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3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那我喫東西的厲害可以和豆子的厲害比賽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

“也許我喫東西很厲害,就不會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喫豆子肚子痛打臭屁。”

“你做夢,你媽呢?”

“媽媽工作。”

“以後不許說那個雞蛋姐姐是我媽媽。”劉長安覺得上官澹澹也太不講究了,利用周咚咚算什麼英雄好漢……呸,算什麼後宮之主?

“爲什麼啊?她是你媽媽啊。”

“只要你不再提,我給你做桂魚喫。”

“我沒喫過的魚啊!”

“嗯。”

“那好吧。”周咚咚牽着劉長安的小手指頭勾了勾。

劉長安把周咚咚放在自己樓下房間裏看電視,就去找上官澹澹談話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精華面霜

周咚咚喫豆子的時候,上官澹澹發現劉長安回來了,躲了起來,大概就是躲回了棺材裏。

也許有動靜,也許沒什麼動靜,但是既然周咚咚在喫豆子,沒有發現上官澹澹是怎麼不見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劉長安伸手用力扳了扳棺材,沒有任何鬆動的感覺,果然上官澹澹是能夠控制這具棺材的,如果光憑力氣,沒可能劉長安的力氣不如上官澹澹。

昔日大荒有莽物種,勇鬥暴龍。

很多人見過恐龍化石,恐龍蛋化石,大恐龍化石,小恐龍化石,飛行恐龍化石,水生恐龍化石,食草型恐龍化石,肉食型恐龍化石,但是沒有人喫過恐龍。

其實恐龍肉的味道並不怎麼樣,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去喫的,也不需要好奇,地球上號稱活化石的生物還是有一些的,它們幾千萬幾億年前的味道和現在一樣,所以恐龍時代的動物並不見得肉質就好一些,空氣中氧分含量對肉質有影響,但是口感吧,肌肉纖維還是肌肉纖維,蛋白質的構成也沒有變化,喫起來當然還是看烹飪手段……大家也不用爲沒有喫過恐龍肉而輾轉反側,難以忘懷。

劉長安現在要放翻一條恐龍輕而易舉,但是卻用蠻勁打不開這具棺材,讓劉長安不禁懷疑,這東西該不會是什麼外星科技吧?

外星人造訪地球,給當時地球上最強大帝國的女主人送上一份永葆青春的厚禮,如果假設外星人是友好的,那麼這樣的推測好像還很合情合理。

可這不是重點。

劉長安敲了敲上官澹澹的棺材板。

“我很久沒有給你上課了,以前給你講的課程中,歷史政治自然科學現代人文都有涉獵,但是想必你首先關注的還是歷史。”

上官澹澹沒有理會劉長安,似乎她這纔是處理劉長安喋喋不休時的最佳方法,因爲其他女孩子都只會一臉震驚地看着他扯的雲裏霧裏。

即便如此,劉長安唱獨角戲一個晚上也沒有什麼難度,沒有別的事情,講上三天三夜又如何?

“有史學家認爲,古代的三次重大意義的變革中最後一次便是宋朝的建立,爲什麼?因爲史學界普遍認爲中古大族在經歷唐代後期的震盪,消亡殆盡了,宋朝是社會結構的重建。”

“我們舉個例子,韋渢此人生於公元735年,死於公元810年,他當過洛陽令和華州司馬,要害位置的官職自然位高權重,他爲什麼能坐穩這個位置呢?因爲他的父親,兩個兄弟,岳父,都在帝國境內擔任重要官職。他有一個兒子當了刺史,另外一個兒子是楊漢公的岳父,而楊漢公後來又當上了天平節度使和荊南節度使,韋渢的祖父是韋安石,給武則天當過宰相。侄女婿和叔父當過吏部尚書,他和太宗朝的宰相王珪,晚唐的宰相高璩都是親戚,他的孫女嫁給了宰相白敏中,也就是說他其實也是白居易的親戚……寫《長恨歌》的那個白居易,這個親戚關係看上去有點遠了,但是在那個時代,都是很重要的關係,和現在是截然不同的。”

