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2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七夕節了不起啊……”竹君棠扇了扇手臂,很不服氣,“我和織女一樣,都是仙女。”

“織女有牛郎,你最多喫碗牛雜。”劉長安不屑一顧,不過牛雜還是很好喫的,放點蘿蔔什麼的,冬天裏燉上一鍋,很是美味。

“我以爲你會說她只能找牛郎。”秦雅南說完才覺得好像在劉長安面前暴露了什麼……這是昨天晚上她和竹君棠發明的下流梗。

於是秦雅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竹君棠調轉槍口,捶起了秦雅南的手臂。

鬧了一會兒,秦雅南搬來桌子,倒了糯米酒,劉長安在謝嬸子那裏買了幾包魚尾巴過來下酒。

一口魚尾巴就辣的竹君棠哭天喊地,秦雅南倒是沒事,卻也不肯喫第二包了,劉長安自己慢慢喫。

相比較日料,還是傳統湘辣味食品夠勁啊。

“我想和你商量個事。”秦雅南放下飯碗說道,因爲劉長安就是拿了三個飯碗來裝酒的,沒有用杯子。

“說。”劉長安抓碗喝酒。

“雅雅不是刀槍不入嗎?我知道你肯定也差不多,就算你不許雅雅說……哈……呼呼……”

竹君棠搶着發言,劉長安拿着一塊魚尾巴就往竹君棠嘴裏塞,竹君棠嚇得連忙躲開,呼哧出氣。

劉長安示意秦雅南繼續說。

“我想和你組建一個俠客聯盟。”秦雅南略微有些尷尬,卻十分認真地看着劉長安,她知道這個提議肯定出乎劉長安的意料,也有些幼稚,並不成熟。

劉長安喝了一口酒,喫了一口魚尾巴,“你繼續說。”

“目前我的想法還是有些幼稚,但是我想先確定組織起來,然後再慢慢豎立我們的活動綱領。也許我們無所事事,只是一個安分守己,喝茶聊天的小團體,也許我們能夠做一些事情,當哪一天我們看到適合我們來解決的事情時,我們便展現出自己的力量。”秦雅南指了指竹君棠,“目前我們的聯盟確定加入的就是我和她。希望你也能加入。”

“她?”劉長安其實並不意外秦雅南的想法,每一個剛剛意識到自己有超能力的人,大概都會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做點什麼,哪怕當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生活困頓的人或者首先會想着如何利用自己的超能力改變現狀,有錢人也許會想着變得更加有權有勢,但是總有些人會追求些別的東西。

她終究還是源自於葉巳瑾。

他無法理解的是,竹君棠是拉進來湊什麼數的嗎,她也不會幹打雜活啊,竹君棠只會打電話,喊人,喊來一麪包車的黑衣人。那這個組織就往社會團伙發展好了。

“第一,我是仙女。第二,我也有超能力。”竹君棠毫不在意劉長安懷疑的眼神。

“有錢不算超能力。”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能夠弄到軍隊都想要的好東西。”竹君棠壓低聲音說道,臉頰微紅,沒有想到居然被劉長安識破了,但是這個劉長安肯定想不到。

“熊三嗎?”

“呸……我媽媽向我開放了高級權限……以前我沒有權限進入和調用的一些資源,現在能用了……例如一些生物技術產品。”竹君棠得意洋洋。

劉長安皺了皺眉,三太太腦子出問題了嗎?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迷妹

都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但若是本就虛胖的很,別家的小恐龍成長爲雷龍之類的龐然大物了,這瘦駱駝身上看着就沒有幾兩肉了。

臺島這些年即便是立場中立的媒體報道,看上去也像個潑皮破落戶了……更何況本就沒有中立的媒體,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臺島哪哪都不行了。

竹家在大陸的投資佔絕大比例的領域和其他臺商區別不多,高精專產業比較少,倒也不是說就對這邊的經濟提升沒有多大幫助了,只是時代不同了,不那麼稀罕了。

竹家手裏依然有讓人眼紅的東西,那就是竹君棠說的那些。就連臺島軍方也拿不到手,三太太卻開始讓竹君棠接觸,難道真的是打算開始培養繼承人接手了?

