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73章

作者:猴儿面包

“……嚇我一跳。”尉遲無語的看着突然出現在身邊的荀嫺。

“哈哈,你說他們人去哪了啊?”荀嫺疑惑的很。

她眼中的和崇村顯得有些詭異,除了兩側空空蕩蕩的屋子之外,左右都是延綿不絕的樹林。

樹林是順着這一條大河生長的,還能看見樹林裏面出現的各種鳥類。

噰喳喳,惱人的很。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去十二連環塢的船上面看看情況。”尉遲笑着道。

荀嫺點頭。

四個人在空空如也的驛站中間的道路上走着,時不時的左右朝着鋪子裏面看過去。

氣氛顯得有些古怪。

這地兒一個人真的都沒有了?

村子不大,前後差不多就三十多丈。

左右也就是十多丈。

穿過三十多丈的距離,四個人來到了河邊。

踩着木板來到大船上,這種厚重的木船貨倉中還能看見有衣物。

但這些衣物已經是全部毀掉了。

全都泡在了雨水中,高溫天氣已經是讓這凹陷的貨倉裏面充滿了腐爛的臭水。

這臭水不用來醃製臭豆腐真的是可惜了。

“叔伯,一路走來,這裏有爭鬥的痕跡嗎?”尉遲看着來到自己身邊的陳廣勝。

“沒有,這裏沒有一絲血液飛濺,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廣勝搖了搖頭,眉頭皺着捂着鼻子。

這條船已經是呈現出一種臭水溝的模樣,能看見有不少的蛆蟲將這種地方當成了溫牀。

尉遲緩緩點頭。

他不是捕快,不會斷案,而就目前情況來看,事情肯定是突然就發生的。

事情發生的時候,和崇村的工人應當是在搬哌@些衣物。

然後將衣物通過和崇村的其他馬車送出去的。

否則按照十二連環塢的規矩,一旦天空有落雨的跡象,那麼貨倉肯定是會有對應的避雨措施的。

衣物很怕水,一旦沾染了惡臭的河水,衣服全部報廢。

最近的確是有雨水的,那麼這些搬工肯定是沒有任何機會蓋住貨倉,接着人就沒了。

摸着下巴,尉遲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荀姑娘,你怎麼看?”

怎麼看,用眼睛看啊。

荀嫺抱着手臂站在尉遲的旁邊。

作爲巡捕,作爲守備司的人,她還是處理過大大小小不少的案件。

就目前情況來看,“不排除他們被高手全盤湮滅的可能。”

聽聞荀嫺的猜測,旁邊的陳廣勝冷笑三分,“荀姑娘,這裏不會有高手過來的。”

“再怎麼強悍的高手,也不可能一點點混亂都造不成。”

“並且你難道沒有發現所有的物品都是完好無損的嗎?”

“你能做到只針對這些百姓,不破壞周圍的任何環境?”

言下之意很簡單了,真有這種超級高手,犯得着和和崇村過不去麼?

你是傻子嗎?

荀嫺頓時不爽,“那你的猜測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是天都司的人。”

“天都司不負責任何和案件有關係的東西,這是你們守備司的責任。”

陳廣勝直接甩鍋。

荀嫺眼珠子都要冒火了,孃的,這種天都司的人就是欠揍,不知道的話,還逼逼叨叨的!

“……各位先安靜。”

尉遲伸手製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撕逼。

他先是看了一眼腳下惡臭的船艙。

“勞煩各位先去周圍查看一下吧,哪怕是找到一個死人都是好的。”

荀嫺和陳廣勝相互不服氣,但還是照做了。

“虎叔,你保護尉遲。”陳廣勝對着天都司的一個老頭子說道。

“好。”老頭子迷花眼笑的看着尉遲,“你們出去調查,這裏交給我。”

“嗯。”