劉長安說完,自己也抓了一把豆子喫了起來,“對了,你今天喫了我多少豆子?我要做豆豉的,今天還好,明天就不能喫了,豆子要發黴發酵,現在作爲食物對身體不好……想來喫不死你,但是別再叫周咚咚來喫,否則我會有點不高興。”

上官澹澹沒有回應,劉長安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都知道親緣關係很重要,你作爲一個傳統的女性,在一個陌生的世界沒有安全感也很正常,尋求親人的庇護和一種似乎與生俱來強制性的羈絆關係也能夠理解,可是我們真的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辦法和韋渢那樣基於血緣關係東拉西扯建立起穩固的親族同盟。你不能再聲稱你是我媽媽了,我連名字都換了一百多個了。”

“你知道爲什麼那天棺材打開我看到你,我就認出你了嗎?”上官澹澹終於說話了,毫無疑問劉長安的言論她不能接受。

“可能是心靈感應之類的?”

“我和你之間會有心靈感應?”

“說的也是。”劉長安點了點頭,這樣自作多情不好。

“未央宮裏發生過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上官澹澹的聲音十分平靜,清清脆脆的,像是早起的鳥兒鳴叫聲穿過樹林,帶着葉子的撫摸和林間空氣的洗滌。

“大部分記得。”劉長安又喫了一把豆子。

“那時候你強激安……”

“我沒有,我正在做實驗,想要讓別人擁有長生不老或者延年益壽的能力,結果你混進宮女的隊伍裏,我哪裏認得出來?”

上官澹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似乎在和自己的回憶驗證,劉長安也不說話了,這些事情也太久遠了一些,要不是最近屢屢翻閱記憶,真沒有辦法記得其中的細節……現在他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可以和上官澹澹對照一下,她想必是記得清楚的多。

“總之,你給我做了記號,這也讓我能夠感應到你的本質,不管你怎麼改頭換面,我都能夠感覺到那是你。”

劉長安喫第三把豆子的時候,上官澹澹說話了,劉長安有些好奇,因爲上官澹澹講的是他沒有發現和能夠理解的東西。

“類似於同位素示蹤,而且你還具備追蹤能力,厲害了。”劉長安沒有吟詩表示厲害,“太厲害了。”

“朕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既然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朕算是你的後宮之一,還皇太后,你選一個。”

劉長安一粒一粒地喫着豆子,時間的流逝從來是緩慢而又迅速,從指間流淌而過,從牙齒咬碎豆子的縫隙裏流淌而過,終究不可能靜止下來,這一刻不可能永恆,而下一刻劉長安必須做出決定。

“太后未央,再見。”

“乖。”

劉長安提着他的豆子走了。

第二天早上,劉長安看了天氣預報以後,辣椒料和小麥糊糊又搬出來放在咻斳囓図斏蠒窳耍潭贪胩斓谋⿻瘢苯妨系睦蔽渡陨允諗浚←満念伾⒆儯瑒㈤L安估計三天以後便可以攪拌在一起了。

至於豆子,還是要等發黴纔行,被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喫了不少,豆豉成品也會減少一些。

上官澹澹到底喫沒喫?這個問周咚咚不靠譜,她的腦子裏只記得自己喫了什麼,想喫什麼。

劉長安看了看車廂,那時候他剛進長安城,入主未央宮,爲什麼要當皇帝?因爲皇宮裏宮女多啊,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西漢初年,宮廷宮女不過十幾人,到了武帝時期,已經超過了一千人,之後進一步擴大了規模。

在當時的劉賀看來,這是一種很好的環境,而且你情我願,儘管作爲昌邑王時期,總不會缺少女子在身邊,但是這真的不是一種體驗。

當皇帝擁有一整個後宮是什麼樣的體驗?這種體驗在知乎上說不定也會有人告訴你,然而在近現代歷史上,當溥儀去世以後,真正有這種體驗的就只有劉長安了。

漢代宮女13到20歲之間入宮,一定時間後可以出宮,再與民間男子婚配,女子是否被皇帝臨幸過,並不影響她能否出宮又或者再婚,所以當時的宮女們也是很積極的配合劉病已的實驗。

