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0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真磨嚒!�

“難怪你們恩愛……我覺得可能三觀接近纔是戀愛穩固的基礎,例如你們對錢就沒有我看的這麼重。”白茴感覺有些怪怪地說道。

你對錢也沒有看的那麼重啊,否則不可能拿出這麼多來分,你只是認爲錢才能給你更多安全感而已,劉長安想了想,但是沒有這麼說。

“陪我去逛下商場。”

“你聽說過第十九層地獄嗎?”

“啊?”

“濫情,始亂終棄,風流債太多的男人,死後進的是第十九層地獄,而這一層地獄和前邊的刀山火海油炸完全不一樣,而是一個巨大的商場,這個商場裏有全世界無數個時空的女性購物精品,這些男人來到第十九層地獄,折磨他們的刑罰就是陪女鬼逛商場。”

“劉長安!有本事安暖讓你陪着逛商場的時候,你也這麼說。”

“我又不傻。”

白茴氣鼓鼓的,扯着劉長安就往商場裏鑽,劉長安正想按住她的頭,卻隱約感覺到兩道惡意滿滿的視線,猶豫了一下,沒有再擺脫,懶洋洋地走進了商場。

白茴心滿意足地完成了自己的願望,在轉悠了一個小時以後,終於在愛馬仕拿到了一個包,她自己的包也變得不再沉重。

買了包以後,白茴整個人變得比之前更緊張的樣子,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走出門店以後,白茴怔怔地看着劉長安,“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居然擁有了愛馬仕。”

劉長安十分願意滿足她地在她臉上打了一下。

白茴回過神來,面頰赤紅,左右看了看,連忙拉着劉長安離開了,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這才生氣,“你幹嘛打我臉啊?這樣別人會以爲我們是情侶,女孩子剛剛買了一個很貴的包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男孩子看不過去,覺得她太虛榮了,於是給了她一巴掌,這樣就是買不起非得鬧騰,很丟臉啊!”

“你想的真多。”劉長安點了點頭,也承認她說的有道理,可重點居然是這個?女人的思路真是清奇。

白茴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新買的包,臉上又浮現出癡癡的笑容。

“這是女人窮盡一生努力,也一定要擁有一個的包,不一定要很多,但是一定要有一個。”白茴一副人生圓滿的樣子。

這就是女人,就那麼點錢,感覺她兩三天就能花完,而且都還覺得是必需品。

劉長安也沒有意見,自己的觀念自己執行自己負責,他也不會去批評和指點。

錢花的差不多了,白茴也不緊張兮兮了,準備和劉長安告別,打車回去了。

“謝謝你。”白茴由衷的。

“跟我走這邊,我們再走走。”劉長安搖了搖頭。

“啊?”

劉長安招了招手,就自己往前走了,白茴猶豫了一下,心中小鹿亂撞,劉長安是想讓她陪着他走一會嗎?

劉長安挑了一條小巷子走了過去,大城市市中心的小巷子往往也燈火通明,小喫小攤得以規避更高昂的門店租金得以苟且營生,小巷子裏很安全,白茴還買了一份土豆,一份辣毛豆喫。

走過小巷子,到了廣場公園,這裏就僻靜了許多,這個點正是出來散步的大爺大媽們已經離開,而夜生活還未開始的時候,公園裏十分安靜。

一直跟着劉長安和白茴的兩個人蟊俳K於跑了出來,要白茴把錢交出來。

“我……我買了包了,要不我把這個包給你們……你們別殺我!”白茴嚇得渾身發抖,戰戰兢兢地把包給遞了出來。

“你這窮盡一生努力就這麼給送出去了?”劉長安不禁覺得好笑。

“笑尼瑪……”

蟊偈謶嵟@人太不尊重自己的職業威懾力了,只是沒有罵完,劉長安抓住兩個人就往花園廣場的橋洞下丟了。

“啊!”

