經在同一個年代生活過,而且自己家裏還養着一個小老太太,總是會讓人有些回憶,有些唏噓。

卻也沒有太多情緒,畢竟無論是辛追的丈夫利蒼還是她的兒子利豨,劉長安都不認識,只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長沙國丞相夫人的墓就能夠震驚全世界,到底是古代華夏文明太輝煌,還是其他文明太鄙陋……他們的文明故事,記述和宣傳倒是做的蠻好,只是可惜一遇見華夏文明的真東西,劉姥姥的心態總是藏不住了。

“你還朝她揮手。”安暖把劉長安拉了回來,博物館一般都是教育基地,小學生就組織來看過,辛追老奶奶的容貌可是無數小學生嚎哭的噩夢。

劉長安在想不知道周咚咚她們學校什麼時候組織來參觀,周咚咚要是被嚇得打滾纔有趣。

“1972年,田中角榮訪華,曾向中方討要辛追夫人作爲國禮……呵呵,總理拒絕了以後更生警覺,日方退而求其次地討要辛追夫人的頭髮,也都被中方拒絕。”劉長安想起了李洪芳說的一些事情,未必可以全信,但是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否則日本人真沒有必要由首相親自出馬討要一點頭髮或者身體組織碎屑去研究。

“官方解說估計不會講這個。”安暖冷笑一聲,“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當時即便主旋律是和平友好,但是向我方提出這種要求,能不讓人想起幾十年前他們做的那些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人體試驗嗎?可去他媽的吧。”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提醒安暖爆粗口了。

因爲是試郀I,所以真正開放的展品並不多,例如幾件重量級國寶便只有帛畫在展出,讓人感覺有些遺憾,一個小時多一點就逛完了開放的區域。

“劉長安,感覺每一件展覽品你都知道來歷,你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功課吧?”吳凡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劉長安昨天晚上就預約了,也不是不可能這麼做,這人爲了出風頭,真是費盡心機啊。

“有這個必要嗎?”劉長安笑了笑,不以爲意。

“真沒這個必要。”安暖也笑了笑,自己男朋友嘚瑟賣弄,從來都是信手拈來,哪裏需要準備工作的?

“術業有專攻,劉長安就是喜歡這些而已。就像你不也特別擅長認識那些潮鞋嗎……雖然在我看來都差不多。”韓芝芝感覺到吳凡對劉長安好像有些敵意,挺莫名其妙的。

“原來如此。”吳凡放低了聲音,“等會兒我們去哪玩?”

“還不知道,看他們安排吧,其實郡沙真沒什麼好玩的。”韓芝芝瞟了一眼吳凡,嘻嘻笑,“感覺你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說着韓芝芝就跑上前去挽住了安暖的手,吳凡瞧着韓芝芝的背影,心中稍有懷疑,她這意思是他不需要因爲她再來第二次了?

吳凡對郡沙興趣不大,但是他對郡沙的女孩子興趣極大,郡沙也許沒什麼好玩的,但是郡沙的女孩子一定很好玩。

中午喫完飯,路過一個電玩城時,吳凡喊住了幾人。

“你千里迢迢跑來郡沙,到電玩城來玩?”韓芝芝匪夷所思地說道,儘管她其實能夠理解人家到郡沙來,玩什麼都不是主要目的。

“我們去玩跳舞機吧。”安暖倒是很感興趣地說道,“我們好久沒玩了啊!”

“那走吧!”

韓芝芝和安暖決定了,吳凡是提議者,劉長安也沒有意見。

跳舞機上蹦蹦跳跳,其實極少有人真的能跳出一種舞蹈的感覺,但是邉幽芰头磻芰梢缘玫藉戝�,有些女孩子自然的律動感覺也很不錯,常常能引起圍觀……安暖和韓芝芝玩的倒是一般,並沒有特別放得開而擅長讓自己的肢體動作隨着節奏有舞蹈的感覺,可是她們長得好看,身材好看啊!

