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是什麼時候啊?”周咚咚很生氣地說道,“上次我看到媽媽出去玩的照片上也沒有我,我十分生氣,她出去玩居然不帶我,她也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照片,爲什麼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我呀!”
“因爲你是個膽小鬼,一直躲在你媽媽的肚子裏。”
“那我怎麼不記得在媽媽的肚子裏的事情?”
“因爲你學習不好,ABCDEFG都能忘記,你怎麼記得你在你媽媽肚子裏的事情?”
“是這樣子的原因啊!”周咚咚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急急忙忙跑回家去和媽媽解釋了,因爲媽媽都不知道是這個原因,而現在周咚咚知道了。
劉長安再去摘了一大堆菖蒲和艾葉,這才趕往學校,明天才開始放端午假,而今天省廳裏還有領導下來視察。
畢竟是直管部門,附中必須重視,除了例行開展教師會議和學生會會議籌備迎接視察,各班主任也要做好對部分學生的盯防工作,例如劉長安就是被針對的重點,黃善特別囑咐他,要麼就早點來,要是趕不上,感覺會遲到,就乾脆下午再來,免得他遲到的時候還晃晃悠悠的樣子正巧遇到領導大駕光臨,影響附中形象。
最關鍵的是,黃善怕領導看到劉長安遲到,順便問一句劉長安爲什麼遲到,劉長安那些奇奇怪怪的遲到理由,黃善不想讓他說出口。
劉長安今天沒有遲到,他今天要是遲到了,理由當然是因爲要準備過端午節,去摘了點艾葉,菖蒲,還去抓了蜈蚣以及和小朋友聊天耽誤了時間。
領導視察對於普通學生其實沒有什麼影響,今時不同往日,再大牌的領導在學校裏要是對學校教學產生了負面影響,例如讓學生停課組織活動迎接之類的,只怕稍微有點輿論敏感度的領導,看到這種陣仗轉身就會走再把學校罵一個狗血淋頭。
例外總是有的,但是今天來視察的並不是例外,附中除了學校領導和老師比較關注以外,其他日常教學活動一切如常。
“劉長安,你身上什麼味道?”劉長安坐下以後,白茴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面子都是互相給的,那天劉長安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說了不少好聽的,白茴就願意再主動和他說一兩句話了,雖然她越發確認劉長安和安暖正甜蜜着。
“香氣。”
白茴板着臉,因爲她想起了那天劉長安說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她質問他什麼味道,劉長安也是回答“香氣”。
板着臉不代表不高興,白茴吸了吸鼻子,“到底是什麼味道?”
“你一直吸我身上的味道,錢寧和陸元要不高興了。”劉長安關心地說道。
劉長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只是奇怪的是白茴發現自己居然沒有馬上生氣,大概是有些適應了。
“你小時候有沒有用過背背佳?”
白茴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一般發育較早的女孩子,都有些自卑,所以往往站姿坐姿都有些駝背,試圖以此讓自己的胸部不那麼突出,我看你沒有彎腰駝背的習慣,覺得你可能用過背背佳。”
“用了那個,會更加突出!所以我纔沒有用了!”白茴壓低了聲音,生氣而略微有些得意的報復:“你還是給你的安暖用吧,她在這方面一直挺在意的。”
劉長安沒有回答白茴,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白茴不禁有些暗暗喫驚,難道劉長安和安暖真的發展到關注胸部的階段了?
白茴也感覺到了,要讓劉長安像陸元和錢寧那般對待自己,是很難很難的,可是白茴還是有些不甘心,心裏一陣琢磨,憑什麼啊?自己哪一點不如安暖了?