白茴看到劉長安如此殘暴,加上剛纔的緊張,竟然一個恍惚,也跌進了一旁的花圃中。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今年的洪水,是你腦子裏的水

劉長安把白茴從花圃中提了出來,這段狹窄的花圃本就是爲了隔離橋洞,避免行人不小心掉下去而已,白茴的頭和肩膀已經伸了出來,空蕩蕩的懸着,雙手雙腳張開亂抓,看着下邊的橋洞,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這兩個人應該是從你在銀行裏取錢就盯上了。”劉長安輕輕地拍了拍白茴沾了些草葉子的小臉蛋,“你是花瓶嗎?花瓶也要長得好看一些才能成爲一件有前途的職業啊。你看你不僅長得一般,腦子也不好使,還老是要往腦袋裏裝水,剛纔我要是不抓住你,你掉下去,一腦袋咣噹一下,說不定能放點水出來,嘩嘩的流,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一般的壯觀,引起了郡沙市的排水系統問題,導致輿論批駁,民怨沸騰。我能去舉報這都是你腦子裏的水嗎?”

白茴愣愣地瞪着劉長安,白茴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損過,她還長得不好看?至少……至少除了劉長安的所有人都說她是可愛的美少女。不過這時候她也沒那心情和淡定自若地談笑風生的劉長安計較,緊緊地抓住胸口想要讓自己砰砰跳的心臟緩下來。

“這……這兩個人……他們……他們盯我這麼……這麼久了?”白茴又結巴了,想想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找機會搶劫,說不定可能還要劫個色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那麼可愛又胸大,壞人控制不住邪念太正常了,太可怕了。

“在星巴克裏也沒有這兩個人啊,除了在銀行就留意上的,怎麼會知道你包裏有錢?”

“那……那他們肯定也是在銀行裏……銀行裏看到的,他們他們在銀行裏會會會被監控拍到,還還來搶我,肯定很很很快就會被抓……他們他們想不到嗎?”白茴探頭過去喫驚地看了看橋洞下面。

“如果每個人做事情都能夠準確地把握風險,理智的控制自己,這個世界哪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了?”劉長安搖了搖頭。

劉長安說的總是很有道理,白茴心有餘悸,自己原來要打車走,這兩個人肯定也會跟着自己,自己家那段下車以後還要走一段路,估計那時候自己就會被搶了,不敢想象。

白茴緊張的呼吸着,一鬆一緊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配合着自己喘息出氣的節奏。

“愚蠢的女人。”劉長安嘖嘖感嘆,“虛榮沒什麼,因爲虛榮把命都搭上了……不過按照田園女權的思維方式和追責態度來看,錯的當然是兩個劫匪,你沒錯的,這是你權力和自由。嗯,我也這麼認爲。”

“這兩個人,你這麼丟下去,你不會有事吧?”白茴對劉長安的譏諷充耳不聞,她多多少少已經習慣了,更何況現在正是她羞愧後怕的時候,也沒那底氣來反駁劉長安,只好通過擔心他來轉移話題,對,就是這樣而已。

“第一種情況,兩個人都死了,那沒什麼問題,畢竟這裏攝像頭都沒有。第二種情況,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活着,那麼活着的那個人一定會逃跑,他不會去舉證自己和隊友是去搶劫,然後被人從橋洞上丟下去死了一個,死人自然會被認爲是從上邊失足掉落。第三種情況,兩個人都沒死,那更沒什麼問題了。”劉長安毫不在意地說道。

白茴急忙又抓着劉長安,自己趴過去探頭看了一眼,橋洞下的兩個蟊俣颊玖似饋恚磥頉]有死,白茴頓時憤慨不已,在花圃中一陣抓,把土塊枝葉丟了下去打人。

兩個蟊倥懒似饋恚咱勛偶辈豢纱厝シ瓩诟伺芰恕�

一個蟊俜^去,被一輛電動車撞了一下,一個翻滾躺在了地上,那電動車嚇了一跳,看到那蟊僭诘厣蠏暝排榔饋恚泵铀倥芰恕�

目睹這一切的白茴緊張地抓着劉長安的手臂。

“按照現行法律法規和責任劃分制度,你讓這傢伙受到了驚嚇,導致了事故的發生,你要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劉長安把她的手掰開,溫和地說道,“好了,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不對,你是螞蚱,我是拿着繩子綁着螞蚱的人。”