三太太若是普通人,至少可以親力親爲掌控竹家到六七十歲沒有問題,也就是說竹君棠應該在四五十歲左右正式接班。

要沒有外力激發她的成長,以竹君棠現在仙女的姿態,卻是要準備培養她個幾十年才能放心點,畢竟掌控一個如此龐大的集團產業,不可能真的遠離政治,也就意味着要面對一羣羣人精,那可不是認爲自己是仙女就能隨心所欲的。

這是基於常理的分析。

“例如……”竹君棠想舉個例子,但是自己還沒有去了解過,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很厲害……更何況我真的很有錢啊,你們沒有發現嗎,正義聯盟有蝙蝠俠,復仇者聯盟有高鐵俠,這個世界做任何事情,有錢人也許不是必須的,但是如果有有錢人的領導,絕對順利而高效的多。”

秦雅南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她接受竹君棠的這個觀點,否則也不會帶着竹君棠一起來。

“認識你這麼久了,終於講了一句那麼蠢的話了。”劉長安對竹君棠說道。

竹君棠馬上得意地提了提裙子。

“可還是蠢話。”

竹君棠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消失,板着臉看劉長安。

“無論是正義聯盟還是復仇者聯盟,人物的經濟實力設定都是基於西方傳統的虛僞本能與階級統治要求的心理暗示,他們希望的是,窮人不管多麼有能力,獲得了多麼強大的力量,都應該老老實實團結在蝙蝠俠或者鋼鐵俠這樣的資本家身邊。很少有人去想爲什麼每次團結和領導正義聯盟或者復仇者聯盟的,都必須是這樣的豪門資本家?”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竹君棠張了張嘴,劉長安又開始扯了!

秦雅南卻是若有所悟,畢竟成長環境還是很不一樣的。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的這種設定都是在美化一些人,蠱惑一些人,傳達着心理暗示……所以說美國人在階級鞏固和階級控制這方面的成就還真是無與倫比。”劉長安放下手中的碗,“我們就不一樣了。”

“我們什麼不一樣?”竹君棠有些茫然,感覺劉長安嘴裏的“我們”,不包括她。

“我和秦雅南組成的俠客聯盟,我們沒有必要團結在你這樣的資本家身邊。你的那套說辭,只適合漫威和DC理論下的超級英雄,對於我這樣天然具備革命立場的無產階級,感覺很不適應……你要加入進來,只能當一隻肥羊,不需要你的領導。”

“我當肥羊。”竹君棠連連點頭。

劉長安居然十分難得地被竹君棠給堵了一下,他的本意就是說,那些超級英雄那麼強大,卻一個個都窮的很,只是一種蘊刻了烙印的設定……他和秦雅南有這個能力,想要獲取資本並不難,不需要竹君棠的金錢資助。

秦雅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得見到劉長安沒有成功地丟出一套一套說辭之後把人繞暈了丟他挖的坑裏。

劉長安倒酒,喝酒。

“反正你的意思是願意加入了吧?”秦雅南笑意盈盈地看着劉長安。

“你要去犯傻,我總不能在旁邊看着。”劉長安一飲而盡,當年也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秦雅南眼眸溫柔,儘管他知道他這句話蘊含着和過去相關的某些情意,更多的也只是和葉巳瑾相關,可還是能夠感覺到其中守護的心思。

劉長安向來不大會勸說別人改變決定,他往往只會決定自己怎麼對待別人做出的決定。

“有姦情。”竹君棠的眼睛在劉長安和秦雅南之間瞟來瞟去,秦雅南就算不明說,竹君棠也已經確定了劉長安就是葉辰瑜了,也就是說劉長安其實是秦雅南的舅老太爺。

可是他們卻眉來眼去……哎呀呀,受不了,太刺激了,竹君棠想回到自己房間裏鑽進被子裏一邊幻想一邊滾來滾去。

“奸你個頭啊!”秦雅南偷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劉長安,神色羞赧,打了一下竹君棠,不許她做那副樣子。

“我喝酒,我自罰一杯……一碗!”竹君棠有點迫不及待要去逼問秦雅南了,原來還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今天晚上一定要按着她的良心讓她承認她對自己的這個舅老太爺有何居心。

秦雅南清咳一聲,認真地對劉長安說道,“也許你覺得是犯傻,很幼稚,但是我其實是受到了你的啓發。”

“那就是好的不學,光學不正經的。”劉長安當然知道自己狠揍馬未名這種事情不怎麼正經,可是他也不在意,人活着幹嘛要一本正經,由內而外地用嚴肅規矩的姿態面對這個世界?