跳了一會兒安暖和韓芝芝就沒有玩了,因爲圍觀的有點多,喘着氣下來了,還有人在那裏喊“美女再玩會”。

玩了一會兒,安暖去衛生間,吳凡又去服務檯兌換遊戲幣,韓芝芝和劉長安站在投籃機旁邊隨便玩玩。

“你對吳凡感覺怎麼樣?”劉長安隨口問道。

“你不像喜歡八卦的人啊?”韓芝芝意外地笑,有點兒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剛纔你玩跳舞機的時候,他一開始站在你前面,後來繞到了後面,懂嗎?”劉長安還是會提醒下韓芝芝的,畢竟韓芝芝對安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閨蜜,爲了韓芝芝的請求,甚至願意來劉長安面前求情……安暖就這一次在明知道劉長安不願意,還來提要求的,讓他幫忙做點面霜送人。

“什麼意思?是嫌我不好看嗎?”韓芝芝頓時生氣了,砰砰地砸了兩個籃球。

“怎麼都這暴脾氣?”劉長安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站到你後面看你的屁股而已。”

“啊?”韓芝芝臉頰泛紅,“這人這麼猥瑣?”

其實女孩子不怎麼在意男人表現出對她身體的慾望,但是最好別太猥瑣……韓芝芝也沒覺得吳凡這麼做真的很猥瑣,不過說還是要這麼說的,也確實不怎麼高興。

大家關係八字還沒一撇呢,好感也有一點,但是今天減弱了一點。

“不算猥瑣吧,我只是告訴你,他很老練,他已經到了很在意女人臀部的階段……一般這都是經驗豐富的男人才會真正在意的觀察角度。”劉長安隨手從旁邊的投籃機拿了兩個過來放在自己身前的機器來,“這怎麼能算猥瑣呢?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韓芝芝醒悟過來,有些自嘲的羞惱,“他想搞我?”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他不想搞你,陪你坐一千多公里的高鐵來玩籃球機嗎?”劉長安嗤笑一聲,“天真。難道你是純愛派的?”

“你……我是講……我是覺得……這個太明目張膽了。”韓芝芝氣呼呼地說道。

“你是覺得即便男人都想,也要循序漸進,從表白到牽手,到接吻,一步一步來,而不是一開始就暴露出這方面的慾望。對吧?”劉長安理解地點了點頭,“那是我和安暖哦。”

“你果然和安暖說的一樣討厭……”韓芝芝啼笑皆非,拿了一個籃球丟劉長安。

劉長安抓在手裏,隨手一丟,沒進。

“那你剛纔一直站在我們身後?”韓芝芝恍然大悟地反應過來,“你從頭到尾都站在我們身後,你壓根就沒到過前面!”

“別的不說,你的小屁屁還是不錯的,大概每次打屁股針,醫生都會多拍幾下。”劉長安客觀地點評了一下。

“劉長安!我砸飛你!”韓芝芝羞惱不已,拿着一個籃球不停地磕劉長安的胳膊,讓他投籃一個也不中。

“你們幹嘛呢?”

安暖走了過來,笑嘻嘻地看着劉長安和韓芝芝打鬧,吳凡拿着一堆幣過來,面無表情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他說籃球比你的屁股好看,我幫你教訓他!”韓芝芝巧妙地解釋道。

“討打啊!”安暖也過來捶劉長安,等大家都散了再找他喫醋,儘管她知道劉長安和韓芝芝根本不可能有什麼。

鬧了一會兒,吳凡笑着對劉長安說道:“我們來比賽一下吧,看誰得分多。”

吳凡指着籃球機,他觀察了一會兒,劉長安基本上是隨便亂丟,剛纔韓芝芝和他打鬧,固然有些干擾,但是他丟的準頭也太差了一點,吳凡可是這方面的專業玩家了。

“比賽?”

劉長安笑了笑,他自己身前的籃球機裏一共有九顆球了。

“比賽,我們玩點有意思的吧?”吳凡的意思是賭注。

“別了吧?”安暖看了一眼韓芝芝,她難得地想起了附中的一位學弟,儘管籃球機和球場上的投籃並不是一回事。

“你行嗎?”韓芝芝對劉長安有點沒信心地問道。

儘管韓芝芝問的有點傻,但是吳凡卻是有些意外,韓芝芝是在懷疑劉長安的能力,卻透着一種擔心劉長安輸掉的味道在裏面!