作爲女孩子,當然享受男孩子的追捧和熱烈的眼神,這對於白茴來說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情,把陸元和錢寧指揮的團團轉,這兩個男孩子已經是白茴從對她有好感而主動的男孩子中剔選出來的,錢寧成績更好一些,陸元家裏更有錢一些,儘管都不是最出挑的,但是最聽話。
可是最近白茴越發覺得自己身邊還是少點什麼……或者少一個劉長安這樣有趣的男孩子?是的,劉長安很討厭,但是劉長安又讓人覺得有趣,不像陸元和錢寧那樣只會對她唯命是從。
劉長安確實有趣……只是好像太好色了一點,白茴一上午都在看劉長安畫畫,他居然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畫了一個裸女,而且在裸女身上標註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穴道名字和小點點,旁邊還有一些各種各樣的按摩手勢以及說明。
他這是在自創什麼豐胸按摩術?天哪,自己高三即將畢業,怎麼遇到了劉長安這樣的同桌!白茴一邊臉熱熱地偷偷看着他畫畫,一邊無可奈何。
第三十九章 無與倫比的自信
中午下課,劉長安正準備去找安暖,和她交流一些保健按摩以及中醫穴道理論方面的研究成果,黃善把劉長安,安暖,高德威和白茴一起叫了出來。
今天來視察的領導叫馬興國,他要求和附中的師生在食堂喫一頓飯,學校組織好參與師生,其中黃善班上的同學是最多的,高德威不用說,琳琅滿目的競賽獎牌和各種考試的排名都是附中的牌面,而安暖也是大名鼎鼎的排球美少女,除了在附中及其幾個分校知名度極高以外,在整個郡沙的中學和教育系統中也是很有人氣,白茴卻是因爲擅於交際,落落大方從不怯場,如果領導有什麼需要了解的,需要一個解說白茴也可以擔當。
劉長安……他是被點名要求參加的。
這讓黃善難以理解,劉長安這個經常以搬磚賺了兩百塊,賣狗賺了一千塊爲理由遲到的補助生,難道在教育系統裏還有能關照他的人?
馬興國首先發表了語重心長的講話,深情地回顧了四十年前自己高中求學時的艱辛經歷,感嘆現在的學子生活在最好的時代,勉勵學生要感恩時代,感恩老師,期望學子們能夠挑起民族復興的重任。
馬興國真盏闹v話也讓同學們深受感動,白茴代表全體同學感謝了領導的關懷,並且表明心態,一定會振奮精神,備戰近在咫尺的高考,學成回報社會。
馬興國表揚了白茴,還開起了玩笑,說白茴以後可以往主持人路線發展,這讓白茴十分欣喜,只是接下來馬興國又談起了安暖,他說自己是安暖的粉絲,儘管知道是玩笑,但是安暖還是恰當地露出緊張的模樣,不過她心裏卻十分鬱悶,爲什麼關注自己的中老年男人這麼多?連劉長安都裝作是中年人。
白茴感覺安暖還是比自己更出風頭,因爲說起安暖的時候,明顯有更多人捧場的樣子,不過白茴也因此留意到,馬興國的眼神時不時地往自己和安暖中間掃,也不知道是在看劉長安還是高德威。
多半是高德威,像這種學校寄託重望衝擊高考狀元的學生,歷來都是學校的真正牌面。
“高德威,還記得我嗎?去年你們比賽回國的時候,我和你們校長還一起去給你們接機來着。”果然馬興國就和高德威說話了。
高德威正想說不記得,被劉長安推了一下,高德威連忙點了點頭,他倒是反應過來了。
馬興國也沒有漏掉劉長安,但是他似乎對劉長安並不怎麼了解,反而是詢問了一下黃善劉長安在學校裏的情況。
黃善當然只揀好的說,把劉長安好好的誇了一番,心中卻是納悶,劉長安是你點名喊來的,現在這裝模作樣的又是幹什麼?
