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2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哈哈笑。

安暖只是白了他一眼,想起了五月底的時候,那天他曠課沒來的第二天,他撞了她的胸口,還說要幫她揉一揉的呢……果然,即便劉長安最喜歡的是白茴那樣的大兔子,但是對自己女朋友的,還是有些覬覦的。

嘿嘿,安暖有些得意,又有些害羞,站起來拉開衣櫃,拿起一件衣服放在身前比劃,“我今天穿哪一件呢?給點意見。”

劉長安給了意見以後,他就被趕出來了,安暖要換衣服了,目前來說安暖還是沒有可能在他面前換衣服,更何況柳月望還在客廳呢。

這麼叛逆的事情,想想就臉紅紅地讓理智控制住吧,還是不要太叛逆的好。

劉長安走出來,柳月望正在安暖門口拖地呢,整個客廳和走廊就安暖門口被拖的乾乾淨淨。

“哎……有點腰痛。”柳月望伸了個懶腰,不想拖地了,但是感覺現在就不拖了,有點太着痕跡了。

“我擅長按摩。”劉長安說道,看到柳月望愣了一下的樣子,接着說道,“但是我更擅長拖地。”

劉長安接過了拖把,把地拖了拖,他當然不是在柳月望面前表現,沒有這個必要,只是幫柳月望演戲,配合下,免得她裝模作樣的讓人看着尷尬。

“暖暖在幹嘛?”柳月望看着劉長安拖地。

“換衣服啊,問下我意見。”

“她今天不是要穿……明白了,她想穿的和你搭一些,這小妮子,真有心思……”柳月望很不屑地走開了。

安暖一會兒換了衣服出來,也揹着一個包,對劉長安說道,“走吧。”

劉長安提起了放在沙發上的挎包。

“媽媽,我們走了,再見。”

“柳教授,再見。”

“再見。”

劉長安和安暖走在晨間的陽光下,安暖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黑色的短裙,穿着一雙白色的匡威高幫鞋,鞋頭上寫着“left”和“right”的字樣。

安暖依然渾身都散發着活潑和陽光的感覺,似乎她就應該在陽光鋪滿的路面上,步伐永遠帶着小腿繃直的勁兒輕快的躍動。

“這個襯衣和裙子是我初中買的,那時候開始發育了……很害羞,就想買寬鬆和大一點的衣服遮遮掩掩。”安暖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住了劉長安的手臂。

“現在穿剛剛好啊……看來你發育的也有限啊。”劉長安看了看之後點評。

“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安暖神情溫柔地看着劉長安。

“現在穿剛剛好啊……看來你發育的符合預期。”劉長安看了看之後重新點評。

這就是漢語的優越,安暖總覺得劉長安沒有重新組織好語言,但是又挑不出毛病來,只好哼哼了兩聲暫時放過他。

劉長安當然沒有真的嫌棄安暖的身材發育程度,實際上安暖的身材很好,個子這麼高雙腿佔了絕大部分比例,臀線十分完美,其實男人大抵會經歷看臉,看胸,看腿的階段,最後還是覺得把她擁入懷裏而眠時放手的位置比較重要。

這是客觀的喜好討論而已,劉長安此時此刻並沒有想這些,在人類文明中生活的這些年歲以來,單單對這片土地來說,現在這樣的日子大概是最閒暇安逸的時候了,儘管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多區別,但是看到自己身邊的人臉上和自己流露的是同樣的輕鬆和陽光,終究是一件更舒服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們好像有一位發育符合你的預期的老同學,今天不知道她會不會來找我們。”談起發育這個話題,安暖首先當然會想到白茴。

“老同學,要是來找我們,一起喫個飯也可以啊。”劉長安沒有什麼意見地說道。

安暖看着他,然後點了點頭。

“大學校園裏,美女還是很多的。”安暖又開始左看右看,一個身材高挑,長髮分開露出額頭,笑容自信的女孩子從劉長安身邊走過去,還看了一眼劉長安的穿着打扮,似乎有些奇怪他和安暖這樣的情侶檔。