“我看到你那麼對付馬未名之後,就受到了啓發。明明他在騷擾我,我明明不高興,我卻也只是做出冷漠的姿態,掩飾着心中的厭惡。當你揍他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似乎這纔是正確的處理方式……也許不是最優的處理方式,但是就個人的感覺而言,這就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秦雅南抬手按住自己胸口,“我總覺得我體內有願意跟隨你的意願,想要活的和你一樣。”

這是收穫了一個小迷妹嗎?劉長安看了看秦雅南,嘴角微翹。

“就像秦國要統一六國,太子丹就找到了最正確的方式,直接去刺殺嬴政,不多廢話!”竹君棠也深受鼓舞的樣子。

“荊軻刺秦王這一段你是過不去了吧?就會提這個,太子丹那不是最正確的方式,殺了嬴政,那時候就是扶蘇上位了,你以爲扶蘇沒那能力統一六國嗎?……秦國站在歷史的車輪上,軌跡就是碾壓過去。”劉長安看着竹君棠紅撲撲的臉蛋說道,小姑娘家喝了點酒,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倒是比平常好看一些。

劉長安拍了拍頭,酒這東西,多喝一點果然容易產生錯覺。

第二百七十二章 劍門

一壺糯米酒主要是劉長安在喝,不似常喝的紅星二鍋頭那樣粗糙濃烈,幾碗喝下去,尚且不覺得喝了多少,那熏熏然舒適的感覺倒是讓人享受。

劉長安對自己的身體控制能力極強,但是他平常當然不會刻意控制着身體產生這樣那樣的反應,否則活的就不像一個可以不着痕跡生活的普通人了。

世間種種毒物,對劉長安沒有什麼作用,身體會本能地抗拒受到毒物的侵蝕和損害,而酒這種東西就不一樣了,它只是會讓劉長安更放鬆一些,身體自然不會本能的產生什麼抗拒,除非他刻意控制着。

一壺酒,當然不會醉,也不需要什麼控制,只是讓他又想起了某個場景而已。

於是他的目光離開竹君棠,看了一眼秦雅南。

果然好看不好看,還是要對比的,剛剛藉着酒勁看一眼竹君棠,覺得竹君棠好看,再看秦雅南,果然秦雅南纔是真正的美人。

竹君棠嘛,終究矮了些,身材也不好,美不美,不光是臉蛋,得綜合的來說。

“我和小棠年紀小,很多事情把握不好,有時候分不清肆意妄爲和隨性而爲的區別,在大方向和尺度上,還需要您指點迷津,劃規刻矩。”秦雅南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段時間秦雅南也在思慮一個問題,以後該怎麼和他相處……繼續把他當表弟是沒有可能的,但是像孝敬曾祖父那樣承歡膝下,又感覺怪怪的。

“這一下子感覺是當了老前輩啊。”劉長安應承地點了點頭,也察覺到了秦雅南態度的區別。

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也不打緊,是把他當表弟,還是當老前輩,他並不在意。

或者私下裏,還是會在情緒來時,帶着些女人內心溫柔和體貼地喊他一句“哥哥”,都可以的。

“我還要叫你爺爺!”竹君棠想起這個又來勁了。

秦雅南覺得竹君棠佔自己便宜,但是想起劉長安說各論各的,更何況自己還可以喊他“哥”呢,那又不算竹君棠佔便宜了,所以沒有表露出什麼意見來。

劉長安還是懶得理會她,搖了搖酒壺,倒出了一小半碗喝了。

“我們的組織取名,您有什麼看法?”談起正事來,秦雅南依然恭恭敬敬。

“玉皇宮怎麼樣?寓意我們是玉皇宮的仙女,你是玉皇大帝。”竹君棠充分發揮集思廣益的主觀能動性,時刻不忘做出貢獻。

“很多地方都有玉皇宮,贛西玉皇山上有個玉皇宮,毛主席和陳市長曾在那裏整頓過隊伍……”劉長安想了想,擺了擺手,“不行,這名字聽起來讓我們像是跳大神的組織。”

“哪裏像跳大神的組織?”竹君棠一攤手,和秦雅南對個眼神尋求支持。

秦雅南眨了眨眼睛,示意竹君棠不要插嘴,靜待老前輩擲地有聲的決定。

“就叫九州風雷劍門吧。”劉長安想了想說道,神情溫和地看着兩個女孩子,看她們有沒有什麼意見。

“這什麼破名字啊!”竹君棠大失所望,“我拒絕!”