一頓飯喫的總體上還是十分輕鬆愉快,除了馬興國,最引人關注的卻是和馬興國隔着幾個座位的一名年輕女子,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除了時不時地抬眼瞟上幾眼,就沒有別的什麼動作了,只是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會時不時地被她吸引,因爲她……太漂亮了。
喫完飯學生們便可以散了,黃善本來想問問劉長安,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劉長安終究是要畢業了,他就算有什麼門道,自己也沾不着多少好處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就好,當老師的總是要矜持些,一看到對方可能家裏有些門路便馬上變得和以往不一樣的熱情,黃善始終沒練出這般臉皮。
安暖,高德威,劉長安和白茴一起回去。
“今天的菜挺好喫的,我喫了三碗。”高德威拍着肚皮說道。
“我喫了四碗。”劉長安和高德威勾肩搭揹走在後面。
“其實我還能喫。”高德威不怎麼服氣地說道。
“我還喝了兩碗湯……”
白茴和安暖在前面說話,儘管兩個人平常不對付,但是同樣作爲漂亮女孩子,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稍稍有了那麼一點站在同一立場的感覺了。
“我覺得那個女人的胸是做的。”白茴壓低聲音,不讓後邊兩個討論喫幾碗飯的傢伙聽到。
“我也這麼覺得,哪有人的胸那麼大還那麼挺的?大胸不都下垂嗎?”安暖懷疑的語氣更強烈一些。
“也不一定。”白茴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她就沒有下垂,但是顯然沒有那麼自信了,那個女人的胸部散發着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讓少女們有些自慚形穢了,“不過她的應該就是做的,哪裏有人個子那麼高,腿那麼長,腰那麼細,胸還那麼大的?這不科學。”
安暖第一次覺得白茴不是那麼胸大無腦了,這說的太對了,自己就是個子很高,腿很長,腰很細,可是胸嗎……也還行,不過憑什麼那個女人和自己個子一邊高,胸卻可以那麼大?
“就是,那些男的也是好笑,都是一副想瞅又不敢瞅的樣子,一個假胸有什麼好看的?”除了某個傢伙……安暖今天對他的滿意有九十九分,如果他肯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用那種平常安暖見過的眼神再多看她幾眼,安暖就能給他一百分了。
“我們後面的兩個笨蛋好像完全沒有關注這一點,一直在喫喫喫。”白茴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和高德威。
安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得意,還不由自主地看了白茴一眼。
白茴頓時一陣火大。
女孩子的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可以表達很多意思,同樣女孩子也可以從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裏領會出很多很多意思。
白茴覺得安暖是在諷刺她,劉長安這樣的表現,如果換了錢寧和陸元呢?錢寧和陸元有時候都不敢和安暖說話,如果他們今天在場,肯定也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在這一點上安暖就贏了白茴,因爲喜歡安暖的男孩子可比喜歡她白茴的女孩子出息多了。
還有一個意思更是讓白茴忍無可忍,安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劉長安連比你胸還大的漂亮女人都懶得看一眼,你以爲他就會多看你一眼?
白茴正準備轉變立場,站在自己的資本上發表反擊言論,卻聽到身後有人喊道:“劉長安!”
四個人都停住了腳步,安暖和白茴驚訝地發現,剛纔偷偷議論的那個漂亮女人,竟然跟了上來,喊住了劉長安。
“剛纔喫飯的時候,她好像誰也沒有注意的樣子,沒有想到居然偷偷記住了劉長安的名字。”白茴微微笑了起來。
那種表面上雲淡風輕,實際上偷摸藏着小心機的女孩子,當然是最討厭的了,俗稱:悶騷。
安暖面無表情地一起停下了腳步,卻聽到劉長安慢悠悠地說道:“表姐,有事?”
秦雅南的目光掃了一眼安暖和白茴,點了點頭。
第四十章 拉皮美容
中午的陽光熱烈的像剛剛烤出爐的蛋撻,落在皮膚上,似乎都能聞到香氣似的,秦雅南有些不適應郡沙流火一般的初夏,只是漫步在校園裏,那些青澀的目光,匆匆的步伐,還有喧鬧的人聲,都帶着這個年齡特有的稚嫩與活力,慢慢地便讓秦雅南心中生出感慨和羨慕出來。
二十五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平常秦雅南真的沒怎麼去考慮過年齡這個問題,竹君棠是小仙女,卻也常有人說她是秦家的小公主,公主自然是不愁嫁的。
可是偏偏曾祖父給她找了個十八歲的未婚夫……端午節前,老宅傳話過來,秦雅南端午不用回去給老爺子請安,待在郡沙陪劉長安。
這事兒父親都說不上話,秦雅南也沒有辦法,竹君棠還跑回臺島做乖寶寶承歡膝下了。
好在仲卿還留在郡沙,秦雅南沒事約仲卿去做個SPA,或者在寶隆中心逛逛,也算有人陪着,不至於太無所事事。
秦雅南迴過頭來,看到劉長安正看着自己,不禁微怒:“我不是醜到你無法接受嗎?看我幹什麼?”