韓芝芝瞟了一眼吳凡,她並不是因此就對劉長安生出了什麼好感,但是確實想讓劉長安掃一掃吳凡的面子。

劉長安給了韓芝芝一個瞪眼的眼神,小丫頭片子居然問男人行不行,這基本屬於邊緣挑釁。

安暖說了一句話以後,拿着手機走到一旁發信息去了。

劉長安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誰輸了,誰不是人。”劉長安想了想說道,既然吳凡提出賭注,想必是很有自信的,劉長安也很謙虛地提出了對自己有利的賭注。

“行。”吳凡無所謂地說道,他只想要打擊下劉長安而已,至於賭注什麼的,並不是很在意……因爲儘管他也想盡情羞辱劉長安,但是那毫無疑問會招致安暖和韓芝芝的反感,得不償失。

兩個人投幣,九個球三分鐘的模式,吳凡喜歡打籃球,在這方面當然是有自信的,當他投完三個球,有點自信地扭頭瞟一眼時,頓時目光呆滯,手忙腳亂地丟了幾個便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劉長安正抓着球隨手亂丟,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但是卻每一個都準確進洞!

三分鐘,一千多分……

吳凡可以相信,要不是此時此刻電玩城裏人不多,投籃機的位置又比較偏僻,劉長安身後一定已經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劉長安這種能力,完全可以去參加投籃機比賽了,挑戰世界紀錄也不是不可能。

他剛纔明明……難道他是爲了掩飾實力,好引得自己主動挑起比賽?這人實在……實在……實在太讓人咬牙切齒了。

“行,我認栽,我不是人。”吳凡一攤手,光明磊落地認輸,他知道這時候自己要是耍賴或者說些什麼廢話,一點作用也沒有,既挽不回面子,更會在兩個女孩子心裏失分。

“你也配不是人?”劉長安笑了笑,“你應該算個人,畢竟人類這種東西,做出趁我女朋友單獨走開時,去問她微信號碼這種事情,太尋常了。”

韓芝芝神色一變,冷冷地看着吳凡。

安暖站在韓芝芝背後,抱着韓芝芝軟軟的腰肢,她本來不想說出來的,但是如果不說,豈不是幫着吳凡騙韓芝芝?

“我只是想通過安暖多瞭解瞭解芝芝!”吳凡拿出了一個自認爲很合適的理由。

“這種理由,我聽過很多次了。”韓芝芝有些無奈,有安暖這樣的閨蜜,這種事情無可避免……只是她也沒有想過因爲會遇見這樣的男人,而放棄自己最好的閨蜜。沒有想過放棄閨蜜以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只會告訴自己,正是因爲有安暖,纔會剔除掉那些三心二意喫碗望鍋的傢伙。

“行吧,你們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吳凡聳了聳肩膀,事到如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房間還定了一晚,不能浪費,今天晚上找個女孩子享受一番91樓的雲雨吧,這個安暖看着挺純情的,其實也是個經驗豐富的角兒吧,否則一般女孩子都會相信這個理由,加個微信的事,根本不會當面說出來。

劉長安提起吳凡,把他的頭插入了投籃機裏,劉長安真的不介意他問安暖要微信號碼,只是他想讓吳凡理解,絕大多數人其實會認爲“不是人”的傢伙,應該是怎麼一個行事風格。

他也配說自己不是人?真是臭不要臉。

第三百六十五章 野有死麕

吳凡被工作人員發現以後,劉長安三人已經離開了。

籃框剛剛好比吳凡的腦袋大一點,但是腦袋插進去,脖子彎了起來卡住,身體掛在機器上,工作人員沒有辦法,只好在旁邊架了梯子,上來兩個人先把吳凡豎起來,然後再把他抱着從籃框裏把腦袋拔出來。

其實劉長安也是用差不多的姿勢把吳凡倒過來插進去的,這便是姿勢的重要性……不管做什麼,姿勢都是很重要的。

“帥哥,你沒事吧?”一個工作人員忍着笑詢問道,電玩城發生爭執其實是很尋常的事情,搶機器的,埋怨同伴不會配合的,偷幣的,砸機器的,亂七八糟什麼事兒都有,但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被倒插進籃框的。

按理說除非這人自己願意,否則那得多大的力氣,多大的陣勢,才能強行把一個這麼高的人像倒插蔥一樣地塞進籃框裏啊。

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他自己爬上去,把腦袋伸進去,然後因爲角度問題被卡住了,這種可能性感覺更大一點。

“我能沒事嗎!我要報警!”吳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剛纔電玩城裏沒幾個人,現在圍觀的倒是不少,讓吳凡又羞又惱,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我測試下機器。”另外一個工作人員重新啓動了籃球機,開始往籃框裏投球測試,只要顧客沒有在店裏發生什麼傷亡事故就好,現在相比較起來,趕緊測試機器纔是,如果機器出了問題,那麼自然是要找吳凡的,至於是他自己爬進去的還是被人丟進去的,那都是他的問題,關店裏啥事啊?

