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5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三百二十八章 表姐和未婚妻

聊了一陣子天,劉長安準備走了,秦雅南去一趟洗手間,讓他等一下她。

時間稍久,秦雅南在洗手池裏洗手的時候,發現劉長安居然來到了洗手間外等她,正站在一個水池邊沿看裏邊的河卵石和兩條小小的紅色鯉魚。

“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我等你。”秦雅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麼大個咖啡廳,位置居然只有兩個,而且都還有人。

“我去過了。”劉長安想了想,“每個男性在這件事情上一次比女性平均節約三分鐘,一億個正常工作的男性就比同等條件的女性節約了三億分鐘,如果每天皆是如此,每月每年皆是如此,那麼男性製造出來的人類文明實際價值物從長遠來看就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數值,所以女性更應該埋怨自然進化和造物的不公,而非針對男性。”

秦雅南給了他一個白眼,他只是在毫無意義的扯淡,秦雅南也不跟他討論這種話題,講起歪理邪說來,劉長安總讓人望塵莫及。

“真乖,居然不和我鬥嘴。”劉長安抬起手來,拍了拍秦雅南的頭頂,髮絲柔順,順着她的長髮落下,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走吧。”

“我反正說不過你。”秦雅南整理了一下襯衣,和劉長安走了出去。

等到劉長安和秦雅南離開,顏青橙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過了一會兒,咖啡廳的一個服務生小舟遇見了顏青橙,嘖嘖感慨着,“小顏,剛纔那個高個子女的,結賬的時候我看到她包裏的賓利車鑰匙了,真有錢。”

“你還認識車鑰匙嗎?”顏青橙和很多女孩子一樣,其實對五花八門的車標圖案並不熟悉,很多豪車車標她們都會混雜到一起。

“那能不認識嗎?沒有想到這麼有錢的人也來我們這個小咖啡廳。”小舟難以置信地說道。

顏青橙沒有多嘴說那是自己班上的輔導員,小舟實際上是她的老鄉,介紹她來這家咖啡廳兼職的,也是湘大的學生。

“她旁邊那個男生和她也挺配的,又高又帥,結賬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真是讓我……嘖嘖……”小舟喫喫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拍了他們的照片,我要發個朋友圈。”

“你幹嘛要發?你又不認識他們。”顏青橙有點想阻止。

“看見帥哥美女幹嘛不發?更何況這樣會顯得我工作的地方高端。”小舟說道。

顏青橙本來覺得被人看到劉長安和秦雅南單獨私會,影響有點不好,但是轉念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先入爲主知道了他們可能有些特別“親密”的關係,纔會覺得影響不好,實際上他們表面上不是表姐弟關係嗎?那倒也沒什麼了。

“你說……談戀愛的時候,男的就算比女的小,是不是也會讓女孩子在他面前乖巧可愛的樣子?而不是擺出一副姐姐的樣子。”顏青橙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

“那當然……我前男友比我小兩歲,但是他老是讓我喊他爸爸,變態一樣。”小舟嗤笑一聲,說是變態,倒也沒有表現出太多抗拒和厭惡來。

“是挺變態的。”顏青橙點了點頭,不禁想起那晚劉長安和秦雅南在酒店開房,劉長安會讓秦雅南叫他什麼呢?

爸爸?

太變態了,顏青橙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到了,打了個冷顫,連忙去工作了。

劉長安和秦雅南離開咖啡館以後,一起在路上遇見了安暖。

儘管感覺彼此的眼神裏都有那麼一絲隱藏的很好但是因爲女性獨特的某種心理敏感捕捉到的不友好,但是安暖依然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秦老師!”

沒辦法,在校區,她是老師,又是劉長安的表姐,並不是在安暖私下裏和柳教授聊學校裏的女老師,和韓芝芝亂扯一氣的時候。

“你們要去約會吧?”秦雅南的笑容矜持而平淡,就像一個普通的姐姐一樣看待着弟弟的女朋友,不會太熱情,因爲誰知道你們能走多遠?當然也不會太冷漠,還是要表達出自己對他們這種關係的瞭解,至於是支持或者不支持的意思,那就隨便對面的人怎麼理解了。

“我們去喫飯。”安暖沒喫早餐,肚子有點癟癟的感覺,正琢磨着和劉長安去喫食堂呢,還是去河西喫大餐,說完纔想到現在是喫午飯的點了,禮貌地邀請:“秦老師,你也還沒喫飯吧,我們一起吧。”

“好啊。”秦雅南點了點頭,“就三食堂吧,我覺得他們的菜還不錯。”

說完,秦雅南也不管安暖的反應,轉身走在了前面。

安暖臉上的笑容像衣服上的皺紋被熨斗燙過去了一樣。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大齡未婚女青年的臉面讓初出茅廬的矜持少女意外的遭受了悶傷。