當時還沒有冊立皇后,上官澹澹依然是未央宮裏唯一的後宮之主,即便有了皇后,她的地位也還是最高的,依然住在椒房殿裏,並不需要爲新皇后挪地方。

上官澹澹自然會關注一下她的“兒子”,因爲上官澹澹也很清楚,一直很寵愛自己的舅舅去世以後,不管是母系還是父系,都給她如虎狼環伺的感覺,她需要一個能夠和自己互爲臂膀同盟的“兒子”,她能夠給他名正言順的皇位,這是她手中握有的最大權力和資本。

只有她的兒子才能坐在帝位之上,否則的話,如果只憑着權勢和兵力就能夠沒有風險和後患的篡位,霍光早就這麼幹了。

可惜的是,這個兒子出乎意料的不靠譜,上官澹澹記得之前這個兒子風聞還不錯,博才廣聞,愛好音律詩文,自從他從封地趕來長安以後,他的風聞就變了。

上官澹澹自然不會輕信,過繼劉賀給她當繼子,以繼承帝位這件事情本就並非一帆風順,外祖父權傾朝野,卻也有許多顧忌,大漢朝時的人們是真的信劉家乃是天子之家,主持廢立皇帝遠遠沒有讓皇帝換個姓氏那麼大逆不道。

入宮後他的種種所作所爲,終於讓上官澹澹開始懷疑,自己的這位盟友是不是合適了,他甚至對她的小馬車表現出莫名其妙的興趣。

有一天上官澹澹收到女官的回報,劉賀今天晚上又準備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上官澹澹決定親自看看……微服私訪出宮這種事情上官澹澹不可能去做,但是在自己宮內換個衣服不引人矚目的走動一下還是挺好的。

劉賀身邊的宮女裏,本來就有她的人,她混跡其中完全沒有人能夠發現,她也和其他人一樣,品嚐了劉賀準備的丹藥,她倒要看看他弄出了些什麼東西。

那時候她才知道劉賀並不是聚行鋵嵰菜悖撬闹饕康倪�是尋找長生不老之法,煉製讓人服用以後青春永駐的丹藥,而材料大概就是青春女子的唾津,血液,髮絲之類的……這是宮女的線報,並不準確,上官澹澹也不確定,但是感覺他拿人煉丹是八九不離十的。

儘管兩千年以後才知道他用的原來不是女人身上的東西,但是當時上官澹澹覺得這是一種邪術,若不是武帝時期丹士蠱惑,釀成巫蠱之禍也和這些妖言惑械牡な坎粺o關係,哪能有今日需要找劉賀來繼承大位的局面?

上官澹澹喫了劉賀準備的丹藥以後……後事不說也罷,總之,此人再也不能當皇帝了,否則日後朝堂後宮相見,當如何處之?

劉長安今時今日和上官澹澹再相見,上官澹澹既然一提歷史不能改變,二提關係選擇,兩廂權衡,劉長安想想還是算了,她要堅持當媽媽就當吧,或者這對於她的自我定位自我認知有相當大的意義。

劉長安不能理解,但是不能理解不代表不能接受,一個人如果總覺得任何事情都必須自己能夠理解才能夠接受它的存在,這種思維太蠢了。

晨間有微風,三四分水汽,六七分清新涼意,抬頭看了看,原來是一架降溫車在測試。

這玩意要是弄一輛到軍訓操場上,一定很有意思,但是這和劉長安無關,他又不是受不了。

今天的溫度比昨天要高,紫外線強度也更高,劉長安想了想,做了一份面霜出來。

他自己當然不需要面霜,可是安暖需要啊,儘管劉長安覺得人體也沒有那麼嬌弱,曬一曬,就算曬傷了也沒多大事,任何戶外工作被被曬的脫皮黑炭一樣的人多的是……安暖很好看,曬黑了沒那麼好看了,劉長安就不樂意了。