“你的眼界太小了,世界這麼大,美女很多很多,不知道比大學校園裏多多少倍。”劉長安握着安暖的手,“剛剛好,我的眼界也小,只看到你。”

安暖羞羞的笑,然後拉着劉長安的手掌,臉頰貼着他的肩膀,像連體嬰兒一樣繼續慢慢晃。

到了分岔路口,安暖和劉長安就要分開了,兩個人所在的學院不同,劉長安所在的生物學院近一些。

“第一時間向我報告班上女生的顏值。”

“好。”

“你不叮囑我嗎?”

“好,告訴你們班上的男孩子,你男朋友是九州風雷劍門的掌門人,九州風雷劍客,搶我女朋友,會死。”

安暖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儘管劉長安胡說八道,但還是開心,於是雙手背在身後,跑到對面去坐車了。

湘大校區內有很多校內公交路線,安暖也熟悉的很,她有些想韓芝芝了,但是覺得以後又有劉長安陪伴着,於是拍了張自己和韓芝芝都熟悉的公交車牌發給了韓芝芝。

劉長安微笑着揮了揮手,再轉身離去,安暖覺得他是開玩笑,其實劉長安覺得並不算玩笑,對於雄性來說,當其他雄性試圖來染指自己的配偶時,戰鬥是一種本能,沒有所謂的謙讓一說,無論是獅子,還是老虎,又或者是猴子……都是如此。

畢竟基因控制着生命,而基因的第一本能就是傳承下去,具體的表達就是雄性對配偶的追求……所以說搶別人女朋友這件事情,等同於想要別人斷子絕孫,儘管被搶了女朋友未必會斷子絕孫,但就是這個理而已。

劉長安知道大學校園裏,荷爾蒙分泌旺盛而精力無處宣泄的年輕雄性很多,肯定會有人對安暖蠢蠢欲動,不尊重九州風雷劍客的警告,後果很嚴重。

自己沒有可能受基因控制有傳承的第一本能,因爲他自己就是傳承,但是這個理是他自己的道理,別人試圖染指安暖,那還是要遵循雄性本能做出反應的。

基於自己是生物學院的新生,剛纔這樣的念頭和想法,就算是專業素養吧。

劉長安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來到了學院的報到點,拿出了通知書和身份證,以及預報到的二維碼,在學院老師的掃碼後完成了報到。

這個時候來報到的人有點多,劉長安要排隊去下載報到單,還要填寫《學生安全承諾書》,看來儘管這一次大學入學看似電子化簡便了許多,實際上的程序還是有不少的,甚至可以說增加了。

劉長安記得自己上一次來讀大學的時候,簡單多了,交錢填表就去寢室了……當然,那時候的人,活的也簡單一些,有些時候也更講究道理一些,例如這個《學生安全承諾書》就沒有必要,那個時候學生在學校裏出了事,怎麼劃分責任,並不是靠鬧的。

時代在進步,人心不古,有得有失。

劉長安感慨着些沒用的,一轉頭,卻看到一個很有印象的少女身影,在下載打印了報到單後,消失在了隊伍前方。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學之大

很有印象,但是不知道這種印象從何而來,劉長安沒有辦法得到一個明確的檢索點,自然無法從記憶中搜尋。

於是這樣的感覺便讓人生出疑惑,劉長安看了一眼少女背影消失的方向,從隊列中走了出來,來到最前面一個正在打印報到單的男孩子身邊。

“同學,剛纔排在你前面的那位女同學,你有看到她的正臉嗎?”劉長安問道。

“看到了。”鼻子上長着一顆十分精神的青春痘的男孩子有些語氣緩慢地回答。

“好看嗎?”劉長安接着問道。

那男孩子連連點頭。

“你有偷拍嗎?”

男孩子露出些憤怒,鼻子上的青春痘更精神了,“我是那樣的人嗎……沒……沒好意思……”

語氣中還是有些後悔的。

“謝謝。”

劉長安往回走,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重新開始排隊,一邊想着,既然很好看,那爲什麼自己會想不起來哪裏見過的樣子呢?