安暖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因爲劉長安而和其他女性產生的某種暗中較量和語言鬥爭,心機交鋒中,她屢屢能夠佔據上風,一來是因爲劉長安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佔據了大義,二來劉長安也不在乎那麼小花小草,隨便安暖怎麼笑話和敲打她們伸過來的鋤頭,三來還是她們太年輕,例如白茴除了胸是比較厚實的資本,安暖對付她就顯得遊刃有餘。

眼前這個就不一樣了,別看是表姐……可是誰知道隔着幾代了?三代以外都能結婚了呢……劉長安不但偏愛大齡女性,對她們有着朦朧的夢幻嚮往,而且這些大齡女性,也很容易看上劉長安!這可是有前車之鑑的,雖然他們那段過去已經隨風而逝。

不過安暖嚴陣以待的午餐,秦雅南並沒有什麼過份的舉動,這讓安暖有點悶悶的,那種自己想多了的感覺並不好。

喫完午餐,安暖搖着小手和劉長安告別了秦雅南,然後兩個人去看電影。

“她是你表姐,是那種很親的表姐,還是隔着一些的?”安暖看着秦雅南的背影,關心地問道。

“她曾祖父最開始讓她來郡沙,是讓她當我未婚妻的。”安暖真正在意的是什麼很明白,所以劉長安便說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未婚妻和期待

就知道!

就知道!

就知道!

安暖就知道爲什麼自己每次看到這個“表姐”都特別不對勁!原來她果然就是懷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來接近劉長安的。

從秦雅南第一次來到附中的時候,她那完全不符合正常女性自然形態的身材,白茴和安暖就一致對這個女人沒有太多正面的評價。

現在自己是不是已經可以葬身在青青草原上,默默地看着小狼在蹦跑,羊兒在學習,只有自己身上長滿草?

“哦,她來郡沙的時候,我們應該還沒在一起呢。”安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什麼。

人家一開始就打着“未婚妻”的名頭來的,這可是大義啊!比安暖特別有底氣的“女朋友”的身份還要正式一些,厲害一些!

安暖有一種自己當了小三的感覺,就像自己原本拿着桃木劍對付着各種小狐狸精,突然她自己的狐狸尾巴露了出來,不由得驚駭莫名,原來自己也是要被斬掉的?

“嗯,是這樣。”安暖情緒穩定地張了張嘴。

劉長安看着她,不禁笑了起來。

“挺好的……她胸那麼大,比白茴還大……她身材那麼好,腿那麼長,我也沒什麼優勢。她胸那麼大也就算了……”安暖吸着鼻子,肩膀一聳一聳的,“腰還那麼細,屁股也那麼大,憑什麼……憑什麼……都比我強,還要來搶我男朋友……”

“不對……就是她比我強,所以她纔敢來搶我男朋友……”

安暖情緒穩定了一秒鐘便開始委屈地抽泣起來,抬起頭來,淚眼花花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劉長安。

“你還笑!”安暖抬起拳頭來捶劉長安,這次真的有點用力了,捶了兩下之後,心疼地摸了摸劉長安的胸口,又哭着開始捶了幾下,“討厭!”

“真是一分鐘變臉,說哭就哭,跟周咚咚似的。”劉長安拉着安暖的手往前走。

安暖肩膀一抽一抽的站着,“我今天不走了,我要一直站在這裏不動。”

劉長安點了點頭,站在安暖旁邊陪着。

站了一會兒,安暖偷看着劉長安,這個傢伙爲什麼就不解釋一下呢?安暖平常都是穿着平底的板鞋邉有容^多,但是今天和劉長安是正式的約會……看電影,所以安暖穿了一雙比較精緻,女孩兒氣質更多的坡跟鞋,鞋子上還有鑲嵌着水鑽的可愛蝴蝶結。

於是安暖哼了一聲,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站了這麼久,腳痠了。

“你不是要站在那裏不動的嗎?”劉長安提醒她正確的位置。

“我坐在這裏不動一樣的。”安暖白了他一眼,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也不哭了,“你走吧,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劉長安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睫毛上還沾染着溼潤,彷彿被梳子梳理的整整齊齊,眼眸如珠,微微撅起的嘴脣和皺起來的鼻子,美麗的臉蛋上凝着嬌滴滴的委屈,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雙手筆直按着膝蓋,充滿粉粉氣息的鞋子裝着小腳兒,修長的雙腿總讓人想起了《聞香識女人》裏男人天堂的評論。

“我沒有未婚妻,但是我未來的未婚妻現在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莫名其妙的哭鬧,我決定在十秒鐘後,她要還在哼哼唧唧,我就把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打屁股。”劉長安坐在了安暖身旁,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安暖扭過頭來,嘴巴撅的更高了,但是很快就收了起來,因爲現在終究有些回過神來了,一開始只是難以接受曾經有個女人差點成爲自己男朋友的未婚妻,還是一個自己一直有些警戒的女人,能不心驚肉跳的委屈和難過嗎?