劉長安今天沒有要剁辣椒,也沒有要去工地搬磚,更沒有殺了一條狗賣錢之類的,秦雅南打電話來問他去不去軍訓,劉長安自然是去的,也不會遲到。

劉長安先去找安暖,湘大是開放式的校園,社會車輛自由穿梭而過,只是校區內的車道並不如外面的路面寬闊,車輛也稀少許多,發生在校園內的車禍並不多見也不慘烈,時不時地看到學生們低着頭看手機渾不在乎路面的情況,只希望他們的習慣不要帶到外面的街道纔好。

安暖是班上的軍訓負責人,當然主要是負責女生這邊的情況,她趕早來到了女生寢室,要確認下請假情況,因爲女孩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殊情況,她們並不適合在這期間參加高強度的訓練活動,而且有些女孩子在這期間會特別特別的痛,那是男性無法想象的折磨。

她是不是真的來月事了,不可能讓男生負責人去確認,這種事情就是安暖的職責範圍了。

安暖在女生寢室裏逛了一圈,一個南粵來的小個子女生特別瘦瘦小小的,居然沒有報備和請假,大概是打算撐着去軍訓,精神可嘉,但是安暖無法理解也不能接受,把她按在了寢室裏。

安暖覺得儘管大家明明只是過了一個暑假,但是高三女生的寢室和大一女生寢室的差別居然也已經很大了,最大的大概就是化妝品的多寡了,高中女生寢室裏最多也就是一些脣膏面霜手霜之類的,她剛纔轉了一圈,發現已經有女生用上了貴婦品牌的化妝品,種類繁多。

當然,現在大家用的最多的還是防曬霜,安暖包包裏常備着,軍訓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曬黑,想着自己頂着一張黑臉去見劉長安,劉長安大概會很後悔爲什麼沒有在安暖額頭上貼個月牙擋住陽光,這樣等周圍都曬黑了,撕掉月牙,她就是天然的女包公了。

對的,在安暖的理解中,劉長安對於她曬黑的感慨就是如此了。

“暖暖,我也來那個了,我要請假。”畢萬萬抱着安暖的手臂撒嬌,儘管高中的時候畢萬萬和安暖並不算很熟,普通同學關係,和白茴玩的更多一些,但是大學又成了同班同學,自然多了一份親密。

“去,去,別搗亂,剛纔還在喫冰激凌呢。”安暖笑着打了畢萬萬一下。

“哎,都是貪嘴暴露了,早知道等你走了再喫好了。”畢萬萬後悔不已的樣子。

安暖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女生這邊的出勤預計和請假情況統計好了發送給了輔導員,就坐在畢萬萬寢室裏玩。

“暖暖,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啊?”畢萬萬寢室裏另外一個女孩子丁琳問道。

“有啊。”安暖拿了拿手機,手機屏幕上就是自己和劉長安的照片,但是想想拿出來炫耀好像不大合適,還是算了吧,畢竟劉長安可是自個的寶貝,別人看着眼紅了怎麼辦?想必是會心裏很不舒服甚至嫉妒的。

“有沒有照片?看一看。”一個剛剛從牀上爬下來的女孩子顧萌摸着自己的圓臉蛋很感興趣地問道。

安暖矜持了一下,既然是你們自己要看的,那就不算自己故意炫耀了,一邊嘟囔着沒什麼好看的,一邊慢慢地劃開了屏幕。

一張偷拍照,照片裏的男朋友側坐着,手裏拿着一本封皮色彩華美的書《米開朗琪羅與教皇的天花板》,書名清晰可見,他在路燈下的長條凳上懶洋洋地坐着,夕陽斜斜地落下,他的頭髮絲都鍍上了一層暖暖的光澤,安暖露出額頭和眼睛在屏幕的右下角,俏皮可愛的樣子。

“側顏殺啊。”寢室裏剩下的一個女孩子趙曉彤走過來驚歎了一聲。

“看的什麼書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劉長安基本不怎麼看正經書,但是學習成績是學霸級的,而且他看的書都是別人根本沒興趣看的。”

“學霸和學霸的情侶組合嗎?”

