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5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走在路上,看到一個年約三十出頭的壯實男子,兩手舉了一個週歲的小男孩,正在樹蔭下嬉笑玩樂,一個穿着白色長裙年齡更顯稚嫩的少婦微微笑着跟在後方,踩着一地碎碎的陽光和斑駁的樹影,家庭圓滿的意境十分明顯。

安暖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美麗的少女走在男朋友身邊,應該臉頰暈紅,心中念想這會不會是自己將來的模樣。你嘆什麼氣?”劉長安捏着安暖的耳垂問道。

安暖的耳垂軟軟嫩嫩的,十分好玩。

終究不是某些特殊的氛圍和環境,大庭廣邢碌逆倚σ矝]有讓安暖的耳垂受到多少強烈難忍的刺激,只是微微臉紅,捏住了他的手指,“我中午的時候隨便翻書,看了下郁達夫的《一個人在途上》,整個人都不好了,剛纔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又想起來了!”

少女總是多愁善感的,郁達夫的這篇文,寫的是回憶他的孩子病重時的種種,大凡爲人父母之後再讀這篇文都是不忍卒讀,像安暖這樣心軟柔善的女孩子,即便沒有那些無病呻吟的女文青毛病,但終究是多愁善感的少女,心地格外柔軟一些。

“人類因爲生命短暫,故而特別容易生出許多情緒來,寫作詩詞文章。”劉長安也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我這樣生死看淡,離別乃是長情的人,偶爾也會想寫一些文章詩詞,卻總覺得難以措辭下筆,於是就喜歡看看別人寫的,感受一些自己感受不到或者十分淡薄的情緒,維持自己作爲正常人的心緒,方便融入和體會正常人的生活。”

“生死看淡,離別乃是長情。”安暖轉移了注意力,馬上就不滿了,“我不管,我要是得了什麼病,你要是來看我還是那副生死看淡的樣子,我非得垂死病中驚坐起,用我最後的迴光返照寫一篇繳文罵死你不可,說不定還能千古流傳。”

“童言無忌。”劉長安伸手到處抓了抓空氣,連忙作勢塞回安暖嘴裏,“收回去了。”

安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倒是沒有再去想那篇文章給自己帶來的抑鬱了,畢竟那是別人的感受,感同身受時難受,但是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就好了。

“你猜我媽今天又要整什麼幺蛾子?”安暖把劉長安的右手塞進了褲兜裏,然後再把自己的手塞進臂彎挽住他。

“看情況應對吧,你還是照常喝湯吧,大不了又睡一個好午覺。”劉長安沒有多想,柳月望教授其實很好相處,也就是下下藥,想偷點東西,兼且擅長碰瓷而已。

安暖是讓劉長安猜,她自己是知道的,“這個媽媽桑整天喜歡和我計較,她聽說你給我檢查了以後,她非得也讓你來給她也檢查一下才放心。”

“我沒帶放大鏡。”

“她其實還是想和我比,我家裏有你那種高倍放大鏡。”

“其實媽媽桑這個稱呼,也常用來指代老鴇啊。”

“我又沒這個意思,我這裏指的是煩人的中老年婦女。”

劉長安倒沒有覺得柳月望是煩人的中老年婦女,明明就是一個可愛的,想法太多的小姑娘而已。

“日本的老鴇其實很少有做的好的,老鴇這個職業最有前途的還是要數羅馬時代,例如上等的娼妓Delicatae,她們往往能夠涉入政局,這個等級的娼妓退下來以後擔任老鴇,還能夠發揮更大的影響力……不過這種職業歸根到底還是靠男人,沒有什麼新鮮的。比較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羅馬時代是個女人就願意做娼妓,例如賣餅女郎被稱呼爲Elicariae,她們把麪餅做成男女生殖的形狀,在廟門口讓人買了獻祭,自己也兼職……再有Bustuariae,住在墳場附近,爲人掃墓或者收拾死人的一些事情,她們也陪客,她們甚至可以幫一些重口味的顧客尋找新鮮的……”

“住嘴!”安暖連忙捂住了劉長安的嘴巴,最怕這個傢伙在這方面的博學多才了,彷彿資料片紀錄片男播音的那種感覺侃侃而談,講的內容卻讓正常人難以直視,對比之下充滿了變態的感覺。

劉長安又咬安暖的手指頭,安暖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從兜裏掏出來,還特意擦了擦他的手背,然後在上面輕輕地咬了一口。

“牙印呢?”安暖倒是看到了一點溼潤的痕跡,但是沒有牙印。

“都是口水,噁心。”劉長安看她還打算再咬一口,把手給抽了回來。

“你敢說我噁心!”