“婦人嫵媚多端,畢竟以色爲主。《詩》不云乎素以爲絢兮?素者,白也。婦人本質,唯白最難。常有眉目口齒般般入畫,而缺陷獨在肌膚者。”劉長安引了一段李漁《閒情偶寄》的話,“我哪有說你醜到讓我無法接受?我覺得你很好看,而且最難得的是肌膚白皙,就更好看了。”
秦雅南微微喫驚,然而終究是稱頌於她,微怒之色收斂,心中卻生出意外來,她今天來找劉長安,當然不是閒的來關注“未婚夫”的學業,只是父親的祕書安排的行程,她也想趁機和劉長安商議商議,他既然覺得她醜,何不配合配合一起把這事給攪黃了?
現在他卻突然說她好看,能不能秦雅南生出算盤打錯了的感覺嗎?
“你分明說了我曾祖父的意思你明白,你不願意來着!”秦雅南急的想跺腳,但是也不願意在比自己小七歲的男孩子面前露出小女兒態。
“我是不願意啊,可是你長得和你曾祖母如此之像,怎麼可能醜?你不要這麼自卑,要正確地認識到自己,女孩子長得好看是好事,過謙就矯情了。”她的曾孫女都這麼大了,劉長安臉上的笑容依然像燦爛爛的陽光似的。
秦雅南都不和他計較說她矯情了,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你……你知道我曾祖父的意思,你不願意也不是因爲我長得醜,真的只是因爲我長得像我曾祖母?”
劉長安點頭,過去的終究猶如破碎的煙塵要消散掉,自己已經埋藏了的記憶和情緒,就不想再翻卷出來……若是自己腦子裏時時刻刻裝着無數年間的感情,只怕早已經像竹君棠一樣臆想不止了,如果自己和秦雅南在一起,那麼自己大概會分不清葉巳瑾和秦雅南,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難以保持當下生活應該有的平靜心境。
秦雅南想不明白,他又不是說和曾祖母一起生活過,和曾祖母有着血脈相承的極親密的親情,如果和秦雅南在一起,會生出錯覺從而產生不適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是他的事情,反正只要他不願意就好了,秦雅南試探着問道:“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願意,我們把這事攪合黃了吧。”
“嗯,我會修書一封寄予秦蓬說明。”劉長安認真地點了點頭,“這事決不能成,你大可放心。”
秦雅南眉眼間的笑意溢了出來,有些矜持的想表達自己的笑意,卻又莫名羞澀,看着自己這個和最初的印象已然不同的小表弟,“這事都是大人們亂牽線,我看你應該有自己喜歡的人吧?”
秦雅南自己沒有辦法影響到曾祖父,可是她覺得劉長安肯定能,畢竟當初曾祖父是接到了劉長安的消息而激動萬分,給了秦雅南一個心理暗示:劉長安寫的東西份量很重,影響力很大。
既然他願意再這麼慎重地修書一封,自然就能夠終結原來造成的影響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有道是“緣雖不偶,興則頗佳,事雖未經,理實易諳,想當然之妙境,較身醉溫柔鄉者倍覺有情”,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光是想象就沉醉難以自拔,劉長安儘管不屬於此列,卻也很久很久沒有親近女子了,喜歡的人自然是有的,男女之慾也是有的。
“剛纔那兩個女孩子中的一個?”秦雅南有着高門大戶自然而然的驕傲,甚至要說傲慢也不無可,可終究培養出了體制內的基本素質,聚餐的時候她沒有說話,卻並非真的神遊物外,也留意了下其他人。
那兩個女孩子十分出挑,尤其是其中一個身材極好,有着秦雅南希望的猶如竹君棠一般大小適中的小兔子……竹君棠的可能還大一些。
“你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好,你一看就年紀不小了,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吧。”劉長安嘆了一口氣說道。
秦雅南差點沒有被他的話給噎住,秦雅南只是稍稍多瞭解了一下,便知道這個表弟和自己的第一印象相差甚大,生活雖然貧困,但是自力更生,黃善也有介紹他的成績很好,對於古詩文也是信手掂來,並非是爲了見她而準備,只是剛剛纔誇了人,還想說他有追女孩子的天賦,哪裏知道馬上就來一句“你一看就年紀不小了”,這種話是一個情商正常的男孩子會對女孩子說的?
