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100章

作者:猴儿面包

那麼什麼顏色能夠讓冬日裏面出現最靚的仔?

當然是猛男色。

“粉色。”尉遲鎮定。

“……粉色嗎!”尉鳶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看不出來自己尉大哥還喜歡粉色的嗎?

原本以爲是暗色的,就像是灰色或者黑色,或者深藍色的。

結果來了一個粉色。

可不是麼,有男人會拒絕可愛的粉色嗎?

肯定不會有的。

過年的時候也來洋氣一些,這也是和仙衣閣有關係。

他尉遲作爲商會的會長,這就要帶頭,拉高這個世道的忍耐值。

最終讓別人真香。

“嗯,有難度嗎?”尉遲好奇的問。

“沒有!”尉鳶立刻回答,“徐福鎮中什麼布料的顏色都不缺的,我們專門的染衣坊!”

“好,那麼麻煩你了啊。”

看着尉鳶幾乎扛不住的情況,他笑着離開。

不然這丫頭真的就是徹底壞了。

第96章 他……死了?

粉色的衣服,以往只有霸氣的容顏才能駕馭的住。

沒辦法,粉色穿在身上,就容易顯黑。

衣服永遠只能是襯托,喧賓奪主,反倒是可笑了。

不過既然是尉鳶製作的,尉遲也是挺期待最後會有什麼效果的。

而現在既然尉鳶這邊搞定了,他也是要去衙門那邊看看。

真的就是工具人啊。

別人穿越的人生就像是霍山嵐這少女一樣,各種好邭獾摹�

又或者各種超凡脫俗,逼格很高的證道,困難重重的修仙,師姐師弟恩怨,勾心鬥角的爭鬥。

再不濟還能種菜的。

自己呢。

賺錢,賺錢,再賺錢,老和尚進門,俗到家了。

“等以後發達了,讓那些高傲的修士去給老子種玉米去!”

尉遲攥着一根煮玉米爬上了前往商會的車。

當然。

他也是很喜歡此時的生活,考慮的東西雖然是多了一些,能看見家人開心。

這就是很好的。

馬車磕磕碰碰的起步。

想想看也有好處的。

辛虧開場不是父母雙亡buff拉滿,不然現在肯定是和別人小雞啄米的鬥上了。

……

另外一邊。

江舟城,藏匿五百多萬人的典型大城,幅員遼闊,魚米之鄉。

江舟城下有很多類似於徐福鎮這樣的城池,本身江舟城更是一個非常發達的城池。

周圍守備司的大本營就是在江舟城之中。

荀嫺一邊可惜路上沒有遇見不開眼的劫匪,一邊則是抵達了江舟城。

尉遲平時託自己大哥給自己買的《江舟城邸報》,這就是江舟城榮譽出品。

奇巧淫才真是讓人讚不絕口。

比如最新一期的《河邊草民之緣》。

尉遲晚上有機會偷偷看兩眼,這就很好看。

荀嫺已經是找到了自己的恩人,不過這個恩人背對着她,正在閉目修煉。

看不清楚具體的樣子,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層紗簾。

“乾爹,你又在附庸風雅的背對着我了。”荀嫺尊敬且埋汰的喊了一句。

用白話來說。

那就是,“乾爹,你又在裝蒜了。”

得。

尉遲滿意了,感情荀小嫺對誰說話都是一個套路的。

“……你怎麼回來了?”中年男人乾咳了幾聲。

按照他的安排,現在荀嫺應該是在徐福鎮中保護聯合商會的會長。

爲何忽然之間回到了江舟城之中?

難道是犯事了?

“他……死了?!”他猜測。

“當然沒有死!我是那樣的人嗎!”荀嫺無奈。

“那就好。”男人略有尷尬,“那是爲何回來?”

“是尉遲想要見您而已,讓我給您捎句話的。”荀嫺無語的說道。

“見我?”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對方想要見自己無非就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找到了自己的把柄,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過就是一個商會的會長而已,雖然自己還是比較看中的,但荀嫺都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叫做尉遲的少年,他不可能知道。

第二種可能就是來攀關係的。

這一點可能性很高,也是情理之中能夠猜測到的事情。

但有趣的事情就來了。

“他竟然能說服你來幫他講話?”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帶着一些疑惑。

荀嫺是什麼人?

從小時候救下來,到現在這麼多年看着一步步的長大,性格暴戾的很。

典型就是一言不合直接開戰的主兒。

更是很多時候根本就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的。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能夠讓荀嫺過來求情?

有兩把刷子麼。

看來自己之前的判斷沒有多少的差池?

“誒,也是輸了賭約,這才幫助他過來詢問乾爹你的意思。”荀嫺無奈。

在中年男人的面前,她有些拘謹,這是因爲長輩有別。

更多的還是鬆懈和信任。

“賭約?”

而等到荀嫺將自己和尉遲之間的賭約說給這個男人聽之後,男人幕後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有趣。”

自言自語。

對方的套路還是很多的麼,不過看樣子也是沒有什麼惡意。

倒也是不着急直接給出來自己的回答。

他眼神在暗中朝着後面看了看,“所以嫺兒,你覺得我該不該見他?”

關我什麼事情呀,荀嫺無奈,想了想,她說道:“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哈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充斥在房間中。

中年男人的笑聲顯得有些古怪,不過聽起來還是非常爽朗的。

“能夠叫你巡捕荀嫺說是一個好人的存在,我還真的是頭一次聽見。”

“你這傢伙以前恨不得滅掉這天下所有的奸佟!�

“所以這尉遲還有這種表現,實屬超過了我的預料!”

荀嫺聽後也是挺開心的,中年男人承認了尉遲,和她沒有多少關係。

但是心中就是舒服。

就像是誇自家人一樣的感覺。

“乾爹,你這是因爲沒有去徐福鎮的,否則你要是和尉遲見面後,你就可以知道他的。”

“他不但是一個比較溫柔的少年,並且還是非常聰慧的。”

“更是能夠一步步的將徐福鎮逐漸往好的一面改變,即便是賺錢,但也是取之有道。”

“現在他在徐福鎮的威望可高了呢,皇命司的那羣狗俣急炔贿^他的。”

聽聞自己女兒這樣說,中年男人笑容更甚。

卻也說道:

“小心隔牆有耳。”

“皇命司我們背後在心中說兩句就可以了,不要直接提出來。”

“被皇命司的人聽見了,就算是我是你乾爹,我也很難保住你。”

他提醒了一句。

“乾爹不成還懼怕皇命司的走狗不成?”荀嫺不樂意了。

“我當然不怕,但我害怕你啊。”中年男人慈祥的說道,“我怕你衝動誤事。”

中年男人之所以讓荀嫺離開自己的身邊,主要還是因爲她的口風不言。

江舟城不是什麼鎮子,鎮子裏面隨便說話,沒有人聽見,這就算了。

但城池裏面說話,這不是沒有人聽得見這麼簡單,背後牽扯到的東西太複雜。

於是他原計劃是讓荀嫺去避避風頭的,正好徐福鎮還有聯合商會這樣的存在。

他就賣了一個面子給皇命司的人,讓荀嫺這種巡捕去幫忙了。

所以荀嫺之所以去徐福鎮,其中有中年男人的各種考慮在裏面。

現在一看,不過就是一段時間沒有見面而已。

荀嫺雖然沒有那種脫胎換骨的改變,但也是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