“口水當然噁心!”

“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因爲我要騙你親嘴。”

安暖蹦了蹦表示生氣,臉頰紅紅地瞪着他,討厭啊!

“我說的是,脣部肌膚的觸碰,摩擦間產生細微的生物電,交換着的口水裏還混合着上口腔脫落細胞,生物酶和食物殘渣,舌頭上密佈着細微的味蕾,彷彿兩把刷子互刷似的。”

“這和口水沒有多少關係!”

“笨蛋,我這是在索吻啊。”

“啊……哪有你這樣……”

安暖的話被堵住了,劉長安攬住了她細細的腰肢,把少女柔軟的身軀擁入了懷中,感覺着她試圖講話而起伏的胸口和後仰的身子,輕輕地捕捉到了她不經意間在脣此間輕顫露出來的舌尖。

劉長安並沒有親吻太久,安暖臉頰通紅,拉着劉長安走進了兩旁是竹子的小道,躲避着可能被發現而投射過來的路人目光。

“你總是在大庭廣邢掠H我。”安暖嬌滴滴的哼哼着埋怨,其實剛纔路上只有很遠的地方纔有人,少女在閉上眼睛之前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了。

“因爲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天雷勾動地火了,私密的環境能夠讓人類獲得安全感,而安全感對於人類的繁衍極其重要,即便是現在二月份和九月份出生的孩子依然更多一些,因爲這是食物豐盛的積極,能夠讓繁衍的後果有更多安全的保證,於是類似的當在私密環境中產生生殖活動是安全的心理狀態時,兩個人更容易……”

“住嘴!”

“……”

“不許扯了!”

“好。”

劉長安和安暖回到家,餐館送餐的人剛剛好進門,正在擺放餐桌,劉長安和安暖看着柳月望,柳月望努力神色如常,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媽,謝謝你準備好了晚餐。”安暖十分感謝。

“謝謝。”劉長安也十分感謝,他是真盏模还苁撬H自動手下廚,還是親自點餐,反正有的喫就沒什麼好埋怨的。

“剛好,看這時間點掐的……呵呵……去洗手喫飯吧。”柳月望扭動着腰肢坐了下來。

“下次我買了菜,我和劉長安下廚。”安暖提建議。

“都行,都行。”

喫完飯,安暖照例把餐具收拾好放進餐館留在門口的簍子裏,然後去切水果。

柳月望今天不打算偷手機,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泡了一壺茶給劉長安,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稍稍前傾,低眉順眼的溫柔樣子,“長安啊,聽說你給安暖的皮膚檢查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安暖的毛病就是這樣,她既不願意別人多事來找劉長安,卻又忍不住要炫耀。

可劉長安並不介意,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是可愛。

第三百二十五章 媽媽,女兒

柳月望的手指頭敲了敲膝蓋,看着眼前氣度沉穩的年輕人。細細看這張臉,其實劉長安的皮膚也很好,卻沒有那種小奶狗的感覺,因爲他的氣質駕馭得住這麼好的皮膚,不會讓人第一眼就覺得這是一個花瓶而已。

他身上散發着那種森林的感覺,就像一張站在山巔的照片中,那角落裏有一片綠意盎然深沉的綠色,頓時讓意境悠遠自然起來,而不會太呆板。

就像女人的體香一樣,他的味道也很好聞,柳月望當然不會刻意去聞,只是那種乾乾淨淨的沒有混合一點菸酒檳榔純粹的體味,不會讓愛好潔淨的女性反感。

柳月望習慣性地觀察之後,隱約覺得兩次見到的“大叔”身上好像也有類似的感覺,這讓她稍有不安……可是這不是重點,沒有什麼比自己的皮膚更重要了。

“麻煩你也幫我檢查一下皮膚。”柳月望偏着頭,期待地看着劉長安,希望他能夠看懂她的眼神,這是請求,也是女朋友媽媽地位帶來的威脅。

“挺好的。”劉長安看了一眼,很確定地說道。

“你不要放大鏡嗎?”柳月望可是聽安暖說了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柳月望便起身小跑着去把放大鏡拿來了,然後還打開了客廳裏的大燈。