大概是因爲自己絕不是他的追求對象吧,自己大了他七歲……秦雅南深呼吸了一口氣,壓抑住了敲他頭的衝動,真是個小屁孩!
“不過我雖然不能娶你,但是我也會好好照顧你,以後你要遇到什麼人生難以逾越的坎坷,例如大病一場啊,被神祕人物追殺啊,被強勢夫家欺負啊,想要延年益壽,拉個皮,美個容,肌膚護理,身材保持,都可以找我。”劉長安認真地說道。
秦雅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抬手錘了劉長安一下,她可是秦蓬的孫女,從小到大就沒有被別人欺負過,更妄論他瞎扯的那些東西更沒有可能,秦雅南只當他是開玩笑,心情卻很好,只要劉長安能夠推了這門婚事就萬事大吉。
現在就是男權強勢的現實啊,哪怕是女孩子也得接受這一點,男人娶一個小他七歲的老婆,什麼問題都沒有,可是要娶一個大他七歲的老婆,就會招來太多異樣的目光和煩人的口水了。
“遇到這種事情,我大概不能來找你。不過端午節我還是要來找你的,畢竟別的可以不聽,曾祖父說我們表姐弟應該親近親近倒是必須的。”秦雅南臉上的笑意自然而柔和了許多,“好了,回去吧,好好上課。”
真當他是小表弟一般的語氣啊……劉長安也不介意,轉身往教室裏走去,其實他的內心也難得的有些矛盾。
第四十一章 素富貴,行乎富貴
娶老婆這種事情,在以前很多時候都是很隨意的,而且還可以娶很多老婆,就像在菜市場買菜一樣,順眼即可,只要“富貴”即可。
《禮記》裏有孔子云:素富貴,行乎富貴。
於是還有人認爲人若富貴,不買一二姬妾自娛,是素富貴而行乎貧賤矣,王道本乎人情,焉用此矯清矯儉者爲哉?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如果你有錢有勢,你不多找幾個女人,那麼你就是賤人,就是矯情。
這裏說的“姬妾”和現在的“老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現在女孩子的地位可和以前不同了,劉長安喫條狗都會被周咚咚批判,如果還說什麼“素富貴,行乎富貴”,大概他就要學會唾面自乾的本事了,擦是肯定來不及擦了。
安暖要是聽着了,大概又會跳到他後背上去鬧騰了。
劉長安回到教室,發現白茴站在走廊上,身邊少見地沒有錢寧和陸元,因爲她和安暖在一起說話,全班個子最高的女生穿着帶坡跟的黑色小牛皮鞋,足以讓絕大多數男生都自慚形穢了。
安暖穿高跟鞋應該也很漂亮,最好是白色的,白色的半截襪,鞋跟是方頭的,不要尖尖的細細的那種,裙子和半截襪之間一定有着矚目的光華,劉長安想起了那天晚上見到的竹君棠的打扮。
“你居然有個這麼漂亮的表姐,安暖都說沒有聽你提起過。”白茴好像重新打量劉長安似的,“我聽到有女老師議論,你表姐的手錶好像叫什麼範克亞,那款要八十萬。”
白茴的臉頰是有點肉可愛的類型,臉上還殘存着不可思議的誇張表情,嘴巴張的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胸前一蹦一跳的,讓劉長安想起了“八婆”這個詞。
他是不會用這種詞來形容美麗的少女的,於是他笑了笑,“七婆,你好。”
“七婆?”白茴莫名其妙。
還是安暖更懂劉長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茴看了看安暖,又看了看劉長安,感覺這不是什麼好話,可自己卻被矇在鼓裏像個傻子,臉上有些掛不住,瞪了劉長安一眼就回教室去了。
安暖偏着頭偷偷地看白茴進了教室,才小聲嗔怪道:“人家就是好奇一下而已,幹嘛說人家是小八婆?”
“兩個人聚在一起,你也是。”
“前任同桌和現任同桌一起得罪,你看以後我們怎麼在背後說你!哼哼!”
“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劉長安招了招手。
“幹嘛?”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