可能只是這個男孩子覺得好看吧,自己的眼光比普通人高一些也是理所當然之事,無需在這個點上多尋思。

算了,既然是湘大的新生,說不定哪天就又遇見了。

即使重新排隊,隊伍也不長,劉長安很快就打印好了報到單,在註冊組領到了學雜費收據,因爲學費是提前通過銀聯的IC電子借記卡上繳了。

看了看自己的院系和班級,拿着領到的一卡通,劉長安又跟隨着流程指示牌來到了學工處。

學工處是辦理保險的地方,需要一次性繳完四年的保險和手續辦理,保險範圍涉及很廣,而且保險費不高……最主要的是,保險公司面對湘大這樣的學校作爲後盾的學生保險理賠,也沒有那麼強勢苛刻。

“我在這裏幹嘛?”劉長安看了看保險費以後就走了,他倒是很建議每一個新生都購買保險。

今天是新生正式報到的最後一天,班級,宿舍,輔導員這些都已經分配好了,下午纔有指定了教室的班會活動。

劉長安在手機裏下好了一份校區地圖,生活指南和公交線路圖有備無患,將近二十年過去了,湘大的改變也是很大的。

劉長安在校區隨便走走看看。

把橘洲洲頭,麓山這兩個郡沙最主要的沒什麼好看的景點好好看完了的家長們,今天大部分也要離開郡沙了,留下他們的孩子在這座城市裏感受蒸灰话愕奶鞖猓芰衔兜罎庵氐钠胀ㄔ挘�有那無辣不歡的湘菜。

新鮮人們臉上掛着興奮,好奇,忐忑,期待等等不一而足的表情,走過路過的學長們平淡四顧,略帶優越地看着當年自己的模樣。

半熟的研究生們氣質普遍和年輕老師沒有區別了,更何況一些研究生有時候也會上上課講講作業,在學校裏做一些工作了。

劉長安看到了關於湘大名師的介紹,有些人的頭像很多年前就高居其上,現在不過是顯得更加蒼老了一些,他看到了許展成和任長宏兩人,不由得笑了起來,也看到了當年自己帶過的兩三個學生,大概談起當年的劉教授,會頗有些不恥吧。

居然還有柳月望,果然人長得好看,也是可以位列名師的……名師嘛,又不是說就有多麼精絕的學術成就,有名就好了。

劉長安這麼想着,馬上檢討了一下自己的先入爲主,柳月望未必就沒有幾分真才實幹,只是她太容易讓人關注她的外在了。

劉長安又看了看柳月望的證件照,能夠把證件照拍的比別人的美顏寫真照還好看的,確實相當少了,有些人就是能夠在照片上也由眉目間綻放出一股躍然紙上的美麗,而不是刻板的印刷圖紙的模樣。

還好自己的女朋友也長這幅模樣,挺好的。

“你在這裏幹什麼?”

劉長安正在看熟悉的不熟悉的認識的陌生的照片,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其實從背後拍別人的肩膀,很容易被人過肩摔。”劉長安轉過身來對白茴說道。

“你試試?”白茴很開心地挑釁,畢竟今天大家都是大學生了,在陌生的環境中難免有些心兒蹦蹦沒着落,看到劉長安自然是心情喜悅的。

劉長安左右看了看。

白茴連忙退後了幾步。

劉長安見她識相,拍了拍手,放棄了去滿足她的要求。

“你真打算給我個過肩摔啊?”白茴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我這人一向助人爲樂,你想試試過肩摔,我自然會答應你。”劉長安指了指旁邊的草地,“摔過去也不疼,這也是一種體驗……正如你自己說的,女孩子買一個奢侈品其實是必需品,經常被過肩摔當然不好,但是有一次體驗也是必須的。”

“這能一樣嗎!”白茴瞪大眼睛反對,又有些喜悅,不過她沒有說出口自己的喜悅因何而來,劉長安居然記得她說過的話,有點意外。

“沒啥不一樣的,你報完到了?”劉長安問道,白茴應該沒可能填報生物系。

“完了,我隨便逛逛。”

