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霍山嵐莞爾一笑,眼中浮現了一層金色的餘暉,看着山天連在一起的模樣。
深深吸了口氣,臉色中三分的笑意,七分的執着。
希望在掌門的幫助下,我能夠好好的證道。
瞭解天道爲何物的!
不然疏於修煉,怕是要被掌門師兄咬了小舌根。
那多疼呀。
面頰浮現特殊的笑容,認真的看了一眼許飛菱目瞪口呆的模樣,“二師姐,我去修煉了!”
走兩步。
一瞧。
眼眸驚訝,“福地!”
不過就是凡人境的修士,掌門都給福地的嗎?
那麼……自己也好想要……
那自己怎麼才能得到福地呢?
不好意思主動去要的,要了掌門不一定會給自己。
除非……
嘿。
咬了咬脣,先不多想,好好修煉罷!
掌門師兄一定是在天上看着我的,看着我修煉的情況!
決定了!
往後休憩,不穿衣!
第95章 少女心
尉遲迴到尉府後,衣服已經是換好了,他現在還需要去商會一趟。
最近的事情比較多。
等到最近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就可以輕鬆一陣子了。
看了一眼尉青竹,這孩子端坐在院落中,閉着眼睛晃晃悠悠的打盹。
估摸着晚上是睡不着的,白天有空才能眯一會兒。
“和我高中時候的表現一樣,一堂課中下巴能戳兩畝地。”
如此出門吧。
不過就在尉遲這邊準備出門,人都已經是登上馬車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讓馬車在尉府的門外等待一番,自己在其它家丁好奇又尊敬的目光中折回去了。
直接去了尉鳶的院落。
是的。
尉遲想起來了。
似乎尉鳶一直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的,不過這丫頭現在的性子太軟了,沒好意思開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從原本門當戶對,到現在寄人籬下。
即便尉遲從來沒有說給尉鳶有什麼壓力,更是沒有凌駕她,還給她找了一些事情做。
但發生了很多事情,孃家人都已經是跑路的情況下,尉遲覺得換做自己,自己也慌。
真羨慕那些入贅了之後,還拽的二五八萬的贅王。
防止自己以後自己將這種事情又忘記了,有事情還是去主動問比較好。
……
院落,小女。
閨房外,紅雀站樹枝。
“尉大哥!”尉鳶瞧見了來人之後,立刻站起來。
她剛剛是在自己院落中整理一些賬簿,同時面前的石桌上還能看見有一些布帛。
似乎今天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她將會一邊處理賬簿,一邊挑選布帛。
現在看見尉遲突然之間出現,心中緊張的同時,手心更是忽然之間有些出汗。
丫頭,你體虛,多喫雞蛋。
“鳶兒,最近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尉遲笑着問道。
面前這丫頭完全就像是故事中那些大家閨秀。
懂得東西多,知識和教養讓她看起來就不一樣。
關鍵是身材也一級棒。
“尉大哥,您爲何突然之間這樣問呢?”
尉鳶站在石桌的旁邊,看着少年風風火火的來到自己的面前。
低下頭,羞紅了臉頰。
“哈哈,我只是看你似乎有事情要找我,你有事情就直接和我說。”
“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藏匿一些什麼事情。”
“所以?”
尉遲相當好奇的看着她。
少女穿着好看的衣裙靜靜站着,捏着裙帶,又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尉遲心中也是有些惋惜。
若是沒有之前家族的那些破事,尉鳶和自己應該是有一個好結果的。
不過事情暫時就是這樣,看開頭永遠沒有辦法知道事情最後的結果到底是如何。
看情況。
若是尉鳶真的是很緊張的樣子,自己也沒有必要追問。
順其自然吧。
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面前俊朗儒雅的少年,少女心直接爆炸。
鼓足勇氣,呢喃了一番。
一抬頭。
她拼啦。
“尉大哥,我想要你給我!”尉鳶嬌羞之中,堅定不移。
老腰往後一躲,雙手架在身前,右腿後撤一步,左腿彎曲。
尉遲難以置信的看着尉鳶,“沃去!”
這是尉鳶能夠說出來的話語嗎!
這丫頭忒反常了啊,難道是最近少了憐愛,以至於心思出現了紊亂?
不然沒道理啊。
這種話語只有尉青竹這丫頭才能夠說出來的啊,什麼時候尉鳶也能說出來了?
難道是被青竹帶壞了?
少女,我讀春秋的啊。
房間角落,藏匿着《江舟城邸報》的書籍,還是一套。
“不是不是……”
“是衣服給我……”
“也不是……”
“不是衣服給我。”
“鳶兒想死。”
白皙的臉頰紅的要滴血,手掌緊張的按在自己胸膛上,尉鳶大腦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東西。
接着,額頭冒着白煙,整個人死機的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了。
壞掉了……
要不是看見桌子上的布帛,尉遲嚴重懷疑尉鳶在開車!
這小丫頭看不出來啊,老司機帶帶我,小妹年紀輕?
這開車速度讓他猝不及防。
苦笑中,尉遲說道:“鳶兒,你是要給我製作一件衣服嗎?”
從腳尖一路顫抖,直接顫慄到了腦門上,尉鳶回過神來之後,低着頭默默的頷首,默認了。
好嘛。
不就是自己的尺碼。
尺碼就是尺碼,不知道封建世道是文字獄嗎?不能亂說的。
要雅,不能俗。
要積極向上,喜好樂觀,不喜歡悲。
“那我是張開雙手,讓你測量嗎?”尉遲笑着說道。
他現在完全可以反向開車,將這丫頭徹底弄的壞掉,但還是算了。
這丫頭能說出來,簡直就是太不容易了。
改日吧。
“嗯吶。”
“要褪衫否?”尉遲雙手按在衣裳上詢問。
“不必,不必!”尉鳶捂着紅彤彤的臉,這耳朵根都是醉酒的紅。
“那好,現在可以嗎?”
“嗯!”尉鳶小雞啄米的點頭,額頭滾燙,鼻息混亂。
尉遲這就很放鬆了。
張開了自己的手臂,擺出一副稻草人的模樣。
尉鳶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不斷的在心中說一定要堅強,自己拿了一條軟尺過來。
可真的等到迷糊之中攥着軟尺看着面前的少年時,她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
落在尉遲的眼中,他感覺自己身邊出現了一個蒸汽火車頭。
這丫頭的性格這麼軟的嗎?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
好在最後各種深呼吸,各種不斷的測試之後,尉鳶終於記下來尉遲的尺碼。
“還有什麼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嗎?”尉遲挺好奇的。
“尉大哥,您……您喜歡什麼顏色?”
什麼顏色啊。
尉遲琢磨應該就是給自己製作冬衣的顏色。
考慮到這種衣服肯定是冬日穿的。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