“啥時候帶過來讓我們開開眼?”

安暖關掉了手機,臉上努力維持着矜持的笑容,女孩子爲自己男朋友驕傲而得意的甜蜜其實還是很難壓抑住的,安暖擺了擺手,“沒什麼啦,角度和光線問題,其實他長的也就一般,只是……哈哈……我喜歡就好了。”

安暖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羞澀。

“瞧你樂的這幅樣子,一看以後肯定被喫的死死的。”

“我們女孩子不能對男孩子太在意了,要遊刃有餘,行走在若即若離的邊沿上,才能讓他死心塌地。”

“媽呀,你是理論大師吧?昨天晚上你才說好想談戀愛,爲什麼沒有男朋友,若即若離個基霸。”

“我是理論大師,你是柔道大師,哈哈……”

安暖略微有些窘迫,原來女寢室裏大家只要短短几天就能熟悉起來,如此口無遮攔。

不過也挺好的,讓安暖想起了韓芝芝,這個沒良心的跑那麼遠,郡沙多好啊,塑料普通話聽着就耳順,辣椒子菜夠味,舉目四顧都是自己從小到大亂跑的世界。

正嬉笑間,一個大二的女生陳卿可敲了敲門進來了,她是顧萌的老鄉,這幾天常來找顧萌玩。

“安暖……大事件發生了。”安暖這樣的女生,見過一次就記得了,陳卿可也在顧萌寢室裏見過安暖兩三次了。

說着陳卿可又打量了一番安暖,最先是顧萌告訴她,自己班上有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女孩子最喜歡看大美女了,顧萌就帶了陳卿可來寢室玩,認識了安暖。

“什麼大事件啊?”畢萬萬先問道,一副要替老同學先了解一下的樣子。

“生物學院學生會的一個部長,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他正到處打聽你呢……”陳卿可嘖嘖感嘆着,“我就想你這樣的大美女肯定會引來狂蜂浪蝶無數,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迫不及待地要向小學妹動手了。”

安暖沒有怎麼在意,嘴角微翹,這種事情她遇見太多了,打聽她消息的人多的是,真正敢走到她面前表白,搭訕或者別的什麼套路施展出來的,其實並不多。

“好雲淡風輕啊……爲什麼沒有人這樣做出一副讓滿世界都知道他要追我的樣子。”趙曉彤感慨了一聲。

“算了吧,這樣追人,跟特麼的發春一樣。”畢萬萬反而不屑一顧,安暖在附中是什麼樣的人氣啊,真不會把一個什麼大學的學生會部長,還是院裏的當回事。

“生物學院……我男朋友就是生物學院的。”安暖有些擔心地說道,“一開學就打人不好吧?”

“不會吧,學生會里多的是老音逼,他們明着動手應該不會的。”陳卿可很理解地安慰安暖,學校裏談戀愛因爲複雜的戀愛關係動起手來倒是常事,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也衝動。

“這位袁部長才會被打。”畢萬萬擺了擺手。

“你男朋友這麼暴躁的嗎?”丁琳想了想那個安靜看書的側顏殺美男子的照片。

“劉長安最威猛無比的事情就是單挑了我們郡沙江湖地位最高的一家武館。”劉長安單挑武館是馬世龍直播的,湘大附中瞭解和八卦的人自然不少。

劉長安已經不在附中,但是他在附中的傳說卻已經開始了。

“真的假的啊,太誇張了吧?”顧萌難以置信地說道,“明明是個書卷氣一身的男孩子啊。”

其他人也瞠目結舌,單挑武館讓人想起的就是精武門啊,李小龍啊,黃飛鴻啊之類的相關電影場景。

“這位袁部長大概是想認識一下我吧?”安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對陳卿可說道,“學姐,你認識這位袁部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