劉長安拿着放大鏡看了看,又拿着放大鏡的手柄倒過來颳了一下柳月望的臉蛋,再看了看。

“挺好的。”

柳月望接過劉長安遞過來的放大鏡,愣了一下,有點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我聽安暖說,你還拿了小本子記錄什麼的,詳細寫了皮膚的什麼情況……”

根本不是這樣啊!這樣太敷衍了!柳月望控制着自己。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皮膚已經有所改善了,非常好,儘管和安暖有些差距,但是大部分二十歲以上的女性,皮膚再怎麼保養都比不了你。”劉長安肯定地說道。

“那和十八歲的比呢?”柳月望根本關心劉長安的這個結論,因爲她自己也這麼看。

“那看你和十八歲的誰比……至少肯定會比安暖差。”

“爲什麼啊?”柳月望無法理解。

“因爲你三十六了。”

柳月望臉色微變,她發誓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給劉長安泡茶了。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和安暖接吻,她會攜入我的口水,這樣她的皮膚永遠就比你好。”劉長安闡述事實,“你無法理解,也不需要理解,但是你可以接受事實。”

“呸……呸……我呸……小毛孩子糊弄我,你們接吻就接吻,還找這樣的理由,當我是三歲小孩?”柳月望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回房間去了。

柳月望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打開電腦,反正自己是不信的,不過搜索一下先啊。

安暖切好水果端了出來,看到桌子上的放大鏡,已經明白了。

“怎麼樣?”安暖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皮膚還不錯,但是沒你好。”

安暖的表情沒有變化,不過開始捏着果片喂劉長安了。

這時候柳月望也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要去逛街了。”

“去哪?”安暖很感興趣地說道。

“寶隆中心吧。”這裏已經是精英階層女性的消費首選地了,因爲這裏不止有奢品名牌,還有許多相當不錯的西點和茶飲品牌。

“等我換衣服!”安暖再餵了劉長安一顆挖了核的櫻桃,連忙起身去換衣服了。

“順路,可以送你一程。”柳月望對劉長安說道,生氣歸生氣,她也不可能把劉長安撂下啊,更何況那胳膊肘往外拐的肯定會替她的小男朋友想到送他一程的。

“謝謝,你查證了沒有?”

“查……查什麼來着?”

“哦,我以爲你進房間是去網上搜索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誰會去查,一聽就是朋友圈謠言那種東西。”柳月望不屑一顧地說道,更何況真真假假的,跟她也沒有關係,她又沒有男朋友。

劉長安不說話了,他已經答應了要送精華液給她們用的,精華液裏自然是含有他的精元,會使用到口腔分泌的水份,安暖本來就喫得多對整個身體都有積極的影響,柳月望只能拿來塗臉上,她要是突然醒悟過來或者奇思妙想的喫掉,好處當然更大……這一點劉長安是不會提醒的,想必也沒有人會腦洞大開突然就喝掉一瓶子塗臉的精華液。

安暖換了一條亞麻灰百褶裙,還穿了一條白色的長絲襪,扎着兩個雙馬尾走了出來。

“是不是有點裝可愛了?”安暖有些害羞的模樣,“好久沒有穿白色的絲襪了,想穿。”

“長這麼高,還扎個雙馬尾,就跟一條黑色襪褲掛在電線杆子上褲腿迎風飄揚一樣。”柳月望端詳了一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說了這個比喻後才覺得,對啊,就是這樣。

“柳教授!我是充話費送的吧!”安暖氣的跺腳,轉身就打算回房間換衣服了。

劉長安一把拉住安暖,把她攬進懷裏輕輕地抱着,手掌拍了拍她細細的腰肢,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她說的不對,很好看,我想在十年過去,二十年過去以後,我們一起回憶當年的畫面,一定有你今天的樣子。”