“你拒絕沒用。”劉長安擺了擺手,又看着秦雅南,等她發表意見。

“這個……這個太中二了吧,感覺像小學男生喜歡的那種。”秦雅南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強烈地表示反對,就這個名字了。”劉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雅南主動和竹君棠對眼神,算了吧,誰讓人家是前輩呢?這種上了年紀的人,一般都是新派武俠小說的粉,聽這名字就知道了,五六十年代的武俠小說裏的風格。

“我是門主。”劉長安也不客氣,既然加入了,他當仁不讓要當門主,這也是他願意加入的原因之一,“小南姑娘是長老,竹君棠是幫小胀◣托。”

“爲什麼我就是幫邪。俊敝窬氖植环䴕猓斑�要刻意表明是普通幫校B精英幫卸疾皇菃幔俊�

“我們門派就三個人,你不當幫校l當幫校咳齻�人都當門派管理的話,手下一個人也沒有,那怎麼行?”劉長安理所當然地說道。

竹君棠看了看劉長安,又看了看秦雅南,委委屈屈地坐了下去,他說的好有道理,讓竹君棠很想打他一頓。

“那既然叫九州風雷劍門,你會用劍嗎?”竹君棠還是要盡力找茬。

“用劍瀟灑,用刀豪氣。我都會。”

劉長安把碗中的殘酒一飲而盡,吟道:託身白刃裏,殺人紅塵中。當朝揖高義,舉世稱英雄。小節豈足言,退耕舂陵東,歸來無產業,生事如轉蓬。一朝烏裘敝,百鎰黃金空。

“送給你的。”劉長安對竹君棠笑了笑,伸了伸雙臂,站了起來,“我去換個衣服。”

“他送給我什麼啊?”竹君棠茫然地看着秦雅南。

“剛纔他吟的這首詩啊。”秦雅南體會了一番,劉長安自然是戲謔而已,但是感覺也挺應景的。

“有話不直說,吟什麼詩啊?SING GING BI!”竹君棠怨怪人的時候就喜歡用臺島話了。

她都聽不懂,她現在對古典文學最熟悉的就是荊軻刺秦王的故事了。

“這是李白一首詩裏的一段,李白當年交友豪闊,黃金散盡以後,來到襄陽向他的堂兄求救濟,就做了這麼一首詩,他沒吟完呢……”秦雅南扭頭看着上樓的樓梯,劉長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我覺得他現在就是那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後的生活。”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他本來就厲害。”

“你這是……嘿嘿……我明白的,有心理因素加成。”竹君棠笑容曖昧。

“什麼啊?”秦雅南嗔怪地捶了她一下。

“老爺子他們那時候啊,不論出身,文化水平,生活理念,爲了共同的革命理想就能一條心生活下去……我們現在呢,生活習慣不同,眼界不一樣,交際圈更不一樣,這樣怎麼在一起?”竹君棠學着當初秦雅南剛來郡沙時,十分抗拒“相親”時說的話,學的有模有樣。

秦雅南臉頰緋紅,更用力的捶竹君棠了,“你要死啊!你再提,等下本長老把你這個幫性俳狄患墶!�

“我已經是普通幫辛耍�能怎麼降?”竹君棠破罐子破摔,又學了起來,“觀念不同,生活就不協調啊,大事小事都有墳起,不說誰對誰錯,只是根本談不上琴瑟和諧,這樣強扭的瓜能甜嗎?”

“你……我跟你講,從此以後你就是實習幫辛耍 鼻匮拍像R上掐着竹君棠的脖子給她降了一級。

竹君棠看她雙手沒得空,自然就用上殺手鐧襲擊,秦雅南驚呼一聲,滿臉赤紅地回頭看了一眼,趕緊捂着胸口,還好劉長安不在。

“不自量力的弱雞長老,也敢欺負本精英幫小!敝窬牡靡庋笱蟆�

“呸,你這個垃圾實習幫小!鼻匮拍献屗J清楚自己的真實地位。

竹君棠也不在乎,接着說道:“秦老爺子果然是什麼都知道的……他這個年紀了,當然會操心你的終身大事,有這樣一個神奇的傢伙照顧你,他纔是最放心的。可惜啊……你當初幹嘛拒絕?那時候我記得劉長安還沒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女朋友。”

“未必……未必就要和他結婚,他纔會照顧我。他畢竟是長輩,差着這幾輩呢!”秦雅南十分願意接受這個十分充分的理由,因爲是這樣的理由,所以必然是這樣的結果……和自己後悔不後悔沒有關係。

“他和誰都差着好幾輩!他和那個二號樓不也差着輩分?”竹君棠指了指自己,“我都要叫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