白茴左右看了看,驚慌失措地又扯住了劉長安,趕緊跑,嗷嗷跑。

跑了好遠,白茴藏在一個報刊亭背後探頭出來看了看,劉長安也不知道她這鬼鬼祟祟的動作有什麼意義。

“我們不會被抓起來吧?”白茴可不想被抓起來,她還沒有擰着她心愛的愛馬仕包在大街上感受女人們羨慕妒忌恨的目光呢。

“怎麼會被抓?我殺人無數,一點事沒有。”劉長安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白茴脆嫩嬌俏纖細的脖子。

“那你會不會殺我滅口?”白茴纔想到這一點,劉長安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那種殺人滅口的氣質。

“我會挖個地窖,把你關起來,等過個幾十年,風聲小了,我再把你放出來。”劉長安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這樣不錯。

“你……你開玩笑的吧?”白茴努力讓自己的笑容不要變形,因爲感覺臉都扭曲了。

“嗯,其實我很久沒有養豬了。”

“討厭啊!嚇死我了!”白茴跳了起來,又哭又笑地捶着劉長安。

劉長安按住她的腦門把她推開,白茴手舞足蹈也夠不着他,劉長安本就比她高的多,更何況又練了拔苗術。

“走了。”

劉長安稍稍用力推了一下,手指彈了一下白茴的腦門,轉身就離開了,他又不是她的護花使者,沒有蟊俣⒆牛约捍蜍嚮厝ゾ涂梢粤恕�

白茴站在路燈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突然笑了起來,聽着自己的笑聲好像有點傻,白茴看着劉長安的背影,目光中的情緒像他路燈下的影子,一會拉長,一會縮短,起起伏伏的。

此處離江面很近,劉長安聞到江風的氣息,慢慢走到江邊,沿着沿江風光帶走到了一大橋,再走回了自己家裏。

麻將館自然是已經關門了,這讓劉長安略微有些遺憾,難得今天有打算番麻將的興致,剛好老頭老太太們新發了一筆什麼慰問金,想來輸了也不至於太賴皮,胡一把大的,他們講講價出個一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遇到發癲的傢伙一推麻將就跑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趣。

劉長安洗了澡,今天晚上依然打算去給上官澹澹講政治學和《遮天》,今天多講點故事,一定要在關鍵處斷章,非得逼她再出聲不可,目前劉長安所期待的,就是把她從這棺材裏弄出來,小姑娘家家的青春貌美,整天躺着,她就不怕屁股長痦子?那多破壞美人如玉的意境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手機換棺材

劉長安來到車廂裏,並沒有多囉嗦什麼,而是繼續開始講《遮天》的故事。

這一次他講的比較長,中間也沒有停頓,等到一個關鍵的節奏時才停下來,回去泡了一壺茶提在手裏。

回到車廂裏劉長安灌了幾口熱茶,這才繼續說道:“講到這裏,主角的前女友李小曼的所作所爲,都表現出來了她無法和主角匹配的種種細節。和你這樣的古人不一樣,我們現代人看的小說裏,要成爲女主角,最重要的是讓讀者感覺她有和主角匹配的屬性,背景,萌點,最重要的是不能有那種刺激讀者自尊和驕傲的厭惡感,否則洗白都難。”

“其實這是理所當然的文化根源影響所致,仔細讀《詩經》,你會發現其中男女匹配就十分到位,少女配狡童,熟女配吉士,貧女配庶士人,婦人配壯士,淑女配君子,而這份規規矩矩的匹配,偏偏寫的樸實,華貴,典雅和風情。寫情趣的世界,守哀而不傷,色而不淫的雅韻……嗯,其實淫一點也沒事,很多文中的女子寫的極好,難免讓人蠢蠢欲動而增加些色色的描寫,此乃天性。”

劉長安又喝了一口茶,瞄了一眼安靜而沉得住氣的棺材,接着說道,“主角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異世界的環境,他們的所作所爲充分體現了一些政治問題,因爲政治必然是一個非個人行爲,因此它也暗示着集體行爲優先於個人行爲,這便是政治在很多時候讓人厭惡的地方,而主角的作爲便是在對抗政治行爲,這是很受讀者歡迎的爽點之一。以古希臘思想家亞里士多德爲代表的思想流派認爲,政治絕不只是在資源稀缺條件下人們滿足自身需求的各種行爲……主角一行人在奪取和分配法器時就體現了這一點,政治包含更復雜的問題,體現在這個故事裏便是,誰應該擁有更大的話語權,誰來擔任首領,他的權力應該在什麼程度,應該受到什麼樣的限制,與小團體或者個人的利益相沖突時,作爲首領的權力又如何證明其正當性?”