兩個人分散離開去找線索。

留下來尉遲帶着虎叔在甲板上走着。

甲板還是甲板的樣子,顯得有些髒,但都是正常的。

忍着惡臭在船艙裏面調查了一圈之後,更是沒有發現任何古怪的端倪。

人就是沒有了。

“會長有發現嗎?”虎叔眯着眼睛笑着問道。

“沒有。”尉遲順着木板離開了大船,站在碼頭上。

面前幾丈之外就是和崇村。

一個專門爲了徐福鎮建設的轉唿c,真的就是一個人都沒有的。

甚是奇怪。

問題這就來了,他們人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尉遲來到了和崇村內,驛站的每個鋪子張頭朝着裏面看了看,鋪子裏面的東西擺放的雜亂。

感覺什麼東西都沒少,但感覺又好像是少了什麼。

等到繞了一圈之後,尉遲立刻就發現了情況不對。

“是喫的都不見了。”

驛站需要提供喫飯的功能,而這些鋪子都是給搬工用來喫飯和休息的。

可現在喫飯的地方,看不見任何的飯菜,麪粉袋子等所有東西都被搬走。

也就是這羣人離開和崇村的時候,還帶走了喫的?

尉遲又看了看馬棚,馬棚裏面一匹馬也沒有,只有一些損壞的馬車被丟了下來。

對照着一些衣服的儲存,對方有可能也將衣服帶走了。

而後。

尉遲罵罵咧咧起來了。

“他祖宗的!”

“這羣人有可能偷了商會的東西,然後直接跑路了去?!”

尉遲腦子裏面冒出了這句話。

火氣跟着就冒出來了。

第69章 拿錢跑路了?

尉遲很生氣。

他前世曾經開過一個餐館。

拿了很多年的積蓄開飯店,好麼,一年之後鍋幹碗淨,負債累累。

除了本身遭受到的極大痛苦之外,有件事讓他難以忘懷。

那就是後廚會偷東西。

是的,這種事情說出來不好聽,但這種現象是存在的,且是讓他非常困擾的。

好東西都被後廚偷走了,真的就是管都管不過來。

尉遲承認自己當年是年輕了,但沒有想到現在有可能發生了這種事情。

並且這種事情還是變本加厲的。

以前後廚最多也就是拿一些生鮮的東西,雖然有損失,但損失不至於會非常的可怕。

但這裏呢?

現在發生的情況就像是廚子不僅僅是將廚房裏面的桌椅都搬走了,連帶着老闆娘都拽走了。

抗走就算了,還是連夜扛着火車跑路的。

草,一種綠油油的植物。

商會衣服拿了就跑?

尉遲搖頭。

真的要說跑就跑了,損失也不會很大。

關鍵是你們走之前把船舶保護起來啊,導致還有很多衣服全都被泡毀了!

不知道這些衣服都是那些美妙的裁縫娘製作出來的嗎?

一針一線做出來的。

上面還能瞧見這些裁縫娘歲月的痕跡。

浪費可恥啊。

一塊石頭砸在河水中,咕嚕一聲,鳥兒驚起。

盤旋在一條延綿萬里的大河上,鳥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河邊的尉遲。

尉遲深吸了口氣。

他慢慢冷靜下來了。

事情不應該這麼簡單的。

講道理麼。

十二連環塢的俸祿還是挺高的,一個月保守起見都能拿到十兩銀子的。

“他們帶走衣服,最多能帶走多少?”

“最多也就是一萬件左右,一件衣服一百文,一萬件衣服也就是一千兩。”

“一千兩分給大概一百人,每個人就是十兩銀子。”

“這犯不着啊。”

驅使人犯錯的唯一且能理解的原因就是利益。

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人會選擇做出來這種蠢事嗎?

都不用算盤的,稍微心算一下,就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合邏輯的。

那麼這是爲什麼?

尉遲撓頭。

以前的埋怨放在一邊,尉遲覺得十二連環塢的水手和這裏的人是犯不着這樣做的。

難道十二連環塢的人還弄不清楚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嗎?

難道十二連環塢的當家會不知道這種情況可能發生?並且一點點預案都沒有嗎?