可是劉長安要真的成爲了那個女人的未婚夫,那麼他現在怎麼可能站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我就要哼到十秒鐘,哼,哼,哼,唧唧……”安暖轉過身來,嗔惱地捶着劉長安,“討厭,我都不高興了,還不哄我,還說我哼哼唧唧!”

劉長安拉着安暖站了起來,繼續往前走。

“我們兩家算是世交,所以會有這樣的事情,也很稀疏平常,就像你看的那些言情小說,未婚妻什麼的基本都會出現。”劉長安很少給人解釋,但是她是安暖啊,總不至於沒有資格問他要個解釋,“我只會選擇我喜歡的女孩子。”

安暖用手指頭勾着他的掌心,語氣中依然帶着些哼哼的味道,“可是我就是擔心嘛,她胸那麼大,感覺比白茴還大。”

“她個子那麼高啊,當然要更大些,才顯得勻稱。”劉長安很客觀地說道。

“你居然真的在意這個!”

“所以說,我給你的溱洧方術,你到底練不練?”

“我練了啊!”安暖不禁脫口而出。

劉長安看着安暖臉頰上的紅暈像胭脂掉進水裏一般渲染開來,慢慢垂下目光,落在安暖胸前。

安暖急忙捧着他的臉頰將他的目光移開。

“期待。”劉長安點了點頭,情緒穩定地牽着安暖繼續往前走。

期待你個大頭鬼!安暖羞的低下頭,終於老老實實不吵不鬧地被劉長安牽着走了。

安暖和劉長安坐地鐵去了寶隆中心,他們七夕節也在這裏看的電影,買了票以後坐在等候區,安暖暫時依然是嬌羞的乖寶寶的模樣。

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坐在劉長安對面的位置,正在費勁地擰着一瓶水,眉毛都皺到了一起,看來不是力氣不夠,而是有些瓶子和瓶蓋就是這麼生死相依,如膠似漆。

劉長安伸出了手,那女孩子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遞給了劉長安。

劉長安擰開了,那女孩子連忙說了“謝謝”,接過去以後大口地喝了起來,看來是口渴壞了。

安暖看了看劉長安,拿着爆米花塞了一顆到他嘴裏,又塞了一顆,又塞了一顆。

一直塞到電影開始。

兩個人坐下來,剛纔那個女孩子就坐在他們前面,看到劉長安和安暖,還回頭和他們笑着打了個招呼,她對這對情侶印象深刻,畢竟很般配的感覺,而且女孩子剛纔不知道爲什麼,拼命往男孩子嘴裏塞爆米花,感覺十分有趣。

下午場人數不少,最佳觀影區的位置幾乎坐滿了,劉長安旁邊坐的也是兩個女孩子,挨着劉長安的女孩子也拿着一瓶水,擰了一下後就放棄了,用水瓶碰了碰劉長安,露出一個略帶撒嬌味道的笑容,“帥哥,幫我擰一下好嗎?謝謝了。”

劉長安接過水瓶,看着旁邊的女孩子,“我告訴你個方法。”

“哦?”女孩饒有興趣地看着劉長安。

“你張開嘴。”

女孩輕笑一聲,但還是張開了嘴。

劉長安把瓶子塞到了她嘴裏。

女孩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甚至忘記了瓶子吐出來。

“你咬住瓶蓋,雙手握住瓶身,左右扭動。”

說完劉長安就鬆了手,那女孩子連忙握住瓶子,吐了出來,怒氣衝衝地罵了一句神經病,拉着自己的同伴坐到後排去了。

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是很積極地幫別人擰瓶子的嗎?”

“別人確實費勁,舉手之勞,沒有任何問題。”劉長安爲了不讓安暖再一直往自己嘴裏塞爆米花,解釋道:“可是有些女孩子習慣了自己在體力上的弱勢地位,動不動就喜歡朝着陌生男性撒嬌以此幫助自己解決問題,這種毛病看着挺煩的……尤其是我女朋友在旁邊,這不是給我找事嗎?”