安暖撅了撅嘴,在劉長安懷裏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柳教授,眼睛閃閃發亮。

“呸,我要長針眼了!”柳月望轉過身去,真的是好煩啊,劉長安這個不要臉的,安暖這個……算了,不罵她了。

柳月望先去開車,劉長安和安暖過了一會纔出來,柳月望發現安暖的臉頰有些格外粉嫩的感覺,眼睛也水盈盈的,就是那種晨間的花兒被自己噴了水霧之後的感覺,柳月望十分肯定,自己出去的時候安暖和劉長安肯定接吻了……那豈不是說安暖又喫了劉長安的口水?柳月望連忙凝神觀察,總覺得安暖的皮膚確實又好了那麼一點,柳月望連忙提醒自己這一定是心理暗示,心理影響……

第三百二十六章 母慈子叛逆

劉長安和安暖坐在後排,安暖先坐進去,劉長安坐在她的身旁,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掌。

安暖踢掉了鞋子,抬起腿放在座椅上,身子斜斜地靠過來,枕着劉長安的胳膊。

“臭死了。”柳月望又說了一句。

安暖不想理會受到打擊看哪那不順眼的柳教授。

劉長安側頭看過去,才發現安暖穿的只是半截襪,原來被裙子擋住了襪子箍住大腿的位置,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這種長度的襪子給她們來穿,例如白茴和竹君棠這樣的仙女,應該能夠到腿根的位置了,但是給安暖就只能當半截襪了。

長襪質感絲滑細膩,散發着柔軟溫暖的氣息,安暖兩隻小腳兒靠在一起,幾個腳趾頭隨着她意義不明的哼哼聲抽動着,蹭着座椅。

美麗的少女,就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得之無憾,就像小男孩得到的第一個喜歡的玩具,日日夜夜要拿在手中,說不出的歡喜。

“你怎麼越來越會撒嬌了?”柳月望很不滿意地說道,這丫頭在自己的印象中明明是一副糙樣,眼見着關東大漢捏起嗓子踮着腳尖學京劇名伶,就是這種感覺。

“哪有?”安暖一邊否認一邊繼續用臉頰蹭劉長安的肩膀。

女孩子熱戀的時候經常做一些意義不明的小動作,因爲小動作毫無意義,所以往往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幹什麼。

“你就這麼喜歡劉長安?”柳月望又看了一眼劉長安,這傢伙也是一臉溫柔寵溺的樣子,真煩人,你們在演偶像劇嗎?真以爲自己是那種一遇到情感劇情時,就有灑水車噴水,路燈照下美麗的光芒,站在大馬路上追追趕趕也沒有車子撞上來,還有背景音樂響起的男女主角?

“媽,求你別看後視鏡了。”安暖懇求道。

柳月望想了想,懶得和這些小傢伙們計較了,自己看他們談戀愛,還不是跟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過既然安暖這麼喜歡劉長安,劉長安以後要是始亂終棄,非得把他綁起來逼問出面霜的祕方然後把他丟進湘江裏去不可。

柳月望面無表情地想象着向來神色沉穩波瀾不驚的劉長安被綁在椅子上抽打嗷嗷慘叫的樣子面無表情地暗爽面無表情地把車子開出了橘園小區。

“你爲什麼喜歡我?”安暖受到了啓發,壓低聲音問道。

“因爲你長得好看。”

“我就知道你是因爲我長得好看!”儘管並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但是安暖還是有些得意而感到深深的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怪不得劉長安的……安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特別許可你用這麼膚湹睦碛上矚g我。”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要開始作了。”

“我是那樣喜歡作的女孩子嗎!”安暖生氣地咬劉長安的胳膊。

“偶爾。”

“那你也要喜歡我,否則我就把你喫了。”

劉長安只好把張大嘴來咬人的安暖推開了,安暖掙扎幾下閉上了嘴巴,用眼神表示自己不鬧了,又抱上了劉長安的手臂。

“那你爲什麼喜歡我?”劉長安極少問這麼無聊的問題,只是人生中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無聊的,而戀愛這件事情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它能夠把無聊的事情變成兩個人有趣的事情,所以感受着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無聊的男男女女纔會特別渴望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