機器沒問題,於是兩個工作人員把吳凡給攙扶起來了。

“你都沒啥事,報什麼警啊?”旁邊有人說道。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出來玩莫鬧這麼大咯。”

聽着旁邊的人指指點點,吳凡心煩意燥地站了起來,郡沙這樣的小地方,大概就是本地人喜歡護着本地人,看他說話是外地腔調便如此。

吳凡拿出手機,按了報警的號碼,想了想又放了下來,自己腦袋被卡住了,耳朵和頭皮,後頸的位置火辣辣的,但是這樣的情況警察肯定不當回事,而自己倒是要去警局呆幾個小時。

更何況剛纔那些人也提醒了自己,剛見面的時候,韓芝芝就說過劉長安喜歡打架,果然是地頭蛇類型的混混作風,自己人在郡沙,可別惹上什麼大麻煩,先離開這裏再說。

吳凡離開了電玩城,回到了寶隆中心,正準備進酒店,卻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個女孩子牽着一條黑色的羅威納犬,正站在寶隆中心的二號樓下面抬頭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麼。

女孩子十七八歲年紀,穿着近幾年越發流行的lolita洋裝,蓬鬆的裙襬一翹一翹的,璀璨的珠寶鑽石點綴在裙襬四周,搖搖晃晃地映照着陽光,彷彿有一圈星河環繞在她的裙子周圍似的,而她那穿着白色絲襪的雙腿一直延伸到裙底,那裏藏着一個宇宙的誘惑。

吳凡看那羅威納犬懶洋洋的有氣無力,他自己家裏也養了一條,這種狗如此模樣多半是有些病症,自己說不定可以藉着這個機會搭訕……一個有愛心而擅於照顧小動物的帥哥,對於任何女孩子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產生好感吧?

……

……

劉長安三人繼續在街上閒逛,劉長安若無其事地東張西望,安暖有些擔心韓芝芝的心情,韓芝芝倒是把鬱悶掛在了臉上,沒有強顏歡笑。

“有女懷春,吉士誘之。野有死麕,白茅純束,有女如玉。舒而脫脫兮,無感我悅兮,無使尨也吠。”劉長安吟詩。

“你在說什麼?”韓芝芝警惕而懷疑地看着劉長安,儘管這是比較生僻的詩文,但是頭一句還是聽得懂的。

“其實戀愛這檔子事,上古時期比較開放的歲月,和如今沒有多大區別。翻翻詩經對於女孩子來說,既有利於提高修養,養成氣質,更有現實意義。例如這首《召南·野有死麕》,名字聽起來嚇人,但它卻是極優雅極美地描述了女人動人的狡黠與可愛……”

“講仔細一點。”安暖用手指頭戳着劉長安的屁股。

“就是說,男人用白茅包着一頭鹿來討好女子,而鹿在那時候是求婚用的,女子心存忐忑,他這麼急迫,他是真的愛我,還是隻想得到我?這幾乎是古往今來無數女子糾結的關鍵,所以這首詩也尤其經典,最後這一句更是嬌羞動人,女子又高興又害臊,既怕過份拒絕傷了他的心,又擔心自己被騙,所以欲拒還迎,有輕微抗拒,又有溫柔的安撫……”劉長安又唸了一遍,十分滿意,“文字之美,真好。”

“你念這首詩什麼意思?”韓芝芝沒好氣地說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應景而已,安暖就是這麼對我的,既不答應讓我脫脫兮,又告訴我悅兮……”劉長安感慨道。

“劉長安,你什麼時候要脫我裙子了?我哪裏有不答應了,哪裏又說其實喜歡了?”安暖頓時大怒,這傢伙學了那麼多詩詞歌賦,從來不用來讚美安暖美麗可愛溫柔體貼動人,用來調戲和挑釁她倒是得心用手!

“他……他脫你裙子,你也答應,你也喜歡?”韓芝芝目瞪口呆,儘管知道自己的閨蜜其實悶騷的很,但是她的本能就是在劉長安面前扭扭捏捏,矯揉造作的啊,怎麼這麼放得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