“哼,你還知道女朋友在身邊……網上不是有個問題嗎,女孩子都喜歡問,如果自己在男朋友身邊時,有女的讓男朋友擰瓶蓋,男朋友該怎麼做?其實女孩子都超級介意這種事情!”安暖其實沒有介意劉長安第一次幫人擰瓶蓋,因爲正如劉長安所說,那完全就是舉手之勞,爲什麼不幫?真的在意這個事情纔是作,安暖儘管也喜歡作一作,但完全不是這種風格的作。

“看電影吧。”小插曲沒人放在心上,劉長安說道。

電影開始了,這是一部關於吸血鬼的電影。

第三百三十章 吸血鬼的誕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吸血鬼這個詞和優雅,高貴,傳承,歷史這些詞彙連接在了一起,而它的東方同僚——殭屍先生,則隨着林正英前輩的電影幾乎固定了形象,臉色蒼白,塗抹着石灰一樣,大大的黑眼圈,血紅的嘴脣和發黑的牙齒,還有小丑一樣的清代官員制服。

同樣的,吸血鬼生活的地域,那片土地上的所謂貴族和貴族的生活也被描繪的美輪美奐。

例如描寫某個表面上是大貴族家千金小姐的侍從官擺放一位女學者,便是這樣的寫法:

“一段小小的插曲,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但並沒有打亂陸斯恩不緊不慢的步伐,讚歎着辛西婭區安靜獨立的景緻,時不時地停下來看看楓林大道兩旁屹立的名人雕塑,讀一讀他們的生平事蹟,撿起一片楓葉,看看細密的樹脈紋路,透過被馬車帶起的一地金黃,陸斯恩看到了門牌上瑪吉露達·雅蘭絲·桑斯沃塔的名字,輕輕釦響門環,門內是同樣楓葉鋪滿的院子,僕婦沒有勤於打掃這片景緻,一陣陣風過,飄零的金葉落在了窗臺上,白色蕾絲門簾拉開,露出一張沒有半點多餘修葺的雪白臉龐。”

這只是小說家對西幻世界的臆想,儘管它並非架構在18世紀以前的歐洲,但是毫無疑問在很多人心目中,那個時代的歐洲似乎就是如此優雅而精緻。

這部電影卻不是這樣,它和優雅幾乎毫無關係,吸血鬼在其中更和高貴無關。

同樣是以拜訪豪宅作爲電影的開頭:

一羣戴着假髮和亞麻領結,穿着膝馬褲的紳士,出現在了托馬斯·格雷欣的豪宅門後,這羣人中有一個此時倫敦城裏罕見的東方面孔。

托馬斯·格雷欣是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時期的鑄幣局長,說到著名的“劣幣驅逐良幣”,想來稍微有點文化的人便知道了。

奧利弗·克倫威爾的頭顱被豎立在威斯敏斯特大廳門前旗杆上,馬車伕粗魯的喊叫聲,發臭的垃圾隨處堆積如山,漫天飛揚的塵土,街道上隨意拋灑的大小便,此時此刻的倫敦就是如此,和優雅與高貴毫無聯繫。

這羣走進格雷欣豪宅的紳士中有羅伯特·波義爾,羅伯特·胡克,克里斯托弗·雷恩……這羣大名鼎鼎的人物聚集在一起組成了倫敦皇家自然知識促進學會。

他們每一個都大名鼎鼎,除了那個沒有留下姓名和記錄的東方人。

電影在鋪墊着這時候倫敦的可怕,貴族的預期壽命也不過三十歲的時代,疾病橫行,幾乎不存在醫學知識,任何一點身體的不適都意味着死亡的徵兆,這時候的倫敦似乎很適合誕生吸血鬼這種崛起於死亡的生物。

按照進化的理論,非正常死亡,以及極大的死亡人數,纔有幾率誕生吸血鬼這種更適應此時環境狀態的生物。

畫面轉到查理二世,皇室醫生們爲他放了兩量杯的血液,接着他們爲他灌腸,喫瀉藥,再加上一劑噴嚏粉,然後又放了一杯血液,他們又嘗試着用鴿子糞和珍珠粉配置藥膏爲國王搓腳,把他的頭髮剃光以後在上邊使用燒紅的烙鐵,也包括他的腳底……最後國王陷入抽搐,醫生使用了“40滴人類頭骨萃取物的藥水”,四天後,當宮廷醫生無可奈何,叫來那個參與了皇家學會的東方人時,查理二世在喝下那個東方人調製的植物藥劑以後,終於還是一命嗚呼。

這個東方人當然只是替罪羔羊,儘管他認識許多大人物,但是最後查理二世死在他手上成爲了無可赦免的大罪,東方人接受被捕後,一路逃亡,最後躲進了一個歌女的房間中。

按照諸多西方電影的套路,這一段劇情自然緩和曖昧了起來,但是東方人最終還是被發現,歌女被敢來的追兵一劍刺穿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東方人擺脫追兵後,再次回到歌女的房間,他刺穿了自己的胸口,從心臟中取出血液,灌注在了歌女的傷口上……奇蹟發生了,垂死的歌女復活了。

她成爲了吸血鬼,而那個東方人戴着斗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後,歌女一直在尋找着那個神祕的東方人,最後的場景是她出現在東印度公司的大樓中,她的辦公桌上擺放着另外一個東方古老國度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