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不至於的吧?
而且這種事情一旦被抓到了,那真的就是牢底坐穿。
就商會的官府關係,讓他們一輩子不見天日都可以的。
他們有道理這樣做嗎?
“如果只是一個尉家,他們敢這樣做。”
“但是整個商會已經是在徐福鎮的名聲逆天了,他們沒道理。”
“難道他們不害怕我尉三郎了?”
尉遲古怪的皺着眉頭,“咱看起來是很好說話的人嗎?”
“他們拿錢跑路,以爲我會坐視不管嗎?”
“果真這樣看我,我真的是太失敗了吧?”
走在石臺階的旁邊,蹲在河邊拿河水洗了把臉,等到看見黃綠的河水中飄着的一些螞蟥之後。
他立刻停止。
想起來了……
最近的地區是有水葬的習俗,這水還是不要太親密比較好。
擦乾淨自己的臉,在這種燥熱的秋天中讓自己平靜下來也是挺不容易的。
“如果不發生這種事情,我現在應該是坐在尉府中和鳶兒小美女玩呢。”
“或者帶着小惜墨在街上惹那些美婦人呢。”
深吸一口氣。
不管如何,這事情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
……
一炷香之後,四個人重新在碼頭碰面。
站在尉遲的旁邊,荀嫺看着尉遲溼漉漉的胸口衣服,“走了一圈,沒找到任何活人。”
陳廣勝看了一眼虎叔,“我也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說完,三個人看着尉遲。
尉遲皺着眉頭坐在了碼頭旁的一個爛凳子上。
瞧他的樣子,還挺委屈的,也是,尉遲這個年紀應該是追着少女的衣裙。
來一場醉生夢死。
親力親爲有些苦逼。
而尉遲那邊的話語還是非常正常的。
“先說現在我們得到的線索。”
“首先周圍沒有任何的戰鬥痕跡,這就可以證明這些人現在沒有死亡。”
“其次驛站裏面的馬匹和食物都已經是消失,連帶着還有衣物,他們定是離開了此地。”
“最後,我們即便弄不清楚他們的動機,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帶着東西跑路了。”
尉遲這樣說道。
還是那句話,等到不可能的情況被一一排除之後,留下來的線索再怎麼的滑稽,這都是真實。
霍山嵐表示很贊。
陳廣勝也略有動容。
“地圖。”
尉遲想着,立刻從懷中取出來了一份地圖。
地圖很簡陋,但至少寫明瞭周遭存在的一些村落。
尉遲的手指一邊壓着路線挪動着,一邊口中默默的說着:“貨船從十二連環塢中離開。”
“算上三日的警覺時間,算上衣物被卸掉的程度,貨船抵達和崇村應該是在十八日之前。”
這不難計算。
徐福鎮到和崇村,單程水路是十五天,來回就是三十天,超標了三天。
那麼在十二連環塢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其實過去了十八天。
“這很關鍵嗎?”荀嫺不懂。
陳廣勝則是古怪的看着尉遲。
這少年怎麼一副正兒八經開始調查的樣子,難道他不是過來散心的嗎?
尉遲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的挪動,順着小道慢慢的行走。
十八天。
十八天這些人能走多遠?
正常馬車肯定是要停下來休息的,這些人應該沒膽子去驛站裏面換馬的。
那麼馬車一天只能走六個時辰左右,這麼多的衣服,這麼多的人。
估計一天最多就走兩百里。
那麼十八天就是不到四百里。
不到四百里的話……
尉遲眼珠子掃着的地圖,取出一個炭條,以驛站爲中心,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圈圈的半徑約莫五百里,他們應該就是在這個圈圈裏面。
馬車也走不到羊腸小道,他們肯定就是在官道上。
那麼官道在這個圈圈中就這麼一條,就是來時的路。
一左一右的方向不同而已。
既然如此……
“叔伯,您去白馬驛站詢問一下,看看最近有沒有商會的馬車經過。”
“如果有,那麼他們就是朝着西邊去了。”
“如果沒有,就去東邊距離村子最近的那個山陽驛站問問。”
尉遲說着,也是憨厚的看着陳廣勝。
天都司的錢白給了?築基九重的修爲,速度極快。
“好,你們在這裏等我,不過就是六十里而已,我半個時辰肯定回來。”陳廣勝不在意的說道。
尉遲笑着。
目送着陳廣勝離開,只見他站在原地認準了方向,緊接着雙腿猛蹬地面。
人已經是魚躍而去。
築基期的修士還不能御空而行,速度卻是奇快!
“嚯,這零百加速可能只要兩秒?看陳廣勝這速度,怕是簡單的達到四百多公里?”
這就是靈氣的威能嗎?
愛了愛了。
第70章 會長,您師從何人
陽光斑駁的樹葉從中落下,樹林中水汽旺盛,一束束的光線穿梭在略顯陰暗的樹林。
“丁達爾效應。”尉遲看着樹林內的光柱。
說實在的,這種原生態的樹林晚上一個人來,真的不敢來。
天知道這樹林裏面有什麼東西,萬一要是遇到了什麼幾十年沒見過男人的女魍魎怎麼辦?
尉遲想到了前些日子誤入的陣法,想起來那個妄圖嚇自己,最後被自己扇飛的小可愛。
神情突然多出來了許多的喜悅。
可惜了。
當時應該嘗試着強行試試看的,對方胳膊扭不過大腿,指不定會有什麼滋味。
關鍵是這女魍魎身上的氣息太獨特了,有一種致命的吸引。
就像是仙氣飄飄的獨特存在一樣。
荀嫺坐在河邊。
她的一雙修長的小腿放在水缸裏面攪動着,水缸裏面的水還算是清澈。
她滿臉愜意的看了一眼尉遲,發現尉遲正在低頭憋笑的時候,整個人瞬間無語。
現在的情況都這樣的嚴肅了,這個少年還能笑出來的。
他的心還是肉做的嗎?不如我們切開看看,看看是肉做的,還是鐵做的。
“關鍵是笑的這麼猥瑣。”
“估計又是想自己深閨裏面的那個妹妹了吧?”
“噫,真噁心,我回去之後還早尉青竹聊聊,看看她有沒有被尉遲脅迫的。”
荀嫺承認尉遲還是很優秀的一個少年,但能和自己妹妹玩到一起……
這未免也太那啥了。
她的三觀都要受到震碎了。
他不是有尉鳶了嗎?
尉鳶不能滿足他嗎?
啊……這!
再想想尉遲都能對自己的妹妹下手,天知道對自己有沒有這個意思?
聯想到平時尉遲看着自己的表情,荀嫺頓時很慌。
“小寶,忘了我吧!我們是七型的愛吖,我大你整整十八歲!”尉遲突然自言自語。
他有感而發。
天知道這個霍山嵐到底多大,再想想前世看見的短視頻,他嘿嘿的笑出來了。
靠!
他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聽不懂的樣子?
……荀嫺整理了一下心思。
“尉遲。”荀嫺輕聲喊了一句。
“誒,我在,咋了?”尉遲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側頭看着旁邊的猛女。
霍山嵐就那樣吧,手頭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解決。
就是不知道陣法需要不需要天賦什麼的。
尉遲覺得以後有機會可以學學看。
“你不覺得事情很反常嗎?”
荀嫺認真的說道。
第一,現在根本就不到冬日,本來就是正常的咚拓浳锏摹�
第二,這裏沒有任何戰鬥的痕跡,一切看起來都悄無聲息。
第三,腥嗽跊]有邏輯的情況下,帶着馬匹和食物離開了?
再去看着周圍古怪的情況,這一切看起來都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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