“我和你講《遮天》這本書,不是爲了讓你覺得故事多麼有意思,主角升級打怪實力提升的爽點,而是爲了講政治學,這本書的作者當然不是爲了政治學而寫故事,我提煉出這些觀點,是因爲現代政治問題更普遍,無處不在,人們對威權的輕慢是前所未有的時代,會對你的思想產生強烈衝擊,我給你講講,以免你發生三觀崩塌的形象……我看到很多書裏講穿越,其實都沒有注意到三觀衝擊造成的生理和心理狀態的影響。”

“我是現代人,你是古代人,你要記住這一點。”劉長安停頓了一會兒,“我給你的衛生巾,你會用了嗎?你用得上嗎?”

劉長安可以肯定她這兩千年來身體處於停滯狀態時,是不會來月事的,否則這棺材還不裝滿了一棺材的血?

有點噁心,不過劉長安從事過多年科研工作,自然能夠接受自己想象的畫面,普普通通吧。

上官澹澹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正常來說,那一包衛生巾只是一個月的用量,你還要嗎?”劉長安換了一個問法。

“要。”

終於有聲音了,聲音很小,也有些急促,似乎擔心他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了。

劉長安笑了兩聲,點了點頭,“好的,謝嬸子的小賣部應該關門了,明天給你買。這個謝嬸子是小賣部的老闆,是你以後需要認識的人,因爲像你這樣好喫而嘴碎的少女,小賣部老闆就是最讓人羨慕的存在了,她有各種各樣的好喫的,例如雪糕,辣條,星球杯等等。”

對於劉長安“好喫而嘴碎”的評價,上官澹澹並沒有反駁,她都又落到他手裏了,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可辣條和星球杯是什麼?

“講到衛生巾就不能不講手機,因爲這是現代人類不可或缺的兩大基礎生活物質,衛生巾儘管是女性專用,但是也影響到了男性的日常生活,更何況軍訓以及若干情況下男性也可以用。”劉長安正準備講一講衛生巾的廣泛用途,但覺得好像扯太遠了,“重點是手機,你知道手機是什麼嗎?有了手機,你可以和千里萬里以外的人即時通話,還可以看到對方,你還可以在手機上買衣服,買喫的,還可以和無數人交流,劉徹當時要有手機,你知道影響能有多大嗎?當然,手機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娛樂了,一個不能玩遊戲看小說和看電影的手機,會讓人感覺脫離了現代社會,應該去跳廣場舞了。”

劉長安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也不管上官澹澹能不能夠看得到,把各種功能演示了一遍,然後拍了拍棺材,“是不是感覺自己是個沒文化的蠢猴子啊?想不想玩手機啊,想玩你就出來。”

“你……你……逆子!朕要是猴子,你就是小猴子!”

很顯然,很能忍的上官澹澹也被劉長安氣的夠嗆,可還是沒有從棺材裏跳出來。

“哎,都說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們輩分已經扯平了,小姑娘家家的,裝什麼大人。”

上官澹澹完全不認可他“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說法,也不再回答他的問題了。

劉長安覺得今天已經有所收穫了,她多出了幾聲,而且她不可能不想玩手機的,要是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土鱉神仙鬼怪突然來到他面前,都會對手機很感興趣,乃是無比神奇的法寶,上官澹澹這樣的小姑娘會不感興趣?