“像你這樣的女孩子這時候居然能清閒下來?難道不是一入學就被各大社團積極拉攏,成爲班系紅人,忙於應酬這樣那樣的活動嗎?”劉長安略微有些疑惑。

白茴仔細看了看劉長安的神色,平淡如常,看來不是諷刺,不過也說不準,劉長安這個人諷刺不諷刺的真難判斷。

“我聽說湘大的社團招新會在國慶之後,有一個什麼百團大戰的招新活動,我打算進宅舞團……”白茴本來想賣弄下其實已經有社團團長會長之類的親自來拉攏她了,但是劉長安多半沒興趣。

劉長安點頭表示聽見了。

“你大學有什麼計劃和安排?”白茴很感興趣地問道。

“學習新的知識。”

“就這個?”

“大學就是幹這個的。”

“……”

劉長安和白茴聊了一會兒,接到了秦雅南的電話。

“我先走了。”劉長安對白茴說道。

“拜!”白茴的手縮在袖子裏揮了揮,咬着嘴脣轉身跑跑跳跳的離開了,找劉長安的女孩子可真多……自己爲什麼要做其中一個呢?

白茴這麼想着,有些和自己生氣地踢了一下旁邊的樹,對,劉長安就和這棵樹一樣,沒事杵在前面幹啥,看着就討厭。

踢了幾腳樹,白茴心情好多了,回自己學院去了。

劉長安和秦雅南在南校區宿舍園區迎新點見面,秦雅南已經成爲了湘南大學的一名輔導員。

大學之大,在於人多,像湘大這樣數萬人的校園,每天來來去去的美的醜的數不勝數,總沒有什麼特別的波瀾,只是秦雅南這樣的女子,即便在時間長河裏也是一朵驚豔的浪花,落在湘大數萬人的心湖裏,便成了波瀾。

尤其是在社交傳媒如此發達的時代,許多見過秦雅南的學生和偷偷躲起來在網上浪的年輕老師,都開始驚呼,湘大最美老師的桂冠,可能要有一番爭奪了。

有人認爲柳月望是教授,更有書卷氣質和身份內涵,多年的積澱和底蘊也不是一個年輕輔導員能媲美的。

有人認爲秦雅南更年輕,年輕就是資本,更何況秦雅南的身材,只要不瞎都知道是什麼樣的尤物風姿,而柳月望教授終究含蓄一些,身材更多的是東方女人的柔美溫婉。

有人認爲不相上下,反正都不是自己能夠觸碰到的女人,管她誰更美身材更好?養眼就行。

劉長安穿過人流,來到了迎新點,這裏有二十餘棟宿舍樓,湘大的九個食堂這裏有四個,集中了湘大半數學生喫喝拉撒的地方,自然熙熙攘攘。

高個子的女人十分引人矚目,劉長安看到了秦雅南,走了過去,發現她正在看着學生領取軍訓服裝和臥具。

她身邊站着一個高瘦的年輕老師,兩頰略顯削瘦,眉腳有一顆稍微破壞了形象的痣,精神頭倒是不錯,挺利索的樣子,正在指指點點地給秦雅南講什麼。

“表姐。”秦雅南看到劉長安時,劉長安笑着喊道。

那年輕男老師也露出了笑容,沒有馬上說話。

秦雅南消化了他這一聲“表姐”之後,這才平靜而不失表姐式的關心地說道,“你的軍訓服和臥具還沒有領吧?”

“軍訓服是沒有領……不過我是走讀生啊。”劉長安隨手簽了字,只准備領一套軍訓服。

“我還是給你安排了一間寢室的牀鋪,這樣你在學校裏想休息的時候也有地方去。”秦雅南記得曾祖父安排自己過來的初衷,其實是讓她來照顧劉長安的生活,現在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自然會主動安排好更多事情,哪怕他覺得不需要。

“也行吧……”劉長安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