“我這個手機不能給你,因爲她是我女朋友送的,我明天去買個藍綠廠的便宜手機給你用。”劉長安拿着手機在棺材上晃了晃。

一陣強大的吸力突然通過手機傳遞到劉長安指間,劉長安迅速握緊,手機差點就被這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給搶奪走。

“虧你還是上官澹澹,想要別人的東西居然用搶的?你應該寫一封詔書讓人進貢,就像當初你寫詔書廢了皇帝一樣。”劉長安把手機揣回兜裏,真是的,老大不小了也不懂事,想要什麼只知道搶,連周咚咚都比她成熟。

劉長安可以確定了,上官澹澹並不是被棺材困住,反倒是她能夠操作這具棺材,而這具棺材在某種意義上比他的手機神祕多了。

“我後悔了,我不給你手機了,除非你拿棺材和我換,我就給你買個手機來。”劉長安仔細想了想,很確定地對上官澹澹說道,“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很划算,手機是幾乎無所不能的法寶,比你這破棺材好玩多了。”

上官澹澹沒有理會劉長安。

看來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傻,劉長安也不給上官澹澹繼續講故事了,回去睡覺。

夜色深沉,梧桐樹葉零零落落的搖曳。

寶隆中心的外燈依然猶如天國的階梯,一圈一圈的往夜色的最深沉處延伸着。

在面對着寶隆中心朝橘洲的方向,一棟地勢略低而看上去同樣璀璨生輝的酒店大樓,便是之前郡沙最奢華的酒店之一,標準間房價目前僅次於地理觀光位置還稍次的瑞吉酒店。

這家名爲郡沙君悅的酒店,江景房間很受歡迎,尤其是橘洲有焰火的晚上,訂一個能看到橘洲焰火的房間,看着腳下擁擠在江邊的人們,而自己卻高高在上,安然自得的俯瞰焰火,似乎很讓人有享受成功人士生活,或者和情侶浪漫的感覺。

三太太沒有在寶隆中心,而是在這家酒店訂了房間,房間也沒有朝着江景的方向,而是面對着寶隆中心這個方位的市區,也恰恰好能夠放置一架望遠鏡,看到劉長安,裝甲咻斳嚭臀嗤洹�

三太太的手指插入一本《詩經》之中,捏着書,眼睛離開了目鏡,確定了今天晚上劉長安已經走出了車廂,回房睡覺了。

“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頃筐塈!求我庶士,迨其謂之!”

一個滿頭金髮的少女從三太太手中把《詩經》拿了過去,讀了一遍。

仔細聽這聲音,圓潤如珠,卻和所有的人工智能的發音一樣,再怎麼標準和擬近日常人聲,都透着一股數碼味。

再仔細看看這金髮少女,眼眸黝黑而深邃,但是卻沒有靈動和活力,分明只是某種無機材質。

它的動作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甚至更靈活,但是那些關節轉動的方式,顯然沒有什麼人味。

它是個機器人。

三太太回過身來,從吟讀這首詩的機器人手中,又把書給拿了回來,手指依然插在這一頁中。

“這首詩裏的女子等待情人心切,因爲年華恨短,可是對於你來說,急什麼急?這詩,不符合你的心情吧。”機器少女冷靜地分析着,對於現代的機器人來說,結合目標人物的資料來做出這樣的結論,並不困難,更何況它也不是純粹的AI智能。

三太太沒有理會,只是翻開來,看了幾眼,又翻了翻。

“一整個暑假,葉辰瑜都沒有再離開棺材。”三太太放下書,又看了一眼望遠鏡裏的目標,暑假期間,寶郡集團旗下的一家照明用具公司捐贈了一批燈具,用以改善郡沙一片老城區的夜間照明情況,當然也包括劉長安所在的小區,這樣一來可以讓望遠鏡更好的發揮作用,而這一點劉長安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也不算對那個什麼勞什子“死神歸隱地”入侵。

“你怎麼就確定葉辰瑜一定在棺材裏呢?”機器少女突然急溜溜地把腦袋轉動了幾個圈圈,測試了一下自身機能,一邊說話,聲音便像是被風颳破了一樣。

“直覺。”

“女人的直覺就和她們的大姨媽一樣不準確。”機器少女發出咯咯的笑聲,“這是一個冷笑話,彰顯出我沒有這樣的低級生理狀況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